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爱好?
怎么听着感觉不像夸人呢?
自认哪里都很正常的我皱眉,不太服气地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对方轻轻勾起唇角,没有立即回答我的问题:“喝一口……然后我就告诉你。”
双A 26
我实在怕喝酒喝出事,于是怀着侥幸心理跟他小声商量:“那个……不喝能不能告诉我?”
莫向笑着摇头:“不接受讨价还价。”
“……好吧。”我十分沮丧地垂下脑袋,忍痛割舍掉蠢蠢欲动的好奇心,“那、那我不想知道为什么了。”
万一我的酒量没有长进,岂不是又要麻烦别人把我一路扶回去。
这可是在剧组。
到时候丢人丢大发了,段明轩那王八蛋指不定怎么嘲笑我。
见我拒绝,莫向微微一怔,眼底的笑意却更明显了些:“怎么露出一副这么可怜的表情?要是让别人看到,多半以为我在欺负你……如果真不能喝酒或者男朋友管得严就算了,我去帮你换成橙汁。”
等等,什么叫男朋友管得严?!
我呆呆地看着这人,脑袋有点转不过来。
他怎么知道段明轩的确叮嘱过我不许跟别人一起喝酒?
不对,应该说他怎么知道我有男朋友?!
我跟段明轩正式在一起也没几天吧,而且迄今为止应该还算是地下恋情,没有公之于众过。
莫向明显看出了我的困惑,但他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只含着笑意朝我伸手,似乎想拿走我手中的酒杯。
而我有种预感,倘若被他拿走,我越积越多的疑问大概就得一直留在心里长草了。
……
人一着急,做出的举动就不太理智。
我牢牢护住杯子,视死如归地仰起头猛灌了一口。
因为喝得太急,我没尝出多少辛辣的味道,倒是一不小心被酒里那些细密浓稠的冰碴子给呛着了。
到底是放冰柜里冰了十余个小时,现在喝起来更像是冰沙的质地。所以我刚刚采取的饮用方式显然不太正确。
“咳……咳、咳……”我有点委屈地放下酒杯,然后背过身去捂住口鼻,咳得胸口隐隐作痛,眼泪也差点流下来。
每回喝酒都没好事!
都怪段明轩那扫把精!要不是他,我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境地。
“喝了……咳……”我努力调整呼吸,眼眶湿润地看向莫向,“你怎么知道……我有男朋友……”
糟糕!好像说漏了!
正当我懊悔不已的时候,莫向笑着坐到了我的身边。
他抬手,轻轻拍打我的背部帮我顺气,语调温柔如水:“初次见面时,你不是不小心撞到我身上了吗?跟在你后头追来的那Alpha看我的眼神满是敌意。而且我还看到……他摸了你的后颈。”
!!!
果然都怪段明轩!
再也不准他在公众场合动手动脚了!
“那也不一定……是男朋友……”我底气不足地反驳,“也可能……可能……”
只是还没等我编出个理由来,整个世界就忽然开始了漫无规律的混乱旋转,转得我脑袋晕晕乎乎的。
……眼皮好沉。
怎么酒量还会越来越差?明明上次喝完酒只是动不了,没有特别想睡觉。
我难受地拍了拍脑袋,想让自己维持住清醒,但……无济于事。
理智崩溃的速度远比想象中快。
而且快得很不正常。
并不陌生的热流涌动在小腹深处,撩拨着难以名状的欲望。我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浑身却软得提不起任何力气。
我迷迷瞪瞪地看着离我越来越近的那人,既弄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举手投足间会有三道重影,也不明白……
他为什么要解我上衣的纽扣。
浓得醉人的玫瑰香味迎面而来,呛得我鼻子发痒,委委屈屈地打了个喷嚏。
这味道腻得我难受,完全比不上段明轩那薄荷精的气味好闻。
“占有了你的那名Alpha未免过于自信了。”莫向勾开我的衣领,指尖沿着我后颈的线条下滑,“在你身上留下味道和吻痕来表明主权……并不能让没有道德观念的我知难而退。”
双A 27
做人怎么能没有道德?
这不是跟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导向背道而驰了吗?
