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来吧。”影看着无忧想给候爷换药,殷勤地想来帮忙。
“你去端饭菜上来。”无虑冷声道。
“是。”影有点莫名其妙,侯爷好像不高兴。刚才进来看着神色不错啊。
无忧拿起手帕湿了湿水,轻轻抹开头发,伤口被血凝结住,肿起一个包。
抹开头发后,无忧再拿起药瓶,洒了生肌粉,重新包扎好,又拿起另一个瓶子,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给无虑吃。
“这是消肿去淤的。”
无虑一口吞下去。
“好了,现在到我看你的伤口了。”
无虑站起来,把无忧按坐在凳子上。微弯着腰,用手轻轻拨开衣服,有一道伤口,血已经干了,周围还有一些血迹,白衣也晕梁成红色。
无虑看着这么如雪般洁白的肌肤上有这么道狰狞的伤口,顿时觉得胸口血气涌动。
影端了菜进来,看到侯爷在查看无忧公子的伤口,放下菜,走过去。
“侯爷,让我给公子包扎吧。”
“再去打盆水进来。”这次是吼。
影怔了一下,立马转身出去。什么时候见过侯爷会侍候人嘛,不就想代劳一下嘛,怎么又凶起来了。影很纳闷。
无忧也不知道无虑在生气什么,以为他刚恢复记忆,情绪不稳。
很快,影又端了一盆水进来。
“出去,把门关上。”影刚放下盆子,侯爷就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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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你真是错生男子之身了
要给无忧上药,需把衣服褪了。无虑动手想帮无忧解掉衣带,无忧慌张地按住无虑的手,“你要干嘛?”
要给无忧上药,需把衣服褪了。无虑动手想帮无忧解掉衣带,无忧慌张地按住无虑的手,“你要干嘛?”
“不把衣服解了,怎么上药,正好也要换衣服,顺便一起做了。”
“我自己来就行,你先去换衣服吧。”
“你手受伤了,不方便。”无虑说完,也不管无忧的阻挡,三两下就无忧的衣带解了,并褪去上衣,露出了精瘦的身子,肌肤若冰雪,无虑在军营见过不少男子的身体,那都是黝黑,或者铜蜡之色,哪有这般肤色。
无虑忍不住用手摸了一把,细滑如凝脂。无忧被他突如其来的一摸,身体颤抖一下,把头偏向一边,作羞臊之状。
“无忧,你真是错生男子之身,这分明是女子肌肤。”无虑摸完惊艳道。
“你见过女子之身?”无忧反问,并觉得心里又生出些不明异样。
“那倒没有,可未见有男子这般肌肤。”无虑继续欣赏着无忧的赤身。
“还上不上药?”无忧已不想跟继续讨论关于他的肌肤问题。
无虑拿了湿手帕,把伤口周围的血迹擦洗掉,在伤口下方显出一朵花,“这是什么?”无虑惊奇地说。
“我也不知道,从小就有的。”无忧极平常地说道。
“有可能是什么记号,说不定跟你生世有关。”无虑把靠近观察起来,只见花是紫红色,花柄、苞片、花萼有细毛,有10枚花瓣,皱折。
师父也跟他说过,这个图腾可能跟他的身世有关,无忧也没在意,以前他没想过要离开无忧谷,身世对他来说无关重要。如今出谷了,如果有机会,寻一下亲人也未尝不可。
“没见过这种花,改天我帮你查一下。”无虑看完拿起生肌粉洒在无忧的伤口上,又取了布条,绕了几圈,打好结。“我帮你把身上也擦一下吧。”
无忧听到连忙起身走人,抱起衣服躲到屏风后。无忧之前一直在担心无虑,所以没有在意自己身上,这会看着自己身上沾满血的衣服一阵恶心。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些蒙面人被他杀死的样子,虽然他们蒙着脸,但从他们眼里看到的死亡气息让无忧有些喘不来气。
这是他第一次杀生,而且还是人,他心里有些过不了那道坎。
但如果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无虑在面前死去,想到那些人要杀了无虑,无忧的眼底有一丝戾气。
他被自己吓了一跳,连忙定了定神,听到外面的无虑已经在叫自己,赶紧换上干净的衣服出去。
无忧换完衣服出来的时候,无虑已经坐在桌前等他吃饭。影进来收拾他们衣物,并把脏水端走。
