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着人之初性本善的想法回应:“……太少了,没饱。”
“这样啊。”段明轩唇角微扬,“我会负责到底的。”
……???
我觉得这话不对劲,但当看到餐桌上摆着的丰盛早点时,满腔心思立刻都扑到吃上了。
我化悲愤为食欲,吃了一个蜜味叉烧酥俩酥炸小芋角仨素春卷四个菜肉煎饺,然后又蠢蠢欲动地朝蒸屉里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伸出了罪恶的叉子。
坐我对面的那人端起咖啡杯,扫了眼桌上被我消灭大半的早点:“慢慢来,别噎着。”
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
居然没嘲讽我?
我警惕地停下咀嚼,鼓着圆滚滚的腮帮子看他。
段明轩神色自若地抿了口咖啡,银制餐刀划开盘中的班尼迪克蛋,将半熟的金黄蛋液淋到培根上:“猪肉涨价,把你再养重些才好卖钱。”
我气得噎着了。
王八蛋!
*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段明轩开着车把我送回了公司。
“希望你不会后悔今天去上班的决定。”
他修长白皙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方向盘,深邃迷人的黑眸凝视着我。
……总觉得这话别有深意。
我咽了咽口水,看着这人勾着唇角俯身过来替我解安全带,莫名有点头皮发麻。
一进公司,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就更强烈了些。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员工们看我的眼神有点复杂……没有恶意,却让我浑身都不太自在,总之是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躲进了办公室。
堂姐刚好也在里面,身上红酒味的Alpha信息素散满了整间屋子。她本来正帮着我助理处理文件,但一看到我进来就立刻停了动作,表情十分微妙。我那Omega小助理更是满脸写着惊愕,捂着嘴半晌说不出话。
“怎么?”我坐到办公椅上开了电脑,迟疑地提出疑问,“为什么你们用这种眼神看我?”
“时总……”助理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我堂姐牵起那小姑娘就往外走,十厘米的高跟鞋踏出清脆声响:“夏夏你最近是打算公开和段明轩的恋情,所以满身散着人家信息素就在大白天出门了?“
啥?!
我低头嗅了嗅自己,还是什么味道都没闻到,但旁人的反应做不得假。
……
五分钟后,我做贼一样摸回了段明轩的车上。这王八蛋显然是特意没开走,一直在等着我重新回去。
“我身上有你信息素的气味?”
我扯了扯衣领,皱着眉问那家伙。
段明轩给我扣上安全带,指尖漫不经心地按过我的后颈:“废话。”
我疑惑地抬起手腕,仔仔细细闻了下手背上的气味,然后攥过段明轩的右手闻了闻。
……还是没闻到。
昨晚浓得化不开的薄荷味似乎只停留在记忆里。
不对,没闻到才是有问题吧!
为什么我连段明轩身上的信息素都闻不到?
一时之间我脑海中转过万千种原因,最后怀疑是自己身患绝症命不久矣,以致丧失了部分Alpha的生理机能……
“我,我还能活多久?”我吓得声音都有点颤抖。
段明轩眯起眼,不轻不重地弹了下我的脑门:“什么活多久,你想什么呢。”
“闻不到你的信息素不是因为我要死了吗?”我揉着脑袋小声问他。
段明轩用一种“被你打败了”的眼神看了我足足三秒,然后才缓缓叹了口气:“也许你几乎为零的智商可以理解……久居兰室不闻其香的道理。”
???
双A 18
虽然我对他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行为嗤之以鼻,但悲凉的现实是……
我不仅无法反驳,还不得不憋屈万分地又回到了这王八蛋家里。
因为我没其他地方能去。
公司肯定不能呆,我才不想带着段明轩的信息素在公共场合出现。同理,酒店这种地方也没法去,check-in的时间够我在众人目光下死好几回。
主宅里催婚的长辈太多,我平时就尽可能躲着走,现在更不可能过去。而先前住的那幢别墅……我怕是落下了心理阴影,短期内不想靠近。
我黑着脸脱下正装换了套段明轩的备用睡袍,好让自己被车轮碾过似的身体不那么难受。
……然后便躺在床上颐养天年。
毕竟我基本是个废人了,而刚刚硬撑着在公司里走的那段路简直要了我的老命。
见我奄奄一息地爬到床上,段明轩笑得特别开怀。我忍着痛直起腰,朝他狠狠砸了个枕头才让这西装革履的王八蛋停下笑声。
闹腾过后,段明轩终于恢复了平日里人模狗样的冷淡与沉静。
他给我下楼端了个果盘放在床头,顺便反锁了卧室的门,然后就开始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看。
这人修长白皙的指一刻不停地叩击着银色键盘,神情严肃得一看就是在商议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
规律的键盘敲击声让精神不济的我愈发昏昏欲睡,脑袋不知不觉地被子里滑。
“时夏,我开个视频会议。”
即将睡着时,这人来了这么一句。
看来他处理的东西有点棘手。
我揉了揉眼睛:“涉及商业机密吗?我出去回避一下。”
“不用。”他抬手戴上耳麦,仍旧没看我,“简单的例行会议而已。”
我迷迷糊糊嗯了声,扯过被子把脑袋蒙了起来:“那你开……”
半梦半醒之间,我听到这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待会儿说话声音轻点,吵到时夏睡觉的都给我拿N+1走人。”
卧槽?!!!
