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火烧了之后这些植物似乎更加繁荣了?”墨子息打望了一下周围。
“有趣。那必不是凡物了。”凌执风瞬间深意的笑了起来,表示很感兴趣:“找到了定要为我所用。”
“不是凡物,几个月前,会不会是……”墨子息想到了什么,又不见了。
随即,墨子息出现在山中心一带,凌执风也跟了过来。
“子息,这湖周围有微弱的兽元灵力。你说会是什么东西?”
“好像在湖那边。”
“嗯,走,过去看看。”凌执风刚迈出一步,立马将墨子息护在身后,墨子息都还没反映过来,只听得凌执风警惕道:“子息,有人。”
果然,辰珏和上倾带着一队人马出现在,随即飞落在他们二人面前。
辰珏惊讶,他自然也看见了墨子息:“是你们?”
凌执风道:“是我们。”
上倾气愤:“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辰珏:“墨庄主,你当真与月塚妖魔为伍?”
墨子息走出来:“辰珏仙君,我二人过来只不过替一老父寻女。怎么挡了浮玉仙城的路么?”
上倾:“婆凰山有妖魔作恶,各家仙域都派有人在,你说你和凌执风是来寻人的,说出去谁信?”
凌执风露出像妖邪一样阴沉的笑声,手中紫萧妖气流窜,凌执风目光变得恶厉而凶狠:“猜对了,本君就是亲自来解决婆凰山所有修仙之人的。还不逃命么……”
辰珏:“你……”辰珏考虑到身后一众弟子,他们对阵凌执风加一个墨子息自然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凌执风看到辰珏犹豫了,露出凶恶吃人的样子,身上恶魔的气息笼罩,目光盯着他们,就像饕餮盯着美味大餐一般:“给你们三个数的时间逃命,不然我可要喝了你们的血,然后一点一点捏碎你们的骨头,把你们的魂魄也吃掉……1……2……”
“走。”辰珏道。
上倾急道:“辰珏兄,就这么走了吗?那破坏这里的妖孽不除了吗?”
“上倾,我们先撤。”
上倾迟疑不肯,辰珏拉上他就离开了。
见辰珏一众人离开之后。
墨子息转而对凌执风到:“好玩吗,凌执风?”正面碰上还在凶凶作态的凌执风。
“我要看你的脸,不给我就把你吃掉。”然后冲着墨子息一阵嘿嘿的坏笑。
墨子息一拳捶在他背上:“你还有完没完了。”
一拳,凌执风就恢复了正常,凌执风笑嘻嘻的吊儿郎当的伸手勾过墨子息的肩膀,凑在墨子息侧脸旁:“你就不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吗?”
墨子息板着脸:“太阳快下山了,办正事。”
“子息,你看湖那边是什么?”
夕阳西下,湖面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晚霞。
他们看见一个女子拿着些东西,走到湖边,蹲下去似乎在等什么。
不一会儿,一只大金鸟破湖腾空,凤冠冉冉,身上五色流光,祥和尊贵,尾羽很是漂亮,拖着十根长长的拖羽,一身灵力几乎消耗殆,多处羽毛都掉了,身上到处是伤,羽翅还滴血不止。
它冲出湖面之后,就落在了岸边那个女子所在的地方。那个女子似乎在喂它吃什么。
“果然神兽,本公子要了!”凌执风迅速迎了上去。
那大金鸟就是墨子息要找的十翎凤凰。
“凌执风,别伤它!”
“本君知道。”零脂肪三下五除二的把它降服了,那只十翎凤凰由于和凌执风的一番打斗,伤势更加严重了,看起来奄奄一息,那个姑娘焦急恐惧的跑了过去,见凌执风在金鸟身边,立马停了下来。凌执风感觉到有人过来,潇洒的转身。
“百笥大美人原来在这里,让本公子可好找。”
“你是谁?”她退后了两步,又是惊奇又是害怕的看着凌执风。
“本公子自然是来找你的谁,怎么美人不乐意?”凌执风一脸魅惑的笑着,然后慢慢走过去。
“你为什么要伤害它?”百笥害怕的一边后退缩着,一边往身后看了一下。
“它现在是我的了,自然可以任我作为了……”凌执风笑得很是蛊惑人心,紫萧负在后面,十分警惕着身后。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百笥看着身后还有几步远的湖泊。
“凰宇,不可在动灵力,否则我也救不了你了。”十翎凤凰能听懂话,只是这个声音微微有些让它害怕,然后很是矛盾的想动不动。
但它金色的眼瞳里全是对凌执风的愤怒,估计是想一口把他吃了。
“凌执风。”说着从远处向凌执风射来一道黑布帛。墨子息飞过湖面:“百笥姑娘,蒙上眼睛,我好替凰宇医治。”
凌执风两指夹住:“大美人,系上吧!那个人可没本公子这么惹人爱了。”凌执风走过去递给百笥,百笥似有不解的看着,然后缓缓地快速的拿过墨色绸带,惊怕的看着凌执风。
百笥透过墨绸带看见从远处走来了一个人,至于有什么特征或者什么他根本看不清楚,通过那个人的声音很让人心安,如星河静美。
凰宇见墨子息走来,一身墨煞逼人,即使自己是神兽,却也有一丝惊晃,然后微微向后退了几分。
“呵……想不到神兽对我也如此忌惮!”
