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夏若的选择没有任何人可以左右！
可是陆菲菲很难过，选择理科的都是大神，就像夏若和汪澍那样的傲人天才，就算赵思如也有把握进去重点班，可是自己呢，没有一丝可能分到理科重点班。如果真的那样，接下来两年，自己就要孤军奋战了吗？
陆菲菲不甘心，但又没有任何选择。成绩面前，没有任何例外！
夏若表面云淡风轻，帮助陆菲菲一边复习，一边看着课外书。
可她心中，正如狂风骤雨，疯狂袭击着她对选择的偏向。除却外界因素的干扰，理性分析，她真的应该选择理科，虽然没有保送一说，但去了重点班，就离自己的京大文学系的梦想又近了一步。
很明显，最近四人的学习氛围很奇怪。夏若操心着陆菲菲，汪澍偷瞄着夏若，赵思如注意着夏若与陆菲菲。
四人就连叹气都是轻微的，小心翼翼翻着书页，没有多余的吵闹与寒暄。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都比陆菲菲请教问题的声音大。
“哎，我说，你们怎么了？”赵思如走到夏若面前，环视着众人，“不就是分班吗，又不是见不到了。不至于昂。”
“你们仨是不是都会选择理科？”陆菲菲放下手中的圆珠笔，将试卷收了起来，站起来，面对着夏若与赵思如。“你们的成绩，应该都能进得去重点班。”
“夏若，你呢？”汪澍站起身，走向三人。“想好去理科重点班了吗？不过你去哪里都是第一，这点可不是容易超越的！”
夏若只是微微仰头，一次望向站着的三个人，摇了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明天就要教分班意愿表了，你还没有想好么？”赵思如抢先一步询问着。
她好像比陆菲菲更加在乎夏若的选择。“别呀，拖泥带水可不是你啊。是不是想好了没有告诉我们啊。怎么，到了还给我们藏着掖着啊。”
陆菲菲轻轻拍打了一下赵思如，“干吗？强迫她做选择啊！”
说完上前开口冲夏若一笑，“夏若，跟着你的心走，无论你在理科班还是文科班，你都是最耀眼的那一个人。你的梦想是京大，是京大，所以你要好好斟酌，为自己负责！”
夏若还是微微一笑，可还是没有表态。
赵思如撇撇嘴，看向了汪澍。“你呢，年级第二，你要怎么选择？也对，只要不和夏若选一样，那你也可以做做第一咯。别老让夏若压着你，翻身农奴把歌唱啊！”
汪澍一直盯着夏若看，听见赵思如的胡言乱语，瞪着她。“赵思如，你话真多呐。成天嗡嗡嗡，没完没了啦。我想怎么选就怎么选，要你管！咸吃萝卜淡操心。”
赵思如被怼的哑口无言。陆菲菲没有憋住，笑出了声。
“我真是自作多情啊！哎，你说你们仨，又不说选啥，还不让人问。等着吧，就不信你们明天不交意愿表，我还不是第一时间就知道啊。”
“其实，怎么选都行。就是如果不能和你们在一起的话，会有点孤单。你们也知道我，没有你们，高中生活会很无趣。”夏若起身上前，注视着陆菲菲三人。
陆菲菲仔细打量着夏若，犹豫了几次还是开口。“夏若，做一个理性的决定！要再三斟酌，要无怨无悔，要眼里有光。”
夏若莞尔笑着，“好！”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夏若会与汪澍和赵思如一样，坚定不移选择理科，以她们的成绩，根本没有问题。
可是陆菲菲是最大的意外，四人组就要分裂了。可这种分裂，充满了无能为力。
自习结束，陆菲菲被赵思如拉着去买零食。汪澍静静跟在夏若身旁，欲言又止。
“说吧，你是我同桌，怎么还来欲言又止这一套呢？想问什么，想说什么也可以。”夏若停下来，等待着汪澍的回答。
汪澍抱紧了怀中的学习资料，犹犹豫豫着。“你真的没有想好吗？陆菲菲肯定不会选择理科，你呢？”
夏若沉默了一会，微微开口，“的确，权衡利弊，理科是最好的选择。按道理，我也应该去理科，可是我心中有点犹豫，我不知道自己这样选，真的对么？”
“你舍不得她，对么？”
“嗯！”
汪澍靠近夏若，直视着她，“你的梦想和她，你会怎么选？”
梦想？夏若很犹豫，可是想起陆菲菲，她更犹豫。这个女孩已经深深种在了她的脑海里，生了根发了芽，甚至是开了花。
“文科也可以考进京大啊！我的梦想我会自己追寻的。这跟她，没有关系。只是毫不容易遇见一个我可以全心相信的人，舍不得。”