说什么呢?!!!
我惊得半点睡意都没了,抓起枕头准备打死这王八蛋:“段明轩你闭麦!”
他翘着腿坐在落地窗旁的沙发椅上,神色平静地抬起眼皮看我,笑容欠揍得很:“怎么,要过来陪我?算了,我不想让他们看到你穿睡袍的样子。”
这又是什么不要脸的发言!!!
这混账东西戴着耳麦,我听不见其余参会的人说了什么,也不能走过去看电脑屏幕。
我恶狠狠地磨着牙,想着待会儿怎么咬死这王八蛋。
接下来肯定是绯闻满天飞的节奏!
我要怎么把这件事合理化?
谈合作所以来家里拜访?商务会议后醉酒借宿?还是……
“笨蛋。”段明轩摘下耳麦,薄唇慢慢弯起个弧度,“逗你玩呢。”
他将电脑翻转过来给我看,摄像头的红灯并没有亮起。
我松了口气,心头却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这王八蛋迈着长腿走到床边,弯下腰凝望着我:“如果我真这么做了,你会跟我发火吗?”
我被问得懵了。
一是觉得这人果然是个神经病,二是觉得……没打算跟他绝交的我也是个神经病。
“我已经克制很久了,谁让你之前捡了个Omega养在家里还订了婚……我一直告诫自己不能做不道德的事。”段明轩叹了口气,食指刮了下我的鼻尖,“本来想再忍一段时间,给你准备点惊喜什么的再告白……但是我完全忍不住了。”
他低头,一字一顿地问我:“时夏,我喜欢你。你能跟我谈恋爱吗?”
双A 19
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
是幻听吗?
这王八蛋对我干过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现在居然跟我告白?!
怕不是在逗我玩。
这坏东西的种种行径简直罄竹难书。
私下里总隔三差五地怼我、高价竞标我感兴趣的项目,每逢各种宴会还必到我身边晃悠,拍照时也总特意站我身旁来显他自己腿长。
最后一点尤其过分。
而且早不告白晚不告白,偏偏是滚了次床单后这么做。
怎么看都像是Alpha本能的占有欲作祟。
要是这人发情时遇上我以外的人,是不是也会在第二天告白?
……
越想越不爽。
谈个毛线球的虚假恋爱。
还是跟五指姑娘过日子去吧。
渣男!
我黑着脸将腿从被子里伸出来,心情极差地往这人小腹处踹了脚:“我又不是会被你永久标记的omega。以后我们继续各——”
“时夏你要敢说各玩各的,我现在就操死你。”段明轩冷笑着捏住我的脚踝,笑容有点危险,“我可是第一次。你随随便便把我睡了,难道不应该对我负责吗?”
这是什么流氓逻辑?!
而且明明是你翻来覆去地睡了我!
我都哭着喊停了还用力往里撞!
死打桩机!
我气得蹬开被子抬起另一只脚去踹他,在彻底炸毛边缘的左右横跳:“那我也是第一次,凭什么你来要求我,却不对我负责!”
段明轩没躲没闪挨了这一下,表情十分平静。
倒是我冷不丁牵扯到了昨晚被过度使用的地方,疼得一个劲儿倒吸冷气。
这人边伸手替我揉腰,边低声道:“既然你都这么热烈地要求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用男朋友的身份来对你负责,避免你哪天被自己活活蠢死。”
……
好像哪里不太对。
我还在愣神就被按着肩压回床上,顿时警觉地睁圆了眼瞪他:“你要做什么?”
段明轩单手撑在我颈侧,懒洋洋地伸手拨弄我的睫毛玩。见我磨牙,又笑着曲起修长手指一点点勾开我耳边碎发,动作温柔得让我连反抗都忘了。
这人低头,极缓慢地亲上我的后颈:“你没拒绝我的提议。四舍五入,就当你接受了。”
湿热柔软的唇舌一次次覆过那片肌肤,将暧昧难言的热意尽数传递了过来。
我克制不住地哆嗦,浑身上下都开始发软。
被轻轻吮了口腺体后,我原本想推开对方的手指更是失控地攥紧,迫不得已哆嗦着揪住了这人的衣襟:“王八蛋……我、我警告你不准咬!”