墨子息似乎很是随意的说了一句,凰宇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墨子息双手运力,一层青光笼罩着凰宇鸟身上,尽力在救治,虽然自己身上有几分青逸的仙气,但是太少,不足以完全医治好,只能将它表面的伤口愈合。
“你的伤并非人间药物可以医治的,不过也得多亏百笥姑娘,否则你的命早就没了!”
凰宇耷拉着头,听到这句话点了几下,墨子息停下手来说道;
“你跟我回荷华山吧,待你伤好了之后便可自行离去。”
“什么自行离去,它可是本公子的,怎可你墨庄主一句话就换主了呢。”凌执风走了过来,凰宇眼里全是愤怒。
“我就觉得你十分的眼熟,原来是人间的守护神鸟。不过你现在败在我手里,我就是你的主君。”
凌执风用紫萧敲敲它的脑袋,凰宇是在不可忍了,张口准备袭击凌执风;
“看来还不肯服主吗?”凌执风眼一斜,十分深邃且非要让它臣服的逼迫眼神盯着凰宇,凰宇凤目烈焰灼灼。
墨子息才不管那一人一鸟在自己身后对峙。
“百笥姑娘,我先送你回去,你的父亲很担心你。”墨子息看着百笥说道。
“谢谢,谢谢你救了它,百笥让父亲担心了。”百笥难过的眼神,知道自己的失踪会引来多少麻烦和担忧。
然后他们带着百笥飞回去,结果凰宇也跟了过去。
“凰宇,你这样去会吓着凡人的。”它点点头,立马变成了青衣男子,慈眉凤目,修长的脸白皙如玉,一股安和的模样,一笑水明净,再笑胜清风。
“不错嘛……凰宇,你看百笥姑娘救了你,你又是俊美男儿郎,何不以身相许报了恩情呢?”
凌执风看了一眼凰宇,调头对百笥说道“大美人,本公子做主将凰宇嫁给你了,你可不能拒绝啊。”
百笥愣愣的看了凰宇半天,很是惊讶也很好奇!
到了婆凰山脚下,百宜见女儿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激动不已。
“百笥!”
“爹爹!”连忙走过去互相扶住,百宜看看他有没有受伤,百笥热泪盈眶,突然他看见旁边出现了一个陌生男子,一耳光打在百笥的脸上,百笥不明所以,连忙跪了下去。
“爹爹,女儿不孝让爹爹担心了。”百笥满脸泪水,一手捂着脸说道。凰宇准备去阻止被墨子息拦住了!
“你……你竟敢做出如此有辱家风之事,我今天非亲手打死你不可!”说着有举手回去,墨子息一股灵力阻止了他。
“爹爹,百笥不知哪里错了……”
“墨庄主,百笥让您见丑了,我……我今天以死谢墨庄主之恩情。”
“百宜,你还是听百笥把话说完。”
“墨庄主,这种事我哪还有脸听啊。”
“哈哈哈……凰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凰宇很是惊讶不解的问道;
“当然啦,谁叫你让人家姑娘守着你三个月不回家,看吧,你现在麻烦大了。”凌执风一脸笑意说道。
“唉……”百宜重重的扔下手伤叹的说道,然后见凰宇长得确实不一般,只要对百笥好,也只能这样了。
“爹爹!女儿错了……”百笥一边磕头一边伤心的哽咽说道“爹爹,女儿并没有做出让爹爹丢脸的事,请爹爹相信我。”百笥拉着百宜的衣服恳求道。
“百宜,我可以证明,百宜姑娘和这位确实没有半点关系。”
“那……我……”百宜看着那个陌生男子。
“在下凰宇,由于受伤困于山中,多亏姑娘相救才留得性命;今天也谢墨庄主出手相救,否则我早已死去!欠二位的恩情,凰宇无以为报!”凰宇跪下叩谢。
“凰宇不必如此。”墨子息淡淡的微笑点点头,出手示意他起身。
“墨庄主,百宜谢墨庄主的大恩!无以为报,百宜愿皆此生之能守护荷华山!墨庄主请收下百宜和小女的叩谢!”
