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有些无措,他如果有注意的话,他应该知道无虑想扒他衣服的时候,他应该是伸手一挡,而不是躲开。
“你干嘛一上来就扒人家衣服。”无忧眼神躲闪道,他觉得这话问得更让人羞愧。
“我这不是要看看你身上有没伤嘛,你担心什么?我还能对你做什么?”无虑语气有些不善,他不喜欢无忧躲开他的感觉。
“这天黑了,也看不到啊。”无忧有些委屈道。
“快点。”无虑冲着外面赶车的影吼。
影扬起鞭一甩,打在马背上,马立快飞快跑起来。影觉得侯爷只要跟公子在一起就会情绪失控。
很快马车就到了侯府门口,无虑等不及马车停稳就拉着无忧跳下马车往里面走去,一直拉进房间里,反手把门关了。
所有人不敢靠近。
“你动手还是我动手?”无虑盯着无忧看,眼里的愤怒还没散去。
无忧知道无虑今天不看到誓不罢休,便想自己动手,可是想到自己在一个人前面宽衣解带,他就觉得很羞耻。
手才松了衣带,就继续不下去了。无虑等不下去了,上前抓着无忧的衣襟往后一扯,无忧精瘦洁白的胸膛就展现在无虑面前。
无忧把头脸摆向一侧,他红着脸用余光偷偷观察无虑。
无虑看到一条伤痕突兀地出现在无忧细腻白皙的胸前,他的两眼通红,狠光一闪,他恨不得把那帮人给杀了。
无忧吓了一颤,他没见过这样的无虑。以为无虑因为被骗生气了,正准备解释,就感受到胸前一阵酥麻,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无虑心疼地抚摸那伤痕,他自己受过无数次伤,有几次甚至在鬼门关走过,自己都没皱一下眉,如今看到无忧的的伤痕,却觉得心很痛。
他自己是杀人如麻的魔鬼,他什么都可以受,可无忧是纯洁无暇的天仙,不该承担这些。
无忧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无虑心疼又自责的样子,忙安慰他。
“本来就是小伤,而且已经好了,想着不让你担心,不说也罢。”
无忧轻声道,他感受到无虑的手还在摩挲,他忍住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正常点。
无虑还是能感受到无忧声音有些颤抖,又微带些鼻音,显得性感无比,他艰难地吞了吞口水,起身去一个抽屉找出一个青花瓷瓶,又回到无忧身前,打开瓶子,用手指在瓶里拈出一些脂膏,再用指腹轻轻在无忧胸前那道伤痕上抹开。
“这是冷香雪膏,有一次上阵杀敌,不慎脸上受伤,归来后,梁皇赐的,不过半月就祛痕如新。”无虑一边帮无忧抹药一边说。
无忧闻到一股夹带花味的清香,胸前也感受到一阵清凉之感从无虑的指尖慢慢晕染开来。
“我这伤又不在脸上,旁人看不见,何必浪费这好药。”无忧不甚在意地说。
“我看见了,还记在这里了。”无虑用力按了一下无忧的伤痕,又把手抽回来戳了戳自己的心口。
“顺便把上次手臂的伤痕也擦了。”无虑说着,手已经把无忧的衣服扒拉下去。无虑重新拈出小团冷香雪膏在无忧的手臂上抹开。
“这花真是好看,现在还带香了。”无虑抹后还凑过去闻一下。
无忧拢了拢衣衫,又端详起无虑的脸,“你脸上的伤原是在哪,我竟看不出来。”
“这里。所以说这药好嘛,你还不领情。”无虑用手指了指颧骨偏下的位置,撇着嘴说。
无忧靠近仔细观察,手也覆了上去,来回摩挲两下,没发现有什么不同,心里感叹这冷香雪膏的妙处。
无虑感受到无忧的鼻息喷到脸颊上,又闻到无忧身上的草药香味,他开始觉得身上血液沸腾起来。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安排明天卫皇游河的事。”无虑一边说,一边站起身走出去,脚步略显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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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你在身侧,有好眠
无虑其实也没去安排什么事,对于卫皇,他现在是讨厌至极,关于他的一切都推给其他人去做。他只是去找影过馈
无虑其实也没去安排什么事,对于卫皇,他现在是讨厌至极,关于他的一切都推给其他人去做。他只是去找影过来问话。
“把你们从去灵山到归锦城其中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全部说给我听。”无虑严肃地对影吩咐。
于是影就从如何上灵山,在灵山见了哪些人,如何相处,又何时下山,在哪遇刺,休养多少时日,怎么赶往锦城,一一道来。
当无虑听到在灵山上菲菲经常缠着无忧的时候,他有些不悦,又觉得有些无奈,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就是无忧太会招蜂引蝶了。
当听到遇刺的时候,无虑那对好看的眉拧了起来。
“你是说,那些蒙面人是原来刺杀我的人?”
