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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亲爱的隆冬蔷 当前章节:11970 字 更新时间:2026-7-8 08:05

萧问渠闻言了然,静静的等着越川芎擦完。越川芎见琼华仙尊乖巧的样子。一股名叫宠溺的情绪油然而生。

他擦了好一会儿才不舍的收手起身,端详着琼华仙尊微微发红的唇瓣,胸中一片火热,声音低沉的说到:“弟子擦好了。”

“好。”萧问渠微微颔首,将自己的桃木剑拿起:“我记得你昨日练剑还有许多不懂的地方,今日为师有足够的时间,我们可以来好好的探讨一番。”

……

越川芎闻言突然想起了自己昨日来找琼华仙尊的理由,握拳轻咳了一声,不动声色的用自己摩挲过萧问渠唇瓣的手指轻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停顿了一秒,心情愉悦的笑了一声。

“是,师尊。”

不知是不是因为越川芎的心境发生了变化,今日与琼华仙尊练剑,他竟觉得比以前多了几分情意绵绵的味道。

紫竹林中,琼华仙尊衣袂翻飞,翩若游龙的身姿仿若林中精怪一般时隐时现。

他突然旋身神色凌厉的看向越川芎,桃木剑挑开越川芎的剑鞘,使得越川芎不得不一跃而起接住自己的灵剑,追随着萧问渠的引导,一步一个脚印的练习着剑谱上的一招一式。

手把手的教学便是如此,看来琼华仙尊今天是铁了心要教会他的。越川芎看着,心中是既内疚又满足。

在如此复杂的心绪之下,他又被琼华仙尊此时所绽放出来的魅力给吸引走了一大半的神智。

一时不查竟没发现自己的脚下有一块石头,猝不及防被绊倒,直愣愣的朝琼华仙尊身边摔去。

这可……太丢人了吧……

他隐约想到。

萧问渠见他要摔倒便立马收了剑,回身下意识的接住了越川芎。

越川芎像是料到了他会来又像是没料到,反手借力抱住了萧问渠,侧身朝一旁摔去,滚了好几圈最终闷哼一声自己做了垫底的。

“呃……”萧问渠沉默了半响,着实有点整不明白了,这是他第一次尝到无语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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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68、紫竹林中越川芎表明心迹

原本他拉着越川芎,只要一使劲俩个人就都能起来的。但越川芎却是不知为何顺着他的力……

原本他拉着越川芎,只要一使劲俩个人就都能起来的。但越川芎却是不知为何顺着他的力道硬是拽着他往下掉,就此二人双双落入地面,交叠着滚了好几圈。

萧问渠的眼前一阵恍惚。他有生之年还是第一次被人以这样的方式坑住。

若说越川芎是因为慌张无措才这样的,可他又无形之中将萧问渠护的密不透风。

他自己则实打实的地上滚的一身尘埃,而萧问渠明明一身白衣却依旧干净的纤尘不染。

越川芎憋着一口气,拥着琼华仙尊,片刻之后长叹一声,问到:“师尊,您没事吧?”

“呃……”萧问渠沉默了一会儿,坐了起来,摇摇头,反问越川芎:“你没事吧?”

越川芎嘴角扯了扯,微微颔首:“弟子没事。”

萧问渠见他面色不对,便凑上前:“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没……”越川芎一边否认着一边抽了一口气:“弟子没有不舒服。”

萧问渠闻言皱了一下眉头:“你这小子,剑法没学会倒是学会骗师尊了。究竟哪儿不舒服,说实话。”

“呃……”越川芎沉默了一会儿,委委屈屈的指了指自己的后背:“不知道是不是被石子划着了,背上有些疼。”

萧问渠听闻这话便起身朝越川芎身后走去。青色的衣衫被尘埃沾染的灰扑扑的,浮玉山的修士服装是采用特殊材料制成的,没那么容易被石子划破。但尖锐的石子却能透过柔软的衣料将内里的皮肤给刺伤。

萧问渠垂眸细细的看了一会儿,发现越川芎的后腰处渗出了一丝血迹。

便二指并拢,将衣料划开,露出了里头看着有些狰狞的擦伤。

越川芎只觉得后腰处一凉,有些紧张的回眸问到:“师尊,弟子的伤怎么样?”

