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那是好事啊,瞧你刚才的样子,吓死我,以为他们被宋皇给抓了。”温婉用手打了一下卫皇。
“你就这么担心他。”卫皇酸酸地说。
“大家好歹朋友一场,我担心他也正常啊。”温婉很坦城的说。
“秦钟说,宋国的皇子姬赤想夺位,他想我助无忧。”卫皇又正色道,他也就是逗逗温婉,这段时间他们早就相信了彼此。
“那你有困难吗?”温婉认真地问道。
“以无忧跟我的交情,无忧当宋皇肯定比姬赤当宋皇好,何况他也帮助过我,他需要我,我当然是要鼎力相助的。”
卫皇很开心温婉首先关心的是自己的难处,他对无忧也是有真情在的,不管怎么说,能帮的是一定要帮的。
“那需要如何做?”温婉做生意在行,国家大事上,她也不是太懂。
“我先以卫皇的身份给他们的宋皇一份国书吧,表明我的立场,支持无忧做宋皇,不过……”卫皇说到一半。
“不过什么?”咋说话还说一半的,温婉在一边急叫道。
“你觉得无忧想当宋皇吗?”卫皇问温婉。
温婉一时给问怔住了,刚才她没想到这个问题,因为一般人来说,是不存在这种问题的,谁不想当皇帝啊。但是放在无忧身上,确实是要好好想一想。
“如果我支持得太明显的话,到最后无忧却是不想做宋皇,那以后新皇上位,必定要找卫国的麻烦。”卫皇分析道。
“这个秦钟真是不靠谱,话也不说清楚。要不,你先给他回个信,问清楚了再说。”温婉一边骂着秦钟一边建议道。
“不行,一来一去太耽误时间,说不定等问清楚,大事已定了。”卫皇摇摇头道,然后陷入沉思。
温婉也皱紧眉头,开始在屋内转起圈来。
“就这样吧。我一边派兵到宋国边境滋事,一边给秦钟透露消息,如果无忧想做宋皇就让无忧出来迎敌,我们就退兵,可以助无忧的威名,这样他更容易在宋国站稳,如果是别人来,我们就跟他们周旋。”
温婉拍手叫好。卫皇见温婉也觉得好就马上安排下去。等忙完这一切,天也黑了。
“李子没摘成,我请你喝李子酒吧。”卫皇抱歉地说。
“正事要紧,摘不摘李子无所谓。”温婉拉着卫皇往外走,他们准备去用膳了。
温婉还是住在流云宫,他们准备回那用膳,自从那些嫔妃都送出宫以后,宫里显得很清静。
他们两个牵手走在宫道上,身边没有侍从宫女,就连银儿也早被温婉先打发回去了。
“你爹他们已经在来宋国的路上了,等他们到了,我们就举行婚礼好吗?”卫皇问道。
“好。”温婉没有一丝犹豫,很自然地应下。她对待感情很简单,当初只想找一个适合自己的,她以为无忧那种似乎对世间的一切都不在乎的人是适合的。
却没想到自己最后是对一个皇帝动了心,谁还能扭得过自己的心啊,明白这一点后,她就完全放开了。
卫皇心里甜甜的,又暖暖的,转头看着温婉的侧脸,在宫灯的照耀下,显得很迷人,忍不住停下脚步。
温婉还在走,突然被后方扯住,疑惑地转过头,正对上卫皇低下来的头。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的话也被卫皇吃掉了。
卫皇先是温柔地引导,再慢慢加深,随着体温的上升,想要索取的就更多。
他们身后正是一处假山,卫皇为了不引起巡防兵的注意,抱起温婉藏在山洞里。
温婉已经被亲得天旋地转,双手紧紧圈住卫皇的脖子,身体完全靠在他的身上。
黑暗中卫皇正在拉扯肚兜,企图一睹被掩盖的风景。温婉赶紧打掉卫皇的手,卫皇强忍着体内的欲望,只能紧紧抱着温婉以求安慰。
温婉也不敢乱动,由着他抱,过了许久才问道。
“可以了吗?我饿了。”温婉说完,肚子也很配合地响了一下。
“我更饿,你刚才也没让我吃。”卫皇没好气地说。他其实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们的第一次应该是洞房花烛夜,而不是在这山洞里。
卫皇退开一步,细心帮温婉整理好衣衫,又检查各处,觉得没什么异样后才抱着温婉走出山洞。
温婉出来看着卫皇噘着个嘴,像吃不到糖的孩子一样,有些好笑。“好啦,现在就带你去吃饱饱。”说完还哈哈笑起来。
“哼。”卫皇不理温婉,走在前头。
“哎,等等我,你走那么快,想一个人独食啊,我不会给你机会的。”说完就跑上去追。
梁皇的面前放着两封信,一封是忠国侯秦钟写的,一封是宋国赤王写的。
两人都在请求他的帮助,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国家的侯爷跑到人家那去争夺皇位。
如果帮助秦钟,那么可以得到两国相安无事的保证,可那时秦钟对自己的威胁就更大了。
如果帮助赤王,则可以除去内患,却也助长了敌人。梁皇思前想后,觉得自己还是跟以前一样,前有虎后有狼,而且虑更壮了,狼更凶了。
梁皇又拿起秦钟的信看了一遍,后面有一句话,“如你所愿。”他在琢磨这句话的意思。
秦钟他知道我的意愿?他知道我想要他消失?但是他会愿意吗?这不可能吧?要不要相信他呢?
