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其实从小就没想过要进宫,但命运使然,本以为进了这重重宫门,只有到死那天才能离开。
“如果要说皇上有什么心思的话,确实是有一点的。”温婉见德妃绞着丝帕不说话,觉得可能多解释点什么。
德妃听温婉这么说,猛地抬头又望向温婉,担心她说出一些自己无法承受的东西。
“别紧张,也不是什么难处,你也知道前阵子宰相逼宫的事,其实在宰相把持朝政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现在国库空亏很多,所以需要林大人捐些银两。”温婉仔细向德妃解释。
“先前宰相送丽妃进宫,目的不纯,现在可以说皇上对后宫所有人都不相信,这个时候也正是林大人表明心迹的时候。”
温婉想了想,又多说了一句,她从德妃的打扮来判断,德妃是不在意个人恩宠的,但在讲到娘家的时候就紧张起来。
“听说温小姐是梁国的生意人,怎么帮起皇上来?”
德妃心里已经自有打算,现在对眼前的女子倒生出几分兴趣。
“如娘娘所说,我是生意人,做的就是赚钱的买卖,所以还请娘娘行个方便,让在下能做成皇上这单买卖。”温婉两眼透亮,又带几分俏皮。
“买卖讲究的诚意跟互赢,只要温小姐能做到,这买卖便能成。”德妃对温婉微微一笑,捧起茶盏喝起茶来。
“这是我在宫外的住址,娘娘如果有了打算,可以派人传话给我,我自会为娘娘效力。”
温婉见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便起身告辞了,她知道德妃需要时间跟娘家商量,她回去等消息便是了。
德妃身边的一宫女接过纸条。“萍儿,替本宫送送温小姐。”德妃说完,身旁的另一宫女便上前引温婉走出偏厅。
“娘娘,我们要怎么办?”刚才接过纸条的宫女翠儿蹙着眉头,她刚才听了两人的对话,不明白这里面的涵义。
“一会我修书一封,你想办法送到我爹那去。”德妃继续悠然地喝着茶。
“可是现在皇上不让我们踏出宫一步,要如何联系上。”翠儿有些着急,自从皇上下旨以后,他们就跟外面失去了联系。
“这次是皇上的意思,他们自然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送不出信,买家怎么有钱收。”德妃想明白以后,这会反而很淡然了。
“陪本宫走走。”自从皇上下旨封宫以来,她已经很少出来走动了,想着反正这辈子都在这里了,也没什么好走动的。这会想到有机会离开这里,也该跟这里的一切做个告别。
最新评论:
-完——
73、什么叫礼尚往来
“小姐,我们接下来要去哪个宫。”银儿原先的担心从淑德宫出来后都消散不见了,她没想到小姐不仅生……
“小姐,我们接下来要去哪个宫。”银儿原先的担心从淑德宫出来后都消散不见了,她没想到小姐不仅生意做得好,对付宫里的嫔妃也这么在行。
“今天就先这样吧,我们先回去,今天我们来淑德宫,想必消息很快就会在各宫传开,先给他们点时间反应一下,到时行事起来就方便许多。”
温婉轻松地甩甩袖子,两脚跳着走。就听到「哐当」一声。
一枚铜钱从温婉的袖子飞出,在地上滚呀滚呀,直接掉到排水道口下去。温婉追过去,想动手去搬开盖在上面的石板。
后面的宫人追上来,“温小姐,让奴才来,奴才来。”宫人立刻弯下腰,把石板搬开,那枚铜币正躺在里面。宫人捡起铜币,用手帕擦拭干净后递给了温婉。
温婉接过那枚铜币放回袖袋里,又重新从袖袋里摸出一块碎银打赏给宫人。
宫人很诧异地谢过温婉。他以为像温婉这种生意人,肯定是只铁公鸡,看刚才连枚铜币都不舍得丢弃,却没想到转眼又赏自己一块碎银,太令人费解。
温婉从宫人眼里读懂了他的疑惑。“你觉得我很傻是不是?”温婉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一目了然的样子。
“奴才不敢。”宫人战战兢兢地哈着腰,他可知道这位是皇帝的新宠,那是万万得罪不得的。
“人不爱财,财不爱人,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枚铜币,你如果不爱惜它,把它丢弃在这里,它就失去它的价值,以后你身边的钱也会离你而去。
我刚刚打赏给你的碎银是因为你出了力,应该得到的报酬,所以这银子是有价值的。”
