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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一点秋水 当前章节:14791 字 更新时间:2026-7-8 08:42

忧忧,我的心肝

作者: 一点秋水

简介:

威震三国的冷面将军,因坠涯失忆,遇上不谙世事的情感小白。

哄骗他出谷的时候,可怜巴巴地说。

“你也知道,我失忆了,万一出去后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找谁帮忙,又万一我一直没办法恢复记忆,又不知道去哪里。”

想看人家身体的时候。

“有句话叫礼尚往来,就是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也得对你做什么,我昏迷的时候,你看过我的身体,我也得看你的身体。”

想吃人家的时候。

“让我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你……”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搜索关键字:主角:无忧,无虑 ┃ 配角:华菲菲,任毅,温婉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对心中萌发的新情感的探索。

立意:爱无界线

晋江2022-01-02完结

总书评数:1 当前被收藏数:3 营养液数:0 文章积分:1,126,556

1、坠涯失忆

“哪里跑?今日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了。兄弟们,给我上。”悬崖之边,一群蒙面人与一名青衣男子在打斗。青衣……

“哪里跑?今日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了。兄弟们,给我上。”

悬崖之边,一群蒙面人与一名青衣男子在打斗。青衣男子势单力薄,已身中数剑,又几个回合之下,筋疲力尽,反应缓慢,带头的蒙面人一剑刺向青衣人心脏,随之一掌拍下,青衣人的身体如落叶般飘下山崖。

“给我下山崖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老子升官发财就靠他了”。带头蒙面人一声令下,一伙四处找路下山崖找人。

一帘瀑布从山上倾泻而下,落在潭中,溅起无数雪花,潭面上一片水雾迷茫,仿若仙境。

水潭边一白衣男子在弹筝,他闭目而弹,云中飞瀑,雾中清泉,水花四溅如珍珠般随着他的手指跳动。

突然一声巨响,有东西随瀑流落入潭中,溅起的水浪打湿了白衣男的衣服及筝,这里的宁静气息也因为突然闯入的强烈波动使白衣男失了方寸,把弦弹断了。

白衣男子诧异地睁开眼睛,看向潭中,深潭中水波还在涌动。

不一会,潭中的水变成了淡红色,淡红色中间有一团青色的东西。

白衣男子把筝下放下,施展轻功,把潭中的青色东西提起来,一看,原来是一个男人。

他探了探那人的鼻息,还有气,便用一只手把他提回房间。

到了房门口,白衣男子停顿了一下,在青衣男子身上扒拉几下,把他的衣服扔在门口,一手拽着青衣男子的一只胳膊,另一只手向床上一伸,床上的一张毯子到手。

白衣男子把毯子往青衣男子身上一包,再把他夹进屋里,放在床上。

白衣男子摸了摸他的脉搏,又查看他身上的伤,转身在房间的柜子上的瓶瓶罐罐中选了几瓶出来,给青衣男人吃了一些,又给他伤口上了一些药。

做完这些,白衣男子自己才去梳洗一翻,又换了另一套白衣服出来。

回到了床边,见床上的人头发还湿漉漉的,又转身去拿了帕巾一边帮他擦拭头发一边继续观察。

他见床上男子天庭饱满,浓眉微蹙,鼻梁高挺,面如冠玉,鬓若刀裁,紧闭的双唇已失去血色。

突然床上男子一把抓住他的手,手劲很大,这人即使在昏迷中还有如此戒心,可见平时是个小心谨慎之人,为何落得如此地步。

白衣男子百思不得其解,一切只有等他醒来再说,白衣男子没有用力挣脱,只是用另外一只手轻轻在青衣男子手上轻轻抚摸,就像小时候师傅哄他那般。

过一会,青衣男子似乎感受到他的善意,便自动放开了。

悬崖上又来了一批人,这批人没有蒙面,统一服饰,个个面容紧张之色。

其中一位上前扯下倒在地上的蒙面人的面巾,露出疑惑之色说道:“不认识。”

“我们是沿着将军留下的信号追过来的,错不了,将军肯定就在附近,大家快找找”。又一位说道。

于是大家分散找去。

床上的人眼珠滚动,慢慢睁开眼睛,落入眼底的是白色帐幔。

他把头一偏,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竹舍,屋内采光透亮,有一个木柜,上面摆满了瓶罐,一张桌子,上面有一架筝,几上有酒瓶、酒杯,有一个书架,上面有很多书,书看起来比较残破,要么是很旧的书,要么就是主人翻看太多次了,墙上还挂一支箫,窗户外看到几竿竹子。

塌上有一个白衣男子,正在闭目打坐,黑发如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眉如墨画,面如桃瓣,丹唇外朗,延颈秀项。

床上的男子目光到这一处便被钉住了,心中并感叹“莫不是见到仙人。”

白衣男子感受到了灼灼目光便睁眼道:“你醒啦!”

