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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点秋水 当前章节:14716 字 更新时间:2026-7-8 08:42

“我喜欢的容貌是我面前这个人身上的,如果这容貌长在别人身上,那即使再美,也不是我喜欢的。”无虑气急败坏地说。

无忧这次好像终于明白无虑似乎在说喜欢自己,他眼神有些躲闪。

“可我,我是男子。”无忧说完低下了头,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容貌产生的怀疑,第一次不愿自己是个男子。

“男子又怎样?女子又怎样?只要是你就行。”无虑不愿无忧这样看轻自己,他这么美好的一个人,怎么可以为这个而烦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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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96、爱的新诠释

无虑决定用行动来告诉无忧,他是值得自己去爱的。

无虑低下身子轻啄了一下无忧的嘴,无忧抬起了头,病

无虑决定用行动来告诉无忧,他是值得自己去爱的。

无虑低下身子轻啄了一下无忧的嘴,无忧抬起了头,不明所以地看着无虑。

无虑又对着那诱人的小口咬了下去。

无忧吃痛张开嘴,他有些不满地想推无虑。无虑每次上来就是咬人,真是一只小狗一样,下次非要他吠几声来听。

无虑的舌头已经开始了一番攻城略地,双手也不安份地在无忧身上游走。

无忧身体已经酥软,双手不由地改成抓住无虑的衣服,生怕自己站不稳。

无虑一边亲,一边扶着无忧坐在椅子上,自己直接跨坐在无忧大腿上。

“你很好,无关性别,无关美丑,只因为是你,只因为上天让我遇到了你,我只要你。”

无虑松开无忧的嘴,看着此时的无忧像一只迷茫的小兔子,更是惹人疼爱。怕他没听清自己的话,便咬了他的耳垂一口。

“听到没?我只要你?”无虑在无忧耳边又强调了一次。

“嗯,我知道了。”无忧软弱无力地回答,他听到了无虑直接的告白,以后都不用猜疑了,他很欢喜,却不知道怎么向无虑表达,只能本能地抱紧无虑。

无虑接收到无忧的亲近,心情很愉悦。他察觉到无忧的耳垂很敏感,又咬上了,这一次他放轻了力道,用牙齿摩挲,不时又用舌尖滑过。

无忧被挑得身体一阵阵颤栗,嘴里也不时发出迷人的,这些举动似乎给了无虑更多的鼓舞。

无虑的手早就探进无忧的衣服里,在丝滑的肌肤上不停地到处游走,他急于探索无忧身上更多的秘密。

无忧双手攀在无虑身上,头靠在椅背上向后微仰,他瘫软无力,感觉全身的神经都活跃起来,无虑随意一触碰,他们就在叫嚣。

他耳边传来了无虑急促的呼吸声,还听到自己让人难已启齿的叫声,他赶紧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了闷声。

无虑的嘴离开了无忧的耳垂,在脖子上磨蹭,深吸几口无忧身上的芳香,心想古人诚不我欺也。

英雄难过美人关,无忧就是他的美人。温柔乡,英雄塚。他愿意死在无忧这个温柔乡里。

无虑现在全身心都只有无忧,他的嘴贴着香颈向上,看到无忧咬着自己的嘴,都快咬破了,心疼地凑过去,用舌尖温柔地舔开。

“别咬,我会心疼,叫出来,我喜欢听,那时巫山仙乐。”无虑在无忧咬过的地方来回舔刷。

无忧听着无虑的话,羞红了脸,连脖子都泛着红晕。

无虑看到,爽朗笑了几声。这样的无忧美得摄人心魂。

无虑抱起娇柔旖旎的无忧走向床,两个四目相对,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激情与肯定。

无虑轻轻地把无忧放在床上,扯掉自己的衣带,大手一挥,扔了出去,手收回的时候,纱帐也随之落下。

无忧的双眼在无虑扯衣带的时候已经闭上,睫毛颤动,脸上的红潮更甚。

无虑笑意盈盈,双手来到无忧的腰间。

无忧身体僵硬,双手握拳,不敢动弹一分。

无虑见状,只好俯身低下头,用上自己的必杀武器。

“放松,让我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你什么是爱。”无虑说完把嘴覆了上去,那里是无忧的神阙穴。

无忧只顿了一下,身体就松软下来,他不知道无虑会对自己做什么,但是他愿意相信无虑,并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

下一刻只见无忧的衣服被扔出床外。屋内只剩下床榻摇动,帐幔飘扬,低吟高唱,共赴巫山,同降神雨。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听得见彼此的心跳声。