无虑招呼无忧过去吃饭,立在一旁的刀,帮无忧盛了一碗汤,把双手捧起筷子递给了无忧。
无忧赶快接过,并未动筷。“这里不用你们伺候。”无虑又把人赶走了,他第一次发觉身边怎么那么多人。
无虑挑着给无忧夹了一些清淡的菜,以素食为主,他知道无忧还是不怎么习惯吃肉。
“你以前吃饭都要别人伺候吗?”无忧看着无虑,想着自从无虑伤完以后一直都是他在照顾自己。
“嗯,以前也没觉得什么,现在倒发现多事,以后我跟你吃饭,都不要他们伺候。”
无虑知道无忧不习惯别人在旁,他也不喜欢别人打扰他们。
无虑是真的饿了,现在也没外人在,他风卷残云地吃起来。
他觉得还是这样吃饭吃得香,从小被教养怎么坐,怎么举手,怎么握筷子,怎么细嚼慢咽,都关注在动作,嘴里的食物也少了滋味。
无忧做什么事都是不紧不慢,吃饭也是如此,他不用人家教,举手投足尽显优雅,他本食量就少,桌上的菜大部分都被无虑吃完了。
无忧吃了无虑给他夹的菜就没再动筷了,又喝了一碗汤就饱了。
无虑觉得很多事情应该先跟无忧说清楚。“刀,去拿几瓶酒过来。”
“侯爷,您不是说喝酒误事嘛,所以滴酒不沾,也不让我们喝酒。”刀有些诧异地看着侯爷。
“怎么那么多废话,叫你去拿,就去拿。”无虑有点脑羞成怒。
“有伤口,不宜喝酒,沏壶茶上来吧!”无忧未等刀离去就说。
刀看了看无忧,又看了看侯爷,正犹豫是去取酒还是去沏茶。
无忧说完还是那气定神闲的样子。“还不去沏。”无虑又吼。
刀发现侯爷这次回来,人暴躁了不少。
等刀再次沏好茶端上来的时候,无虑又恢复了清冷的模样。
“你下去安排回锦城的事宜,走小路,一路不要惊动地方官员,明日启程。再准备一驾马车,明晨之前都不要来打扰。”
“是。”刀恭敬地退下。
无忧慢悠悠倒出两杯茶,戏谑道:“你以前滴酒不沾?我还以为你以前是肆酒如命呢!都快把我谷里的酒都喝光了。”
“这聊天,不就得有酒嘛,以前不也没人陪我聊天,都是谈事,要酒干嘛?不小心喝多了,被人算计了怎么办?”
有些无奈地说,本想着明天各奔东西,今晚把酒言欢,自从在无忧谷跟无忧一起喝酒畅谈,他就喜欢上那种感觉。
无忧知道他这是想跟自己说以前的事了,从知道他恢复记忆后,一直忍着不问他,一直等,等他主动说。
“我原姓秦,名钟,父母早亡,年少从军,凭着好勇逞能,一腔热血,上阵杀敌有功,皇上封的忠国侯,后拥挤新皇登基,在锦城也算是地位显赫,所谓位高权重,在朝中难免遭人嫉妒,此次遇害,估计也有朝中的人的手脚,所以我要马上回锦城查明真相。”无虑向无忧幽幽道来。
“朝中有多少人是想害你的,又有多少人能帮你的?”
无忧显然担心无虑此次回去有凶险,或许有人不想他回去。
“平时政见不同,时而这个,时而那个,也不能说明都是害我之人,这么多年军营摸爬滚打,也是有些人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无忧在想,无虑此次回去,恐怕有场硬战要打,可恨自己好像什么都不能帮上忙。
“因为我需要马上回锦城,所以我不能陪你去灵山了。”
无虑有些抱歉,他又有些不舍得跟无忧分开,无忧第一次出谷与外界接触,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当初带无忧出谷,心里就已经暗暗许诺要护他周全的。
“没关系,反正去灵山也不是紧要的事,我先陪你回锦城。”
无忧从知道无虑想回锦城就没考虑过要先去灵山了,这个时候无虑更需要他的帮助,即使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不,你去灵山,我回锦城,等你去完灵山,再到锦城,到时我那边应该也处理完了。我再陪你寻找家人。”
无虑赶紧回道,权衡再三,他觉得无忧去灵山相对安全些。
“我没想过要寻找家人,去灵山也只是替师父去看一下故人,不管这些了,现在是你的事紧要。”无忧听无虑想自己回锦城有些不高兴。
“你师父养你这么大,去灵山就是为了却你师父的遗愿,反正去一趟也耽误不了几天,我先回锦城打点好,再迎你回家,以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无虑不止把无忧当做知己,也早已把他当做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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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上灵山
