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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点秋水 当前章节:14761 字 更新时间:2026-7-8 08:42

子澄也望着星空,他不知道那些关于的星星的故事。他看着那些闪闪发光的星星像师父明亮的眼睛。

他八岁就被送上山学艺,还没学成父母就双双去世,他也无家可归,师父就把他留在身边,每天除了练功,就是在师父一旁伺候。

师父就是他的亲人了,师父在最后一刻保住了他的性命,他决定了这辈子一定要保护好师姐,陪师姐一起重建灵山派。

三个人各有所思,在星空下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太阳升起,后山的鸟倾巢而出,叫着去觅食。三个人缓缓醒来,回到前方四处环视巡查一番,各处没短缺东西。

菲菲回到自己的小院,之前关悠悠的笼是空的,掉在地上,那个高瓦缸则在墙角边躺着,悠悠不见踪影,也许它就逃了。菲菲希望它是逃跑了。

“你看下有没要收拾的,等下我们就下山。”任毅打断了菲菲的思绪,他觉得这灵山可能暂时还不太安全。

菲菲也没什么需要特别收拾的,这里还是要回来的,她就再收拾些衣衫,再带多点银两。

三个人把所有房间都锁了,前面大门也封了,他们又来到了后山,在掌门跟掌门夫人坟前拜别。

他们从后山离开,到了山脚上。“你自己回锦城吧。”菲菲平静地对任毅说。

“你不跟我回去,你要去哪里?”任毅以为菲菲以后就是跟他相依为命了,没想到她如今说出这样的话,让他既伤心又担心。

“我跟子澄去找蒙面人为爹娘报仇。”菲菲避开任毅受伤的眼神,不自在地说。

“无忧师兄说了,这件事等侯爷那边的消息,我们这样毫无目的地找没用,还容易暴露自己。”任毅现在最关心的是菲菲的安全,报仇的事不急于一时。

“侯爷跟我们灵山派有什么关系,怎么可以依靠他们。”菲菲觉得靠人不如靠己。

“不行,我不能让你去,这样做太危险了。”任毅拉着菲菲阻止道。

“你既然已经离开灵山派,那么派中的事就跟你无关,你回去继续做你的少爷,我不会怪你的,但是爹娘的仇我一定要报的。”菲菲甩开任毅的手,不客气地说。

“你说的什么话,你现在是要跟我撇清关系吗?怎么就不关我事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父师母的仇我肯定也会报。”

任毅生气地说,菲菲的话让他觉得很寒心,他一心一意对菲菲,以前菲菲不知道也就算了,他都已经表明心迹,菲菲却那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他。

菲菲不想理任毅,叫上子澄就要离开,她也知道去报仇很危险,所以她不想任毅跟去,夫人还在家等他回去呢。

“你是不是怕我纠缠你?你放心,等你跟我回去,我不会再烦你,只要侯爷那边有消息,我就陪你去报仇,等仇报了,你想去哪,我都不拦你。”

任毅见菲菲执意要走,急急地道,一字一句都仿佛是他心碎的声音。

菲菲的脚步顿了一下,又重新迈开,她不想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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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只是昏过去而已

“谁也别想离开。”七八个蒙面人从树上跳下来,他们自从上次追杀无忧失败后,就派了人守在灵山派附近,昨天听说有……

“谁也别想离开。”七八个蒙面人从树上跳下来,他们自从上次追杀无忧失败后,就派了人守在灵山派附近,昨天听说有人上山,他们就过来,虽然不是那个白衣男子,但是他们相信把这些人也杀了,白衣男子肯定会出现的。

子澄一下就认出他们是那晚的人,指着他们气愤地对菲菲说:“师姐,就是他们杀了师父跟师娘。”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菲菲拔出剑就向蒙面人砍去,任毅也提剑过来相助。

蒙面人都是职业杀手,功夫了得,又岂是他们三个初出茅庐的人所能对付的。

很快三人都受伤了,任毅看到菲菲身上每多一道伤,心就多痛一下,并深深懊悔,刚才不该跟菲菲在这里浪费时间,就该早早拖着菲菲离开,就算她不肯,也得把她打晕扛走。

无忧师兄早就交待过灵山不家久留,现在看来他们今日也得丧命于此了。

任毅拼死也要多护菲菲一会,他一直在菲菲后面护着她,怕她后面遭人暗算。

那边菲菲又中了一剑,任毅又慌了一下神,自己也又中了剑,他赶紧凛神抵挡,又拼出全身的劲勉强击退身边的人,想过去助菲菲一臂之力,刚转身就看到一个蒙面人一剑刺向菲菲胸口,而菲菲手中的剑还在与另一人交锋。

