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菲菲没有再回到海源市,夏若问过,陆菲菲撒娇说自己辞去了大学工作,现在就赖在夏若身边求包养,而夏若求之不得。
陆菲菲放弃了所有只为了夏若一人。夏若等待了二十年的坚定被选择,终于等到了。
夏若布置着客厅,乐在其中。陆菲菲一脸愁云靠近,背后抱着自己的爱人,试探问道,“若若,我想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叫老婆,我什么都答应你。”夏若放下手中的活儿,转过身,期待望着陆菲菲。
陆菲菲扭扭捏捏,羞涩地不肯直视夏若,轻声喊道,“老婆……”
“哎……真乖。对了,你想介绍谁?”夏若笑得像个傻子,丝毫没有注意到陆菲菲的难以启齿。
“你怎么从不问问我这二十年的事儿?若若,你真的什么也不想知道吗?二十年了,你还是这样,什么也不问,什么也无所谓吗?这二十年,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也不想知道吗?”陆菲菲趁此机会,想跟夏若坦白之前的所有事情。
夏若笑容一冷,尴尬地别开话题,“你想介绍谁呀?”
“夏若,别岔开话题。你不想知道还是你不在乎?”
陆菲菲这段时间一直在等夏若询问自己之前的婚姻,可是夏若绝口不提此事,陆菲菲警觉到,这事儿拖不得,可她又不喜欢夏若老是逃避,她就只等主动出击,主动坦白。
“老婆……老婆……人家肚子饿了,你去做饭好吗?”
夏若赶紧将陆菲菲推到厨房,关上那扇门,她偷偷出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没有一丝布置的心情了。
夏若不知道吗?夏若能不知道吗?汪澍每次回家都会带来陆菲菲的消息,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
可是汪澍带来的消息正如自己猜想的那样,夫妻和睦、幸福圆满。
她可以默默等待陆菲菲二十年,可陆菲菲亲口说出这些细节自己却没有勇气听见。
就算自己是自欺欺人吧。陆菲菲的婚姻、她的家庭,早在民政局看到她那一瞬间,夏若什么都不在乎了。
陆菲菲鼓起很大勇气,没有给夏若逃避的机会,。她走进客厅,坐在夏若身边,抚上夏若的手,眼神对视说道,“若若,你是我唯一爱的人,没有其他人。当年没有和你说擅自考了研究生是因为我们班同学作弊,我被无辜牵连,取消了学位证,你也知道没有学位证社会是不承认的。我本来准备研究生毕业后就跟你在一起的。可是……可是……”
“发生了什么?”夏若急切寻求着答案。
“学院联谊,我喝了点酒,不知道怎么就和他睡到了一起。后来,就在找你的前一周,我发现自己怀孕了。”陆菲菲流着泪,低着脑袋,没有勇气看向夏若。
夏若轻轻将陆菲菲拥入怀中,安抚着爱人的情绪,可她的眼里摄着红光,极其愤怒。
“我不敢跟你说,怕你会嫌弃我。若若,真的只有那一次,我没让他再碰过我。”
陆菲菲的声音悲怆,逐渐哽咽,靠在夏若的怀中,索取着坚实的力量。
“傻瓜,为什么要这样想?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可是陆菲菲呀,我心尖上唯一的宝。我愿意与你一起养大我们的孩子呀。”夏若心疼搂着陆菲菲,怀中的陆菲菲还在微微发抖。
陆菲菲越是颤抖与小心,夏若越是自责。
“对不起,菲菲,我应该当初去问你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以后,我不要再丢下你了,你也不要丢下我好不好?我们一起,养大女儿,看着她长大成年,结婚生子好不好?”
夏若紧紧拥抱着自己的爱人,许着天长地久的承诺。她们已经错过了二十年,再也不愿意分开一分钟、一秒钟。
“嗯。”
“你要是愿意,她要是愿意,我很欢迎我们的女儿回家。我会待她像亲生的那样,我把所有的爱,所有最好的都给她。
老婆,别多想了,我不是无所谓,好不容易等到你,我只在乎你,不在意你的过去,乖啦,可以去做饭了吗?”夏若宠溺说着,给陆菲菲吃着定心丸。
“扫兴!就知道吃,还知道什么?”陆菲菲没忍住一笑,嗔怒说道,转身前往厨房,忽然转身爱意满满说道,“老婆,谢谢你!”