“还好,只是一些皮外伤。”萧问渠掌中凝聚灵力,覆盖在伤口上,不过片刻功夫便将伤口治愈了。

但看着那被自己划开的衣服,他又陷入沉思。半响之后说到。

“谧宁既已入了降河殿,那便不用再穿御剑堂的衣服了。待会儿去主殿找一件自己喜欢的衣服穿吧。”

越川芎闻言心中一喜:“多谢师尊。”

“今日练剑就到此为止吧。凡是欲速则不达,我们慢慢来。”萧问渠语重心长的说到。

“好的,师尊。”越川芎答应的十分雀跃。

萧问渠不由的抬眸看了他一眼,正好与越川芎看过来的视线对上了。

萧问渠:“……”

越川芎心中一跳,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走上前问到:“师尊可有寻找道侣的打算?”

萧问渠闻言惊讶:“怎么突然问这个?”

越川芎想了想回答:“弟子前几日才知道这件事情。原来朝灵镜还有双修一说,若是运用得当,便可以使得修行之人事半功倍。师尊可知道?”

“为师自然是知道的。”这件事应该每一个修道之人都知道。

只是越川芎年纪小入朝灵境的时间又短,所以才不甚了解罢了。

“那师尊可有这样的想法?”越川芎又问,

萧问渠摇摇头:“还未曾有过。”

“为什么?”越川芎追问到:“是因为师尊没有喜欢的人吗?毕竟……行双修之礼是一件极其亲密的事。”

萧问渠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越川芎沉吟一瞬,眼眸一转:“那师尊不妨与徒儿试试。”

“呃……”萧问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愣的问越川芎:“你说什么?”

越川芎默了一会儿,微微一笑:“徒儿说,师尊不妨和徒儿试试。”

“呃……”萧问渠一时语塞,想反驳却仍旧觉得这种想法非常的不可思议:“你知道自己这是在说什么吗?”

“徒儿自然知道。”越川芎微微颔首:“但徒儿这个建议是有道理的。既然师尊没有喜欢的人,那么徒儿和师尊双修便是一件一举两得的事情。徒儿既能提高修为,又能为师尊的修炼提供些许助力。而且我们……”

萧问渠听不下去了,有些生气的一甩袖子打断了他:“简直胡闹!”

越川芎闻言一愣,眼眸半垂,继而含笑问到:“师尊生气了?”

萧问渠皱眉看他,这难道不该生气吗?

“你要知道,行双修之礼并非儿戏,并不是谁对谁有助力,就可以做的。需得真心喜欢,真心爱慕一个人,才可以向对方提出这样的要求,明白吗?”

“呃……”越川芎听闻这话沉默着点点头,抬眸看着萧问渠,一双狭长的眸子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谊。

“可师尊又怎知,弟子不是真心喜欢真心爱慕着……一个人呢?”

萧问渠觉得自己又接不上越川芎的话了:“你既然有真心喜欢一个人,那就更不能胡乱说这样的话了。”

“但是……”越川芎似有些难过,又似有些苦恼,他看着萧问渠仿佛鼓足了勇气一般说到:“但是,弟子喜欢的,是您。”

……

萧问渠傻眼了:“你说什么?”

“师尊,弟子喜欢你。”越川芎说着朝萧问渠逼近了一步,阳光下身体所照映出的阴影将萧问渠整个人笼罩在了其中,无形之间形成了一股压迫之感。

但他的表情却远不如他的身体所表现出来的强势,他看起来很悲伤又很苦恼,深邃的眼眸明明背着光却显得波光粼粼,像是又泪水凝结在其中。

萧问渠着实被震惊到了,但因为有了封彧的前车之鉴,这一次他倒是平静了很多。只是皱了眉头,问出了一个老问题。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喜欢我?”