梁皇把秦钟这个人回忆了一遍,又感觉好像是可以相信的。再说了,恶虑难敌群狼。
秦钟就是那只虎,威胁再怎么大也是一个人,而赤王代表的是一个国,那是群狼,梁皇手握拳,重重捶在桌上,“就这么定了,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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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宋皇驾崩
赤王每天都在打理着朝堂的事,这一天他正跟那些拥护他的人商议事情,就有人提出,“王爷,孩子多生几个就行痢赤王每天都在打理着朝堂的事,这一天他正跟那些拥护他的人商议事情,就有人提出,“王爷,孩子多生几个就行了,而皇位一旦错失将万劫不复。”
这句话一下说到了在场的人的心里去,引起了大家的鸣,所以大家纷纷附议。
赤王听完很生气,他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杀鸡儆猴一下,抽起刀把那人直接砍了,他也不说任何话。
其他人立马不敢出声了,只是做事也没劲了,尽量躲在家里,本来是想做从龙之臣,如今却只能做了一只虫。
赤王也不管他们,他得到消息,与梁国跟卫国的交界处都有流兵在滋事,说是流兵,其实就是故意挑衅。
他现在不仅要考虑国内的团结,还要考虑国外的友好。更何况,他真的舍不得源儿,他不想放弃源儿,就如当年自己也不想被放弃一样。
“皇爷爷怎么还没睡醒?皇爷爷最近很爱睡懒觉哦。”源儿来找宋皇玩,却发现宋皇还没睡醒。
他好几次来,宋皇都是在睡觉。小家伙嘟着嘴跑出去外面找刀,他最近喜欢跟刀玩,他总是能整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逗源儿玩。
无忧每天都会过来陪宋皇说说话,可是宋皇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差了,经常说不到一会就睡过去,无忧就抱他上床睡。
宋皇每天睡的时间长,醒的时间短,大家心里都明白,离那一刻不远了,只是都没有说出口。
登基大典的工作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新皇的衣服也已经送到了无忧这里,不过他看都没看一眼。
无虑已经明确无忧是想做宋皇的想法,所以他更加放松了,只要等宋皇断了气,他们就可以走了。
无忧又来宋皇这里,因为宋皇多数时间是在睡,所以旁边侍候的人也安排得比较少,图个清静。
今天苗公公不当值,门外守着两个侍监,这两个是苗公公亲自的,又忠心又懂事,见无忧过来,早早迎了上去。
他知道无忧不喜人靠得太近,所以只做了迎接的动作,人却是远远地站着。无忧没做任何表示,直接向前走。
他的身边跟着无虑,两个人如影随形,去哪都在一起,每次无忧过来,无虑都会在一旁陪着,他不会靠他们太近,也不会插话。
无虑用行动在告诉无忧,自己会一直陪着,只要一个抬头,或一个转身,他都在。
门已经被打开,等他们走进去,门又被轻轻关上。
宋皇还在睡,无忧来到他的床前坐下,静静地看着他。宋皇今天看起来似乎变年轻了,无忧脑海里出现了赤王的模样,那个年轻版的宋皇。
接着又出现了源儿纯真的笑脸,那是孩童版的宋皇。无忧嘴角忍不住牵动了一下,血脉相传还真是奇妙,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流动的血液,那里也有宋皇的一部分。
无忧发现宋皇的嘴角的笑意,在想他肯定是梦到娘了吧,那是他多年的梦。突然无忧觉得心绞痛,他蜷曲着身体。
无虑发现他的异样,马上飞奔过来扶着他。“怎么了?”