一声老婆大于天。陆菲菲的娇嗔只叫夏若浑身一颤,她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夏若从背后抱着陆菲菲,享受着柴米油盐简简单单的平凡幸福,她埋怨道,“我老婆本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可好,煮得一手好菜呀。我真是个有福气的女人呀。”
陆菲菲笑着回应道,“发现我的好了吧。那你还欺负我,果然得到了就不稀罕咯。”
“胡说,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呀!我怎么会欺负自己老婆呢?”夏若辩解着,还是紧紧抱着陆菲菲不肯撒手。
陆菲菲想要解开禁锢解不开,只能转过身来,瞪视着无赖的夏若,“明明就有。昨晚……昨晚你……你……就没有怜香惜玉……我现在腰都疼……”
“咳咳咳……咳咳……”夏若没有想到陆菲菲说的欺负是昨晚,尴尬笑了笑,意犹未尽说道,“那能怪我?要不是某人让我独守空房二十年,我怎么会……”
陆菲菲伸手堵住夏若的嘴,她真的很害怕这登徒子的嘴里说出什么羞涩的话来。
她记得夏若一直是个有分寸的人,可在床笫之事上,却是个狂野的人。
不符,实在是与表面高冷淡然高度不符。
“停停停!打住!若若,我要做饭,你先去客厅等一等。不然今晚这饭,什么时候能吃到嘴里。去去去……”
陆菲菲微微用劲将爱人推搡着出了厨房,锁上门,不理夏若的闹腾。
将夏若推出去,陆菲菲深深出了一口气,现在的夏若实在太恐怖了,语出惊人不算啥,关键是不分场合不分时间胡来。可这样迷恋自己的夏若又难以拒绝。
明天就是元旦佳节,陆菲菲拨通女儿赵思如的电话。赵思如的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也不知带这孩子最近忙啥呢,老是不接电话。”
电话不接,陆菲菲发了一条短信,重新全身心投入为老婆准备晚餐之中……
“怎么不接电话?”汪澍疑惑看着赵思如复杂的表情,调笑说道,“难不成是小男朋友?”
“没有……”赵思如看着手机屏幕再次亮起,陆菲菲的短信讯息内容让她再次变得焦躁不安。
汪澍非得拉着赵思如陪自己看电影,别看汪澍四十岁的老阿姨了,居然看的是动画片,赵思如无奈,只能看着。
可当她走进却发现,动画专场中大人比小孩多多了,赵思如也搞不懂现在的成年人怎么了,好好的爱情片不看,偏偏跑来看动画片。
汪澍解释道,动画片是成年人最后的梦了,赵思如不理解,可汪澍却是乐此不疲,今天已经看了三场了。
赵思如甚至都能背的出台词了,她转头却发现汪澍看得极为认为,还会感动落泪,像个小孩子。
“究竟谁是小孩子!”赵思如嘴里嘟嘟囔囔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汪澍已经哭肿的眼睛忽然靠近,吓得赵思如猛地退后,磕到了背椅上,生疼。
“没有什么!快看,看完就回。真丢人。”赵思如假装不满,微微怒道。
汪澍嘟嘟嘴,嫣然一笑,继续全神贯注盯着大屏幕。
赵思如小时候看过电影,那时候妈妈说好会陪自己的,可是电影散场了妈妈也没有来,自那以后,她很少要求看电影。
哪怕5D电影对于孩子来说是致命的诱惑。如今再次来看,却是陪着四十岁阿姨来看,却在意料之外。
人生呐,处处是意外!
出了演播厅,更让赵思如大吃一惊的是汪澍又买了一桶爆米花,捧在怀中,吃得忘乎所以,丝毫不顾及周遭奇异的眼神。
赵思如眉头紧蹙,尴尬着找了一个角落,看着汪澍吃。明明是妖孽的妖精,不出去祸国殃民,成天不就是吃吃喝喝就是去做旋转木马、看电影。
赵思如开始怀疑汪澍是不是精神不太对,实在不像是一个成年人该做的事儿。
就在汪澍吃得津津有味之时,她的电话响了,赵思如看见是夏若来电,她碰了碰捧着爆米花的阿姨说道,“电话!”
“喂,说吧,又怎么了?”汪澍的语气中有点不满,好像在埋怨来电人打扰了自己专心致志吃爆米花。赵思如竖起耳朵,模糊听见电话中的声音很是温柔。
“行,我知道了。看心情吧,心情好就去。那好,没事我就挂了。”
汪澍果断挂了电话,刚要放下手机,瞥见赵思如正盯着手机,开口笑着说道,“哈哈……工作的事儿。”
“哦。”
“哦什么哦?你这小孩儿,对我私生活这么感兴趣呀?你该不会是被我的美貌迷住了吧。你不是嫌我老嘛,怎么,是不是突然发现阿姨的世界也很美好呀?”
汪澍厚颜无耻打趣着,收到的却是赵思如狠狠的嫌疑目光。
赵思如很纠结,现在汪澍并不知道自己就是陆菲菲的女儿,不然以她对妈妈的敌意,指定懒得搭理自己。
纸终究包不住火的,自己的自己的身份迟早见光,到那时汪澍还会这样与自己友好相处吗?