“按照属下跟他们交过几次手的经验,是同一批人。”影肯定地说。
“不过这次有些奇怪,如果他们的目标是侯爷,但当时侯爷并不在场,他们却说不留活口,而当初在山崖边却明显不想与我们恋战。”影把自己一路上都在思考的疑问说了出来。
无虑听得更是神色凝重了,原本他也在思考他们刺杀无忧的动机是针对自己,或许是想捉了无忧让他就范,但如果把无忧杀了,那就启不到作用了。
莫不是,他们就是直接针对无忧的,想杀的就是无忧,想到这里,无虑心漏了一拍,似乎有一瞬停止跳动了,他在害怕。
无忧才出谷没多久怎么就被人盯上了,还有今天的卫皇,无虑想不出所以,有些烦躁,手握拳头往桌上用力一捶,檀木桌角去了一边。
突然他脑袋闪过一道光,无忧一直住在无忧谷,出来也没什么人际关系,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身世,他想到了无忧手臂上的花图腾。
无虑走到书桌前,拈起笔,在纸上点抹圈画,一会就把纸交给影,“你去查一下这个图腾。”
影接过纸一看,是一朵红样图腾,他从没见过这种花,他猜想这应该跟无忧公子有关,领命准备下去,又有些踌躇。
“还有何事?”秦钟见影似乎还有话要说。
“就是这一路上,公子睡得不好,经常反复吹着一首曲子。”影觉得这个事应该告诉侯爷。
侯爷果然露出紧张的神色。影见侯爷没有出声,等侍了一会就退出去了。
睡不着觉可是个大事,长期以往,很伤身的。无虑在房间思考了片刻就走出房门,重新回到无忧的房间。
无忧正在床上打坐。无虑走进来就跟他说,“自从跟你分开后,我就一直睡不好,今晚跟你睡,看会不会好点。”
无虑说完就自己开始解带宽衣。
“早点睡,今天太累了。”
无忧只好往里面挪,给无虑腾出位置。他这段时间也一直睡不好,经常做着一个梦,半夜会醒来,他有些担心自己会吵到无虑。
无虑躺下,他能感觉到无忧的紧张。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一起睡了,你放松点。”无虑侧过身,面向无忧。
无忧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自然一点。
“我现在躺在你身边又有点兴奋,不如我给你唱首曲子吧。”
无虑开始哼起来,这是一首「月满弦」的曲子,小时候母亲经常在他睡前哼给他听。
无忧没想到无虑居然还会唱曲子,很是期待地听起来。他似乎看到满弦月下,一池清辉,有人被勾起了回忆,正在诉说着往事。
无忧听着不由地就进入了故事当中去,身体放松下来,心中也泛起阵阵弦动悦音,心月相合,慢慢睡去。
无虑看着无忧呼吸均匀平稳,满意地闭上眼睛,他也确实累了。
这一夜,无忧无梦,一觉睡到天亮。
——任府——
菲菲来锦城好些天了,在她的陪聊逗笑下,任夫人的病很快就好了。
任毅也带过她上街吃喝玩乐,并打听了无忧师兄的消息,但是未有收获。
这会她正在房间望着灯花发呆,夏荷跟秋菊都被她打发出去,她不习惯被人在旁伺候。
如今夫人的病好了,任毅这几天也一直在忙,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无忧师兄又找不到,菲菲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住多久。
虽然府上的下人对她恭敬有加,大嫂跟两位妹妹待她友好,特别是夫人很是疼爱她。
终究是在别人屋檐下,不能长住,她决定了,再找不到无忧师兄她就回灵山了。
“菲菲,菲菲,你歇息了吗?”任毅在门外问。
“没呢。”菲菲有气无力地说。
任毅推门进来。“我有无忧师兄的消息了。”他一脸得意地说……
“真的吗?他在哪?”菲菲一听立马精神,人也站了起来,过去拉着任毅问。
任毅跟着她走回桌边坐下。“我刚听爹说,今天在宫中宴请卫皇的大殿上见到一位飘逸俊美白衣公子,是罕见的美男子。我料想肯定就是无忧师兄。”
“他怎么会出现在殿上?那我们要怎么找他?”菲菲急切地问。
“我已经打听好了,卫皇明天邀他去游河,我们到时在岸上观看,就知道是不是无忧师兄了。”