我特别不赞同地抽了抽鼻子,想告诉对方这种想法是不对的,得受谴责。
但莫向身上那股玫瑰味的Alpha信息素过于浓郁。我受不了这味道,被熏得脑仁发昏喉咙发紧,实在不想花力气把那二十四个字给他背一遍来提升思想觉悟。
……还是喊段明轩过来帮我谴责吧。他毒舌天赋满点,不说几句帮着批评教育真是屈才了。
我费力地挪动手指,连着按了五下手机的电源键触发紧急联络,好让带有我实时GPS定位的短信发到段明轩手机上。
小腹处像是燃了团火。
微启着的唇瓣被愈来愈甚的热意蒸得发干,不久前才被段明轩侵犯过的那处却违背常理地湿润起来,悄无声息地打湿了衣物。
我羞耻得不行,忍不住并拢了腿。
莫向轻笑,收回了逡巡在我后颈的手。
他裹在黑色指套里的食指跟大拇指慢条斯理地捏起鞭子,然后用冷硬粗糙的鞭柄勾起我的下颚,迫使我重新抬起头来:“不是好奇怎么开拓生殖腔吗?我正在帮你。”
我迷惘地望着他,没理解什么意思。
这人弯了弯阴柔绮丽的眉眼,轻轻捏了下我的脸颊:“你该不会真以为随便用用道具就能打开吧?告诉你个小秘密,演主角的那个Beta演员……已经喝了半个多月这酒了。”
我还是听不太懂,却本能地抗拒跟段明轩以外的男性Alpha发生越界的肢体接触。
“别碰我……”我蹙着眉艰难地往后躲,整个人慢慢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我不要学怎么打开了!”
莫向挑眉,反而贴得更近。
见对方无视我的拒绝,我不禁恼了。
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经常去健身房的Alpha,就算怎么练也练不出腹肌、还经常被段明轩死揪着这一点嘲笑……
但对上一个面色苍白,看起来就相当羸弱的调教师总是有胜算的。
我死死咬住舌尖保持住清醒,忍着不爽任那人继续靠近,暗自积蓄力量——
再趁其不备,带着狠劲提膝撞上去。
听到抽气声的那一刻,我咬紧牙关把酒全泼到莫向脸上,然后迈着灌了铅的两条腿就往门口跑。
只是还没等我摸到代表自由的门把手,阻挡在我面前的这道障碍物就从外头被暴力破开,伴着飞扬的尘埃轰然倒地。
这、这是什么阵势?
我看着门外目光森然冷沉的Alpha,吓得醉意消散了大半,特别乖顺地被他揽着腰圈进怀里,连被重重咬了下腺体都没敢反抗。
从心而怂,识时务者为俊杰。
段明轩垂着眼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深吸一口气抬头,毫无温度的视线越过我,冷冷落到还没缓过来的那人身上:“别动不该有的心思。”
我脑袋又开始迷糊了,不太明白段明轩磅礴的怒意源自何处,只知道对方此刻异常暴躁,揽在我腰上的手臂也极为用力,像是要把我就此揉进他怀里。
“他灌你酒了?”
段明轩问道。
我诚实地摇头:“我自己喝的。”
这人深深看了我一眼,脱下外套披到我肩上,然后面无表情地弯腰,左手托住我后背,右胳膊勾起我腿弯,稍一用力就将我直接打横抱了起来:“真不知道以后是你这笨蛋先把自己蠢死,还是我先被你活活气死。都告诉过你不准跟别人喝酒,自己酒量什么样没点数?”
笨蛋?
就算现在脑子再迷糊,骂我我还是反应得过来的!
原本乖乖被他抱着的我顿时不乐意了,特别生气地昂起头,往他脖子上啃了一口作为报复:“你当我想喝?还不是为了请教怎么拓开生殖腔!”
段明轩皱眉:“喝酒关生殖腔什么事?”
我被问住了,思考片刻后迟疑地回答:“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他说喝这东西能帮忙打开……”
这人刚迈出的脚步骤然顿住。
他将额头贴上来,仔细感受了下我的体温,然后黑着脸将我放到地上,一言不发地扭头冲了回去。
……
狠辣凌厉的单方面殴打。
甚至能听到骨骼错位脱节的零星响声。
第一次见到段明轩毫无风度地挽起袖子揍人的我简直看懵了,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要制止对方。
莫向被打成什么样我完全不在意,但是我不希望段明轩因动手打人而被传唤或拘留。
这是法治社会。
一切都该交给法律来裁决。
可无论我怎么劝说,气红了眼的这家伙都不理睬,信息素也始终在失控边缘徘徊。
最后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拽着段明轩的衣角,忍着羞耻如实相告:“别打了,里面已经……湿透了,你能不能……先来帮帮我?”
双A 28
这句话拿来劝架有奇效。
段明轩几乎是立刻就停了手。
他偏过头,辨不出情绪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没等我从这微妙的沉默中悟出他的意思,这人就抿着唇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一路抱着我回了车上。
我以为接下来会是车震。
所以……在被对方塞进副驾驶的位置时着实有点懵。
我眨着眼,愣愣地看着段明轩弯下腰给我系安全带,又愣愣地看着他关上我这侧的车门,拧着眉坐到驾驶座上——
一脚油门。
我迷迷糊糊间看了眼导航,发现这人设定了酒店作为目的地。
“现在不做吗?”我的理智被那酒侵蚀得差不多了,昂起头傻乎乎地问他,“我想要你,而且你不是也硬了?”