赵思如第一次希望自己不是陆菲菲女儿。她赶紧摇摇头,摆脱自己可怕的臆想,她不止一次告诉自己,自己是陆菲菲的女儿,眼前这个幼稚的妖孽女人是自己的长辈。
与此同时,夏若告诉了陆菲菲明天她想举办一个家庭派对,正式欢迎自己的家人,陆菲菲欣慰笑着,感动着夏若为自己所做的迁就。
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夏若早就这个打算了。这次趁着说开时机,收一个女儿,多好。
现实就是最大的闹剧,她们说什么也不会想到,现在的汪澍和赵思如的关系很模糊,很微妙。
最新评论:
-完——
53、干妈也是妈
夏若第一次光明正大见陆菲菲的女儿……
夏若刷着手机,一条关于海源市的消息跳出来,她点了进去,看见漫天茫茫一片银白色,包裹着海源市的每一条街道。
她的神情复杂,看不清是羡慕还是逃避,暗自嘀咕着,“又下雪了……”
夏若二十年没有回过家,没有见过家乡的雪了,她甚至已经想不起家乡的雪究竟多洁白。
南银市与海源市完全不同,这里四季如春,季节不明,哪怕寒流袭来也是没有丝毫寒意。
夏若这些年就像南银市一样,只有一成不变,没有春暖花开与白雪飘飘。
夏若默默合上手机,站在窗外,看见陆菲菲正在院子里忙碌着绿植剪裁。
时有几个小孩子打闹着,在夏若的院子里捉迷藏,每次陆菲菲都会给孩子们准备点心,陪着他们玩闹。
或许这就是平平淡淡的幸福吧?夏若看着看着眼眶泛红,难道真是年纪到了,格外眷恋俗世的惊喜与温暖吗?
转想,自己已是二十年未回家,家中二老的幸福自己何曾给予过。
不知他们头发是否全白,爸爸脸上的皱纹是不是又多了,妈妈的头疼好点了吗?
夏若骨子里就是凉薄之人,决定离开海源市时断了与所有人的联系,可她始终没有与陆菲菲断了。
夏若苦涩挤出笑容,低头不再看着陆菲菲与孩子们谈话,她转身走进卧室,打开相册,看见熟悉的爸爸妈妈与哥哥妹妹,竟然逐渐变得陌生。
她想,自己的爸爸妈妈应该是会怪自己的吧,一定是怪自己的。
她伸手抚摸着早已脱色的相片,从爸爸的额头到妈妈的脸,她只觉得胸腔淤堵,像被人生生掐住一样,无法呼吸。
那时候,哥哥还是年轻的模样,妹妹笑得很开心,弟弟的手里还拿着自己最爱的变形金刚。
这么多年,自己的父母和兄妹会不会以为自己发生了意外呢?这么多年,他们过得还好吗?
夏若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她在痛恨自己的残忍、自己的无情。没有注意到身后陆菲菲正在一步步靠近。
陆菲菲感受到夏若的悲伤与遗憾,她站着看了很久,一样眼眶泛红,一样心酸难过。
她走近,缓缓蹲下身,伸手拭去爱人的眼泪,她甚至都能感受到夏若的颤抖与隐忍。
陆菲菲微微起身,拥抱着夏若,她轻抚着夏若的美背,安抚着内敛隐忍的怀中人。
夏若自始至终没有哭出声,她甚至没有回抱着陆菲菲,她只是静静回想着离开那一晚自己有多决绝,多不孝,她将妈妈气到晕倒,可她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看一眼妈妈是否眼中含着不舍,看一眼爸爸的眼中是否尽是失望。
那时候,她很自私地以为自己没有陆菲菲会活不下去,可她从未想过没有自己,爸爸妈妈是否能过得下去。
可是后来陆菲菲结婚了,多可笑,陆菲菲结婚了。她最终还是孑然一身、背井离乡、孤苦无依。
要不是后来汪澍突然出现,夏若或许真的会活不下去吧。创业那一年,夏若夜夜失眠,她甚至记不清踏踏实实睡一觉的感受,那一年,她从无到有,由死而生。
怀中的夏若逐渐平静,可气息仍旧悲伤。陆菲菲摸了摸爱人的脸颊,轻轻献上一个吻。
“我没事。”夏若挤出一丝笑容,她不想让陆菲菲知道这些事儿,好不容易煎熬了二十年才等到的人,她可不想多生事端。
至于爸爸妈妈,夏若除了经济支持,并没有其他更好的补偿方式。
“要不,回家看看?他们一定很想你,很想很想你……若若,这一次,我陪你一起回!”
陆菲菲盯着夏若逃避的目光,跟踪着不容躲闪。陆菲菲在逼视着夏若。
夏若拉起陆菲菲,两人站在卧室阳台,旁边开满了格桑花,芬香缭绕在两人苦涩的心防,夏若轻声开口说道,“二十年了。他们早就当没我这个女儿了。我已经是个不孝顺的女儿了。现在你回来了,我不想再做个无情无义的人。老婆,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了……”夏若靠在陆菲菲的怀里,眷恋着熟悉的温度。
远处飞过几只漂亮的金丝雀,落在秋千上,享受着人世间最-平凡的快乐,那是夏若执意为陆菲菲搭建的,她们时常晚饭后,在院子里散步,夏若轻轻推搡着陆菲菲,陆菲菲随着秋千的惯性,步步高升,像个孩子一样开心笑着。
夏若把四十几岁陆菲菲宠成了四岁的小女孩,在自由自在的世界里,无拘无束,快乐做自己。
“若若。你不仅有我,你还有爸爸妈妈,还有兄妹、弟弟,我们都很爱你,会一直爱你,会等着你回家,会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老婆,带我回家吧,我想尽尽孝,我拐走了她们最爱的女儿,我会尽我所能补偿、陪伴他们……好不好,老婆,带我回家吧?”