无虑知道自己此次回锦城,说不定凶多吉少,但也总得回去弄个明白,所以他不能让无忧跟他回锦城,朝……
无虑知道自己此次回锦城,说不定凶多吉少,但也总得回去弄个明白,所以他不能让无忧跟他回锦城,朝堂的人勾心斗角,阴险狡诈,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还是让单纯的无忧去灵山避开一下。
家,这个字,无忧从来没念过,从小都在谷里,整个谷都是他的家,他每天都在家里,没有离家之说,也没回家之谈。
又或许那里不是他的家,那只是一个安置身体的地方。此刻无虑说出的「家」,让他生出一种向往。
“那就听你的。”无忧妥协了,他想无虑既然不想他一起回去,肯定是有他的考虑,他也说得对,不差这几天。
酒是让人醉的,茶却是让人清醒的。两个人一壶茶,喝到半夜,毫无睡意。
无忧拿起箫吹起来。这是一曲「潇湘水云」此曲分为十段,1、洞庭烟雨 2、江汉舒清 3、天光云影 4、水接天隅 5、浪卷云飞 6、风起云涌 7、水天一碧 8、寒江月冷 9、万里澄波 10、影涵万象。
乐曲开始以飘逸使人进入碧波荡漾、烟雾缭绕的意境,接着是云水奔腾的画面,最后是低音悠悠,似久久不去,又最终捕捉不到。
无虑在箫声中仿佛看到年少每次出征的豪情壮志,每次冲锋陷阵的英勇,每次凯旋归来的骄傲自豪。
最后的余音更是让他生出很多感慨,为何要战争,一将功成万骨枯,值得么?
一曲罢,两人都不再作声,各自沉思,坐到天明。
清晨,收拾妥当,一行人就在门口等待出发。这么多天,无忧一直跟无虑在一起,他已经习惯了,现在要分开,他有点彷徨。他跟无虑后面,眼帘下垂,不让人看出他的神情。
“你一个人去灵山,我不放心,我让影跟你去,如果灵山好玩,你就多玩几天也行,玩够了再回锦城。”
无虑在马车前停下,转身对无忧说,并伸手帮无忧理了理飘在风中的头发。
无忧抬起眼眸,怔怔看着无虑,无虑也看着他,大家欲语还休。
无虑看着无忧的眼,似有旋涡,要将他吸了进去,他怕再看引出伤感。
转头对着影,“影,你不用随我回锦城了,你陪无忧去灵山,你要像忠我一样忠于无忧,并护他周全,安然回锦城,否则提头来见。”
影单膝跪地“领命。”
无虑接过刀递过来的缰绳,欲翻身上马。无忧突然想起了什么,快步上前,从身上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翡翠葫芦,翡翠葫芦用一根红绳系着。
“把这个戴上,里面有两颗药,在关键时刻可以保命。”无忧伸手帮无虑系在脖子上。
无虑闻着无忧靠近的草香味,忍住想抱他的冲动,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无忧,策马而去。
“公子,请。”影对着无忧作请状。无忧收回目送无虑的眼光,上了马车。他已经两天两夜没睡了,准备小眠一下。
刚刚入睡就开始就做了一个红色的梦。梦里的世界都是血红色,他看到很多人倒在血泊里,在死人堆里有个小孩子,他不哭不闹在看着这一切。
当他看到有一把剑正要刺向那小孩的时候,他就被惊醒了。
无忧无法再入睡了,他想起了师父在临终前跟他说过,他是被师父救下的,当时有人要杀了自己。
想来刚才的梦不是梦,而是他幼时的记忆,只是那部分记忆被他遗忘了,如今出现在他的梦里。
他拿起箫吹起了「静心曲」,吹了一遍又一遍。车外的影听着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舒爽不少,轻快地驾着马车向灵山出发。
侯府,偏房内。“刀、影他们找到侯爷了,正在回锦城的路上,侯爷叫我们先稳住局面,一切等他到锦城再说。”光收了消息,正跟管家说。
“太好了,再不来,事就难办了。你们安排点在人混在建陵园的人队去,搞点动作,让修建进度慢些,拖到侯爷到了就行。”管家悬了这么久的心终于放下了。
“好,我们这就去。”光跟剑立刻行动起来。
那边无虑正日夜兼程往锦城赶,马都骑死了好几匹,路上倒也没遇到阻挡,等锦城有些人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做出反应了。
