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忧忧,我的心肝》作者:一点秋水【完结】 > 忧忧,我的心肝 作者:一点秋水.txt

第 13 页

作者:一点秋水 当前章节:14808 字 更新时间:2026-7-8 08:42

“小姐,你心里乱是因为你在意这件事,还有可能就是你想逃避自己的心意。”银儿在温婉身边替她分析,小姐现在是当局者迷。

“我有什么心意?”温婉闪烁其词地说。

“小姐你自己没发现吗?你现在经常穿女装,在卫皇面前也是完全放开自己,而不像以前与那些官员做虚与委蛇,这说明你心里其实已经有卫皇了。”银儿有理有据地对温婉说,逼她直视自己的心意。

温婉不再说话,她不想承认,又怕说出来的话太没有说服力。

银儿见小姐不说话,也没再说了,这种事情,点破一个口就行了,时间会让那个口越来越大,到时候小姐就能从束缚自己的茧出来,重获新生。

最新评论:

-完——

67、愿岁岁能相见

除夕这天,无虑一大早就带领大家忙碌起来。虽然都是一帮男人,但大家干起细活来一点都不马虎,无虑对卫皇派的肌

除夕这天,无虑一大早就带领大家忙碌起来。虽然都是一帮男人,但大家干起细活来一点都不马虎,无虑对卫皇派的几个人很满意,不然就影跟剑肯定忙不过来。

厨房里烹羊宰牛,杀鸡剥鱼;庭院里张灯结彩;门窗上贴符粘福;

几案上摆香炉果盘。大家忙而有序,无忧无心吹箫看书,就在院中一处喝茶,看大家忙进忙出。

无虑偶尔过来陪无忧一会,时而到处去查看查看,中间有一段时间还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做什么。

下午无虑把无忧推进房间,“你先去沐浴,今天过年要早早沐浴,穿上新衣,晚些我们就一起吃年夜饭。”

无虑直接把无忧推进浴室,“我还没拿衣服呢。”无忧不知道无虑在急什么,就算要沐浴也得拿换洗的衣服啊,还说要穿新衣,也没见新衣啊。

“你先洗,我去取新衣一会给你送来。”无虑把无忧推进去,转身退出,把门关了。

无忧无奈地笑了笑,褪了衣服,跨进浴桶。无虑给他准备好了热水,里面还加了自己平时爱用的香草,他对自己总是这么细心周到。

无忧很舒服地泡在水里,他真害怕自己太习惯无虑的好,等到分开的时候会太难受吧。

可是无虑的好就像一种毒,让人沉浸其中,即使知道以后会痛,也甘愿享受此刻的快乐。无忧闭着眼睛慢慢享受。

无忧洗了好久都没见无忧送衣服过来,他已经洗干净,又不想再穿回脏衣服,只好继续等。

就在水已经开始慢慢变凉的时候,门开了,无虑提了一桶热水进来,放在无忧身后,“衣服挂在屏风上。”说后又退出去。

等无虑出去后,无忧才从水里出来,用木瓢从无虑刚送进来的木桶取了水,自上而上,在身上淋了一遍,擦拭干身体,把手伸向屏风,取下衣服,无忧被眼前的一片红色怔住。

无忧想大声叫无虑,才张开嘴,又叫不出来。此时想再回浴桶,水已冷,而且也不是长久之计,房内又无其他干净衣服。

最后无忧只好勉为其难地穿上红衣服,准备一会快速闪回房间去换。

无忧穿戴整齐后,在门后站了好久,才轻轻把门打开一条小缝。

他把头靠近门缝,用眼睛向外观察,外面没有人走动。他深吸了一口气,一下用力把门拉开,人准备一跳出去就转向左边,飞身回房。

就在他跳出去的时候,他眼前又飘来一片红色,还把他包围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无虑跳出来,双手拦在无忧面前,作要抱无忧之状。无忧退开一步,上下打量了一下无虑。

无虑身上的衣服跟他的一模一样,他的感觉好了那么一点,但是他还是决定去换掉。

“难看。”无忧说完就转身要回房。其实无虑穿红色衣服挺好看的,他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红色更显出他的霸气。

“无忧,平时只知道你穿白色好看,没想到穿红色也是这么美艳,果然是人美穿啥都好看。”无虑又拦在无忧面前,对他品头论足。

“你别想去换啊,你那些白衣服我都已经藏起来了,过年了就是要喜庆。”无虑伸手去拉无忧。

“走,我们去吃饭了。”无忧被无虑扯向花厅,他微低着头,他觉得穿红衣很别扭,不好意思看到旁人。

他们到花厅的时候,下人们已经上好了酒菜,正准备退下。无忧赶紧闪到一边给他们让道,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来,快坐下。”无虑已经先坐下。