汪澍神情复杂，颤颤巍巍问着眼中有光的夏若，“那我呢，赵思如呢，你舍得吗？”
夏若摇摇头，没有回答。只是转眼看见正在靠近的陆菲菲，傻傻笑着。
或许压根不需要选择。可是汪澍不死心，她赌，赌梦想与陆菲菲，夏若一定选择梦想。
“夏若，你笑起来好傻啊！”陆菲菲远远看见夏若，跑了过来，她的目光没有离开过笑意盎然的夏若，总想逗逗她。
夏若总是这样，对待所有人冷漠孤傲，唯有看见陆菲菲时，才会羞成一朵花，娇艳欲滴。
所有人都看得见，只有她，心中一直迷糊着。
果然，天才的脑袋里全是公式，放不下俗世人情。
“对了，你们说啥呢？”陆菲菲凑近，饶有兴趣盯着夏若，转而又看看汪澍，“哎，伤心了，你们俩也有小秘密了吗？不能告诉我吗？”
夏若伸手夺过陆菲菲怀中的零食，撕开，往嘴里塞进，“就是讨论了一下刚刚的难题。你们怎么这么快啊，还跑着，好好一女子，像个疯子！”
夏若嘴里说着嫌弃的话，嘴角的弧度上扬到最大。
“好呀夏若，敢嫌弃我了，不想混了是不？”陆菲菲挠着夏若，夏若无奈，只能逃跑着。
落日西沉，夏若与陆菲菲迎着夕阳，奔跑在金黄的余晖里，笑颜动人……
汪澍只觉这景，美好到让自己心生嫉妒，心中生疼，她转身，背着余晖，向美景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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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文理分班（2）
夏若是权衡利弊还是心之所向？后知后觉的人永远做着最深情的事儿果然，陆菲菲选了文科，汪澍和赵思如二人选择了理科。夏若并没有上交意愿表，说是直接交给了老黄。
课间休息时间，夏若第二次走进了教务处。老黄和王主任都在。
“主任，黄老师。你们？有什么事儿吗？”
王主任示意夏若坐下，老黄面露喜色，只是迫于王主任，喜悦被收敛着，但控制不止嘴角上扬着。
“你想学文？”王主任疑惑看着夏若。显然，夏若这次选择给了他极大的震惊。全年级第一选择了文科，建校以来头一回。
“权衡利弊，我应该选择理科。可是，学文是我心之所向，我不想留下遗憾。”夏若坦诚说着真心话，字字饱含深情。
其实无论学生怎么选，学校都不应该干预，可是这破天荒头一回的事儿，校长也是极为重视，王主任只能亲自问问夏若的想法。
“你父母也同意了？”
“他们一直支持我所有的决定。主任，学文我也能考得上京大。”夏若站起来，坚定着自己的选择。
“我知道，文科比理科分数线高50分，我喜欢文科，我也不怕这50分。我坚信我可以，请你们相信我！”
夏若深深鞠躬。她本至于至此，可她就想表明自己的立场。她夏若，是铁了心要学文科。
“夏若，虽然选择文科你也一样优秀，可这事儿，非同小可，我觉得你还是再跟你父母商量一下，不着急，等分班考试结束后，给我一个信儿。”
老黄全程笑着，自己培育出来的好苗子，能学文，到时候考到京大，自己脸上也是光彩！
“对啊，你也知道，以你的理科成绩进京大没有悬念。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
“谢谢主任，谢谢黄老师。我会好好考虑的。”
王主任见劝说无效，由着夏若离开。
夏若走出教务室，只觉得这天地都开阔了，就连空气也是格外清新，树叶貌似更绿了，阳光也更迷人了。
可是明明，校园很嘈杂，今日更是三十五度，热到人人不肯出门。
直到大家除了分班考试的考场之外，还是没有人直到夏若究竟选了啥！
只是汪澍看起来很开心，她还是没有把握能考得过夏若，但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把握，夏若一定会选理科，然后跟自己一个班，到时候，二人又可以是同桌了。
学校为了方便班级管理，将七班与十三班整班换班。
十三班本来是理科班，如今是文科班。
七班本来是文科班，现在是理科班。
汪澍早早去了七班，把自己同桌的位置留给了夏若。就连赵思如，也没有蹭上，不停地埋怨汪澍的小心眼。
可直到上课铃声响，夏若也没有走进七班的门口。
反而，就在最后一秒钟，出现在十三班的门口。
“夏若，你走错了。这是文科班，现在七班才是理科班。快去，已经上课了。”