无忧也一直在赶路,他想快点到达灵山,然后就去锦城找无虑。
天黑了,他也不让影投店,就在马车上过夜。虽然他不习惯跟别人近距离相处,不过晚上他还是叫了影进马车休息。
影没进马车,就在外头靠着休息,他还要警醒周围的情况,而且在他看来,这位公子看着丰姿奇秀,神韵独超,却跟他们侯爷一样有一股冷气,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就这样走了三天,他们来到灵山脚下。“公子,这里已经是灵山脚下,马车无法上山,我们需要步行前往。”影在马车外拱手道。
无忧掀开帘子,下了马车。影提了包袱就跟在后面。“这里是后山,我们先上去。”
无忧环顾四周,这里种了很多竹子,环境幽静,不时有鸟鸣。修竹夹左右,清风徐徐来。
无忧取出箫,边走边吹起了「竹舞」,风吹过,这千万竿竹子发出「呼、呼、呼」声与无忧呼应。
突然跳出一位女子,立在无忧跟前。影见状立马护在无忧前方。
只见那女子十五六岁模样,一身翠绿衣裙,隐在这竹林里,不仔细看,倒很难辨出。
那女子推开影,对着无忧说:“喂,你的箫虽然很动听,但是把我的竹狸吓跑了就不行,你说,要怎么赔给我?”说完,两只汪溜溜的眼睛盯着无忧看。
无忧平时就少与人交流,现在被一女子这么近盯着看,一下不知如何作答,只难强作镇定。
“这位小姐,哪来的竹狸,我们怎没看到?”影四处张望问道。
“什么小姐,大姐,我叫菲菲,没看见,那是你们眼神不好,我可是等了好久才等到它出来,一下就被你们吓跑了,我不管,你们要赔给我。”
“那小姐,请问要赔多少钱?”影想着,能赔钱了事总比在这里耗时间好。
“都说我不是小姐了,谁要你们钱了,你们要赔我一只竹狸。”
“等我们上了这灵山,就赔你一只竹狸,好不好?”影当哄小孩子。
“你们不能再往前走了,前面是灵山派地界,外人不得入内。”
“我们公子就是来拜会灵山派掌门的。”
“什么公的,母的,到现在都没说一句话,不会是哑巴吧。”
“你休要无礼,我们公子不屑与你这山野丫头讲话。”影见这小姑娘越发无礼,生气了。
“那我这山野丫头就不让你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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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认师门
小姑娘说完就出手向无忧打去,无忧脚转身侧就避开了,姑娘飞身跃起,跳到无忧身后,左脚一踢。无忧飞身跳远,转守为埂
小姑娘说完就出手向无忧打去,无忧脚转身侧就避开了,姑娘飞身跃起,跳到无忧身后,左脚一踢。
无忧飞身跳远,转守为攻,单手向小姑娘拍去,在接近她身体时,收住,两脚带动身体旋转,翻跃到小姑娘身后,用箫抵住姑娘的腰。
“你怎么会本门的移梅换竹?”
这其实是无忧师父当年戏弄掌门夫人的招式,后面又琢磨成一套梅花剑法。
“敢问姑娘,灵山派掌门是否是华茂松,掌门夫人是否何梅?”无忧淡淡地问。
“知道我爹名号简单,居然知道我娘闺名。你是谁啊?”
菲菲上下打量着无忧,她其实早就发现无忧有着仙人姿容,看着怦然心动的感觉,但在不明对方身份的情况下,她还得强装气势。
“请带路,见了掌门跟掌门夫人便如实相告。”无忧看着前面的路,继续淡淡地说。
“哼,跟我来吧,竹狸的事,我们再慢慢算。”菲菲也不知道是气愤还是害羞,微红着脸说着就先走在前头。
在菲菲的带领下,无忧从后山小门进入灵山派,来到前面的会客厅,有小童奉上香茗。无忧静坐等候。
不一会,菲菲便两手拽着一男一女过来。“菲菲,放手,这成何体统。”
到了门口,男子甩开了菲菲的手,小姑娘便双手挽着女子,并向男子吐了吐舌头。
男子理了理衣衫便走了进来,两女子紧跟其后。
无忧起身见礼,“晚辈无忧,见过华掌门,见过掌门夫人。”
“公子有礼了,请坐,请喝茶。”掌门说道,掌门夫人也点头微微一笑。
无忧坐下,看了看华掌门,见他应该到了不惑之年,眉角可见鱼纹,两鬓华发。
再看掌门夫人,眉目与方才小姑娘神似,嘴角有一颗美人痣,保养得好,看着比掌门年轻不少。
掌门放下茶盏,“听小女说,公子认得老夫与贱内。”
“晚辈先师名讳王竹。”