任毅说完就给自己倒了杯水,刚才一直在父亲的书记说事,他想赶紧过来把好消息告诉菲菲,水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
“一定是无忧师兄,一定是,这天底下谁有长得那么好看。”菲菲一脸骄傲地说。
任毅笑笑地看着菲菲,眼里的失落一闪而过,只要她开心就好,又低下头倒了一杯水。
“你还喝什么水啊,赶紧走了,我要睡了,明天一早就去找无忧师兄。”菲菲看任毅一直在喝水,就开始赶人了。
“没良心,过河拆桥,水都不让人喝。”任毅被菲菲向门口推去,嘴里不满地嘟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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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陪卫皇游河
第二天无虑不让无忧去陪卫皇游河,他觉得卫皇对无忧图谋不轨。
而无忧则觉得有必要去了解清楚卫皇到……
第二天无虑不让无忧去陪卫皇游河,他觉得卫皇对无忧图谋不轨。
而无忧则觉得有必要去了解清楚卫皇到底想干嘛,因为他觉得这事关乎无虑。
在来锦城的路上,他也听影讲了很多关于三国局势的事情,有了大概的了解。
所以两个人在侯府打了起来,这是无忧第一次见无虑动武,他也很有兴致领教无虑的功夫,他没想到无虑的功夫如此之好。
侯府的人远远地看着,无人敢上前阻拦,刀光剑影四人则是欣赏跟赞叹两人的上层武功,不时还一起讨论他们的招数。
这架打下去只怕是没完没了,最后还是无虑做了让步,他又不能真把无忧关起来,也关不住,一些强硬手段又不舍不得,只好让无忧去了,反正他也在场,相信出不了什么乱子的。
清河是一条贯穿锦城的河流,两岸是锦城最繁华地街道。等到他们到的时候,卫皇已经在船上等他们了。
无虑毫不在意地跟无忧上前,早有卫皇的亲兵来引他们上船。
卫皇在上面笑笑地看无忧,他也没说什么,等人上了船,便吩咐开船。
这船是梁皇的龙舟,高四十尺,长二百尺,上下分为四层,上层有正殿、内殿、东西朝堂和廊,中间有两一百多个房间,均用丹粉粉刷,以金碧珠翠装饰,悬缀有流苏、羽葆和朱丝网络。
同行的还有蓝蝶公主,几人来到顶层,那里已有下人摆好美酒佳肴,还有细细丝乐传来。
卫皇特意让人不按君臣摆位,统一的椅子,他今天也没有穿皇帝服装,只像平常公子的装份,少了几分高贵,倒添了几分雅气。
“今天没有君臣之礼,大家随意些。”卫皇笑吟吟地说,眼神不时飘向无忧。无虑在一边黑着脸瞪着卫皇。
卫皇察觉到了,也不在意,他看无忧坐下,便挑了无忧左手边的位置坐下。
无虑赶紧在无忧的右手边坐下,时刻盯着卫皇,唯恐他对无忧做什么。
无忧悠然自在地端起酒杯,轻轻抿一口,他喜酒,爱酿也爱喝。这酒入口芳甜,感觉不错,他又一饮而净。
卫皇见无忧喜欢那酒,心里高兴。“这酒可好喝?”
“这是什么酒?”无忧连喝了几杯后觉得有些异样,他平时千杯不醉的,如今才喝了几杯竟有些不同。
“此为美人醉,入口芳甜如美人香涎,让人欲醉欲仙。”卫皇风情无限地说道。
无忧不甚在意卫皇的态度,他在沉思这酒竟如此特别。嘴里也不自觉在呢喃:“美人醉,何为美人?”
他以前在无忧谷从未照镜理装,也未临水整颜,对自己的容貌没在意过。
自从他出了谷,从别人的眼光,别人的言语,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容貌在世上是算上等,甚至被称为「美人」。
美人不该是女子的称呼么?还是所有长得美的人都可称之为「美人」。
“所谓美人者,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吾无间然矣。”
卫皇微斜着身体,笑意盈盈地看着无忧,手里还拿空酒杯。
无虑被蓝蝶公主请到廊下缠着问两岸风光,但他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卫皇跟无忧这边发生的一切一字不差落进他耳里。
他听完卫皇的话,心里在骂:“这斯不会想灌醉无忧吧?”