陆菲菲看得出,夏若一直装得很坚强,可她心里一定记挂着远方的亲人,这是自己永远无法替代的血缘。
夏若摇着头,笑而不语。她不是不想回家,实在是回不了家。
她,只能给那个传统的家庭带去屈辱,带去闲言碎语。她可以四处漂泊,无法落叶生根,可爸爸妈妈不能受半点委屈。这是她当初冲动离家后给两位老人最后的体面了。
陆菲菲轻轻将夏若拥入怀抱,这是她以为能给外冷内热的夏若最好的依靠。
在她的认知里,夏若是个脆弱孝顺又固执的人,这么多年执意不肯回家,一定是当初说了极度决绝的话。
可是孩子与父母之间本就是互相亏欠,互相救赎。没有谁会刻意恨谁,等到失去了才会发现,什么俗世的眼光,什么违背伦理,都是浮云,只有人在身边,才是真真切切的幸福。
陆菲菲看着夏若垂头丧气,没有精气神儿,她忽然贴近夏若脸庞,撒娇说道,“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呀!我想夏爸爸夏妈妈了。他们,一定在等你回家。老婆,等春节,我们去看看他们吧。陪他们过年,陪他们说说话,好吗?好不好嘛?”
可是夏若今天异常固执,始终不肯回答。夏若不想陆菲菲在逼迫自己,她看着逐渐西落的太阳,笑着说道,“再磨叽,我没饭吃无所谓,晚上吃你也行,估计我们的女儿也没饭吃咯。”夏若笑着离开卧室。
“吃……吃我……这……又拿我开涮!夏若!”陆菲菲怒气冲冲跟着夏若,走进厨房。
陆菲菲正在厨房准备食物,夏若乐哉乐哉躺在沙发上看着时尚杂志。
陆菲菲远远看见夏若眼睛直直盯着杂志,很长时间没有翻页,她的手紧紧捧着杂志,愣是将光滑的杂志捏成了褶皱,最后整个杂志被卷成一个圆筒,夏若脸色不悦,将手中不堪入目的杂志扔进垃圾桶。
夏若时刻注意着大门外面,太阳被拉下了天际线,路灯渐渐取代太阳,成为新的光芒之源。
她不再躺着,逐渐坐得笔直,全然不顾厨房里的陆菲菲,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她不是没有见过陆菲菲的女儿,只是没有光明正大见过。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夏若却越发紧张,她去换了一身很正式的晚宴礼裙,宝蓝色露肩平领,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夏若迎着光走来,照耀在陆菲菲的心间。
“若若,你该不会是紧张吧?穿这么正式?”
陆菲菲打趣着一脸正经的夏若,夏若傲娇瞪着陆菲菲,眼睛还是看着门口,耳朵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陆菲菲笑着转身走进卧室。
“噹噹噹……”夏若忽然一激灵,被突然出现的敲门声吓得花容失色。
她深出了一口气,高冷地走向门口。肯定是汪澍,每次都是重重敲门,都看不见门口处的门铃。
“轻点……轻点……汪澍,不是告诉你了要按门铃……”夏若埋怨着,门开后还在嘟嘟囔囔着说个没完。
可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年轻高挑的女孩子,眉宇间跟陆菲菲像极了,分明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女孩微微一笑,点着头问好,即使笑容灿烂也难掩意思尴尬,她的眼神看向门内,寻找着陆菲菲的身影。
“您好!我……我……”赵思如看在愣神的夏若,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不该叫人。
她的头脑正在进行着第一次的风暴,她开始埋怨陆菲菲,偏偏最尴尬的时候,陆菲菲不在。
夏若暖暖一笑,说道,“先进来吧。你妈妈在卧室……不,我的意思是她在等你,快进来……”
夏若第一次光明正大见陆菲菲的女儿,手心虚汗不止,她皱皱眉头,真的没法装得落落大方。
赵思如举起手中的水果,礼貌地说,“给您带的水果。”
“谢谢!”
赵思如和夏若两个人无比尴尬地笑着,无比礼貌。无比埋怨陆菲菲又无比期待着陆菲菲。
夏若经历过那么多事,真像第一次公婆那般,拘谨胆怯。赵思如也没好在哪里,她对十八岁的夏若很熟悉,对四十岁的干妈却是很陌生,初次见面,妈妈不在,两个人快将客厅抠出了新的三室两厅。
陆菲菲出门就看见无比尴尬的两个人同时将请求的目光投向了自己,她笑着牵着夏若的手,握在手里,露出两人的结婚戒指,开心向女儿炫耀着,“小如,我们结婚了!”