陆菲菲没有请示已经在讲台上的老黄，自顾自将夏若推出去。
“你呀，应该早点来的。现在呢，迟到了吧，快下去，别给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陆菲菲嘟嘟囔囔着，愣是将夏若推开了十三班的门口。
夏若笑着看着陆菲菲无理的推搡。
“你真的想让我去七班吗？陆菲菲，你想让我去么？”
夏若认真看着陆菲菲，握住那双手，仔仔细细看着陆菲菲的眼睛。“你想吗？”
陆菲菲停止了推搡，静静站着不再看向夏若。她能感受到夏若的炙热目光，可是她不能干涉夏若的任何选择，也不能再次成为夏若选择的指向标。
“陆菲菲，你真的想吗？”
“我想你不后悔，我想你实现自己的梦想，我想你能够做自己！”
夏若听完哈哈笑着，“陆菲菲，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实现自己的梦想，你又怎么会知道，我会后悔？”
在夏若的注视下，陆菲菲越来越没有勇气抬头。她看着两人牵着的双手，不自觉慢慢握紧。
“理智来说，我应该权衡利弊选理科，可你是我的朋友，选文科是我心之所向。”夏若不想陆菲菲有太多心理压力。
“你也知道我喜欢阅读和写作，学文科不久有了更多的时间去做我喜欢的事儿，何乐而不为？”
“要是你后悔了怎么办？”
“自己做的选择，再后悔都要热爱。”夏若不知道为什么陆菲菲会反对自己去十三班，但是只有看得见陆菲菲，她的心就会踏实。“走吧，老黄还等着呢。”
“嗯！”陆菲菲被夏若牵着，跟着夏若，重新回到十三班。
“夏若没有走。其实学文学理都一样，努力比一切都重要。老师希望你们能和夏若同学学习，将自己成绩提高，考入你们理想的大学，释放自己的光芒！”老黄还是老样子，语重心长又满满慈爱。
老黄自高一接了文科班，就很喜欢自己的学生，可惜了，赵思如去了理科班。不然的话，自己又能偷偷懒了。
汪澍一脸不可置信问着还在自己后排的赵思如，“夏若，难不成真的选了文科了？”
汪澍对于夏若的关心早已超出同学间的关心了，只是心思单纯的赵思如以为，这是学霸间的惺惺相惜。
“这多好，文科班的第一不就是你咯！恭喜你呀，终于不再被夏若压着成千年老二了。
汪澍狠狠瞪着漫不经心的赵思如，“你呀，嘴里能吐出啥？什么都不懂，还成天叭叭叭说个不停！啥也不是！”
“嘿，汪澍，过分了昂。谁说我不懂，可是我又能咋样嘛！又不能跟着她们去十三班……”赵思如委屈巴巴，不停戳着汪澍的后背。
汪澍沉浸在没有夏若的悲伤与失落里，没有与赵思如过多纠缠。
只是她的心里，没有因为自己是理科第一而暗自欣喜，她的世界里因为没有夏若而逐渐失了温柔。
文理分班正式结束。
夏若与陆菲菲去了十三班，成了老黄班中的骄子，每天与政史地打交道。
汪澍与赵思如留在了七班，每天刷不完的理化生，永远不通透的文言文。
夏若还是每天陪着陆菲菲训练，看着她一厘米一厘米进步着。
陆菲菲越跳越高，越跳越远。就连教练也是很欣赏这个纤细的女孩子，运动天赋着实高。
训练之余的陆菲菲，会陪着夏若吃早餐、去实验室自习，甚至周末还会牵着夏若的手，让她陪自己逛街。
又是一个周末，夏若执意要去自习，虽然是文科生的她，依旧报名了海源市的化学竞赛，她想冲刺，她想超越。
文科生的她，老是偷偷做着理化试卷。可是，除了她自己，就连陆菲菲也未察觉，原来夏若不舍得的不只是赵思如。
自从进了文科班，陆菲菲更是有了大把时间娱乐，她不像夏若那样，喜欢看书学习，她貌似更加痴迷逛街、看电影，甚至与同学去爬山。
夏若正抱着竞赛试题走向实验室，却被半路杀出的陆菲菲拽着出了校门。她带夏若去了南门广场，那里有市上最大的创意市场。
一路上，陆菲菲像个调皮多动的小孩儿，这里瞅瞅，那里看看。
这里摸摸，那里碰碰。夏若看得见，陆菲菲的眼睛里冒着光。
两人来到文具区，夏若停留在书籍面前挪不动脚。
“夏若，你想买书吗？”陆菲菲退回来，只见夏若摸着白落梅的书，最终停住。
“世间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夏若，你喜欢她的散文吗？”
夏若闻声收回了手，“还没有看过。喜欢这本书名。”
陆菲菲转身，从身后的杂志中拿出一本青春爱情杂志《爱格》，递给夏若，“你应该看看这类文章，早点开开窍。”
封面的男模特很帅气，目光深邃，可夏若不喜欢，没有讨厌只是单纯地不喜欢而已。