温婉说完也不管那宫人有没听懂,就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小姐,我们直接出宫吗?”银儿左右看看皇上有没派人来请她们,她认为小姐应该跟皇上再多接触接触。
“是啊,难道你还想留下来吃晚饭。”温婉白了银儿一眼。
“我们进宫还没去给皇上请安呢。”银儿讪讪地笑着说。
“不用我们请,他也安得很。”温婉一脸不屑地说。
银儿没办法,只好跟着温婉出宫去,心里在默念,“皇上,你要加油啊。”
小宫人把温婉送出宫就回去向卫皇禀告。卫皇正在御书房批奏折,他没想温婉这么早就出宫,看来是有意躲自己。
当他听到宫人说到铜币事件以及温婉的话后,卫皇沉思起来。
他越想越觉得温婉的话深藏奥义,这用钱跟用人是一样的道理,这温婉果然是他的妙人。
上次因为给无忧找有关茶的书籍,卫皇也翻看过一些。他记得有一本书写道:“酒是梦,茶是生活。”
他现在确定无忧曾是他的梦,而温婉就是他的那杯茶。这卫国的后位非她莫属了。
他决定赶紧把手上的事情处理完就出宫去找她,得早点把人放到宫里来才行。
这么一想,卫皇精神大振,看奏折思路开阔,翻阅加倍,朱笔疾速。
无忧无虑有了卫皇的通关文牒,顺利地进入宋国境界。为了加快速度到达金城,无虑决定变整为零。
由剑跟影先行,无忧跟无虑紧跟其后,卫皇的人由他们自行安排,到了金城再联络。
无虑知道他们跟卫国的探子有自己的联络方式,一直跟着自己,多有不便。
毕竟昔日大家也是敌对的,有一些不能让彼此知道的秘密。
自从易了容,没有美貎带来的困扰,无忧二人都是宿在客栈。
两个人相貌平凡,衣着普通,客栈里的人没有注意他们。无虑有着多年的勘察经验,一路走来都没有发现可疑之人,便放心在客栈留宿。
吃饱喝足后,无虑吩咐店小二提来热水。无忧是爱干净之人,除非无奈野外露宿,不然是必须沐浴的。
等小二把浴桶装满水退下后。无虑从包袱拿出一瓶药水,用手帕沾上药水。
“来,我帮你擦掉,好好洗下脸。”一顿擦拭后,眼前又出现了无忧原来那天姿仙容。
好多天都没无忧原来的样子,无虑一下又看呆了。无忧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开,拿起衣服往屏风后面走去。
无虑用手帕又重新沾了药水,也在自己脸上擦拭起来,却不像刚才替无忧那般细致温柔,而是式抹过。
然后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光着脚丫跳走到屏风后面。无忧已经坐在浴桶里,他没想到无虑这个时候会过来,惊了一下。
无虑二话不说,在桶前,把裤子一脱,跳进桶里。无忧在无虑脱裤的一刹,闭上了眼睛,死死不敢睁开,就感到被喷了一脸水,他知道无虑进来了。
“你要干什么?”无忧声音微颤。
“等你洗完水都凉了,再烧一桶又要等好久,不如一起泡了省事。”
无虑给自己找了一个听起来很正当的理由。其实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好久,苦于没有理由可以说服无忧。现在身边没其他人也不用担心无忧害羞。
浴桶虽然足够容下两个人,到底是空间不大,两人坐下后就没什么伸展空间了。
两人的脚还互相触碰。无忧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无虑就坐自己眼前,还好水够满,两人的身体都淹在水底,水波涌动,看不清楚,才免去尴尬。
无忧不敢乱动,怕触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手抓着浴巾挡在身前。
无虑用手捧着水往脸上洒,他微扬着头,闭着眼睛,水从他脸上顺着脖子往下留,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真舒服。”无虑笑着说。
凤眼随水合,丹唇逐笑分。无忧突然发现此时的无虑全身都透着一股性感的气息。
看到无虑睁开眼睛,他赶紧错开目光,用浴巾挡在自己的胸前。
“有句话就做礼上往来,就是说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就应该对你也做同样的事,我晕迷的时候,你看过我的身体,我也应该看你的身体。来,我帮你搓背吧。”
无虑伸手想从无忧手里接过浴巾。
