于是便指尖凝聚灵光朝越川芎攻了过去。越川芎面无表情的侧身躲过,抬眸迎战。
被越川芎从起点拉下去的安青站在台上平复了一会儿,见空中的俩个人打起来了便借此机会小心的朝玉佩靠近。
片刻之后终于站到了幻心镜的背面。伸手越过幻心镜够到了玉佩下的流苏。
指尖触到了那柔滑的触感,顿时心中一喜。还不待将玉佩取下来,便有两股罡风朝他攻了过来。
安青一惊,立马调动全身灵力稳住身形,但他毕竟是一人之力,最终还是被赶下了台。
余衡和越川芎一同解决掉了对手,但仍是两看相厌。又来来回回激烈的打了好一番。
越川芎不欲与他纠缠,一边打着一边朝玉佩的方向飞回过去。有时候急了便直接用脚蹬余衡。
余衡也着实恼了,再一次被越川芎拉开距离之后便拔剑上去直抵越川芎的脖子。
越川芎面色一沉双手凝聚灵力,铮的一声也拔了剑。他的剑跟余衡的比起来,虽然不算多稳,但角度刁钻又阴狠,一时间正面对上余衡竟完全不落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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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成功拜师,弟子见过师尊
余衡对越川芎的表现早已从刚开始的震惊变为了现在的平静。潜意;
余衡对越川芎的表现早已从刚开始的震惊变为了现在的平静。
潜意识里他已经把越川芎当做了自己的一个合格的对手,态度也由轻蔑变为了慎重。
绫依在台下看的惊心动魄,拉着大师姐凤箐箐不住的摇晃:“越川芎到底会不会有事啊。要是受伤了……”
凤箐箐闻言看了她一眼,调笑:“你不是说你要忘了他吗?怎么现在这么紧张他?”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算是我的师兄啊!师兄受伤,我当然会紧张!”绫依嘴硬到。
“那余衡也算是你的师兄,你怎么不紧张他?”
“师姐!”绫依的脸憋的通红。凤箐箐见此便安慰她。
“好啦,不逗你了。”而后沉默了一会儿又语重心长的说到:“绫依……你年纪还小,那越川芎……并非你的良人。”
绫依闻言一愣,眸色一暗:“我知道……”
只是喜欢这东西又不是可以控制的,她就是喜欢他……也没什么办法。
“师姐觉得,那个程子恩倒是不错。”凤箐箐突然说到:“昨日他输了比赛跑仁景堂来找你的样子,看着还挺诚心的。”
绫依一边听着,脑子里就回想起了昨日那个画面,顿时一阵恶寒。
“师姐,你别说她了,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好好,不说了。”
前几日绫依因为香包送错了觉得自己丢了脸,便躲在仁景堂内郁闷了几日。
昨日程子恩突然跑过来找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比试时的事情。
她才知道,原来越川芎一直赢到了最后,所以今日才按捺不住的想跑过来看看了。
她料到了战况会很激烈却没想到居然有这么激烈。越川芎跟余衡师兄都能打的这般热火朝天了,那么他的实力究竟已经强到什么地步了?
绫依不禁想到,越川芎这么强,那他最后肯定会被长老收为徒弟的。若是能成为长老的首徒,那可是多大的荣耀啊……
只是……自己就会离他越来越远了……
绫依抬眸看了越川芎一眼,心中突然很不是滋味。
——
看台上薛长吟见越川芎和余衡打的难舍难分,便侧眸问萧问渠:“永慕觉得他们两人谁会取胜?”
萧问渠闻言沉吟一瞬:“他们二人实力相当,应当是一半一半吧。”
薛长吟闻言便笑:“你说话倒是比我这个山主还官方。我倒是觉得越川芎会更胜一筹。”
“哦?”萧问渠抬眸问:“为什么?”