无虑趴在无忧的身上,他不舍得离开,这种水乳交融的感觉他很享受。

无忧几乎全程都是闭着眼睛,他关闭自己的视觉,全身的其他感觉却更加强烈,无虑的每一次抚摸,每一次亲吻,甚至是每一次嘶咬,每一次撞击,他都记得很清楚。

无虑坐了起来,看着无忧身体上的潮红已经退去,入目的却是一些触目惊心的痕迹,无虑有些懊恼自己的粗鲁。

无虑俯身把每个痕迹都亲过一遍。无忧被无虑的此番举动弄得身体不由扭动起来,似乎体内又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分地搅动。

无虑很满意无忧的反应,最后来到他的耳边轻呢,“现在可不行了,你身体会吃不消的。”然后坏坏地偷笑。

无忧的脸再次浮上红晕,把头扭向另一边。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完全凭着感觉回应无虑,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好不好。

无虑起身,走出帐幔,捡起衣服穿上。“我叫人准备热水,一起沐浴,可以缓解一下疼痛。”

“别,这个时候沐浴太奇怪了。”无忧着急的把头探出来帐幔阻止,他这么一动,才发现全身骨头好像散了架一样,特别是某一处,一扯到就痛感强烈。

无忧忍住没吭声,脸上的表情却是都扭曲了。看得无虑心疼不已,上前把他扶下躺好,又亲了亲他的额头。

“放心,有我呢。”然后向无忧挑眉笑道。

无忧躺在床上,只听无虑走到一处,似乎拿了什么又重新放下,然后就走到门边,开门对外喊道,“影,准备热水沐浴。”

无虑这一喊,用了很大力,整个院子都听见了,在厨房的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候爷为什么这个时候沐浴。

“还不快去。”最后还是刀催促了一下,影才反应过来,刚好烧好了锅热水,赶紧兑了水,用四个水桶提过去。

无忧在床上听到无虑大喊,羞得埋进被子里,好像被全世界知道他刚才做了什么。

影来到房门口,见到侯爷的衣服全是墨水,难怪要沐浴了,只是这是写字搞的吗?侯爷又不是小孩了,怎么写个字搞成这样。

不过无虑也没他时间思考及询问,“很好,放下,我拿进去就行。”

影前面的问题还没想明白,又被侯爷惊住了,动作一顿,水桶就掉下来了。

无虑顺势接过,转身进了房间,头也不回,直接用脚把门关紧。

影对着房门发了一会呆,怎么提个水,侯爷还特意赞扬一下,还亲自在门口接水,太奇怪了,得回去跟他们讨论一下,这样影就兴冲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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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中了你的毒

无虑把水都倒进浴桶里,在走回床的路上顺便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扔一边。

“来,我抱你过去,怎么……无虑把水都倒进浴桶里,在走回床的路上顺便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扔一边。

“来,我抱你过去,怎么还把头蒙上了。”

无虑扯下被子,把无忧轻轻抱起来,似乎抱着一个宝贝,生怕弄疼他。

无忧把头埋在无虑的怀里,低头看到地上无虑的衣服一团黑乎乎,一下明白了什么,心里很感动无虑的解除自己的难堪。

无虑为了不让刀他们疑惑这个时候沐浴,把墨水倒在自己身上,然后站到门口给他们看,这样自然也解释了为什么这个时候要沐浴了。

无虑轻轻地把无忧放入水里。

“去那边取那瓶绿药瓶过来。”无忧指向柜子对无虑说道。

无虑取来递给无忧,无忧拔开瓶塞,把药粉倒进水里,一股草药味弥漫整个房间。

无虑也进来,坐到无忧身后。

“我帮你运气,加快药效。”

他知道这药能化解无忧的疼痛,晚上他们还要进宫,他现在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只希望尽量能减轻无忧的痛感。

无忧闭上眼睛,由着无虑帮自己运气,加上药浴,很快身上舒畅很多。

无虑运完功,把无忧扳过来,让他面对自己。

无忧却不敢直视他,把目光落在水上。

无虑勾起无忧的下巴。

“怎么不看我,我不好看?”