段明轩低低笑了声,将我挂在他身上的手轻轻握住,转而十指交缠地扣着压到头顶:“别怕,我不咬你,就是想单纯地舔一舔。”
单纯个鬼!
而且可能是昨晚被叼着咬了好几回的缘故,那里现在的反应格外奇怪,仅是被亲吻就会引起酥麻的异样感受。
“够……够了……”我被段明轩折腾得眼眶渐渐湿润,最后忍无可忍地呜咽着蜷起身体一阵阵发抖,又委屈又恼怒地曲起膝盖顶这死流氓的侧腰。
他呼吸乱了一瞬,终于意犹未尽地暂停了舔吻,眼含笑意地低声道:“连让男朋友亲亲你都不肯吗?”
怎、怎么就开始用男朋友自居了!
厚颜无耻!不要脸!
“支持七天无理由退换货吗?”我觉得自己似乎上了贼船,不死心地试探。
段明轩挑眉冷笑:“换?你想换谁?跟我好好说说。”
我被他看得有点怂,硬着头皮道:“可是Alpha跟Alpha又不能进行信息素结合,所以说明这是违反自然规律的……我们不该这么做……”
“我都还没因为无法彻底标记你而陷入严重焦虑,你倒先担心起信息素的问题了?”段明轩不悦地眯起眼,稍有点用力地咬了口我的鼻尖,声音随即也冷了下去,“你是跟我的信息素谈恋爱,还是跟我这个人谈恋爱?”
这人鲜少对我黑脸。
此刻薄唇紧抿目光冷沉的样子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而且他说的好像有那么一丁点道理。
我迫不得已向恶势力低头,小声嘟哝:“可我爸肯定不会同意的。他特别喜欢小孩,一直都希望能早点抱孙子,还打算等考察完项目回来就给我安排相亲。”
“相亲?”段明轩挑了下眉,“你想都别想。然后抱孙子这事我会帮岳父解决的。那么请问我亲爱的时夏小朋友,你还有什么理由不跟我谈恋爱?”
我支支吾吾了半晌都找不出借口,最后自暴自弃地回他:“暂时没了,等我想到再告诉你。”
“好,那我争取早日解决抱孙子的问题。”他又亲了我一口,勾起唇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过……需要你配合。”
我困惑地歪了歪脑袋:“行,但是要怎么配合?”
难不成这人其实是Omega?
这王八蛋扫了眼我的小腹,镇定自若地转移了话题:“先保密。等时机成熟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
我怎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呢。
双A 20
我对银幕上更新换代速度太快的明星脸盲,再加上证监会否决过好几回高溢价并购,所以我一直很谨慎,没往水一看就很深的这行业投资过。
这回被段明轩带着进组查看置景情况,也算是第一次接触这圈子了。
一想到明天就能去看看影视作品是怎么拍出来的,我就激动万分地在酒店床上翻来覆去打滚,怎么都睡不着。
段明轩被我闹腾醒了。
这人一把揽住我腰,让我被迫蜷在他怀里没法再往床的四面八方自由翻滚,语气凉凉的:“现在防脱发、助生发之类的产品销量比前些年翻了好几番。你再这么熬夜,不久就能贡献出你的那份购买力了。”
我立刻反应过来这王八蛋是在拐着弯咒我秃,气得不停扑腾,想把放着隔壁套间不睡、非赖到我这边的家伙踹下去。
“听话,不然我只能换种方式让你累得睡着。”他似笑非笑地低声道,清爽的薄荷味信息素一点点弥漫在屋内。
不要。
反正他只是过嘴瘾又不会强迫我。
我内心毫无波动地拍开这人的爪子,揪着床单一点点挪回自己原来的位置:“晚安。”
“晚安。”段明轩将我压回枕头上,蜻蜓点水地在我侧脸亲了一口,“我的时小朋友真乖。”
……卧槽这什么鬼称呼?!
而且我居然有点脸红!
怎么回事!
要知道之前滚完床单我都没扭捏过!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缩回被子里,实际上脑袋一阵阵地发懵,还有点晕晕乎乎的。
以前怎么没发现段明轩除了毒舌外还这么流氓,动不动就亲亲搂搂抱抱,真是伤风败俗!