无忧见没旁人了,才来到桌边,与无虑对面而坐。今天的菜式丰富,荤素皆备,虽不是专业厨师所做,也感到香味扑鼻,因为有人陪着吃饭,还一直帮着夹菜,无忧现在吃的东西越来越多了,他方才沐浴的时候都发觉自己丰盈了不少。

“今天给你喝一种新酒。”无虑拿起一个酒壶,这个酒壶跟平时的酒壶不同,扁平的肚子,小小的口,这种酒壶倒是很适合外出携带。

“无忧,我俩谁大啊?”无虑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这个很重要吗?”无忧从来不关心年龄这种事,在无忧谷的时候,岁月就跟风雨一样平常,谁会去数下了几场雨,刮了几阵风。

“以前是不重要,但现在很重要,决定我们谁先喝这个酒。”无忧有些苦恼地说。

“听师姑说,师父离开灵山已经二十四年了,师傅说救我的时候大概两三岁,想来我没二十七也有二十六了。”

“哈,我正好二十七,那就算是我大了,我是大的,你是小的,以后要听我的,知道吗?”无虑好像占到便宜一样,很得意地对无忧说。

“那我们现在谁先喝呢?”无忧对酒比较感兴趣。

“你喝,你喝,这个酒啊叫屠苏酒,这个酒一般都是过年才喝的,我也是好多年没喝了,喝这个酒是要讲究的,先从年纪最小的喝起,再按年纪大小排序,年纪最大的最后喝。

男的用左手单手喝,女的用双手捧着喝。小时候过年吃饭我最喜欢这个了,因为我是第一个喝的。”无虑给无忧解释完,把酒壶递给了无忧。

无忧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慢慢咽下,细细品味。“这里面有大黄、白术、桂枝、防风、川椒、乌头、附子。”

无忧品完悉数念出了一串名字,对草药他还是比较熟悉的。

“对,这屠苏酒就是中药泡制,滋补保健,防病疗疾,驱邪避瘴的功效,也是人们的一种祈愿。”无虑见无忧喝完,从他手中接过酒壶,自己也喝了一口。

俩人对饮,烛影成双。无虑一边吃着一边跟无忧讲小时候过年的事。

无忧一边喝酒,一边安静地听着,听到有趣的地方,也会微微一笑。

无虑见无忧笑了,就讲得更起劲了,兴浓时还手舞足蹈起来。

岁月原无声,有了你才动听。日子本平淡,有了你才美味。

愿用一生寂静换你一路浓情,愿用一世淡泊换你一途厚意。

就在他们乡乡而饱,酒意阑珊的时候。门外响一阵噼里啪啦声。

“爆竹声中一岁除。走,我们也放爆竹去。”无虑站起来,身体有些站不稳,他想去拉无忧。

无忧见状便接过他的手,顺势扶稳了无虑。两个携手走出门口,影跟剑他们正围在一起燃爆竹。

“这过年爆竹烧得越响,表示来年越旺。我们烧一堆比他们更大更响的。”无虑拉着无忧过去。

无忧知道无虑有些醉了,怕他被火烧到,一直跟随其旁。无虑松开了无忧的手,抱了很多爆竹过来,影帮他们起了火堆。

“来,我们来放。”无虑拿了几根爆竹给无忧。这些爆竹是用竹节做的,里面装了硝石,丢进火堆就会爆出响声,火势也瞬间变大,冒出很火星,煞是好玩。

无忧学着无虑往火堆丢,无虑使诈,在丢的时候还运了内力,加大了火势,也使爆竹凝聚了更大的能量,爆出的声音比影他们大很多。

“哈哈,我们赢了。”无虑高兴地喊,无忧知道他的小伎俩,但见他如孩童般开心,也随着他笑起来,无虑总是能给他带来快乐,而且是很简单的快乐。

无虑的酒劲开始上头了,身体越发东歪西倒的。无忧扶他到廊下坐,俩个人坐下看着火堆里还不断地发出爆裂声。

无虑看着火花星苗,“无忧,新的一年,你有什么愿望吗?”

无忧看着星火飞离火堆转瞬即灭。愿望?这是他从来没想过的东西。

这个时候屋檐下原本已经睡着的燕子被惊吓得飞出巢穴,在院中上空盘旋。

无忧抬头看着它们,“愿与这梁下燕,岁岁能相见。”

无虑顺着无忧的目光也望向那双宿双飞的燕子,“好,岁岁能相见。”无虑展开笑颜。

无忧收回目光转向无虑,火光把他的脸照得通红,整个人容光焕发。哪能岁岁相见啊,恐怕只能日日怀念。

最新评论:

-完——

68、先认个娘再说

菲菲在任府陪大家过完了年,就在初六这天来到夫人房间辞别。明天她就要跟任毅一起前往宋国。

夫人知道她……

菲菲在任府陪大家过完了年,就在初六这天来到夫人房间辞别。明天她就要跟任毅一起前往宋国。

夫人知道她要过来,已经提前让人准备了她喜欢吃的糕点。

菲菲刚进了外门,王妈就已经挑起珠帘迎了出来。“菲菲小姐,夫人正等着您呢,快请。”王妈和蔼地笑着迎面而来。

菲菲对王妈笑了笑点头,就随她进了内间。夫人端坐着,慈祥地看着菲菲走近,并招手叫菲菲坐到她身边。

“菲菲,来,这些日子迎来送往的,都好久没跟你好好说话了。”夫人一把拉住了菲菲的手,她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丫头。

“夫人这阵子累坏了吧?菲菲给你捏捏。”菲菲起身,她之前就经常给夫人捏肩膀。

“不用,今个,咱们好好说说话。”夫人马上制止了菲菲。

“夫人,你就让菲菲再给您捏一捏吧!”

菲菲不顾夫人的阻止,站到了夫人的身后,双手搭在夫的肩上,轻柔地揉捏起来。

“你这孩子。”夫人宠溺地说。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夫人放松了身体,菲菲的手法很好,她每次都很享受,一边开始跟菲菲唠起来。

“是的,都收拾好了。”这是要去报仇的,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只不过几件换洗衣服罢了。

“路途遥远,有什么事就多让毅儿去做,他是男人,就应该多做点,如果他欺负你了,你回来告诉我,我收拾他。”

夫人交待,其实她心里知道自己的儿子对菲菲好得跟宝贝似的。

“谢谢夫人,师兄对我极好,菲菲对不起夫人。”菲菲停了手,跪到夫人面前。

夫人慌忙站起来,要弯身去扶菲菲,王妈也赶紧上前扶住菲菲的手臂。

“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就行。”两个人把菲菲扶了起来。

“菲菲不该带师兄去犯险,愧对夫人。”菲菲一脸愧疚地对夫人说,夫人对她太好了,她却还要带她儿子去做有生命危险的事。

“傻孩子,他是灵山派弟子,灵山派的事,他自然是责无旁贷。”

夫人她说不担心是假的,但她也明白,如果不让菲菲去,她心里会一辈子过不了那个坎,也无法跟毅儿一起过幸福的日子。

如果不让毅儿去,如果菲菲有什么事,他肯定也不会原谅她这个做母亲的。

索性就放开手,让他们去吧,她会在家为他们祈福,希望他们早日平安归来,早点成亲,让她抱上孙子。

“夫人,你放心,我们的无忧师兄也会去的,他功夫很好,还有侯爷,有他们在,我们一定能顺利报仇,很快就会回来。”菲菲宽慰夫人,她能理解做母亲的心。

“好,既然有那么多人,你跟在他们后面就好,要小心保护自己。”夫人爱怜地抚摸菲菲的头发。

“夫人我能不能,叫你娘?”菲菲有些羞涩,又略带犹豫地发问。

这段时间夫人对她比对自己的儿媳妇跟女儿还好,她决定了,且不说她以后是不是真的跟任毅成亲,她都会把夫人当娘来对待。

夫人太惊喜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菲菲特别尴尬,觉得自己唐突了,脸也不知道往哪里摆。

“诶,好,好,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能听到你这声「娘」。”夫人咧开嘴,高兴地笑起来。

菲菲终于松了一口气,跟夫人互握着笑。

“来,这个给你,算是娘的一份礼物,等以后你跟毅儿成亲了,娘再送一份大的。”夫人从手上褪下一只手镯帮菲菲戴上。

“这是当年我出嫁的时候,我母亲给我的,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一份母亲的心意。”夫人抚摸着玉镯。

“是夫人的母亲给的,菲菲怎好占有。”菲菲说着想脱下,她知道睹物思人,即使不是贵重的东西,因为有情意在,便是罕物。

“这镯子是开过光的,可以保平安,你戴着,娘也安心。”夫人抓住菲菲的手。

“娘,以后不管我跟师兄有没有成亲,你都做我的娘好不好。”

菲菲开始扯着夫人的袖子撒娇,她感觉好幸福,她好久没这样撒娇了。

她想让夫人知道自己对她的情感不是建立在她与任毅的关系上,就是纯粹地她跟她亲如母女的关系。

“好,好,但你老实告诉娘,你喜欢毅儿吗?”

