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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亲爱的隆冬蔷 当前章节:14724 字 更新时间:2026-7-8 08:05

“什么?”萧问渠未解其意,回眸看向程远辞。

程远辞笑了一下,解释道:“你大概不知道。我喜欢云瑶,前几日我去向云瑶表明心理了。”

萧问渠明白了,但却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得问到:“那她可同意了?”

程远辞摇摇头:“她不会同意的,她喜欢你。”

“呃……”萧问渠一时无言。

“她还训了我一顿。”程远辞说到。但训他的原因却是没说。

“所以,你这几日在为这个而难过?”萧问渠问。

“是也不是。”程远辞心绪复杂,定定的看了萧问渠半响。

“你不会懂的。”

“呃……”萧问渠微微颔首。这些年跟萧问渠说这话的人已经不止一个了。

他活了几百年,自认为虽然不算无所不知,但也不至于被人当着面说,你不会懂的。

仿佛他缺一根筋似的。但……这些年来萧问渠又发现,有些事他好像确实不太懂。

程远辞看着萧问渠不悲不喜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和萧问渠的关系,可能也只能如此了。

但他心里又不甘。原本的他,是多么敬仰这位师兄,可如今……

这份敬仰,硬生生被自己作贱了。

萧问渠见他叹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这世间什么伤都能治,只有情伤是看不见摸不着的。

“你若是真的喜欢云瑶,便努力的对她好。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她总有一天会被你打动的。”

“云瑶也是这么对你的吗?”程远辞突然有些好奇,云瑶到底是怎么追求萧问渠的?当年又究竟发生了什么?

萧问渠闻言张了张嘴,他不喜欢论人是非,便只得道:“她年纪还小,说话做事还尚为冲动,当不得真的。”

程远辞听闻这话便知道自己问不出云瑶什么了。便换了个角度问到:“你当真不曾对云瑶动心?不曾喜欢云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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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64、取字谧宁

凝霜殿的人早已被程远辞给赶了出去,越川芎进殿的时候周围一个;

凝霜殿的人早已被程远辞给赶了出去,越川芎进殿的时候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畅通无阻的靠近了主殿。

听见了里面的人在说话,他下意识的侧身躲在门口处隐匿了气息。

“你当真不曾对云瑶动心?不曾喜欢云瑶?”程远辞话音落下,周遭寂静一片。越川芎的心也提了起来。他抿着嘴侧耳悄悄的听着。

其实,他是并不在意这个答案的。只是他想听听萧问渠是怎么回答的。他对云瑶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什么样的态度。

萧问渠闻言沉默了一会儿,似在思考程远辞的问题。半响之后还是摇摇头。

“我并非修的无情道,只是喜欢上谁至今还未曾有过,也从未对谁动过心。我自认为自己并非儿女情长之人,所以便也不想耽误人家。”有那时间他还不如多修炼几年。

……

程远辞听着萧问渠的话表情却是从平淡到诧异,最后震惊的嘴巴都闭上了。

他料到了萧问渠不曾喜欢云瑶,却没料到:“你的意思是,你活了快三百年了,却从未对任何人动过心?三百年,三百年了一个人都没有?”

萧问渠点了点头。

“呃……”程远辞皱着眉头:“我的天哪。我看你这即便没修无情道,也快跟无情道差不多了。你是不是真的缺一根筋?不对,应该是缺一根丝。”

“呃……”萧问渠不解:“什么丝?”

“情丝啊!”程远辞斩钉截铁的说到。

萧问渠微微语塞,觉得程远辞的酒八成还没醒呢。

门外越川芎听的先是一愣,而后差点笑出声。他知道琼华仙尊应该不大可能会喜欢云瑶仙子,但却没想到琼华仙尊这么多年来竟然从未喜欢过任何人。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毕竟他都已经做好准备,接受琼华仙尊少年时的情感经历了。

毕竟他觉得琼华仙尊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看破红尘的,何况年少时的春心萌动,谁又能避免的了呢……

然而事实证明是他想多了,他的琼华仙尊居然是如此的……如此的……冰清玉洁。越川芎光是想想就觉得心里痒痒的,爱的不行。

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敛下心神,不再隐匿气息,缓步走上前。低低的唤到:“师尊。”

萧问渠闻声回眸。程远辞听见了这略微陌生的声音皱着眉头朝越川芎看去,认出了是谁便语气不善的问道:“谁让你来的?”

越川芎原本是看着琼华仙尊的,听见这人的问话便也没有好脸色:“弟子是来找师尊的。”

“找你师尊?”程远辞嗤笑一声,越川芎什么心思萧问渠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你师尊在这整个浮玉山除了山主没人能打的过他。怎么,他来一趟我凝霜殿,还会被我吃了不成?”