“师尊想听实话吗?”越川芎问。

“自然是想的。”萧问渠抬眸。

“其实,徒儿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或许从五年前,在师尊从闹市里将徒儿救起的那一刻开始,徒儿的心中就埋藏了这样的一颗种子。那时的师尊出现在我的面前。就仿佛是天神一般……”

越川芎说着,回想起了当时的场景,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抹憧憬。

萧问渠听闻这话思索了一会儿,便说到:“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所谓的喜欢,其实只是对当时的我的一种向往和感激。并不是你所谓的那种,爱慕之意。”

“是吗?”越川芎又笑了,颇为感慨的叹了一口气:“起初,弟子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从十四岁起弟子就开始做一种……美妙的梦。”

“什么梦?”直觉告诉萧问渠应该不是什么好梦。

“梦里……”越川芎走上前轻轻牵起萧问渠的手:“梦里我和师尊就像这样,在各种各样的场合里,执手相对,有时在山间,有时在花海,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有时还会出现在厢房里,就我们两个人……”

说着,越川芎低头凑近萧问渠的耳边,轻声呢喃了四个字。

萧问渠听着面色陡然一变,抬手将越川芎推开:“你……放肆!”

说罢袖子一甩背对着越川芎,眸色几经变幻,最终归为平静。

越川芎被推的向后退了一步,他抬眸看着萧问渠,薄唇微抿,而后硬撑着一口气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了萧问渠。

萧问渠猝不及防被他过重的力道给撞的朝前栽了一下,下一秒又被越川芎给捞了回来。

“呃……”萧问渠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指微微曲起,却并没有反抗。

“师尊……”越川芎虽然已经决定豁出去了,但他终究还是怕的。

他怕萧问渠将他给赶出降河殿去,此生都不愿见他,这比把他杀了还让他痛苦。

“师尊……”

萧问渠听见越川芎在他的耳边瓮声瓮气的呢喃。

“师尊,您会不会不要我了,会不会从此以后就不理我了?”

“呃……”萧问渠听闻这话呼吸一窒,突然有些笑,只不过是讽刺的笑。

但他忍住了:“今日我便当我没听过这些话。你仍旧是我萧问渠的徒弟。”

说罢便将越川芎甩开,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越川芎只觉得怀中一空,身上突然就冷了起来。他愣愣的立在紫竹林中站了好一会儿,突然腿脚一软跌坐在地上。

心魔此刻终于有机会钻空子说话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小子不让我说话,居然自己搁这儿干了这么一件大事。不错,果真没让我失望。”

“呃……”越川芎没说话,他喘着气,只想呆在原地好好的静一静。

其实,他也是一时兴起说出来的,起初并没打算这么早就向琼华仙尊表明心迹。

或许是方才的气氛让他的心跳乱了方寸,所以他连一刻钟都不想等了。

“但是你就不怕……”心魔措了一会儿辞:“你就不怕从此以后,你的师尊就对你产生隔阂了么?”

“怕什么。”越川芎轻笑一声:“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今日师尊并未将我逐出师门,还认我这个徒弟,对我来说就已经是意外之喜了。至于其他的,只要我还在师尊的身边,就不怕没有机会。”

“你倒是很有毅力。”

“有目标了自然就会有毅力。”越川芎抬眸看向萧问渠离去的方向,神色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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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69、如何失礼

如今越川芎对萧问渠表明了心迹,那么从今以后他对萧问渠所表现出来的亲近和依赖就将带有另一层意思 

如今越川芎对萧问渠表明了心迹,那么从今以后他对萧问渠所表现出来的亲近和依赖就将带有另一层意思。

再也不会被萧问渠曲解,也不会被萧问渠忽视。这也是越川芎的目的之一。

他要让萧问渠将他的位置放在一个追求者身上,而不是一个爱戴他的小徒弟,或者是……一个仅仅存在于幻境中的养子。

他要让萧问渠觉得,自己是一个对他有欲望的男人,不再是小孩了。他在炽热的渴望他,满腔热情都快从心脏里溢出来了。

这样就算萧问渠会因此而疏远他,但却也因此而再也无法忘记他。

——

降河殿内,萧问渠面色沉寂的端坐于蒲团之上。他将剑匣打开,手指轻抚湛卢剑的剑柄。

湛卢感觉到了琼华仙尊的心绪不宁,轻轻颤了颤似在安慰他。

萧问渠现在难得的有几分迷茫,但他也只能听天由命了。至于其他的,他也不想去在意了。

次日,越川芎一大早的便跑来了正殿向琼华仙尊请安,神情自然的仿佛昨日深情告白的人仿佛不是他一般。

萧问渠看着越川芎,沉默了一会儿便微微抬手,让越川芎起身。

越川芎笑着靠近琼华仙尊身边。

“师尊昨日睡的可还好?”