“我先帮你吧。”无忧手抓紧浴巾,没让无虑成功拿走。
“也行。”无虑乐呵呵地转过身去,两只手臂挂在浴桶沿上,将背交给了无忧,反正今天他逃不掉了。
最新评论:
-完——
74、水汽迷眼,美人醉心
无虑那个布满伤痕的后背赫然对着无忧。无忧拿起浴巾轻轻地摸过每一道疤痕。有一些已经有些岁月了,有一些应该是伞
无虑那个布满伤痕的后背赫然对着无忧。无忧拿起浴巾轻轻地摸过每一道疤痕。
有一些已经有些岁月了,有一些应该是上次坠入无忧谷那会留下的。
那一次救无虑其实也发现他身上有多处伤痕,不过当时并未细看,而且那会对无虑也无情绪。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无忧对无虑已经产生了无名的情愫,此刻看着这些疤痕,有着无限的怜惜。
无虑干脆把双手叠在桶沿上,把头趴上去,又闭起眼睛,舒服地享受无忧的服务。
通过浴巾,无虑都能感受到无忧轻柔的手,每一次擦过,都能接收到满满地爱惜之情。“无忧对我真好。”无虑心里美美地想着。
“这些旧痕都是上战场留下的吗?”无忧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波澜。
“嗯!左肩这道是我第一次立功的时候留下的,它就是我从无名小卒迈向大将军的第一步。”
“这一处呢?”无忧把手滑到左肩下面,这里的前面是心脏的位置。
“这个是箭伤,有一次深入敌营,中了暗箭。”无虑轻描淡写地说,他已经忘了这些伤的痛,留给他更多的印象是胜利后的和平。
无忧记得上次在无忧谷无虑前胸在心脏附近也是中了一箭。
他很难想象无虑长这么大,经历了多少次这种命悬一线的时刻。
后背除了这两道伤,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伤疤,无忧没有再一一过问,他担心再勾起无虑一些不好的回忆。只是轻轻地用浴巾将它们再抚拭一遍。
“无忧,你的手太软了,真舒服,以后我沐浴你都帮我好不好。”
无虑一边随口回答无忧的问题,心思却完全沉浸在无忧的温柔乡里。
“好。”无忧此时对无虑有着无限的怜惜,恨不得以前能陪着无虑上战场护他周全,当下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真的吗?”无虑很意外无忧居然答应了,兴奋地转过身来。
无忧等到无虑转过身来,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话既出口,想收回已不能。他又想到两人共处的时日已不多,就恣意妄为一次吧。
“好了,你已经帮我许久,轮到我帮你了。”无虑趁无忧发怔的时候,抢过浴巾,把无忧扳转过去。
比起享受无忧的服务,无虑对服务无忧更兴奋。
无忧僵硬着身体,还好是背对着无虑,他的脸已经通红。无虑拿起浴巾抚上无忧的肩,水珠从白里透红的肌肤上滑过。
无虑把浴巾摊薄开来,指尖透过轻薄的浴巾在无忧的皮肤上抚过。
无虑的此番动作引起无忧的一阵颤栗,虽然泡在温热的水里,却莫名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你的皮肤太薄了,我也不敢太用力,省得一会给搓破了。”
无虑为自己的轻抚找了个理由。
无忧听到无虑的口气似有几分埋怨,也不敢说什么。
无虑拿着浴巾从无忧的背移到白皙秀颀的脖子上,再滑过左肩,就这样做了几次,又换右边。
无虑的双眼一直跟随着自己手上的动作,看着温润的水洗涤着凝脂一般的肌肤,用眼的余光又偷瞄一下无忧半开的娇羞香脸,氤氲的水气中夹着无忧的芳香,无虑觉得醉了。
迷离间,无虑俯下头,在无忧的肩上咬了一口。无忧顿时无法动弹,他感受到无虑炽热的嘴唇,还有他牙齿下传来的微痛,在他还没做出其他反应的时候。无忧又感受到无虑的舌头在刚才有痛感的肌肤滑过。
无忧瞬间感到全受无力,好像人家中了软筋散一般,身躯就要向后面倒去,他还听到一声娇吟,当他意识到那声音是从自己的嘴里发出的时候。他激灵一下,双手借着浴桶沿,想坐正身体。
无虑原本看到无忧诱人的样子,忍不住想吃一口,又担心弄疼无忧,准备松口离开的时候又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没想到耳边传来了无忧悦耳的声音,他一激动,丢下手上浴巾,把无忧抱在怀里。