无忧却挣脱无虑扑向宋皇,他抖着手伸向宋皇,感受他的鼻息,停顿了一会,整个跌坐在地。
无虑也意识到发生什么事了,他扶起了无忧。“他去见你娘了,你看,他很开心。”
无忧现在感觉很陌生,他身体都忍不住颤栗,心里又不是悲伤,只是呼吸有些难受,还有刚才的那一下悸痛,让他明白了这就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亲人不止有爱也有痛,他已经经历过了。亲情不止有牵绊还有成全,他也已经想明白。
无忧向宋皇跪了下去,无虑也很自然地跟着下跪,两人给宋皇磕了三个头。
“要不要通知赤王过来?”无虑问无忧,宋皇驾崩就需要有人处理后事。
“先叫苗公公过来吧。”无忧说道。
无虑出去门口吩咐,很快苗海就过来了,他是和衣浅眠,这两天他总感觉有事要发生,不敢深睡。
刚才有人过去传话,他在来的路上还摔了一跤。他一进门就慌张地找宋皇的身影,见无忧站在床前,神色有异。
苗公公踉跄过去,“父皇他去见母后了。”这是无忧第一次承认宋皇,他发现原来也不是那么难叫出口。
苗公公跪倒在地上,其实更像是趴着,身体一伏一伏地抖动。
只过一会,他又站起身来,用袖子擦了擦脸,强挤着笑容。
“皇上说了,他走了不许奴才哭,也吩咐了不许哭灵,他是要开心地去见皇后,别搅了他们的兴致。”
苗公公说完又抹了一把脸,上面还是有眼睛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吩咐下去,明天举行登基大典,暂时不发丧。”无忧说完来到床前又看了一会宋皇就回了偏殿。
“你准备一下,我们今晚就离开。”无忧对无虑说,然后自己上了床躺着,他好像浑身没力。
无虑只出去了一会就回来了,刀他们办事他很放心,只要一声令下,所有人就能撤得干干净净。
他现在不放心的是无忧,回来的时候见无忧已经在床上躺着,他也无声地上了床,把无忧拥入怀中。
无忧伸手抱住无虑,把头埋在无虑的怀里,两人一句话都没说,但不久之后,无虑感觉到自己胸前有一片是湿的。
他知道无忧在默默地流泪,他心很心疼,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再抱紧无忧,又在他额头落下几个亲吻。
无忧最后在无虑的怀中睡去,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灯光照亮了整个屋内。
无虑在桌前盛汤,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无忧起身走过去。
“刚刚好,我正准备盛好汤,叫你起来吃。”无虑放下汤碗。
无忧直接端起喝了几口,温度也刚刚好。两人接下来无话地用完晚膳。
“我们来玩躲猫好不好?”源儿这几天跟刀习惯了,这会正缠着刀玩,刀无法脱身,最后想到了这个游戏。
“好呀,好呀,我先躲,你闭上眼睛。”源儿拍手叫好。
“十、九、八……一。”刀倒数着,时间一到就睁开眼睛,他环扫了一周,一下子就发现源儿躲在一个柜子里,因为他的衣服还被关在外面。
“咦,不在这里。会是在哪里呢?”刀故意在四处转转,假装找不到。
源儿在里面闷了好久,终于呆不下去了,自己推开柜门出来。“你太笨了,这都找不到,换我来。”
刀等的就是这句话。源儿很自觉地趴在墙上开始倒数,“十、九、八……”
刀向门外走去,到了门口,转头望了一眼还在数数的源儿,在他睁开眼的一瞬间消失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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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得到与得不到的
“侯爷,可以走了。”刀已经来到无虑的门外。
无忧跟无虑对视一眼就出来了。他们带着刀埂
“侯爷,可以走了。”刀已经来到无虑的门外。
无忧跟无虑对视一眼就出来了。他们带着刀光影第一批离开,其他人等换岗逐批离开。
站在宫墙上,无忧把整座皇宫看在眼底。这里是他出生的地方,也是他失去双亲的地方,也将是他不再踏入的地方,这一次是离开,也是永别。
“去一趟赤王府。”无忧转过头,飞身而去。
无虑等人也跟上,一同奔向赤王府。无忧这次也同样是毫无顾忌地落在赤王的书房外。
赤王府的侍卫们很郁闷,这样的人如果多来几次,王爷要叫他们卷席盖走人吧。
有侍卫硬着头皮进去禀告,其他人转着无忧他们。无忧不作声,无虑护在他身边,刀他们几个面向不同方向,准备随时应战。
赤王坐在书房内,侍卫出来,对着无忧做“请。”侍卫们散开,让出一条路。
无忧跟无虑进去,刀剑影在门口等着,王府的侍卫围在他们身边,虽然他们人多势众,但刀剑影的气场一点也不输给他们。
“怎么?迫不及待想坐那把椅子了?”