赵思如早在看见妈妈与干妈同一款式的礼裙时对她们的关系心知肚明,两个女人在岁月的雕刻下更加知性美丽,她看见妈妈望着干妈时眼里有光,干妈回望妈妈时眼中的宠溺。原来,真正的爱情就是自己眼前这样,散发着万丈光芒。
夏若傻傻笑着,很满意爱人的表现。
赵思如则是呆呆笑着。
陆菲菲碰了发呆中的赵思如,笑着说道,“你这孩子,傻笑啥呢?快叫人啊。”
“干……干妈?干妈吗?”赵思如恳求望着陆菲菲,不知道自己的叫人究竟对不对。
“干妈?小如,是不是该叫妈妈?”陆菲菲不满意,改正着女儿的称谓。
可赵思如明显是没有想到,纠结着,第一次见面就叫妈妈,她实在叫不出来。
夏若伸手接过赵思如的手,将母女二人一起牵到客厅,她碰了碰陆菲菲撅起的嘴巴,哄着说道,“你看你,跟孩子置什么气。再说,干妈也是妈呀,是不是呀?”
“哦……小如以后会习惯的,你说过,她是我们的女儿,那她就有两个妈妈。”
我们的女儿?赵思如没有料想到夏若心中自己也是她的孩子,一时也有点后悔没有早点改口。
夏若给了赵思如见面礼,那是VIB私人订制的会员卡。很快,母女三人说说笑笑,之前的插曲消失不见。
门铃响了,赵思如快一步去开门。打开门,汪澍赫然站在门口。
“赵思如?你怎么在这里?”汪澍疑惑问着刚刚分开不久的熟人。
赵思如眉头紧蹙,面容窘迫,不肯直视汪澍的质问。
“因为她是我的女儿呀?”陆菲菲优雅走到门口,正想向老朋友介绍一下赵思如。
“你是她妈?她是你女儿?”汪澍一会儿看着陆菲菲,一会儿又看低着脑袋的赵思如,确认着两人之间的关系。
最新评论:
-完——
54、汪澍被强吻
命运似乎与汪澍开了一个玩笑,一个冷到骨子里的玩笑。
汪澍忽然间发笑,傻笑自己还问什么,赵思如眉宇间不尽
命运似乎与汪澍开了一个玩笑,一个冷到骨子里的玩笑。
汪澍忽然间发笑,傻笑自己还问什么,赵思如眉宇间不就是陆菲菲吗?这么显而易见的结果,还用问吗?
陆菲菲疑惑看着汪澍与赵思如两个人,一人笑而不语,一人沉默不语。
两个人之间,出现了奇奇怪怪的尴尬氛围,陆菲菲转头向夏若眼神求助。汪澍对自己有敌意能理解,可这一切有关小如什么呢?
夏若顺手环上陆菲菲纤细的腰肢,冲着汪澍说道,“不进门乐什么呢?小澍,是不是被我们的闺女惊艳到了?”
汪澍盯着夏若的手,眼神复杂,她没再转头看一眼赵思如,好像从未认识过一样。
她苦涩笑了笑,越过赵思如进了客厅。她带来夏若最喜欢吃得那家甜品,放到桌子上,她看见,餐厅桌上已经摆满了美食。
夏若从始至终没松开过陆菲菲的手,她的眼里只有陆菲菲,看不见汪澍,也看不见赵思如。
夏若将自己最喜欢的甜品与陆菲菲分享,陆菲菲分别给汪澍和赵思如递过去。
开饭啦……
汪澍低着头吃饭,假装看不见夏若和陆菲菲两人的恩爱,她艰难咀嚼着口中的美食,强迫自己快点吃完快点离去。
陆菲菲时不时给自己闺女夹着菜,炫耀着自己现在的幸福。
她眼眸中快要溢出来的温柔浓浓包围在夏若和赵思如身边。
汪澍后悔自己今天究竟来干什么,被喂狗粮吗?
还是看着陆菲菲宣示主权?还是验证自己再一次被陆菲菲夺去了所有人吗?
以前是夏若,现在是赵思如!
汪澍真心感觉陆菲菲就是她生命中唯一的敌人。
夏若今天本来想缓和陆菲菲与汪澍之间的误会,事实却是,情况好像更糟了,汪澍从进门那一刻,脸色阴沉着没有一丝喜悦,甚至没有吃陆菲菲夹过去的肉。
她盯着陪在自己身边二十年的朋友,愧疚之情再一次冲上她的心窝,她试探着汪澍的情绪说道,“小澍,你,最近在忙什么?下班就不见人影了?”
“没有。最近以为自己遇见了一个很别致的人,现在看来,并不是。”
汪澍淡淡说着,眼神看向了低头吃饭的赵思如。忽然间想起两人的关系,又不禁冷笑着。
夏若本就是一个情感迟缓的人,压根没有发现汪澍今天时刻偷瞄赵思如的行为,她好奇接着问道,“很别致的人?说来听听,我和菲菲正好为你参谋参谋。”
可回应她的只是汪澍浅浅一句,“玩玩而已,不必当真!”