“王师兄。”正坐的两人突地一下站起来,又觉得失礼了,又慢慢坐下。
“王师兄还好吗?”华掌门急切问道,一旁的夫人前倾着身子表现着同样的神情。
“先师两年前仙逝了。”
“是我害了师兄。”掌门夫人泣声道。
“是我害了师兄,害得他当年离开灵山。这些年我都在找他,你们去了哪里?”掌门哀痛道。
“当年师父有心归隐,途中拾得我,从此我们在山谷中相依为命,师父长年忧思,又回呀郁结难解,两年前便仙逝了。”相比掌门两人的哀伤,无忧倒显得淡淡。
掌门夫人听完,用手帕掩面拭泪。掌门也是叹息连连。
“喂,口说无凭,怎么能靠你胡说几句就证明是我师伯的徒弟。”小姑娘原本低着头,咬着手指在沉思,突然又抬起头说。
“不得无礼。”掌门喝斥道。
无忧从怀里取出一块玉佩交由影交给掌门夫人。
“这是师兄的玉佩,当年他离开,唯一带走的就是这块玉佩。”
“咦,这玉佩同我的身上这块一样。”小姑娘说着就将随身佩戴的玉佩取下来比对。
无忧在竹林里已经见到那块玉佩了。
“是的,这是一对,从小我跟师兄就定亲,爹找人刻了这两块玉佩,这是两朵并蒂莲,我跟师兄一人一块。”掌门夫人说起往事,又泪滴连连。
“快叫你无忧师兄。”掌门夫人擦了眼泪又对小姑娘说。
小姑娘不情不愿地向无忧行了礼“见过无忧师兄。”
无忧颔首点头算是回礼了。小姑娘见他爱搭不理的样子,又哼了一声站回掌门夫人旁边。
掌门夫人把玉佩交回给影还给无忧。
“师兄当年的房间还留着,我们都盼着他有一天回来,你就暂时在这里住下,就住师兄的房间。”掌门说。
“菲菲,你带你师兄去师伯的房间。”掌门夫人对着小姑娘说完又对无忧说。
“无忧,你可以在山上到处看看,这里跟你师父以前在的时候一样,就当是替你师父回来看看。”
“晚辈就在这里叨扰几日。”无忧向掌门跟掌门夫人行了礼就随小姑娘去师父的房间。
出了会客厅,向左边走,绕到后面,听到阵阵练武声,无忧循声望去,那边有一个练武场,武场四角有神兽石像,显得威武庄严。
本门弟子排列有序一招一式正在操练,菲菲看他有兴趣,就边走边跟他介绍,最前面那位是我们的大师兄。
无忧只见那位大师兄挥手有力,落脚扎稳,正叫着口号带领众师弟。
无忧看着他们跟自己相同的招式,再回想小时候,师父教自己的时候,师父都是指点一下就走了,留自己一个人练几个时辰。
看到两个小师弟在角落边练边偷偷打闹,无忧又想起,如果小时候练武的时候,身边有一个像无虑的师兄弟,他应该也会来闹自己,不自觉地嘴角浸上笑意。
菲菲还在说着,见无忧没跟上,就转去看他,正看到他在笑,她一下呆了,虽然第一眼就知道这个长得天有上,地上无的好看,可是都是冷着个脸,生人勿近的感觉。原来他会笑的,还笑得百媚生的感觉。
影看到小姑娘对着公子发痴,便错步向前挡住她的视线。小姑娘一下就不高兴了,过来扯开他,这时无忧也已经跟上来了,恢复了清冷脸色。
小姑娘双眼瞪着影,影视若无睹,小姑娘继续往前走,就看到两个师弟在打闹,就上前,踢了一人一脚。两人一个不稳,双双跌倒,引起一阵哄笑。
三个人穿过练武场来到后院,经过一条长廊,有一间独立小院,可见当年师父在山中地位不小。
“这里就是师伯的房间了,你自己进去吧,有事可以吩咐廊上的小童。”菲菲说完就转身走了。
无忧进了院子,院子干净明亮,有一株梅花树,树下有竹凳。
想当年师父就在这院里练剑,树下看书。无忧又往里走,推开房门,屋内摆设简单,窗明几净,可见平时有人打扫。
“公子,是否要休息一下,我去打点水过来。”
“去泡壶茶过来吧,然后你去休息或自己找点吃的,这几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小的应该的,我找人泡茶去。”
无忧在房间观看师父留在这里的东西。不一会,影就提了一壶茶跟几碟点心过来。
“你自便去吧,我一人静静。”
影退下,他想出去转转,了解一下这灵山派,改天回去,侯爷问起,也好作答,这是一个侍卫的本分。
菲菲送完无忧就准备回自己的院子,半路有一个人嬉皮笑脸地跳到她前面戏弄她。“哎呀,是谁这么大胆,改惹我们小魔女生气。”
这人长着书生气质的脸,却有一双狡黠的眼。他是菲菲的师兄,叫任毅,是掌门亲传弟子,平时跟菲菲最为要好,两人经常一起玩,一起闯祸。
菲菲踢着石路上的小石子,不想理他。
“你今天不是说要去等竹狸吗?等到没有?”任毅探个头过来问道。