段明轩烦躁地啧了声,一边猛打方向盘,一边抽空从储物箱里翻出瓶依云丢给我:“过会儿有你哭的时候。现在先给我喝口水醒醒脑子,把药物浓度冲淡点。”
我乖乖拧开瓶盖喝了口,继续不依不饶地追问:“为什么不是现在?我真的很湿了。”
段明轩咳了声,没再理我。
他摸了下自己微微泛红的耳垂,然后相当刻意地移开视线,开启车载蓝牙拨了个电话:“样本拿到了吗?”
“拿到了。”电话另一头的环境很嘈杂,时不时还有重物在地上摩擦搬动的声响,“冰柜里一共五个标有驯鹿图样的绿色方形酒瓶,已经打上标签送去分析室。为确保无遗漏,我们会继续收集所有物品。”
“好的,尽快做检测。其他可以先放放,酒的数据报告必须在一小时之内给我,我要立刻知道这东西对身体有没有伤害。”段明轩直视前方,声音低沉冰冷,“另外,去联系一下我的律师,我要让那家伙……待铁窗里好好反思个几年。”
……?
我越听越迷糊,下半身的热意又在不断攀升得不到纾解,干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张开腿将手悄悄伸了进去。
湿透了,戳一戳就会出水。
内裤肯定是要尽快换了,就是不知道外裤有没有被打湿,屁股后面的椅子上有没有留下水痕……
我咬着下唇,意识如陷入棉花糖构筑成的梦境那般迷离,所以倒也察觉不到羞耻。我靠在车座上轻轻喘息,有一下没一下地浅浅抽送手指,试图寻找能让自己舒服的点。
但是……不够,怎么都不够。
手指远没有我已经渐渐习惯了的器物有力,也不可能触到我小腹深处正在一收一缩的青涩腔口。
……
想被顶到那里。
我很想要。
但段明轩一直打着电话,似乎完全没留意到我现在的状态,信息素也透露出一种狂躁冷漠的情绪。
为什么不帮我?是在处理工作吗?
还有什么项目比我更重要?
我有点委屈,还有点被无视的不满。
但哪怕脑袋晕得厉害,我也没想过要发脾气干扰对方聊正事。
我抽出手,硬生生忍完了全程。
*
等到了酒店后门,我从车上被段明轩抱下来时整个人都湿透了,眼睫挂满泪水,黑发也黏黏糊糊地粘在后颈跟前额,格外凌乱不堪。
段明轩瞥了眼前来接待的经理,把车钥匙随手抛给对方,然后步履匆匆地抱着我直抵套房,将我第一时间放到柔软宽敞的大床上。
我慢半拍地从满是冷冽薄荷味的怀抱里探出脑袋,四处张望了一下这地方。
……只有他。
现在总可以做了吧?
我实在忍不住了,昂起头去亲段明轩凸起的喉结,没什么力气的手臂也软软圈在对方修长好看的脖颈上,感受着逐渐趋于相同频率的脉搏跳动。
段明轩任我毫无章法地亲着,时不时摸摸我的脑袋作为安抚,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他闪烁着信息的手机屏幕上。
过了十几秒,他似乎终于捕捉到了想要的讯息。
这人垂下眼长舒一口气,然后单手扯开自己的领带,果断而强硬地将我的两只手捆到了床头。
“?!”我懵了会儿,条件反射地抬腿就想踹他。
段明轩面无表情地抓住我的脚踝,然后扬起大手,克制着力道往我屁股上扇了一记。
清脆响亮的一声“啪”。
我更懵了,被他压在床上连着打了好几下屁股才反应过来,特别不满地质问对方,语气却还是软绵绵的:“你在……干什么……”
“给你点教训。”段明轩冷声道。
我听得很气,可还没扑腾着垂死挣扎几下,那家伙就利索地解开我跟他的皮带,沉下腰直接撞了进来。
这一记挺入带着股让我发怵的狠劲。
我被顶得往后滑了几寸,后脑险些磕在坚硬的床板上。
段明轩眯着眼收回及时垫在我跟床板间的手,热烫的器物继续一点一点往我身体里硬挤,带出一连串湿润黏腻的水声:“检测结果刚刚出来了,那酒没什么后遗症……也算是蠢人有蠢福。否则我得让私人飞机开过来,把你个笨蛋送到市区医院去。”
“你才……蠢……呜!”我回击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顶到生殖腔腔口的龟头戳得整个人颤了起来,十只脚趾无助地死死蜷紧,“你最蠢……”
“生殖腔的位置这么浅也敢跟我叫嚣?知道我之前努力控制深度跟角度,不操进那里有多难受吗?”段明轩啧了声,掰过我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但今天既然是你主动邀请我的,之前还饥渴得在车上自慰……那我就不客气了。”
双A 29
等等,这王八蛋知道我……知道我那啥!那还不理我,还一直打电话!