虽说她喜欢菲菲,是不管菲菲以什么身份,但还是更想菲菲做自己的儿媳妇,女儿始终要嫁人的,到时又成了别人家的人,儿媳却是在跟前,才实在。

“嗯!”菲菲低下头,有些害羞的承认。

“哈哈,我们菲菲害羞了。”夫人打趣道。

“娘。”菲菲扭捏了一下。

第二天菲菲跟任毅就离开了任府,在走之前他们没有再见任夫人,怕勾起离情别恨。大哥跟大嫂把他们送出了家门。

“大哥,家里就拜托你了。”任毅对自己的大哥行了一礼,他从小对哥哥很敬重,这个家一直都是哥哥在担着,他也是有愧疚。

“自家兄弟,说这些干什么,这次你回来,成长了不少,其他话我也不多说了,一路保重,平安归来。”

大哥拍拍任毅的肩膀,他这个弟弟从小调皮,有了心怡的姑娘后倒是成熟了不少,他也很欣慰。

“大嫂,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菲菲双手跟大嫂的互握,依依不舍地对大嫂说。

“咱们以后都是要成一家人的,不用这么客气,早点回来,我们可是等着跟你跟二叔的喜酒。”大嫂打趣道,也缓解了离别的伤感。

“走吧。”任毅过来,揽着菲菲的肩膀。

门童把马牵过来,两个人向大哥大嫂再行了一下礼就翻身上马。

任毅走在前面,菲菲扭回身子又看了一眼任府,跟大哥大嫂点了一下头就打马远去。跟他们身后的还有子澄。

最新评论:

-完——

69、共骑一骑

无忧无虑过完春节就离开上阳城继续上路。他们已经接近宋国的边界,南方的春天来得更早一些。田埂阡陌上已……

无忧无虑过完春节就离开上阳城继续上路。他们已经接近宋国的边界,南方的春天来得更早一些。田埂阡陌上已经有了春天的气息,柳枝吐芽,草头冒尖。

春天是容易拨动情丝的季节,有些才子佳人已经三三两两出来寻春访艳。

无忧从车窗望出去,可以看到衣饰鲜丽,灿然倩婉的女子。

无虑见无忧望着外面,也凑过来看,发现无忧看的是一群姿容绝色,缤纷笑靥的佳人。

“好看吗?”无虑觉得那些人再好看,也不及无忧一丝一毫。

“自然好看。”无忧并未收回目光,继续欣赏。

“你觉得她们好看?你是太久没照镜子吧?”无虑有些不满地说。

“草色遥看近却无原来真是这样。”无忧的目光从远处收回又看了看车轱辘边的地。

无虑有些尴尬地笑笑掩饰一下,原来无忧说的是大自然好看。

“无忧,你不是要学骑马吗?现在天气好,不如我就教你骑马吧。”无虑提议道,这明媚的春光,骑马踏春最好不过了。

无忧也被外面的景色所吸引,便下了马车。剑听到无虑的吩咐,牵过来一匹马。

无虑拉着无忧走到马的前面。“来,你先跟它熟悉一下,这样一会你骑的时候,它就会听话了。”

无忧站在马面前与马对视。马儿踏着步,看着无忧,向他走过去,还伸出了舌头。无忧害怕地后退一步。

“哈,它这是喜欢你了,跟你示好。我真是嫉妒你了,人畜都喜欢你。”无虑调侃道。

“来,让他认一下你气味。”无虑拉起无忧的手触碰了马的鼻子。马儿蹭了几下,无忧觉得痒痒的,笑笑收回了手。

“走,上去吧。”无虑来到马侧。

无忧也跟着过来。他抬腿踩着马蹬翻身上马,他刚一上去,马儿就开始转动起来。无忧有些紧张地勒紧了缰绳。

“放轻松,脚不要踩太进去,绳松开些,勒紧了马不舒服。”无虑一边说一边把无忧的脚摆到合适的位置。

无虑纵身一跃也上了马,马儿受到重力,有些躁动起来。无虑从无忧后面抓过缰绳,两腿轻轻一夹,马儿跑动起来。

“马儿在跑动的时候,你不能坐得太实,脚要稍用力,跟着马儿的节奏让自己的身体微微跳动起来,这样屁股才不会痛,马儿也跑得欢快。”

无忧在无虑的指导下,身体前后摇动起来。

无虑坐无忧后面,松开缰绳让无忧自己撑控,他双手搂着无忧的腰。

他感受到无忧颤动了一下,他微微一笑,闭上眼睛,微仰着头,无忧的头发轻拂着他的脸颊。

无忧手抓缰绳,他已经把握到节奏,随着马儿的奔跑摇摆着身体。

他感受着温柔的春风吹拂而过,远处依稀可见在劳作的农夫,道路两旁青藤紫蔓,还能隐约听到潺潺的溪水。

“怎么样,骑马是不是让人很舒畅?我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骑着马出去跑一圈,把那些烦恼忧愁都洒落在身后,回来就一身轻松了。”无虑在无忧身后出声。

无忧的心从前就是不悲不喜,不嗔不怒,不怨不恨,犹如那风平浪静的湖面。

他在想自己的第一次喜是什么时候?

是第一次跟无虑喝酒?还是无虑第一次为他做饭?又或者是当无虑说了那句“以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自己的第一次怒又是什么时候?是看到蒙面人追杀无虑?自己的第一次怨呢?