任毅想过去帮菲菲把剑挡开已经来不及了,只好伸手扯着菲菲的衣服,把她拉向一边,蒙面人的剑继续往前冲,直直刺入任毅的腹部。

菲菲刚才也看到了向她胸前刺来的剑,想躲已经来不及,已经做好受剑的准备,没想到突然被拉开。

而且目睹任毅被刺,一下子鲜红的血就染透了任毅的衣服。

蒙面人还想把剑再刺深一点,用剑抵着任毅的身体向前,任毅一直后退,菲菲冲过去在蒙面的后背刺去,剑从后面刺穿心脏,直接倒毙。

任毅这个时候也支撑不住了,身体就要倒下,菲菲飞身过去接住他,把他抱在怀里,她都没发自己已经不自觉地流出了眼泪。

“不哭,菲菲不哭,真希望这些事情可以早点过去,你可以做回那个傻呼呼,又笑嘻嘻的女孩子。”

任毅抬起手帮菲菲拭去脸颊的泪珠,虽然菲菲哭的时候依然很美,他还是希望她能快快乐乐。

“你才傻,傻得命都不要了。”菲菲又气又急,刚才看到任毅腹部中剑,她感到自己那一刻无法呼吸。

“是啊,我爱上一个傻子,只能说明我更傻。”任毅无奈又自嘲地笑。

“无忧师兄是很好,但不适合你,在他身上你得不到你想要的,忘了他吧,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个爱你,你同样爱他的人,我也会在天上看着你的。”

任毅感觉自己已经快不行了,其实他心里千万个不愿意把菲菲交给别人。

“你不能死,你死了,我还去哪里找像你这么爱我的人,你答应了我爹要照顾我的,你不能不听师父的话。”

菲菲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啦啪啦地掉在任毅的脸上。

任毅用了最后的力气轻轻地抚摸菲菲的脸,他要好好地再看看菲菲,把她记到下辈子再来找她。

菲菲的手也抓住了任毅的手,主动握着他的手在自己脸上磨蹭。

“你答应我不要死,我就答应你忘了无忧师兄,等我们替爹娘报了仇,我们就成亲好不好。”菲菲温柔地对任毅说。

任毅第一次看到菲菲对自己柔情似水的样子,心都酥了,能这样死在菲菲的怀里,他也知足了。他满足地笑了,闭上了眼睛。

菲菲见任毅露出跟爹娘一样的笑容,她惊恐地摇着任毅的身体。

“你不能死,我不允许你死,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不是一直怪我不知道你的心意吗?那你又知不知道我的心意?

菲菲边哭边说,为什么,为什么要在自己刚明白的时候离开她,为什么老天连最后的一点怜悯都不给她,菲菲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任少爷只是失血过多昏过去了,我们赶紧找地方帮他医治。”这声音犹如一道射进地狱的阳光点亮了菲菲整个人。

她马上去探任毅的脉搏跟呼吸,果然还活着,她傻傻地又笑又哭。

刚才出声的人蹲下来帮菲菲扶起任毅,带他们找地方安置,并找大夫医治。

“你们是侯府的人?”菲菲等大夫走后,问帮她的人。

“是的,我们在侯府见过面,我们是侯爷的侍卫,公子离开后,侯爷叫我们留意灵山的动静,知道你们过来了,就暗中保护你们。”带头的正是无虑的光侍卫;

“侯爷对无忧师兄这么好,连跟他有关系的人都照顾了。”菲菲其实不太清楚无忧跟侯爷的交情,无忧跟她没说过几句话,想到这里菲菲心里嘲笑自己一番。

“公子是侯爷的救命恩人,侯爷也视公子为知己。”光恭敬地回答。

“多谢各位今日相助,这份情,灵山派记下了。”菲菲正式拱手说道。

“姑娘不必客气,等任少爷身体无大碍,我们就护送你们回锦城。”光也马上还礼说道。

“有劳了。”菲菲也不想矫情,经过今天的事情,她已经知道单靠自己是报不了仇了,也只能先回锦城。

“没事的话,姑娘先休息。”光说了见菲菲没其他吩咐就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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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菲如任愿