我越想越气,扑腾着往他撑在我颈侧的那只手腕上咬了口。
本来想象征性地咬出点血,好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但在唇瓣刚接触到肌肤的瞬间,我察觉到了微微湿润的触感。
清爽的薄荷味弥漫在唇齿间,还混杂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咸。
……冷汗?
我不由得愣了下,怔怔地抬眼看向段明轩,把打算咬他的计划完全置之脑后。
段明轩接收到了我的目光。
但他没做任何解释,而是低头重重啃了下我的嘴唇,然后二话不说扣紧我的腰,直接狠干了起来。
横冲直撞,深捣猛顶。
简直像是在发泄无法出口的某些情绪。
比如……
我此刻从他信息素里感受到的、死死压抑在心底的后怕与担忧。
忽然觉得自己是个极度不合格的交往对象,总是……让对方体会到很糟糕的情绪。
我歉意地松开齿关,随后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认真地舔起段明轩手腕上那两圈浅浅的齿印。
我想把齿印舔淡一点消灭痕迹,然后再好好地跟段明轩道歉,告诉他我接下来会注意不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但我才舔了两三下,段明轩那家伙就忍无可忍地抽回手,脸色还比之前更黑了些。
他垂下眼,蕴着强烈占有欲的目光锁定在我身上:“我发情期还没结束呢,你再撩一个试试?信不信明天都不让你下床。”
我既委屈又茫然:“……没撩啊。”
他啧了声,压低身体凑近我的颈侧,以礼尚往来的态度缓缓舔了下我的腺体——
像是有电流通过神经末梢。
腰腹转瞬间麻了一片。
我绷紧后背,毫不犹豫地向恶势力低头:“段总我错了。”
段明轩意味深长地挑眉,恶劣地张开薄唇,将那块敏感得完全碰不得的软肉含进口中厮磨吮咬:“我也错了。”
无耻之尤!
我一声“死变态”还没喊出来,就被猛地撞在腔口的进攻弄得大脑空白了一瞬。
脆弱的那处被这人凶狠异常的操弄侵犯得被迫软化,吸吮着龟头的肉环痉挛着越张越开,被捣出一股股湿滑的透明汁液。
段明轩的尺寸堪称可怕。
从未被造访过的甬道根本承受不了这种程度的扩张,龟头每抵进一毫厘,都会引发尖锐的痛感。
这滋味无异于钝刀子割肉。
我直哆嗦,理智也疼得彻底回笼,特别想一脚把还舔着我腺体的段明轩踹下床。
但是……
我犹犹豫豫地思考了会儿,最后还是放弃反抗,转而用所剩不多的力气调整呼吸节奏,克制着作为Alpha的本能去放松身体配合对方。
他一直在迁就我。
作为回报,我也该包容一下对方。
而那王八蛋见我驯服,也就真的一点儿都不客气,干得又深又重,恨不得下一记就顶开我发育不完全的生殖腔。
……期间低头亲我,轻声哄我别哭的时候倒很温柔。
呸!两面派!衣冠禽兽!不要脸!
我一边收着音量断断续续地哭,一边在心里恨恨地给他记大过,准备以后逼他吃完自己亲手做的饭菜作为报复。
数百下的律动后,饱受蹂躏的生殖腔终于被强行拓开,彻底撑成了对方性器的形状,严丝合缝紧紧包裹,半点儿空隙都没有留下。
而这也意味着……他每抽送一下,就会摩擦到我整个腔体的内壁。
我本来觉得咬咬牙能忍住,结果段明轩刚动了动,我就被对方柱身上暴起的青筋磨得腰眼止不住发酸,前面一直在滴水的性器也颤巍巍地哆嗦起来。
我一点都不想在这种时候被操射,红着耳朵炸毛:“你、你滚出去点!”
“滚出去?”段明轩再度眯起眼,宽大的手掌裹住我的分身,随着抽送的节奏快速套弄,“舒服得都流水了还叫我滚出去?再说了,我可是在做不求回报的好人好事。今天帮你干开一点。下次进来的时候你就没这么难受了。”
我本来就快到顶点,再被他这么一摸一顶,一个没忍住就射了。
丢人死了!
我羞愤不已地别过头,嘴上还是不服输:“我这都是配合你。”
段明轩勾起唇角,掰开我的腿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嗯,我知道。时老师最宠学生了。”
“……闭嘴!”