萧问渠闻言皱眉:“他许是有事情要找我。只不过说话直接一些罢了,你何必对一个小辈这么大火气。”

程远辞听闻这话倒是觉得稀奇了:“怎么,你在维护他?”

萧问渠不置可否:“我是他的师尊。”

“师尊?”程远辞语调微扬:“我以前当你是个无情无义之人对你颇多不喜,如今你收了徒弟却是护短了起来,倒是让我十分意外啊。”

说着,他又想起了越川芎的身世,轻笑一声意味不明的道:“你这徒弟果然不是白捡的。我瞧着你们颇有渊源,说不定日后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越川芎见他说的越来越莫名其妙,上前一步就想反驳。

萧问渠拦住他,看了程远辞一眼,不欲多说:“日后再如何,也是本尊和本尊徒弟的事,无须他人过问。你今日心情不好又喝醉了酒神志不清,我便不打扰你了。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说罢,侧眸看了越川芎一眼。越川芎听着萧问渠维护他的话,心脏像是被泡在蜜罐子里着似的,甜的扑通扑通跳。

现下见萧问渠看向他便会意的微微一笑抬步跟在萧问渠身后。

走出去几步又悄悄的回眸阴测测的瞪了程远辞一眼。然而程远辞却并未注意到。

他正看着萧问渠的背影心绪复杂,许久之后仍是心中憋屈,便仰头郁闷的灌了一口酒。

后殿,程子恩听见琼华仙尊走了便颠颠的跑出来扶住程远辞。

“叔父,怎么样了?没发生什么事吧?”

程远辞闻言看了他一眼:“我能有什么事。”

说着又想起了还没算账的事,掐着程子恩耳朵问到:“谁让你把萧问渠请过来的?”

程子恩皱着一张脸咧着嘴哎哟叫了一声:“冤枉,我冤枉啊叔父,要不是山主大人和南溟仙尊都劝不了您,我能去找琼华仙尊吗?我也是担心您的安危啊叔父……你不能……balabala”

程子恩好说歹说了好一会儿,程远辞才放过他的耳朵,而后神色悠远的叹了一口气,叮嘱到:“以后我们还是……离降河殿远些。”

程子恩小心翼翼的捂住自己被蹂・躏的惨兮兮的耳朵,抬眸看了程远辞一眼,忍不住嘀咕到。

“是吗?我看您见琼华仙尊来了还挺开心的。”

“你说什么?”程远辞听闻这话眼睛一瞪,回眸看着他。

“没说什么。”程子恩赶忙摆手摇头,想动用灵器脚底抹油瞬间开溜。

但他的灵器都是程远辞给的,想在程远辞的面前闪盾,属实有些异想天开了。

程远辞面无表情的抬手拎住了他的后衣领,将人给拉了回来:“你再说一遍?”

程子恩的魂快吓飞了,赶忙道歉:“没没没,侄儿知道错了,侄儿不应该乱说……侄儿……”

程远辞本来想教训他的,但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没了那股劲。

一股惆怅的氛围又涌了上来,他想着侄儿先前说的话,他好像挺开心的……他真的开心吗?好像程子恩也没有说错……

这般想着,便不知不觉间又叹了一口气。

程子恩觉得叔父有些奇怪,是真的有些奇怪,跟以前的奇怪都不一样。这一次他是真的有些担心了。

“叔父,您到底怎么了?”

程远辞闻言看了他一眼,沉吟一瞬,似在问程子恩又似在问自己:“你说被鞭笞几十鞭子,疼吗?”

“几十鞭子?”程子恩诧异的眨眨眼,他所能想到的挨鞭子就是执法堂内的刑罚了,这还是他在执法堂内受罚时发现的。

不过近百年内好像无人受过鞭笞之刑,一是几乎无人犯错到那个地步。

二是这鞭笞之刑的鞭子是祖传的仙器,打在人身上那可真真是……惨无人道。所以即便程子恩没有挨过鞭子,但也约莫知道大概是……

“很疼!非常疼!”程子恩说着还肯定的点了点头。

“呃……”程远辞沉默着看了他一眼。

程子恩说完又觉得奇怪。叔父问这个做什么?难道……

程子恩大吃一惊:“叔父,您不会是想叛变吧?叔父您别想不开啊!我们这日子过得好好的,若是您因为叛变被鞭子打死了,那侄儿可怎么办啊!”

程远辞被这咋咋呼呼的声音刺激的脑仁疼,揉着眉心回了句:“滚!”