“嗯,我确实没你好看。”无虑自说自话。

“但是,你还是要看我,看我这里?”无虑逼无忧看自己的双眼。

“看到什么没有?”无虑指着自己的眼睛问道。

“没有,什么都没看到。”无忧看着无虑的眼睛道。

“你再看仔细点。”无虑把自己往无忧身上靠。

无忧也靠过来,认真地看着无虑的双眼,这一次是用坚定的眼神,不再躲闪。

“闪亮的眼珠。”

“还有呢?”无虑急急道。

“还有小小的我。”无忧真看到自己了,觉得很新奇,又贴近一点,鼻尖碰到无虑的鼻尖。

“对,我的眼里只有你,你是我眼里最闪亮的星星,不止眼里,还有这里也是你。”无虑抓起无忧的手放在自己的左心房上。

“嗯,我……”无忧轻声回应。

无虑把无忧的话含住,吞进肚子,水汽氤氲,烟雾缭绕,很容易让人遐想连篇,好在两人善有一丝理智存在。

“谢谢你。”无虑抱着无忧,由衷地说。

无忧用手捂住无虑的嘴。

“我们永远不需要说这个。”

“好,以后都不说。”无虑笑着道,他心情愉悦地抓着无忧的手亲吻,修长的手指,他一根根的亲,仿佛那是美食,让他垂涎欲滴。

无忧看着无虑一副陶醉享受的模样,也忍不住跟他耳鬓厮磨起来,嘴里却说。

“我们得赶紧出去,外面都天黑了。”

“无忧,我中毒了,怎么办?”无虑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什么时候,我看看。”无忧一下醒神过来,语气紧张,说着手就搭上无虑的脉搏。

无虑闪着贼兮兮的眼光看着无忧,无忧号了很久的脉,两根眉都快拧到一起了,还是没看出无虑中了什么毒,他担心自己学艺不精,没法看出来,这可怎么办。

“别看了,我这毒无人能解。”

“什么?到底是什么毒这么厉害?”无忧丧气道,果然是自己能力有限,不过只要时间充足,他相信能研究出来的。

“这毒天下无人能解,唯你可行。”

“可我看不出是什么毒。”无忧懊恼道,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毒,如何能解。

“这个毒的解药就是你的爱。”无虑看着无忧,嘴里缓缓吐出这句话。

无忧发现自己受了无虑的捉弄,生气了。

“糊闹。”害他这么担心。

“我是说真的,我已经表明我的心迹,可是你呢?你爱我吗?”

无虑忐忑地问道,他们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才来问这个,似乎有些可笑,但是他还是问个清楚,因为一直以为都是他在引导无忧,他不明白无忧对自己的爱理解多少,会不会对爱有存在误会,是否君心似我心。

“我不懂什么是爱。”无忧有些无力地说道,爱对他太陌生,他只知道无虑也是那个他愿意用性命去保护的人,如果这是爱,那应该是爱的。

“爱就是,爱就是你会一生一世跟他在一起。”无虑着急地解释,他把自己目前心里的想法表达出来,他就是想跟无忧在一起,特别是经过今天的事。

“师父爱师姑的,自己在无忧谷老死,那个人也是爱娘的,至今还在苟活。”无忧眼神散漫,幽幽地说。

他是无法跟无虑在一起一生一世的,他知道这世间只允许那些惯以常见的存在,而那些异状的,只能被消灭,就如他的出生。

无虑是侯爷,立于朝堂,战于异邦,他不该立在身侧,让无虑被人诟病。他该是完美的。

“侯爷,可以用膳了。”外面响起了刀的声音。

“稍后送到房里来。”无虑闷闷地冲外面说。他有些苦恼要怎样跟无忧讲明白关于「爱」这个话题呢。

“起吧。”无忧显然不想继续,说完就背着无虑走出浴桶,随手拿起旁边的浴巾围住下身,快步走向内屋。

等刀再次过来的时候,门开着,两人已经收拾完毕,坐在桌边等候。

无忧这个时候终于意识饥饿,等刀布好菜还没走出房门,就已经动筷了。

无虑见无忧食欲大开,也高兴,也暂时抛开刚才的问题,替无忧夹了很多菜,然后自己才开吃。

“看来,以后得让你多运动运动,才能多吃些。”无虑坏坏地笑道。

无忧对无虑的话不予理会,端起他送过来的汤,一口气喝完。

他自己也纳闷,明明自己没动,为什么这么饿呢?比打一场还耗费体力。

没过多久,无虑就瞟到刀在门徘徊,知道他有事要说,也没再跟无忧说笑,快速吃完放下碗筷走出去。

“侯爷,刚才有人来禀告,在赤王府外发现两个人,像是任少爷跟菲菲小姐。”

“他们认得光,让光去,如果是他们,将人带过来,不要惊动赤王府的人。”

刀得令去找光。

“他们怎么来了?”无忧在里面也听到了。

“应该是来找你的吧?”无虑漫不经心道,心里却在盘算,等下俩人来了,要给他们安排什么活,眼下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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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想做宋皇吗