她翻开看着，正是连载中的小说。很快，她摇摇头合上，递还给了陆菲菲。
“怎么，不喜欢吗？”
“不是。感觉不太懂得文中的那种情愫。想对一个人就对她好啊，为什么要嘴硬心软，说着违心的话，伤害彼此呢？”
夏若转身，继续看着散文区，最终抽中周国平的散文合集。“像这类书，还是比较适合我！”
“夏若，这就是喜欢啊！”陆菲菲固执着拿着那本杂志，塞到夏若面前，喋喋不休。
“等你有喜欢的人，你就懂了。刀子嘴豆腐心也是表达喜欢的方式啊。就像你……”
“像我什么？”夏若推开杂志，疑惑问着欲言又止的陆菲菲。
“我有喜欢的人也不会刀子嘴豆腐心的。更何况，喜欢也分好多种。”
“那你喜欢我吗？”陆菲菲躲闪着眼神，期待小心询问着夏若。
谁料夏若微微一笑，“喜欢啊！”
“是哪一种喜欢？”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心里最重要的人。不是喜欢，是爱！”夏若看着陆菲菲，坦诚真挚说着。“对，是爱！”
“是吗？”陆菲菲原本期待害羞霎时消失，一种失落的情绪袭上她的心头。朋友？果然，夏若还是老样子，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感情。
“是！你是我很重要的人。你不理我我会伤心，会分心，会不想学习，会忍不住偷偷看你。陆菲菲，你是我的朋友，是我很重要的人！”
陆菲菲还是摸摸夏若的头，无奈叹着气，但又无法拒绝这种朋友的喜欢与爱。
“好了，你也是我很重要的人，想一辈子好好珍惜的人。”
“好啊。陆菲菲，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好吗？”
“好！”
那天，陆菲菲还是偷偷买了那本《爱格》，塞进夏若的书包，还有那本夏若很喜欢的书名的书。
后来，她在众多装饰极好的简易书桌中挑了一张本不起眼的书桌，只因那上面说着自己未能喧之于夏若的话——
我要，我要你过得比谁都好。
我要你生命是阳光普照。
我要，我要你站的比天还高。
我要你得到最美丽的最完美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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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谁先动了心？
陆菲菲兴致很大，拉着夏若在各个区转悠着，好奇地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不停叫唤着。夏若笑着跟着陆菲菲，在……
陆菲菲兴致很大，拉着夏若在各个区转悠着，好奇地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不停叫唤着。夏若笑着跟着陆菲菲，在人群中穿梭。
夏若不喜欢逛街，她只爱书店和花店。如今却陪着陆菲菲，做着陆菲菲喜欢的事情。
她一向不爱将就，可陆菲菲对于她来说，是很特别的存在。
“夏若，我喜欢这个熊。抱着睡觉应该很舒服的。”只见陆菲菲停留在玩偶区，眼睛被一只超大的熊抱枕吸引着。
“喜欢的话，买给你啊。”夏若拨开人群，径直走向店主。“老板，那个熊，多少钱？”
店主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着一个女孩爱不释手抱着那熊，“你们是学生，给你便宜点，一百二。”
夏若摸摸口袋，尴尬笑着讲价，“老板，我朋友很喜欢，一百买给我吧。”
她转眼望着陆菲菲，宠溺看着，“她真的很喜欢，我只有一百了，求求您，买给我们吧？”
可是店主还是拒绝着，最后无奈，夏若只能暂时放弃了这个熊。
“夏若，我不喜欢这个熊了，以后抱着你，一样暖和。”陆菲菲真的很喜欢这熊，可是两人凑不够钱，她不忍心看着夏若为了自己的喜好变得世俗。“以后，抱着你，好不好？”
“对不起，我们的钱不够。要不我去把书退了吧！我可以在图书馆借书，可这熊，错过就找不到了。”
夏若满是歉意盯着陆菲菲，拉着她转身就去书籍专区，“走！”
陆菲菲放下了熊，拉住退回去的夏若，嫣然笑着安慰着，“不！我不要熊了！我们是一个寝室，又是女孩子，可以抱着取暖啊，你说是不是？”