百宜拉着百笥跪下叩谢,眼里满是感激诚灵的泪水,一滴泪水缓缓升起,停在墨子息的眼前,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墨子息伸出手来接住,嘴角淡淡的笑意。
“有它,就已经足够了。”墨子息笑了笑,声音很小的说着这句话,让所有人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凌执风的笑意更深了,凰宇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有百宜和百笥愣愣的看着。
“起来吧!”
“你……你就是墨卷山庄的墨庄主?”百笥透过墨色的绸带看着那个人。
“百笥,这哪有你多嘴的份!”百宜训斥说道;
“百笥姑娘有什么事吗?”
“没……没有!”
墨子息淡淡的回了一句“凰宇,我们该回去了!”
“嗯好!”凰宇点头,然后对百笥点点头;
“你照顾好自己!”
“谢百笥姑娘,我知道!你也是!”说着和墨子息他们一起回去了。百笥久久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
最后,凰宇还是被凌执风给强要去当坐骑了,这是后话。
墨子息把凰宇安排在荷华山的凝波谷那边养伤。
“凰宇。”
“哦,墨庄主来了。”凰宇立马从榻上下来。
“我可否问你一件事?”
“墨庄主请讲。”
“那日伤你的是何人?”
“当日荷华山大乱之际,我便赶来救人,正要飞进荷华山时,结果和来者对冲而撞,那人立马化为一个人,他手里握着一颗蓝色的珠子立马藏了,然后二话不说就直接下杀手。”
“可认识是谁?”
凰宇运灵描摹出那人的容貌,墨子息看了一眼并不认识。
“当我掉落山谷之后,随即追上来的便是一队仙君,一共有七个人。我当时受了伤,还是强行化为人形,给他们解释说,我是神兽凤凰,且修十翎翅羽,位比仙高。
但他们非说我是盗取海魄珠的妖兽,后面就是仙域各界的人在婆凰山一带找寻我的下落。”
“最早追上来的一队仙君知不知道是哪个仙域的?”
“我并不在仙域行走,并不了解。是三位仙君,四位仙子。”
凰宇幻化出一根五颜六色的羽毛:“当时情急之下,也并未在意太多容貌细节,这羽毛里面便是我当时的记忆,可能是模糊的,墨庄主拿去吧。”
“如今时隔多时,我只能隐约记得大概容貌的轮廓。”
“墨庄主是要查什么吗?”
“嗯。”
“如此,那凰宇一定尽全力去回想,墨庄主请给我一些时间。”
“不急。”
墨子息回了书尽阁。
凌执风在这里等了半天了:“去哪儿了?”
“去凝波谷看了看凰宇的伤。”
“子息,来喝茶。”凌执风上前勾住凌执风的背,殷勤的请到茶几旁,把茶水安排好。
墨子息似乎有些疲惫之态,喝了一杯茶之后,就一手抵在太阳穴处闭目养神起来。
“子息看起来很累呀?我给你捶捶背。”凌执风坐到墨子息身边,就捶背按肩起来。
“凌执风。”
“墨大庄主有何吩咐?”
“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凌执风搭在墨子息肩上的手不动了,笑了一下:“你猜我要问什么?”
“你想知道仙涯谷,我想知道海魄珠怎么到你手上的。我们互相交换如何?”
“海魄珠是别人送我的,就这么简单啊。”
“何人?”
凌执风继续道:“易怡衔。”
“他是何人?”
“该你了,你为何说自己是仙涯谷的人?”
“因为我从小被芳祖收养在仙涯谷,就这么回事。”
凌执风凑在他耳边:“不如子息把知道的都告诉我如何,嗯?”
墨子息轻笑了一下:“不如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如何?”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不巧,我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随即,凌执风推了墨子息一把,起身坐回了原处,坐姿霸道,愤愤的目光看向窗外:“子息那么聪明,总有一天会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一切不是吗?”
墨子息被他的一推,很不爽,随手一个抱枕砸了过去,然后平静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凌大公子手下能人无数,我相信你要的答案也指日可待!”