就这样,无忧一时不备,与无虑肌肤相触,耳鬓还传来了无虑急促的呼吸声,微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朵上,他越发觉得全身酥软无力,只得依靠在无虑身上。
两人一时无话,各怀心思。无虑抱着无忧,心砰砰直跳,无忧的几丝乱发搔痒着他的脸颊,鼻腔直至脑海里都充斥着无忧的体香,他一边想沉醉其中,一边又强迫自己清醒,他担心无忧有什么举动,毕竟自己今天这样有可能把他吓坏。
无忧想起上一次为无虑解毒的时候,两个人也是坐在浴桶里,只是当时自己是穿着衣服,不过湿了水,也跟没穿差不多。
那是第一次与无虑有亲密的接触。当然,无虑掉入水潭那天除外,貌似那天他还见过无虑的全身,当时为了救人,不觉得有何不妥,此时想起来,无忧又觉得浑身发烫,虽然浴桶里的水已经凉了。
无忧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气息平稳,确保说出来的话语气正常。
“水已经冷了,你先出去。”
无虑听到无忧的话,仔细辨认了一会,正常的语调,不像生气,又停顿了一会,无虑松开双手,缓缓起身跨出浴桶,用干布擦干身体,眼睛却没离开过无忧,见无忧还是保持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完事后,才走绕过屏风去外面找衣服穿。
无忧听到无虑出去后,一直绷紧的神经松懈下来,身体也瘫软下去,直接靠在桶沿坐了好一会,才起身擦拭干身上的水,穿了衣服却一直迈不开腿,不知道出去如何面对无虑。
无虑在外面等了好久也没见无忧出来,也猜出来他肯定不好意思面对自己,便向着屏喊话。“我先睡了。”
“哦,好的。”无忧原本躲在屏风后,上半身微向前倾,打算伸个头出去偷瞄一下外面的情况,突然听到无虑的喊话,吓得快速缩回来,额头也不小心撞到屏风的边。
无虑喊了话,也没立刻上床,他的眼睛还盯着屏风,听到声响,知道无忧着急要出来。
才笑笑地转身上床,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两只耳朵却是坚起来,不放过屋内的一切动静。
最新评论:
-完——
75、乱了心绪,夜无眠
无忧在屏风后等了大约一刻钟,又一次探出头,脖子越伸越长,脚步也慢慢迈开,直到他看到躺在床上的无隆
无忧在屏风后等了大约一刻钟,又一次探出头,脖子越伸越长,脚步也慢慢迈开,直到他看到躺在床上的无虑。
他又确定一下无虑的眼睛是闭着的,才站直身子,走到桌边坐下,倒了一杯水,猛喝了几口,才觉得心里平复些许,好像被人追了好久一样。
他又转过身去看无虑,见他还好好的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才真正放下心来,一只手支在桌上,托着下巴。
刚才在浴桶他都来不及想为什么无虑有这么奇怪的动作,虽然自己并不讨厌,但他不清楚这样是否适合,也并不明白这样的动作代表着什么。
无忧想了很久,还是没想出个所以来,他决定下次去找些这方面的书来读,因为除了书,他也不知道还能从哪里得到答案,他又不愿意随便问人。
无忧熄了灯,向床上走去。无虑习惯睡外面,他说要保护自己,无忧心里暖暖的,软软的。
无忧两只脚跪在床沿,双手撑在里面的床上,整个身体就横跨在无虑身上,正准备从无虑身上爬过去,就发现无虑好像动了。
吓得无忧一动不敢动,就这样保持着,直到无虑又恢复平稳的呼吸,身体也没动静,才小心翼翼地把两只脚跨过去,又轻轻地躺下,还不忘转头再看一眼无虑。
无忧躺了一会,还是觉得有点不太安心,转身面向墙,又稍微移了一下身子,离无虑更远一点。
无虑突然一个转身,一只脚跟一只手都缠上无忧。无忧的惊叫声呼之欲出,刚从喉咙颤抖出来未从口中出去就被他用手捂回去了。
他睁大着眼睛,身体一动也不敢动,等了好久不见无虑再有其他动作,身体才放松下来。
就在无忧刚重新闭上眼睛,耳边传来了无虑的一声呢喃:“我喜欢你。”
这句话就像一块石头,投入无忧原本就已经不平静的心湖,此时更翻起了千层浪。
他眼睛忽地睁开了,又轻轻闭上心,似乎从心里还能感受到丝丝甜蜜。
这丝甜蜜还未细细品味,他又忽地睁开眼,心里同时也存了一个问号。
无虑喜欢的是谁呢?自己刚才好像认为他喜欢的是自己,然后心里似乎有些窃喜。难道自己希望无虑喜欢自己,自己也喜欢无虑?