菲菲来到床边坐下。她第一次如此认真看任毅,浓眉大眼,现在眼睛看不到他捉弄自己的那种狡黠。想到他以……

菲菲来到床边坐下。她第一次如此认真看任毅,浓眉大眼,现在眼睛看不到他捉弄自己的那种狡黠。

想到他以前种种捉弄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菲菲觉得好笑。

的鼻子,每次嘲笑自己的时候就一耸一耸的。丰盈的双唇,一天到晚就爱跟自己吵架,没想到有一天,会从这张嘴里听到喜欢自己的话。

菲菲发现其实任毅也长得挺好看,之前怎么没发现。想到今天任毅摸了自己,自己还没摸过他呢,在他面前,她从来都不肯吃亏的。

菲菲伸出手,先摸了任毅的眉毛,再从额头中间慢慢摸下来,轻轻过了鼻梁,再落在温软的嘴唇上。菲菲停下了,手指在嘴唇上摩挲了几下。

床上的任毅在菲菲来到床边之前就清醒了,当时她还在跟人说话,所以他没出声。

他当时心里有一个重大疑问,他记得在他昏迷的时候,菲菲说要嫁给他。

他不知道等下要不要问菲菲,如果问了,菲菲否定了,那么又增加彼此的尴尬,况且自己前面说了,以后不烦她了。可是不问,自己心又不甘。

还没等他想清楚要不要问的时候,就感受到了菲菲的抚摸。

他不敢动,怕吓到菲菲,但是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这是不是说明菲菲喜欢自己了。

当菲菲的手指经过鼻子的时候,他闻到了幽幽香味,人都陶醉了,当手指在唇上摩挲的时候,任毅再也忍不住了,嘟起嘴亲了一下。

菲菲一下好像被电触了一下,马上抽回了手。看到任毅睁开眼睛,菲菲脸红得要滴出血来。“你耍流氓。”

“明明是你趁我昏迷调戏我。”任毅一脸无辜地笑道。

“哼,不想理你了。”菲菲觉得无地自容,就转身离开。

“别走。”任毅着急起身去拉菲菲,这是他们感情升温的好机会,怎么可以错过呢。因为起身太急,扯到伤口,任毅痛得跌回去。

菲菲听到任毅的惨叫声,又着急回来扶好他。“才捡回一条命,又不想要啦。”菲菲埋怨他不关心自己的身体。

“你如果不要我,我这命要了也没用。”任毅故意说道,他今天一定要逼菲菲向自己敞开心扉。

“你不要,那就给我,以后我没说可以死,你就不能死。”菲菲一脸警告地对任毅说,她真不能忍受看着任毅死在她面前。

“好,好,你说不死就不死,那我现在把命都给你了,你能不能把心给我。”

任毅一脸讨好又期待地对菲菲说,两只眼更是盯着菲菲,不想错过她的一丝表情。

菲菲虽然已经明白自己的心意,但突然对一个往日经常跟自己斗嘴的人,说一些柔情蜜意的话,她还真说不出口。

她憋着一张红脸不说话。

任毅见菲菲一直没回答,有些失望。

“所以你前面说要跟我成亲的话是哄我的?”任毅幽幽地问,垂下头,眼睛失去光芒。

菲菲听任毅声音有失落之感,脸又露受伤之神,心头一紧,有些疼。

她忍不住上前捧起任毅的头,两眼看着任毅的眼,她看到任毅眼里有两个小小的自己,在那里被任毅的柔情所包围。

菲菲的视线往下,落在任毅的唇上,刚才用手摸的时候,她就在想软软好像很好吃。菲菲把头低下去,把自己的嘴伏上了任毅的嘴唇。

任毅看着菲菲不知道她要干嘛,就见她低下头来,接着唇上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使他全身一震。菲菲是在用行动告诉他么?她心里有他。

任毅心花怒放,张开了嘴,用手按住菲菲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两个人都不会亲吻,亲得满脸口水。

松开后,任毅开心地放声大笑。菲菲则害羞又嫌弃地把头埋进任毅的怀里,用他的衣服擦脸上的口水。

任毅抱着菲菲,手轻抚她的头。“是什么时候?”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他更希望听到菲菲亲口说。

“什么什么时候?”菲菲明知故问。

“就是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我的。”任毅有些急道,不听到菲菲亲口说,他不踏实。

“就是你腹部中剑的时候。”菲菲想起中剑的事,还心有余悸。

“原来中一剑就能得到你的芳心,早知道就该早点中剑。”任毅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说好的,你的命是我的了,你以后可别乱来。”菲菲再次警告。

“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为你好好珍惜这条命的。”任毅抱紧菲菲,他觉得自己好幸福,这么多年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你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帮我去找无忧师兄,你就不怕我要了无忧师兄不要你?”

菲菲还是有些不解任毅的喜欢,又是欺负他,又是帮她找她喜欢的人。

“我喜欢你,当然希望你快乐啊,如果你觉得你跟师兄在一起快乐的话,我也会成全你们的。”

任毅一边用手指绕着菲菲的头发,一边说,他早就想玩菲菲的头发了,她的头发有些卷,像她一样淘气。

“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傻。如果不是这次发生这样的事,你都不打算告诉我吗?”