床上男子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白衣男子,他把目光锁在那双眼上,他看着长长的睫帘缓缓上翻,底下露出两只的眼睛,瞳孔纯净,就像一尘不染的坠世灵珠,由于被人垂涎,睫毛扑闪扑闪,眼底有一丝慌张。

随着白衣男子的出声,床上的人又把目光转到白衣男子的嘴上,只见皓齿朱唇,飘来仙音,他似乎被迷惑一般,怔住了。

白衣男子望向床上,不解地再次出声:“你感觉如何?你已经晕迷三天了。”

床上的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这是哪里?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床上的人发出了沙哑的声音,他觉得自己的声音简直难死了,特别是刚刚听了不似凡间的仙音。

“这里叫做无忧谷,你从悬崖上掉下来的,当时你身受重伤。你不记得了吗?”白衣男子缓缓说道。

床上的人,想挣扎起身,又虚脱无力倒回去。他很费劲地努力想记起点什么,却发现陷入一片空白,想从这片空白再找出点什么的时候,就觉得头痛难耐。

“你可能暂时失忆了,应该是在下落的时候撞击到崖壁上的石头,你还中了毒,致命伤是胸口,再刺偏半寸就回天乏术了,我暂时只处理了你的伤口,毒尚未解,但也抑制住了,得等你伤愈后,用药加于内力方能完全逼出毒素。”白衣男子不紧不慢说道。

床上的人像是消化白衣男子的话,又可能试图能否再想起点什么,他安静地躺着。

过了一会,一声「咕」声打破了这一份平静,床上的人感到饿了。

他索性不管了,先把五脏庙填饱再说。他转向白衣男子「有没吃的,我饿了」。

白衣男子慢慢起身走向门外。床上的人看着他飘飘然的背影又一次愣住了。

白衣男子没一会就回来了,一手背在身后,一手端着托盘,托盘上有一碟子装着几团绿东西,一个小碗装绿色的液体。

他来到床边,掀开被子,想把床上的人扶起来。这时,床上的人倏然意识到自己被一张毛毯包裹住,而底下身体居然未着寸缕。他惊恐地望着白衣男子。

白衣男了淡定自若地说道,“当时你掉进水潭,全身湿透,只能把你衣服扒了,为了方便换药,就没给你穿衣服,反正你也一直昏迷。”一边说着,一边把他扶起来靠着床沿坐着。

床上的人双手紧紧抓住毛毯,看着白衣男子递过来的东西。“这些是什么?”他嫌弃又委屈地问道。

“艾草团跟桑叶羹。”白衣男子还是淡然地回答。

“没有别的东西吃吗?这看起来都不是人吃的。”

「没别的东西,我中午就吃的这个」。

床上的人看着白衣男子不像说假话,想拿一个艾草团来吃,又不放心放开抓毛毯的手。只好努努嘴说“我现在不方便,你能喂我吗?”

白衣男子拿了一个艾草团送到他嘴边,他咬了一口。“嗯,有股清新青草味,味道还不错。”吃完两个,他又指了指桑叶羹。

白衣男子端起碗,用勺子把羹喂进他嘴里。青衣男子一边喝着羹,一边看着面前的人,近距离看,眼前的人更是香肤柔泽,素质参红。

嘴里的桑叶羹有点微涩,但是他感到心里有丝丝甜蜜。“嗯,这羹好甜。”

白衣男子被盯着有些无措,这几天他是第一次这么接近除了师父以外的人,他很不适应。

应该说,这也是他这一生见到了除了师父以外的唯一一个人。

他尽量维持仪态,表现出面无波澜,但仔细观察还是可以发现他眼里的不自在。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床上的人吃饱抹干净嘴又开始问道。

“我叫无忧,从小跟师父住在这无忧谷,两年前师父仙逝了。你可还记得你叫什么?”

当初师父说给他取这个名字是希望他能置心世事外,无喜亦无忧。这些年来,他也确实做到了。

“无忧,无忧谷,逍遥堪自乐,浩荡信无忧。看来这里是人间仙境啊!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床上的人虽然失了记忆,可是面前的人却给他一种快乐的感觉。

“想不起来就算了,你能来到这里也算是机缘,上天可能就是要你忘却以往,从此无忧,才让你来了无忧谷。你先把伤养好,把毒清了,再做打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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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0^-】