凌执风当场被砸得有点懵,反应过来恨了墨子息一眼。
墨子息端着一杯茶,走到凌执风面前,一手按在凌执风的肩上,他当时就想直接给泼在他脸上,忍住了。
墨子息居高临下,俯身下去,重重放下茶杯,茶水溅了凌执风一身,随手拿起旁边的书,然后上楼去了。
18、夜聊
找到你的心上人了吗?
这天清晨,晨曦初露,墨子息乘舟于湖上。
凌执风在湖边,盯着手掌心的青紫色的小水灵看:“小家伙,知道自己是谁么?”
小水灵十分可爱,和大拇指大小差不多,跳了两下,于是便坐在凌执风的食指上荡着脚丫子玩耍。
“你还挺会玩的。”
小水灵不会说话,但是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凌执风可开心了,抱着灵芝粉的大拇指,把小脸贴上去蹭啊蹭啊,把凌执风都逗乐了:“小家伙!”
小水灵只会「咦」这样可爱的声音,凌执风用另一只食指轻轻抚摸了它一下,小水灵开心得不得了,直接咬了一口凌执风,把凌执风的手咬出了血,凌执风只觉得像蚂蚁夹了一下,也不生气,还笑着说:“尝尝,这血可甜了。”
“咦?”
“不骗你,来,我喂你一滴。啊……”
小水滴还真信他的话,张开还没血滴大的嘴巴,结果一口下去,直接呛得在凌执风手掌心打滚。
凌执风哈哈哈大笑起来。
墨子息站在舟头,一脸疑惑的看着那个站在那里无缘无故疯笑的人。
凌执风抬头一看远处舟上是墨子息:“小家伙,我的血不好喝,那个人的血才是甜的,你知道甜是什么味道吗?”
“咦?”
“去咬他的手,一定甜。”
小水灵因为是青紫色的,现在加上红色,都快成墨色了,只见一个小黑点飞到墨子息身边,墨子息伸手接住,他笑了,笑得很温柔:“小福祉。”
小水灵直接在墨子息手上咬了一口,尝了一下墨子息的血,还真是清香的,于是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凌执风飞身过来:“少喝点儿。”
小水灵喝了个饱,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热得跟火在烤一样,在墨子息手里翻来覆去的滚着,十分难受。
墨子息也觉得它烫得跟一滴火在掌心一样。立马用灵力给它医治,但是小水灵很快就晕了过去。
凌执风伸手去拿:“这么烫?成开水做的了吗?”
墨子息看小水灵疑惑而又惊讶。
“子息,它不会死了吧?”
“那也是你造的孽。”
“我哪知道它不能喝血啊。”
“给我!”随即墨子息接过小水灵,飞到远处的青莲之中,找了一朵青莲,将小水灵放在了青莲花蕊上,并下了一道封印。
“能不能活看它的造化了。”
“子息,我刚刚好像看见它在长纤细的血管。”
“它适应不了血灵,都快蒸发了,你没看见吗?”
“是吗……”凌执风担心的看了一眼远处:“那就好好睡一觉,但愿能醒来咯。”
此后,凌执风和墨子息再也没想起青莲湖中还有一滴小水灵的事。
“子息,这么好的兴致游湖啊?”
墨子息冷颜相对,他一来便会搅了这游湖兴致。
“子息,本君最近研究了几个阵法,感兴趣吗?”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墨子息冷冷的说了一句。
“不想怎样,你欠我的,我总要想方设法折磨你吧?!”
凌执风一脸笑意不减看着墨子息的说道,他不知道那时候墨子息的眼神是装了多少的愤意。
墨子息沉默不语。
“看来你答应了!”凌执风笑着说道,一掌把墨子息推进了自己设下的阵法之中,不料自己也被套路落入了墨子息安排的混沌印界。
凌执风这算明白了,就算自己没安排这一次,这个人早就设计好了等自己落套呢!
