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忧忧,我的心肝》作者:一点秋水【完结】 > 忧忧,我的心肝 作者:一点秋水.txt

第 2 页

作者:一点秋水 当前章节:14710 字 更新时间:2026-7-8 08:42

“原来是青梅竹马啊!难怪这青梅酒如此萦绕在心头,让人挥之不去。”

“后来,有几个人上山拜师,他们成了师父的师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师姑对其中一位师弟,芳心暗许。到了师姑二八芳龄的时候,师祖想帮师父跟师姑操办婚事。”

“你师父终于要得偿所愿了。”

“就在成亲前一天,师姑突然跟师父说「对不起」。并跟她的心仪之人跪到师祖面前。

她跟师祖说,她喜欢的是那位师叔,并与那位师叔已有夫妻之实,不能再嫁给我师父了。”

“这是要出事了,晴天霹雳啊!”一边喝着,一边偶尔应上几句。

“师祖年纪大了,直接一气病倒,不久也病逝了。师祖把掌门位传给师父,并让他清理门户。

师父料理了师祖的后事后,自己在房间呆了三天三夜。出来后,他叫来了师姑跟那师弟,他说他愿意成全他们,并把掌门之位传给那位师叔。希望他能守着师姑,守着「灵山派」,便算不辜负师父的一番成全。”

“自古多情空余恨,你师父也算是个多情人。”

“自此师父便离开了「灵山派」,寻找归隐之地,在途中偶拾得我。后来我们就一直在这里。我知道师父一直没能放下。才有了这梅园,有了这守梅阁。”

“问世间情为何物,天若有情天亦老。多情总被无情恼。花期难留,人心难测,且尽杯中物,销吾千万愁。”

“你莫不是也想起了你的红颜知己。”无忧见无虑这么多感叹,不禁打趣道。

“嗯,没有,没有,没有红颜,唯有知己是君尔。”

“走吧,我们今日可不能宿醉在此。”无忧收拾瓶碗,就拉起无虑走回东篱院。

侯府上下挂满白幡,下人们腰系白腰带,因为侯爷没子嗣,便从旁亲借了几个小辈过来哭灵,又临时买了几个丫环凑了人数,把灵堂弄得热闹点。秦管家跟秦光、秦剑在灵前充当家人谢礼。

侯府门前车马络绎不绝,文武百官都来吊唁。大家刚入门就能听到悲戚的哭声传来,有些来宾也不免染上哀色,有些平时在朝堂上与侯爷不和的,脸上也装得悲痛不已。皇上也送来了挽联,以示皇恩浩荡。

驰骋沙场威名扬英灵永在,匡扶社稷信义立 忠魂不朽,忠义双全。

梅园里,守梅阁前,无忧在这里坐了一宿。昨天,无虑说了,想出谷,想去找回记忆,还叫无忧跟他一起出去。

无忧知道总有一天无虑是要离开的,心底却总希望这一天慢点到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样的心思。

他之前有想过,无虑离开的话,他的心里肯定也回不到从前的平静。

他可能还会试图说服无虑找到记忆之后再回来,他在这里等。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离开这里,他从小跟师父住在这里,好像从小就接受了要在这里长大,在这里老去,死后也跟师父一样,葬在谷底。

师父就葬在这梅园里,他在这里永远跟她在一起。师父临终前也有告诉过他,以后如果不想继续在这里呆了,就出谷去看看。

那时,他是想就在谷底,带雨有时种竹,关门无事锄花;

轻倚柴扉看飞霞,斜卧竹榻饮玉浆;

弹筝吹箫和鸣鸟,挥笔执剑舞飞花;

只看天上云卷云舒,不闻世间人言人语。

一切有为法,尽是因缘合和,缘起时起,缘尽还无,不外如是。

师父是他的缘,无虑亦是他的缘。从他坠崖溅起水花起,就不复平静。

想到这里,无忧对着埋师父的地方拜了三拜,便起身离去。

最新评论:

-完——

7、桃花潭不及情深

无虑坐在东篱院门口,一手托着腮,一手拈着一根草在无意识地摇动,眼注视着梅园的方向。看到无忧走来,病

无虑坐在东篱院门口,一手托着腮,一手拈着一根草在无意识地摇动,眼注视着梅园的方向。

看到无忧走来,蹭一下站起来,迎向无忧,拉起他的走就往院里走。“我给你做吃的了,快来吃。”

这几天,无虑每天几乎都在做吃的,不停尝试不同的食材。

当他决定要出谷的时候,他就开始担心无忧,虽然在自己没来之前,他一个人也活得好好的。

他还是觉得无忧以前只能说是活着,却没有生气。他希望就算无忧不能跟他一起离开。

那么,在他离开以后,无忧也能把自己照顾得更好一些,至少在吃方面,能吃好一点。

或许以后他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时光,就会去做这些他们一起过的东西来吃。

“你看,这是我去桃园那里的蜂窝弄来的,这个很好吃。”

“这是蜂蛹?”