菲菲对任毅的这股傻气感到又气又笑,平时见他欺负自己的时候聪明得很啊。

“我怕吓到你,所以想你慢慢发现。”越是重视越是害怕失去,怕一坦说出口,连朋友都没得做。

菲菲知道任毅是真的珍惜这份感情,其实她已经习惯任毅每天在她旁边恬噪,当时听他说要离开灵山,自己应该是不愿跟他分开的,可能去找无忧师兄是一个借口,只是那会她还没往情爱方面去想。

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他们以后还有很多时间。想到以后,菲菲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你娘还等着你回去娶亲呢!说不定已经帮你安排了好几家姑娘等你选。”菲菲有些酸酸地说。

“傻姑娘,我早就跟我娘说我喜欢你了,我娘早把你当成未来的儿媳妇了。”任毅手抓着菲菲的头发挠她的脸。

菲菲痒,扭开了,又不满地说,“你怎么可以这样,那时我都还没明白,你就这样说,如果最后发现我没喜欢你,那不是我辜负夫人的好意了。”

“那也是辜负我的好意,不关母亲的事。”任毅把菲菲按好,不让她动。

“怎么不关夫人的事,她对我那么好。但是我想以后重建灵山派,我肯定不能跟你回锦城的,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菲菲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你肯跟我在一起,我哪里还敢要求你跟我回锦城,我也是灵山派弟子,重建灵山派也是我责则所在。”

任毅发现菲菲的不安,他只要跟菲菲在一起,在哪都一样。

“真的可以吗?你家会不会不答应?”菲菲知道大户人家最注重家规。

“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任毅抱着菲菲向她保证,如果这点事都不能处理好,他也不配拥有菲菲。

“我现在明白,娘当年为什么选择爹,不选师伯了。爹也是愿意舍弃家中一切跟娘一起呆在灵山上。”菲菲想当年爹跟娘也是这样吧。

“你真的放下无忧师兄了?”任毅刚高兴完,听菲菲提起师伯,自然也想到了无忧。

“嗯,也不是放下。”任毅听到这里,心里凉了半截。

“应该是说我之前对无忧师兄的感觉有些误解,以为那是爱,娘说得对,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菲菲笃定地说,她现在可以完全确认自己对无忧师兄不是爱。

“嗯,以后我们也跟师父跟师娘一样信使情深,再生几个娃娃。”

任毅终于放心了,除了对菲菲的爱,他是没有一点可跟无忧师兄比的。

“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两人又开始闹起来,暂时忘记了灵山派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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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只因是他,无关男女

无虑自从无忧离开后,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蔫啦!

托病不上早朝,诸事不理。自己的房间也不想呆,天天睡在无忧怠

无虑自从无忧离开后,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蔫啦!

托病不上早朝,诸事不理。自己的房间也不想呆,天天睡在无忧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辗转难眠,闻着无忧残留的体香,又心猿意马。此次无忧的离开,对他的思念更甚。

无虑最近把自己对无忧的一些微妙感觉细细想了又想,似乎察觉出异样来。他开始是当无忧为救命恩人,又视为知己。

所谓女为悦者容,士为知己死。所以无虑是想照顾无忧,甚至可以为他付出生命在所不惜。

可是这次卫皇的出现,他发现自己心里深处对无忧有了强烈占有欲。这种感觉不该是知己应有的。

无虑想起无忧说不懂就要多看书。他起身拿起了无忧看过的话本。

他以前看的最多就是兵书,要么就是诗词或经籍典故,此类书还是第一次接触。

他随手一翻,映入眼帘的是「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他换了一本,看到的却是“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无虑把书一扔,屋内灯光半昏半暗,屋外月光半明半亮。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啮噬自己的心。

无虑用手按着自己的心,双眼如浑浊突现请明,喃喃自语:“难道我对无忧……”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口就收住了,似乎怕被人听到。接下来,双眼又陷入迷茫;

无虑又想起了当年在军营当小兵的时候,听一些大一点年纪的士兵说的荤话。

顿时脸色变红,难道自己多年不近女色,无忧又长得太像女子,才会对无忧这般。

无虑苦思冥想了很久,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推门走出去,今夜当值的剑走上前来。

无虑盯着剑,“你有过女人吗?”

剑不知道侯爷怎么突然关心自己的终身大事,心里很感动,但神情却是窘迫地说:“没有。”

他们这些人天天跟着侯爷,府里又没一个女的,他哪有机会啊。

“想不想。”

“啊?”这个,这个,剑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如果说想,侯爷是要赐女人给自己?如果说不想,侯爷会不会认为自己不行啊?