——

萧问渠和越川芎走在回降河殿的路上,两人相顾无言。

越川芎本来有很多话想说的,但此刻却莫名的平静了下来。

他不想破坏此刻的意境,跟在琼华仙尊身后,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夕阳西下,他垂眸看着地上自己和琼华仙尊交叠在一起的影子,他们的影子被拉的好长。

他微微侧头,那影子便像是在亲吻琼华仙尊的脸颊一般。亲昵又暧昧。越川芎看着心里发热。

萧问渠的脚步突然顿住,越川芎吓了一跳,慌乱的收回了视线,低声叫到:“师尊。”

“徒儿姓越名川芎,可有字?”萧问渠问。

越川芎闻言一愣,他那对养父母连名字都是按药材取的,怎会有字。于是便摇摇头:“回师尊的话,徒儿并无字。”

萧问渠沉吟一瞬,片刻之后道:“想当年,为师的字也是师尊取的。不如你的字便也由为师来取,如何?”

“真……真的吗?”越川芎傻愣愣的看着萧问渠,有些受宠若惊,还有些难以置信。

“自然是真的。”萧问渠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微风拂面,他负手而立看了一眼远方,想着应该取个什么字才好。

“你便叫……谧宁,可好?”萧问渠侧眸试探性的问到。

“谧宁?”越川芎顺应本能一瞬不瞬的看着萧问渠。嘴里机械的重复着萧问渠为他取的字,脑子里是一片空白,胸腔中满是无处安放的炽热火焰。

萧问渠微微颔首:“谧字寓意平静,宁字寓意平安,平静平安,也算是代表了为师对你的期望和祝福。”

越川芎看着萧问渠张张合合的水润唇瓣,眸子发亮:“师尊取的都是极好的。徒儿很喜欢。”

“喜欢便好。”萧问渠勾唇浅笑。半响之后问到:“对了,你来找我可是有事?”

越川芎骤然回神,略略思索了一会儿点点头:“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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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聪慧愚钝一线之隔。

“什么事?”萧问渠问。

越川芎缓步走上前微鞠一躬,斟酌着说到:“弟住什么事?”萧问渠问。

越川芎缓步走上前微鞠一躬,斟酌着说到:“弟子前几日学习了一门新的剑法,有许多不懂的地方,想请教一下师尊。”

“噢?”萧问渠闻言眉尾轻扬:“倒是鲜少遇到你不懂的问题。说来听听?”

越川芎听闻这话心中一阵扼腕,对自己以前的二愣子行为懊悔不已,于是吞吞吐吐的道:“之前学习的东西弟子都曾在御剑堂内了解过,如今学习新的东西就有些吃力了。还请师尊……多多费心了。”

说着便郑重的拱了拱手。

萧问渠微微颔首,点了点头:“也好。”

而后两人便寻了一块竹林空地,越川芎拔剑将剑法演示给琼华仙尊看,并且故意舞错了好几处。萧问渠看着便走上前站在他的身后,抬手握住他的手腕。

越川芎从琼华仙尊走过来那一刻起,就浑身紧绷了起来。他屏住呼吸感受着琼华仙尊的靠近,鼻翼间满是琼华仙尊身上的清香味。

就在这个时候,琼华仙尊突然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越川芎手指一颤,差点连剑都拿不稳了。

萧问渠见此敏锐的抬了一下他的手臂,轻声道:“稳住。”

越川芎沉默着抿了抿唇,绷紧了下颚,重重地点了点头。

萧问渠俯身敲了敲他的腿,说到:“再压下去一些。你的动作力道一向很足,只是姿势不太标准,多练练就好了。”

说着,便围着越川芎转了几圈,注意到了他的腰,抬步走上前。

“腰应该……再挺一些。”

越川芎闻言正要意思意思调整一下姿势,就忽然觉得后腰一软。

有一只轻柔的手覆盖在了他的腰眼上,并轻轻的拍了拍。越川芎瞳孔蓦地一缩,下・身一紧,连带着呼吸都重了起来。

“师……师尊?”他嚅嗫着嘴唇正要说什么,却见琼华仙尊又站开了些,鼓励似的看着他:“你再试试这个动作。”

“呃……”越川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半响之后才点点头:“好。”

说罢,便又别扭的重复了一遍出剑的动作,转身委委屈屈的对着琼华仙尊说到:“不行师尊,弟子还是做不好。”

“呃……”萧问渠沉吟一瞬,走上前拿过越川芎手上的灵剑,掂量了一下,微微侧眸:“你先看着我。”