凌执风瞬间觉得天地黑暗,无方无度,进入了混沌的虚空之地,封印内的力量正挖空吞噬体内的元气,不受控制的漂浮其中,手不断握紧紫萧,只觉得力不从心,若是他人早就沉睡了,凌执风靠着紫萧内的灵力扶持着,才真正领略了混沌境地无物可存的道理,然后一曲《莲开》灵力化作一叶莲承载着他,他瞬间塌了上去,上古混沌初开唯载青莲一株,天地十方俱出。紫莲渡混,紫萧引沌,一曲《混沌引》便可破封印……
墨子息进入了凌执风的无方风杀阵中,若不是自己白帛出自混沌之中,一进去便护住自己入了混沌之界,否则早魂飞魄散了,除非布阵之时便在其中且不惹一丝风影,否则进入便触动阵法,无方风杀阵,此阵无方可出,风起皆因入阵之人,只要一丝风起,空气流动便绝杀,而魂魄又无方可出,岂不等于灰飞烟灭。
墨子息现在要破的阵便是出混沌之界,和凌执风一样,一曲《混沌引》琴声起……
一曲同出,两人一起出来,惊视对方,恨意深深。
“能再见到子息,可谓三生有幸!”凌执风很是用心的笑着,眼里也算是深深的笑意,墨子息,若不是当初長情教的曲子,我恐怕永世都沉睡再里面了,居然上古混沌界的力量都可以出现在阵里面,书看得挺多的嘛;
能破六界绝杀之阵,毫发无损的出来,不得不让本公子刮目相看啊……
“在下死里逃生,全凭你凌公子的三生之幸!”
凌执风,混沌界世上只有几个人可出,你确实其中之一,我甚是好奇啊!!
六界绝杀之阵都能布置的如此随心,看来我不得不用心了……嘴角浅浅的笑意,一身墨衣在晨风中浅浅扬起。
彼此死死的盯着对方,似乎这样就能赢一样!
“说,你怎么出来的?”两人同时问道。
“你先!”又是异口同声……
“凌执风,别以为我杀不了你。”墨子息冷煞的气息凝聚,道路两旁的树也唦唦作响。
“我心甘情愿死在你手里,不过我要的是你亲手杀了我,你会吗?”
凌执风仿佛什么时候都能看懂墨子息的性格,他不会杀人,只会用心的教训!
墨子息的眼里算是恨意,嘴角的笑变得很轻很轻,从未有过的冷笑,非让他还不可。
“说吧,你想怎么死,我成全你!”墨子息随和的说了一句,继续往前走。
“那就好,你死了,我就来找你!”
“我不屑与你共赴黄泉,以免下辈子还遇见你这种人。”
“子息,你能遇见我这个知己是你三生修来的福气!要懂得善待知己,知己就是自己,知道吗?”
小舟顺着湖水的出口,顺流而下,到了凝波谷那边。
“子息,去哪儿?”
墨子息到了凝波谷去看凰宇。
“凰宇,见了我怎么不问好?”凌执风一股凌君的仪态问道,结果凌执风一来,凰宇似乎天生不怕他一般。
“切……”凰宇傲慢的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进了屋,拿出了几张图。
凰宇把几张图给了墨子息,墨子息一看,加上自己在羽毛记忆中看见的东西,基本上能确定是那些仙域的人了。
此时,遥芩也过来了,他和仙域的人打交道多,认识的更好,不认识的就给他去查。
“遥芩,认识吗?”
“这两个我认识,句芒山且止的两个小徒弟,男的叫殷河,这美女叫知清。”
墨子息看了凌执风一眼,意义是没让你插嘴,凌执风用紫萧指着另一张图道:“这个我也也认识,是那个桃都山的桐风、青业。”
遥芩:“庄主,这两个比较熟悉是灵机山的遗音和冰夷;这个是草帝谷的紫寒仙子。他们都是各门派的后起之秀。”
“既然是后起之秀,遥芩,你说如果随便一个人说一句让他们追杀所谓的妖兽,他们会信吗?”
“不会。”
“那一定是仙域中他们都认识的,而且威望很高的了。”
“嗯。只是,庄主,桃都山的二位仙君……”
“当真好手段。遥芩,你们分头行动,去见一下这几个人,问一下当日是谁告诉他们海魄珠被盗了。”
“是。”
遥芩出去办事了。
墨子息若有所思的样子:碧落当时来,怀疑海魄珠是我送给凌执风的?
难道那个人并未将追杀所谓妖兽盗海魄珠的事透露出去,事后,这七个人都闭口不谈的吗……
“墨庄主有什么需要凰宇帮忙的吗,荷华山的灵气让我恢复得差不多了!”
“多调息一段时间吧!”
“嗯好!”凰宇迟疑的眼神看着,他似乎要说什么又没说。
“凰宇常在人间与兽灵界行走,以后若是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上,一定竭力相助。”
“混蛋凤凰,我救了你,我是你主人,你报恩找谁呢?”
“嘁!”