赤王自从下午接到明天登基典礼的消息就没出过这个书房。
“你真愿意为了源儿放弃皇位?”无忧盯着赤王道。
“不然呢,如果不是为了源儿,你觉得你还有可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赤王有些不甘地说道。
无虑听不得别人这样对无忧说话,上前了两步。无忧怕他做出什么举动,拉住了他。
无忧今天不想跟赤王动手。“父皇给我的密旨我已经毁了,这段时间源儿在宫里玩得很开心,他是幸福的,有你这么一个父王。我等下就离开这里,希望你能坐稳那把椅子。”
赤王从吃惊到后面的疑惑,“为什么?”
他不明白无忧明明已经唾手可得的皇位怎么突然让给了自己。
“我从来就不属于这里,我喜欢坐的是席子,不是椅子。”
赤王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无忧。
“在我走之前,还要算算灵山派的账,如果不是为了宋国子民,我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现在我只需要知道黑鹰在哪。”无忧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得到黑鹰的下落。
“我会派人带你们过去。”赤王承诺道。
“那就走吧。”无忧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皇兄,谢谢你。”赤王对着无忧的背影叫道。
无忧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
“你赶紧带人进宫吧,我们的人也已经撤走了。对了,那个宋皇已经走了。”无虑在后面补充了几句。
赤王听完,刚站起来的身子又跌回座位上。他这辈子一直想得到的东西刚刚已经得到了,而有一样东西,这辈子却永远也得不到了。
但是目前的情况也容不得他沉浸在悲伤中,他重新起身来到外面。无忧无虑已经离开了,还剩下刀在那里。
赤王叫来了知道黑鹰下落的侍卫跟刀回去,又赶紧去敏妃住处,一边也打发人去请王妃过去。然后一行人出发进宫。
赤王跟敏妃去了宋皇的寝宫,王妃去找源儿。敏妃本来还哭着来见宋皇,见到的却是似睡去的宋皇嘴角带笑,一下子变脸,拂袖而去。
赤王跪在床前,开始哀嚎。“殿下,保重身体,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父皇可有遗诏?”赤王起身问苗海,他即使要登基,也需要皇上的遗诏才名正言顺。
“皇上有遗诏在上官大人和国舅爷手上。奴才这就请他们过来宣读。”苗公公说完就出去请人。
赤王听王,眉头皱动,这两个人跟自己不是一路人啊,不会改了遗诏吧,不过这个时候他也得先看看再说。
两人进来也没给赤王行礼,因为在他们心里确实还是有不甘的,当皇上把这份密旨交给他们的时候,只说以防万一赤王夺位成功,这份密旨能保他们的命。
他们却从来没想过要公开这份密旨。但如今无忧他们已经离去,宋国不可一日无君,而赤王无非是最好的选择。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国舅爷进来就直接宣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万岁。”
“报丧。”赤王接过圣旨,起身对苗海说道。
这个夜晚,整个皇宫都不安宁,一边准备丧事,一边登基也不容迟。
第二天的登基大典,国舅没有参加,而是递上请辞,上官红则已不知去向。
无忧他们回了刀的住处,收拾了东西就离开金城,没想到在城外遇到了任毅跟菲菲。
原来他们不放心无忧,把消息带到给剑之后就往回赶,也正好是如此才能在这里碰上,不然可能就要错过了。
无忧原本是打算去杀了黑鹰再给他们传消息,这下没办法只好带着他们一起去找黑鹰。
菲菲听到终于可以去为爹娘报仇了,显动很激动,恨不得立马手刃敌人。
黑鹰虽然没有完成赤王的任务,赤王还是按约定支付黑鹰应得的报酬。此时他正带着剩下的兄弟们在他们的老巢过快活日子。
这里是一座山,山不大,周围四通八达,便以他们随时逃命。
山下有放哨,一路上山也设有关卡。不过这些都阻挡不了无忧他们。
山上的黑鹰在无忧进山就已经收到信号,开始也没在意,毕竟这种事也是常有发生,直到信号一直不断的传来,才引起了他的重视。
黑鹰召集了山上的所有兄弟,在大堂前的空地处等着,看到来人的时候,心里开始打鼓,这帮人可是硬骨头,他对兄弟们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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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剿黑鹰老巢
双方话也不多说,大家都心知肚明,直接开打。菲菲第一个就想奔着黑鹰过去。无忧是知道黑鹰的厉害的!