越川芎听闻这话愣了一会儿,咽了一口唾沫郑重的后退了一步。

萧问渠足尖轻点旋身起势,手腕一转灵剑一出,发丝飞扬衣袂翻飞,长剑铮的一声势如破竹,在空中滑出一道凌厉的寒光瞬间便点亮了越川芎的眼睛。

许是今日夕阳太美,越川芎只觉得周遭安静极了,所有的一切都在离他远去,只有琼华仙尊的身影在他的眸子里越来越清晰。

那清润的银白色衣衫从他的面前翻飞而过,若有似无的香气牵引着他的心神,仿若触手可及一般动人心魄。

此时此刻他不由的觉得自己详装不懂的决定是多么的明智,如若不然他永远也看不到琼华仙尊这般惊艳的身姿。

萧问渠为了让越川芎理解剑意,分毫不差的将一整套剑法都舞了出来。

婉若游龙,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越川芎看着惊叹不已,心里想着就是九重天上的神君也不过如此。

夕阳不知在何时已然消弥,圆月悄然间为琼华仙尊披上了一层月华银衫。

他旋身收势落下最后一剑,背对着月光负手而立。微风拂面,他看向越川芎,眼眸沉静幽远,清冷的仿佛天山上的雪莲,又坚韧的像悬崖上风华正茂的海棠。

“可学会了?”萧问渠问。

越川芎张了张嘴半响说不出话,都这样了如果他还说没学会,就太对不起琼华仙尊了,但是……

越川芎眼眸一转心思流转,想了一会儿便道:“徒儿愚钝,只领略了一小部分。”

“呃……”萧问渠闻言沉默了一会儿,不由的开始思考由天资聪颖到愚钝这其中究竟是怎么过度的。

不过他并不纠结于此,走上前将灵剑递给越川芎,抬眸看了一眼天色:“现下天色已晚,你先回降河殿去休息吧。未学会的可以明日再学。”

越川芎颔首接过灵剑,压抑住疯狂上扬的嘴角点了点头:“好,那徒儿明日再来找师尊。”

“嗯。”萧问渠应了一声。

越川芎握着还残留着琼华仙尊体温的剑柄。缓缓的靠近自己的心口处。觉得自己真是计划通,连明天找琼华仙尊的理由都有了。

……

暗处一团黑色烟雾逐渐显现出了人形。他静静的看着萧问渠与越川芎的背影,眸色几经变化最终归为平静。

封彧在妖界听闻浮玉山的琼华仙尊收了徒弟,纠结了好些天还是决定冒险来看看。却没想到撞见了这一幕。

何曾几时,他和萧问渠也是这样,相伴与山水之间。他在石阶上弹琴,他在山林中舞剑,心意相通彼此信任,好不惬意。只是如今,他却连靠近都得偷偷摸摸的来。

封彧忍不住狠狠的锤了一下身旁的树干。心中是既气愤又嫉妒。

而后他便想起了越川芎,他不认得这个徒弟,但他却看懂了他看萧问渠的眼神。

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他看到他,就像是看到当年的自己一般。

只是不知道这个徒弟的结局,会不会比自己好上一星半点。

自己懦弱,不敢踏出去那一步,最后还胆怯的逃跑了。也不知道这所谓的徒弟会不会重蹈覆辙。

他知道自己这一生估计都不会再有那个机会,但见萧问渠对这个徒弟如此包容,他的心中还是有些异样的扭曲。

他不甘心,如果……如果……

封彧抬头注视着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心中的思绪翻江倒海。片刻之后他分离出了一缕神识,前往了降河殿。

降河殿主殿中,萧问渠正准备休息,放在床榻边被封存的湛卢剑匣却突然颤动了起来。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让它觉得受到了威胁的东西一般。萧问渠闻声正要走上前查看,却见它又突然安静了下来。

“呃……”萧问渠见此打开剑匣的动作微微顿住,最终还是收了手。

“我几百年不曾用你,以后想必也不会再用。若到再用你之时,恐怕便是我遭受劫难的时候了。若我到时并未渡劫成功,你便回你的剑冢去,另寻他主吧。”

话音刚落,剑匣便又动了起来,仿佛是在否认一般。

萧问渠抬手按住剑匣,不由的轻叹一声。却也道凡事自有定数,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

琼华仙尊隔壁,越川芎兴奋的抱着师尊牌玩偶睡的香甜。他想一觉睡醒就到了明天,这样自己就能去找琼华仙尊了。

封彧的神识看到这一切,嗤笑一声。这小子也是个懦弱的,萧问渠就在隔壁也不去抱,却在这里抱着这么一个破布娃娃睡觉。

笑过之后他便阴沉着一张脸进入了越川芎的意识海中。

越川芎此刻正做着一个美梦,他梦到自己和琼华仙尊正在花海里练剑。

两个人靠的极近,眼看着就要拥抱上了,一团墨色的黑气却突然出现将梦境给尽数冲破,给越川芎留下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谁?是谁?”越川芎警惕的环顾四周。那一股黑气逐渐凝聚到了一起,显现出了一张模糊不清的人脸。

“你,就是琼华仙尊的首徒?”黑影的声音带有几分蔑视的问到。

越川芎听闻这话冷笑一声:“是又如何?”