无忧听完卫皇的话,心下也释然了,所谓「美人」只是人们心中所想象出来的,自己何必庸人自扰。
他又倒了杯酒喝下,这酒最大的妙处是继续喝下去也还是那种似醉不醉的状态。
饮酒莫教成酩酊,看花慎勿到离披,花看半开,酒饮微醺,若即若离,似远还近,此乃佳境。
无忧平时要很喝很久才能达到这种状态,今天不过数杯就有了,他的心情不禁也愉悦起来,对卫皇也没那么冰冷。
无虑看到无忧与卫皇喝酒甚是欢快,心里就不高兴了,当蓝蝶公主向他敬酒的时候,他也喝了起来,平时他在外不喝酒的。
“不知这酿酒方法可否赐给在下。”无忧想下次也酿这种酒来喝,每次跟无虑喝酒的时候,无虑早就醉了,自己还是那么清醒,有些无趣。
“这有何妨,等会我便叫写下奉上。没想到公子也是爱酒之人。”卫皇哈哈笑道。
卫皇的声音在无虑听起来很是刺耳,真想过去把他的嘴巴捂上。以前都是他跟无忧把酒言欢的,什么时候轮到他了。
无虑重重地把酒杯放下,发出声响。无忧望过去,见无虑也在喝酒,还在不停地倒,他走过去。
这酒对无虑来说太烈了,很快就得酒了,在外大醉有失体统。
“无虑,你少喝些。”无忧来到无虑身边说。
无虑见无忧关心自己,心里高兴,不过嘴里却说,“就你喝得,我喝不得了。公主来,我们喝。”说着又端起酒杯跟公主碰杯。
无忧抢了无虑的酒向公主道:“我敬公主。”便仰头喝了,发现这酒不是美人醉,公主见他有疑惑。
“这是百花酿,不是美人酒,我可喝不了那酒。”蓝蝶看无忧也是赏心悦目,好心解释。
无忧放下酒杯回到卫皇那边,既然只是百花酿就不理他了,这酒不容易醉人。
“公子与侯爷相识已久?”卫皇见无忧回来便问道,从他们的互动中,他知道两人情意深重。
“不过数月。”无忧轻轻道。
卫皇吃惊,不过数月的交情,竟让人感觉到情深意重,他有些不解,况且无忧是清冷不易让人接近的人。
“那公子知道侯爷未婚妻之事吗?”卫皇还想着秦钟退婚娶蓝蝶,他想打听点秦钟未婚妻之事。
“未曾听他提起过。”无忧面无波阑,心里微讶,没听无虑提过有未婚妻之事,心里又苦笑一下。
他们确实相识不过数月,先是无虑失忆,恢复记忆后又分开,他对无虑确实还有很多事不知道。
可笑自己还自诩两人为知己,可是所知之事却是寥寥无几。
卫皇见无忧不知秦钟有未婚妻的事,看来两个确实相识不久,他心里有些高兴,或许是高兴他没落后秦钟多少,又或许高兴他们互相了解还未深。
“蓝蝶想嫁给侯爷。”卫皇望着蓝蝶跟秦钟说道。
无忧也望向他俩,蓝蝶正指着一处在问无虑,无虑正在耐心地给她讲解,河风吹拂,把他们两人的衣裾拢在一起。
“无虑既有婚约,此举不妥吧?”原来卫皇打的是这主意,通过联姻来拉拢梁国,嫁给梁皇不是更好。
“做梁皇的妃子不是更好?”无忧直接说了出来。
“没办法,蓝蝶就是喜欢侯爷,嫁人总要找个喜欢的好。”卫皇表现的无何奈何的样子。
无忧还是看着那边俩人,蓝蝶公主眉目传情,语言常笑,想必是喜欢无虑的,再看无虑眼神闪躲,顾左右而言其他,想来是不喜欢公主的。那他是喜欢那未婚妻?
原先他以为两个人可以在一起像在无忧谷那样,他忘了谷外的人是需要娶妻生子,成家立业的。
突然他觉得有些沮丧,也许等无虑娶妻了,他也该回无忧谷了,那里才是属于他的地方。
无忧又喝了一杯酒,今日他有想醉的念头。
“等蓝蝶嫁给侯爷,你随我回卫国可好?”卫皇看着无忧说,眼里有着平时不见的认真。
无忧回避他的眼神。“不了,我自有去处。”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无虑闯入他的生活是偶然,他随无虑出谷是心之使然。
缘起有时,缘灭有期。他这一趟也会,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卫皇也不再劝说,一切尚未定数,他自有把握,又举起酒杯与无忧对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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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师兄妹重见
菲菲一早就拉着任毅出门,当时未见河上有动静,任毅就带去喝茶,他们找了一家可以观看河上的茶楼。
……
菲菲一早就拉着任毅出门,当时未见河上有动静,任毅就带去喝茶,他们找了一家可以观看河上的茶楼。
点心都吃了好几盘,茶也喝了好几壶,菲菲才见到街上有动静。
就跑下去看,当时只远远看到卫皇跟公主,没见到无忧师兄。
“怎么没见无忧师兄?”菲菲问任毅。
任毅也不知道,只见梁皇在河边并未上船,可见在等人。“卫皇应该还在等人,说不定就是等无忧师兄。”
菲菲果然见卫皇是等人架势,堂堂卫皇居然还要等人,一想到那是她无忧师兄,菲菲一脸傲色。
他们也在远远等着,等得菲菲脚都站累了,也没见无忧来。
任毅提议先回茶楼等,那边也一样看得到。于是他们回了茶楼,又重新叫了茶点。
他们回了茶楼又看见卫皇也上了船。
“是不是无忧师兄不来了?”菲菲紧张地问。
“可能是卫皇跟我们一样,等累了,上船去等。”任毅继续哄着菲菲。
小二上完茶水点心,卫皇登船却未开,菲菲才稍放心。
等河边再次有异动的时候,菲菲这次看到无忧师兄那举世无双的容颜了,她高兴地飞奔下去,任毅在后面追。
等他们想靠近船的时候,却被侍兵拦下来。菲菲只能眼睁睁看着无忧登了船,气得直跺脚。
“你快想想办法,我们也要上船。”菲菲对任毅气凶凶道。
任毅试图摆出老爹军器监的身份,人家也不买账,他多年不在锦城,少人认识他,何况卫皇未请,他们也不敢随意放人进入。
菲菲见船已开启,就沿着河追船跑,但还是离得太远,她边跑边喊“无忧师兄,无忧师兄。”
声音被河风吹散酒落,船上的无忧也听不到。菲菲无奈至极,看到前方有座桥,她想从桥上跳下去船。
“跟我来。”菲菲向后面的任毅喊道就跑了。
任毅听到菲菲的喊话就停止与侍兵的交涉,追菲菲去了。
船上的无虑听到卫皇居然要把无忧拐骗去卫国,简直是岂有此理。再说了,他有答应要娶蓝蝶吗?