“是啊。可好吃了。”

无忧惊恐地看着那盘子,直摇头,并强忍着胃里的恶心。

无虑夹了一只,想喂无忧,无忧吓得想跑,无虑追着他,两人围着桌子打闹起来。

——晚上——

无虑又拿出几瓶酒,拉了无忧在院里喝。

这一次他们喝的是东篱酒,是用秋菊酿的。无忧说这些酒是要留到重阳节才喝的。

无虑不管,他今晚就要喝,到了重阳,他就是登得再高,也看不到想看的人,喝不到想喝的酒。不如就在临走前,喝个够。

“今朝把酒东篱下,明日断肠人在天涯。无忧,你明天就带我出谷吧!我总觉得我有事要处理。”

“好……”

无虑不敢再叫无忧跟他一起走,他不知道自己出去后面临的是什么?

他既然是受伤来到这里的,说明是有危险的。他不想把无忧置于危险之中。

他也不敢说他还会回来,即使他真的愿意把外面的事情处理完就回来这里与无忧归隐林泉。

“上次那些梅子,我用蜂蜜腌了,放在厨房柜子的瓦罐里。”

“好……”

“我做的熏鱼,挂在厨房的梁上,不腥的,你可以吃。”

“好……”

“等桃子熟了,你也可以去摘来晒,做成果脯……”

“好……”

“还有上次我跟你说桃树上的那个是桃胶,可以刮下来,跟蜂蜜一起煮汤喝。”

“好……”

无虑一边喝酒,一边思索着跟无忧交待。无忧都是一声「好」应承。

无虑看了一眼无忧,见无忧没话跟他说,又仰头喝干瓶里的酒。

这一夜,无虑又喝醉了,他真想就这么醉生梦死下去。

无忧把无虑扶进房间,来到药柜前,挑了一些瓶子,从墙上取下竹箫,又环顾了下房间就走了出去。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床前的小橱,从里面拿出一个锦盒,轻轻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块玉佩。

——第二天——

无虑赖在床上久久不起,他知道他今天就要离开了。他就想再多赖一会,还特意在床上打滚,这是无忧的床,他想多留点自己的气味在床上,让无忧晚上睡觉的时候想起他。

无忧在外面见他久久不出来,还是进来把拽起来。

“不是说今天要出谷吗?”

“你迫不及待想我走?”无虑怒问;

“是你说要走的,出了谷还不知道要怎么走,如果晚了,天黑就不好走。”

“我看你就是嫌我烦你太久了,想我赶紧走。”无虑哼一声。

“随便你,你不想走也行,反正这山谷这么大,也是住得下你的。”无忧还是一惯的平静。

“在走之前,我还要再走走看看。”无虑是真舍不得离开。

无虑走出东篱院,向左边走向梅园,梅园里的梅子已经熟落满地,树上只挂着几颗掩在绿叶间。梅没了,人没了,情难了。

穿过梅园,就是荷塘了,无虑站在听雨轩,他在想,他还没在这里听过雨呢!留得枯荷听雨声,枯荷留得,人难留。

荷塘过去就是桃林了,万花飞落掩成泥,只见树上挂着涩小的桃子。

无虑站在林中央,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还是可以嗅花香,这里的气息告诉他,她确实来过。

出了桃林,就听到哗哗瀑布水声。走到水潭边,无虑抬头望从上面落下的水帘,自己就是从这里来到无忧身边的。

“无忧,这水潭可有名字。”

“尚未取名。”

“不如我来取。”

“也好。”

“既然临近桃林,就叫桃花潭吧,与桃花庵也相应,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无忧救我情。”

“好……”

无忧说罢,就取剑,提气飞身而上,刷刷刷,洋洋洒洒在岩壁上留下「桃花潭」三个字。

“字如人,飘洒俊逸,好看。”

“无忧,要不你陪我出去吧?”无虑开始撒娇道,越是到真正要离开的时候,他越是难舍,虽然不知道出去面对的是什么,他此刻还是自私地想无忧在自己身旁。

“你也知道,我失忆了,万一出去我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找谁帮忙,又万一我一直没办恢复记忆,又不知道去哪里。”

无虑又开始装可怜,他一边无耻自己的行为,又一边安慰自己,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保护好无忧。