-完——

2、高山流水成知己

一间灯光暗淡的屋里,一个男人正在听着下属的报告。他双手背在身后,右手食指跟拇指不停在揉搓着。一双浅绿的眼睛础

一间灯光暗淡的屋里,一个男人正在听着下属的报告。他双手背在身后,右手食指跟拇指不停在揉搓着。一双浅绿的眼睛带有危险气息。

他右手在身前一摆,阻止了下属的继续,并出声道:“告诉那边的人,在没有见到尸体之前,中止一切合作,我要先赶回去了,你们继续在这边寻找尸体,并监督他们。”说完便隐去身影。

那边军营里,一位将军面有沉痛之色,一边气急败坏地说。

“你们饭桶啊,这么多天过去了,人都没找到,快,加多人手,扩大范围寻找,但也不能大张旗鼓地找,不能让宋国知道我们丢了大将军,我再修书一封,奏明圣上。”

无忧谷里,阳光明媚,微风徐徐。无忧又在潭边弹筝,还是断弦那天弹的那首曲子,他刚把筝修好。

他弹到一处时,有人走来「峨峨兮若泰山」,他再弹到一处时,又有声音响起「洋洋兮若江河」。

一曲弹毕,无忧觉得这次是他把这首曲子弹得最好的一次。

他抬起头望着立在不远处的人,心想“当年拍牙鼓琴,唯子期能懂之,这高山流水为知己而作,以往每弹不得精髓,今日如有神相助,莫非此人是吾之知己。”

门外听琴客,依稀太古重逢,高低处,落花飞絮。怕弹指,惊醒一帘春梦。

无忧怔怔出神,他从未见过外人,更无从谈知己,与此人相处十来日,今日却给他如此震撼,他心里充满了很多难以言喻的感觉。

无虑歪着个脑袋看着无忧神情的不断变化,兴冲冲地走过来。

无虑是他给自己取的名字,完全是为了配无忧这个名字。无忧无虑。

“无忧,你刚才弹的是什么曲啊?”无虑兴奋地说,他觉得这首曲子很好听,他好像能在曲里找到跟无忧的共鸣。

“你不知道这曲子?”无忧意外地看着无虑,他以为无虑知道这首曲子。

“不知道啊,这是我第一次听。”无虑期待着无忧的解答。

“你已经失忆了,你以前听过也不一定,这是俞伯牙所作的「高山流水」,当年伯牙每奏曲,子期辄穷其趣。”

“哦,原来这就是「高山流水」啊!此曲为知己所作,看来你我也是知己无异了。”

“你如今胸口可还痛?”无忧虽心有所感,但他还不习惯跟别人谈感情之事。

“已无大碍了,今日是我第一次走出房门,不如你带我熟悉熟悉。”

“也好,以后也方便你在这里走动。”

无忧放下筝,带着无虑沿着水潭的一边走去。转过一处岩石崖壁,入眼的一片桃花林,时值阳春三月,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

无虑跟在无忧身后,看着他一袭白衣在桃红中若隐若现,春风吹过,衣袂飘飘,仿若桃仙下凡。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无忧,你这桃林美得很啊!在这桃林建个桃花庵,天天在这桃花庵下当个桃花仙,岂不妙哉!”

“你随我来。”无忧忽左忽右,七拐八拐,最后把无虑带到一草屋前,屋前有一块木匾无雕无琢,用草书写着「桃花奄」。

“哈哈哈!无忧,知你者,莫若我也!”无虑洋洋得意地说道。

屋子不大,屋内陈置也简单,只有一张卧榻、一张几台、角落叠着几张席子,旁边还有一个小柜子。

“每年桃花开时,我会偶尔会来这里小住,今年还没来不及过来,你就从天而降了。”无忧慢悠悠地道。

无虑走屋里,打开柜子,只见里面有几瓶洒,旁边却一个酒杯都没有。“这是什么酒?”他边问边拿出来想尝尝。

无忧走过去,抬手在无虑的手背上一拍,随后又接住滑下的酒瓶。

“这是桃花酿,你毒未清,现在不能喝酒,怕引你嘴馋,我最近都没喝酒。”无忧把酒瓶放回柜子,并关好柜子。

“哎!如此美景佳酿,却不能得以品尝,却是我的不是,那个,你快点给我解毒啊,然后我们就来场不醉不休。”无虑皱着眉,露出惋惜之色。

不能喝酒,二人便出了桃花庵,穿过桃花林,他们来到一个荷塘,塘边建有凉亭,亭上写着,听雨轩。

无虑见到荷塘,一下子跑过去,朝塘里东张西望,并招手叫无忧。

“无忧,快来,这里有鱼耶,你怎么不做鱼给我吃,天天让我吃那草啊,叶子的,你看我的脸,都快吃成绿色的了。”无虑哀怨地对无忧说。

无忧走过去理所当然地说道:“我不会杀鱼,也不会煮鱼,我也从来没吃过鱼。”

“我跟你说,鱼可美味了,你等着,我下去抓几条,我今天做鱼清蒸鱼、鱼汤、烤鱼、红烧鱼给你吃。”