“可是，可是……”夏若的眼睛一直盯着那熊，并没有注意到陆菲菲狡黠的笑容。“可是你喜欢啊！”
“我是很喜欢它。可是我更喜欢你呀！你抱起来肯定比它舒服得多。夏若，小若，若若，好不好嘛？”陆菲菲忽然靠近，撒着娇。
夏若的认知里，两个女孩睡在一起并没有什么，她和妹妹一直睡在一张床上。
“好。可是，你真的喜欢……我一定好好存钱，以后买给你！”
陆菲菲挽着夏若的胳膊，“嗯！还是你对我好！”
夏若不喜与人很亲近，可每当陆菲菲靠近时，她总是心跳加速，容易害羞。但想到陆菲菲也是女孩子，也逐渐习惯着她的靠近。
“夏若，你家是怎样的？”
“跟这里不一样。我家是乡下平房，去年新盖的。我房屋面前有一座小花园，花园里种着一棵苹果树，一棵葡萄树。
我妈妈很喜欢花儿，就种满了各种花儿，还有紫色的牵牛花。有的我也不知道名字。”
夏若任由陆菲菲使劲贴近着自己，感受到耳边的呼吸时，微微推开，陆菲菲不久又重新黏上来。
“是不是下乡都这么美啊！我老家也是乡下，可我没有去过。真想去若若家看看呢？”
若若？夏若停下脚步，睁大眼睛看着一脸幻想的陆菲菲。“还是叫我夏若吧。除了我爸妈和哥哥，还没有人叫过我小名呢。”
“那好啊。以后，我也可以跟你爸爸妈妈一样，叫你若若了。若若……若若……”陆菲菲一脸笑意，夏若无奈，只能任着陆菲菲。
“若若，带我回家看看吧！我想再看一看，叔叔阿姨，还有你的房间。”
“嗯。看机会吧。”夏若没有拒绝陆菲菲，从小到大，她脾气古怪，没有朋友，也没有领过任何人回过家。
跟妹妹的乐观热情不一样，夏若从小成熟冷静，是没有朋友的！
两人已经离开购物区，陆菲菲还想接着逛逛，夏若却执意要回学校。
“陆菲菲，你先回寝室吧。我有点事儿，下午你自己吃饭，不用管我。”
“若若，什么事儿？需要我帮忙吗？”陆菲菲不解，怕夏若真有事儿，急切切询问着。
夏若明日参加化学竞赛，本来想利用周六好好突击一下，现在只能，再补救补救了。
可这事儿不能让陆菲菲知道，她一定会自责的。“没事的。就是学习上的难题，我找一下汪澍。放心吧，乖，你先回吧！”
陆菲菲感觉到不对劲，可夏若看来并不打算自己。“好！那你记得吃饭昂。我在寝室等你。”
夏若忽然想起陆菲菲说要抱着自己睡觉，小鹿不停撞着胸膛，耳垂火辣辣的难受。她赶紧推着陆菲菲离开。
“记得昂，吃饭！”陆菲菲走远了还不停回头叮嘱着夏若。
自习室离食堂比较远，夏若经常为了节省时间，有时会随便填吧几口，将就着肚子。
陆菲菲已经走远，可夏若仍旧觉得身体很燥热，这是与烈阳下不一样的感觉。
也许是自己走热了吧，夏若这样安慰着自己，独自走向了化学实验室。
这个世界有两件儿事儿非常公平，一是没人每天只有拥有二十四小时；而是人人都会经历死亡；
竞赛留给夏若的时间明显不够了，她只能看着还有一半没有复习到的真题，轻轻叹了一口气。
果然，时间真的是最公平的。不会因为你是天才而多一秒钟。
临近十一点，夏若才关上灯，离开。
还好，楼道里灯还亮着，夏若庆幸着还有同学比自己更刻苦，才让实验室的这栋楼，没有自己恐惧的黑色。
陆菲菲正与两个女孩说笑着，是从理科班转来文科班的甜甜兔和娴宝宝。大家跟着陆菲菲这样叫着，只有老师会叫她们的原名。
“夏若，你终于回来了。”陆菲菲看见夏若进门，第一时间冲过来，关心着夏若。
“嗯！”夏若微笑着，回应着陆菲菲的热情与关怀。只是看到自己寝室的那两个女孩，脸色微冷。“你们在看什么？”
陆菲菲涨了记性，她知道夏若不喜欢别人做自己的床，也不喜欢任何人靠近自己的书桌。
所以，你要是在116寝室看见最干净的床必是夏若的，最整洁的书桌必是夏若的。
“在看，那个，鬼片。夏若，我们这就不看了，我，关了它。”
陆菲菲赶紧将手中的MP5关闭，在两个女孩惊奇的目光中，将她们推出寝室。
“陆老大，你推我们干嘛？还没有看完呢？哎，你说，别呀……”
夏若同样惊讶看着陆菲菲，她没有想到陆菲菲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因为自己吗？可是这样，她的朋友会怪她的呀！
“咳咳……你怎么……她们……”夏若不知是有点受凉，还是受惊过度，不住咳嗽着。
陆菲菲轻轻拍打着夏若的背部，然后倒来一杯热水，递给夏若，“慢点，烫！我们已经看了很久了，正好也没有电了，休息休息。你，你不会是着凉了吧？”
