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绵刚沾到床就抓着被单往上缩,顾南行没理他,拿出一个套给自己戴上,就那么点地儿,他能缩到哪。
他看着那根进入到自己身体无数次的东西,忽然觉得反胃,脚踝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整个人被往前拖。
顾南行分开他细长的双腿,炙热的性器抵在他的穴口,惊得林绵去推他。
“别,别直接进来。”他慌慌张张地翻了个身想去拿润滑剂。
不料顾南行竟就着这个姿势,掐着他的细腰直接捅了进入,原本窄小的穴口被撑开,紧紧地吸吮着体内的粗大性器。
就套上那么点润滑,林绵疼得整个人趴在床上,抓着床单抽气,白皙的背上那对匀称流利的肩胛骨收成振翅的模样,活像是被人玩坏了。
顾南行等他稍微适应了,扶着人跪好,下身开始动起来。这个姿势进得很深,林绵觉得小腹都要被这人顶穿,眼眶里的水不受控制的漫出来,穴口被撑大到毫无褶皱,吃力地吞吐着男人喷张的硕大。
卧室里回荡着肉体体激烈相击的啪啪声和哀哀的娇喘,林绵抓床单的手泛着白,被顾南行一根一根掰开握住。
他茫然地回过头去看顾南行,反倒被衔住唇。
顾南行轻咬着他的嘴唇,舌尖在他每一处口腔扫荡,林绵失了力跪也跪不住了,整个人趴在床上。
身上的人俯下身子,炙热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大手扳过他的头,侵略的气息卷土重来。
林绵在他怀里几乎要喘不过气,身体泛着情潮的粉,被亲到呜呜叫,一抽一抽地似是要哭出来。
快感从下身的某一点迅速的蔓延到全身,粗长的性器碾过前列腺进入到更深的地方,林绵脑子一片空白,前面控制不住的喷射出白色的液体,眼前是昏黄的灯光,整个房间弥漫着情欲的味道,身后的影子牢牢的圈住他,逃无可逃。
温热的肠道死死地绞紧性器,顾南行吸了一口气,不等身下的人从高潮中缓过来,下身继续猛烈地抽插。
林绵舒服到头皮发麻,带着哭腔咳了两声,攒了点力气往前爬,“我不要了……顾先生,呃啊……”
性器滑到穴口,只剩一个龟头留在里面,顾南行一把拖回他,重新插了回去。
他不死心地继续抓着床单往前爬,每次都是只剩一个龟头就被拖回来,按着腰重新进入到更深的地方,顾南行也不拦着他,一直磨到他没力气爬了,整个人软绵绵的趴在床上,咬着床单哭得一颤一颤,却又只能敞着双腿挨操。
顾南行抚摸着他后颈的软肉,吻了吻他发红的耳垂把人翻了个身,面对面把人抱起来,拍着他的背防止林绵哭岔气。
林绵用手抵着顾南行的胸口,语无伦次的求饶,“别……别来了,我……我明天,不是,我后天,我有事……”
顾南行吻了吻他的脸,粗长火热的性器直接顶入肠道最深处,“又开始骗人了,你现在风头紧着呢,哪个剧组敢要你?”
这下什么借口都没有了,思绪里的痛苦在野蛮生长,侵袭他的大脑,思绪万千,一下全涌了上来,分不清到底什么才是最痛苦的。
林绵颤抖着求饶,“不要了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了……”
“不要了啊?”他这样说着,下身却一下比一下颠弄地更深,看着林绵啄木鸟似的点头。
顾南行笑了一下,抱着人缓缓地放下床,架起一条白嫩的腿,扶着性器缓缓地退出来。
林绵做着深呼吸,放松下面好让顾南行退出来,等到退剩下龟头的时候,不料竟又抓着他的小腿肚,用力的撞了进来。
“呃……啊……”
顾南行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挺胯在软热的肠道里横冲直撞,舌头舔舐着他脆弱的喉结,“我还一次都没射呢,你不要了,那我怎么办好呢?”
林绵被操到头皮发麻,浑身无力地敞着任由顾南行在他深处侵犯,他感觉身体和灵魂好像分隔开了。
顾南行看着被操到大口大口喘气的人,坏心思地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让他回过神来,“今天我是不是让你高兴了,你总得让我也高兴一次吧?”