“因为你看他抢玉佩的那个架势,像是在抢救命的东西一般。人在不要命的时候,总是要强一些的。”
薛长吟说着,便又要感慨。
萧问渠闻言了然:“弟子知道了。”
事实证明,薛长吟说的很对。
余衡再想要那个玉佩,也不会像越川芎一般豁出性命去。现下被越川芎源源不断的攻击打的也有些倦怠了。俩个人一人扯着玉佩的一头分毫不让。
越川芎怕把玉佩扯坏了,瞧着便有些畏手畏脚的。硬生生的挨了余衡好几下攻击,但手却仍是不松。
余衡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心中突然觉得有些怪异的讽刺和怜悯。
拽着玉佩的手在不知不觉件微微松开了些。越川芎便顺势将玉佩夺了过来。
三——二——一。
幻心镜闪了闪:“越川芎成功夺得琼华仙尊的玉佩,此届拜师大典胜利者——越川芎。”
越川芎闻言一愣,握着手中温润的玉佩,一时间喜不自胜。
播报的声音使余衡回了神。他轻轻皱了皱眉头,但事实在此刻却已经板上钉钉。
无论如何终究是他自己跑了神,怨不得别人。所以当下也没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便下了台。
一切都有了结果,弟子们的实力众仙师也看到了,想收什么人为徒心中也已经有了计较。
今日比试结束之后众人便要回去休整行装,次日便要举行拜师典礼。
越川芎激动万分,他抬眸看着高处飘然离去的琼华仙尊,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即便手中已经握着玉佩了,可他心中却仍旧觉得不真实。就好像是做梦一样……
绫依见越川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便踌躇着走上前。
“川芎师兄你还好吗?”她分明看到越川芎的手臂上之前渗出了血,怎么这会儿看着像个没事人似的呆愣着?
越川芎闻言回眸,这会儿他心情大好,也不怎么厌烦绫依了。
“我没事。”说罢便转身走了。
“可是我刚在台下看到你的手臂好像流血了。”绫依皱着眉头跟上去。
“小伤而已,不必在意。”越川芎脚步未停。
“可是我会……”担心的。绫依心中有些酸涩。
越川芎猛地回头看了绫依一眼,方才雀跃的心情刹那间消失了一半。
他皱了皱眉头到:“现下天色已晚,师妹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说罢便飞身走的更快了。
绫依诶的一声下意识的往前跟了一步,看见越川芎毫不留情的背影,又伤心的停了下来。
次日清晨,越川芎整宿没睡却容光焕发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今天没有人会比他更期待拜师大典了。
宽敞明亮的大殿之上,除了浮玉山之外,其余四座仙山的代表都坐在两侧。
薛长吟端坐于主位,琼华仙尊则坐在他身旁。何沧,程远辞,李岩之则依次往下排座。
越川芎做为拜师大典的胜利者,自然是第一个上殿的。
“弟子越川芎,拜见山主大人,琼华仙尊……南溟仙尊,灵仙尊,清风仙尊。”而后又分别朝两侧微微鞠躬:“见过各位仙师。”
薛长吟见此微微点头:“不必多礼。”这小子礼数倒是周全。
“是。”
能不周全吗?越川芎为了今天能让琼华仙尊有一个完美的印象,昨晚可是练了一整夜,生怕自己把名字叫错了,给琼华仙尊丢了脸。
薛长吟垂眸看了他一会儿,沉声说到:“你是此次拜师大典的胜利者,按照规定你可以选择自己心仪的长老来做你未来的师尊。”
说着,薛长吟顿了顿,眉头微扬语调却是更加沉了:“你可想清楚了,你,想选谁?”
越川芎闻言薄唇紧抿,半响没有说话,也不敢贸然抬头,怕冒犯了琼华仙尊。
他的手在抖的,他的嘴巴也在抖,像是浑身的肌肉都激动了起来,让他有些慌乱又有些快意。
薛长吟见他一直不说话,眉间逐渐浮起一抹折痕。有些严肃的叫了声。
“越川芎?”
萧问渠在旁边看着,微微颔首率先说到:“这孩子许是有些紧张了。师尊且先等等吧。”
薛长吟见萧问渠都说话了,便压下了心中的怒意,点点头:“咱们做长辈的是该包容包容这些小辈。”
萧问渠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侧眸看向越川芎,问到:“你还好吗?”
越川芎瞬间回过神来,听着琼华仙尊的声音,微微抬眸。半响之后点点头。
“回琼华仙尊的话,弟子不紧张了。”
“好。”萧问渠替薛长吟问到:“那么,你想拜谁为师?”