夏若微微抿着热水，“你这样会让你朋友认为我不好相处的。”她看了一眼黑屏的MP5，笑着说道，“其实没事的，你们声音小点，我听不到，就不会很怕的。”
陆菲菲悄悄靠近夏若的后面，忽然大叫一声，“呀！”
夏若猛然转身，打了一个战栗。看到是陆菲菲后，瞪着她。
“陆菲菲，你幼不幼稚啊！大晚上的……你，别这样。”夏若平复着心中的恐惧。
“对……对不起，若若。我想着逗你玩，没想吓你！”陆菲菲内疚，学着夏若，伸手抚摸着夏若的胸膛。
夏若本能向后退一步，警惕看着陆菲菲的手，“陆菲菲，你……你干嘛？”
“我……我只是想……”陆菲菲才发觉自己刚才做了很不礼貌的行为。赶紧收回自己的手，尴尬笑着揉搓着，“对不起。”
“陆菲菲！”夏若摇了摇头，算是原谅陆菲菲刚才的无礼举动。
但心跳加速的她不想和陆菲菲纠缠这个尴尬的话题。“收拾收拾，睡觉吧！”
“哦！”
黎歆和莉莉回到宿舍时，夏若已经洗漱结束，正准备睡觉。
“怎么这么早就睡了？”黎歆疑惑问着夏若。一般周六，大家会熬夜到一两点。
开着台灯看小说，或者聊八卦，或是谈天说地。也只有在这个晚上，大家才是十几岁的顽童，挥霍着时间，蹉跎着青春。
“对呀夏若。今儿才十一点半。”莉莉很调皮，每次周末总会说着自己喜欢的男孩子，讲着他们的故事。
“今天出去逛了逛，有点累。想早点休息。没事，你们说你们的，我带耳机睡！”
陆菲菲下床跟两位舍友说着八卦，也听着黎歆讲她喜欢的那个男孩。莉莉总是插嘴，陆菲菲乖乖听着。
一个寝室，黎歆正在追理科班的一个男孩。莉莉已经背着所有人，和她喜欢的男孩子暗度陈仓。
就剩夏若和陆菲菲两个单身，夏若年级第一，可陆菲菲为什么一直没有新的对象，没人知。
黎歆和莉莉猜测着，许是方之杭伤害她了，她才对爱情失去了信心。
“睡啦睡啦！”陆菲菲假装打着哈欠，催促着正在兴头上的两个恋爱脑。
“我困了。明天再听你们轰轰烈烈的爱情吧。今晚，本宫困了！”
黎歆和莉莉只能悻悻收尾，各自上了自己的床。偷偷在被窝里，发着光亮，聊着扣扣。
陆菲菲瞥见夏若已经熟睡，她本来还想今晚与夏若一起睡，现在可好，又不能吵醒她，只能自己一个人睡了。
深夜里，陆菲菲怎么也睡不着，可她也不敢翻身，生怕自己吵着夏若。
月光洒在夏若脸颊，映出月的光辉，夏若的脸颊在月光中，熠熠生辉，流光皎洁。
就这样，陆菲菲侧身望着对床夏若熟睡的容颜，偷偷心动着，她伸手，手的影子落在夏若茭白的脖颈、脸颊、眼眸、眉宇间、额头、发梢。
借助着光的堂而皇之，她轻抚着自己心动的女孩。
早晨醒来，还是习惯性转头看向床对面。
夏若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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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化学竞赛
陆菲菲起身，并没有看见夏若的背影。
她的书包，一并不见了。
陆菲菲急忙给夏若发信息，没弧
陆菲菲起身，并没有看见夏若的背影。
她的书包，一并不见了。
陆菲菲急忙给夏若发信息，没回。不应该啊，夏若手机很少关机的，自己的信息也是第一时间回复的呀。
难道是，又去学习了？
陆菲菲赶到实验室，门锁着，显然没人。校园各处不见人，陆菲菲只能回了寝室，心事重重坐着书桌前。
夏若六点出门，现在正在竞赛考场上，奋笔答题。
与往日不同，此刻的夏若，额间满是虚汗，眼神不安，时常微蹙着眉头，不停搓着手掌中的湿润。
考试结束的铃声已响，夏若长出一口气，失落地望着准考证。
近十年来，这是夏若脸色最难看的一次考试。仅凭高一与初中的化学基础，即使自学过高二化学，可她心中明白自己与真正理科生的差距。
她再也不是那个上得了理化竞赛战场的勇士了！她的人生，要与自己深爱的理化说再见了。
“夏若，你怎么也来了？”赵思如看见熟悉的背影，上前才确认了真的是夏若。“你不是……你怎么会参加化学竞赛？”
夏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看着眼前熟悉的赵思如和汪澍，“来试试。看一下我和你们之间的差距。”她连忙收拾好东西，背上书包，离开考场。