无忧注定要一夜无眠了,最近他有太多疑问想不明白,他此时比任何时候都懊恼自己前半生都生活在无忧谷,对外面的东西知道得太少了,特别是感情的事,这些微妙的东西很多时候书上也不会直接告诉你答案。
无虑说完了那句话,终于身心都放松了,这演戏比打战难多了,他就这样顺势睡去。
天微亮的时候,无忧就轻轻拨开无虑的手脚,自己先起床,这么多年他也有过多次彻夜未眠的经历,却没试过像这一次这样有些精神不济,不过他自己并未察觉。
洗漱后,无忧就出门找店小二安排早食,以往这些都是无虑做的。
今天无忧担心无虑醒来,不知道如何应对,就把无虑的活抢了。
无忧来到楼下柜台前,这个时候店还未对外开门,堂下也没有人,只听到后院有几声马鸣。
店小二正在打盹,听到了无忧敲柜台的声音,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以为掌柜来了。
店小二睡眼朦胧,他看到了一位神仙站他的面前,竟条件反射地跪拜下去。
无忧被店小二的举动吓得不轻,赶紧侧身避开。“请准备两份早食到三号房。”无忧说完就转身上楼。
店小二听了话,起身一脸错愕地望着无忧的背影,又向大门口望去,确定门还没开,那这位仙人是什么时候进店来的。
店小二虽然没想明白,两只脚还是利索地跑向厨房,要了两份早食。
这里的早食是住宿标配的,所以是现成的,两碗粥,一碟小菜,几个馒头。
无虑在无忧关门下楼的时候就起身,做了简单的洗漱就重新易容,一会吃了早食,他们又要重新上路。
等他弄完就见无忧回来了,无虑看向无忧,发现无忧的眼圈微微有黑印,想必是昨晚没睡好,心里有些内疚。“怎么没易容就出去?”
无虑上前把无忧拉过来坐下,开始动手帮无忧易容。“我下去吩咐早食。”无忧目光有些躲闪。他也明白过来刚才店小二为什么有奇怪的举动。
店小二把早餐往托盘一放,两只手端着盘子。噔、噔、噔上了楼,来到三号房前敲门。
无虑听到声响,起身过去开门。店小二想送早食过去,无虑拦在门口,单手接过托盘。
“客官,请慢用,有事再叫小的。”店小二哈着腰,眼光却是往房里瞟,只见已经易过容换过衣衫的无忧坐在里面。
店小二心里怀着疑问下楼去,三号房还是昨天那两个平凡无奇的男人。
莫非早上真的见到仙人了,客栈也不是第一次遇见奇怪的事情,所以店小二也没纠结太久就干活去了。
无忧无虑两人无话地吃完早食就结了账,在店小二的带领下往后院取了马离开。
店小二望着他们的背影发了一会呆。“来的时候是两人,走的也是两人,没错。”
“发什么呆,还不快到店门口招揽客人。”那边远外传来了掌柜的呼喊声。
最新评论:
-完——
76、承蒙娘子照顾了
自从上次打动了德妃,温婉皇宫里的「卖人」事业进行得如火如荼。各位嫔妃手上都有密旨,他们的娘家人也知道皇伞
自从上次打动了德妃,温婉皇宫里的「卖人」事业进行得如火如荼。
各位嫔妃手上都有密旨,他们的娘家人也知道皇上重撑政权,这个时候正是示好的机会,大家都积极配合,个个出手不凡。
这些嫔妃本就是不凡之人,就算离了皇宫,换个身份也能嫁个好人家,大部分都被家里以收为义女重新接回家里,等待时机安排另觅良缘。
这件事既然是皇上的主导,很快在卫国皇城的贵族中秘密传开,身居官位的之人都是善于把握时局的,家里有适龄婚娶的才俊公子已经蠢蠢欲动,男女联姻很多时候更注重的是家族势力的拉拢。
温婉在说服每位嫔妃的时候也跟她们讲了很多道理,特别是灌输了一些她自己的理念。
女人的命运要撑握在自己的手里,特别是像她们这种相当于拥有第二次生命,更要好好的生活。
这一次温婉也算赚得盆满钵满,那些官员们比嫔妃更有敏锐的眼光,知道这位对卫皇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所以在这场卖买中都给出了高价。
这段时间卫皇态度积极,动作殷勤,但他知道以前那些跟嫔妃的那一套对已经富甲一方的温婉是不起作用的,温婉是个心怀天下的女子,所以大部分时间跟她讨论的时民心、民事。
温婉这些年奔走三国,看得比卫皇多,听得比卫皇真,她说的很多东西让卫皇触动很大,而卫皇的雄心壮志也让温婉心血沸腾。
她从小就有男儿志气,但生在这个年代,连父母都不能理解,她更不敢奢求有其他人的理解。
感情就在讨论中慢慢滋长起来,在眉飞色舞的交谈中更有眉目传情。温婉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但心里已经接受了卫皇。
这一天她们又在流去宫谈事。“婉儿,现在宫里的嫔妃都已经顺利送走了,不过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人去楼空,当初建这些宫殿也共费了不少,如今就这么荒废太浪费了。”
“先留着,如果哪天你又想充盈后宫,也省再建。”温婉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卫皇听了却严肃地正视温婉,并认真地说:“你就是我的三宫六院,你就是我的三千佳丽。”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岂能解渴?”温婉故意说道。
“我身边也曾美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铜臭珠算,聊乐我员。”卫皇说到最后,带有揶揄的口闻。
温婉扭身就想走开。卫皇立马上前,拥她入怀,温婉免征性挣扎了几下,卫皇抱得更紧了。
“婉儿,留在卫国陪我可好,我们一起开创一个理想的王国。”卫皇深情地望着温婉说道。
温婉也抬头望着卫皇的眼睛,“你是不是看上我的财富?”温婉此时也认真地问卫皇。
“我承认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是动过这样的念头,但经过跟你相处的这段时间,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此刻即使你家财散尽,我也非你不娶。”卫皇一点都不忌讳地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那为了证明你确实是要娶我这个人,而不是娶我的家产,我的财产就留在梁国吧。”
温婉是个生意人,即使这次也是动了真情,她也喜欢把事情说清楚,讲明白。
“你的财产你自己爱怎么处理都是你自己的事,我无权过问。那么,你是答应我留在卫国了吗?”