*
次日,一夜没睡的我顶着俩黑眼圈起的床。
越野车在沙坡上颠簸了俩小时才到拍摄地点,我头昏眼花,奄奄一息地瘫在车后座。
段明轩给我喂了点葡萄糖溶液,然后也留在了车里。
“你怎么不出去……”我揉了揉太阳穴,迷迷瞪瞪地问他,“不是要看置景跟拍摄情况……来判断项目是否有投资价值……”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摸了摸我的脑袋:“当然是照顾你更重要。这点钱跟你比起来算什么,赔光也无所谓。”
听听,这是什么欠揍的土豪发言。
知道他家有钱,但真不知道这么有钱,上千万的风投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要是也这么做,估计会被我爸扫地出门,在外头反省个好几天才能偷摸回家。
“所以这电影为什么在大沙漠里拍,现在商业片不都往纸迷金醉的感觉编?”我又休息了会儿,终于缓了过来,“剧本写了什么?”
段明轩神色自若:“好像是个古代军妓的故事吧。”
我惊得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这题材大概率无法在国内上映,所以投这个我也没想赚钱。”这人眼神有点飘忽,“你不用管,到时候我会按合同上的比例给你公司账户打分红。”
我信他个鬼。
段明轩底下的研究员做尽调一直很用心。如果是投影视剧,肯定不会不仔细看剧本,也从来不会在明知投资价值为负的情况下继续跟进。
见我一直用怀疑的眼神盯着他看,段明轩叹了口气:“看来近朱者赤是真的。我的智商在潜移默化中传递给你,让你变聪明了。
“别说没用的。”我磨了磨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到底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导演是个完美主义者,不能容忍半点瑕疵。”他意有所指地低声道,薄荷味浓得让我想打喷嚏,“为了契合剧本,主演找的是偏A的Beta,签了特殊协议。然后导演还花重金请了位资深调教师来协助完成一些镜头。我觉得里面有我感兴趣的内容,就投了点钱把你带来了。”
……
我就知道这王八蛋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
来都来了。
我木着脸推开车门,打算亲自去看看拍摄情况。
然而一进摄影棚我就愣住了。
这尼玛真的不是三级片拍摄现场?!
为什么这么多人面无表情地盯着场地中央那个衣衫褴褛香肩半露的青年看。
那个木桌上放着的Y字形玉势又真的不会戳死人吗?!
我的三观受到了冲击,后背发凉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结果正巧撞进谁怀里。
我以为是段明轩,紧张地直摇头:“我想回家。”
“……嗯?”入耳的声音轻柔得很。
我扭头,瞧见个陌生的人。
身姿挺拔面容俊秀苍白,透着股病态的美。他虽然眉眼含笑,但右手提着条皮鞭,左手戴了黑色指套,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打扰了,告辞。
我一溜小跑躲到赶来的段明轩身后,终于松了口气。
“别乱跑。”段明轩不悦地将我扯进怀里,指尖重重抚摸了下我发凉的后颈,“都撞到别人身上了。”
“没事。”那人冲我温和地笑了笑,而后提着鞭子缓缓朝青年走去,待机位准备就绪后眼也不眨地直接落了一鞭下去。
“这么倔吗?”调教师轻轻抬起青年沁了层冷汗的下颚,声音仍是温温柔柔的,“但既然已经被发配到这儿,我劝你还是听话,把生殖腔乖乖打开。”
这都是什么丧心病狂的羞耻台词。
我开始怀疑段明轩骗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跟他一起看部现场小电影。
……
我捂住脸,靠在段明轩怀里从指缝间看完了接下来一个小时的拍摄内容,然后面红耳赤地跟着这人回到了车上。
刚才那Beta起初哭得真的可惨了,但被一点点打开生殖腔后,又叫得像只发春的猫似的。调教师一动那根玉势,他就抽搐着达到一次高潮。
有、有这么爽吗?
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书上不是说只有Omega才会觉得舒服?
“我有仔细观摩手法。”段明轩不知从车上哪儿掏出根一模一样的玉势,乌黑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时夏,我们试试?”
这人果然图谋不轨!
无耻!
我鼓起脸,朝他恶狠狠地tui了一声。
但可能是因为刚看完少儿不宜内容的缘故,我脑袋有点发热,呸完就又有点好奇地主动靠了过去,指尖试探着摸了摸光滑细腻的玉势。
好像没想象中可怕。
试一试?