“没想到你会来。”一旁沉默的汪澍眼神极其复杂看着夏若，“答得怎么样？”
夏若冷冷回应着。“很难，超过我的预期！你们呢，怎么样？”
赵思如也是一脸愁苦，摇着头，“不怎么样。你也知道这是竞赛，与上课不一样。感觉不是很好。”
“夏若，你明明喜欢理科，为什么要去十三班？你应该……”
“我不喜欢理科！”夏若抢断汪澍的质问，可她眼中的犹豫出卖了自己。
“为什么要这么选？明明是理科的料子，偏偏去学文。你对自己的未来真的很不负责任！”
汪澍言辞犀利，不断逼迫着夏若的逃避。因为她看得出，夏若的不甘心，还有夏若的心之所属。
赵思如听着两人对话，忽然拉住前进的夏若，提高音量询问，“夏若！你一开始想选的不是文科是理科？”
夏若生气了，将赵思如推开，“别胡说！我一直想选的，就是文科！”
“你胡说！如果你真的想选文，为什么来参加化学竞赛？你明明就是因为陆菲菲才选了文！”汪澍口无遮拦，冲夏若喊道。“都是因为她！”
“汪澍！跟你有什么关系，不用你操心！”夏若愤怒了，甩下两人，头也不回走开了。
“夏若！你这样做，真的值得吗？”汪澍冲夏若的背影还在询问着。
夏若离开后，赵思如呆立在原地。看着夏若的背影，眼眶里含着泪，心疼地望着那道背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原来，原来夏若做的，竟还有什么多？
她动摇了，忽然间，赵思如想要夏若过自己的生活，永远不要认知到自己的感情。
“汪澍。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今天汪澍实在很可疑，赵思如希望眼前的女孩真的知道些什么。
汪澍微微吸了一口气，偷偷抹掉眼角的泪珠。“没什么！就是觉得可惜，她明明是理科苗子，却去了文科班。”
“只是觉得可惜？不对，你绝对知道些什么。”赵思如直视着汪澍的眼睛，不容她逃避。“汪澍，你说的因为陆菲菲是啥意思？”
“都说了没什么。走吧，我们去复盘。”汪澍避开赵思如质问的眼神，急忙离开。
可是赵思如怎么可能真的相信什么没有什么的借口。她跑上前，堵住汪澍的道路，再次逼视着汪澍。
“如果你想帮助她的话，就把你那句话解释清楚。不然，别想离开。”
汪澍推不动比自己更加高挑的赵思如，圆圆的眼睛瞪着她，“你有病吧，赵思如。关你什么事儿，这么好奇，自己去问啊。”
“你……汪澍，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了？那是夏若和陆菲菲的事儿，你这么上心干嘛？再说，你凭什么认为你想知道我就要告诉你，你以为你是谁，还是班长吗？
呵呵。汪澍，醒醒吧，我们是理科班，她们在文科班。她们，还轮不着我们操心！”汪澍使劲推开赵思如，快步离去。
汪澍究竟知道些什么啊？夏若选文真的是因为妈妈吗？
可是为什么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夏若选文了呢？汪澍，又为什么这么生气？
赵思如一人走到热闹的街道上，思考着汪澍与夏若的话，百思不得其解！
转过街角，她看见夏若，站在不远处望着自己，加快脚步追上。“夏若，你是在等我？”
“是的！”
“汪澍说的是真的？你原本想选的压根就不是文科？可是你，为什么这么做？”
夏若低头不语。沉默着，盯着脚下的砖块。
“边走边说。”赵思如拽了拽夏若的书包，示意着前方的道路，先一步离开。
“夏若，别勉强，想说就说，不想的话，就算了。总有机会知道的。”
“她是我最在乎的朋友，我想与她一起学习，吃饭，玩耍。”
“最在乎的朋友？”赵思如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夏若，疑问问着，“真的只是朋友的在乎？夏若，你知道吗，大家都看得出来。”
夏若顿了顿，不解问着，“大家？我只有她这一个朋友，大家也看得出来吗？”
可她并没有在赵思如眼中看到自己希望的肯定。“大家，看出来什么？”
“夏若，你是不是喜欢陆菲菲？”赵思如转身，面对面对着夏若，问着向后走着。“不是朋友的那种！”
“除了朋友，还能有怎样的喜欢啊？”
“就是心动。这样吧，在你心中，我和陆菲菲一样吗？”
夏若不假思索摇了摇头。“不一样！”
“如果我和陆菲菲吵架了，你帮谁？”
夏若明亮的眸子微蹙着问着奇怪的赵思如，“你为什么要和她吵架？”