这王八蛋再玩角色扮演我就咬死他!
我难耐地咬住下唇,不再浪费力气跟他吵架,而是试着去习惯跟之前有所不同的汹涌快感。
被操弄生殖腔时,快感和痛楚都翻了好几倍,而且那种似乎要被对方性器顶穿的危险感时时刻刻萦绕心头,令浑身感官都更为敏锐。
简而言之……
就是更容易高潮。
我简直要被快感逼疯,哭得气都喘不上来,脑袋里只能体会到被段明轩挤开软肉层层深入的灭顶快慰。
到后来我记不清自己射了几回,只隐约记得段明轩似乎专门停下,去衣柜里翻了条新的领带把我分身捆住。
又过了会儿,昏昏沉沉的我发觉体内的性器似乎在颤动。
大家都是Alpha,我自然知道这意味着成结的临近。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从情欲中冷静下来,后知后觉地感到几分害怕和不安。
……在AO关系中,首次标记生殖腔的受孕率无限接近100%。
我虽然嘴上一直说Alpha不可能怀孕,嘲笑段明轩的念头是异想天开。但实际上,我完全不确定身为Alpha却被同性干进生殖腔并成结会怎么样,也不清楚自己到底会不会跟Omega一样怀上宝宝。
组建家庭对我来说还是一个很遥远的事情。至少在当下,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可是一个即将成结的Alpha是完全丧失理智的。标记猎物的本能铭刻在基因的每一道序列中,那是种强大到几乎难以违背的力量。
就像我预料的那样,呼吸粗重的那人红着眼拨开了我颈间的碎发,如野兽般嗅起我腺体的气味。
这也是成结的前兆之一。
“不要……”我眼眶早已哭得通红,嗓音也哑得厉害,“可以咬我,但不要在里面成结……求你……”
我今晚高潮了太多次,力气消耗殆尽,此刻连说话的音量都微弱得很。倘若不仔细听,根本不能从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中分辨出来。
我不知道埋首在我颈间的段明轩听见了没有,只知道深埋在我体内的肉刃并没有像我希望的那样停下,而是律动得越来越快,叩击尽头的力道也越来越狠。
……
我哽咽着闭上了眼。
双A 30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无可挽回的时候,段明轩深深吸了口气,猛地后撤了几分。
亲密无间地陷进腔内的龟头因这动作往外退了点,没再狠压在我那块被干得彻底柔软下来的内壁上。
敏感得一碰就会高潮的我当然发现了这细微的变化。
……是被我哭得烦了?
我颤抖着扬起湿漉漉的眼睫毛,怯怯不安地看向此刻完全掌控着我的这名Alpha。
被打断成结的段明轩的目光格外暗沉。
他额角青筋暴起,眸底满是未得到满足的暴戾占有欲在翻腾。
这人薄荷味浓郁的汗水顺着凌厉的下颚线滴到我身上,烫得我蜷紧被缚在床头的手指,从喉咙里发出声细弱的呜咽。
我没敢继续求饶,觉得自己就是只引颈受戮的猎物。
孰料段明轩目不转睛地死死盯了我一会儿,竟低声道了句抱歉。
他劲瘦有力的腰身极为缓慢地向后摆动,就这么一点一点地主动退出了我的生殖腔。
龟头彻底脱离腔口的那一刻,我紧绷着不住哆嗦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
……可以不用怀孕了!
而脑袋里那根弦一松开,眼泪霎时吧嗒吧嗒掉得更欢。
段明轩皱起眉,一边满脸嫌弃地用手背给陷在劫后余生的情绪里出不来的我擦眼泪,一边在生殖腔外草草成了结:“哭得蠢死了,不准哭。”
我也觉得身为Alpha还被干哭挺丢人,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再说了,这里除了段明轩又没别人,哭一哭怎么了?
反正天底下见过我哭的也就段明轩。
而且科学研究都表明了,适当的哭泣和发泄有助于排除毒素延长寿命。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占理,于是缩在这人怀里继续一抽一抽地哭,眼泪把他衣服打得湿了一大片。
最后我哭得口干舌燥,委屈不已地看着他说渴了,还是段明轩无奈地下床去给我拿杯子倒水,再端着一口口小心翼翼地喂我。
……这场景似曾相识。
跟他滚完第一次床单后,他好像就是这么单膝跪在床边喂我喝牛奶的。
哼,算他当个人。
我眨眨眼,试探着动动有点发麻的手臂,然后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跟他打商量:“谢谢段总,能先帮我把手解开吗?”