“如何?”黑影围着越川芎转了一圈又迅速远离,嗤笑到:“我可从未见过喜欢上师尊的徒弟。”

越川芎闻言一愣,神色有些慌乱,而后又快速镇定下来,撇了黑影一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哈哈哈,你当真不知道吗?”黑影突然笑了起来:“若是你不知道,那方才那个梦又是怎么回事?我若是不打破,你这个徒弟接下来会对你的师尊做什么?”

“呃……”越川芎咬着牙否认:“我能做什么?这只是一个梦罢了!”

黑影见他如此激动倒是沉默了一会儿:“梦是假的,但它反应出来的东西却很说明问题。承认吧,你喜欢你的师尊,你,喜欢萧问渠。”

“我没有。”越川芎仍是否认:“我尊敬师尊,我只是尊敬我的师尊。”

“你不敢承认。”黑影笃定的说到:“你在害怕什么?害怕你若是表现出来,你和萧问渠连师徒都做不了?”

“不,我没有,我没有!”越川芎惨白着一张脸,连声音都尖细了不少。

他话音刚落,周遭黑暗的场景突然一变。出现了一颗枝叶繁茂的大树,越川芎认得这棵大树。这是降河殿庭院中的那棵枫树。

“若你一直否认,那么有一天就会变成这样……”黑影凑近越川芎的耳边低声呢喃。

仿佛是念了一遍魔咒,那棵树下突然出现了一对穿着嫁衣的新人。

越川芎瞧着眼熟,定睛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大树下,男子身着红衣风华绝代长身玉立,女子面容娇美含羞带怯。他们相互对视着,含情脉脉。

正是萧问渠和云瑶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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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66、心魔

黑影围绕在越川芎的身边也看向枫树下的那两个人,眼底闪过一抹;

黑影围绕在越川芎的身边也看向枫树下的那两个人,眼底闪过一抹玩味和恶意。

当年他还未曾回到妖界之时,这个云瑶就已经跟在萧问渠身后跑了。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一点也不矜持。但他心底里却还是羡慕她的,羡慕她可以把这份感情毫不顾及的公之于众。而自己却只能在暗地里玩心思。

“你看到了吗?若是你执意隐瞒,你的师尊终有一天会是别人的。”黑影说着,弥漫在越川芎周围的黑色烟雾越来越浓重。

“你知道的吧,你的师尊修的并非无情道。他总有一天会需要道侣的,而云瑶是朝灵境第一美人又对萧问渠痴心一片。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所以终有一天云瑶会得偿所愿的。”

“不,不会的。”越川芎知道这是梦,他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胸中涌动的戾气,果断的移开视线。只要,只要他不看就行,不看就行……

黑影猜到了他的意图,嗤笑一声,直接将越川芎给推到了枫树下身临其境。

“你知道会的。你在骗你自己。你多可悲啊,你喜欢萧问渠,却只能默默的想他,而云瑶喜欢他却能昭告天下。正大光明的跟着他跑。”

“不,我,我没有……”越川芎垂下眸子,无措的摇头。

黑影凑近他的耳边,像是在对着他的心脏说话:“你知道,结成道侣之后他们会做什么吗?”

枫树下,萧问渠扶着云瑶的肩膀,缓缓的低下头去。黑影侧眸看了一眼便钻进了越川芎的脑子里,强迫他睁开眼睛:“你若是能接受,那便看个清楚!”

话音落下,越川芎的眼睛猛地一睁。

艳丽的红色枫叶纷纷扬扬,萧问渠眼眸半垂,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般在眼睑下投下一抹阴影。

他淡色的薄唇微微张开,倾身朝云瑶靠近。云瑶面色羞怯的闭上眼睛,仰起头,红唇轻启。眼看着就要贴在一起。

越川芎目赤欲裂:“不,不能这样,不能让他们这样!”

“不能吗?他们若是结为道侣,便一定会这样。”

说罢,那对枫树下的璧人便拥吻在了一起,温柔却缠绵,攒转反侧,难舍难分。男的俊美女的俏丽,万般柔情,美的如诗如画。

然而这一幕美景却是让越川芎看着瞳孔一震,扯着头发癫狂了起来:“不,不!你让他们分开,你让他们分开!”