是第一次听到无虑有未婚妻?无忧发现自己的所有情感起伏似乎都跟无虑有关。

在无忧谷有很多佛经的书,听师父说,他当时离开灵山派的途中遇到一位高僧。

那位高僧对师父说。“能了诸缘如幻梦,世间唯有妙莲花。”

那位高僧原本是想叫师父出家的,但是师父不想,便寻了很多经书,想自己找个地方隐世自渡。

无忧从经书看到佛曰:“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以前在谷中他无忧怖,如今他忧无虑所忧,又怖无虑有所失。

无忧放眼望向远方,茫茫田野,他已经做不到像以前那样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了。

他对爱开始有了探究的欲望,他还不明白这些微妙的东西有没直接的联系,无爱故无忧怖,有忧怖就有爱吗?

身入红尘,心越发沉重了,里面装了很多从前没有的东西,却也让人觉得真实了许多,以后即使回到了无忧谷,也可以将这些回忆酿成酒,一个人余生慢慢品味,那么就趁这个春光明媚的日子,创造更多绚烂的记忆吧。

“让我们策马奔腾,共笑红尘。”无忧双腿一夹,缰绳一甩,马儿奔驰起来。无虑一个没注意,只能条件反射地搂紧无忧的腰。

“好,我们一起红尘作伴,无忧无虑过一生。”无虑感觉到无忧的愉悦心情,原本就不错的小心花开得更灿烂了。

嘴里还忍不住吹了个口哨,吓得马儿有些慌乱起来,无忧也有些措手不及,无虑则在后面哈哈地笑。

最新评论:

-完——

70、不要干妹妹湿妹妹

任毅跟菲菲风尘仆仆地赶了几天路后就把节奏放慢下来。主要是菲菲离开任府后心情已经没那么压抑,报仇的急切心情也没那么……

任毅跟菲菲风尘仆仆地赶了几天路后就把节奏放慢下来。主要是菲菲离开任府后心情已经没那么压抑,报仇的急切心情也没那么强烈了。

她明白这一次如果报仇不成,可能反而丧命,那么这一路也就成了她跟任毅相处的最后时光了。

自从明白他的心意以后时时刻刻都能感受他对自己的好,所以菲菲决定,好好珍惜这一路上的时光,便不自觉地放慢了前进的脚步。

任毅这一路上能明显感受到来自菲菲的目光,她经常在自己做事的时候在一旁静静地盯着自己看。

他很享受这种充满爱意的注视,但每次他与菲菲对视的时候,他还是能捕捉到菲菲眼底有一丝悲伤,让他心疼。

菲菲是他心里最闪耀的一颗星星,如今却被仇恨蒙上灰霾失去光芒。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替菲菲报仇,帮她拂去尘埃,使她重获光辉。

这一路他们除了夜晚找客栈投宿以外,都是选择人烟稀少的路走。

这天饷午,他们停下来休息充饥,子澄牵着马去饮水吃草。

任毅从包袱中取出水袋递给菲菲,又从一包纸中拿出菲菲爱吃的点心。菲菲先喝了一口水,把水袋递回给任毅喝,又接过点心。

任毅很快把水袋放下,用抓住了菲菲伸过来接点心的手。“这个手镯?”任毅发现这手镯眼熟啊,而且以前没发现菲菲有戴手镯。

“这是娘送给我的。”菲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娘?你这是愿意做任家媳妇了。”任毅知道菲菲所说的娘就是自己的母亲,这手镯仔细看确实是母亲手上那只。他故意调笑菲菲。

“谁说要做任家媳妇了,我可以做娘的干女儿。”菲菲扬着头,噘着嘴说。

“我不同意,我家里已经有两妹妹,可不稀罕还要什么干妹妹湿妹妹的,我只缺一个媳妇,你收了我们任家的聘礼,别想赖掉了。”任毅抓住菲菲的手一扯,把她搂进怀里。

菲菲顺势倒里任毅的怀中,一只手在他胸前随意挑弄。“你就不怕媳妇还没娶过门,先把小命丢了。”

“如果上天不让我们做凡尘夫妻,我们就做阴间伴侣。”任毅抚着菲菲的头发,语气半开玩笑,眼神却透着坚定。

“你真是越发傻了。”菲菲有些埋汰道。

“爱情里是最不需要精明的地方,我愿意这么一辈子傻下去。”任毅手指卷起菲菲的一撮头发,挠着她的额头。

“又来哄骗我了,以前就经常哄骗我,害我上当,吃了不少亏。”

菲菲说完拿了点心吃起来,话听着像埋怨,语气间却透着甜蜜。

这世界花非花,雾非雾,亦真亦假,一刻的真能算真么?