赵思如始终低着头,吃着盘中两位妈妈夹的菜,没有插嘴大人间的对话。
可汪澍的那一句玩玩而已,赵思如正欲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她分明看到汪澍眼中的不屑。
玩玩而已?赵思如忍着心中的拥堵,没有质问。她缓缓放下筷子,起身前往卫生间。
陆菲菲尴尬笑着,为赵思如打着马虎眼,可是汪澍还是吃着菜,偶尔回答着夏若强行询问的话题。
汪澍的眼中没有波澜,就像赵思如真的只是陆菲菲的女儿,只是她汪澍老朋友的女儿而已。
或许曾经有过期待,有过不切实际的幻想,现在呢,除了别扭,汪澍难以解释心中那股酸涩究竟是什么。究竟是什么呢?
陆菲菲幻想的其乐融融没有出现,夏若幻想的冰释前嫌也没有出现。
她们看着莫名其妙不喜悦的汪澍和沉默寡言的赵思如,摸不到头绪。
汪澍吃过晚饭过,并没有打算多留,起身正欲离去。“我身体不舒服,就先回了。今天叨扰你们了,节日快乐。”
“我去送送你。”陆菲菲率先站起来,冲着汪澍优雅笑着说道。
汪澍缓慢抽动嘴角,惜字如金回答道,“不用,留步!”
夏若只能无奈摇着头,宠溺望着陆菲菲。
汪澍的脾气她也是了解的,自己固执是人尽皆知的,而汪澍的固执却更甚。
汪澍想要的事儿任何人阻挡不来,不然她待在自己身边二十年,她的爸爸妈妈早就来兴师问罪了。
“我去送送吧!妈妈,你们待着。”赵思如赶紧拿上外套,跟了上去。她看见昏暗中那道孤独的背影被越拉越长,越拉越长……
汪澍紧紧抱着自己胳膊,南银市即使在一月也不会很冷,可是今天汪澍只觉得自己雪山之中,前进是雪,后退是雪,就连呼吸也变得冰冷,瞬间有一种回到海源市的感觉,冷到彻骨,寒到心尖上。
明明已是光亮中,可汪澍仿佛看不清前方的道路,她在这条走了很多次的街道上,迷路了。
她用尽全力想要寻找光源,可无论她多么努力,前方依旧漆黑一片,她的世界陷入了一种叫做无力的旋涡。
清脆的高跟鞋上响彻寂静的街道,赵思如默默跟着,默数着正前方妖孽女人的脚步声,配上自己越发缓慢的心跳声,愣是在夜间奏响了孤独的乐曲。
赵思如不能理解心中压抑着的那一种冲动与疼惜,她看着汪澍逐渐慢下来,慢下来,最后靠在路灯旁,眺望着远方。
她忽然很想伸手去触摸,触摸汪澍的悲伤,触摸汪澍的无助,触摸汪澍坚硬外壳下脆弱孤独的心。
“在看什么?”赵思如顺着汪澍的视线,入眼尽是黑暗。她真的伸手了,可被汪澍敏捷躲开。
汪澍长长出了一口气,很有礼貌跟年轻的赵思如说了一句,“就当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你吧。”转身就走。
“汪澍,你真的很在意我是陆菲菲的女儿吗?”
赵思如冲着离开的汪澍大喊,用力过大,声音有些嘶哑,悲伤。“你是不是还放不下夏若?”
汪澍急速的脚步停了下来,她缓缓转身,冷笑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对夏若是否死心不改,你是陆菲菲亲闺女这点,谁也改变不了!小孩儿,我说了,就当我从来不认识你吧。回去吧,她们一定还在等你……”
赵思如忽然间跑向汪澍,她站在汪澍面前,直视着妖孽皮囊下孤独的灵魂说道,“我就是来给你补偿的!替我妈妈还债,为我干妈还债。所以,我才是陆菲菲闺女呀!”
灵动的女孩俏皮说着情真意切的话,她温暖的眼睛死死盯着孤独的灵魂,像是给予那一缕飘荡灵魂最后的希冀,让汪澍控制不住想要抓住这股温暖。
“这是我们大人间的事儿,你一个小孩子掺和什么?赵思如,就凭你是陆菲菲闺女,你也不是我汪澍想要的朋友。
是不是觉得我很无理取闹,哈哈,你不会懂。我珍爱了一整个青春的女孩为了她与家人决裂,可她呢,玩闪婚!
我用了二十年将夏若从那段阴影中拉出来,可她一出现,一示弱,夏若还是选择跟她结婚。
我喝到胃溃疡努力的公司,公司名字居然是夏若对她唯一的见证。
VIB——very important baby!你说,我讨厌陆菲菲有错吗?有错吗?”