“不服是吧,走出去打一架。”
“墨庄主,离荷华山不远就是兰芷国,你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过来我守护的那里走走。”
墨子息浅浅一笑,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和还不肯散去的蒙蒙阴晦的天:“人间的繁华景象确实很美……”
墨子息由心的向往,自己总不能好好的领略一番,凰宇见墨子息如此感慨,想必这个人必有一番怜世之情,然后诚恳的劝慰说道;
“人间胜景如云,一定会有墨庄主行赏之时;庄主安然,兰芷安然,人间安然……”
“呵呵……”墨子息淡淡的笑着,飘渺的眼神看着远方,自己若毁世,十方不存,人间覆灭?“走了。”墨子息轻笑道,然后步履轻快的走了出去。
凌执风一路跟随着:“子息,我看你很想去的样子,我陪你去兰芷国走走如何?”
“并不想去。”
“子息,我想起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我带你去蹭喜酒喝!”凌执风走到墨子息前面说到。
“你的?”墨子息问。
“我的还用的着蹭吗?若是本君的喜酒,定要请整个荷华山的人都去!唉……这样太麻烦了,说不定有些人你还不让他们去,比如遥芩啊、未歇之类的,干脆就在荷华山办得了,把整个巽月宫的人都请上来好好欣赏荷华山的风景!这是个好主意,本君以后结婚办酒席的地方你们荷华山承包了啊!”凌执风很是精细的盘算着;
墨子息撇了他一眼然后走开了。
“去不去嘛?”凌执风问道。
“不去!”
“子息,人间结婚的场景是世间最美的时候,你不去看看?”
墨子息怔了一下,人间最美的场景?
自己确实还未曾见过呢,总以为人间红尘繁华最美的便是节日的盛景,上元节灯火如昼、中秋节赏月听风,至于其他的热闹场景自己却不曾体会过……
凌执风见他迟疑的样子,分明是很想去:“怎样?”
“不是你的喜酒我一概不给面子。”用手蒿开挡在面前的紫萧。
“那好,本君以后结婚一定请你喝喜酒,你可一定要来啊!”凌执风用紫萧指着墨子息说到。
“好,知道了……”说着便飞走了。
凌执风,一日三餐,饭后散步,必到之地——书尽阁。
午饭来一趟,晚饭后又来了!
“子息,早上的提议我真心建议你考虑一下,出去一趟你荷华山又不会穷,那么热闹好玩的地方去不去嘛?”
“你是在找陪你喝酒的人吧?”
“还是子息懂我,人间烟花之地又入不了我的眼,好不容找一件好玩的事,你又扫本君的雅兴,不去。”一声长叹息,伤感惋惜忧愁的说到。
“凌执风,你一天少往荷华山跑几次,不就可以交一些趣味相投的红颜知己了!”
墨子息穿过梨林,驻足望了望梨林深处,被刚刚的场雨浇落了不少呢,不过又开了很多,含露映月辉,甚是美妙。
“你在嫌弃我来荷华山次数多了吗?”凌执风纠结着眉头问道。
“甚嫌!”
嫌?是吗……凌执风走进书尽阁,直接走到内屋,躺在了墨子息的床上:“哎呀,还是这里睡着舒服,笔墨纸砚的味道,让人心静无忧。”
“凌执风起来。”墨子息冰冷着脸。
“不起!本君不嫌弃简陋,以后就住这里了!”拉上被子蒙头大睡起来。
墨子息走上去抢过被子:“给我起来!”凌执风没有任何反应,上去就是一掌灵力打去,凌执风连忙接住,紫萧一旋回敬回去,然后侧过身继续睡。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各种招式凌执风皆接住,安然的躺在上面!
“凌执风!”
墨子息无奈,只好在楼上寻了几本书,坐在外面看起来,不时执笔写一些东西。
夜色沉逸,清辉下,一人一影,一书一笔,一卷起落一声窸窣。
屋内淡淡的光洒在门外,和月光相映成辉,梨花安静的入眠……
后面墨子息趴在书案上睡着了,凌执风醒来看见这个一身墨韵的人,不觉间有一丝佩服,他能逼自己如此已经难得了。蹑手蹑脚走过去,坐在墨子息旁边,他盯着他看了半天。
墨子息睡觉很沉稳,凌执风不觉得一笑。
此时他的心却对一切如此的安稳,即使自己这个危险在也能心无顾虑的熟睡,墨子息你就这么放心吗?
他准备伸手掀白帛的,墨子息醒了,抓住他的手:“再敢乱碰,哪只手碰断哪只。”
“总有一天我要掀开它看看子息的真容。”
凌执风出去,在外面坐着。
墨子息出来,凌执风侧头看了一下墨子息,继续仰头看夜宇。
“凌执风,你什么时候滚回去?”墨子息一股子不乐意的说着。
“又要赶我走,荷华山,风淌月霁,夜色正好,为何要回去?”凌执风坐在阑干上面,衣襟随风微微挥舞着。
“拿去!”墨子息扔过去一瓶青玉色的小酒壶。
“这么好的酒不下点毒可惜了!”凌执风饮了一口说到。
“我的手段从不在一个人身上用两次!”墨子息拉长的着声音甚是不喜的说着。
“子息,你说最后我们会不会同归于尽?”