无虑说着就跳下荷塘,不料荷塘里都是淤泥,无虑刚跳下去就被陷进去了。

“啊,无忧,快救我!”无虑挥舞着双手向无忧求救。

无忧无奈地走过去,扯着无虑的手,往上一挥就无虑提上来。

无虑上来后,坐在地上,颓废地嚷道:“哎,什么都看得到,吃不到,太难受了。”

无忧看着他淡淡地说:“谁说抓鱼,要下塘里的。”他说完手一伸,就有几条鱼跳出水面,他手再一挥,几条鱼就随着他的手,掉落在一边草地上。

无虑见状,拍手叫好,又兴高采烈地跑过去,用衣服把鱼兜住就跟无忧说:“走,我们回去,今天轮到我要洗手为你做羹汤。”

无忧看着无虑小心地护着鱼,随着鱼的蹦跳,也跟着跳跑着想沿着来时的路回去,连忙叫住他:“这边来,这边回去比较快。”说着就引着无虑从另外一条小道往回走。

回到东蓠小院,无虑就跑进厨房,准备大干一场。无忧想跟着进去,却被赶了出来。曰:君子远庖厨。

无忧只好摇摇头回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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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3、洗手为汝做羹汤

梁国皇宫里。梁皇手上拿着一封密信,神情严肃,一旁的太监哈着腰,低眉顺眼侍候着。突然梁皇出声痢

梁国皇宫里。

梁皇手上拿着一封密信,神情严肃,一旁的太监哈着腰,低眉顺眼侍候着。突然梁皇出声了。

“小刘子,你说忠国侯配得上忠国侯这个封号吗?”

突然被点名的太监身体微颤了一下,“忠国候是皇上亲封的,自然是配的。”

“是吗?”

梁皇放下密信,双眼望着前方,又似乎在眺望远方,又似乎什么都没看。

小太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便禁声了。伴君如伴虎,圣意更是揣摩不得。

“来了,来了,这是红烧鱼,这是清蒸鱼,这是鱼汤,这是烤鱼,快尝尝。”无虑端来了各种做法的鱼,摆上桌。

他自己也迫不急待地吃起来。

“嗯,太美味了,你都不知道我多久没开浑了。”他一边不停地往嘴里塞,一边还在嘟囔着。

无忧看着他两个袖卷起来,长衫下摆束在腰间,衣服还沾了几滴鱼血,微微皱眉。

“一会我把你的衣服补了,你穿回你的自己的衣服吧。”

无虑看着自己跟无忧穿着一样的白衣,却穿出天壤之别的样子,耸耸肩。

“没办法,我是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你的衣服我自然是穿不出你那飘飘然似谪仙的风采,不过我就一套衣服,就算你帮我补好了,总不能让我天天穿着,不给换吧,你就不嫌我味重么?好啦,好啦,不说这些了,快尝尝。”

无虑帮无忧夹了各种鱼,又给他盛了一碗汤。无忧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清蒸鱼,放到嘴里,他感到一股腥味充斥他的口腔、鼻腔,紧接着,胃里一阵涌动。

“怎么样?怎么样?好吃么?”无虑期待地问。

无忧看着无虑闪亮的眼睛,只好用内力把那股恶心的冲动压制下去,缓缓地点头,嘴不敢多嚼一下,直接吞下去,只想快点结束。

刚咽下去,就感到喉咙一阵刺痛,他想再用力?咽,却觉得更痛。

无虑察觉他的不适。“不是吧,第一口就被鱼刺卡了?快让我看看。”

无虑走到无忧身旁。“来,抬头,打开嘴巴,啊……”无虑双手捧着无忧的脑袋,微微抬高。

“啊——”

“还真是有一根刺在喉咙里,我给你取出来啊,你保持嘴巴打开啊,不要动,我伸手进去取,可能会有点刺激到你口腔,你要坚持住。”无虑认真地交待无忧,眼里有担忧之色。

无忧睁大眼睛看着无虑,向他点点头。无虑一手扶着无忧的脑袋,一手伸进无忧的嘴巴,用两只手指向他的喉咙探去。两只手指抵触到无忧的上腭跟舌头,轻轻捏住鱼刺取出。

无忧看着无虑小心翼翼的样子,又感受着脸上传来的热量,他第一次被别人触摸身体,他感觉到有些异样,那是陌生的感觉,他有点不明所以,只是一直看着无虑。

“好了,出来了,你看,就是这根鱼刺卡在你喉里。”

无忧回过神来,因为刚才的刺激,一下子没忍住,他直奔门外,到竹下吐了起来,他感觉黄胆都吐出来了。

无虑闻声也没在意,继续吃了起来,他感觉自己有一辈子没吃过肉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无忧回来有些担心说道。