“走吧,这桃花潭下面有一条水道通往谷外,可以从下面游出去,还有一条就是这边。”无忧没答应无虑,而是带他走向出口。

无忧走到一处崖壁,运内力,用双手拍向岩壁。一声隆响,有道石门打开,可能因太久未启动,崖壁上滚落些石子,无忧退一边,等石子落完。

从这里出去便是了。

“哇,原来这里有机关啊。”

从石门进去,越往里面走,光线越暗,两人只能摸着石壁向前,约莫过了半刻钟,走到了尽头。

“你先退后一些。”无忧对后面的无虑说。

无忧再次用内气推动石门,跟前一扇门一样,随着石门的打开,掉落些石子。

洞外的光射进来,刹时,直逼两个人闭上眼睛,再慢慢打开。

无虑一下就冲了出去。“我们是算出来了吗?”

“是的。师父临终前,带我走过一遍,他说一直往前走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不过,我有一个疑问,如果我们在开门的时候,外面有人,那无忧谷不就暴露了?”

“这个问题师父也有想过的,所以他老人家在这里设入阵法,别人走不近这里的。”

“哇,这么厉害。”

「给」无忧递给无虑一个包袱。

“这是什么?”无虑边说边拆开来看。

“药、草饼、鱼干、腌梅,不是,鱼干跟腌梅都是我给你做的,你现在给回我什么意思,看不上我做的东西啊。”

无忧不理会他,自顾向前走去。“跟上我的步伐。”

“喂,你倒是说话,不是,你去哪里啊?”无虑一边追一边问。

“啊,你要跟我一起走?是不是,是不是,你是不是要跟我一起走?你快说啊!啊!太好了。你跟我一起走。”

无忧还是没理他,一直向前走,只是嘴角泛着淡淡的笑意。天大地大,唯心最大,人在哪又如何。

最新评论:

-完——

8、出无忧谷

两人走了半天终于看到有人烟了。无虑向前问路。「大叔,请问一下,这里是哪里?」“这里香山脚下,很伞两人走了半天终于看到有人烟了。无虑向前问路。“大叔,请问一下,这里是哪里?”

“这里香山脚下,很少有人来这里的,你们是怎么来的?”

“我们是出来游玩的,然后就迷路了。”

“这里可不是好玩的,山的那边就是宋国了,前阵子还在打战呢?你们往东面一直走,那里安全。”

“谢谢大叔。”

他们听大叔的话,一路向东走去,来到一个小镇。无忧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走在人群中,他显得很无措,躲躲闪闪,生怕别人碰到他,也怕他碰到别人。

无虑见状,就一直护在他身边。可是他们越是想远离人群,人群却是越往他们这里凑。

无虑算是搞明白了,他们都在说无忧的长相。也难怪,在这穷乡僻野,想见一个好看的已是难得,更何况像无忧的这种仙人。

了解情况后,无虑就直接拉着无忧跑了,终于甩开了他们。他们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坐下来休息一下。

“我想我们应该去繁华的地方,那里消息灵通,更能帮助我们寻找线索。我去找个人问一下路,你太引人注意了,你在这里等我。无虑拿一个草饼咬着就走了。

无忧心里还久久无法平静,怔怔坐在原处,看着无虑走开。

他没想象过外面的世界,他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他感觉他走出了山谷就一无是处,可能以后还会给无虑带来麻烦。他有点后悔出来了。

“咦,那人长得真好看,就像画里走出来的。”

“我看倒像我们庙里仙人。”

“走,过去看看。”

三个村姑挎着篮子走向无忧。

无忧看到有人靠近,坐直僵硬的背,低头不敢看人。

“公子,你可需帮助。”

“不劳姑娘。我在此等人。”

“公子等的人怕是一时半会来不了,不如去奴家里喝水,纳凉,你看这天日头大的。”

「去奴家吃些果子」另一位比较大胆的想拉无忧的袖子。

无虑匆匆回来就看到三个村姑围着无忧,在那叽叽喳喳。他一个箭步上前,两手一伸挡在无忧面前。气凶凶地说:“你们要干嘛!”

“我们无恶意,就是看这天晒,想请公子去家里喝口茶。”三个村姑看面前的男子,也是英俊无比,红着脸说。

“多谢好意了,我们还要赶路,请姑娘们离开吧!”