萧问渠沉吟一瞬,点点头:“还好。”其实他整宿没睡,在想世间万物生长的轨迹和从古至今人类发展的起源。以及一系列复杂的事情,因为这样能让他的心静下来。

“师尊睡得好就好。”越川芎的神情有些雀跃:“那师尊昨晚做梦了吗?”

“呃……”萧问渠薄唇微抿。越川芎不待他回答,又接着说到:“徒儿昨晚可是做梦了哦。”

“徒儿梦到……”越川芎说着凑近了萧问渠的耳边。萧问渠眉间轻蹙,移开了视线。

越川芎不让他得逞,就直愣愣的站在了萧问渠的面前,让他只能看见自己。

“徒儿昨晚梦到师尊了……”

萧问渠一听这话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当下不由的轻叹一声:“你不用对我说这些,我并不能回应什么。”

越川芎闻言表情有些难过:“徒儿并不奢求师尊能回应什么,但师尊也不能不让徒儿表达自己对师尊的喜欢。”

“话虽如此,但是……”萧问渠还是觉得不妥。

越川芎抬眸看着琼华仙尊,问到:“师尊会介意吗?还是说,师尊对于徒儿的爱慕之情,也并不是无动于衷?”

“呃……”萧问渠活了快三百年,甚少与别人产生这样的争执,如今竟也争不过越川芎了。

“总之,我是你的师尊,你对我说这些话于情于理都是不合适的。”

“为何不合适?徒儿对师尊的感情并非见不得人的,发乎情止乎礼,又并无任何出格之处。徒儿即便是喜欢,也喜欢的光明正大的!”

“但是……”萧问渠眉头一皱。

越川芎叹了一口气,眼眸中一抹流光一闪而过:“师尊知道什么才叫不合适,什么才叫失礼吗?”

“什么?”萧问渠有些生气的撇了他一眼。话音刚落,唇上一软,越川芎突然倾身凑近他,唇齿相抵,又往前送了送,轻轻含住咬了一口,尝到了琼华仙尊身上那一缕令人魂牵梦绕的清香味。再念念不舍的分开。颔首对着愣神的萧问渠低声说到。

“师尊,这才叫失礼。”

萧问渠有些没回过神来,他看了越川芎好一会儿。越川芎被看的有些紧张了,抬手轻轻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抬眸有些无辜的唤了一声:“师尊?”

意料之外的是,萧问渠并没有发怒,只是神情有些怪异的沉默了一会儿。

半响之后他整了整衣袍站起身来走到越川芎面前,抬手勾起了他的下巴,细细的端详了一会儿,像是决定了什么一般,试探性的朝越川芎吻去。

越川芎瞧见萧问渠的动作,瞳孔骤然放大,心跳到了嗓子眼。

直到嘴唇上真实的印下了那一抹柔嫩,才恍惚间觉得这竟然不是在做梦。

也不去深想这其中的缘由,他激动的倾身抱住萧问渠,覆上身去加深了这个吻。

如初尝禁・果一般的禁忌之感缭绕在越川芎的心头,他抱着萧问渠直到吻到自己喘不上气才肯罢休。

但也并没有离开多远的距离,他仍旧抱着他,只是抵着萧问渠的额头轻轻的呼吸着。

萧问渠的眸色几经变化,最终眼眸半垂敛下了心神。

他好像逐渐的明白了自己要历的是什么劫。

“师尊也很好奇这样的感觉吗?”越川芎低声问萧问渠,注视着他水光潋滟的唇瓣,心中莫名有几分自豪。没想到这样的画面,竟然是自己的杰作……

多美啊……

“呃……”萧问渠微微侧眸偏过头不去看他。

越川芎也不追问,只是低头嗅着萧问渠身上的香气,享受着这美妙的余韵。

半响之后萧问渠垂眸撇了越川芎一眼,语调无甚起伏,甚至是有些冰冷的说到:“你……还是太弱了。虽然在拜师大典上胜出,但要达到一方强者的位置,还差的很远。”

越川芎闻言一怔,而后若无其事的颔首:“弟子知道。弟子会尽快强大起来,不辜负师尊的期望。”

……

心魔被迫围观了这让人血脉偾张的画面,有些吃味的扼腕。

为什么自己不是实体的呢?若是实体的话就能自己去感受一下这琼华仙尊的味道了。

你敢!