“还不能。”段明轩勾着唇角拒绝,黑如点墨的眸里半点儿笑意都没,看得我直发怵,“既然我们都已经暂时冷静下来了,我想……不如先好好谈谈整件事情的经过。时夏,你的表现会决定我待会儿是抱你去洗澡,还是……再来一次。”
这人眼角分明弯着,语气却一个劲地下沉,尤其讲到最后一句话时,蕴藏其中的威胁意味简直不言而喻。
去他的再来一次。
我要收回他当个人的评价!
双A 31
虽然我很不喜欢被捆着手绑在床上,更不喜欢身体里含着其他Alpha射进来的东西,但整件事追究下来……
还是我的责任居多。
要不是我没乖乖跟着容姐,还自说自话地半途跑去向那调教师请教问题并喝了酒,事态怎么也不会发展成这样。
所以我只能委屈巴巴地咬咬后槽牙来发泄不满,然后鼓着脸颊,老老实实地回答段明轩提出的问题。
他侧着身坐在床沿,一边不轻不重地戳我的脸颊玩,一边垂着眼帘,似笑非笑地看我:“时夏,你跟莫向很熟?”
这人叫我全名就绝对没好事。
我心中警铃大作,用尽全力把脑袋摇成拨浪鼓:“不熟不熟,一点都不熟,萍水相逢一面之交,是过了今天就绝对不会再见第二次的塑料关系!”
“哦……原来不熟啊。”段明轩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我的答案,然后颇为危险地眯起眼,不由分说就往我额头上弹了个极为清脆的脑瓜崩,“不熟你还跟着人家往偏僻的私人休息室跑?你说你是不是傻?!”
原来这是道陷阱题!
大意了!
我疼得倒抽了口冷气,想给自己揉揉脑袋又想起来手还被绑着,不由得委屈起来,鼻腔涩涩的:“我才不想主动接近他……还不是因为你技术不行,开拓生殖腔时弄得我痛得要死,所以我才想问问该怎么做……”
听到“技术不行”的评价语时,段明轩黑了脸。
但听完后面那句,这人愣了下,秋后算账的气势也陡然消了大半:“……你找莫向是为了这个?”
“不然呢,我跟他还能有什么话题?我躲着他走还来不及。有事没事就提着根鞭子到处晃悠的人多可怕啊,要不是他现在待在剧组里,早就被维护治安的警察追上去盘问了好吗?”
我越说越觉得委屈,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有了重新往外涌的趋势。
“而且我一开始没想喝酒的,我知道自己酒量不行,只是想咨询一下打开生殖腔的方法。可莫向却说我不愿喝酒是因为男朋友管得严……他猜得太准了,我想问他从哪儿得出的这个结论……然后他说不喝就不回答……”
段明轩无奈地叹了口气,眼里浮动的光渐渐温柔了下来:“不管得严一点还能怎么办?万一你被人叼走,我可就哭都来不及了。”
怎么又骂我?!
我气得踹了他一脚,想反驳他说既然我身为Alpha,自然就只有我去叼别人的份。但一回想起小绵跟莫向,我……我就有点心虚。
见我不说话,段明轩挑了下眉。
他弯下腰,灵巧地解开缚着我手腕的那截领带,指腹轻轻抚过我颤抖着的眼睫,一点一点抹尽缀在上面的湿润水汽:“谢谢小祖宗记挂着我的告诫。今天这事……责任在我,都是因为我只观摩了一场表演就异想天开地试图模仿,才会让你觉得不安——”
“说什么呢!一码归一码,别扯到其他事情来混淆视听。”我抽了抽鼻子,相当不满地打断对方,“谈恋爱就好好谈,我哪儿做错了就告诉我,有什么问题就及时沟通。我从来不会推卸责任,你也不准把我当成凡事都要哄的、不讲理的人来对待。咱俩这么多年的合作伙伴了,你还不清楚我的性格吗?”
段明轩看着我,唇角扬了起来。
“当然清楚。”他俯身亲吻我的额头,用轻缓温柔的语气低声道,“……而且哪止几年,你个小笨蛋。”
我被他亲得脸颊发烫,一个走神就没听清这人刻意控制了音量的后半句。
等我困惑地抬眼望去,段明轩只是笑了笑,然后打横抱起我,放慢脚步走向浴室:“怎么?如果想接着聊天不想洗澡,我们也可以顺便再来一次。反正我发情期,硬得特别快。”
我识相地闭了嘴。
……
等下次生日,我要许愿这天底下不再有流氓!
双A 32
未成熟的生殖腔被干了个透,腺体也被咬破,灌进不少不属于我的信息素……
我实在太累,清理工作还没完成一半就睁不开眼,大脑的感知也迟钝得要命。
“这就困了?”段明轩无奈地揉了揉我的脑袋,指尖温柔地摩挲起我的头皮,将无香型的洗发露揉搓出绵密洁白的泡沫,“刚刚炸着毛凶我的时候不还挺精神?”