三个村姑只好三讪讪离去,还不停回头望,带着无限惋惜。

无虑看他们离开,才转过身坐下。“我问好了,过了这个镇,往西北走就可以到陵阳城,我们先到那看看。”

“好。”无忧看到无虑回来,心才安定些。

“是不是被吓到了。”

“还好。”

“如果知道你要跟我走,就应该给你准备一顶帷帽。”

“胡说,我又非女子,戴什么帷帽。”

“你都不知道,你这容貌妒红颜。”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过也就是一具皮囊。”无忧不在意说道,他对容貌不甚在意,再说他对世间美丑也不甚了解。

“哎,你有没想过寻找你的父母。不如这次出来,我寻找记忆,你寻找父母。”建议道,说完更加肯定这个主意不错。

“一切随缘,我们启程吧……”

一间草屋里,一位方型脸男子正坐桌边思考什么,一对浓眉深锁,左手搭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

“刀侍卫,有兄弟在东河镇发现侯爷。”一个人闯进来道。

“什么?”桌边的人跳起来问。

“刚刚有兄弟回来报,在东河镇看到一个跟侯爷长得一样的人,兄弟们不敢轻举妄动。”

“你去通知影,我先过去看看。”说完,两个人就分别出去。

“哎呀,终于到陵阳城了。我们的干粮东西都吃光了,得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才行。”

“陵阳城果然是个大城啊!无忧,我带你先逛逛,你都没见过这些东西。”无虑兴奋道,一边拉着无忧走向人群。

城里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东西玲琅满目。这里的人穿戴不俗,车龙马水,一派繁华气象。

“这是面人,这是糖画,这是糖葫芦,这是梨,……”无虑一路指着东西给无忧介绍。无忧跟在无虑后面,无虑每指一样他就过去看一看。

“无忧,你快点。”无虑转身喊。“你这是干嘛?”无虑往回走了几步来到无忧身边。

“我过去看一看,他们就往我怀里塞的。”无忧无辜地说。

“这,这,这,人家潘安驾车,是掷果盈车,你出行,是美食满怀啊!很好,很好,我正愁怎么弄吃的呢,毕竟我们无银两,这下倒好。”

无忧有点囧。

“来,我来帮你拿,然后我再带你走一圈。”无虑一边笑嘻嘻接过无忧怀里各种食物,一边昂首继续向前走。

这会他都忘记担心别人窥觊无忧的美色,反倒是骄傲起来。

无忧硬着头皮跟在无虑后面。就这样,两个在街上走了两圈,抱得满怀食物,肚子也填饱了。

眼看天快黑了,无虑带着无忧寻到一家客栈,想投宿一晚。他们风餐雨露好几天了,太想能在床上睡一觉了。

店小二在门口,看到两位长相不凡的客官,露出他接客以来最美丽的笑容迎了上去。

“客官,里面请,是打尖还是住店?”

无虑率先走进去,在大堂坐下,把怀里的食物倾倒在桌上。“先来壶茶,再叫你掌柜过来。”

「好嘞」小二回去叫了掌柜,又转身进厨房沏茶。

“客官有何吩咐?”掌柜恭恭敬敬地问。

“这些帮我换成银两,我们要住宿。”无虑指着桌堆起的各种食物。

“客官,咱们店只收银两,不收物件。”掌柜看着满桌的面人、瓜果、糖葫芦等物,面露难色。

自从两人进店,就以他们相貌引来不少目光,无虑这番行为,更是成了全店焦点。

无忧很是窘迫,垂着眼帘,坐着不动。自从出了谷,他一切都听无虑的。

“这面人、糖葫芦可以给你家孩子吃,这瓜果你店里可以用招待客人。”无虑还试图说服掌柜。

“话虽如此,却也不能破了规矩,如个个像公子这般,小店的生意就没法做了。”掌柜坚定地说。

最新评论:

-完——

9、落地为兄弟

二楼有一位身着锦衣,面目清秀,举止优雅的公子爷,身边跟一位小斯。从无忧无虑进店,他就开始注意他们了。

二楼有一位身着锦衣,面目清秀,举止优雅的公子爷,身边跟一位小斯。

从无忧无虑进店,他就开始注意他们了。青衣男子,气宇轩昂,风度不凡,白衣男子面如秋月,风姿特秀,都是不凡之人。

“佟掌柜。”锦衣公子与小斯从楼梯走下来,来到无虑他们桌边。

“东家,您看。”掌柜对公子爷行了礼。

“我知道了,你把东西收下去,给两位公子安排客房。”那位公子爷吩咐道。

“给我们一间房就行了。”无虑对退下去掌柜说道,这边又上来两个小二,把桌上的食物收下去。

“敝人金来财,是这家店的东家。”那位公子爷,抱手施了礼。

无忧无虑也起身还了礼。

“在下无虑,这位是我兄弟,无忧。”无虑也作了自我介绍。无忧颔首示意。

三个见过礼就坐下。

“无忧无虑,真是绝配,你们是亲兄弟?”金来财饶有兴致地问。

“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无虑说道。

“说得好,二位兄台在这里食宿,小弟我包了。元宝,你去上些酒菜来。”金来财豪爽地说道。

“是。”旁边的小斯应声下去。

“金兄弟,你开店做生意,这样太慷慨,怎么赚到钱呢?”无虑惊讶于金来财的热情。

“终究不会亏的,赚不了银两,赚得到情义啊。”金来财无所谓道。

没一会功夫,元宝就上了一桌肉菜,还有两瓶酒。因为出门在外,无虑不敢多喝,浅尝即止,倒是无忧没喝过外面的酒,多喝了几杯。

无虑一直给他使眼色,叫他少喝点,无忧没理他,他知道自己的酒量。

“金兄弟,这是什么酒?”无忧问。

“这是竹叶青。”金来财向无忧解释,他看着这位美若天仙的公子,觉得跟他讲话是一种享受。

“用竹叶所酿?”无忧在无忧谷也喜欢酿酒,却未试过用竹叶酿酒。

“非也,它名字虽为竹叶青,其实是汾酒加砂仁,紫檀,陈皮,公丁香,零香,广木香等。”

“哦,受教了。”难怪没有竹叶的清香,无忧还是不明白与竹叶无关,为何取名竹叶青,不过他也不再多言。

“两位兄台,是从哪里来的,又欲往何处?”金来财继续跟他们拉家常。

无忧无虑面面相觑。

“我就随便问问,二位有难处,不说也无妨,咱们吃喝,来。”金向他们举起酒杯,在外多年,他极会察颜观色。

无忧无虑也举起酒杯,互相示意,一饮而净。

“其实,我们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无虑放下酒杯说道,也不是他没有介心,只是既然要找人,自己没有记忆,那是一条线索都没有,只能自己多透露点消息出去,希望认识自己的人能找上门来。

“这是如何说起?”金来财关心道。

“是这样的,我前阵子受伤了,被无忧所救,但是我失忆了,此番出来,是为了寻找认识我的人,看能否助我恢复记忆。”

他想着金来财是生意人,认识的人肯定不少,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竟然是这样,这陵阳城我还算熟悉,倒没听说哪家丢了公子爷,特别像兄台如此风度翩翩,气宇不凡的人,不可能没人知道。”金来财思索了一下。

“嗯,或许我的家人不是这里的。我们可能去锦城吧。那是全梁国最繁华的地方,消息应该会更多。”无虑有些失落地说。

“正巧,不日我也正准备上锦城,不如结伴而行。”金来财兴奋地说,想着这一路有两位美男子相伴,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两眼带着期待看着无忧。

“金兄弟盛情心领了,不过我们还需要去一趟灵山,拜访一下无忧的故入。”

无虑发现这个金来财一直盯无忧看,心里有些不舒服。而且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还是谨慎些好。

“哦,这样啊,那咱们锦城再会,这一路上啊,你们见到金字号的店,报我名声就行,费用全免。”金来财不免有些失望,但他是精明之人,知进退。

“真是感激不尽,待我他日寻得家人,必当重礼相酬。”无虑知道这长途漫漫,他们没有盘缠,总归不便,有人照拂也就不客气了,反正商人重利,以后多给他点补偿就好。

“客气,客气,钱财身外物,难得相谈甚欢人。”金来财潇洒地说,他见无忧一直不搭话,三人便吃完散去。

东河镇上,两队人在镇外集合。“有人看到他们往锦城去了。”

“除了一位长相跟侯爷一样的人,还有一位貌美的公子。”

“貌美?影,你这得回书斋多读几年书吧?哪有形容男子用貌美的。”

“路人就是这么形容的,不过路人也说了,那位长相跟侯爷一样的人,性格很活泼。一点都不像侯爷啊!”

“先不管这么多了,追上去再说,过了这么久,终于有点线索,管家那边已经催得紧。”

——客栈里——

——一厢房内——

“少爷,你今天为什么要帮那两个人,你一向是唯利是图的人,怎么突然高义起来。”小斯不明平时精明的少爷今是怎么做起亏本生意来。

“说什么呢!你少爷我,赚可赚之财,帮值帮之人。”金少爷用折扇打了下小斯的头。

“再说了,你看那无忧,长得多可人,让人忍不住想帮他。”金来财想想都忍不住想捏一下无忧的脸。

元宝做一身鸡皮疙瘩样。

“况且,那个叫无虑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交这个朋友,不会吃亏的。你少爷我走南闯北,阅人无数,不会错的。生意人就是要广交朋友,才能广纳钱财。”金少爷眼里透着一丝精明。

“少爷,这次你真的决定回锦城啦?这么多年老爷叫你回去,你都不回?”