越川芎闻言定定的看着琼华仙尊,突然觉得琼华仙尊现在好可爱。特别是在问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让他想抱着啃一口。
越川芎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敛下心神沉默了半响。待思绪平静后再看向萧问渠,而后微微一笑,跪了下来,对着萧问渠扎扎实实的一拜。
“弟子想拜琼华仙尊为师。”
这是所有人都意料之中的答案,就看琼华仙尊会不会接受了。
萧问渠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起身理了理衣摆缓步走下台。越川芎听着他的脚步声,忍不住闭上了眼睛,那轻轻的浮动在玉色地板上的声音,就像是踩在他的心上一般,让他紧张不已。
片刻后,萧问渠走到了他的面前。将他轻轻扶起。越川芎的视线就从萧问渠的脚踝移动到了他雪白色面颊上,抬眸与萧问渠幽幽对视。眼底似隐匿了千丝万缕的情意。
萧问渠颔首微微一笑,将手中代表着降河殿的宫牌交给了越川芎:“从此以后,你便是萧问渠的徒弟了。”
越川芎接过宫牌,明明得到的是自己预料之中的答案,却仍旧欣喜的湿润了眼眶。
仿佛一切期盼都有了结果,连带着世间万物都美好了起来。
“弟子谢过琼华仙尊赏识。”
萧问渠闻言便想逗逗他:“该改口了。”
越川芎一愣,立马反应过来琼华仙尊的意思。舌头紧张的打了一会儿结。
“师,师尊。弟子……见过师尊。”
“徒儿……不必多礼。”萧问渠顺势说到。
薛长吟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叹了口气,颇为感慨。如今他才终于有了自己的爱徒长大了的感觉。
以往他总觉得需要他照顾的人,现在也要去教导照顾别人了。
做为琼华仙尊的爱慕者,云瑶自然也是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的。
只是若这一天里的另一个人是越川芎,那她就不怎么高兴了。
她总觉得越川芎对她有敌意。且这股敌意自己对他也同样存在。
琼华仙尊收越川芎为徒的消息在极短的时间内就传遍了朝灵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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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弟子需要安全感
毕竟琼华仙尊地位非凡,追随者众多,且这还是他第一次收徒。从;
毕竟琼华仙尊地位非凡,追随者众多,且这还是他第一次收徒。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越川芎也算是被人给架起来了。人人都会觉得他运气好才能成为琼华仙尊的首徒,有的人会羡慕他,也有人会嫉妒他。
有无数双眼睛会盯着他,想挑他的毛病,来让自己的心中变得平衡。
若是他并没有按照人们的预想,变得非常之优秀,那么可想而知面临他的将会是什么。
会有数不尽的口诛笔伐,和看不到尽头的蔓蔓征途。但越川芎显然对此并不排斥。只要能和琼华仙尊在一起,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越川芎成功拜师后,第二位入殿的便是余衡。他先是看了琼华仙尊一眼,而后意味不明的低下了头。
众人见他这个样子,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心中感叹,如今这余衡怕是没有机会了。
站在琼华仙尊身后的越川芎瞧见余衡的动作,眉头一皱心中一阵紧张。
他并不想让别人拜琼华仙尊为师。师尊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于是他低声对萧问渠说到。
“师,师尊。”他还有些不习惯这个称呼:“师尊能先带徒儿去降河殿看看……徒儿的房间么?”
萧问渠闻言侧眸:“自然可以。”而后便看向薛长吟,轻声说到。
“师尊,徒儿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薛长吟听闻这话顿了顿,看了眼越川芎又看了眼萧问渠。心下了然。
嗤笑一声,这小子占有欲还挺强的。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要问一问。
“永慕不再看看其他弟子了?”
说这话时,薛长吟特意的留意了一下越川芎的表情,果真见他瞬间浑身紧绷了起来。
纵使他掩饰的再好,但这突然加重的呼吸声还是暴露了他。薛长吟瞧着不由的眉头一挑,心中升起一抹异样的感觉。
萧问渠闻言摇了摇头:“徒儿暂时还没有收第二个徒弟的打算。”
一句话,不仅歇了余衡的心思,也让越川芎心中一荡。
“如此,那我便不留你了。”薛长吟微微颔首,沉默了一会便到:“你去吧。”
“是。”萧问渠双手交叠于腰间,起身带着越川芎缓步离去。
而后,余衡便拜了何沧为师。值得一提的是何沧还收了赵士峰为徒,也不知道是何缘由。
但无论如何,这对赵士峰而言绝对是意外之喜。是十世修来的福气。
他天赋不高实力也不怎么样,能被南溟仙尊收为徒弟,也不知道是撞了多大的运。让人是既羡慕又嫉妒。
南溟仙尊对这两人也没什么要求,只让他们潜心修炼,便结束了训诫。
安青和林无庸一起拜了清风仙尊为师,这是所有人都能预料到的,他两本就是清风仙尊手下的弟子。
只是林无庸在听闻南溟尊收了赵士峰时显得有些错愕。他看了站在南溟仙尊身后的赵士峰好几眼,始终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程远辞则收了程子恩为徒,他本想再收一个徒弟的,但好苗子都被挖的差不多了,他又懒得去琢磨培养。所以思虑了一会儿后便作罢了。
萧问渠这厢已经带着越川芎回了降河殿。这降河殿本就宽敞,住的还只有他和方芸俩个人,因此萧问渠在事先也没有想过会安排越川芎住在哪一间。
如今带着人来了,便想着让他自己来选。想住哪间就住哪间吧。
越川芎闻言眼睛一亮,盯着萧问渠:“真的可以想住哪间住哪间吗?”