“没事,你第一次吃鱼,难免觉得腥,而且这里没什么调味料,确实做得不怎么样。等以后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无虑不在意地说,他边吃边在想,下次怎么把鱼做得更好吃些,这谷里唯一的肉就是鱼肉了。

“那你继续吃吧,我去准备给你解毒的东西。”无忧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无虑又叫他吃鱼,就赶紧离开了。

“嗯,嗯,去吧,我今天要扫光它们。”无虑目不斜视地看着那些鱼,这是他来谷里的这段时间吃到最好吃的一餐了。

夜晚,月朗风清,虫鸣山野。屋内无虑赤身坐在浴桶里,无忧从柜子上拿了一瓶药水倒进水里,又从一个小盒里取出一只翡翠葫芦,从里面倒出一颗药。

“把这颗药吃了,再泡一个时辰,药浴会疏通你的筋脉,这期间你要全身放松,让自己进入休眠状态,我再用内力帮你把毒迫出来,夜里阳气弱,能更好保护你心脉。”

交待完,无忧就走向几台,用筝弹了「静心曲」。

随着筝声响起,无虑闭起眼睛,只见筝音袅袅,似从远处传来,是一股清泉流过石头的声音,是一阵荷风吹过凉亭的声音。

无虑虽然闭着眼,但他似乎看到了一轮明月照着寂静的空山,那里无人无喧嚣,空气清新,他还闻到了一阵桂花香。

很快,无虑就眉目自然舒展,嘴角松弛,显然是进入休眠状态。

无忧走过来,看着无虑,他此时的脸庞没有初见时的凝重,也没平时爱逗乐的乖张,倒像一个熟睡的孩子。

无忧跨进浴桶,盘腿坐在无虑身后,双手抵在他背后,开始摧动内力帮他迫出毒素。

约莫过了三刻钟,桶里的水已经变成淡黑色,无忧深吸一口气,收回双手。

无虑身体即刻软塌向后倒去,无忧忙不迭地扶住他,无虑顺势靠在他胸前,无忧身体僵硬了一下,他的衣服刚才已经被水弄湿,而无虑的赤身靠下来,两具体身体几乎是皮肉相触;

无忧不敢多想,一手抓过边上的衣服,一手扶无虑起身,胡乱往他身上套。“你累了,赶紧休息,明天就好了。”

无忧说完便走出房门。自从无虑来了,他把房间让给了无虑,自己则住进师父以前的房间。

无虑看着无忧有些落慌而逃的样子,真好笑,刚才靠在他身上的感觉真不错,他身上的草香味真好闻,无虑吸了一口气,似又回味了一遍满足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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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4、桃花林下桃花仙

翌日无虑一早就在厨房里做吃的,经过这个半个月,他已经知道无忧就是不食烟火的神仙,每天只吃一顿,……

——翌日——

无虑一早就在厨房里做吃的,经过这个半个月,他已经知道无忧就是不食烟火的神仙,每天只吃一顿,而且还是一些草草叶叶,简直是苦了自己这张口,所以他决定,以后的伙食由他来操持。

无忧打完坐,就看见无虑拿了两个竹篮提了满满的食物。

“你也收拾一下,我们去桃花庵住几天,再不去,花都要谢了,到那时,有酒也无趣了。”

无忧转身抱起筝「可以了」……

无虑一个眼神过来,示意“就这样?”

无忧也回一个眼神。“嗯”

“行,走罗,赏花去,喝酒去罗……”

两人来到桃花庵,搬出卧榻,几台,席子,酒瓶。他们把这一切置于檐下。

无虑直接铺了一张席子坐在地上,从篮子里拿出两个杯子,拿起酒瓶倒出两杯酒,酒水呈粉色,是桃花的颜色,他端起一杯放到鼻前先嗅了嗅,又放至嘴边,抿了一口,酒不浓烈,带到桃花香,入喉微甜。

“无忧,你这酒是给女人喝的吧?不对啊,你这又没女人?”

无忧不理会他,自个端起另外一杯,放到嘴边一口喝完,感受琼液慢慢滑入喉内,鼻腔盈满花香。喝完,他又倒了一杯,又一口喝完。

无虑看着他一杯又一杯,担心他把酒喝完,赶紧抢过酒瓶,自己也连倒两杯。

“桃花,运也,劫也,福兮,祸兮。”无忧又喝了一杯。继续道“今日桃之夭夭,明天化作落红锄成泥。这桃花酿是用桃花蕊所酿,桃花蕊有花蜜,所酿的酒自然有甜味,但花蕊本身却是苦的,所以酒里也是有苦味的。只不过,这苦被沉淀在底下,你越喝到后面,就越能感受出苦味。”