他看着那张自己垂涎已久的唇吻向了别人,心脏像是被剜了一块,痛的脑子里一片混沌。

分不清究竟是现实还是幻境。他红着眼吼叫着冲上前去将枫树下的两个人拉开。场面顿时发生了翻天覆的变化。

一片黑暗中,出现了一间温馨的厢房,挂着艳丽的绸缎,点着温暖的红烛。

“你接受不了。”黑影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缭绕在越川芎的耳边:“你看着他们亲密,你心痛的无以加复。可是你嘴硬,你说你不喜欢你的师尊,所以你活该啊……他们结为了道侣,不仅会亲吻,还会朝夕相对,同床……共枕。”

越川芎听着,不待黑影引导,眼睛里就已然露出了惊恐。他看到那间厢房里出现了两个人,云瑶披着一身薄纱坐在床边,身姿曼妙。

萧问渠风光月霁的站在厢房门口,朝云瑶微微一笑。云瑶便走上前牵引着萧问渠靠近床榻,素手芊芊的为萧问渠宽衣解带。

玉色的腰带被缓缓取下,银白色的衣衫褪至那劲瘦的腰际。

云瑶的手轻触萧问渠的胸口,纤长的手指顺着衣襟的缝隙勾起了雪白色的里衣。

修长白皙的脖颈下,精致细腻的锁骨照映着艳丽的烛光,仿若一块莹莹发光的暖玉一般诱人前去采撷。

越川芎的神智骤然被眼前的场景牢牢的吸引住,像是被引诱了一般愣愣的看着,眼眸中的惊恐不知何时悄然褪去。

喉结响亮的吞咽了一声,一股火热迅速蔓延上了他的四肢百骸。

黑影看着他的样子,心底里一抹怜悯一闪而过。而后则是更深的恶意。

厢房中的红烛突然闪了一下,云瑶似意识到了自己的存在感被削弱了一般,突然亲昵的抱住了萧问渠的腰。仰头一口咬牙在萧问渠精巧的喉结上。

越川芎急促的呼吸猛地停顿住,他握紧了拳头,目露杀意。

看到云瑶牵着萧问渠的手走向了床榻,扯下床幔……之后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想在他的面前翻云覆雨来刺激他?越川芎不由的冷笑一声,面色阴沉的看向身旁的黑雾。掌中凝聚灵光,而后狠狠的轰向厢房中的那张床榻。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般刺激我。但不得不说的是,你的确成功了。”

黑影见他的灵台突然清明了起来,又听着他说话的语调,便知道自己的引导成功了一半。

“你怎会不知道我是谁,我以为你应该早就知道我的存在才是。”

“什么意思?”越川芎皱眉。

“因为……”黑影绕着越川芎转了一圈,低声说到:“因为……我是你的心魔。我早就存在于你的心底里,你的所念所想我全都知道。但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压抑着自己,终有一天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越川芎信了他的说辞,只是问到:“我怎会控制不住自己?”

黑影并未说话,将穿着红衣的萧问渠送到了越川芎的面前,呢喃到:“方才,萧问渠差点就与云瑶成就了好事,你不想……惩罚他一下吗?”说着,便撇了萧问渠一眼。

萧问渠忽的抬眸看向越川芎,似有些纠结又似有些无奈,那神情竟跟琼华仙尊一模一样。

越川芎看的心头一跳,虽知道这是假的,却仍是忍不住叫了一声:“师尊……”

“呃……”萧问渠微微颔首,修长的手指扶向自己的腰带,并缓慢的解开。

那优雅的动作,像是在做着什么神圣的祭祀一般,让人不忍亵渎。

“师尊……”越川芎有些失神。手指微微颤抖着往前伸了伸。

萧问渠衣衫半褪,垂下眼眸仿若未闻,抬手握住发冠上的簪子,轻轻拔下。

墨黑色的长发便如瀑布一般流泻而下,覆盖在瘦削却莹润的肩膀上,丝丝缕缕的勾缠在那起伏的锁骨处,伴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

这在越川芎的眼里,该是多么诱人的场景。红衣层层叠叠的在萧问渠的周围绽开,犹如艳丽的花瓣一般怒放着燃烧着,莹润的雪白色肌肤在红艳的衬托下仿若泛着露水的花蕊,颤颤巍巍的含苞待放……

真是比妖精还像妖精……

黑影如此感叹到。

越川芎抿着嘴唇,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就在这时萧问渠突然瑟缩了一下,像是被风吹的有些冷了。

越川芎见此赶忙褪下外衫手臂一扬环过萧问渠的肩膀,颔首细心的为他披上。

然后便再也没松开。

他紧紧的抱着萧问渠,似乎这样才能平息他鼓噪的内心。但却又隐隐觉得空虚。毕竟这不是真的萧问渠。

黑影沉默了半响,飘上前再次问到:“你喜欢萧问渠吗?”