“说。”无虑逼问。

“不想。”剑一急就说了,侯爷都还没成亲,自己怎么可以想。

“那我带你去验证一下是不是真的不想。”无虑说完就往大门方向走去。

剑不知道侯爷这大晚上的要带自己去哪验证,还有,这种事怎么验证。虽然想不明白,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剑跟着侯爷骑马穿过几条街,来到一条陌生的街道,这里他没进去过,但也知道这条街是什么地方。

还未走近已经看到红灯绿帐,空中还飘荡着靡靡之音。无虑在一家百花楼门前停下。

他的脚刚着地,就已经有一群莺莺燕燕围上来。剑为了侯爷的安全,用身体挡在前面。

那些女子见无虑一身冷气逼人,也不敢靠近,见到剑,反而都往他身上靠了。无虑看了很满意,“自己找地方去试试。”

无虑说完就自己进去,剑头皮发麻,虽然他平时偶尔也渴望过,可不是这样的啊,他心里苦叫。

眼看侯爷快消失在眼前,剑手上奋力一甩,把那几个女人都摔出去,也不管身后的叫骂声,赶紧追侯爷去。

里面的老鸨已经把无虑迎了进去,还安排了许多艳丽的女子送到了房间让他挑选。

无虑其实从踏进这里的第一步起,他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但他还是强压着这种感觉,既然来了,就要得出结果。

无虑抬眼把那些个女子,扫了遍,挑了一位看起来清丽脱俗的女子留下。

剑在门口,探了个头进来,他明白了,侯爷说什么带自己来验证,无非是侯爷自己想女人了。

老鸨把无虑不要的女子都带出去,还体贴地帮无虑关上门。

被留下来的女子看着无虑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渗人的气息,不太敢接近,又怕得罪了客人。

“公子,奴家替您斟酒。”女子强作镇定。

无虑一直盯着她,想看看自己对她能不能产生点什么欲望,可是越看失望之色越甚,长得一点都没无忧好看。

女手双手把酒杯奉上,无虑看着双手,也没有无忧的纤纤玉手美,特别是女子的靠近,她身上的胭脂味,刺激得无虑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还是无忧的香草味好闻,无虑发现自己看着眼前的女子,脑海里无忧的样子越是清晰,想要拥无忧入怀的欲望也更加强烈。

最后无虑从身上掏出一个金元宝放在桌上,就起身开门离去。房内女子虚脱地坐在椅子上,如获大赦。

剑看侯爷这么快出来,又回头看了房内女子,衣衫整齐,可见侯爷没动手,就这么走了?过来白白花个金元宝,剑都替他心疼。

无虑回去先给自己沐浴换衣,又躺回无忧的床上。无虑已经确定了自己不是单纯的想要女人,而是想要无忧。

无忧是男子啊!自己是个正常的男子,怎么会对男子有这样的想法呢?无虑还是想知道答案,可是谁能来告诉他呢。

无忧突然又起身,不如再找个男子试试。府里都是男子,倒也方便,找谁呢?无虑先从身边的四大侍卫着手。

影是他们中间长得最好的,可惜已经派去保护无忧了,剑刚才一直在身边,而且也粘了很多胭脂味。

无虑最后选择了光,光的长相也算是顶好,而且性格也不错。今晚光不当值,正在房内睡觉。

因为在府内,无虑不需要有有跟随,他自己很快就来到光的门前,推门进去。光是习武之人,在无虑推门的同时就已经醒了。

屋内没灯光,无虑走向床边,床上的光已经做好准备,在无虑离床一步之遥的时候就掀被起身,几乎同时掌风向无虑拍去。

无虑反应也快,立刻伸手接下,无虑开始没有出声,可是光以为是刺客,下手丝毫不留情,无虑担心再打下去,会伤了光。

“是我。”

光听出是侯爷的声音,动作顿时停下,双手正好被无虑控制住,身体相抵。这个时候无虑才发现光居然是裸着上身。

无虑想起之前给无忧擦冷香雪膏的情景,想知道是不是都会那样,下意识就伸手在光的胸前摸了一把。

光莫明其妙被侯爷摸了一把,惊出杀猪声。“啊!”