我已经困得迷糊,根本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只隐约觉得大腿内侧似乎有根硬邦邦的东西硌着我了。
又热又烫,比浴缸里的水温高出不少。
我不太舒服,伸出软绵绵的手握住那玩意儿,试图把它从我的敏感地带拨开。
不知为何,正帮我洗着头的段明轩身体一僵,薄荷味的信息素也骤然更浓了。
他收紧圈在我腰上的手,嗓音低沉暗哑,若有若无地流露出几分威胁的意味:“……宝贝,你要是再乱摸,我可就把这当作开始第二轮的邀请了?”
困得只想倒头就睡的我才不管这人,专心致志地继续同硌得我难受的东西搏斗,力求能尽快赢得一个足够舒适的睡眠环境。
可我使不出力气,黏黏糊糊地推来推去也没见什么成效,反倒让那沉甸甸的玩意儿变得更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就很讨厌。
段明轩的喘息愈发急促。
他攥住我的腕部,无可奈何地一根根掰开我在他肿胀器物上胡乱游走的手指,然后逃也似的跨出了浴缸:“你是知道我不会在你意识不清的时候下手,才这么胆大妄为?啧,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段明轩又说了什么?
算了,没有硌着的东西就好。
我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哈欠,然后闻着鼻尖的薄荷味,卸下一切防备睡了过去。
*
次日,我一醒来就感觉哪里不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儿不对。
我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然后挪动酸软的胳膊抵住床板,撑起身靠坐到床头。
环顾一圈,依然没弄清异样所在……
嗯?
我茫然地揉揉眼睛,若有所思地望向背对着我坐在书桌前敲击键盘的段明轩。
我好像……
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了。
自从跟段明轩开始正式交往,只要前一晚是一块儿睡的,我就一定会在段明轩的怀里睁开眼。
他很喜欢用肢体语言表达占有欲,每次都抱得格外紧,完全不容我挣脱。
我一开始还不太习惯身边多个人,但因为越来越适应段明轩的气味,所以也就接受了这种亲昵拥抱着醒来的模式。
只是为什么刚习惯,这混蛋家伙就莫名其妙地变了?
也、也不是说想被他搂着!
绝对不是!
新时代的酷A都是独立行走的!
就是单纯觉得……
做事不该有始有终吗?
我咽下隐隐的委屈和失落,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下床,然后蹑手蹑脚地踩着拖鞋走进浴室,全程没发出半点声音。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随后一边洗漱,一边望着镜中的自己陷入沉思。
……他是不是还在生气?
虽然段明轩昨晚抱我时的情绪很克制,也没朝我说过一句重话,但……心里的火气是真的消了么?
换位思考,如果是段明轩阴差阳错之下险些跟别的Omega滚床单,我大概率会气得十天半个月不理他,很难做到像段明轩那样忍着愤怒与不快,再反过来安慰做错的一方。
所以……
我不能理所当然地享受对方的宽容和退让,应该更正式地道个歉。
我深吸一口气,单手扶着快被撞断的腰,毅然决然地走出了浴室。
双A 33
我站到段明轩身后,气势汹汹地按住椅背,连人带椅一块儿转了一百八十度。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如果接下来的道歉也能这么流畅就好了。
我只是想着要道歉,没打好腹稿就急冲冲地去了。结果一到对方面前,脑子就短路得彻底。
“……”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跟段明轩对视,然后望着对方俊朗英气的眉眼跟挺直漂亮的鼻梁发呆。
比起我的紧张无措,被我突然转过椅子又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的段明轩倒是很平静。
甚至……平静得有点冷淡了。
我不喜欢他漠然的目光,有点委屈地垂下眼。
然后我发现这臭流氓的睡袍领口没拢,敞得相当开,本该用于束紧腰部的衣带也只是松松垮垮地系着,没起到任何作用。
所以从我这角度自上而下地望过去,他颈侧和胸口的抓痕咬痕全袒露在我眼前,甚至再往下一点,腹肌的纹理和包裹在黑色内裤中的器物轮廓也都清晰无比。
……怎、怎么好像是硬着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的脸颊瞬间烫得要命,忍不住咬紧下唇,往后退了一大步。
Tui!大清早的怎么就硬了!
伤风败俗!
段明轩自然注意到了我的反应。
他轻轻挑了下眉,没像往常那样趁机嘲笑我几句,而是径直伸手按住书桌旁的客房呼叫按钮,话里和眼底都缺少了几分我所熟悉的笑意:“还没醒?”
我慢半拍地睁大眼:“……啊?”