……也不是不行。
毕竟Alpha就是要狂霸酷炫拽,勇于尝试新鲜事物。
于是我朝段明轩点了下头表示同意。
然后,我就后悔了。
双A 21
作为Alpha完成性别分化后,未发育完全的生殖腔会在信息素作用下渐渐萎缩,最终退化成格外狭小的窄径。
而重新开拓这里的过程比滚床单难受千百遍,简直跟钝刀子割肉没区别。
尽管段明轩的动作温柔到了极点,那根东西也比他本身的细了不少,可我仍然完全受不住,没待他抽送几下道具就炸着毛要他滚出去。
而对于骨子里就流淌着占有欲的Alpha而言,这种抗拒跟撩虎须没什么分别。
段明轩目光沉沉地垂着眼看我,身上散出的薄荷味盈满了整间车厢。
“时夏。”他低声唤着我的名字,骨节分明的手压着我后颈腺体反复抚摸,动作里满满都是掌控欲,“……听话。”
这人信息素本就侵略性十足,此刻更是浓郁得令我胆颤。
我虽然不会像Omega一样被对方压迫得直接进入任人施为的发情期,但再次对上因易感期而频频失控的这人,心底还是禁不住有些发慌。
毕竟现在我两手都被领带捆着挣扎不开,裤子也褪到了脚踝,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只要他想,就算我今天疼得昏过去也逃不过生殖腔被道具肏个通透的命运,可能还会被这人真刀真枪地顶进来。
我越想越害怕,眼泪一个没忍住就吧嗒吧嗒掉了下来,可还是硬撑着不肯求饶:“谁特么要听你的话!段明轩你王八蛋!”
在我哽咽着哭出声的那一刻,段明轩身上的信息素浓度飙升,旋即又骤然降了下来,回归到只比正常略高一些的水准。
“对不起。”段明轩有些懊恼将那东西抽出去,一边解开我被缚在头顶的双手,一边愧疚不已地低声道,“我想慢慢来的……但掌握不好度。在发情期结束前,我不会再做这些事。”
我眨了眨眼,勉勉强强接受了这人的道歉。
虽然我还没有经历过正儿八经的发情期,但上次被他意外催化得同步发情过一段时间,那种理智被烧灼殆尽的滋味的确不好受。
我看着段明轩额角滚落的汗水,叹了口气伸手给他擦掉。
“要不……”我迟疑着开口,“等我发情期到的时候再试试?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迎来第一次……在这之前,我只接受正常的滚床单。”
段明轩怔了会儿,残留的戾气消散得干干净净,注视着我的眼神也温柔得不像话:“……那我们今天简简单单地试试正常的车震?”
滚!
再心疼你我就是傻子!
双A 22
怎么会有段明轩这种过分的家伙。
第一次滚床单就压着我做了一整晚,二次滚床单就直接玩车震,那到了第三次岂不是想进到生殖腔里成结?!
得寸进尺!
上房揭瓦!
“混蛋……”面对面跪坐在他怀里的我越想越悲愤,“车震哪里……算是正常的滚床单!”
“哪里不正常?”段明轩笑着捏住我左侧的腰窝,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沾满润滑剂,修长的食指跟中指并拢着在我体内不急不缓地持续进出,温柔地刮弄着愈发湿热的粘膜,“你说出来。”
这还用说!
明明哪里都不正常!
我一口咬在这人肩上:“床单呢!你在连床单都没有的地方做,就是耍流氓!”
“原来是这样。”段明轩低笑着点了下头,“既然你觉得铺了床单就行,那我回去就让阿姨把家里每处地方都铺上床单。”
嗯?
“……你们工科生难道不学逻辑吗?”我略有些困惑地看着他,眼神里含了几分对他智商的由衷怜悯。
段明轩黑着脸没说话。
我清了清嗓子,认真地给他纠错:“在没床单的地方做是流氓,这句话等价的逆否命题是‘如果你不是流氓,就只能在有床单的地方做’,而不是说有床单就——!”
相当突然的插入。
热烫硬物侵犯着已经湿润下来的甬道,先强有力地拓开不住缠裹上来的层层叠叠的软肉,而后温柔却强势地摩擦黏膜,引发一个又一个诱人沉沦的快感漩涡。
我两腿哆嗦得有些撑不住,没被顶撞几下就软倒在这人怀里,细微颤抖着的大腿根部也随之紧紧贴上了对方的胯部。
“我的确不太会。”段明轩腰部有力地持续往上挺送,意味不明地挑着眉看我,“不如教教我,时老师?”
车内的空间太过狭小,我不得不跟他挨得极为紧密,几乎裸露在外的每寸肌肤都与这人接触着。所以每次抽送我都能体会到对方肌肉的发力感,这滋味情色得我有些受不住。
而更让我受不住的,是这破称呼。
第一次做的时候他就是边这么一脸无辜地喊我,边让我帮他计数,美其名曰“补习数学”。
而后果惨烈得我不想回忆。
“不准这么叫我!”我瞪他,咬紧牙关勉勉强强忍下了呜咽,但被快感逼出的眼泪却是忍不住了,成串成串地往下落,“我没有……你这么个学生……”
“我就再请教一个问题。”这人吻去我眼角的泪水,下半身的动作变得跟他此刻的语气一样温和,“可以吗?”