无虑没有印象中那般心跳加速,热血沸腾的感觉,反而是一阵恶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无虑把光一推,手在身上擦拭几下就转身出去。光惊悚地跌回床上,侯爷是不是中邪了,大半夜跑来房里摸他。

外面很多侍卫都被光的一声大叫引了过来,剑走在最前头,看到侯爷刚从光的房里出来。

无虑不理会他们,径自回无忧的房。剑跑到光的门口,“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侯爷好似梦游到我这里,我被吓了一跳。”光有些不利索地说道,总不能说自己被侯爷摸了一把吧。

剑见确实无事发生就重新回到岗位上。

无虑回了房,净了手再次躺回床上。自己接近女子觉得厌恶,接近男子又觉得恶心,又到到底怎么回事呢?

无虑又抓起床上的一本话本翻开来看,“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无虑突然似有所悟,人直接坐直起来。缘,是缘让他与无忧相遇,而正是这缘让自己对无忧朝朝暮暮的想念。

并无关男女的问题,缘是他,他是缘,缘来了,就是他,也只有他。这么一想,无虑茅塞顿开,终算没白折腾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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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42、我吹过你吹过的风

卫皇每日都要无忧过来陪他,他把两位美姬打发去陪蓝蝶。卫皇的马车很大,在中间摆了小几,几上有酒食!

卫皇每日都要无忧过来陪他,他把两位美姬打发去陪蓝蝶。

卫皇的马车很大,在中间摆了小几,几上有酒食,摆在无忧面前的是一些素食,这些天同食以后,卫皇已经知道无忧不吃肉。

这次他们是用夜光杯喝葡萄酒。无忧喝完感到舌尖有发麻感,徘徊在舌头中部的有一丝油腻感。

无忧跟卫皇的同一爱好就是喝酒,虽然话不想跟他多说,但喝酒卫皇绝对是行家,无忧跟着卫皇品了不少好酒,他琢磨着回无忧谷的时候可以再酿多些不同的酒。

卫皇看着无忧虽然跟平时一样表情淡淡地,话也不多,但从他望外面风景的眼里能看到一丝怅然。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卑鄙。”卫皇心里有些忐忑地问无忧,这是他第一次不是笑着跟忧说话。

“不会,所谓兵不厌诈。”无忧收回视线,淡淡地说。

卫皇听完笑了,笑容却未达眼底,他心里觉得空空的。他知道无忧说得有道理,但也可以听出无忧并未把他当朋友。

“我们能不能做朋友?”卫皇有些小心翼翼地说,他从来没试过这样跟别人讲话,生怕被绝对。

“四海之内皆兄弟。”无忧没有直接回答卫皇,而是说了一句很宽广的话。

“好,四海之内皆兄弟。”卫皇知道自己跟无忧的交情肯定是无法跟秦钟比的,但至少无忧是能够接受自己的,他也明白无忧意有所指,希望两国有兄弟情谊。

“我也不是非要把秦钟怎么样?只是多个防范而已,如果现在有外患,我是无心力应付,国内的事已经够我烦忧。”

卫皇声音有些低沉起来,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无忧不知不觉就说起心里话。

“你中的毒也跟国内的事有关?”无忧慢条斯理地说。

“你知道我中毒?”卫皇很惊讶,就算是卫国,知道他中毒的人也没几个,无忧见过几次面居然就知道,看来无忧的能力不容小觑。

“从第一次见你,我就发现你面容有异于常人,经过观察,还有上次在侯府你说中毒的时候就确定了。”无忧继续有条不紊地说。

“我这毒已经好几年了,至今无人能解,唯恐因为我的身体缘故引起祸事,我才有此次梁国之行。”卫皇有些无奈,又对无忧略表歉意地说。

“我帮你看看。”无忧向卫皇靠近坐过去。

“你懂医?”卫皇把手伸给无忧。

无忧把指尖搭在卫皇的脉搏上,过了片刻又让卫皇换只手,又检查了卫皇的眼敛跟舌苔。

卫皇感受着无忧指尖传来的冰凉感,又看着无忧认真思考的神情显得更迷人,第一次这么近看无忧,谁说人无完人,他觉得无忧就是那完美的人。

“这毒能解,不过就是比较费事。”无忧检查完,坐回去跟卫皇说。

卫皇刚才一直在欣赏无忧,没把自己的病放在心上,毕竟这么久了,他已经几乎放弃了。

“真能解?没想到你医术这么高明,你对毒很有研究?为很多人解过毒?”卫皇很激动,连继问了无忧几个问题。

无忧喝完一杯酒,还是不徐不疾地说:“闲暇时喜欢捣鼓,我至今只为一个人解过毒,你如果信不过我,便作罢。”

“那个人是秦钟?信,我怎么不信你。”卫皇有些兴奋地说,无忧就是给秦钟解过毒之后他们才有这么好的交情的,他好像也看到了他跟无忧的未来。

“这解药有三样比较难得,刚摘下的血灵芝,刚落即化的雪,千年老潭水。”无忧没有回答卫皇的问题,而是直接跟他说解药的事。

“这雪至少也要等到冬天,血灵芝我立刻派人去找,老潭水我倒知道有一处。”卫皇虽觉得此三样难得,但总会得到的。

“这血灵芝需要机缘,而且需要新鲜刚摘下的才可以。”无忧特别又强调一下。

“好的,我会让他们找到后等你亲自过去取用,只是你会等到那时候吗?”