卫皇更关心的是温婉这个人,他是真心喜欢温婉,也愿意此生与共度,他更相信她的能力。
“我家的小老头,他说最崇拜的是一根管子。”温婉没直接回答卫皇的问题。
“嗯?”卫皇一时没法理解温婉的话。
“我爹是大老头,他儿子是小老头,不经商,不喜武,每天就爱拽文,还说要成为管子那样的人。”温婉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管子说的是于管吧,那是一位有名的宰相,没想到小公子既然有如此志向,甚好,不如把他们接到卫国吧,如果来日你成了卫国皇后,梁皇是多疑之人,丈人留在梁国恐有危险。”
“小老头很固执的,你说得动,你就去说吧。”温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她心里还是感动的,卫皇能为他们的安全着想,就算他不说,她自己也会让家人离开的,她也明白梁皇的为人。
“你可以先选一座宫殿,再看看需要怎么改造或布置,作为你以后的宫殿。”
卫皇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温婉留在皇宫,这样就可以日日相见,他现在终于明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什么感觉了。
“这段时间,所有宫殿我也走得差不多了,除非你以后还想娶妃,不然我就同你住一处,不需要另选宫殿了。”
温婉不是扭捏之人,既然心里已经接受了卫皇,也大方地为以后作安排。
“我一时想着皇后身份尊贵,需要有自己的宫殿,你愿同我一处,我求之不得。”卫皇连忙解释。
“其他宫殿现在也没住主人,原本那些侍候的人也可以打发出去,只留一些打扫的人就可以了,这也可以节省一笔支出。”
“那些闲置的宫殿,我们可以根据各个宫殿的建设特色重新按主题布置,以后可以应时出租给各官家办宴,游赏等,这也是可观的收入。”
“还是婉儿有生财之道,以后为夫也不愁没钱花了。”卫皇打趣道。
“那是,你跟着我,保你不愁穿,不愁吃。”温婉豪横地说。
“是、是、是,承蒙娘子照顾了。”卫皇在温婉面前越发没当皇上的样子了,偶尔还使使小性子,完全一副小男人的模样。
最新评论:
-完——
77、这香包我们买了
无忧无虑两人这天已经来到了金城郊外,这天正好是三月三。四处箫声不断,郊外可见一对对红男绿女漫步花前……
无忧无虑两人这天已经来到了金城郊外,这天正好是三月三。四处箫声不断,郊外可见一对对红男绿女漫步花前树下。
无忧一路走来也看过不少人踏春、寻春游赏之人,跟今日所见却是不同。
他见很多人是结伴而来,偶有成双先行或后退,彼此间似互赠东西。
无虑自然是知道的,他也带着无忧向那些人走近,让无忧更多地了解外间的风俗人情。
“今天不是普通春游的日子,很多适龄婚配的男女会在今日借春游之兴选心仪之人。”
无忧以为男女婚嫁都是父母定的,就像无虑跟温婉那样,或像师父那般,要么就是皇上赐婚,却未曾想过还可以由自己选择。
他想到当年师父当年是由师公安排婚事,师姑不喜,无虑是由娘定亲,两人无缘,梁皇差点要赐婚,无虑不愿。
如今眼前的这些男女却可以选自己心悦之人,无忧心里有些激动,由衷地替他们高兴。
看着这潋滟春光,撩人情态,有人泛舟湖上,有人花瓣铺席,有人绿叶作枕,杨柳如姻,杏红枝头。
无忧两人下马也走进这醉人画卷。“他们会对心生爱慕之人赠出信物,女子所赠多为手绢、香包等物,男子所赠多为佩饰或簪子。”无虑一边走一边向无忧讲解。
无忧一边走一边思索着,手指不由自主地触摸着身上佩戴的白玉兰,这是无虑所赠,自从易容以来,无虑替他绾发所用的玉簪也是无虑所赠。
他的心中似有所悟,不由嘴角牵动一笑。原本在前面的无虑正好转头望过来,虽然这个无忧是易过容的,但在无虑的眼里始终都是那个让他着迷的样子。
这个时候在他们右边有三位姑娘走过来,面浮红霞,眼露流光,她们微低着头,语气娇软,纷纷把手中的香包投向无忧。
“请公子笑纳。”
无忧措手不及,看着煞是好看的香包飞过来只好接住。带着疑问的眼光望着无虑。
无虑也很有默契地接收到信号,知道无忧是把问题交给解决了。