无虑生气走过去,略带威胁道。“卫皇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啊,小心回去皇位不保。”
“侯爷什么时候娶蓝蝶,本皇就什么时候回去。”卫皇慢悠悠地说。
“那你这辈子也别想回去了。”无虑狠狠地说。
“你不娶蓝蝶也可以,那就让无忧随我回卫国吧。”卫皇也不恼,反而很大方一样说道。
“你做梦。”无虑站到无忧身前,两眼凶狠地盯着卫皇。
“有刺客,保护皇上。”卫皇的侍卫突然喊道。
无虑更贴近无忧身边,无忧这时也站了起来向喧闹声望去,看清来人时。“住手。”
“无忧师兄,无忧师兄。”菲菲在那边喊道。
侍卫听到无忧的喊声,暂时停止进攻,但还是戒备看着来人等卫皇吩咐。
“卫皇,他们不是刺客,是我的师弟、师妹。”
“退下。”卫皇听说是无忧的人,便让侍卫退了下去。
菲菲一下就跑到了无忧跟前,想拉着无忧,无忧闪到无虑那边,无虑也有意识地把菲菲隔开。
任毅也上来了,跟无忧行了礼。“师兄让我们好找啊。”
“你们怎么也来锦城了。”无忧奇怪地问他们。
“我家就在锦城,前阵子家母身体有恙,便归家侍疾,菲菲便一同来了。”任毅没说菲菲是来找他的。
“无忧师兄,我们来锦城找了你好多天,你又没说你朋友是谁,住在哪?我们昨天才得到消息你今天可能来游河,才跟来看看的,没想到真的是你。”菲菲在一旁略带埋怨无忧,又很开心地道。
“我的朋友就是侯爷,这是我灵山的师弟任毅,师妹华菲菲。”无忧向他们互相介绍。
“参见侯爷,家父军器监任家齐。”任毅没想到师兄的朋友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忠国侯,赶紧向前参见,并自报家门。
菲菲没什么在意,意思一下算行礼了,她的心思全在无忧身上。
无虑之前知道这个菲菲就爱纠缠无忧,所以他一直注意着她,他有点头疼,已经有一个卫皇,又来一个菲菲。
“无忧师兄,你跟我一起去任府住吧!”菲菲说道。
“是啊,师兄,已经给你备好房间了。”任毅也连忙道。
“不用了,无忧就住在侯府。”无虑未等无忧出声,就直接拒绝了。
“那我也去侯府住吧!”菲菲无所谓道,反正能跟无忧师兄住一起就行。
无忧、无虑、任毅三人脸色各异。“那也不行,侯府没有女人。”无虑再次出声。
“对,你是女子,住进侯府不适合,如果让侯爷未婚有所误会就不好了。”无忧也补充道。
“是啦,是啦,任府离侯府也不远,你要去看师兄,随时可以去,没必要住过去麻烦侯爷。”任毅附声道。
菲菲不高兴,但又没办法,这是人家的地盘,人家说了算。见桌上有酒,就闷声过去喝酒。任毅少不了在边上劝。
被晾在一旁好久的卫皇刚才在旁边听到秦钟说府里没女人,很好奇,本来他也想着打算让蓝蝶找个借口住进去,看来没希望了,不过他可以去啊,他眼珠一转。
“侯府没有女人,倒是稀奇,本皇不信,朕要住进去看看是不是真的。”
“我管你信不信,侯府是谁想住进去就住进去的吗?”无虑要疯了,这些人有完没完的。
“今天这河也游得差不多了,无忧,我们回去。”无虑拉起无忧就想走。
“我前面说的话,你需做一个选择。”卫皇在后面提醒道。
“我非不呢。”无虑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不接受威胁。
菲菲见无忧走了,也追上去,一路上跟无忧说着他帮她捉的竹狸取名叫悠悠,不是他那个忧,又说她这次下山见到的一些好玩的东西。
无忧并未回应,却有认真在听。菲菲知道无忧话少,他愿意听她说就很好了。所以一个说,一个听。
无虑则在想着卫皇的要求,这卫皇不是真心与梁国交好,他想机会牵制自己,一定不能让他如愿。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侯府门口,无虑无心招待菲菲二人。“我们到了,你们回去吧。”直接赶人。
“这人都到门口了,都不请我们进去坐一下,喝口茶,太没礼貌了,师兄你不能跟这种人在一起。”菲菲愤愤不平地说。