一辈子的假能算假么?只要他还愿意哄,她就愿意继续信。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咱们就走着瞧吧。”任毅也不想过多说一些山盟海誓的话,反正以后他们在一起的日子还长着呢,就让日月去见证吧。

菲菲见任毅还正经起来了,只是笑笑不再说话。吃完几块点心,又喝了几口水,她站起来,想去找子澄,就见他牵着一匹马过来了,后面还跟着两匹。

“子澄,过来,吃点心,休息一下。”菲菲向子澄招手。

任毅也起身,把点心递给子澄,并过去把马儿拴好,拉了菲菲往湖边走去。

子澄坐下,塞了几块点心进嘴里。他没有师兄师姐的闲情逸致,这段时间他在任府,不好意思白吃白喝,自请去帮忙干些活,下面的人不像师兄那些主人家懂事,少不了要受点气。

他不想丢了灵山派的面子,更不想师兄难做,便一一忍了,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次出来,他反而更轻松了,一心想快点帮师父报了仇就可以回灵山派,回到自己的地盘,虽然也做一样的打洒的事,毕竟是自己的家。

温婉那天在皇宫里翻来覆去,夜不能寐,第二天天刚亮就顶着两个黑眼圈跑出宫去了。

等卫皇派人来请早膳的时候,已经不见人影了,卫皇无奈地苦笑,他是不是把那小妮子给吓到了,她不会想逃跑吧?

赶紧派人出去查探,发现温婉回了宫外的院子就没出去过,才放心。

温婉在房里一会唉声叹气,一会又痴笑傻呆,一会又跺脚走动,一会又咬手指,扯头发。

银儿在门外从门缝偷窥,如果不是自家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姐,都要怀疑这是个疯子。

就这样,温婉在房间里过了几天如傻似痴的日子,最后还是做生意让她恢复了正常。

既然卫皇想卖的人不是普通宫女,那么之前的销路就不可行。

温婉又经过了细细斟酌,慢慢推敲,又被她另辟一条黄金道。

那就是去找各位嫔妃的娘家,那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家,出手肯定阔绰。

不过在这之前还需要卫皇的配合,所以她又向皇宫跑了一趟。

温婉来到流云宫的时候,卫皇如同上次一样,一边看书一边等她。

她一只脚才跨过门槛就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我需要你下一道圣旨。”

“哦!你要什么圣旨,莫不是想做我的皇后了?”卫皇打趣道。

“我最后一次问你,你确定要把宫里的嫔妃都送出宫去?”温婉直接走到卫皇的前面,一脸严肃地看着卫皇。

“君无戏言。”卫皇回以真城的答复。

“好,那我要你下一道圣旨,对所以嫔妃宣称,从此以后只能各自呆在自己的宫殿内生活,不得踏出半步,终生老死在其内,永不得见圣颜。

然后每人再发一道密旨,如有自愿出宫的,则由我安排,从此改头换面,江湖自去。”

温婉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在胸前边说边挥动,一副平时做生意的模样。

“这有何难,圣旨随时可送达各个宫殿。她们出了宫,你要将她们卖与何人。”卫皇见温婉认真讲事的时候有一股吸引人光芒。

“自然是从哪里来,送回哪里去。”温婉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这怎么可能,能送回去,我还要找你么?”卫皇觉得前面温婉说得还挺靠谱的,怎么突然塌了呢?

“怎么不能了?你尽管下旨,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不办好这个事,我决不离开。”温婉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说。

“好。朕就信你。”卫皇看温婉胸有成竹的样子,况且这也是留住她的办法不是吗?他转身去拟旨。

温婉跟在边上看,卫皇的字苍劲有力,带有霸气,倒跟他的外表有些不同。第一份圣旨写好后,温婉就催促卫皇吩咐人去颁发。

等卫皇把密旨都拟好后,都被温婉收入囊中,直接带走出宫,只留一个无声的背影给卫皇。

卫皇只有无奈苦笑的份,也不敢逼她太紧,唯有目送倩影。

最新评论:

-完——

71、你只是看上我的脸?

客栈里,无虑坐在桌前,上面摆着一堆东西,他端坐在铜镜前,抹抹擦擦,点点画画,最后贴上两撇胡须 

客栈里,无虑坐在桌前,上面摆着一堆东西,他端坐在铜镜前,抹抹擦擦,点点画画,最后贴上两撇胡须。

一个转身,无忧看到的就是一位大叔模样,只不过这次没长斑了,倒是长了颗痣在下巴。

无忧还是挺惊叹无虑的易容术,探身向前细看,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几乎看不到任何破绽。

“到你了。”

无虑拉下无忧,让他坐在旁边的椅子。重新在桌上那堆东西捣鼓了一阵,当他转过身,正准备下手的时候。

他看着无忧那张完美无暇的脸,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迟迟下不了手。

“怎么了?没想好把我易成什么样?不然照你这样也行。”无忧看着无虑在一边皱着眉头,一副苦恼的样子。

“其实你戴着帷帽也可以的,咱就不糟蹋这张脸了。”无虑讨好地跟无忧商量。

“戴着帽子更容易引人注意。”无忧不明白说要易容的是无虑,怎么突然又变卦了呢。

“我真的下不去手,也受不了心里想着你,却对着一张不是你的脸。”无虑把东西扔桌上,起身走开。

“你就这么在意我的外表?我都不介意天天跟一位大叔同眠。是谁说,今天就要进入宋国境内,为了我的安全,要帮我易容来的,现在为了你的眼福就不顾我的安危了?”