“如果，我说如果。你会帮谁呀，夏若。正面回答一下咯。”
夏若想了想，不好意思地笑着，小声回答，“她吧！她是我朋友，不管事情怎样，我都会帮她。再说，你们不会吧？”
“不会！我就问问。”赵思如转身，想着妈妈曾经说过夏若是不自知的。
可，这个年纪，全心喜欢自己的朋友，姑且也不是那种喜欢吧。
“夏若。”
“嗯？班长，想问什么就问吧，别这样，怪吊胃口的。”夏若莞尔一笑，灿若如花望着赵思如。
赵思如像是挣扎了许久，不停抠着书包肩带，忽然抬眼对夏若对视着。“陆菲菲找对象，你心里怎么想的？”
“她，她如果真的喜欢那个男孩的话，支持吧。反正她的决定，我都会义无反顾去支持。是她，我都支持。”
夏若欣喜地挑挑眉，一脸愉悦看着赵思如。
赵思如却愁云上脸，不解上心。“哦！”
赵思如发现，夏若的认知里，她对陆菲菲的喜欢目前还是对朋友的那种喜欢，没有丝毫占有欲，也没有控制欲。
可为什么，她后来会发觉自己对陆菲菲的喜欢过度成了爱情呢？
是事实本就如此，还是谁，撒了谎呢？
“一起吃饭吧。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了。叫上陆菲菲，我们再去食堂吧。”
“好。反正我也要先回寝室，看一下汪澍在不在。你不介意吧，叫上汪澍。”
赵思如看见夏若眼中闪过的犹豫，可是她并没有拒绝。默认了……
夏若回到寝室，一推门就发现只有陆菲菲在寝室，黎歆和莉莉，周末出去约会了。留下陆菲菲一人可怜巴巴待在寝室里。
“你去哪里呢？打你电话不接，短信不回。”陆菲菲抱怨着，可怜兮兮弱弱问着夏若。
夏若赶紧从书包里掏出手机，才发现有九个未接来电，还有短信，都是陆菲菲的。
她撇撇嘴，哄着陆菲菲，“不好意思，我没有看到。别生气好不好呀？”
陆菲菲转脸笑着，真是翻脸比翻书更快。“好呀！那我可要吃糖醋小排，也要吃鸡腿，吃豆干炒肉……”
“好。都给你吃！”夏若放下书包，将手机静音关闭，给赵思如发了一条信息。“走吧，大小姐，请您吃饭！”
陆菲菲傻笑着挽起夏若的胳膊，拿起手机，两人笑着到食堂。
远远看见赵思如和汪澍，陆菲菲脸色一沉，松开了夏若的胳膊。“她们？一起吗？”
“嗯。好久没见了。”夏若拉着陆菲菲走向那两人。
“就等你两了。先去打饭吧，我买了水。”夏若顺着赵思如视线，看见桌上的四瓶哈娃娃饮品。
“谢谢。那我们先去打饭。”陆菲菲黑着脸，跟着夏若走向窗口。
“阿姨，一份糖醋排骨、一个鸡腿，一份豆干炒肉，再来一个煎鸡蛋。”
夏若回到望着陆菲菲，笑着伸手在她的嘴角拉出微笑。“笑一笑嘛！吃饭要心情好，胃口才会好呀！”
“同学，你呢？要什么菜？”食堂阿姨询问着夏若身后的陆菲菲。
夏若刷了卡，将排骨饭递给了陆菲菲，“等我。”转身对阿姨礼貌说着，“一份煎蛋，一份鱼，来点豆腐。就好了。谢谢阿姨。”
两人坐下，陆菲菲不情愿扒着盘中的饭。
夏若微笑着示意，又无奈望着陆菲菲尴尬笑着。
她也很纳闷，为什么陆菲菲看见汪澍会不开心。大家都是同学，难道真的吵架了？
不应该啊，汪澍自从去了理科班，一直没有回来十三班看看。倒是赵思如，还会时常来转转，与大家联络感情。
“你不是不能吃鱼吗？”汪澍阻止着夏若将一块鱼肉夹起，眼神尖锐。
夏若这才想起自己的鱼肉是给陆菲菲买的。刚刚想事情出神才没有注意到。
汪澍将吸管插入娃哈哈中，递给了神色紧张地夏若。“喝点，压压。”
“你，不吃鱼吗？”陆菲菲疑惑着转头看着紧张的夏若，盯着她，缓缓喝下一口娃哈哈。“不能吃吗？为什么？”
夏若连忙又喝了一大口娃哈哈，轻声咳了咳，放下手中的饮品，小声羞涩说着，“给你买的！”
什么？给我买的？陆菲菲睁大眼睛，看着夏若，又看看脸比自己更黑的汪澍。一时无措，呆呆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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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19、明目张胆
众目睽睽之下，夏若将自己盘中的鱼肉统统夹给了陆菲菲。然后埋头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