萧问渠微微颔首:“自然。”
说罢巡视一眼这座华丽却空寂的大殿:“降河殿从浮玉山建立之初便就已经存在了。少说也有上千年了。本尊住了约莫三百年,久的连有多少房间都记不大清了。如今你来了,倒是能让这座大殿有些人气。”
越川芎听着,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以往琼华仙尊自己一个人站在夕阳下的背影。
默然垂眸,问到:“师尊住的是哪一间?旁边可……还有空房?”
萧问渠闻言侧眸看他一眼,见徒弟一脸的希翼,便浅笑着轻叹一声:“本尊住的是降河殿的主殿,旁边自然还有空房。你若是想,便可住在本尊的旁边。”
“真的吗?”越川芎脑子懵了一下,有些恍恍惚惚的。他今天一整天都是这个状态,像是在做一个美妙无比的梦,游离的仿佛没了魂一般。
“真的。”萧问渠幅度轻微的点了点头。又看了他一眼,终究还是忍不住抬手敲了敲他的额头:“回魂了。”
越川芎的眉心突然被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一抹幽香钻进了他的鼻子里。他刚刚被琼华仙尊唤醒的神智,又飘散的无影无踪。
“师尊。”他有些弱弱的叫到。
“什么?”萧问渠问他。
“我……我觉得像在做梦一样。”虽然这很丢脸,但他还是忍不住向萧问渠倾诉到。
他想在萧问渠身上,找到一个落脚的可以让他安心的地方。
“做梦?”萧问渠微微怔住,半响之后明白过来:“你是在害怕什么吗?害怕醒来。”
“呃……”越川芎低下头拳头握紧,如实回答:“是,我害怕。我很害怕。师尊,这一切都是真的对吗?”
萧问渠闻言颔首,声音亲和却有力度:“是真的,都是真的。”
“那师尊,您能抱抱……徒儿吗?”越川芎颤抖着声音问到,狭长的眼眸中似带有泪意。
萧问渠一时间有些失笑,缓步走上前,张开双臂拢住了越川芎这些年来逐渐宽厚的肩膀,问到:“能感觉到这是真的了吗?”
越川芎僵硬着身躯回抱住萧问渠的腰,将下巴埋在萧问渠的肩窝处,瓮声瓮气的回答:“能感觉到。感觉到了……”
但是萧问渠却有疑问了:“本尊发现,自从你从幻境出来之后就非常喜欢拥抱。”
越川芎闻言一愣,以为琼华仙尊察觉到了什么:“我……弟子……”
“这样会给你安全感吗?”萧问渠问。
越川芎又是一愣,沉吟不语。半响之后闷闷的点了点头。没想到琼华仙尊居然是这么理解的。也……也并无不妥。
“那师尊能多给徒儿抱抱吗?”
萧问渠闻言想了想说到:“空闲的时候可以。”
越川芎突然笑了,他看着萧问渠白璧无瑕的面颊,盯着那双如清泉一般仿佛能洗涤人心灵的眼眸。心中感叹。师尊真是好单纯啊……
明明是清雅纯净到了极点的气质,却长有一副得天独厚的容貌。
眸色清亮平静如古潭,眼尾却微微上挑,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尾处晕染开一抹深色,仿若用手指揉碎了星星点点的胭脂一般。
垂眸之时便为那如神祗一般的面目平添了一抹妖精似的昳丽倦怠,让人禁不住欲念翻飞,扯住他银白色的腰带,就地亵・渎于他,拉他入红帐卷他入红尘。世间极乐也不过如此罢……
越川芎想着,眸色渐深。喉结忽的上下滚动一番,看着琼华仙尊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发生些许细微的变化。
萧问渠觉得越川芎看起来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只是动了动身躯:“徒儿可以松开为师了。”
这抱的也挺久了。
方芸听闻琼华仙尊收了越川芎为徒弟,日后越川芎就要住在降河殿了。
便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想看看有什么自己可以帮忙的。结果远远的就看见两人相拥的画面。一时间有些语塞。
原本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应该也没什么奇怪的。只是这个画面看起来莫名的……
方芸说不上来。只觉得又和谐又奇怪,还非常的唯美。而且气氛竟然还有一丝,暧昧?