无虑见无忧也吃饱了,两人便到了正厅等候。没多久,果见光带来了两个人,正是任毅跟菲菲。

无虑见无忧也吃饱了,两人便到了正厅等候。没多久,果见光带来了两个人,正是任毅跟菲菲。

“师兄,侯爷。”两人很激动。

“你们怎么来这里了?”跟二人的重逢的热情对比,无忧就显得很冷淡了。

不过这也不影响任毅他们接下来涛涛不绝的说话。

“我们来这里一个多月了,我们一边打探师兄的行踪,一边关注赤王府的动静。”

“对,我们还打算,如果再没师兄的消息,我们就刺杀赤王,他府上最近进进出出的人频繁杂多,肯定又要做什么坏事。”

菲菲愤愤地说,其实她刚来的时候就准备刺杀赤王了,可是任毅非说要等师兄。

“你们知道赤王的身手吗?知道他身边除了护卫队,附近还有多少暗卫吗?就算你们得手了,你们跑得出金城吗?你们难道想要灵山派从此在江湖上消声匿迹?”

无忧浑身一股冷气,这下还真把任毅两人冻住了,不过他们最吃惊的是师兄第一次讲这么多话。

任毅跟菲菲两个人低着头不敢吭声。门口的影也有些疑惑,他跟了公子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出公子的话带有严厉的语气。

最后还是无虑出来打圆场,他知道无忧作为大师兄对这两位师弟妹有着关怀,更是对灵山派的看重,毕竟那是他师父的心血。

“两位来得正好,我正愁人手不够呢,今晚我们要进宫,如果天亮前我们没回来,你们就带着这封信去风城找剑。”无虑从身上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封信递给任毅。

“你们要进皇宫?是要去刺杀宋皇吗?那我们也去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菲菲立刻又来了劲。

“那如果是多一个人死呢?”无忧没好气道。

无虑在心里暗笑,没想到无忧怼起人来,丝毫不比自己差。

“是不是很危险?那师兄更不能去了。”菲菲有些别扭地说道,她脱口而出,又意识到自己好像太关心无忧师兄了,心里安慰自己只是还需要师兄报仇。

菲菲用余光瞥向任毅,只见他给自己一个安心的笑容。

“进宋宫危险肯定是有的,但也不是一定有去无还,只是万事需要后备,如果真发生了我们意料之外的事,就得全靠你们了。”无虑把任毅两人的任务说得至关重要。

“好,那我们就做你们的后备。”任毅坚定地说,他也清楚自己跟菲菲虽说武功不会太差,但这种潜藏退敝的功夫到底没侯爷的侍卫们厉害。

“刀,你跟他们再交待一下如何跟剑那边联系的事,晚一点我们就出发。”无虑站起来对门口喊话。

刀应声进来,无虑则带着无忧回了房间。无虑取出夜行衣,递给无忧一套。

“好了,人既然来了,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总是安全的。再说,以后灵山派以后还要靠他们,总需要历练一下的。”

无忧神色稍缓,无虑说得也没错,自己也护不了他们多久,就算此次自己手刃黑鹰他们,难保以后就没有其他人挑衅灵山派,到时自己又在哪里呢?

“无忧,你想做宋皇吗?”无虑突然问,他虽然觉得无忧应该无意的,但他觉得如果无忧做宋皇也挺好的,肯定更有助于三国交好。

无忧原想回,我才不想做那孤家寡人,但想到自己其实也是单独一人,话便没说出口,憋了一会,终于说了一句。

“我回去还个东西。”