任毅担心菲菲得罪侯爷,在一边扯菲菲的袖子。
“任毅,你先带菲菲回去,我跟侯爷还有事商量,我们改天再聊。”
“好的,好的,你们先忙,我们改天再来。”任毅答应道。
菲菲撇着嘴,“师兄,那我明天再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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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进退两难的婚事
无虑已经拉着无忧进门了,并吩咐关门。菲菲对着门打了几下才走。
无忧无虑两人进了房间,影送来一骸
无虑已经拉着无忧进门了,并吩咐关门。菲菲对着门打了几下才走。
无忧无虑两人进了房间,影送来一壶茶就退下了。
无忧帮无虑倒了一杯茶递给他,这百花醉虽不易醉,但不胜酒力的无虑喝多了还是有些晕。
“喝杯茶,一会没那么难受。”无忧温柔地对无虑说。
无虑看着无忧白皙的脸因为喝酒而染上潮红,显得更美了。
“醉酒佳人桃红面,不忘嫣语娇态羞温柔。无忧你太美了,这么多人都要来争你。”
无虑借着酒意佯醉抱着无忧的腰说,以前在无忧谷每次喝醉,他也喜欢抱着无忧说话。
“我看你这会的脸比我更红。”无忧瞥了无虑一眼,把茶水喂给无虑。
“你既有婚约,何时请吃喜酒啊?”无忧戏虐地对无虑说。
“我这婚约实则是一道保命符,娶不得,退不得。”无虑意味深长地说。
“这是何解?”无忧原本是跟无虑开玩笑,听他这么说,又认真起来。
“这皇上娶妻纳妃尚不能随心所欲,况我等臣子。上面皇上怕你拉帮结派,下面臣子又想找你拉拢关系。我是上不能推,下不能随,还好先母帮我定了这亲事,免去我一切惹事。”
“那为何又娶不得?”无忧越听越糊涂了。
“因为人家瞧不上我。”无虑自嘲地说。
“我们堂堂忠国侯居然还有被瞧不上的时候。”无忧打趣道。
“我啊,哪像你那么吃香,男女通杀。”无虑嫉妒地说。
“那你如今是想娶温小姐还是娶卫国公主。”无忧正式问无虑。
“以前为了在锦城站得住脚,在军营拼命才得来这功名,却也成了大家眼里的肥肉,想着有温家这门亲事可以帮我免去很多麻烦,到了适合年纪便把温小姐迎娶进门,虽不能情比金坚,好歹两家母亲是手帕之交,也希望能相敬如宾。”
“如今却是谁也不想娶了,我另有打算。”无虑停顿了一会,幽幽地看了无忧一眼说。
无忧看到无虑的眼神有些让他不解,想再探究一番的时候,无虑又继续说道。
“你知道吗?那温小姐已有了情郎,那情郎就是金来财,记得吧?就是我们在东河镇遇到那位。”无虑转移话题道,其实他还隐满了一些事。
“竟有此事!”无忧惊讶世事无常,看来温小姐的亲事迟早是要退了,届时卫皇就要逼无虑娶公主,那无虑就陷入一场阴谋里,也许他可以找卫皇谈谈。
“我扶你去床上消息吧。”无忧把无虑扶去床上,走向筝,给无虑弹了一首「蝉鸣筝响」助他入眠。
无虑躺在床上,侧头看着无忧,听他弹筝,感觉他们又回到了无忧谷,只有他们两个人,真好,他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
无忧满意地看着无虑恬静的睡容,他表面风光无限,实则愁苦难言,希望他有一场好梦。
温婉最近听到外面都在传说卫国公主要嫁给侯爷,侯爷却以有婚约为由而拒绝了。
这下温婉在锦城也算是出名了,大家都说她很好命,得到侯爷的一往情深,也有一些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
温婉在香满楼听到这些的时候,简直是把秦钟骂个狗血淋头,现在她要退亲更难了,还要背负辜负侯爷的骂名了。
温婉在心里骂完秦钟一通后,又想明白了,左右她也不会嫁人,所以也不在乎这臭名,这事解决了,她也要离开锦城,很快大家就会忘记她这个人了。
所以这亲她还是要退的,为了一时名声而搭上一辈子的幸福这买卖亏啊。
她想着秦钟这边迟迟不肯退亲,也许她可以去找一下卫皇,表明自己不愿嫁给秦钟,有卫皇的相助,她的退亲之事就成功更近一步了。