于是方芸便怀着一颗求知的心站在一旁细细的观摩了好一会儿。
越川芎一身御剑堂特有的青色衣衫,身量在这些年来的时间里已经悄然间超过了琼华仙尊,看着足足比琼华仙尊高了半个头。
且跟琼华仙尊这样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尘之人的清越仙气不同,越川芎的气质更像是下界那些行侠仗义的侠客。
一身凌厉之气,如同被打磨出来的利剑一般。碰着就死,擦着就伤。令人欣赏却也令人害怕。
如今俩个人拥着,便仿佛利刃有了剑鞘一般。包容着的同时又约束着。
但为什么是这样的呢?他们之间……
方芸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起了自己以前在顾春阁的时候。
那时江南民风还算开放,有些有龙阳之好的公子哥便会去男馆寻找几个可心的男子来作陪。
难不成……
“谁?躲在背后偷看算什么英雄好汉,还不速速现身!”
越川芎原本并不想松手的,但他敏锐的察觉到了有人来了。
且那个人还迟迟不肯现身。他并不介意被别人看见,但这人行踪诡秘,让他不得不提防提防。
方芸听着呵斥吓了一跳,赶忙走了出来,红着脸俯身:“方芸见过琼华仙尊。”
又抿了抿嘴,看向越川芎,不好意思的讪笑:“川芎师弟……”
越川芎收了收眼底的敌意,微微笑了笑:“原来是方芸师姐。失礼了。”
萧问渠看着方芸微微颔首。他早就知道方芸来了,毕竟这降河殿里除了他便只有方芸了。
且偷看与否他也并不在意,他和自己的小徒弟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过还是依理问了句。
“你来找此处可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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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云瑶程远辞
方芸闻言立马回答道:“弟子听闻川芎师弟要搬进降河殿了,所以便想着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怠
方芸闻言立马回答道:“弟子听闻川芎师弟要搬进降河殿了,所以便想着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萧问渠颔首:“也好。日后越川芎就住本尊的隔壁了,你们可以先去看看有什么要收拾的。本尊还有事,就先走了。”
“师尊要去哪儿?”越川芎上前一步问到。
萧问渠微微侧眸:“拜师大典刚刚结束,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收尾,本尊应该去处理才是。”
“呃……”越川芎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弟子知道了。”
“嗯。”萧问渠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越川芎和方芸站在原地对视了一眼。越川芎倒是没什么。方芸却有些尴尬了。
“川芎师弟,要不我先带你去殿内看看厢房吧?”
越川芎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好。多谢方芸师姐。”
方芸见他这般客气,欲言又止,最终问到:“师弟在御剑堂内可有什么要收拾的东西?需要师姐帮忙去取吗?”
越川芎想了想,还真有一件。不过还是他自己去拿比较好。师尊牌玩偶,可不能让别人看见了。
“就不劳师姐费心了。我自己去取就好。”
“也好。”
——
此次拜师大典圆满结束。萧问渠同浮玉山的众仙师们一起护送宾客。
云瑶远远的看着他,在浮玉山门口的一棵大树下等了许久。待萧问渠送走了最后一位宾客后,走上前叫住了他。
“琼华仙尊请留步。”
萧问渠闻声回眸,见是她也并不意外。只是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保持了一个比较合适的距离。云瑶见此动作一顿,而后扬唇一笑缓步逼近。
“我要走了。你会不会舍不得我?”云瑶仰头问到,一双杏目亮晶晶的,透露着几分狡黠。
“呃……”萧问渠一向不擅长回答这类问题。若回答舍不得,便仿佛是在哄骗人家。
可若是如实回答,又会伤了别人的心。于是想了想便说道:“我们都不是凡尘中人,路途遥远舟车劳顿。若是实在心中惦记,一盏茶的时间便能相见。”
“是啊……”云瑶闻言叹了一口气,思绪流转又盯着萧问渠,颇为怨念:“可你这么多年,一次也没来看我。我可是一解除了禁闭,就来看你了。”
“呃……”萧问渠被她娇嗔着,张了张嘴,又语塞了。
云瑶见此噗嗤一声笑了:“好啦,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禁不住逗。”
说罢,她神色正经了些:“琼华仙尊此次初为人师,我当好好恭喜你才是。”
萧问渠松了口气,双手交叠身前回了个礼:“多谢仙子。”
“谢什么。再怎么说,我们也相识几十年了。”云瑶蓦地有些感慨。然后她又想到了越川芎,犹豫了半响还是说到。
“如今你收了越川芎做徒弟,每日里免不了要和他朝夕相处。我建议你,还是小心他为好。”
萧问渠闻言眼睫轻抬:“为什么?”