越川芎在心里说到。

不敢不敢。心魔赶忙摇头。

刚刚萧问渠许是回过神来了,就阴沉着一张脸将越川芎推出了殿外。

越川芎心中是既甜蜜又烦躁,甜蜜的自然和琼华仙尊甜蜜就好了,烦躁的东西正好这心魔就撞在了他的枪口上。

越川芎略略思索了一会儿突然问到:“你可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一个人快速的强大起来?”

“快速的强大起来?”心魔闻言沉默了一会儿:“所谓不疯不成魔,只有循序渐进的修行才是真真强大的根本。若是反其道而行之,便容易入魔。

尤其是你,你已经有了执念,现下又有了心魔,若是控制不好便容易走火入魔。所以我劝你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

心魔说着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情有些微妙。它身为一个心魔居然没有劝越川芎入魔,反而是劝他潜心修炼,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只是,它莫名觉得自己应该是劝不住的。它是从越川芎的心里来的,也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来的。有些事情他清楚,却也无能为力。

绫依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越川芎了。降河殿不是她可以随便上去的,越川芎又仿佛和御剑堂断绝了来往一般一直不曾回来看一看。

所以她便只能去御剑堂里盼着等着打算碰碰运气,然而每日都失望透顶,时间长了这股相思之情也淡了。

倒是程子恩见她每日来御剑堂,心里便有了些计较。

这小丫头不是说不喜欢自己吗?那她怎么还每天在御剑堂门口等着?怕不是欲情故纵?

程子恩这般想着,勾唇轻笑了一声,走上前。

“小丫头天天跑御剑堂干嘛呢?”

“呃……”绫依闻言看了他一眼,不想理他:“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啦,你是仁景堂的弟子,却天天往御剑堂内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这里有什么让小师妹……的人呢,惹人非议事小,要是让别人议论小师妹的清白,那可就事大了。”

程子恩说着突然凑近了几分:“师兄我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会心疼的!”

“你——”绫依面色一红,半响之后说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拜了灵仙尊为师,现在已经不是御剑堂的弟子了!”

“啧啧,瞧师妹这话说的。一日为御剑堂的弟子,那便终身都是御剑堂的弟子。师兄我怎能因为拜了灵仙尊为师就厚此薄彼呢?”主要还是因为灵仙尊是他的叔父,没怎么管束他。

绫依被程子恩说的哑口无言,半响没憋出一句话。

“总之,我要找什么人跟你没关系!”

程子恩听闻这话才知道了绫依来御剑堂的目的:“好好好,跟我没关系。那师妹可能告诉我,你要找的人是谁?”

“呃……”绫依闻言冷静的想了想,觉得自己就算告诉了程子恩应该也没关系,于是凶巴巴的道:“我要找的人是越川芎,你能帮我找到他吗?”

说着,看向程子恩的眼神中隐隐包含着一股期待。

“呃……”程子恩听见越川芎三个字身上条件反射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半响之后才抿着嘴面色复杂的道:“你找他啊……他应该在降河殿,不在御剑堂吧?”

“我知道……”绫依听闻这话情绪有些低落:“但是我去不了降河殿,所以便只能在御剑堂里碰碰运气了。”

“你找他做什么?”程子恩问。

绫依一时语塞,吞吞吐吐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回答:“我也不知道。可能……只是想看他过得好不好吧?”

“你居然担心他这个?”程子恩嗤笑一声:“跟着琼华仙尊这样的师父,想过的不好都不可能。你不如换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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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70、你喜欢我行不

绫依闻言有些窘迫,她知道自己的理由站不住脚,可她就是单纯的想见见越川芎罢了。只是见……

绫依闻言有些窘迫,她知道自己的理由站不住脚,可她就是单纯的想见见越川芎罢了。只是见一面,就这么难吗?

程子恩看着绫依的表情,纵使再迟钝也体会出了几分微妙的意思。他略略思索了一会儿,试探性的问到。

“你可是喜欢越川芎?”