无虑狐疑地又连倒了几杯,确实慢慢感到舌尖的甜淡去,被甘甜替代,再喝下去,甜几乎没了,因为被酒味发酵,苦倒是没有,只剩下甘,配着醇酒,倒有一番味道。

“既然有这样的酒,一瓶酒,能喝出几番味道,奇哉,妙哉。”

无忧放下酒杯,弹起筝来。这是一首他自己所作的「桃花仙」

曲调以活泼开朗轻快的节奏天头,桃林里,桃枝于春风中摇曳,灼灼桃花嫣然含笑,婀娜风情。

有一位人面桃花少女在林间款款移步,明眸善目,娇艳多情。

曲调转为急促的扫刮,一阵狂风吹过,落红飞满天,少女随花起舞,花丛深处,人与花皆好,竟分不出是花还是少女。

筝声渐弹渐缓,声音由近走远,慢慢淡去,飞花落地,少女已归,一切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无虑那边听着曲又喝了一瓶。“无忧,听你这曲,再喝着这桃花酿,就如同桃花仙共舞,仙人飞去,我心亦复坦然。好曲,好酒。来,来,来,再来喝。酒逢知己千杯少。”

无忧走过来,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你现在伤愈了,毒也清了,至于恢复记忆是需要机缘了,你有何打算的?”

“我啊,等我把你的酒喝光了,再来想想。”

“你想喝完我的酒,那就不用走了,我这里一年到头就没断过酒。这不,我又要开始酿桃花酿了。酒窖里还有东篱酒,青梅酒,还有一些养生药酒。”

“酒窖在哪,带我去看看,我再尝尝其他酒。”无虑站起来,想拖无忧走。

无忧把手抽走,“今天只喝桃花酿,不然桃花仙会怪罪。”

无虑一下重心有些不稳,跌坐下来。听了无忧的话,又跪向桃林,“桃仙,莫怪,莫怪,那今日就只喝桃花酿。”说完,又拿起酒杯。

无忧看着无虑已有醉意,神情可憨,脸上不自觉露出笑意。

他是一个清寡的人,从小跟师父住在这里,不与外界接触,无人情交往,无悲喜感怀,如同谷里的草木只感受自然的斗转星移,任日夜更替,看四季轮换。

“无忧,我对我以前的事一无所知,也没什么跟你说的,不如你多跟我说说你的事呗。你跟你师父从什么时候开始住在这里的?”

无忧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看着快要溢出来的酒,却没有喝。

他开始慢悠悠地说来。“听师父说,我是在路边被师父捡到的,当时我三四岁吧。我身上无任何凭证,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当时师父正有意归隐,便收了我做伴。后面我就一直跟师傅住在这里,不曾离开过。

师父教我识字,练琴习武,我又独自研习医术,说起来,你还是我第一个救治的人,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什么?你这是把我当练手啊!想不到,我的命这么苦,大难不死,却还是可能死在庸医手下,哎,喝口酒压压惊。”

“你不是好了吗!说明我的医术是没问题的。”

“那也太大风险了。”

他们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从日正中天喝到日照西山。

无虑躺在卧榻上,醉眼迷离。“无忧,这里太好了,与世无争,陶潜所说的桃花源大概就是这样子吧!在这里不知有汉,不论魏晋。不必知人心险恶,无需尔虞我诈。”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没有,就是有感而发而已……”

“虽然我忘记我经历了什么凶险,但如果那是为了能够遇见你,我该庆幸的。”

“休要胡说八道。”

“真的,即使我想不起来,但我知道我以前肯定是不快乐的,而我遇见了你,在这里是我最快乐的时光。我很怕,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你醉了。”

“是醒了。”

他俩不再说话。无忧坐在凳子上,背靠着柱子,他看了一会无虑,又望向天空。

他的心里一直在重复无虑最后那句话。“是醒了,是醒了,是醒了——”

他感到身上的很多感觉也苏醒了。从前他不知道快乐,不知道无奈,不知道笑,不知道难过,应该是难过,就是他现在的感觉。

确实是醒了,可醒了又能怎样呢?该留的还是要留,该走的还是要走。

罢了,罢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有有愁明日忧。无忧啊无忧,没想到你今日也有忧了。无忧平生第一次有想醉的念头。

他拿起酒瓶直接喝,无虑也伸手抓了一瓶,“喝,喝,喝,日将暮,桃花乱落如红雨,劝君今日酩酊醉,明日有酒无知己。”

他们把桃花庵的桃花酿都喝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皎月凌空,繁星闪烁,山谷宁静,鼻鼾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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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5、追封忠国公

宋国皇宫宋皇这几年身体每况愈下,几位皇子明争暗斗也越来越激烈。可是宋皇却迟迟不肯立储尽

——宋国皇宫——

宋皇这几年身体每况愈下,几位皇子明争暗斗也越来越激烈。可是宋皇却迟迟不肯立储君,党派之争暗流汹涌。

二皇子姬赤是最有可能做储君的人选,此人遇事有决策,处事有果断,有谋略,手断也狠辣。他今日又进宫来问安。在宋皇寝殿外,迎面走来一人。

“参见二皇子。”

“免礼。父皇可在里面?”