“呃……”云瑶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半真半假的说到:“我怕他喜欢上你。”
“呃……”萧问渠听闻这话一脸莫名,半响之后才反应过来:“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了?”云瑶又笑了起来:“我说的是真的。说不定他真的喜欢你呢?然后特意拜你为师,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
“胡闹。”萧问渠皱着眉头,神色不愉:“我和他都是男人。”
话音刚落他就想起了封彧。沉吟一瞬:“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算得上是他半个父亲了,他如何会喜欢上我。”
“这可不一定……”云瑶眉头一挑,嘀咕到:“你又不是他亲生的,就算是亲生的,只要是喜欢,我看越川芎那小子也不像是个会守规矩的人……”
萧问渠听着薄唇微抿,侧眸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分明没带什么不善的情绪,却莫名让她喉咙一梗,不敢再说了。
“好啦,是我多话了。我不说了还不成嘛。”云瑶怕萧问渠真的生气了,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轻轻的晃了晃萧问渠的柚子。
萧问渠垂眸看了一眼,并未说话。
云瑶委委屈屈的瞧了他一眼:“我都要走了,你还不允许我发发牢骚啊……我知道我说的过分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呃……”萧问渠心中无奈,终是叹了一口气:“我并未生气。戚焉长老都快走远了,你还是赶紧去跟上吧。”
“你就不想多留我一会儿吗?”云瑶问。
萧问渠:“……”
“我走之后,你记得要想我。”云瑶自顾自的叮嘱到:“毕竟我在天虞山时几乎每天都想你,你若是一点也不想我的话,似乎对我太不公平了。”
萧问渠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只要你不要想我就可以了。」可是我现在还做不到。等我做得到的时候再说吧。”
“呃……”萧问渠闻言默然。
云瑶看着他乖巧守礼的样子,突然胆子大了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上前紧紧的抱住了萧问渠。
而后在萧问渠反应过来之前,施了个影身咒,瞬间跑没影儿了。
“呃……”萧问渠的手往前抬了抬,半响之后又叹了一口气。
云瑶刚飞出去没多久就被蹲守在这里的程远辞给拦了下来。
她与程远辞并不相熟,当下便有些疑惑:“灵仙尊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程远辞盯着他,片刻之后嗤笑一声:“果然是你。”
云瑶闻言皱了眉头:“灵仙尊这是何意?”
程远辞看了一眼云瑶来时的方向,问到:“你就这么喜欢他?为他受了这么多苦也依旧念念不忘?”
“呃……”云瑶后退一步,神色不耐:“你到底想说什么?”
程远辞逼近一步,面目有些阴冷:“那个无情之人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若不是他,你会被天虞山关禁闭吗?若不是他,你也不必受鞭笞之刑,还坏了十几年的名声!
你为什么要喜欢他!他为你做过什么?
你受刑之时,他半点不曾难过,照样闭关照样修炼。此等狼心狗肺,冷血无情的伪君子,就不值得任何人喜欢!”
云瑶听着,忍无可忍,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程远辞被打的脸偏了偏,一时间有些错愕。
云瑶气的眼睛都红了,抖了抖发麻的手掌,声音哽咽:“你知道什么?你又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说他!”
萧问渠即便对她没有男女之情,但也绝对不曾薄待与她。甚至对他也算仁至义尽。
当年分明是她的错,而萧问渠却替她挨了鞭笞之刑。若非她喜欢他,他绝对是她在这一生当中,最值得交的朋友。只是可惜,她并不满足于此。
“我算什么东西?”程远辞抬手愣愣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笑了起来:“哈哈,我算什么东西?”
笑着笑着又难受了起来,身子一软靠在树干上,低低的说到:“我喜欢你。”
云瑶似听到了又似没听到,平静的侧眸看了他一眼:“那又如何?”
“我哪里不如他了。他对你无情无义,你还喜欢他这么多年。你还为了他打我。”程远辞说着便委屈了起来:“我究竟哪里不如他了……”
云瑶闻言冷笑:“他对我无情无义?枉你还是他的师弟,每日与他朝夕相处,对他竟半点不了解。”
“我不了解他?”说起这个程远辞就有力气了:“我就是太了解他了才会对他失望。他本质就是一个冷心无情的人。朝灵境浮沉几百年,可见他对谁上过心?说好听的,是大道无情,说难听的可不就冷血无情?”