“三位小姐真是巧手,这香包我们买下了,不成敬意。”无虑说着取出银两递到三位姑娘面前。
原本低下头的三位姑娘明显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错愕地望着无虑,一时不知做何反应。
最后还是其中一位身穿杏红裙的姑娘接过银两拉着两位同伴转身离去。
无忧走到无虑身边,把三个香包往无虑怀里塞,他不喜欢有别人气息的东西。
“你真是艳福不浅啊!这是人家送给你的,你给我做什么?”无虑打趣无忧。
“那我找她们去。”无忧微愠道,手也作势要去拿回香包。
“那可不行,我花了银子的,这香包已经是我的了。不过,你要的话,我可以送给你。”
无虑抱紧香包,双手侧在一边,上身扭向无忧,贴近无忧,挤眉弄眼地说。
“我才不要这些姑娘家的东西。”无忧说完转身走了,他没兴趣再玩了,往拴马的地方走去。
无虑看着无忧离去的背影,又看看手上的香包,刚才担心直接拒绝让姑娘们伤心才出钱买下。这女人的东西,他带着也不方便,扔了也可惜。
他在附近找了棵桃树,把三个香包系在上面,就看哪些个有缘人行了桃花运吧。
做完这些,无虑就去追无忧,马上就要进金城子,接下来的日子就不那么轻松了。
影跟剑早在他们之前来到金城跟刀汇合,并做了接待准备,也给他们留了信号。无虑进了金城很快就找到了他们的住处。
这是在平民区里一座普通的宅子,刀他们来宋国已经快一年了,这宅子是只有刀光两人住的,以便后面招待无虑他们。
其他人也散布在附近,平时在明面上没有往来,但他们有自己的暗号,只要暗号一出,就会来刀这里集合。
刀把无虑迎了进去,关上门。刀光剑影齐齐跪下向无虑无忧见礼。“属下参见侯爷,公子。”
原本坐在一侧的无忧正准备喝水,他没想到影他们这么正式跟他见礼,立马站了起来。那边无虑已经让刀他们起来了,无忧才重新坐下。
光剑影站在一边,刀向前一步述话。
“宋皇已经两个月没临朝了,听说病重,几位皇子每天都往皇宫跑,整个金城各方势力也都有动作,随时有变天的可能。
二皇子跟相爷暂理朝政。自从我们来宋国,没见他跟黑鹰他们有联系。
之前我们还发现有一帮人似乎也在找一个人,按照他们调查的方面可以判断可能是公子。后面这般人也没了动作。”
无虑坐在上座,一边听着刀的话,左手搁在桌子上,手指有一下,无一下的地轻点着桌面。眼眸低垂,让人无法看到深邃的眼里有着怎样的光彩。
坐在另一边的无忧,喝着茶,也听着刀的话,眼光却是看着无虑,无虑在别人面前有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气,即使此刻他眼眸低垂,他浑身散发的场也让人不容小觑。
无虑感受到无忧的眼光,在抬起头的同时眼里已经瞬间作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充满柔意地朝无忧望了一眼。
在刀光剑影看来,以为无虑只是随意抬头一扫的动作。
无虑转向刀的时候,眼光立刻又变得冷峻。“有姬赤府上的地图吗?还有皇宫的也要一份。”
“有的,这些都已经早已备好了。”刀说着从胸前取出两张地图交给无虑。
无虑先拿过赤王府的地图认真地看了一遍,他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这张地图被他看在眼里,就如同他此时正在赤王府上空,鸟瞰着整个赤王府,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先休息一天,明晚我跟无忧夜探赤王府,你们在外接应。”无虑看完把地图递给无忧,又向刀他们吩咐。
无忧刚才还一直在看着无虑,他觉得无虑天生就是一个领导者,每次他在安排事情的时候,全身都散发着王者的光辉,让人忍不住被他折服,他虽然无缘目睹无虑在战场指挥千军万马的形象,但他可以想象那一定很迷人。
无忧没想到无虑突然又转向他,来不及收拾自己的神情,就被无虑抓个正着,一时有些发囧,还好他还是易着容,脸色比较暗黄,不然肯定看得到他泛红的肤色。
他接过无虑的图纸,他一直在无忧谷住,那里他生活了二十多年,一草一木他都很熟悉,但在外面的世界,他没什么方向感,出来这么久,也一直都是别人带着他走,所以他也就大概看了一眼,反正他跟着无虑就行。