绫依的被问的一怔,嚅嗫着嘴唇红着脸,半响之后才幅度极小的摇摇头,否认到:“不是,我没有……”

“呃……”程子恩看她这个样子也明白了,心绪复杂的沉默了一会儿。嗤笑一声。得嘞,果然又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喜欢他也没什么,大大方方的承认就好了。我们浮玉山又不走断情绝欲的路……”不过……

程子恩还是忍不住要提醒绫依:“不过虽然师兄我对越川芎也不算太了解,但通过这些年的相处也能大致的看出来。

越川芎他绝对不是一个会怜香惜玉的人,你若是喜欢他,可是注定要吃些苦头的。”

绫依听闻这话倒是感同身受,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心中对程子恩到也不那么抵触了:“谁说不是呢……我追了他这么多年,他却连看都不肯看我一眼。”

“那你还来这里等他?”程子恩皱着眉头问。

绫依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在等他。我只是在想,我要不要放弃他了。但是我又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这么多年的痴念居然没有激起他心中的半点涟漪。

所以才会来这里等着。我想……能找到一个彻底放弃他的理由,一个能让我死心的理由。”

程子恩闻言沉吟一瞬,眼眸半垂。半响之后勾唇微微一笑,侧眸看向绫依,惋惜的轻叹一声:“这我倒是能理解你了。你毕竟为他付出了这么多,想要放弃也是不容易的。”

说着,他眼眸一转突然朝绫依凑近了几分:“不然你要不试一试喜欢一下别人,这样就能将越川芎从你心里给挤出去了。”

“还能这样吗?”绫依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虽然师姐也跟她说过这个办法,但是她从未想过这样,所以也就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当然可以。”程子恩肯定的点点头,神色仿佛是在骗小孩子一般。

“可是……”绫依有些心动了,皱了一下眉头略略思索,迟疑的问到:“那我应该找谁喜欢呢?”

程子恩听闻这话眼前一亮,抬手指了指自己:“你看我怎么样?”

“呃……”绫依闻言一愣,看向程子恩,眼睛里是两个大大的问号:“你?”

“你是说是你的叔父是吗?可他的年纪对我来说太大了吧,不行的。”绫依苦恼的摆摆手,

“呃……”程子恩一时间无语凝塞,好半响之后才重拾自己的信心:“我是说我,就是我程子恩,不是我叔父。”

虽然说叔父很优秀,但他看起来也依旧不是个会谈恋爱的料啊。

而且他告白云瑶仙子都没成功,说明他这个人也是少一根筋的。

程子恩暗暗吐槽到。

“你?”绫依回过神来,这才认认真真的看了上下打量了程子恩一眼,敛下心神,沉默了。

“怎么了?”程子恩看着她的神色,突然有些紧张,开始回想自己是不是出门的时候裤子穿反了,又或者是有其他的什么不妥的地方。

确认并无不妥之后他又问到:“我怎么了?我不合适吗?”

“呃……”绫依眼眸半垂,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你挺好的。但是……”

但是什么她又说不上来。程子恩这个人只是有时候比较没脸没皮罢了,但他对她却是不错的。

只是她先入为主对他怀有偏见,便看什么都觉得奇怪罢了。

“但是什么?”程子恩不由的将声线柔和了下来。他想走进绫依的心里,而不是逼着她,将她越推越远。

“我……我不知道。”绫依泄了气。

程子恩瞧了她一眼,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耐着性子道:“要不这样吧,我带你去一趟降河殿,让你去见越川芎一面。而后再考虑,要不要和我试一试,如何?”

绫依闻言怔了怔,抬眸看向程子恩的眼神几乎是有些难以置信。

对她来说这简直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因此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有些心动了。

而程子恩在她心中的形象,也悄然间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于是她有些感动的道:“最后无论结果怎样,我绫依都欠师兄一个巨大的人情。日后师兄若是有什么需要师妹帮忙的,师妹万死不辞。”

她学着那些江湖人士说的话,对着程子恩起誓的慷慨激昂。虽然话语间还有些稚嫩,但仍旧可以看出她的真心。

程子恩看着她不由的笑了一声:“这可是你说的。”

“当然!”绫依抬手肯定的拍了拍自己胸脯。她的身体早就已经开始发育,且还发育的十分的恰当,此刻这大力的一拍便显现出了那一抹独属于女性的曼妙的美。

程子恩的视线无意识的撇过一眼,心头一跳猛地咳嗽一声。

绫依有些疑惑的看向他:“你怎么了?”