凌执风转过头,挑眼看着墨子息,明眸如水浅漾熙熙,月光幽柔的映衬着他白皙的脸庞,如玉中君,画中仙,飘扬的一角,带风畅飞,如此的闲适,如此的静雅,希望留住这月华韶时……
“我说过不会与你共赴黄泉的!”墨子息仰头喝了一口酒,随性的说了一句,看着月光幽普的远方,白帛淡淡小动,月色如水,映衬着白帛上水纹浅析,犹如墨光浓淡韵开,他静,如花开悄无声却就在每一瞬间的完美视角,动如冰芙出水,寒而明澈心扉……
两人彼此看了一眼,然后皆回过头会心的笑了,笑得月华湛湛动心,夜色痴迷沉醉。
“那还是墨庄主先走吧!”凌执风一只手举酒敬他过去对着墨子息说道。
“当然是凌公子先请。”墨子息晃着酒壶说道。
“墨庄主先探路。”凌执风托着长长的声音,很是诚邀的语气。
“凌公子先识途,这是你的强项。”墨子息毫不示弱的回着。
“墨庄主饱览群书,当然墨庄主先。”
“凌公子游遍天下,当然凌公子先。”
“你先……”
“你请……”
两人同时转头不理对方了。
难得能在这寂寥的世间遇到如此「友好」的朋友。
“凌执风,你说人间最美的景物是什么?”墨子息看着弦月中隐隐的星辰问凌执风。
“当然是现在和子息这样的知己在一起啦。”凌执风转头笑着说到。
“是吗?”墨子息的回答冷冷淡淡。
“人间处处皆是美景,关键是赏风景的角度罢了。我就觉得和子息在一起处处是美景。”
“不好意思,你煞了我的风景。”
“你就那么讨厌本君,墨子息?”
“不是讨厌,而是羡慕。”
“不,换一个词,你这叫嫉妒。”
“也许吧。”
“所以生恨?”
“对。”
“我邀请你一同与我潇洒这天地间,你又不答应,这能怪谁呢,嗯?”凌执风带着一丝讽笑,眼里的微笑很轻很轻。
“我们两个生来所处的境遇就不同,我没有其他选择。”
“怎么还有比我惨的?子息,我不想与任何人为敌,但是我来到这世间就不受待见,除了让他们怕我,你以为我还有更好的选择?”
墨子息似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那就这样吧。”
“我可不会就这样了,我要所有人见到我都敬畏,都要恭恭敬敬的唤我一声「凌君」。”
“淫威一下,你这个想法会很容易实现的。”
“呵,又在挖苦我。”
墨子息看着沉沉夜色,随口的问了一句:“找到你的心上人了吗?”
“似乎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看起来无迹可寻,却暗藏着蛛丝马迹,千头万绪,不好找呀子息,要帮我找吗?”
墨子息看了他一眼:“帮你,我怎么帮你?”
“你墨大庄主出手,神都能查得清清楚楚,我的長情你还查不到吗?”
“長情……”墨子息意味深长的道了一句这个名字,然后不再说什么了。
“怎么不说话了?”
“困了,睡觉。”墨子息转身回屋去了。
“一起啊!”
“滚!”
19、小舍
你连你媳妇儿都找不回来,还找其他人。
岁月很浅,凌执风在荷华山的这段时间里,挺热闹的,时常找墨子息切磋武艺,吵吵架,两个人打累了,吵累了就坐下来休息,夕阳沉醉,晚霞如锦,漫山桃林,花开千里,花径幽溪,两棵树上,两个人,花开花落知无数,笑看风雨踏同途,执子息风苍茫路,一琴一萧天地慕。
墨子息也觉得凌执风在这段时间虽然闹腾,但也不嫌烦。
书尽阁中。
“庄主。”
“怎样了?”