林绵真的是被操傻了,晕晕乎乎地不知道顾南行什么意思,只傻愣愣地点头,“那,那你来吧。”
话音刚落,身上的人猛地掐住他的下颚,堵住湿软的红唇,舌头与舌头纠缠在一起,顾南行眼神晦暗不明,紧紧地盯着林绵,一刻不停地夺取他的津液,身下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激烈。
粗长炙热的性器在温暖紧涩的肉穴内顶撞起来,磨着他最敏感的软肉不肯松懈,猛烈地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射了。
顾南行松开林绵被亲到有些红肿的嘴唇,拇指在上面来来回回的抚摸。
林绵胸口不断的起伏,剧烈地喘息着。
“绵绵。”
“绵绵。”
林绵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地睁眼去看顾南行,好一会儿才抬起酸软的手去擦掉他额间的汗珠,沙哑着嗓子道:“干嘛这么叫我啊……”
顾南行不答他,给避孕套打了个结扔垃圾桶里,“自己去洗澡还是我帮你。”
让顾南行帮他免不了要在浴室里再来一次,林绵喘着气,“让我歇一会儿,我自己来。”
最后还是顾南行抱他去的,果然也是在浴缸里被弄到有气无力,出来的时候衣服也没穿,擦干了身子就往被子里躲。
林绵睡醒了时候已经下午了,陈妈弄了点小米粥放在他卧室里,他喝着粥,忽然生出看自己实时讨论的想法。
他不是一个忸怩的人,他想看就看了,在搜索栏里输入了林绵两个字,今日讨论度第一:郁司谈林绵事件。
林绵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手指点了好几下才点进去。
只是一小段综艺的视频而已,这一期请了苏宪,明明有三个主持人,他却不断地跟郁司扯话题,聊开以后抛了一枚手榴弹,“那作为前队友,郁司是怎么看待林绵这件事的呢?”
郁司笑:“哪件哦?演唱会我去了,他很勇敢。”
“就是他演唱会谈的那件。”
郁司想了一下,认真地回答了,“那我今天就说了。林绵只是冰山一角吧,很多行业都或多或少存在着潜规则,他那时候才二十对吗?”
旁边的女主持点头,“向导说,不到二十岁。”
“十九、二十岁,这个年纪很多人都还在学校里吧,为什么要说他是为了上位这么难听的话呢,所以你们是宁愿相信一个在圈里滚了十年的人也不愿意相信一个二十岁都不到的人吗?”
“他遵守公司规定拒绝了四部戏就在生日的演唱会被这样对待,怎么看他都更像是受害者。”
郁司停了一下,看着镜头,温和谦逊的眼睛闪着星河,“我是觉得,人应该站在受害者这边。所以我们该批评的不是单纯意义上林绵或者向起麟这个人,而是行业里存在着的潜规则。”
七零八落的灵魂好像被拼凑的完整,他始终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真真正正地理解他,而郁司却好像他魂骨里缺失的另一半。所以说其实林绵已经很满意了,这一生光是认识他就已经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了。
“我真的流泪了,即使知道棉丝一直以来都是我们的幻想,可我真的从没想过有这么一个人会帮林绵说话,那个人还是郁司。”
“cp粉果然没脑子,这种时候只想到嗑cp,我们郁司是真的把林绵当弟弟才会说这些话,鱼丝们也希望林绵早日拨云见日,加油。”
“所以说郁司火这么多年都是有理由的啊,他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透彻的人了。”
“谢谢郁司帮绵绵说话,祝您一切顺利。”
“哥哥看的好透彻啊,人应该站在受害者这边,怎么说,那些帮着向起麟说林绵上位的,有一说一,真的好像自己也想但是没办法只能来网上助长这种风气……”
“我也觉得该批评的不是林绵,是各行业里深不见底的潜规则,郁司可以说很清醒了。”
“哥哥这番话让我突然想到,好像每次出这种事,被骂的永远是受害者……”
“第一个帮我们绵绵说话的人,谢谢谢谢谢谢,您一直都是林绵心里的好哥哥,好人一生平安,活该您一直火。”
“@林绵,你看见了吗?你在看吗?听工作人员说手机关机了一天一夜,拜托你看看吧,请你一定要撑过去。”
“不是,这不典型嫖娼行为,价格没谈拢呗,怎么说的这么好听了?郁司亲自下场洗白就是不一样,舆论方向都变了。”
林绵消失在公众眼里已经好几天了,网上的讨论度却还是稳居第一。
手机响了又响,大清早的,林绵还在睡梦里,勉强眯着眼睛接起来,听清电话那头说什么,眼睛蓦地睁大,“我现在下去。”
他挂了电话不过十来分钟,门口就来了一辆车,林绵抓着一瓶奶,领带也没打好就冲进车里面。
林绵今天有个面向全媒体的发布会,大概率是顾南行砸钱用来给他洗白的,林绵知道他在自己身上花钱向来都挺舍得的,他这几日把向起麟身边的人都买通了,搜罗了所有视频,原来那玩意儿不止搞过林绵一个,还有另外十六个艺人也被拍了视频。
除此之外他还在圈里传播这些视频,林绵被顾南行包养这事儿在圈里给人津津乐道,就是他推波助澜的。
林绵都能想到他以怎样一副嘴脸说的,大概就是,看到没,这是林绵,顾南行养的,还不是送我床上了。
容姐抬起他的脸给他脖子擦粉,林绵看了一眼小镜子,那斑斑点点的红痕昭示着前几日那场性事有多激烈。
果然,让顾南行操爽了什么都好说,他甚至都不用说,顾南行就能给他安排妥帖。
林绵越想越多,口中的牛奶却再也咽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