“对,他还没赔我竹狸,我明天再找他算账。”经任毅提醒,菲菲才想起来。
“谁啊,你要找谁算账,我陪你去。”任毅又讨好道。
“哎呀,你走开啦!”菲菲不耐烦地推开他就走了。
任毅摸着下巴,看着菲菲的背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他需要找人打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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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忠国侯回朝
掌门房里,掌门夫人靠在掌门的怀里,“松哥,这么多年都是我们对不起师兄,现在他也死在了外面,百年之后,我都无颜面……
掌门房里,掌门夫人靠在掌门的怀里,“松哥,这么多年都是我们对不起师兄,现在他也死在了外面,百年之后,我都无颜面见爹。”
“梅儿,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愧对师兄的歉意唯有来生再还了。”掌门轻拍夫人的后背安慰道。
“师兄就这一个徒儿,又是从小养大,就如同儿子一般,不如我们把他留在山上,替师兄照顾他。”
掌门夫人建议道,她想把对是师兄的歉意补偿在他的弟子身上。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过两日我问问他的意思。”掌门觉得可行,看那年轻人有些孤僻,灵山派热闹,以后也能让他快活些。
——宋国——
“主子,黑鹰来报,秦钟已经回梁国锦城都了。另外我们跟在黑鹰身边的人还有新的发现。”
“哦!有什么新发现?”
“上次刺杀过程还发现了一白衣男子,手臂有木槿花图腾,却是黑瞳。”
“那男子是何时出现在秦钟身边的?”
“应该是坠崖以后,不过他们现在又分开了,秦钟回锦城都,那男子却去了灵山,那里是大梁国一剑宗,叫灵山派。”
“你通知大梁那边,告诉他们秦钟回去了,就不关我们的事了,以前的合作作废。
真是可惜,这次计划如此周密,还是被他逃过,以后就没机会了。上次叫你查上官红,查得怎么样?”
“他这几年好像在找人,至于找什么人,还不清楚。”
“继续查,叫黑鹰把那有木槿花图腾的人抓来,抓不来就灭了,不管他是谁,总归是个祸患。”
“是。”
姬赤转动着手里的墨玉扳指,浅绿色的眼瞳散发出幽幽的光芒,就像一只猫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梁国——
锦城大街上,一队人马穿街而过,街上只有偶尔几个更夫,倒夜香等人,这些人只感受一阵风扑耳而过,还没看清,连人带马就过去了,只有捕捉到的微量马鸣声可以判断有人骑马而过。
他们在猜测这个时候边关也没有打战,不会是边关战报,难道是外敌来犯了。天亮以后,街上就有了这样的传闻。
侯府的灵堂这会空无一人,这十几天该来吊唁的都来过了,夜里管家也让大家歇着,反正侯爷不是真死,做做样子就行了。
门房还打着呼,就被一阵拍门声吵醒,他睡眼惺松地起来,一边走一边嘀咕,“吊唁也没这么早的啊。”
他打开门就见一人径直往里走,他连忙想拦住,“你谁啊,怎么就往里闯?”他正准备喊人。后面跟上来的刀出声,“快去通知管家,侯爷回府了。”
“侯,侯,侯爷……”门房结巴地叫着,又赶紧通知管家去。
没一会,全府都知道侯爷回来了,大家面露喜色,毕竟这主人没了,他们后面也不知道何去何从,这段时间大家都忧心忡忡,一方面为侯爷的死伤心,一方面为自己的前途难过。
管家来到侯爷的房间听候吩咐。
“现在锦城什么情况?”
“光跟剑在陵园那边盯着,拖延时间等待侯爷,皇上已经封了兵部侍郎大将军,等「忠国公」下葬后就出兵攻打宋国。”
“大将军,看来,他想做大将军很久了,我以前竞看不出他有这般能耐。”刀在一旁说道。
“更衣,上朝。”
门外的小斯马上进来伺候,那边又有小斯端一些吃食上来。
管家出去指挥大家把府里的白幡都扯了,白灯笼也换掉,灵堂撤了,哭灵的人也打发了。
大殿上梁王正听着大臣的启凑,最近东边又有洪水,西边上次的蝗灾都还没解决,真是让人头疼。大臣们正在七嘴八舌地说着。
突然殿外太监传话,「忠国侯觐见!」「忠国侯觐见!」“忠国侯觐见!”