“没怎么。”程子恩又咳了一声,眼神有些游离:“那什么……我们现在就出发去降河殿吧。你且随我来。”

“好。”绫依重重的点点头。

降河殿内,这几日越川芎强势的从方芸的手里包揽了照顾琼华仙尊的所有任务。

但其实也并没有多少活计,琼华仙尊的衣服不用别人洗自己一个净身咒就搞定了,且因为早已辟谷了,所以吃东西也是看心情。

因此越川芎每日干的最多的活就是帮琼华仙尊整理房间。但他依旧干的乐呵呵的,毕竟这样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进入琼华仙尊的房间了。

融入琼华仙尊的生活里,这是他在梦里才能做到的事情,现在居然梦想成真了。

萧问渠对此看在眼里,但却也默认了。

但是这样一来时间一长,方芸就没什么事情可做了,就空闲下来了。

以前她还能做些吃的给琼华仙尊送去,但这几日越川芎缠着她学习厨艺,且还学的非常的快,现在已经基本不用她插手小厨房的事情了。

她就只能在庭院内剪剪花草,剪完了又去降河殿的大门剪。

程子恩和绫依乘着仙鹤一上来就看到了方芸。当下便惊了一下,他原本是打算偷偷溜进降河殿里去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毕竟他能靠凝霜店的密令骗过这呆头呆脑的仙鹤,却骗不过方芸这活生生的人啊。

方芸修剪着树枝回眸,见有外人来了一时间也有些惊奇。不管怎么说,她也在浮玉山呆了好几年了,对琼华仙尊的地位也有了个十分清晰的概念。

降河殿在浮玉山中不比其他的地方,是不可以随便上来的。

这两个人贸然前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程子恩不用说,浮玉山的人几乎都认识他,只是另一个人倒是有几分眼熟。

“是绫依小师妹吗?”方芸问。

程子恩闻言倒是有些惊讶,领着绫依从仙鹤的背上跳下来,并问道:“你认识方芸?”

绫依听闻这话呆滞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在雾霭幻境中,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说着便走上前对着方芸微微鞠躬,回应道:“没想当方芸师姐还记得我。”

方芸见此莞尔一笑:“自然还记得。”

说罢便看一眼程子恩,问到:“你们来降河殿可是有事?”

程子恩略略思索了一会儿便打算如实交代:“我们是来找越川芎的。毕竟大家相识一场,他突然搬进了降河殿也没跟我们留一句话。所以我们便想着上来看看。”

“哦……”方芸心中了然,恐怕不是程子恩想来看看越川芎,而是绫依找越川芎有话说吧?

程子恩这个人和越川芎不对付好几年了,还能这般贴心的上来找越川芎交流?

算了,总归不是来见琼华仙尊的,他们想去找越川芎就让他们去吧。

“川芎小师弟现在应该在紫竹林里,你们若要找他的话可以去碰碰运气。切记不要到处乱跑,明白吗?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必须出来,未得到琼华仙尊的允许,是不允许在降河殿里过夜的。”

程子恩身为凝霜殿的常驻民,自然是明白这些道理的,当下便对着方芸师姐拱了拱手:“多谢师姐的提醒。我们只是找越川芎说几句话,说完了就走。”

“好的,你们快去吧。”方芸微微颔首。

绫依闻言也有些感激,对着方芸行了一礼:“多谢方芸师姐。”

越川芎此刻确实是在紫竹林中,不过是和琼华仙尊一起。虽然两个人现在的相处模式有些微妙,但萧问渠却仍旧没落下越川芎的功课,越川芎也不再刻意装作不懂的样子来欺瞒琼华仙尊了。他现在是正大光明的赖在琼华仙尊身边不走。

“师尊是从小就住在浮玉山上的吗?”越川芎问。

萧问渠闻言沉吟一瞬,点了点头。反正从他记事起就已经是薛长吟的徒弟了。

“那师尊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吗?”

萧问渠眼眸半垂,幅度轻微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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