“是的,皇上刚召见下官。”

“嗯,下去吧!”

“下官告退。”

“此人是父皇以前的御卫统领上官红,已经多年不进宫了,今日父皇怎么召见他?去给我查!”姬赤吩咐完继续往前走。

姬赤踏进殿门的时候,宋皇正在看一张东西。

“父皇,您今日龙体可安好?”

宋皇听到声音,便把纸合上。姬赤用余光瞄到,那是先皇后的画像,整个皇宫都知道,宋皇最爱先皇后,可惜先皇后因为大皇子夭折后,不堪打击,不久便病逝。此后宋皇也没再立后,后宫事宜由姬赤的母妃敏妃打理。

“还是老样子,人老了,就不中用了。”

“哪里话,父皇只是身体偶有微恙,养养就好了。”

“梁国那边怎么样了?”

“他们已经退兵了,继续维持之前的三国协议,和平相处。”

“那就好,这一次你干得很好,我这里还有一些刚交上来的奏折,你也过来帮我看下。”

“是……”

——梁国——

大殿上,龙颜震怒,地动山摇。“不过是让你们过去同宋国签定协议,并震慑一下他们,怎么就把大将军折损了,那是我大梁的忠国侯啊,为我大梁立下汗马功劳啊!”皇上在上面捶胸顿足。

底下的人,个个把额头贴住地面,不敢出声。

“忠国侯又未成亲,并无子嗣,这叫我怎么对得起他们秦家的烈祖烈宗,还有那宋国,竟敢逼得我梁国大将军坠崖身亡,真是欺我大梁无人么!你们谁敢领军出战,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皇上,打战伤财劳民,生灵涂炭,此举不妥啊,届时就不止一个忠国侯。”兵部尚书道;

“皇上,臣愿领命出战宋国,为候爷讨回公道,为我们大梁争口气。”兵部侍郎出声。

“好,不愧是我大梁好我郎,有血气,也不枉费侯爷对你的提拔之意。”

“皇上,忠国侯为我国大业捐躯,受万民敬仰,理应追封,以告在天之灵。”礼部尚书进言。

“对,对,该追封,就封为忠国公,赐葬皇陵旁,既未寻得尸首,就建个衣冠塚,先在侯府设灵堂,等陵园建好,择吉时下葬。兵部侍郎听旨,等忠国公下葬后,即刻出兵。”

“臣领旨。”

“皇上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哎,我的忠国侯啊!”梁皇叫着走向内殿。

——侯府——

侯爷父母早逝,他是独子,前几年带兵打战立过战功,被封侯,又拥护皇帝登基,在锦城地位显赫。

侯府有五个人是被侯爷赐姓的。管家秦锋,四名近身侍卫,秦刀,秦光,秦剑,秦影。

此时,管家秦锋跟秦光、秦剑在商量事宜。

“侯爷还没找到,皇上就这么急追封,摆明显就是想我们侯爷死嘛!”

“光,说话要慎言。”

“光说得没错,这一次我们随着侯爷去宋国,一路平顺,到了宋国边界,副将前来报,说宋国二皇子有约,请侯爷前去。

侯爷不疑有他,便带了我们前去赴约。等我们到相约地点的时候,却未见一人,我们等候了两刻钟左右,四周突然烟尘四起,许多蒙面人冲了出来,我们看不清,见不明,想护着侯爷离开,却还是一下被打散了。”

“他们的目标是侯爷,对我们倒未有赶净杀绝。等我们发现侯爷不见的时候,我们就追了过去。”

“一路上,我们沿着侯爷留下的信号,追到一处悬崖边,那里死了好些人,应该是被侯爷所杀,却未见侯爷踪影。”

“我们就在山崖上找了一遍,一无所获,我们就想下山崖底去找,却找不到路下去,试过用绳索下崖,可是山崖深不见底,无法落脚,我们也无计可施了,后来副将他们说奉旨回锦城,我跟光就先回来。

刀和影还在那里继续寻找,我们不相信侯爷就死了,现在分明是有人不想侯爷回来。”

“不管是谁有意为之,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先按照旨意办事,把这边先稳住,免得他们再生事端,影响侯爷回锦城。

你们先把消息给刀跟影送过去。让他们加紧寻找侯爷,找到让侯爷快马加鞭回锦城,阻止这一切,迟了,以后就没有侯爷这个人了。”