“呃……”云瑶皱了皱眉头。程远辞说的她也并不能反驳,她只能从自己的身上说明问题。
“你可知当年,萧问渠在我受刑之后为何要闭关?”
程远辞瞧了她一眼,冷冷的回答:“这谁知道?约莫是修炼遇到瓶颈了吧。”
云瑶深吸一口气摇摇头:“并不是。当年,我本应该受鞭笞和禁闭之刑,最后是他自行请愿替我挨了几十鞭子。而后因为伤势过重,不得已才闭关疗伤。”
程远辞闻言一愣,心绪顿时乱了起来。他倒是从未想过这个可能。但这怎么可能?难不成他冤枉了萧问渠?
程远辞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那他为什么替你挨鞭子?难道不是因为他也有错?”
“呃……”云瑶微微语塞。程远辞见此便觉得自己找到了场子。
云瑶无语的抬头看他:“你真是冥顽不灵。即便他是为了别的事情才帮我顶罪的,但他好歹也是帮我顶了,免了我的皮肉之苦。你说你喜欢我,当年你又做了什么?你所谓的喜欢,就是靠这么一张嘴吗!”
云瑶说完便气愤的一甩袖子走了。
程远辞看着那一抹翩然离去的曼妙身影。心中突然有些迷茫。抬手扶着额头晃晃悠悠的回了凝霜殿。
今天他鼓起勇气来了,却又要鼓起勇气才能回去。
降河殿内,越川芎抱着从御剑堂拿回来的师尊玩偶在柔软的大床上滚了一圈。从今往后,他就住在降河殿了,住在琼华仙尊的身边。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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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借酒消愁的程远辞
住在降河殿的第一晚。越川芎守在殿门外等待着琼华仙尊忙完事情回来。
萧问渠进怠
住在降河殿的第一晚。越川芎守在殿门外等待着琼华仙尊忙完事情回来。
萧问渠进殿时第一眼就看到了他。看着他明显雀跃的表情,莫名的就想起了先前云瑶所说的话。
“你……是在等本尊吗?”
越川芎点点头,站在琼华仙尊身侧,轻轻扶住了他的手臂。
心中胡思乱想到:琼华仙尊的手臂好细,隔着丝滑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一抹柔软……他的指尖不动声色的摩挲了几下,心中不免有些意动。
萧问渠被他扶着,沉默了一会儿。这孩子果真是把他当做父亲了吧?这仿佛对待老父亲一般的态度,倒是让他放心了许多。
“你这几日也辛苦了,先回房好好休息一下吧。为师这里就不劳你费心了。”
“这哪里能算费心?弟子以前想这样还没有机会呢。如今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越川芎一面笑着,一面又叹了一口气:“真希望能永远这样下去……”
……
对于萧问渠来说,越川芎这个徒弟是绝对算得上省心的。
他悟性极高,并不需要萧问渠去过多的教导和讲解。几次提点之后,萧问渠便放心的让越川芎自己去降河殿的藏书阁内查阅书籍了。
刚开始越川芎还并不觉得。直到好几次见不到琼华仙尊之后才发现自己仿佛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一开始是希望琼华仙尊欣赏自己,夸赞自己的,所以便将自己这些年来的所看所学都毫无保留的表现了出来。
却没想到优秀也是有双面性的。如今琼华仙尊太过放心他,反而不常来看他了……
越川芎懊恼的在紫竹林里杵着剑叹了一口气。
方芸倒是经常来找他,还时不时的送一些茶点过来。毕竟降河殿内就只有三个人,琼华仙尊出去了就只剩下她和越川芎了。
闲来无事做的茶点,多了自己也吃不完,便想着给越川芎送一些去。
越川芎见她过来了,抬手便收了剑,第一句话就是:“方芸师姐可知道师尊去哪里了?”
方芸闻言微微一笑:“你想仙尊啦?”
越川芎皱了皱眉并未搭话。
“前些日子听闻灵仙尊心绪不宁,把炼丹炉给炸了。今日又在凝霜殿内闹腾,谁劝也不好使。所以琼华仙尊便想着去看看。”
“呃……”灵仙尊,程远辞?