最新评论:
-完——
78、别扭的情绪
无虑心情突然很愉悦地吩咐刀,“你去通知他们,暂时按兵不动,等我下一步吩咐。影,你去跟卫国怠无虑心情突然很愉悦地吩咐刀,“你去通知他们,暂时按兵不动,等我下一步吩咐。影,你去跟卫国的人联系一下,看他们有没什么新消息,剑,准备些酒菜。”
光听到每个人都领了任务,见他们三人得令离去,自己还站在一边候令。
无虑把事情吩咐完,也没去注意他们几个。刚才递图纸给无忧的时候,他发现了无忧眼神,就一个眼神已经把他取悦,他正笑着转向无忧,还来不及出声。
“侯爷,我做什么?”光还眼巴巴地等着,却看无虑已经没有想理会他,他着急地上前一步问道。
无虑不知道旁边还站有人,脸上的笑意还未收回就循声转过去。
光没想到侯爷给了他一个笑脸,以前跟着侯爷上战场,他们几个过的都是朝不保夕的日子,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世上还有笑这个表情,慢慢地也习惯了。
自从侯爷遇到了公子,他们几个也见过几次侯爷对公子面露笑容,当时他们已经惊讶得下巴要掉下来。
这个时候还见有侯爷的笑脸是直接面对自己,光整个人包括全身上下所动作表情都一下像被冻住。
“你先去打些水过来。”无虑手一扬,把光打发下去,也无视光震惊的样子,他保持着笑意又转向无忧。
光回过神来就转身出去,身后听到侯爷温柔的声音,害得他差点绊到门槛。
“你刚才在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出神。”无虑来到无忧身边,笑意满盈地问,又带着一股我已经明白之意。
无忧心跳加速,无处安放的双手,慌乱地端起茶盏。无虑见到无忧的样子,更起捉弄之心,他弯下腰,双眼直逼无忧,笑得更放肆了。
无忧眼神闪躲,打开盏盖,茶未喝到嘴里,先打撒在衣服上。
“哈哈,你这是干什么?”无虑大笑起来,并用袖子去帮无忧拂掉身上的水。
“我还要问你,你这是干什么?”无忧放下茶盏,无奈又略带生气地站起来问道。
无虑原本就微弯着腰,正要伸直身子,无忧又突然起身,两人脸颊微微相擦,无忧一下子又脸红了,其他话也说不出口了。
无虑一下也怦然心动,双手正要拥住无忧,就听到门口光进门的声响,只好生生地忍住,眼里却含有千言万语。无忧觉得脸上的热度未曾退去,只好假意拂摆衣衫。
“再打一盆来。”无虑淡淡地对光吩咐,径自取出一瓶药水倒入脸盆,用手帕湿水,准备过去帮无忧恢复原貌。
“我自己来。”无忧伸手想接过手帕。
“别动。”无虑把手一收同,他不想错过任何与无忧亲密接触的机会。
无忧见无虑不肯把手帕给自己,生怕无虑又要做出什么行为捉弄自己,他再一次伸手过去抢手帕,而这次明显是用上了内劲。
无虑另一只手也辟过来阻挡,就这样为抢张手帕,两个人在屋动起武来,但两人都有意压低动静,动作不大,只是用内力较劲。
“你自己看不见,擦不干净的,又何必跟我抢呢!我一会也需要你的帮忙。”无虑也是无语了,不知道无忧在闹什么。
无忧听到无虑这么说,知道这里是正厅,没有镜子,自己也确实不好卸妆,便停了手由无虑帮他卸妆。
经过刚才的打闹,无虑也不敢有其他动作,认真用手帕在无忧脸上擦拭,直到无忧露出真面貌,也不敢多看。
光也在这个时候又端了另一盆水进来。“好了,自己再用清水洗一下就好了。”无虑自己又重新回到装药水的盆边,打算给自己卸妆。
无忧快速用清水把脸上残留的药水洗掉后,来到无虑的身边,从他手上夺下手帕。
这一次无虑没有阻止,索性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任由无虑为他服务。
无忧拿着手帕开始是轻柔在地无虑的脸上擦,后面发现无虑一脸享受的模样,嘴角更有笑意溢出,再反观自己刚才不肯让无虑擦脸的别扭,心中就莫明有种烦躁,手下不觉也用上了力,在无虑的俊脸上一阵。
无虑上一秒还沉浸在无忧的温柔乡里,下一秒暴力就来得如此突然,完全不明所以,微上扬的嘴角只剩下咧嘴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