无忧曾经也喜欢无虑用迷恋的眼神垂涎自己的美貌,但此刻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生气无虑在意自己的长相。

莫非无虑跟其他人一样肤浅,只看中自己这副皮囊。无忧想到无虑对自己的感情既然是这么浅薄,有些恨自己这张脸。

他往桌上一盒黑呼呼的东西一抓,糊了自己满脸,一下脸跟黑炭似的。

“哎呀,你乱弄什么?这个不是涂脸的。”无虑见无忧报复性地往自己脸上乱涂,急忙过去阻止。

无虑拿起一旁的手帕帮无忧把脸上的黑东西仔细擦掉。他没想到无忧生这么大气。

“我现在给你弄,你别乱动啊。”

无虑把无忧的脸擦干净后,重新拿了一盒暗黄色的脂膏在无忧的脸上抹开。

无虑还是不愿意改变无忧的相貌,他承认自己就喜欢无忧的美色,但他不认为这有什么错。

他只是改变了无忧的肤色,使他的脸不再那么白皙,而是偏蜡黄色。

涂抹完脸,无虑又来到无忧的身后,帮他绾发。无忧从小都是披散着头发,因为师父没帮他束过发,他渐渐也习惯了。

无忧的头发长年被草药滋养,乌黑光亮,细长柔韧。无虑握在手里,像是抓着一把绸丝。无忧第一次束发,有些吃疼。

无忧的头发被束起,少了那份飘逸,但是五官显得更立体了。

束完头发,无虑又拿了自己的一身墨蓝色的衣服给无忧。“从今天起,白衣服你也不能穿了。”

无忧有些嫌弃地拿了衣服去换,倒也不是他嫌弃无虑的衣服,而是他觉得除了白色的衣服,其它衣服看起来都脏脏的。

无忧换好衣服站到镜前照看,自己确实跟以前大不同了,但如果是见过他的人还是能从五官上辨认出来。

他从桌上找了一块假皮肉想往脸上贴。却被无虑伸过来的手打掉了,你还不满意的话,我帮你妆点一下。

无虑觉得那些恶心的东西不配贴在无忧的脸上。他拿起了画笔,粘粘点点,在无忧的脸上画画描描一番。

无忧再次看向铜镜的自己,粗大的眉毛,左眼下边还多出一些斑点,最突出的地方是鼻子的黑痣。

无忧对着铜镜皱皱眉,努努鼻子,撇撇嘴,对这个全新的自己感觉还不错。

等他俩收拾完毕,影进来的时候,对着已经变了样的两人,一时很难适应,特别是对无忧,以前那么让人赏心悦目的样貌如今变成这样,眼前的样子跟脑海里的样子冲击性太多,只好努力控制自己的目光尽量不看无忧。

“让剑去结账,等会在路上你们也稍微整改一下,毕竟姬赤也是见过你们的。”无虑把易容的工具包丢给影。

以前他们在军营做探子,都是学过一些皮毛。此刻大家不便同时易了容,免得引起店家的猜疑。

无忧走出房门,开始有些别扭。等他走出客栈的时候,发现一路上没人注意到他,这是他出谷以后第一次没有感受到从四面八方射来的目光。

他顿时觉得全身放松,脚步轻快,他在客栈门口直接翻身上马,他不打算坐马车了。

在后面跟出来的无虑看到无忧心情愉悦,也忍不住嘴角上扬,他也发现了,如今的无忧免去了接受众多目光的洗礼,让他很放心。

自己就且将就着看吧,反正以后离开宋国,无忧的绝世美颜就为自己独享了。

想到这,无虑的嘴直接咧开了笑。他也牵过一头马,与无忧并驾齐驱。

到了效外,无忧兴起,与无虑赛起了马。经过这段时间的骑练,无忧的骑术已经很精湛了,但是跑了一段距离后,还是落后于从小在马背上摸爬滚打的无虑。

无虑把无忧抛在身后,呼啸而去,嘴里吹着响哨。无忧在后面看着无虑得意的样子,不禁笑了,这种孩子气的模样才是无虑应该有的本质。

路上开始可见一些宋国装扮的人。宋国是一个多民族的国家,不同的民族有不同的服饰,也有不同的语言。

宋国相对梁、卫两国而言,在管理上有更大的难度,这也是宋皇迟迟没交出大权的原因。稍有不慎,宋国就会离析分崩。

无虑发现有异族人,心里警惕起来,减速等无忧上来。无忧也跟着无虑慢下来,等后面的大队赶上。

大家都收到暗示,对路上行人都持有戒备之心,装作小心护送商物。

剑打马来到无虑跟前。“主子,光的传书。”