越川芎听着冷哼了一声:“那灵仙尊对师尊一向没有好脸色。如今出了事却要师尊去关心他,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方芸也有些愤愤不平:“可这又有什么办法,琼华仙尊毕竟是灵仙尊的师兄。”
越川芎越想越不舒坦,站起身来:“不行,我去凝霜殿找师尊去。”
姓程的俩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万一他们仗着师尊不善言辞欺负师尊可怎么办?不去看看他不安心。
方芸看着越川芎的背影,眯了眯眼睛。心中古怪的感觉越发的强烈。
但她并不想深究,压下心中那一股莫名的情绪,兀自寻了个借口。
或许越川芎只是太过于依赖琼华仙尊了吧……
……
凝霜殿内,程远辞颇有几分借酒消愁的滋味。但他酒量和酒品都不太感,喝醉了就开始耍酒疯。
搅得凝霜殿内外都不得安宁。程子恩没办法,他不知道叔父是受了打击还是怎么了,无可奈何之下请来了山主,和南溟仙尊,但显然没什么效果,几个人相顾无言鸡同鸭讲。
不得已之下,程子恩便求助上了降河殿。只要叔父能好,他这张嫰脸不要也罢!
经他通报,虽然降河殿和凝霜殿一向不对盘。但萧问渠还是来了。
程子恩见琼华仙尊身披一身月华缓步走来,呼吸一窒,觉得这人好似踏着云雾,走在人的心上似的。
既迷人又可恶。他有些被刺激到了,忍不住闭了闭眼,愤愤的鼓着腮帮子咬着牙敲了一下自己的心口,才笑着迎接上去。
“琼华仙尊终于来了。我叔父这几日不知道怎么了,天天借酒消愁,还打碎了不少东西。他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不知道是不是被什么邪祟给附体了。”
“呃……”萧问渠闻言侧眸看了他一眼。这些年程子恩也长大了,他看他已经需要平视了。
“你叔父乃是修炼至大成的人,普通邪祟近不了他的身。被附身的概率应该不大。”
“呃……”程子恩被琼华仙尊这一本正经的语气堵的微微语塞,半响之后点点头:“是。琼华仙尊说的是。”
开玩笑,他只是想把叔父的情况说的严重点而已,谁知琼华仙尊还真的当真了。
给他解释的这般清楚明白,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是个小傻子一般。
程子恩神情复杂的领着萧问渠前往凝霜殿后殿。
“我叔父就在里面了,他应该还在……”正说着,一个酒壶乒乒乓乓的滚了出来:“喝酒……”
……
萧问渠垂眸看了一眼滚出来的酒壶,沉吟一瞬看向席地而坐躺的四仰八叉的程远辞。
“谁,谁又来了,我堂堂的灵仙尊,连喝点酒都不行了吗?”
程远辞已经醉的不是很清醒了,眼前迷迷糊糊的看东西像蒙了一层纱,但仍旧没忘自己做为长老的派头,扶着桌子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
程子恩见此好忙上前撑住他:“叔父,你慢点,小心些……”
程远辞皱着眉头将他推开了些:“我问你呢!谁来了!”
“呃……”程子恩抿着嘴欲言又止。
程远辞见此嗤笑一声,眯着眼睛朝门口看去,只隐约看到一个银白色的修长人影。
有些眼熟,但又不敢确认。待他揉揉眼睛看清楚之后,蓦地心头一震,醉意瞬间便灰飞烟灭。他抬手扯过程子恩的衣领,咬着牙低声问到。
“你把他找过来干什么?”
“侄儿……侄儿……”程子恩眼眸一转:“侄儿担心您被邪祟俯身了,所以便找了琼华仙尊过来看看您。”
“呃……”程远辞听闻这话一阵语塞,骂了一句:“臭小子。”之后便将人扔开了。
片刻之后转而看向萧问渠,紧绷着下颚沉默了半响,勾唇冷笑一声:“琼华仙尊于我凝霜殿而言可是稀客呀。怎么,要一起过来喝酒吗?”
此话一出口他便愣住了。与萧问渠说话,他已经习惯性的带上了鄙夷和讥讽,仿佛浑身长满了刺的刺猬一般。然而此刻他想说的并不是这个意思。
萧问渠闻言沉吟一瞬,垂眸缓步走上前,语调无甚起伏的问道:“你最近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听闻你这几日心绪不宁,便想着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
“你能帮得上什么忙?”程远辞说着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他想扇自己一巴掌,为什么好好说话这么难?
“呃……”萧问渠沉默着看了程远辞一眼,觉得此人精神饱满且朝气十足,并不像是有事的样子。
“你无事便好,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程远辞眼看着萧问渠要走,赶忙追上去一步。
“等等!”
萧问渠脚步停住,微微颔首:“还有何事?”
程远辞仰头灌了一口酒,好一会儿后才昏昏沉沉的说到:“我向云瑶表明心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