“嗯,是该回去看看了。那人不是死了吗?回去也无惧了。”金来财正色道。

——客房内——

“我们为什么要住一间房。”无忧有些不能接受。即使在山谷,他们也是各睡一间。

“出门在外,为了安全起见,住一间比较妥当,而且我们也没银两,金兄弟好心,我们也不能得寸进尺不是,多一间房,金兄弟就少赚点钱。”

无忧无语以对,房间就一张床,一桌,几凳。无忧把桌上的东西搬到凳子上。

“我在桌上打坐就行,床给你睡吧?”

“那怎么行,好不容易有个床躺着睡,还打什么坐,这几天你还没打够啊。”无虑拉着无忧往床上去,把往里面推。

“你睡里面,我睡外面。”无虑说完就上床把无忧挤在里面。

无忧贴着墙躺着。无虑看着他有点好笑,“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躺那么远干嘛。小心转身撞墙。”

“我不需要转身的。”说着便闭了眼睛。虽然他已经习惯了跟无虑相处,但睡觉是一件很隐私的事情,他从小就是自己睡,虽然小时候在无人的山谷里,也害怕过,但也是没人知道的。

月光洒在窗棂上,微风吹过,树影摇曳。无虑躺在床上,看着装睡的无忧,睫毛还在微微抖动。

他在想,如果找不到家人,如果恢复不了记忆,也无妨,他就带着无忧,畅游天下,哪天不想走了,就回无忧谷去。他也闭上了双眼。

最新评论:

-完——

10、遇蒙面人

第二天,无虑神清气爽起来,无忧昨夜开始有些僵硬,后面慢慢也放松了,到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环……

第二天,无虑神清气爽起来,无忧昨夜开始有些僵硬,后面慢慢也放松了,到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环在无虑身上。当时尴尬万分,还好无虑还没醒。

梳洗完毕,他们就下楼用早点。金少爷已经在大堂吃上了,见他们下来,就招呼他们一起。

“金少爷,我们吃完早点就要启程了。”

“这么赶吗?”

“是啊,事情还是早解决好。”

“那倒也是。”金少爷向元宝使了个眼色,元宝下去,一会就提了个包袱过来。

金少爷接过摆在桌上。“这是小弟给二位兄台准备的,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这怎么行,金少爷已经照顾有加了,怎敢再让你破费。”无虑推辞道。

“我还盼着来日仰仗二位哥哥呢!莫不是看不起小弟。”金来财讲了托词。

“岂敢岂敢,那恭敬不如从命了。”无虑拱拱手。无忧也颔首。有无虑在身边,他几乎不用言语,他也不善此道。

无忧无虑吃完早点问了去往灵山的路就告别金公子。

到了晌午,他们来到一片山林里。“你在这里树荫下等我,我去取点水。”无虑拿了竹筒去寻水源。

不远处,他就发现有条小溪,溪流细长,清可见底,无虑走过去,用手捧起喝了几口,再打开竹筒装水。

就在他要转身回去的时候,一个阴影投来,一把剑也随着刺了过来,他没看清来人,只下意识地后退避开。

一下子从林里涌出来十几个人,个个蒙面,手持长剑,眼露凶芒。

这些人正准备蜂拥而上的时候,一位白衣仙人从天而降,站在无虑身前。

“无虑,你没事吧?”无忧担心地问道。

“没事。”无虑话虽这么说,心里其实还是很害怕。

蒙面人也只是停滞了一下,个个继续快步向前,剑刃所指都是向着无虑去,只是都被无忧给挡了回去。

蒙面人见近不了无虑的身,就改变方向,想先把无忧解决掉,因为他们发现无虑好像失去了武功,从刚才到现在都没见他出过招,只在白衣人后面躲闪。

他们交换了下眼色,就开始进攻无忧,他们十几个人,分成两批,轮番上阵,不给无忧喘息的机会。他们招招狠辣,剑剑想致人于死地。

这是无忧第一次与人交手,他只想打退他们,护无虑周全,他并不想杀人,他这一辈子还没杀过生。

无忧最后还是寡不敌众,让对方有了可趁之机,无忧被逼离开了无虑几步之远。就在这时,两个蒙面人的剑指向无虑。

无虑自好逃跑,想逃往密林里,一个黑衣人飞身向前,一脚踢向无虑的后背,无虑前身向前扑倒,从一个斜波滚下。

无忧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他拔出箫里的剑,用尽内力,立劈橫抹,因为心急,有些乱了分寸,在击倒几个人的同时,左手臂也中了一剑,手臂上的衣服已经被挑破,血瞬间流了下来。