越川芎闭着眼睛,闻着萧问渠发间的香气,仿佛是下了万般决心一般,沉重的说道:“不,我不是喜欢他。”

黑影等着他的下文。

“我爱他。”越川芎长叹一声。

黑影笑了,又问到:“那你想拥有他吗?”

“想。”

“想正大光明的爱他吗?”

“呃……”越川芎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怀中的萧问渠,抬手为他捋了捋耳边的发丝,心中涌上一股渴望,想吻他,却忍住了。但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我自然是想的。”

“噢?那你应该怎么做?”黑影晃晃悠悠的问到。

越川芎撇了黑影一眼:“这自然需要更周密的计划。”

“什么计划?”黑影听闻这话便来了兴趣。

“师尊不是一个会感情用事的人,我若要和他在一起,便得让他喜欢上我。如若不然,以他的修为,朝灵境内没有任何人能强迫的了他。”

“这话说的倒是。”

黑影见越川芎正经了起来,忽的笑了一声:“你难道不想趁着做梦,和萧问渠做些什么事情吗?”

越川芎闻言摇摇头:“以前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时,自然可以做些什么。如今清醒了却是觉得了无生趣,毕竟都是假的。一味的欺骗自己又有什么意思呢?”毕竟琼华仙尊可是就住在自己的隔壁啊。

“你这会儿倒是明白了。”黑影调侃到,而后又想起了另一件事:“你明日可是要去找琼华仙尊?”

越川芎点点头:“自然是的。”

“那你可要控制住自己啊。”黑影假惺惺的说道。

越川芎沉默了半响,周围的场景迅速退化变为虚无。

偏殿中的他则清醒过来,坐在床榻上扶着额头,摸到了一手冷汗。他想着方才的梦境,面色有些阴沉。

不过,好在这只是一个梦……他怎会真的有心魔。

“这可不是梦。”

越川芎正要再次睡下,脑海里的那道声音突然又响了起来。

“我真的是你的心魔。做为一个修仙之人,你的心中却生了魔障,越川芎,你再也退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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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67、投喂师尊

封彧感应到自己的神识已经完成了任务,便打算施法将其召回。然而让他意料之外的是,那缕神识居然……

封彧感应到自己的神识已经完成了任务,便打算施法将其召回。然而让他意料之外的是,那缕神识居然召不回来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吸收了一般,牵引着禁锢着包围着,就连感应都逐渐的越来越弱,直至最后彻底消失再也联系不到。

难道……被萧问渠发现了?

也罢,不过一缕神识罢了,只要完成了任务,牺牲这一星半点也不算什么。

但即便是这般想着,封彧还是皱着眉头揉了揉眉心。无论如何,这到底是自己分离出去的神识,包含了自己的思想和力量。

若是贸然被他人给吸收或者泯灭了,对自己的修为多少还是有一些影响的。他需要好好的调理一番才行。

——

太阳东升西落周而复始,越川芎一整夜没睡,直到阳光照在他身上,他才如梦初醒。敛下心神穿好衣裳,鼓足了勇气推开了房门。

方芸从他门前路过,看到了他便微微一笑:“师弟起来啦?”

越川芎微微颔首:“师姐早上好。”

而后又问到:“师尊呢?”

“仙尊?”方芸想了想:“估摸着现在正在紫竹林里练剑吧。”

越川芎闻言便回身关上了房门:“那我现在去找他。”

“诶——小师弟——”方芸抬手叫住他,将手中的食盒往前递了递:“既然师弟要去找琼华仙尊,那便帮师姐把这个东西带过去吧。”

“呃……”越川芎低头看了一眼,下意识的接过盒子,问到:“这是什么?”

方芸勾唇浅笑:“这是我亲手做的茶点,用庭院中生长的玉桂花酿制而成的。味道十分清新,你带去和琼华仙尊一起尝尝。”

“呃……”越川芎眼眸半垂,是不大想替方芸去送的,但贸然拒绝又显得自己无礼,于是便答应了下来:“方芸师姐的厨艺这么好,日后可能教教我?”

“自然可以。”方芸一口答应了下来。

“啧啧啧,俗话说得好,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你这师姐定是喜欢你的师尊。”

心魔在越川芎的脑子里絮絮叨叨的说道。

越川芎沉吟一瞬:“我知道。”

而后抬眸看了眼方芸:“那就多谢师姐了,我这就先去过去了。”

“好。”方芸点点头。

“你知道?”心魔不解:“你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要帮她送呢?”