等到喊第三遍,全殿的人才反应过来,方才嘈杂的大殿也变得鸦雀无声,梁皇也从龙椅上站起来,文武百官都扭转身体向殿外望去。
大家只看到一个深紫色的模糊的身影,朝阳从殿门口照进来,使得来人整个人都笼罩在金黄色的光芒中。
因为忠国侯在大家心中是个已死之人,突然又听到忠国侯觐见,大家心里都打起了鼓,现在又见到从金光中走来的人,更觉得这不是个活人。
大家都怔住了,等那深紫色走到大殿前方跪下。“臣,忠国侯参见皇上。”
大家才相信真的是忠国侯回来了,而且是活着回来了,当下有人喜,有人忧。
梁皇向前走了两步,“爱卿,你回来了,我就说嘛,我们大梁忠国侯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打败了,快快起来。”说完又回龙椅。
“爱卿,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此次微臣坠崖是有人想致我于死地,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臣福大命大,命不该绝,臣怀疑我梁国有人跟宋国勾结,想引起兵乱,趁机盈利。臣恳请皇上收回起兵攻打宋国的成命。”
“发兵宋原本就是为了给你讨回公道,既然你已回来,自然作罢。至于你说的制造兵乱又是怎么回事?”
“此事臣还需要详查。”
“好,好好查,我倒要看看是谁唯恐天下不乱。今晚在紫霞殿设宴庆贺我大梁忠国侯平安归来,此乃我大梁之福。”
“谢皇上隆恩,臣伤未愈,又日夜兼程,身体不堪其负,恕无法出席。”
“身体重要,身体重要,那爱卿就快先回去休养,传御医到侯府。”
“谢皇上,臣告退。”
忠国侯来了又去,大殿上的大臣们心思各异,皇上也不想再听他们磨耳朵,即刻宣退朝。
皇宫外,侯爷正准备上马车,一阵急促的脚声从身后传来。
“秦大哥,你平安回来太好了。”欣喜之声传来,但仔细听,能从中辨出几分假意。
侯爷转过身,“哦,这不是刚封的大将军吗?”
“大哥说笑了,大哥回来了,那大将军就是你。”
“李侍郎这一声声大哥,本侯可不敢当,不过这大将军本侯做了这么年,都腻了,有人想做,捡去也无妨。”说完也不理李侍郎,上车而去。
李侍郎看着远去的马车,脸变得狰狞起来。“一起打战,一起立功,凭什么你就高高在上,终有一天,我要把你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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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温家小姐
——灵山上——
一早菲菲就来找无忧。
“无忧师兄,你昨天吓走了我的竹狸,你今天得陪我去捉竹狸。”
无忧想怠
——灵山上——
一早菲菲就来找无忧。
“无忧师兄,你昨天吓走了我的竹狸,你今天得陪我去捉竹狸。”
无忧想到这确实是自己的不是,陪她去一趟也无妨,只要竹狸能出现,他肯定能手到擒来。
“走吧。”
菲菲没想到他今天这么爽快答应了。高兴地在前面蹦跳,突然一个身影跳她面前,“菲菲,你们要去哪去?”菲菲撇开脸,“你怎么没去练功。”
“我已经向师父申请陪师兄到处逛逛,师父应许了。”说着就走到无忧面前。
“见过师兄,我是任毅。”
无忧还是一惯的颔首示意。任毅也没在意,他又转去问菲菲,“你还没说要去哪?”