破损的衣服底下,露出一个似花样图腾。离几步远的一个黑衣人正好看到无忧手臂露出的图腾,眼光流露疑惑之色。

无忧见近身的人都倒下,就提气飞向无虑,就在几个蒙面人提剑刺向无虑的时候,无忧在他们后面,如急风闪电,拧旋滚转,无忧转圆着地,几个蒙面也应声倒下。

无忧见无虑倒在一块石头旁边,他走过去,扶起无虑。

“无虑,醒醒,你怎么样?”

无忧摸到无虑的后脑出血,应该是滚下的时候撞到下面的石头,晕了过去。

无忧正准备帮无虑止血的时候,林间又跑出一批人。这批人与蒙面人打了起来,蒙面人见情况不妙,就撤退了。

无忧捡起一旁的剑,把无虑护在怀里。刚出现的那群人走过来,跪在他们前面。

“侯爷,属下们来迟了。”

无忧戒备地看着他们,跪在第一排的一个男子出声。

“这位公子,我们是刀光剑影,是侯爷的侍卫,侯爷失踪这段时间,我们都在找他。”

“你们让开,我要给他疗伤。”无忧看他们并无敌意,也不想理他们,他需要先帮无虑止血。”

那些侍卫们起身后散开在他们方圆十米外守护。一位方脸侍卫去查看那些蒙面人。有一个还活着,被发现后想咬舌自尽,被他点了穴位。

那边无忧先用止血散帮无虑止了血,又扯下衣裾,帮他包扎,再检查他身上各处,没发现其他伤口。想来无大碍,才松了一口气。

做完这一切,无忧又把无虑抱到石头上躺着,自己才拿了点止血散洒在手臂上,伤口不深,他也没做包扎,就坐在石头边上守着无虑。

一位身材修长,面目俊郎的侍卫想靠近问候。无忧便用剑挑了一颗石子打在他脚尖前。“他身体无大碍,有什么事等他醒了再说。”

大家就这样等下去,等到天快黑了,无虑还没有要醒的迹象。方型脸远远地向无忧拱了拱手。

“公子,天快黑了,我们先找个地方让侯爷休息吧,也好请大夫给侯爷瞧瞧。”

无忧看了看无虑。

“不必,等他醒了再说。”

无忧心里也有点忐忑,无虑本来没什么大碍的,怎么昏睡这么久都不醒,莫不是坠崖时撞的头疾严重了。

虽是这么想着,无忧也不敢轻易相信他人的话,在这里,如果真有危险,四处空旷,带着无虑要逃脱也容易些。

去了别人的地盘,就难说了。所以再怎么样,也得等无虑醒来。

方型脸看无忧不肯相信他,知道他也是为了侯爷,也只好转身去吩咐安排在这里过夜。大家调配位置,支出几个人去寻食物,扎柴堆。

天黑下来的时候,那边火堆也烧了起来,他们在无忧无虑跟前也烧了一堆,还送了些食物过来。

不过无忧没动,只是拿起水袋自己先喝了一口,又来到无虑身边,托起无虑的头,给他喂了几口水。

最新评论:

-完——

11、恢复记忆

当晨曦第一道光照进树林的时候,林中的鸟也倾巢出去觅食,鸟儿扑扇的翅膀惊醒了在睡的侍卫。他们是后半夜换啊

当晨曦第一道光照进树林的时候,林中的鸟也倾巢出去觅食,鸟儿扑扇的翅膀惊醒了在睡的侍卫。

他们是后半夜换班休息的。无忧彻夜无眠,他不放心无虑。再说,他打坐一晚也是无碍的。

石头上的无虑全身沉浸在阳光里,头发跟睫毛结着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无忧过去查看他头部的伤。血早就不流了,破口也正在愈合,再换点帮助伤口生肌粉就行了。

无忧正准备拆掉布条换药,无虑就感到一丝痛,轻哼出声,眼睛也慢慢打开,一睁眼就感受刺眼的阳光,他抬手挡了挡。

“无虑,你醒啦!”无忧欢喜地叫。

那边的侍卫听到声音。都想跑过来,才跑了几步,无忧就抓起剑一挥,“停下。”

无虑看向无忧,眼里有些迷茫,他好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他梦见无忧不见了,他就去找,找了很久很久,还是没找到,他也找不到回无忧谷的路。他伸手去抓无忧。

无忧看着无虑有些异样,以为他哪里不舒服。“怎么样,哪里痛吗?”