于是温婉立即回温府叫玉儿去求见卫皇。
玉儿求见卫皇的时候,卫皇也想看看这秦钟的未婚是怎样的女子,便召见了,蓝蝶公主也在场。
“民女温婉,参见卫皇。”玉儿上次见侯爷已经吓得要死,这次又被小姐逼来见卫皇,感觉双腿都在颤抖。
“免礼。”一声温和的声音在上头传来,玉儿有些诧异,这卫皇好像比侯爷好说话。
“温小姐请坐,听说你是秦侯爷的未婚妻,不知今日来此所为何事?”卫皇慢悠悠地说。
“小女与侯爷的亲事是自小由母亲定下的,小女与侯爷自小并无情分,听说贵国公主有意与侯爷联姻,为两国交好,小女愿意退出。”玉儿不敢正视卫皇,小心地回话。
蓝蝶公主一直在观察玉儿,这女子确实有几分姿色,但要配侯爷还差了点,至少在气势上是不行的。
“温小姐倒是个明理的,本皇知道了,不过这事还得侯爷同意才行,温小姐请回吧。”
卫皇客气地说,他无意为难这女子,也不想帮她,他觉得秦钟并不像表面那样对这女子忠贞不渝。
玉儿见卫皇对她并不想多加理会,只好识趣地退下回去。
“皇兄,你为什么不帮她退亲,这样秦钟不就没借口拒绝我了吗?”蓝蝶有些不明白皇兄的做法。
“他既然不想娶,想要他退亲自然也是不容易的,我们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耗。”卫皇这时已经不见平时那种散漫的样子。
“让你嫁到梁国也是无奈之举,如今我另有打算,我会把你带回卫国,再给你找个你心仪的人,幸福地过日子。”
卫皇对蓝蝶说,这是他的同母的亲妹妹,他怎么舍得让她孤身在异国。
“可是,我不嫁到梁国,怎么帮皇兄呢?”
蓝蝶担忧道,生在皇家,她早就知道她的婚姻是无关情爱的,如今能帮上皇兄,嫁给谁都一样。
“以后不用你帮我了,你就安心做个快乐的公主吧,我已经注定无法爱了,我希望你能替我好好爱下去。”卫皇无限感慨,又无限心疼地对蓝蝶说。
蓝蝶同样心疼地看着自己的皇兄,母后早故,皇兄为了皇位牺牲了好多,如今国内真心拥护他的人也不多,他怕内忧外患,才想用联姻这个方法。
“去通知李显,孤要去侯府做客,叫他作伴。”卫皇招来侍卫吩咐下去。
“蝶儿,你到时不用作陪,自己想去哪玩就去,记得多带点人出门,注意安全。”卫皇又对蓝蝶交待。
“李显这斯无事献殷勤,皇兄过去,不会有事吧?”蓝蝶感觉皇兄好像有什么事瞒着她。
“没事,就是过去跟无忧公子喝喝酒,你觉得那公子如何?”卫皇笑笑问。
“嗯,那公子举止优雅,光润玉颜,谈吐不凡。”想起那公子的容貌,蓝蝶作为女子都觉得汗颜。
“我想请他去卫国做客。”卫皇谈起无忧,眼里大放异彩,一脸温柔。
“那我们皇宫就多了一道亮丽的风景。”蓝蝶高兴地说,爱美之心人尽有之,如此赏心悦目的人在跟前,想必是来者不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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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32、只有你看过
菲菲跟任毅正走在去侯府的路上,突然路边闯出来一个人。任毅挡在菲菲面前。
“师兄,师姐。”那人……
菲菲跟任毅正走在去侯府的路上,突然路边闯出来一个人。任毅挡在菲菲面前。
“师兄,师姐。”那人灰头土脸,一身衣服很脏,在路边还以为是乞丐呢。
任毅跟菲菲仔细辨认,才发现是灵山的子澄师弟,这是平时在掌门跟前伺候的,两人心中暗道不好。
“子澄师弟,你怎么在这里,还这副模样?”菲菲急切地问,难道灵山发生什么事了。
“师兄,师姐。”子澄又叫了一声,却是说不下去,两眼通红,似是要哭出来。
“先跟我来。”任毅带着菲菲、子澄上了路边的一家茶楼,要了一间房间,让子澄慢慢把话说清楚。
子澄进了房间喝了两杯水后,才慢慢稳下了情绪。把灵山上发生的一切告诉菲菲跟任毅。
当说到掌门跟掌门夫人遇害的时候,菲菲瞪大眼睛,手捂着嘴巴,一脸地震惊,不相信听到的内容。