双方话也不多说,大家都心知肚明,直接开打。菲菲第一个就想奔着黑鹰过去。
无忧是知道黑鹰的厉害的,菲菲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抢在菲菲之前向黑鹰出手。
顿时,厮杀声一片。无虑对冲上来的人都毫不留情,不过他还一直留神无忧那边,他也是跟黑鹰交过手的。如果论实力,无忧是略胜一筹的,只怕黑鹰耍阴谋诡计。
无忧跟黑鹰为了更好地施展,两人渐打渐离人群,时而在地上,时而在空中。
这一次的交手,无忧明显感觉到黑鹰比之前强了一些,也许他之前根本就没使出全力。
黑鹰步步紧逼,招招见狠,他之前奉赤王之令追杀秦钟或无忧的时候,确实没有使出全部实力。
他虽是杀手,却也是惜命之人,不到关键时刻,不会拼死而为,不然雇主给再多的钱也没命花啊。
但这次不同,人家都已经杀上门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在空中对打的时候,黑鹰一招飞天盾地,从上方快速下降,无忧一招女娲补天,准备接招。
不料黑鹰突然变招,剑一挥,转向无忧的腰间,无忧举起的手来不及回收,只好本能地将身体往后缩。
虽然没有伤及身体,黑鹰的剑却划断了无忧身上的玉佩,眼看玉佩就要坠地而碎。
无忧飞身而下,用手上的短剑撑地,另一只手在玉佩快碰地的时候紧紧将其抓住。
就在无忧飞身奔玉的时候,黑鹰抓准时机,再次把剑对准无忧。
无忧的手刚接到玉佩就看到黑鹰的剑,准备借剑的力腾起,不过即使这样,受伤还是难免的,最多就是避过要害。
黑鹰的两只眼,勾勾地看着自己的剑刺向无忧,期待的血红没有出,剑就被挑开。
无虑刚才见到黑鹰在空中变招的时候就已经暗道不好,挣脱开身边的人就飞身过来。
有了无虑的加入,黑鹰很快就处于下风。狗急跳墙,人急使诈,黑鹰在被无忧无虑节节逼退的时候,扔出了毒镖。
无虑多年的作战经验,警惕心很强,避过了毒镖。无忧就没那么好运气,他心思单纯,没想到黑鹰会使坏,左肩中了一镖。
无忧虽是吃痛,但执剑的右手依旧没有停下来,继续逼紧黑鹰。无虑更是急红了眼,恨不得一剑刺死黑鹰。
黑鹰见只飞中了一人,虽不太满意,但信心也增了不少,见无忧还不要命地逼过来,“你中了我的毒镖,继续动武的话,不过三刻,血便漫遍全身,入五脏,伤六肺。”
无虑听完更急了,“无忧,快停下。”而自己手中的剑挥舞得更快。
“我没事,先拿下他再说。”无忧没有停下,反而也跟无虑一样加快了节奏。
黑鹰没见过这样不要命的人,也很诧异无忧中毒后,武力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更激发出战力。
很快黑鹰在无忧无虑的夹攻下乱了方寸,接二连三的中剑,最后连剑都被无虑挑飞出去,被无忧一掌拍倒在地。
黑鹰爬起来,看到四周都是倒下的兄弟,知道今日必死无疑了,也懒得做垂死挣扎,索性闭眼等死。
无虑想把这个机会留给无忧,让他替灵山派报仇,可是无忧却迟迟没有动手。
他虽然也杀了很多人,但那些人都是在对打中丧生,而且也都是他们动手在先。
现在面对一个毫不反抗的人,他的剑举不起来。那边的菲菲刚放倒一个人,正好看过来。
“让我来,我今天就要亲手杀了你,替我爹娘报仇。”菲菲喊完,就提剑刺向黑鹰,黑鹰身段抽动了一下,在菲菲拔剑后,喷血而死。
菲菲手里的剑掉落在地,整人也虚脱地跌坐在地,心里默念,“爹,娘,菲菲给你们报仇了。”
“真没事?”无虑来到无忧身边,担忧道。
“我身体特殊,你知道的。”无忧安慰无虑,这毒镖上的毒确实对无忧不起作用,不过痛是真痛,为了让无虑放心,无忧硬扯出一个笑容。
无虑看着无忧的笑,心里更难受,他确定无忧没中毒,却也知道无忧怕痛。
他轻轻拥着无忧走进黑鹰的大堂,因为他们刚才都是在外面厮杀,所以里面还是原来的样子,也没血腥味。
他们穿过大堂来到后院,这里的布置一点都不输达官贵人的后宅,可见黑鹰这些人是会享受的。
无虑想找一间房帮无虑拔出飞镖,选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刚推门进去就听到一声尖叫,“啊,别杀我,别杀我,大侠饶命。”一个女子跪倒在无虑面前。
无虑退出门,“你是何人?”