卫皇高兴之余又怕无忧不会在卫国呆这么久。他有种感觉,留不住无忧。

“你放心,我会帮你解了毒再离开,让你没有后顾之忧。”无忧宽慰卫皇,这个也是他以后离开的一个条件。

“那就好,那就好。”卫皇暂时放心了,等这三样集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至少在那之前无忧都会在卫国陪自己。

队伍行至一处湖泊,有人过来请示卫皇休息。卫皇看此处风景佳,便吩咐原地休息,让马饮水吃草。

无忧徐步走到湖边,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湖,一望无际。

此时风平浪静,湖面就像一面镜子,沙洲中的水草边有几只白鹭正在觅食。

无忧望着平静的湖面,思绪涌动。这段时间的走动,让他越发觉得这天地如此之广,人更应该放眼天下,而不是盯着那一隅一角。

无虑说过,当年他通过武力威震宋、卫两国,逼迫他们签下和平协议,才得这太平天下。

如今这白鹭才可以娴静地在水中踱步。无虑好不容易用生命换来的太平,他不能让人破坏掉。

微风掠面生秋思,一阵秋风吹过,吹皱了湖面,也吹动了无忧的想念。

这湖,无虑来过吧!他也吹过这湖面的风吧!这算不算他们一起来过呢。

无忧取来箫,箫上绕着一根柳条,是那天无虑折断的那根。

柳叶已经干枯,藤条也发黄了。无忧吹起了「平沙落雁」。

流畅动听的箫声响起,沙洲的白鹭拍翅飞起,回环顾盼,空际盘旋,随后发现没异样又落回沙洲继续觅食。

箫曲自然恬淡清奇,舒徐幽畅,很多人都停下动作,驻足聆听。

卫皇更是站在无忧不远处,陶醉地注视着无忧。无忧总是能给他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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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43、等不及花开,向你奔来

玉儿那天回去之后,就向温婉转述卫皇的话。温婉也不知道卫皇是什么意思,就这样惶惶恐恐过了几天,后面就听说卫弧

玉儿那天回去之后,就向温婉转述卫皇的话。温婉也不知道卫皇是什么意思,就这样惶惶恐恐过了几天,后面就听说卫皇已经离开梁国了,敢情人家不把自己当会事,气得温碗把卫皇骂了一顿。

这天她接到了秦钟约金来财去香满楼的信。温婉觉得有事不妙,秦钟知道金来财在温府,他会不会还知道什么?

她怀着忐忑的心来到香满楼,秦钟已经在等他了。他进门就打哈哈,“我是叫你无虑,还是侯爷呢?”

“既然已恢复记忆,那自然就不再是无虑了。”无虑只属于无忧了,秦钟冷冷道。

“那草民就参见侯爷。”这民不与官斗,主要是斗不赢,金来财很上道地行礼。

“金来财,你好大胆,明知温小婉与本侯有婚约还敢跟她私通。”无虑又厉声道。

金来财没想到秦钟今天是来找他算情债的,这事于情于理都是他的不对。

“虽是在下有错在先,但强扭的瓜不甜,侯爷何不放婉儿一个自由,他日也能觅得自己的幸福,退亲之后,我会做出补偿。”金来财想用破财消灾这招。

“你金来财虽是富甲一方,但也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用钱买到的。”

无虑不屑地说,虽他与温婉并无感情,但这做法未免太侮辱人了。

“那你说,要怎样才肯与婉儿退亲?”金来财索性让秦钟提出要求。

无虑见金来财上了套,也不再跟他计较方才的不敬。他慢悠悠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轻飘飘地说,“我是叫你温婉,还是叫你金来财呢?”

温婉一口茶喷出来,心想,“他是怎么知道的?”