我以为他真的是虚心求教,欣慰地应了,还在他伸手摸我脑袋时友好地歪着头蹭了蹭。
“只要我动得再快一点,你就会哭得更凶并且高潮。”他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眼眸是浓墨似的色泽,“这句话调转主语后的逆否命题是什么?”
什么破题干。
我稍稍犹豫了会儿,还是硬着头皮一本正经地回答:“如果我没哭得更凶并且高潮,就说明你动得不够快。”
这人表情同样一本正经,似乎真在跟我探讨逻辑学的问题:“那你高潮了吗?”
我脸颊有些烫:“没、没有……”
段明轩弯了弯眉眼,语气更加诚恳:“那这是不是说明我动得不够快?”
我点头,然后四处张望着想找纸和笔给他把逻辑判断的公式写下来:“嗯,你动得不够快。”
段明轩忽然笑出了声,俊美的脸上宠溺又无奈的表情让我愈发茫然。
“是你自己说的。”他伸手点了下我的鼻尖,意味深长道,“既然你嫌我动得不够快,那我……知错就改。”
双A 23
等等!
动得不够快?知错就改?
我头皮一麻,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段明轩这王八蛋是给我下了个套!
顿时,我因自认为成功捍卫了逻辑学的严谨性而露出的欣慰笑容僵在了脸上。
……大意了。
段明轩看着我,笑得跟只狐狸似的。
他慢条斯理地亲了亲我的耳朵,然后精瘦有力的腰部往上一挺,热得快把我烫化了的那根性器便紧紧抵住了我的生殖腔入口:“放心,我不进去,就在外面蹭蹭。”
不进去……就在外面蹭蹭……
我眨了眨眼,觉得这话熟悉得很。
再一回想,这不是荣登过“渣A谎言大全”榜首的经典语录吗?!
王八蛋是不是又想套路我!
我忍着小腹深处泛起的一阵阵酥麻,尽量挺直腰杆,凶神恶煞地瞪他:“谁信你!那……那东西不准贴我的生殖腔那么近!再往外退一点!”
段明轩挑了下眉。
这人凑上来用两指捏住我的下巴,然后蜻蜓点水地亲了口。
“时老师训起人来好严厉啊。”
他笑着低声道。
虽然这家伙嘴上说的话在我看来挺欠打,呼吸间漫过来的薄荷味信息素也很呛人,但……与我对望的那道目光却很温柔。
他乌黑浓密的睫毛轻柔地扫过我的脸颊,撩得我心底痒痒的。
就像被收起爪子尖儿的小猫挠了一下。
我摸了摸自己开始发烫的侧脸,忽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的话语:“我……我严厉吗?”
而就在我纠结刚刚是不是语气太差的时候,这头大尾巴狼悄无声息地展开了攻势。
抵着柔软腔口的龟头稍稍撤出几分,然后趁我不注意猛地向上顶,极为强势地撞在与腔口紧挨着的敏感内壁上。
由于距离实在太近,这人的东西插得又实在太深太重,随着律动变得激烈快速,我恍惚间生出一种被渐渐干开生殖腔的错觉。
我把身为Alpha的坚持抛到脑后,狼狈地哭喘着不住摇头,试图让他放弃这个危险的姿势:“不行……”
然而我越求饶,段明轩那混蛋就越变本加厉,瞄准腔口附近撞得愈发用力。
随着他一记刻意加重了力道的猛插,我再也无法忍耐潮水般汹涌而至的快感,抓着这人的肩膀哭着达到了一次高潮。
有了第一次的失控,被这人圈在怀里欺负到第二次、第三次高潮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颤抖着反复吞下粗长得完全可以称为凶器的东西,已经滑落到身侧的两只手在一轮又一轮的高潮中软得完全使不上力,遑论推开段明轩那王八蛋。
而更糟的……
是我察觉到腔口似乎在软化。
我怕得厉害,脑袋埋进段明轩怀里乱蹭,完全忘了要坚守身为Alpha的尊严:“不可以进去……你敢乱来我就咬你!”
段明轩停下抽送,摸了摸我的脑袋作为安抚,随即附在我耳边,略显无奈地轻声道了句笨蛋。
又骂我?!我可听见了啊!
“说谁笨蛋!”我忍住哽咽,抹掉眼泪后气鼓鼓地抬头,“你才笨蛋!”