“我是被抢回来的,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跪在地上的女人一边磕头一边急忙跟黑鹰一伙撇清关系。
无虑往房间扫视一翻,觉得可以,“替我重新铺床,然后自行下山找你的家人去吧。”
女子听到可以离开这里,感激地又向无虑磕了几个头,然后赶紧起身把床上的东西都换了一遍。做完这些就缩在一边,等无虑发话。
“这里所有东西,你都可以任意带走,但是需要快点。”无虑看那女子一直低着头,身子还微微发抖。
女子很快给自己收拾了一个包袱,但是还不敢走出门去。
“去吧。”
女子如大赦一般,不停地道谢退出房间,在门口发现旁边还有一人,吓得差点摔倒。
还没走出几步,又迎面遇到一群人,手里都还提着剑,女子抱着包袱躲到一边,不敢动。
“你们搜查一下,这里还有哪些人,如果是被抢来,或被逼迫在这里的,都放他们离开,钱财东西随便他们拿,如果还有黑鹰的余孽,绞杀不误。”
无虑说完就带无忧进房,刀立刻安排下去,带人各处去查看,影留在这里责任侯爷的安全。
“你先坐下,把药拿出来,我来帮你把镖。”无虑一边说,一边已经动手把无忧的袖子撕开。
飞镖已经差不多整个进了无忧的肉,无虑看到,真恨方才不该让黑鹰死得那么痛快。
“止痛药没了。”无忧掏出身上所有的药,皱着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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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会不会被灭口
无虑把所有的药再翻看一遍,确实没找到止痛药,飞镖再不的话,不无虑把所有的药再翻看一遍,确实没找到止痛药,飞镖再不的话,不好止血,而且上面的毒对皮肉还是有损伤的。
无虑把止血药挑出来,拔出瓶塞。
无忧以为无虑接下来就要拔出飞镖了,紧张地咬紧牙关,眼睛也闭上了。
“放轻松。”无虑温柔地道,他靠得很近,气息都喷在无忧脸上。
无虑看着无忧额头都开始细小的汗珠渗出,眉头还一蹙一蹙的,我见犹怜的样子,让他感叹,无论何时,无忧都是那么美,那么地撩人。
无虑一只手抚摸着无忧的后背,嘴同时也亲上了无忧的。
无忧明显抖动了一下,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无虑还有这色心。
无虑不给无忧思考的机会,灵活的舌尖在无忧的嘴腔里翻滚搅动,手也在不安分的摩挲,只有两只眼睛明亮地看着无忧。
看到无忧已经动情,身体软软地依在自己在身上,头微仰着,双手也已经环上自己的腰,似乎在等待着更多。
无虑的另一只手悄悄来到无忧的左臂,用两只手指轻轻捏着飞镖,使上内力,一瞬拔出,血也随之喷出。
无虑快速点了下旁边的穴位,阻止大出血,又利索地把止血药撒上。
因为无虑的动作很快,刚才又完全沉浸在激情当中,无忧没觉得有多痛。
“乖,坐下,我把帮把伤口包扎一下。”无虑亲了一下无忧的嘴角,哄道。
无忧乖乖坐下,看着无虑温柔地给自己包扎,所有事情已了,他们很快就要分开了,想到这里,无忧的心一缩,比手臂上的伤更痛。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无忧从不伤春悲秋,他深知自然之道,如今却才知,境随心迁,在这芳菲落尽的光景,也生出愁意来。
无虑包扎完一扭头就看到无忧一脸愁云。
“很疼?”
“很疼。”无虑问的是伤口,无忧回答的却是心。
“我让人去找点止痛药。”说完就往外走。
“别走。”无忧伸出右手扯住无虑的袖子。
“怎么,这么粘人啊。”无虑打趣道,看到无忧一步都舍不得与自己分开,心情大好,不过药还是要去找的,他不舍得无忧疼。
无忧被无虑说得涨红了脸,松开了手。
“侯爷,都清理干净了。”刀正好回来报告。
“去寻点止痛药过来,另外准备热水过来。这里风景不错,我们先在这里休息整顿一下再走。”无虑吩咐道。
“我刚才看到一处有药,我去拿。”一旁的光出声。
无虑重新回了房,又查看了一下无忧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
光速度很快,已经取来了药,无虑取出一颗喂到无忧嘴里。
影也送来了热水,正好厨房有现成的。刀把侯爷跟公子的日常用品都送了进来。一切弄好后,三人就都退了出去。
“我帮你洗。”无虑已经拉了无忧到屏风后。
“不用,我自己可以。”无忧用右手推无虑出去。
“乖,听话,好不容易才止住的血,别一会又流了。”无虑一只手净无忧按住,另一手就去解无忧的腰带。