没过多久,刀就过来请示,无虑带着众人跟昨晚一样,直奔宋宫而去。

任毅等他们离开之后,自己也出了门,他要去客栈带子澄过来。

有了昨晚的经验,这次进入宋宫更加顺利,无忧跟无虑也熟门熟路找到那间有洞的房间。

只不过跟上次不同的是,等他们钻出洞口的时候,有一个人跪在边上等候。

无虑跟无忧有些尴尬地起身,毕竟这样的出场方式有失身份。

“殿下,请跟老奴来,皇上已经等候多时了。”苗公公起身引着他们前行,他刚才从无忧探出头来就一直盯着无忧看,真的跟皇后娘娘长得太像了,不过这会他已经不敢直视无忧了。

“丹儿,你来啦。”宋皇坐在他的大书桌前,向无忧招手。

“来,坐到这边来。”宋皇抬呼无忧坐在他旁边。

无忧顺从地坐过去,无虑则坐到离他们远一点的位置,苗公公正忙着给他们上茶点,这些都是早备在殿内的。

“这些是朝中大臣的名单,里面有。”宋皇从桌上的一叠册子中拿出一本,对无忧说。

“不说这些。”无忧未等宋皇说完就打断他。

无忧直接拿起宋皇的手号脉,当他触及宋皇的手的时候,他感受到那只瘦骨如柴的手微微在颤抖,那是激动过度导致的。

无忧把了很久,薄唇紧抿,神情凝重,无虑能察觉到无忧心里的变化,有些担心地走向他。

“怎么会这样?”无忧在问宋皇,又似乎在问自己。他这次来是想医治宋皇的病,也算是还了他给予自己生命的恩情。

可是如今从宋皇的脉象看来,他的五脏六肺已经枯竭,这是垂死之人才有的症状。这样的人,他以前也见过一个,就是他的师父。

有这样脉象的人都是长年郁结于心,伤神劳累,如果宋皇不是靠珍贵药材一直硬撑,估计也见不到无忧了。

“我的身体,我很清楚,这也是我迫切要见你的原因,不必为我伤心,我要去见你母后了,我很高兴,如今也找回你了,相信她会原谅我的。”

宋皇收回自己的手,一脸向往地说,似乎在等待一场赴约,就如当年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一样。

无忧突然想到了什么,起身转向无虑,脚步有些踉跄,伸手抓向无虑。

无虑本就一直观察着无忧,已经迎了上来,同时也伸出一只手,扶住了无忧。

无忧有些粗鲁的扯开无虑的衣领,摸出无虑脖子上的翡翠葫芦,他知道无虑一直戴在身上。

当初为了救师父,自己钻研医书,炼了很多药,却还是没能救回师父。等到偶遇血灵芝炼出神丹,师父却已经不在世了。

这神丹能解百毒,又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倒也不是真的能让死人复活,但让垂死之人恢复活力却是不在话下。

无虑从无忧的举动与眼神中已明白他的意思,正准备取下翡翠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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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你们拜堂呢

门外响起了赤王的声音。

“听说有客自远方来,我作为东道主,未门外响起了赤王的声音。

“听说有客自远方来,我作为东道主,未能亲自迎客,真是失礼了。”

话音才落下,赤王人已经来到无忧他们的面前。他进来没有第一时间向宋皇行礼,而是直视着无忧,经过无虑身边的时候还甩了一下衣袖。

赤王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这张脸曾经让他的母妃痛恨,他现在也同样痛恨这张脸。在他看来,这张脸就是祸国殃民的脸。

“来人,把梁国忠国侯拿下,再修国书向梁皇责问。”赤王终于把目光从无忧身上移开,喝声喊道。

随着赤王的一声令下,门外的侍卫一拥而入,把无虑无忧团团围住。

“这里没有梁国的忠国侯,他是无虑。”无忧护着无虑道,他不想引起两国纷争。

“哦,那么说,我把他杀了,也不用向梁国交待了?”赤王无所谓地说,不管怎么说,杀了都是有好处的。

“你放他走吧,我随你处置。”无忧坚定地对赤王说。

那边的无虑一声中吭,身形一闪,手掌生风,对着赤王打去。

赤王也不是泛泛之辈,在无虑移动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准备接招。

屋内的侍卫更加警惕地盯着无忧,无忧如果想过去帮忙,就只得先把他们打倒,如果动静太大,外面刀他们肯定也得动起手来,到时估计就有大伤亡。

无忧对无虑的功夫还是有信心的,所以他选择暂时静观其变。

无虑对赤王对战数十招之后,突然脸色一变,全身颤抖起来,还好赤王那边已经收手,不然无虑势必得伤于他的掌下。

赤王夺了侍卫手上的剑,横在无虑的脖子上。

“莽夫动手,智者动脑。我可没那么多闲功夫陪你玩。”

无忧不知道无虑怎么回事,只知道事情不妙,就要冲上去。

“别动,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手会不会发抖。”赤王似在开玩笑,眼神却是狠厉。

无忧此时的脸如同蒙上一层冰霜,浑身透着冷气。“你想怎样?”

“也不想怎样,只要你跪下尊我为新皇,我就放你们离开。”赤王语气轻松,眼神却直逼无忧。

无忧也毫无畏惧地与他对视,然后又望向无虑,眼神已经变化冰雪为春波,还带上笑意。

无忧这辈子只跪过师父一人,就连梁皇、卫皇都不曾跪过。

不是因为他孤傲,而是他长大的环境没有尊卑的概念,他的膝只为情而弯。

就在无忧曲膝向下的同时,无虑不顾脖上的剑,勉强避开剑锋,跪在无忧面前。

赤王眼见无忧当真跪下,心中还是震惊不小,他也没想真正杀死秦钟,剑偏收一边。

即使是这样,无虑的脖子还是被划出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你没跪他,咱们是对拜。”无虑笑着对无忧说,全然不顾脖上的伤口,看起来似乎还挺高兴。

“哼,对拜,你当你们是拜堂呢。”赤王不不屑地说。

无忧心疼地帮无虑捂住伤口,还好伤口不深,无忧还是恶狠狠地看向赤王,这一剑他迟早要他偿还。

无虑看着无忧奶凶奶凶的样子,觉得甚是可爱。无忧回过头来就发现无虑两眼发光的样子,无奈地问,“你感觉怎么样?”