汪澍质问问道,她一步步拉开与赵思如之间的距离,眼神阻挡着赵思如的进一步上前。就这样,汪澍将自己眷恋的那道光推出了自己的世界。
赵思如定定站在原地,她从汪澍的眼神中看到了伤痕,她的心被那眼神扯得生疼,她多么想告诉汪澍,未来有光,有希望,可是汪澍讨厌的那个人偏偏是自己妈妈,汪澍心里放不下的人,偏偏和自己妈妈结了婚。
“对不起……汪澍,真的对不起……”
倒退的汪澍苦涩挤出一丝笑容。猛地转身,逃离唯一的光亮。
忽然,一个温暖有力量的身体撞了上来,紧紧怀抱住汪澍,火热的气息在汪澍耳边升温,赵思如撒娇说道,“阿姨,我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你的存在了。我想你的笑,你的不正经,你的假装坚强,你的妖孽美貌。我通通喜欢上了,怎么办?我明知你是我妈妈老同学,我还是会想你……”
“赵思如,你什么意思?”
“我说,阿姨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你能接受我的情意吗?”
赵思如将汪澍转过来,面对面,她甚至听得清汪澍逐渐加快的心跳声,她看着汪澍手举无措的样子。更加温柔笑着。
“小孩儿,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嗯!我知道。”
“我不接受!”汪澍狠绝拒绝了赵思如的表白,她慌慌张张转身想要离开。
赵思如许是继承了陆菲菲的体育生的天赋吧,只见赵思如眼疾手快,马上堵住汪澍的逃跑路线,她拉着汪澍的手臂,放在自己腰间,双手缠绕汪澍的脖颈,微微低头吻了上去。
汪澍愣在原地,她第一次感受到湿润温暖的唇在自己唇上,生涩吻着,她的手一颤,推开了强吻自己的赵思如,甩手就是一巴掌,她气鼓鼓说道,“赵思如!我说过了,就当我从没有认识过你!”
汪澍落荒而逃,赵思如嘴角却扯着笑,揉了揉疼痛的脸颊,打趣说道,“汪澍,怎么比高中暴力了?不过她的唇,凉凉的,软软的……还,还有点甜……甜甜的……”
汪澍的一巴掌将赵思如打进甜蜜的蜂窝,幻想着下一次一定深入再深入一些。
汪澍愤怒地走开,越想越觉得委屈,赵思如是陆菲菲的女儿对她打击很大,小孩儿居然趁机强吻自己,身为成年人的自尊实在不允许汪澍回味自己的初吻。
赵思如傻呵呵笑着走在回家的道路,她好像看见有一道人影在远处闪过,没有太在意,她的右手抚摸着嘴唇,沉浸在初吻的美好。
少年人的喜欢就是单纯的喜欢,不顾一切、奋不顾身。可年少的赵思如怎知,攻略年上二十岁且视自己母亲为情敌的阿姨究竟有多难……
最新评论:
-完——
55、酒吧救美
姐姐,吃起来美味,消气起来不容易呀……
陆菲菲心事重重坐在夏若身边,刚刚那一幕是真的?
自己的女儿居然亲吻了汪澍,还被打了一巴掌,不但如此,小如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直傻笑着。她们两个人,什么时候重逢的?
小如,真的喜欢上了汪澍吗?
这条漫漫路,小如也要奋不顾身踏足吗?
人总是这样,知道哪条路最苦,往往拼命阻止后代涉足,可不就是先人的开拓才让后代对这条路充满了无限向往吗?
陆菲菲见过太多世俗的眼光,她自己也放弃过、示弱过,哪怕爱人始终不弃,哪怕法律给得了一纸证明,可她心里很明白,单单老人那关,过不去。
陆菲菲沉默着,没有搭着话,夏若挪了挪屁股靠近陆菲菲,瞪大眼睛,愣是将单眼皮瞪成了双眼皮,她看着陆菲菲沉默,犹豫不定,甚至是为难纠结。陆菲菲刻意隐藏着,还是被夏若察觉到。
就一起久了就会越来越像对方。
夏若想起今日的汪澍、小如,甚至是陆菲菲,感觉一定有着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这个秘密一定与小如有关,不然陆菲菲才懒得管。
赵思如推门而进,皎洁的脸颊上隐约可见浅浅的红印,她笑着跟陆菲菲和夏若打招呼,坐到两人中间,亲昵左手挽着陆菲菲,右手挽着夏若,时而靠在左边,时而靠在右边。
夏若渴望许久的其乐融融的氛围,虽迟但到!
赵思如与陆菲菲的性子不一样,她更跳脱与灵动,汪澍曾经说过赵思如身上有一种她们这个年纪很渴望的东西-肆意跌宕的浪漫。她享受着两位妈妈浓浓的爱意,只是陆菲菲今晚话很少。
零点时间,赵思如回了二楼的房间,那是夏若与陆菲菲精心准备的,里面有数套赵思如最喜欢的定制汉服,还有一个偌大的工作台,夏若当初放置工作台时,陆菲菲还阻止过,最终还是妥协了,因为夏若说,想一家人时时刻刻在一起。
赵思如打开手机,拨打汪澍的电话,许久的铃声过后,那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谁呀?”