无忧知道扭不过无虑,只好红着脸,把头转向一边。
无忧等身上一轻,就准备迈向浴桶,不过他迈出去的一只脚还没着地,就整个离开地面。无虑已经将他打横抱起,无忧羞得把脸埋起来。
“哈哈,我们都坦诚相待多久了,你还这么害羞。”无虑话是这么,心里却欢愉得很。
无虑把无忧轻轻放进浴桶,把他受伤的手小心地搁下外头,以防弄湿伤口。
然后三两下把自己也脱了个净光,长腿一跨,整个人坐在无忧对面。整个过程无忧只盯着水面,不敢移动目光。
无虑拿起浴巾,先轻柔地帮无忧的左臂洗去血迹,洗完又轻轻地重新把它搁在浴桶外。
然后开始洗无忧的身体,无忧全身绷紧,闭着眼睛,只想快点洗完。
“很难受?”无虑以为他的伤口不舒服。
“嗯。”无忧声调有些异常。无虑再看他的脸,憋得涨红,为了确定是不是心中所想,咬了一下无忧的锁骨。
“嗯……”无忧忍不住张开嘴巴,发出了一声。
美人在前,无虑怎能不乱了心智,何况看出无忧是享受的。他把手绕到无忧的身后,揽住他的腰。
氤氲的水汽,再加上动情,无忧半开的眼睛,如痴如醉,皓齿咬着朱唇,如饥如渴。
无虑看着如娇花含露的无忧,感觉自己快把持不住了,他本来想适而可止,这个时候太激烈运动的话,怕无忧的伤口又要出血。
无忧感觉到无虑的退怯,反而更主动了。无忧凭着感觉找到了无虑的嘴,便亲了上去,动作太猛,牙齿把无虑的唇撞破了。
无忧用力的吸吮,好像要把无虑吃进肚子,右手紧紧抱着无虑。
无虑第一次感受到无忧这么热情,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浴桶太小,无虑无法大动作活动,直接抱着无忧跨出浴桶,走向床。无忧的嘴一直没离开无虑的,好像怕一离开就没得吃。
无虑把无忧放床上,自己也随无忧的顺带,直接压在他身上,双手捧着无忧的头脑,解放了自己的嘴。
“轮到我了。”无虑对着迷离若神游的无忧说,然后就把头埋进无忧的颈间,再一路向下。
无忧右手抓住身下的衾被,身体忍不住往上弓起。他想主动点,无奈只要无虑触碰自己,就全身酥软无力。
无忧随剩的力只够他发出一声声娇吟,无虑看着无忧的娇态,再听着无忧的,手里还摸着雪滑的肌肤,全方位的感觉刺激使他加快了动作。
而无虑的所有动作更是加剧了无忧的反应,两人就如海浪一样,一波推着一波,层层叠叠。
因为这里是别人地盘,影不小心站得比较近,听到房内有不同寻常的声音,怕出什么事故,还侧着耳朵,靠近了听。
影越听越不对劲,虽然吧,他也未经人事,但总感觉侯爷跟公子是在做那种事。
一下涨红了脸,跳出两米,这种听墙角的事,如果被侯爷知道,会不会被灭口。
影想到这,突然感觉脖子一凉,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以前侯爷交待他们不要靠近公子的房间,他心里就隐约知道什么了,没想到今天亲耳听到。
对了,侯爷肯定不想让别人知道,影马上重新拾起一名合格侍卫的职责,只要有人过来,都让他们绕开走。
无忧不知道自己被无虑托上天多少次,又不知道自己在天上飞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后面是如何睡去的。
无虑在无忧睡去后,拿来湿毛巾帮无忧擦了身体,又把无忧的每一寸肌肤都亲了一遍。
“小坏蛋,今天故意挑逗我,不过我喜欢,爱死你了,给了我这么多美好。”无虑满足地拥着无忧入睡。
影在外面发现房内恢复了平静,才敢重新到门边站岗,以为侯爷接下来会有什么吩咐。
但并没有,房内很安静,想必,侯爷跟公子都歇下了,毕竟折腾了这么久。
“师兄在吗?”任毅跟菲菲过来。
“任少爷,菲菲小姐,侯爷跟公子在休息。”影见他们向这边走来,赶紧先迎上去,小声说道。
“不是休息很久了吗?”菲菲纳闷道,先前刀就告诉他们各自找地方休息,她们也是休息了很久才过来的。
“额,公子受伤了,想必是要休息久一点的。”影找了个理由,然后又意识到,是哦,公子受伤了,那侯爷还折腾这么久,哎,可怜的公子,这下要休息得更久了。
“那就不打扰侯爷跟师兄休息了,等他们醒来,还请相告知一声。”任毅说完就带菲菲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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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112、还想不想出门
等到晚饭时间,菲菲又过来,想叫师兄一起吃饭,没想到两个还是没起。“师兄伤得很严重吗?”菲菲这下担心了。