“说起来可能庄主都会觉得离谱。”
“且止将自己的两个徒弟逐出了句芒山,说是二人行苟且之事,还比较让且止仙君难堪;现在那二人下落不明;
草帝谷紫寒仙子一般人都不见,冰夷仙子去了九河之滨巡查去了,暂时见不到;遗音仙子在灵机山无恙,这个可以想办法去见见。”
“嗯。”
“庄主,我替你去吧。”
“遥芩你找人带信给碧落,让他到兰芷的三秋小舍。”
“好。”
中午,凌执风来找墨子息的时候,墨子息不在,见樨幽和樨若两个姑娘在整理收拾书尽阁。
“两个小美女,你们家墨大庄主呢?”
樨幽:“凌公子,庄主好像有事,上午就出门去了。”
樨若接着问:“凌公子,你找庄主有事吗?”
凌执风:“嗯那你们知道你们家庄主去哪儿了吗?”
樨若和樨幽同时摇摇头。
樨若:“好像听遥芩大人说是去人间什么的……”
“人间?去人间干嘛?玩?玩也不带上我,可恨呐……”
凌执风无聊的坐在茶几旁便,一手支撑着脸,一手在桌案上点着,目光随着樨若、樨幽两个身影移动:“轻点轻点,那是那你们墨大庄主最喜欢的花瓶。”
樨幽撅了撅嘴:“知道啦。”
“哎哎哎,那个放下,你们墨庄主昨天才放哪儿的。”
樨若又给放了回去。
“这个这个,不能动,昨天下午你们墨庄主漫山遍野才寻回来的花,昨晚上才插好的。”
樨若樨幽很无奈的看着凌执风,樨若:“那凌公子,你来?”
“你们两个平时就这么做家务的?”
“平时都是遥芩和未歇他们协助庄主收拾整理的,今日他们都不在山中,我和樨幽是奉遥芩大人的命令过来帮庄主整理内务的。”
“难怪。算了,你们别碰坏东西了就行,我走了。”
樨若和樨幽两个同时在凌执风背后做了一个鬼脸。
樨幽:“樨若姐姐,你说这个凌公子怎么成天在我们荷华山呀,他无家可归吗?”
樨若:“可能吧!”
樨幽:“感觉他很厉害,但又不靠谱的样子,在我们荷华山到处溜达,无所事事,庄主这么勤谨严肃的人,怎么会和他一起玩呢?”
樨若:“不知道,不过遥芩大人他们都很喜欢他。”
“哦。”
兰芷国,三秋小舍。
风朗气清,阳光温暖。竹屋而建成的院子,很是清静,院子里种着几颗桃树,此时正满树繁花,几只蝴蝶飞来去,蜜蜂在里面嗡嗡来回……
墨子息早已备好了茶,在院子里等碧落。
碧落推开院门走进去,一看是墨子息,转身就走,墨子息上前拉住:“碧落。”
“我和你已经情谊已尽,没什么好说的。”
“还在生气?”
“墨子息,放开。”
“我是来和你谈谈海海魄珠的事,你能坐下来和我心平气和的说两句话吗?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
“就在这说话。”
“喝杯茶吧。”
碧落他上次确实气昏了头,加上两位师兄的事,确实让他很难受,到了荷华山找墨子息又大发一通脾气,因为割袍断义之事至今还后悔不已。
墨子息将茶杯递到他面前,碧落态度缓和了许多,言语也温和了:“说吧,什么事。”
“海魄珠是一个名叫易怡衔的人给凌执风的,他盗走海魄珠时被兰芷国的守护神兽凰宇撞上了,我把凰宇救回了荷华山,凰宇说荷华山三界大战那天,他被仙界七位仙者追杀是因为有人说他盗取海魄珠,而我调查到的是这七位是被一位仙君所派去的,这几个人,你应该都认识。”墨子息把凰宇的画拿给碧落看。
“有这回事?我之前没听师兄他们提起过,而且他们回来之后并无异常的。”
“易怡衔如果当时情急直接走就是了,为何还要让仙域的人追杀凰宇?”
“他的身份被我域的人发现了?”
“应该是。”
“你让凌执风把人交出来。”
“凌执风的人也只认识他易怡衔的一面,根本没见过他在仙界的真面目。这个人凌执风也控制不了,而且他也没义务交人,但是他保证过,只要我们这边查出来了是谁,他那边不庇护,任我们处置。”
“我知道了。子息,我还是想劝你一句,不要和凌执风来往。”
“我知道。”
“上次芳祖也来找我了,她知道我们两个闹矛盾了,她还一直偏向你说话,她相信你。子息,你若……如何对得起芳祖的信任和养育之恩?”
“碧落,凌执风他很多时候也是被逼无奈。”
“你……”
“你听我说。他在月冢沉睡了万年,被莲君下的封印。”
“莲君?”
“对,莲君对他是怜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