段明轩倒也没跟我争,直接点头应了。
然后他垂下眼睑,映着我身影的那双黑眸深邃而专注,直直望进我的心底:“……我承诺过你的事,哪件没做到?”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这人虽然经常把我气得想打人,但出尔反尔……
还真没有。
见我说不出话,段明轩叹了口气,低头亲吻我被泪水打得湿漉漉的睫毛:“情趣归情趣。我承认自己很想进到你的生殖腔里,让你里里外外都沾满我的味道……”
“但是……”他顿了下,颇为认真地低声道,“我绝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时夏,我会等到你愿意配合我的那一天。”
双A 24
虽然这混蛋Alpha嘴上说的好听,最后也的确没进生殖腔,但等他尽兴收手,我已经缩成一团哭得直打嗝了。
我前一天晚上本来就没睡好,又跟他一大早就从酒店出发前往剧组,观摩完调教过程还来了场亲身实践。
这一连串耗时耗力的事情下来,就算是我这种铁打的强悍Alpha也受不住。
我睁开眼看了看正在用湿纸巾帮我做事后清理的混蛋家伙,晕晕乎乎的脑袋啪唧一下枕到对方大腿上:“……好困。”
段明轩失笑。
他捋了几下我的头发,然后配合着我调整姿势,好让我在车后座上躺得更舒服些:“你先睡会儿。等到了午饭的点,我让场记把剧组里的盒饭送两份过来。沙漠里条件不好,晚上再带你回酒店吃大餐。”
“没事,盒饭挺好的……”我困得厉害,一不小心就把真心话说了出来,“只要不是你做的……什么都行……”
“嗯?”这人的语气沉了下去。
“你给我做的那个海鲜面真的太难吃了……我宁愿捧个生面团啃……”
“……”
我又叽里咕噜嘟哝了一大堆有的没的,直到对方忍无可忍地掐住我的鼻尖。
“闭嘴。”段明轩咬牙切齿道,“等这项目考察完,我就雇一位米其林主厨来家里教我做菜,时夏你现在给我好好睡觉!”
啧,无能狂怒。
像我这种优秀而谦虚的Alpha就不会因为被揭短而生气,这就是格局不同。
我长叹一口气,决定回去买本我爸很喜欢看、还成天逼着我看的《成功学:思维模式决定你的上限》送给段明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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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睡着,我忽然被一股炎热干燥的气浪给闷醒了。
我困惑地揉了揉眼睛,睁开眼看向不知何时被降下一半的车窗:“……唔?”
“老板你看,我就说开窗给你送资料会把夏夏弄醒,你不信,还说人家睡得和小猪一样沉。”车门外,身着白色雪纺套裙的Alpha小姐姐懒洋洋地拨弄了下长卷发,“我还是向酒店前台预定个榴莲壳吧,这样老板你今晚回去就有东西跪了。”
???
刚睡醒的我懵了。
我茫然地看看面露懊恼的段明轩,又看看他的助理,没弄懂榴莲壳要用来做什么。
但是……
什么叫睡得和猪一样?!
我狠狠瞪向眼神飘忽的那个混蛋家伙,一股脑儿从车后座爬了起来。
嘶,腰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要断了要断了要断了!
我翻开心里的小本本给段明轩恶狠狠地记了一笔,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坐直身体:“容姐好。”
高挑美丽的那名Alpha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异样,只冲我轻轻笑了下:“好呀夏夏,如果睡饱了……要不要我带你去剧组里转转?”
有一说一,我虽然之前跟段明轩总不对盘,但跟他的助理建立了挺深厚的革命情谊。
我和段明轩的私人时间都很零碎,经常没法找到人。而每当我怒气冲冲地找上门算账,段明轩不在而容婉在的时候,她就会利落地处理完手头工作,然后跟着我一块儿坐到休息室里怒斥段明轩这个万恶的资本家……
并且还会给生完气的我投喂形形色色的小甜点,每款都特别好吃。
所以面对容婉的邀约,对她好感度极高的我毫不迟疑地就点了头。
段明轩脸有点黑:“你工作做完了?要带时夏逛剧组,这么闲?”