越川芎闻言摇头轻叹一声:“你随是心魔,却并不懂得人情世故。她比我先到降河殿里生活,我自然不能得罪了她。”

“原来如此。”心魔了然。

越川芎提着食盒靠近了紫竹林,一入这如梦似幻般的林子便听见了剑刃划破长空的声音。越川芎脚步一顿,而后若无其事的走上前。

萧问渠察觉到有人来了,担心伤着人便回身凌厉的收了剑式。

“师尊。”越川芎放下食盒跪坐在地,俯身叩首一拜。萧问渠见此从竹林上空飞身而下落在越川芎的面前,伸手将他扶起:“不必多礼。”

而后便看到了食盒,问到:“是方芸让你送过来的么?”

越川芎听闻这话皱了一下眉头,半响之后才点点头,状似无意一般问到:“师尊怎么会知道?”

难道他们已经养成这种默契了吗?

萧问渠颔首微微一笑:“她每日都会做一些茶点糕点之类的东西送到为师的面前,但为师早已辟谷,就算好吃也吃不了许多。可剩的多了又未免浪费。”

说着便看向越川芎:“不如你替为师尝一尝吧。”

越川芎沉吟一瞬便点点头:“好。”

说着便打开了食盒,清新怡人的香气立马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闻的心魔都馋了。

“你这师姐不管怎么说手艺还是很好的。”

越川芎听闻这话冷笑一声:“手艺不好敢在师尊面前自作多情的卖弄吗?”

“小子,你别对着我这么大的怨气。”

“呃……”越川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屏住呼吸问心魔:“师尊会察觉到你的存在吗?”

心魔闻言摇摇头:“自然不会。我和你是一体的。我来自于你,除非你自己暴露了否则不会有人察觉到我的存在的。不过别人的……我就不知道了。”

“什么别人的?”越川芎不解。

“呃……”这个心魔也不好说。他虽然这些年来一直存在于越川芎的心底,但却不是自己主动突破禁制跑出来的,而是由一股陌生的力量将他给引诱催生出来的。

若是没有那股力量,他估计也不能拥有自己的意识,也长不到如今这般大。

这股力量来自于外力,他只有一个清醒之时的模糊的轮廓,所以具体的他也不好说。

越川芎见他沉默便也没了耐性:“罢了,不会察觉到你的存在便好。”

“如何?好吃吗?”萧问渠问越川芎。

“呃……”越川芎咬了一小口,不管怎么说方芸的手艺确实是没得说,于是他点了点头道了句:“还不错。”

而后想了想便挑了一块比较娇小的喂到萧问渠的嘴边。

“师尊,您也尝尝?”

“呃……”萧问渠低头看了一眼递到嘴边的糕点,沉默了一会儿想将其拿下来自己吃。越川芎见此往后躲了躲,笑的有几分狡黠。

“师尊就着弟子的手上吃,弟子喂你吃。”

萧问渠觉得这般有些不和规矩,但也没想出有什么明显的不妥,于是便微微低头就着越川芎的手轻轻的咬了一口。

顿时满口酥脆唇齿留香。

“味道确实不错。”

“那弟子再喂师尊一块。”越川芎不待萧问渠反驳,又捻了一小块送到了萧问渠的嘴边。萧问渠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张嘴吃了。

心魔在越川芎的意识海里看的啧啧称奇:“怪不得你会喜欢上你的师尊。他多美啊,冰肌玉骨又高雅圣洁,还这般好逗弄。若我是你便忍不了这许多年,待我强大起来定要将他禁锢在我身边,夜夜——”

“你是我的心魔。”越川芎打断了他说的话:“既然来自于我本身,那我是不是可以控制你,让你不要说话?”

心魔闻言一愣:“你什么意思?你若是能控制我,那我还能叫心魔吗?我——”

但他的确能说不了话。

越川芎骤然喘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眸。虽然心魔能在他的威慑下闭嘴,但心魔的情绪却是他自己的,仍旧可以影响他。

比如心魔方才说的话便是他自己隐藏在心底里不敢说的想法。

将琼华仙尊禁锢在身边,夜夜相伴……

越川芎想着那个画面,视线不由自主的移向萧问渠的嘴唇。

“师尊。”越川芎突然起身靠近萧问渠,倾身凑近萧问渠的面颊,指腹轻轻的触碰萧问渠莹润的唇瓣,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到了心底。

萧问渠不明所以:“怎么了?”

越川芎垂眸与萧问渠对视,他看到萧问渠澄清的瞳孔倒映着自己的眼睛。

紧张的屏住呼吸指腹揉了揉萧问渠淡色的唇瓣:“师尊的嘴唇上……有糕点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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