“侯爷说什么呢?在下听不懂。”温婉继续装傻。

“你富甲一方,锦城又没金姓大户,你一直在温府进出,温小姐却深居简出,温老爷是知书达理之人,如何能让你们如此苟且。

那日所见的温小姐,太像大家闺秀,与实际的常年在外的温婉不同。”秦钟盯着金来财,揭开他的真面目。

“没想到侯爷这么关心我。”温婉也不是扭捏之人,既然人家都已经说到这份上,再不承认也太说不过去,便讥讽道。

“你是我的未婚妻,自然是要关心你的。”秦钟装出一副一往情深的样子。

“侯爷果真喜欢我的话,也不会现在才来关心我吧,大家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你在卫国可有生意?”秦钟看戏已经演得差不多了,就直接进入主题。

“那是当然,现在三国局势稳定,各国皇也推动贸易往来,赚钱的事怎么少得了我。

不止是卫国,宋国都是有的,上次我们在东河镇相遇的时候,我就是刚从宋回来的。”一说起生意上的事,温婉滔滔不绝起来。

“你什么时候去卫国?”秦钟神色松动,果然不出他所料,看来今日没白来一趟。

“怎么?侯爷有什么关照?”温婉双眼透着精明的光,时刻等待赚他一把。

“我最近需要去卫国一趟,你帮我安排在你的商队里,我们的亲事好商量。”无虑一副熟络地对温婉说。

“你不会是混在我商队过去当刺客吧,这种掉脑袋的事我可不干。”温婉虽爱财,更惜命,毕竟命都没了,再多钱财也皆空。

“你放心,我不是去做刺客,我是去找无忧,无忧你也认识的,他受卫皇要挟去了卫国。”

无虑干脆把去卫国的目的摊开跟温婉说,想要人家帮忙,总要人家放心才行。

“卫皇这也太卑鄙了吧?”温碗听了大骂卫皇,本来上次的事就还在生气中。

“所以啊,你看帮不帮无忧。”无虑见温婉骂卫皇,听得心里很舒服。

“想我帮你也行,得把亲退了。”温婉趁机谈条件,这是他做商人的本性。

“行啊,事成之后,我就把咱俩的亲事退了。”无虑爽快地应下。

“呐,口说无凭,你需要立字据,事成之后同意退亲。”温婉思索片刻后对秦钟说道,生意人讲究的是白纸黑字。

“纸笔拿来。”秦钟本就没想过要娶温婉,当场就写了字据交给温婉。

温婉接过字据,仔仔细细看了两遍,觉得没有纰漏才小心把字据收好。

“什么时候启程?”无虑问道,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急什么?我总得要做安排啊,好了会通知你的。”现在秦钟有求于自己,又签了字据,一下子温婉都硬气起来,说话也不客气了。

金来财也没让无虑等太久,第八天就通知他第二天出发。无虑他只带了剑一个人随行,刀跟光被他吩咐去继续调查蒙面人跟那图腾的事。

金来财嫌秦钟长相太招摇,叫他乔装打扮一番。秦钟也觉得以真面目去卫国不太妥当,所以当他出现在金来财的面前时。

金来财就看到一位有几丝白发,脸色蜡黄,还长着斑点,留着胡须的男人。

金来财绕着他走了几圈,对他竖起了大拇指,“现在就算无忧站在你面前,肯定都认不出来。”

秦钟得意地扬了扬头,如果无忧见到自己突然出现在卫国,会不会很惊喜呢。上次跟无忧分开,无忧遭受到刺杀,他已经很担心了。

这次是入狼窝,他更是无法等到无忧花开归来,所以在那天明白自己的心意的时候,他就决定要亲自去卫国接回无忧,然后再一步步将无忧引入自己的情网中来。

商队走了两天,秦钟就开始嫌弃商队走得太慢了,又要避开强盗,又要考虑天气,一路磨叽磨叽地。

开始秦钟兴匆匆地骑着高头大马在前头领队,发现队伍老跟不上,他就直接进了金来财的马车,躺下摆大字。

秦钟扮的身份是金来财的护卫,大家对陌生的他都有些防备,但见是当家带来的人也不敢出声。

如今见他大摇大摆进东家的马车睡觉,有些人私下就嘀咕起来。

金来财正在马车看账本,也没理会秦钟,但他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在下一站他需要再备辆马车给秦钟。

虽然他在外是男子,但实际情况他俩也是心知肚明的,如果秦钟长时间呆在他马车也不好。

秦钟实际上完全没把金来财当会事,也不管他是男是女,在他眼里,这些都是虚无的,而且他现在除了忧虑什么时候才能到卫国呢,剩下的就是想念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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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44、皎皎玉兰花

梁国皇宫御书房,“秦钟已经离开了?”梁皇眯着眼问道。

“是的,他已经混在金字号商队里去往卫……梁国皇宫御书房,“秦钟已经离开了?”梁皇眯着眼问道。

“是的,他已经混在金字号商队里去往卫国了。”底下的李显双手作揖,微弯着腰回答。

“这秦钟是把双刃剑,可自保也可伤人,所以这剑得好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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