“没有,你在就好。”无虑摇摇头,手还是紧紧抓着无忧,好像一放开无忧就会消失一下。

“你头又受伤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无忧猜无虑头部受伤引起了无虑的异常。

“还好,就是有点饿了。”无虑想转移无忧的担忧。

“侯爷,侯爷,我们可以过来吗?”侍卫在那边叫,他们一直没能接近侯爷,很是担心。

无忧侧了侧身,还是带着戒备的眼光看着那些人,“他们说是你的下属,你看看可曾认得?”

无虑看着站在最前面的两个人,“刀、影,你们过来。”

“侯爷,属下们来迟,还请侯爷降罪。”被称刀、影的两人跪在无虑跟前,其他侍卫在远处也跪向无虑。无忧看着他们都跪下,有点不知所措。

“起来吧,先找一处僻静的房子。”无虑对他们说,语气中带有一种威严。

“我知道有一座人家闲置的房子,就在不远处。”刀说。

“那就过去再说。”无虑对着侍卫吩咐,又站起来对着无忧轻声说。“走吧!”

无忧看着无虑,他觉得无虑有些不同了,平时的那种嬉戏已经敛去。“你想起来了?他们真是你的手下?”

“是的,我想起来了,回去我再慢慢告诉你。”无虑微笑地看着无忧,并给了他安抚的眼神,说完就拉着无忧的手走。

那些持卫呆了一瞬,这是他们那不苟言笑的侯爷吗?

有些人揉了揉眼睛想看清楚一点,再睁眼的时候只看到侯爷的背影了。

刀在前面带路,很快就来到一座房子侧门,三个侍卫先跳进去探视,一会就出来。“里面没人,安全。”

其他人也陆续跳进去,无忧揽着无虑的腰,带着他一起跳进去。

无虑嘴角微微漾起笑意,其实他恢复记忆,自然也知道运功了,不过他还喜欢无忧护着他的感觉。

进去后,他们向主屋走去,进了房间,影上前“侯爷,您的伤怎么样,需要找在夫来看么?昨天您昏迷这位公子一直不让我们靠近您。”

“无妨,这是无忧,当初本侯坠崖,被他所救,伤愈后却是失忆了。”无虑指着无忧向大家介绍。知道无忧一直护着自己,无虑心里一片温暖。

屋里的人全部向无忧行了跪礼,“我等谢公子救侯爷大恩……”大家齐声说道。

原本坐着的无忧一下站起来,局促地看着无虑。

“起来吧!无忧一直住在谷底,不习惯这些礼数,他的恩,我自个会谢。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坠崖后,又发生了什么?”无虑神色一凛正色道。

“自从上次我们遇刺,我们沿着您留下的信号,追到山崖边,发现了一些被杀死的蒙面人。然后我们就在山崖附近寻找您,也试过下山崖,但山崖深不见底,无法落脚。”

“后来,副将就来人说,协议已经拿到,要回锦城复旨,并奏明皇上您为国捐躯。”

“我们也找过副将理论过,是他带的消息,您就出事了,但是他一直说与他无关,他只是传话。”

“光跟剑就随他们回锦城了,我跟影带着您的亲兵留在山崖继续寻找,前阵子有兄弟发现您出在东河镇,我们一路追来。

管家来信,皇上已经下旨追封您忠国公,赐葬皇陵侧,管家说找到您,即刻请您回锦城。”

两个侍卫轮流报告他们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刀,你先修书回锦城,让他们先稳住局面,一切等我回去再定,寻两套干净的衣衫,要一套白的,弄些饭菜过来。”

无虑了解大概情况后作了下一步安排,当务之急就是回锦城才能阻止一切的发生。

「是」一屋子人都退下,各自做事去。

无忧听着他们讲话,感到眼前的无虑离自己很远,是他不能触摸的距离。

大家都走了,屋里只剩下他们俩个,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气氛似乎有些尴尬。他站起来,“我帮你换药。”

无虑则还在思考问题,听无忧这么说,就抬眼望过去。无忧正在拆开包袱,取出药,无虑这时才发现无忧的左手壁受伤了,他立马站起来走过去,“你受伤了,我看看。”无虑神情紧张。

“小事,我已经上过药了。”无忧躲开,反身过来,把无虑推坐在凳子上。

手轻轻地拆开绑上无虑头上的布条,血已经干了,头发被血糊在伤口上。这个时候,影正好打了水进来,后面的侍卫捧着衣服。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