“做完了。”容婉冷漠地指了指段明轩手里厚厚的一叠资料,“背调结果和批注都给你写上了,昨晚九点开始加班加点一直熬到现在才干完的。”
“……”
“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但是老板你如果不好好工作,当心彩礼都出不起。”
“……”
段明轩脸色极差地开了车门,允许我在午饭前四处转转。
从没接触过影视剧拍摄的我就跟条小尾巴那样乖乖缀在容婉身后,十分好奇地在剧组里左看看又望望,但一直没离开对方三步远的位置。
直到……
我又不经意撞见了那个提着鞭子的人。
正站在角落熟悉剧本的那人也瞧见了我。他紧勾着黑色鞭尾的修长食指轻轻弯了下,然后勾起唇角,友好地露出一个笑容。
本来心有余悸地想避开,但一想到段明轩那王八蛋的执念,我抿着唇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主动走了上去。
我的确想……
请教一些东西。
双A 25
“你好,我叫时夏,是这次影视项目的投资方之一。”我掏出名片夹,取出一张双手递给对方。
这人饶有兴致地看我一眼,先双手接过,然后再用提着鞭子的那只手捏住名片,垂下眼细细打量起来:“我是特级调教师莫向。时总特意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看到自己的名片和在他手中能被甩出凌厉破空声的鞭子呆在一块儿,我的心头不禁生出几分微妙的感觉。
我有点紧张:“也不是特意,就刚好路过……不过我的确有事想咨询。”
“什么事?”
“不太方便当众讲。莫先生你接下来有拍摄计划吗?如果没有,我们能不能找个安静的地方聊几句?我会按高级顾问的价格付你咨询费。”
“我有间独立的休息室,不如去那儿?”莫向笑着收起名片,温柔地轻声提议,“还有……不必付费,我十分乐意为美人效劳。”
……美人?!
这词是用在Alpha身上的吗?!
要不是我有求于他,我一定转身就走!
我反复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炸毛,然后黑着脸,看着他一字一顿道:“莫先生,我是一名货真价实的Alpha,麻烦您注意一下措辞。”
莫向轻轻歪了下头:“抱歉,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
我咬牙:“美、人?!”
“抱歉,我职业病犯了。”他弯了眉眼,从善如流道,“我习惯用调教师的眼光观察别人,并挑选出一个词作为调教时的代号……无意冒犯,接下来我会多加注意的。”
哼,这还差不多。
我气鼓鼓地跟着这人绕过吵吵闹闹的拍摄现场,走向更为安静的休息区。
一路上,闲不住的我好奇地四处张望,把对方当成了景点导游:“莫先生,你们的休息室为什么离拍摄地点这么远?不会很不方便吗?”
“只有我的很远,其他人的就在影棚附近。”
我更加好奇了:“为什么?”
“业精于勤而荒于嬉。”莫向轻声叹息,“特级调教师的资质每半年就要重新考核,我可不能因拍戏而荒废本职,所以得经常找一下手感。考虑到……隐私问题,才特意申请了个最偏僻的。”
找手感?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莫向掏出钥匙打开休息室的木门,然后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本以为作为调教师的这人会把休息室布置得阴森恐怖,各种少儿不宜的东西可能也会堆得满满当当。
然而出乎我的意料,这间几十平的小单间被收拾得相当干净清爽。
他将皮鞭和我的名片一同搁在玻璃茶几上,然后弯下腰打开迷你小冰柜,从琳琅满目的饮品里拿了个有驯鹿图样的绿瓶子出来:“坐着干聊没什么意思,随便喝点吧。这瓶我冷冻了大约14个小时,应该是适口性最好的时候了。”
我迟疑了一下:“这是……酒吗?”
莫向大大方方地点头,目光温柔如水,没有半点压迫感:“招待Alpha自然要用酒才显得有诚意。如果是Omega来做客,我才会拿小孩子喝的果汁饮料给他。”
听完他说的话,我被迫把还没出口的“我不会喝酒”几个字咽回肚里,然后故作镇定地摆摆手:“麻烦帮我满上。”
只是装逼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我头皮发麻地捧着满满一大杯烈酒坐到沙发上,无论莫向投来的目光有多么意味深长,始终没敢低头抿上半口。
我还记得上回在段明轩办公室里不小心喝了酒的下场——
脑袋晕晕乎乎,四肢完全使不上力气,全程都得靠那混蛋扶着才勉强能走路。
见我僵坐着一动不动,莫向笑了笑,贴心地主动转移话题:“现在可以说了吧,是什么事?”
有个王八蛋异想天开试图进我的生殖腔,但是技术太差,弄得我疼得要死。所以我想来找你问问Alpha该怎么开拓生殖腔。
……
要真这么说出口,我从此没脸见人。
我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然后灵光乍现,想出了个绝妙的借口:“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他听说你是很厉害的调教师,所以想了解一下Alpha的生殖腔要怎么打开。”
莫向颇有些玩味地挑高了眉,搭在杯沿的修长手指轻轻叩击几下,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哦……一个朋友?”
我连连点头,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疯狂鼓掌:“对,是我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Alpha好朋友。”
“这样啊……”他又笑了,“身为Alpha却来请教这种问题,想必是有些……特殊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