这人按照我的口味和喜好点完早餐,随后蹙着眉起身,略有点烦躁地把我抱着放到大床上:“你该不会还是在梦游吧,跟昨天一样蠢兮兮的。既然如此,那就再睡会儿,我趁这段时间先处理下文件。等早餐送到了我再喊你起床。”
段明轩替我盖好被子,然后长腿一迈重新坐回书桌旁,留我一个人发懵地躺在被窝里。
“还没醒”是什么意思?
是说我还没睡醒,还是指我脑子不够清醒?
“跟昨天一样蠢兮兮的”又是什么意思?
……我真的把段明轩惹生气了?
我手足无措地愣了很久,然后垂头丧气地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开始搜索“惹男朋友生气了该怎么道歉”。
排在第一的答案仅七个字——
床头吵架床尾和。
?!
我谈恋爱的经验不够丰富,不知道这句话靠不靠谱。但见底下好像都是赞同的,也就心一横打算照做了。
只是段明轩工作时不喜欢被中断,所以把他拽到床上来未免有点过分。
而且……我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身后还未消肿的那处,又面红耳赤地回想了下昨晚连绵不断的高潮体验,觉得短期内再来一次可能要出事。
不如……换个方式?
我关掉当前页面,换了个短语作为关键词。
*
书桌下的空间不算太逼仄,但要容纳一名像我一样强悍英武的Alpha还是有点勉强。
有种……被束缚住的感觉。
我双膝跪在柔软的地毯上,然后艰难地调整姿势,屏着息一点一点凑近段明轩的胯间。
这人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电脑屏幕上,所以并未留意到从另一侧偷偷摸摸溜进书桌底下的我。
我一边在脑海中回忆刚刚从网上现学的口交技巧,一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双A 34
我舔得很谨慎,用的力道也很轻柔。
湿润的舌尖自下而上地沿着黑色内裤的边缘徘徊打转,一点一点将布料舔得濡湿,愈发清晰地呈现出被束缚着的硬物轮廓。
我这角度看不见段明轩的表情,也不好意思开口问,只能凭对方的反应来确定要不要继续——
头顶上传来的键盘敲击声虽然仍旧持续着,间隔时间却比之前长了许多,显得心不在焉。
见他没有喊停,那里也跳动着胀得越来越大,我就继续乖乖舔着了,两只手也试探着分别扶到底座的两端,紧贴段明轩肌肉紧实的大腿。
“唔……”我隔着内裤轻轻含住龟头,然后收紧口腔吮吸。重新松开时,唇瓣与龟头间发出清脆的一声啵,仿佛我深情地亲吻了一下那里。
!!!
天地良心,我没想这么干!
意外!
都是业务太不熟练导致的意外。
我的耳朵烫得要命,吓得僵在原地不敢动作。
段明轩的身体也有一瞬的紧绷,腰腹部显露出极为漂亮利落的肌肉线条。
他深深吸了口气,筋骨修长的手伸到桌子底下,意味不明地按在我冒了层冷汗的后颈上:“时夏,你到底想做什么?”
“到底”这词听着就有点质问的意思了。
是不是我又把道歉搞砸了?
我越想越委屈,于是低下头缩进桌底半封闭的小空间里,盯着地毯哼哼唧唧地把自己的心路历程跟倒豆子一样全吐了出来。
语无伦次,断断续续。
段明轩静静听着,时不时嗯一声表示在听,完全没嫌弃我陈述时因太紧张而缺少了些逻辑性。
等我忐忑不安地讲完,一直轻轻抚摸着我后颈的他终于开口了:“起来。”
“嗯?”我呆呆地眨了眨眼,“你不要我给你……给你那个吗?”
“当然要,我又不是柳下惠。”段明轩理直气壮地说完,然后将椅子往后退了些,主动单膝跪到地上。
他看着我,伸出手来:“但……我并不希望你跪在桌底下做这件事。时夏,这姿势是小圈子里一些关系特殊的人用的,你没必要为了道歉这么委屈自己。”
……跪在桌底下委屈吗?
其实还好吧,反正我越来越没把段明轩当外人了。
但如果能不跪着,肯定更舒服点。
我没有给自己找不痛快的习惯,于是欣然接受了段明轩换个地方的提议,将手搭上他朝我伸来的掌心。
顺着对方牵引的力道,我站起身,往前扑进满是薄荷气味的怀里:“那你不生气了对吗?”
段明轩稳稳地接住我,掌心压在我发顶摩挲几下:“……我向来不生笨蛋的气。”
为什么总骂我?!
我不忿地跟着他往床边走,忽然又想起了对方话里提到的内容:“对了,你刚刚说的小圈子是什么?”
段明轩眼神微妙:“知道p站吗?”
我自信地点头:“嗯。”
对方讶异地看我一眼:“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