“没事,就是全身麻麻的,无法控制肢体。”无虑开始以为自己中毒了,但又不像,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无忧搭上无虑的脉搏,他刚才看无虑的异样,第一感觉也应该是中了毒,不然以无虑的身手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败给赤王。

无忧这一次又颓然了,他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无虑脉象正常,气息平稳,应该是没中毒也没受伤。

越是看不出,无忧越是着急,额头都冒出汗珠了。

“这是独门秘方的毒药,一般人是难以识别跟化解的。”赤王把剑扔回侍卫,一副胜利在把的样子。

“赤儿,别胡闹,他是你皇兄姬丹。”一直在看戏的宋皇出声道。

“他那张脸最多只能证明是那女人的儿子,你看清楚,我才是你的儿子。”

赤王激动地指了无忧,又指了指自己与宋皇酷似的那张脸。

“混账,她是你母后。”宋皇气急地随手抓起桌子一本册扔向赤王。

赤王倔强地扭向一边,不予理会。

“交出解药,我们即刻离开金宋国。”无忧不想看他们两父子戏码。

“不行。”宋皇听无忧要离开,急忙出声制止。

“来都来了,那么着急离开干嘛,我的登基大典还要请两位喝酒呢。”赤王道。

“赤儿,你把秦钟带下去,我跟丹儿谈谈。”宋皇板着脸对赤王说。

“父皇,这皇位我是要定了,但如果是您下旨的话,咱们还有父子情份。”赤王冷淡地对宋皇说完又转向无忧。

“好好谈,不属于你的东西,最好别妄想。”接着对侍卫吩咐道。

“带走。”无虑被押走。无忧想阻止,宋皇却不让,“他不会有事的。”

无虑也给了无忧一个放心的眼神,便跟赤王离开。无虑走到外面也给刀他们暗示,让他们先按兵不动。

赤王把无虑带到皇宫内的一处牢房,只是把他关起来,并未对他鞭打或其它折磨。

他刚刚也只是在吓吓无忧,毕竟新皇登基就跟梁国发生矛盾不是明智之举。

“他要皇位,你不给,我不要皇位,你偏要塞给我。”无忧生气地对宋皇大声吼道,这是他第一次把情绪这么不加掩饰地表现在别人面前。

“忠国侯并未中毒,那只是一种特制的药粉,只会让人在一个时辰之内肌肉麻痹,不伤及脏肺。”宋皇知道无忧担心无虑,先安慰道。

“当真?”无忧听完神情果真放松不少,语气也好了许多。

“你和秦钟到底是什么关系?”宋皇眼光犀利地看着无忧,其实秦钟是宋国最大的威胁,此次趁机把人除了,也未必不是好事。

“他是我的好朋友。”无忧有些承受不住宋皇的目光,眼神有些躲闪道。

“有多好?”宋皇继续追问。

“比你对我娘还好。”无忧想了一会坚定地说道,他永远都会相信无虑,更不会让他死去,即使他死去,自己也会相随。

“你们,你们……”宋皇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无忧。

“难道这是天意。”宋皇看上去有些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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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打晕她

无忧有些不明白宋皇突然的转变,只见宋皇又说。

“历代皇帝都会无忧有些不明白宋皇突然的转变,只见宋皇又说。

“历代皇帝都会传下一些秘史,这些事情只有皇帝才能知道,并以此为鉴。”

“不记得那是宋国开国以来的第几代了,有一位皇子,是先皇准备传位之人,他却爱上了一位男子,而这事是为世人不容的,更何况是做国君的人。”

“那先皇便派人把那位男子杀了,没想到那位皇子知道后便殉情了。”