菲菲不耐地说“去后山捉竹狸,你等下不要添乱啊,上次就是你太着急,竹狸又跑回洞去。”
“那次不是我第一次见竹狸嘛,太激动了,呵呵,这次保证不会。”任毅拍着胸脯道。
任毅一边走着一边粘着菲菲。菲菲觉得有点烦燥,就跺着脚走开两步,想去拉无忧跟他一起走。
手还没碰到无忧,无忧就不着痕迹地躲开了,来到影的身边,假意跟他说着景色。
菲菲见状,更气呼呼了,她急急地往前走去,任毅又屁颠屁颠地跟上去。几人来到昨天菲菲跟无忧相遇的地方。
“就是这里了,根据我的观察,这里就是他们经常出没的地方,我们先找地方隐藏起来,不然它们不敢出来。”
其实竹狸是晚上才出动的,但因为这里是灵山派后山,白天也经常没人来,所以这些竹狸才敢大胆出来。
菲菲藏在一片草丛里,任毅想跟她一起,被她踢了一脚,捂着屁股走到另一边去。
影不想跟他们做这些小孩子的戏,就走远去,观看观看周围的环境。
无忧因答应帮菲菲捉竹狸,也想找个地方藏身,最后他捡起一颗石子,璇身飞上一根竹子上,整个人躺在竹竿上,身体随着竹子上下摆动,显得悠闲惬意。
菲菲在下面看他飘垂下来的白衣在空中飞舞,像一只仙鹤,虽然灵山派制衣都是白色,但没有一个人像他穿得这般好,任何一个穿白衣的人站在他在前面都会觉得自惭形秽。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还没见竹狸出来,任毅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在不停地调整姿势,他藏的那堆草丛上方有一根斜过来的竹子,他想站起来伸展一下都不行,一站起来就撞到头,他正准备弯着腰往后退去,就发出沙沙声。
菲菲见他动了,就射出两道凶狠光芒,直接把任毅给定住了。
这时候又听到另外一边有沙沙声,菲菲以为又是谁在乱动,把眼光一转,正要怒视警告,就听到吱一声,那边无忧也跳了下来。
菲菲真是气死了,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来帮忙的,而是来捣乱的,她提着裙摆,跳出草丛,“你们搞什么,一个个都乱动,竹狸都被你们吓得不敢出来了。无忧用箫指了指,菲菲随着他的手望去,看到有一只小竹狸正躺在地上。
菲菲两眼放光,跑过去把它抱起来,它小小的身体,毛绒绒地,摸起来真舒服,这是一只小竹狸,只见它闭着眼睛。
“你把它打死了?”菲菲发现竹狸不会动,指责道。
“只是昏过去而已。”无忧说完就走了,影在远处看到,也走过来跟上。
菲菲摸了摸小竹狸的肚子,感受到那里在起伏,知道是活着,她高兴地捧着它。
任毅也跑过来,“我看看,我看看,上次离得远,都没看清楚。”
“你去弄点竹子,回去它醒了可以喂它吃,到时你再慢慢看。”
说完菲菲就走了,任毅想跟上去,踏出两步后又回来折了几根嫩竹子再重新追上菲菲。
——锦城温府——
——闺房内——
一位女子身着白色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芊芊细腰,用一条紫色镶着翡翠织锦腰带系上。
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所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其湛白。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
女子大步走到桌边坐下,一只脚腕搭在另一只脚膝盖上,一抖一抖的。这是锦城富商之女温婉。
“小姐,你现在是穿女装。”旁边的侍女提醒,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很好听,她端着茶盘正走过来,步履轻盈,婀娜小腰一扭一扭,腰间佩饰随之摆动。
“哦,这不好几年没穿女装,没适应过来。”那位小姐放下脚说道。
“玉儿,你真好看。”那小姐又戏虐道。
“小姐又拿奴婢说笑。”玉儿似嗔却笑。
“小姐,小姐,大事不好了。”
“银儿,你也别忘了自己也是换回女装了,还乍跳乍跳的。”
“小姐,我刚听说前厅的人说,侯爷回锦城了?”
“尸体找到了?”温婉不在意地问道……
“是活着回来的。”
“什么?消息可靠不?快点再叫人去侯府打探。”温婉把一口刚进嘴的茶水喷了出来。
“应该错不了,前厅老爷正跟王管事说话,叫王管事备礼送去侯府。”
“银儿,快收拾东西,我们撤。”那小姐站起来高高摆起裙摆,往内屋走去,想去换衣服。
“你无路可逃了。”门口走进一个10岁左右的男孩子。脸上稚气未退,双目炯炯有神,又装着几分老成。
“少爷。”屋内两婢女向他行礼。
“小子,你来做什么?回你房间读书去,别在这给我添乱。”
“既来之,则安之。你这样自乱阵脚是不行的,逃避更是行不通的。”
“还教训起我来是吧,你姐我行走江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走,走,走。”
温婉气呼呼地把弟弟赶出去。
“小姐,奴婢觉得少爷说得没错。都躲了这么多年了,再躲下去也不是办法,问题总要彻底解决的。”玉儿说。
“好,那这次就把它彻底解决了。”温婉把衣服往床上一甩。
“银儿,我们出去查账。”
温府偏门,一位精干的少爷带着一位伶俐的小斯就出门了。
他们先来到一家金字号香满楼,小二见到他们就把二位迎了进去。“今日就在大堂。”
小二上了一壶茶跟一些吃食就下去了。金来财坐在大堂一角听着食客们各种讨论声。说得最多的就是侯爷回锦城的事。
“那天天还没亮,一阵飘过,没看清什么,连人带马就过去了。”
“是呢,开始还以为是边关告急,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侯爷回来了。”
“真是太好了,侯爷没死,真是上天保佑。”
“又可以看见英俊帅气的侯爷了,你都不知道,知道他死了,我都想随他去了。”
“我去侯府门口等了好几天,都没看到侯爷,听说他受伤了,不知道怎么样了,真是担心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