无虑接过拆开一览,神色微变。无忧看着他也跟着担心起来。“我们得加快速度了,金城要变天了。”

剑马上吩咐下去,绑紧物品,全体加速前进。

最新评论:

-完——

72、擒贼先擒王

温婉那天回了小院就开始对着卫皇给她的名单研究起来,还派了银儿出去外面打探这些嫔妃娘家的情况,包馈

温婉那天回了小院就开始对着卫皇给她的名单研究起来,还派了银儿出去外面打探这些嫔妃娘家的情况,包括家底,人脉关系,势力倾向。

经过几天的罗列,剖析,温婉整理出一套方案。多年的经商经验,她在开始谈判一场生意之前都会把对方了解得一清二楚,包括他的家人、朋友。

这也是她能够在短短的时间里成为商界奇才的一个原因。一个人的成功往往只是从最小的事做起。

待一切准备完毕,温婉又一次进宫。这次她没有去找卫皇,而是直接去找了德妃。德妃是目前宫里嫔妃中排名最高的一位。

“小姐,我们真的从德妃那里开始吗?要不我们先找个品级比较低的试试手。”

银儿想到对方是皇帝的女人,那平时都要叩拜的对象,现在要去跟人家谈判,总觉得底气不足。

“这禽贼先禽王的道理,你不懂啊。”温婉鄙视地扭头白了银儿一眼,又继续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前面有宫人在引路。

“这能一样吗?”银儿对小姐的回答也是无语了,只见小姐雄赳赳,气昂昂地,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上。

温婉知道这个比喻可能不太恰当,但只要把这个大头拿下,其他人就会见机行事,她后面也能事半功倍。

温婉来到了淑德宫,宫门紧闭。为温婉引路的宫人上前去拍门,过了一会才有人来开门。

一位宫女探出个头向外张望,神情诧异,估计没想到这个点有人上门。

自从上次皇上下了旨意,这个大门就没开过,每日送来的食材,还有倒夜香的都是从小门进出。

“这是温小姐,来传密旨的。”小宫人向宫女说道。

宫女有些慌张,把温婉引进门后就自己三步并成两步走,往里面去通报。

她走到廊下向一位身着紫衣的宫衣传话,紫衣宫女听完往温婉这边瞟了一眼就转身急奔里面。

方才开门的宫女又折回到温婉身边引温婉到偏厅去等候。温婉进门就观察着淑德宫的每个人,虽然偌大的宫殿里所见的宫人不多,但大家做事井然有序,虽对温婉的到来都显出些许惶恐,却也不影响他们手上的活。

温婉进了偏厅,很快就有宫女奉茶上来。温婉一边喝着茶,一边等德妃。

这德妃娘娘不愧是众嫔妃之首,即使如今的生活如同冷宫无异,宫内却不见哀色。温婉更确定自己先来淑德宫是来对了。

温婉喝完一盏茶的功夫。德妃一身淡紫拢烟纱裙,发髻上只是简单的珠钗,在两位宫女的拥护下走款款而来。一点都看不出是高贵的皇妃,比一般官家小姐还朴素。

温婉瞪了一下银儿。早上梳妆的时候,银儿非说宫里的嫔妃都是打扮得很艳丽,自己也不能太素。这下好了,搞得好像自己是来打压人家一样。

温婉放下茶盏起来向德妃行礼。“德妃娘娘吉祥。”

“温小姐是来传旨的,应该我行礼才是。”德妃说着要跪下接旨。

温婉上前扶住德妃。“娘娘不必跪了,我也不是什么正经官,这旨也是密旨,知道个意思就行了。”

德妃顺势起身,坐到正位。德妃从进门就已经打量过这温小姐了,这段时间她虽没出过宫门,也从宫女那听说过。

倒也不像她们说的那般狐媚,举止之间却是有几分洒脱,眉宇间也有英气。德妃已经看过密旨。带着不解的眼光看向温婉。

“娘娘能成为众妃之首,必是聪慧之人。如今皇上恩典,与其在这高墙深宫内做困笼之鸟,不如去外面海阔天空自然翱翔。”

“皇上这是何意?”德妃有些惶恐,她无所谓恩宠,却不得不为家族着想,她没忘记宰相跟丽妃的下场。

“娘娘不必多虑,只要是对皇心忠心的,皇上心里都有数。皇上此举是真心想给你一个新生的机会,也算是对你的一种补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