宋皇边说边似乎在做痛苦的决定,表情变化多端,不过这些无忧都没有注意到。

无忧听到这个事情,心里很激动,原来世上真有男子相爱,而且还是自己的祖先有的先例,虽然他们最终没有在一起,但殉情这般悲壮的举动却给了他澎湃的激情。

“既然有祖训,我不配做国君,那就让我们离开吧。”无忧有些雀跃地说。

“不,国君你一定要做,至于你爱谁,我不管。”宋皇终于做了决定。

“你不是想杀了无虑吧?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无忧冷眼看着宋皇。

“我杀他做什么?我现在还要帮你把他救出来。赤儿既然抓了你最爱的人,那你也去抓他最爱的人来与他交换。”宋皇不在意无忧的态度,反面替他献计。

“他最爱的人是谁?”无忧显然是认同宋皇的看法,只是不知是哪位妃姬,自己也不认识,怎么下手,想到要碰其他女人,心里又开始有点抗拒。

“这个人你也认识的,就是源儿,他最爱的儿子。”提到源儿,宋皇难得露出温柔的眼神。

“只是我现在如何出宫呢?”无忧听说是那小孩子,觉得可行,就是现在不好出去。

“苗海。”宋皇喊来苗公公。

“殿下,请随我来。”苗海引着无忧来到一个壁柜前,只见苗公公移开一个大花瓶,露出一个圆形的东西,他伸手过去轻轻一扭,壁柜就打开了,原来壁柜后面另有乾坤。

“殿下,从这里出去,就可以直接出宫。”苗公公递给无忧一个火折子。

无忧接过火折子走了进去,才迈开几步,就听到后面的壁柜重新复位的声音,密道里只剩下火折子的火星光。

密道很长,绕来绕去,无忧费了些功夫,才走到尽头。无忧打开另一边的机关出去,那是一间书房,也是从壁柜后面出来的。

无忧走出书房,这是一间普通宅院,无人居住,他也没做停留,出了院子直奔赤王府。

赤王府的布局,无忧已了然于心。他很快就找到了姬源的房间,悄无声息地把门口的侍卫打晕。

不过让他始料不及的是,房间屏风后睡着一个女人,无忧才踏进去的一只脚,赶紧退了出来,也惊醒了那个女人。

无忧怕生出事端,只好闭着眼睛越过那女人,直接来到姬源的床前,并用剑抵在他的胸前。

“不许叫,把衣服穿好。”无忧冷声道。

那女子刚才听到有动静,以为是源儿醒了,不料只见一个黑衣人在源儿床前,惊得张大了嘴,却不敢出声,恐那人伤了源儿。

女子正准备听话起身穿衣,就听到源儿的声音。“姐姐,你来找我玩吗?”

原来姬源被无忧那声低喝吵醒了,睁朦胧的双眼就看见上次见到的姐姐。

“咳咳,我不是姐姐。”无忧尴尬地咳两下,并纠正姬源。

那女子听他们的对话,知道了无忧就是源儿在皇宫见到的人,如果没错的话,那他就是源儿的伯父。

“源儿,快叫伯父,他是你皇爷爷的大儿子。”那女人没有继续穿衣服,反而把刚套上衣服重新脱下来。

“是吗?你真不是皇姑或姐姐?”源儿有些失望地说。

“我带你进宫去。”无忧不想跟他多说,直接拉他起来。

“真的吗?是不是皇爷爷叫你来接我的,我跟你说,我父王不让我出门,还好你来了。”姬源听到要进皇宫,高兴地起来。

无忧抓起来床边放着的衣服扔给姬源,“我不会穿。”姬源还等着无忧帮他穿呢。

无忧看了下,宋国的服饰有些不同,他也不会穿。“你过来,帮他穿。”无忧背向一边说道。

那女子缓缓向源儿走去,“源儿,要听你伯父的话,一会到宫里,记得给你皇爷爷请安。”

“嗯,我知道了母妃,父王回来,你告诉他,我被劫走了,不过不要告诉他是谁劫了我。”源儿用手掩着嘴巴偷偷笑着说。

“好。”王妃无奈又宠溺地笑着。

姬源穿戴完毕,很自觉地来到无忧身边,还主动牵起他的手,“我们走吧。”好像要一起出去玩一样。

无忧有些错愕这俩母子的态度,他是来绑架的好吗?不过他们既然这么愿意配合,倒是合自己心意。

无忧转过来,抱起姬源往外走,他可不能这么牵着他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等一下,你这么走了,我无法向赤王交待。”王妃在无忧身后说道。

无忧皱了皱眉,难道她想拦住自己?

他转过去想看她到底想怎么样,“不是叫你穿上衣服吗?”无忧匆匆把头转向一边,语气不善地道。

“母妃有穿衣服。”源儿看了王妃又转无忧,很认真地说。

“有人来劫走源儿,难道我是先赶紧穿上衣服,而不是呼叫?”王妃好笑地说道。

“你要怎样?”无忧相信她不会喊人,要叫的话,早就叫了。

“打晕她。”源儿转动着两颗碧绿的眼珠对无忧说道。

无忧走到桌前,拿起上面的果脯转身对着王妃背后一扔,在他转身离开的同时,王妃跟着果脯一起倒在地上。

门外躺着的两个侍卫还没被发现,无忧抱着姬源跃身而起,几个点跳就离开了赤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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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101、父子之情

为了不让姬源知道密道,无忧点了他的睡穴,带着他通过密道又回到了皇宫为了不让姬源知道密道,无忧点了他的睡穴,带着他通过密道又回到了皇宫。

“把他弄醒。”宋皇见源儿是睡着的,他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喜欢这个孙子的,他想跟他说说话。

无忧解了姬源的睡穴,源儿幽幽醒来,一睁开眼就见到皇爷爷很高兴,“皇爷爷,您身体好点了吗?”