“是我!汪澍。”赵思如屏住呼吸,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舍不得忽略电话那头一丝一缕的气息。她想知道汪澍究竟有没有生气。
“滚蛋,究竟是谁。猜猜猜,有什么可猜的!想说就说,不说就别打扰我喝酒。”汪澍拎着酒瓶,骂骂咧咧的说道。
“你喝酒了?在哪里?我去找你……”
“不用你管!谁也别想管我。你们就知道不让我喝酒,你关心过我真正的想法吗?
不,你不会关心的……酒……多好……一醉解千愁……再来一杯解万愁……干杯……”
汪澍已经模模糊糊,看不清瓶口,她晃悠了一下才找到瓶口,猛猛灌了一口,呛得咳嗽不止。
“待在那里别动,我一会就到!”赵思如刚坐下就赶紧下楼,拿起外套就要出门,被陆菲菲拦住。
她想要解释又觉得时机不成熟,支支吾吾着,身体一寸一寸往外移动。
陆菲菲忽然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冷冷地说,“晚了不安全。开车去!”
赵思如尴尬笑了笑,拿着钥匙就去了底下车库。几分钟后就看到一辆红色的跑车疾驰而去。
夏若温柔搂着陆菲菲,她摸着爱人光滑的肤质,释放着自己的渴望。她轻轻摩挲着爱人的睡衣,偷着钻了进去。
“若若,别闹!”陆菲菲脸色酡红推开兴致正浓的夏若,“我……其实我一直想对汪澍亲口说声对不起的。可是,可是,现在事情好像更复杂了……”
“老婆……老婆……在床上你只能想我,不要提别人了好不好?”
夏若撒着娇,使劲挤进陆菲菲怀中,感受着脸颊处的柔软。
她听得见陆菲菲加快的心跳,一脸坏笑,偷偷啃了一下陆菲菲诱人的锁骨。
陆菲菲今日并无兴致,可是难敌夏若的撩骚,她的身体逐渐变得火热。
她怔了怔还是推开了贪吃的夏若,接着浇冷水败败火。“若若,我不想……不想……”
“好吧!别人娶老婆都是言听计从、百般顺从……”夏若酸酸说道,可她还是松开了陆菲菲,顺手整理好陆菲菲的睡衣,将自己的脑袋靠在冰凉的床头,玩味十足看着陆菲菲。
陆菲菲知道夏若只是开玩笑,可她今天心中有事儿,尤其是看见赵思如半夜出门,心里很难过,有一种奇怪的醋味。她竟然又吃汪澍的错了,真是孽缘呀!
陆菲菲亲身经历过,她才没有阻止赵思如。感情就像是洪水猛兽,不来永远相安无事,一来便势不可挡,势如破竹。
它能冲破万丈坝体,冲碎千古巨石,冲击理智的灵魂,直到你完全臣服,跪倒在地。
爱情,就是最任性、最狂暴的洪水猛兽。
陆菲菲瞪着夏若的无理取闹,伸手触摸夏若腰间,轻轻挠了挠,夏若早已笑着瘫软,没有一丝力气,呈现一个任君采摘的模样,眼神中渗出爱意与需求,她嘟嘟嘴,不服气陆菲菲的灭火又点火。
陆菲菲没有夏若那么邪恶,她温柔靠在夏若怀中,酸酸说道,“难道我平时不是对你言听计从、百般顺从吗?你那天说要用腰链我都配合你了。
还有,还有那晚,谁半夜想去秋千上的,明明我都配合了,还说我。哼,果然是得到了就不珍惜咯……”
夏若脸色忽然通红,尴尬地咳了咳,心想这陆菲菲居然记仇了。
她将自己的手紧紧怀抱着爱人,更加没有羞耻说道,“要不今晚我听你的,你说什么姿势我配合你就好。”
“登徒子……若若,你现在就是真真实实的登徒子,不知羞……苍天呐,我那个害羞懵懂的夏若去哪里了?”
夏若被陆菲菲逗笑,两个幼稚鬼你打我一下,我碰你一下,嘴里嫌弃着,手上轻重有度。明明就是借着争吵时机打情骂俏!
赵思如就比较惨了,先是被自己喜欢的阿姨甩了一巴掌,还要半夜接酒鬼。
因为汪澍,这是赵思如第二次来到酒吧,后来她才知道汪澍常来的这家酒吧压根不是普通的酒吧,而是蕾丝酒吧。
远远看见汪澍豪爽喝着酒,身边还围着几个帅气的小伙子,走近一看原来是帅气的女孩子,赵思如冷冷将汪澍拎起来,强行逼迫汪澍与自己对视,她质问着醉意浓浓的汪澍说道,“喝够了吗?喝够就回家!”
可是那几个帅气的女孩子显然是不想放走汪澍,她们大胆看着汪澍,没有丝毫隐晦,成熟女性对她们的诱惑力是致命的,尤其是像汪澍这样,拥有妖孽皮囊的美人姐姐。
汪澍嘟嘟囔囔,一次次试图挣开赵思如的手,身体倾斜帅气女孩子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