任毅也被吓到了,一夜之间,灵山派惨遭灭门,但他极力压制,他还要照顾菲菲。
“是何人所为,我一定要为师父、师母报仇。”任毅气愤地问子澄。
“师父猜可能是冲无忧师兄来的,师父掩护我下山来锦城通知菲菲师姐跟无忧师兄不要回灵山,并要做好防范。”
子澄小心地看着菲菲说,说完就抓起桌上的点心吃起来,他这段时间东躲西藏,怕被那些蒙面人发现,一路乞讨过来,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菲菲听到是无忧招惹来的人,立刻冲出房门,想去找无忧算账。任毅追了上去,子澄也连忙抓了点心,边吃边追。
菲菲来到侯府,不顾门卫的阻拦,硬闯了进去,同时也招来了守卫,跟他们打了起来。
她正气头上,招招想致人性命,那些守卫已经有不少人受伤。
在后头跟上来的任毅担心菲菲受伤,也加入帮忙。菲菲边打嘴里边喊着。“无忧,你给我出来。”
无忧听到声响便出来,看到菲菲跟任毅跟守卫打在一起,便飞身把人给分开了。
“这是在干什么?”无忧声音略冷问道。
“公子,这两个人一进来就打人”。那些守卫有人道。
无虑这时也来了,“你们退下。”守卫们退下,一些受伤的也被扶去上药。
“无忧,你害了灵山派被灭门,我要杀了你。”菲菲对着无忧叫道,并提剑向无忧刺去。
无忧听到菲菲的话,心里又惊又疑,身子一偏便避开菲菲的剑,又跟菲菲过了几招,便把菲菲的剑夺了。
“菲菲,你冷静一点,无忧师兄毫不知情啊。”任毅上前拉着菲菲说。
“这是怎么回事?”无忧问任毅。
“进去说吧。”无虑开口道,他看这里面事不小啊。
大家随无虑进了房间,“你跟无忧师兄再说一遍。”任毅对子澄说,他继续安慰菲菲,菲菲一个劲地掉眼泪。
子澄把刚才跟任毅他们说的话又说了一遍,说完又喝了几杯水。
无忧没想到自己一趟灵山之行居然把灵山陷于万劫不复之中,他深深愧对师父,师父当时把灵山派跟师姑托付给师叔,没想到却毁在自己手上。
“是我害了灵山派,你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无忧拿起菲菲的剑走到她面前。
菲菲拿起剑对着无忧,她看着这个曾经喜欢,如今又讨厌的人,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怪他,可是爹、娘的命她向谁讨要去,还有全灵山派那么多条性命。
她一股气堵在胸口,难以消解,一口血吐了出来,有几滴喷在无忧身上,身体也倒了下去,无忧马上用手扶住她。
菲菲在昏倒前幽幽地看了无忧一眼,她以前总想尽办法靠近他,他从来都不让她碰到他的身体,如今他终于扶了她一把,却可能是最后一次她靠近他的时候了。
任毅看到菲菲吐血昏倒,紧张地过来接过她。“菲菲,菲菲,你醒醒。”
“她气急攻心,吐出来也好,送她回去休息,好好照顾她,灵山派的事你们不要管了。”
无忧对任毅说,他面上还是让人看不出什么表情,声音却还是流露了几分关心。
“师兄,你别怪菲菲,师父跟师母走得太突然了,她一下接受不了。”
任毅替菲菲辩解道,虽然菲菲一直喜欢无忧师兄,但他也不讨厌无忧,像师兄这种仙人般的人,应该没人会讨厌,为什么有人想要杀他呢。
“好好待她。”无忧说完一句便转身走了,他需要一个人呆会。
任毅抱起菲菲回去,子澄也跟着他走了。
待人都走后,无虑来到无忧的房间,见他在打坐,但其实在想事情。眼皮底下的眼珠在滑动,睫毛微颤,双眉抖动。
“杀了灵山派的人,应该就是那帮蒙面人,是冲我来的,不关你的事。”无虑想开解无忧,让他少点负罪感。
无忧也猜到是那些人,即使他们是冲无虑来的,但也是因为他才上了灵山,他还是脱不了干系,那么多条人命。我不杀伯仁,伯仁却为我而死。怎么能说跟他无关呢。
无虑见无忧身上的衣服都顾不得换掉,可见心里的慌乱。他从小在无忧谷,不经世事,不知善恶,因自己之故出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