“皇爷爷好多了。”宋皇目光和蔼地回答源儿。

“皇爷爷,这位长得跟皇祖母一样的人是我带他来找皇爷爷的,他真的是我的伯父吗?”源儿邀功地向宋皇说道。

“源儿真乖,他确实是你的伯父。源儿愿意在留在宫里陪皇爷爷跟伯父吗?”宋皇把源拉到跟前。

“当然愿意啊,我最喜欢陪皇爷爷了,还有这位好看的伯父。”源儿高兴地道。

“行动吧,你也给你的人发个信号。”宋皇先苗海说,又对无忧说。

在无忧去赤王府的时候,宋皇已经把皇宫部署好了,他相信这里也有不少无忧的人。

苗海开了门,以外高声喊道,“护驾。”

无忧也走了出去,对空中吹了个特别的口哨。顿时整个皇宫从宋皇的寝宫开始了骚乱。

这个时候已经是要上早朝的时辰,宫外的官员基本都到了宫外等候,突然被一群人包围,带头的正是上官红。

那边还有另一波人却是先皇后的娘家人,他们正在与宫内的禁军对峙,他们还在等信号,信号一到他们就会攻进去。

原本在御书房小憩的赤王,听到消息后就带人直接来到宋皇的寝宫,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今天就一不做,二不休。

赤王过来的时候,见到很多是黑衣人,知道那是无忧的人,立即叫人拿下他们,自己又带了一队人想直接冲进宋皇的里屋。“父皇,儿臣来救您了。”

无忧走出来,一边与赤王对打,一边引着他进来,刀跟光也向他们靠过来,把赤王身边的侍卫隔离。

等赤王才跨进门,一直躲在门后的苗海直接把门关上。无忧也收了手,赤王有股不祥的预感,不过秦钟还在他手上,想必无忧也不敢有什么花招,便定下心来。

“父王。”

赤王听到源儿的叫声,心里一沉,暗骂道,“这群饭桶,源儿被掳进宫,怎么没人告诉他。”

源儿正坐在宋皇的腿上,宋皇在喂他吃糕点。

“参见父皇,儿臣救驾来迟,还请恕罪。”赤王恭敬地向宋皇行礼。

“朕没有危险,你也没有罪。”宋皇头都没抬,一副含贻弄孙的样子。

“这段时间你为了朝政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一段时间,朕有源儿陪伴,身体已经好了很多。”

宋皇把手上的糕点塞进源儿的嘴里,这次抬起了头,清冷地对赤王说。

“父皇龙体虽是转好,却也不宜劳累,替父皇分忧是儿臣的本份。”赤王恳切道。

“为人子弟的本份就是听父话,为人下臣的本份就是听君言。”宋皇明显有了怒气。

“儿臣遵旨。”赤王忍声道,藏在袖的手,快要刺破自己的皮肉。

“源儿,要好好听皇爷爷的话。”赤王吩咐还在吃的源儿。

“父王放心,源儿会好好陪皇爷爷的,让他越来越开心,人一开心病就好了。”源儿天真无暇的双眼看着自己的父王。

赤王深深地再看了一眼源儿,源儿眉眼已经长开了,跟自己越来越像,而自己跟父皇也是很相像的。

看着源儿坐在父皇的腿上,这一幕似乎很熟悉又很陌生,那是经常出现在自己梦里,却永远没能实现的。

赤王最后既然笑了一下转身离去,没有人懂得他的这个笑容里包含了什么意思。

“还请赤王把秦钟送过来,源儿也挺喜欢跟他玩的。”无忧在赤王身后道。

赤王没有因为无忧的话而停留,不过出去之后还是吩咐手下去把秦钟带过来。源儿是他的软肋。

赤王出了宫,回自己的王府,他需要回去再好考量一上接下来要怎么做。

无虑很快又回到了宋皇的寝宫,无忧这下才放心。

一切都在宋皇的掌控之中,赤王在宫中的人都被无忧舅家跟上官红的人代替,离无忧他们最近的都是宋皇原来的亲兵跟刀他们。

宋皇很高兴,吩咐苗海准备一桌好酒菜,他要跟无忧好好吃上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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