三人又商量了设灵堂诸多事,才神色凝重地散去。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一声惊雷平地起,倾刻之间,下起了瓢泼大雨。

侯爷去世的消息很快在锦城传开,侯爷这些年为梁国所建功业,锦城的百姓都看在眼里。

如今听到侯爷的噩耗,很多人都默默在家也摆起香案跪拜。

这场突如其来的雨似乎在哭诉着某种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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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6、青梅酿成酒,竹马已远游

「给」无忧递给无虑一个背篓。「我们去摘青梅」「酿完桃花酿,我们又要酿青梅酒了是吗?」无虑背……

「给」无忧递给无虑一个背篓。“我们去摘青梅。”

“酿完桃花酿,我们又要酿青梅酒了是吗?”无虑背上竹篓。

“上次我们是喝完桃花酿才开始酿桃花酿的,那今天是不是得先请我喝青梅酒。就你一直不给我喝。”

“喝酒也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的。今天摘满这两篓,我就请你喝。”

「一言为定」无虑高兴地向前跑去。

梅园里有一座竹楼,名为守梅阁。梅园是无忧师父所种,守梅阁也是他建的,里面布置雅致,自从师父仙逝后,守梅阁就落锁了,那里是属于师父的,他不便去打扰。梅园,每年也就赏梅跟摘青梅的时候,会来几次。

到了梅园,无虑就开始胡乱摘了起来,也不管梅子是否好坏,悉数往篓里投。

无忧跟在他后面,在他的竹篓里挑选起来,把小的,坏的,都给挑出来,扔到地上。

走了一圈后,无虑发现后,哇哇叫起来。“你干嘛,你干嘛。我摘,你扔,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摘满这一篓,你是不是想耍赖,不给我喝酒。”

“酿酒需要大而饱满的梅子,小的不行,熟了不行,坏的更不行,这样酿出来的酒才好喝。”

无虑看着自己摘的梅被扔剩三分之一,一下就泄气了。

“你先跟着我,看我摘哪样的,你知道了,我们再分头去摘。”

无虑垂头丧气地跟在无忧后面,了解了怎样的梅子算是合格后就去了梅园另一头。

望梅止渴,身在梅园,自然是不渴的,但口水一直吞个没停。无忧摘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偷起懒来。

他把竹篓卸下来,放在地上,人坐到梅树上,挑了个熟透的梅子吃了起来,微酸透着一丝甜,口感不错。他决定竹篓剩下的空间就用来装些熟透的梅子回去吃。

他在一颗树上把熟透的梅吃完后,就转移到另一颗树上,把熟透的梅子摘下投到竹篓里。

无忧摘完一篓,没见无虑回来,就寻了过来。远远就看到无虑在树上投梅子,竹篓边也落下许多梅子,而且都是熟透的梅子。

“你这是做什么?不是说了,酿酒不要熟的么,怎还摘?”

无忧语气平淡地问,他讲话一惯是这样的,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我知道,这些不酿酒,底下是青梅,上面一些熟的,我带回去可以腌,给你做零嘴。”

“我没有吃零嘴的习惯。”无忧心里还是有些感动,这些天,无虑经常给他弄吃的,也让他的味蕾大开。

师父一生为情所困,虽是收留了他,却甚少管他,对于吃食也无讲究,他们基本就是一天吃一餐,吃谷里的可食草药树叶等,种了水稻,基本也是不吃,都用来酿酒。

因为常年吃草药,身体机能也异于常人,对食物的需求甚少。

无虑看差不多了,就跳下来,背起竹篓。“走,我们喝酒去。”

无忧带无虑来到守梅阁。把竹篓入在走廊上,又走向走廊的尽头,那里有一个柜台,里面放着几瓶酒,他又从下层拿出两个碗。

他们便坐在廊下,背靠柱子,对饮起来。

酒清无浊物,色微黄,味带涩,入喉有香留齿,让人忍不住想再次回味。

无虑又喝了一口,因为嘴里有余感,第二口不再那么涩了,而香气更浓。

“无忧,你这酿酒技术堪称炉火纯青啊!”

“这青梅酒是师父所授……”

“咱们怎么不进去楼里喝,要在这廊下喝。”

“这梅园是师父为一人所种,这守梅阁也是为一人所建。里面的摆设估计也是师父的回忆,他生前经常来这里住。这里是属于他的,或是属于他们的,我们不便打扰。”

“是什么人啊,你师娘?”无虑好奇地问。

“小的时候,从师父喝醉的口中得知,那是他的师妹,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师姑是师祖的女儿,师祖早早就为他俩定了亲事。师父从小就盼望着师姑快快长大,他就可以取她做他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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