“不严重,不严重,只是这段时间公子比较累,多睡一会就好了,菲菲小姐先去用晚膳吧,这里有小人看着,等公子醒来,小的会告知。”影心里暗道,能不累吗?本来就失血,还被折腾这么久。
房内的无虑早就醒了,外面的话也听得一清二楚。天已经黑了,房内没有点灯,不过他还是能看到无忧的脸。
他一边看着无忧,一边在回想从开始认识无忧到现在所发生的事,他真有点不敢相信,他这个从小父母双亡,在战场上充满杀戮的人,能拥有这么美好的人。
无忧的睫毛颤动,悠悠打开眼睛,就看到无虑专注地眼神。
他也目不转晴地回视着无虑,他要把无虑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无虑倒是这么与无忧对视下去,一直到天荒地老,无奈腹中唱起空城计。
“起来吧,我们先吃点东西。”无虑说着,先起了身,赤身裸体去找衣服穿上。
这一次无忧没有再害羞地转开头,而是目光一直跟随着无虑。无虑很享受无忧的目光,这也是他穿衣服最慢的一次。
无虑穿完后,又帮无忧拿来一套衣服,当看到无忧手臂包扎的布条又染红了,皱了皱眉。还是太孟浪了,哎,怎么就控制不住呢。
默默重新帮无忧上药包扎,再细心帮无忧穿上衣服,整个过程无忧都没说一句话,目光却还是不离无虑。
无虑做完就走向门外,“把饭菜端上来。”
影很快就去厨房,刀已经吃过饭了,把已经在锅中温着的饭菜端出来。替代了影给侯爷送去。
“任少爷跟菲菲小姐来找过公子。”刀把饭菜布好,向侯爷禀告。
“把他们请去大堂,我们用过膳就过去。”无虑吩咐道。
无忧经历一场激烈的打斗,又被无虑折腾了许久,这会早已是饥肠辘辘。他这些时日,胃口已经大了很多。
无虑不管多饿,都会先帮无忧夹好菜,再盛碗汤放在一边。无忧已经把无虑夹的菜吃了好几口,汤也是一口气喝完。
无虑本来就饿,再加上菜色香味俱全,无忧又是秀色可餐,这一顿饭又吃撑了。
饭后抱着滚圆地肚子在房子绕圈踱步,无忧看着无虑的憨样,忍不住笑起来。
无虑难得见到无忧笑了,边踱步更是边做一些搞怪的动作,引得无忧笑声连连。
门外的刀第一次听到公子这么清脆的笑声,比林中唱歌的鸟还好听,心情也跟着开心起来。
无忧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肚子也是一笑就痛,他都要怀疑这会是自己的死法,笑死了。
“我们……去大堂吧……别让他们等太久了。”无忧勉强才把一句话说完。
无虑看无忧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也不太逗他了,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想给无忧顺顺气,突然他改变了主意,自己喝了。
无虑走到无忧身边,无忧已经收了声,嘴角的笑意却还没敛去,无虑亲上无忧的嘴。
无忧很自然地嘴巴微张,等待无虑的进入,不过这一次,他接收到的却是一股清泉,无忧贪婪地吸取,直到最后才吃到无虑的香舌。
无虑没有跟无忧纠缠很久,就离开了,无忧却意忧未尽地舔了一下嘴巴,如此诱人的动作,看得无虑身体某处起了反应。
“你还想不想走出这个门。”无虑声音沙哑地问。
无忧经过这么多次,知道自己无意间挑逗到了无虑,怕他真的又来,那就要被大家笑话了,赶紧先向外走去,只不过在门前又转身向无忧抛了个媚眼就开门而去。
无虑低吼一声,他决定今晚不放过无忧。自己又走到桌边拿起水壶灌了一壶凉水,又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向门外走去。
刀在门口不明所以,刚刚看公子心情甚好地出去,接着又听到侯爷吼叫,出来的时候似乎还痛苦的样子,莫非被公子打了?
无忧到大堂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神情。任毅跟菲菲在里面小声说着话,见到无忧来了,双双起身见了礼。
“师兄,师父的大仇已报,我们想明天就回锦城,出来这么久,家中双亲怕是挂念已久。”待三人坐下后,任毅向无忧说道。
“好的。”无忧还是一惯神色淡淡。
“师兄,我们回完锦城就回灵山,重振灵山派,你跟我们回去吧。”菲菲语气有请求之意。
正在这时,无虑走进来,任毅跟菲菲又起身见了礼,无虑伸手示意他们坐下。
“虽说灵山派有师父的心血,但师父离开灵山派已久,我也不能算得真正灵山派弟子,就不跟你们回去了。”无忧说道。
“师伯虽是不在灵山派,却不曾离了师门,师兄自然是灵山派弟子。”任毅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