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的黑使者
作者: 和风潇潇
简介:
!!!!重要说一下,写前面几章时我对这本小说的想法还比较浅,肯定有很多不足之处,但!请!不要!弃!文!后面的章节会比之前好很多,请往后看!
有任何不满尽可提出来,我会改正的!!!
谢谢各位了【鞠躬】
谁说教堂里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
他将不再属于你们,而是独属我的神明
亲爱的白鸽,请跟我回家
他来自上天庭,被人们尊为白天使,因为他是白鸽主和;他亦来自上天庭,人们称他为黑使者,因为黑使者保护白天使
他们两情相悦,上天庭众神皆知,唯独凡人对他们颇有意见,认为他们不该在一起,在他们看来一黑一白不该有交接线,于是……
“你们有违常理!白鸽怎能同乌鸦一起?”
“白舸,我们如此信奉你,你就这样对待我们吗?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我知道!往前再数几百年都没有出现天使与使者在一起的事例!”
白舸对此充耳不闻,定定瞧着眼前男人
“我们的生活自己决定不是吗?”
“是的”你永远是我的神明
食用指南:
1.攻受只有彼此
2.攻是乌鸦,受是白鸽
3.无脑的攻宠受
4.剧情不多,偏日常向
5:同性可结婚背景
内容标签: 年下 婚恋 甜文 现代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吴琊(ya)二声&白舸(ge)三声 ┃ 配角:求作收吖~ ┃ 其它:乌鸦的白天使娇妻
一句话简介:白鸽的爱人是乌鸦
立意:我就爱撒糖
晋江2022-01-02完结
总书评数:100 当前被收藏数:73 营养液数:185 文章积分:1,459,386
——日常宠妻——
————
1、是黑还是白
——黑与白吧——
“你们有违常理!”
“烧死他们!正义洁白的白鸽竟然与乌鸦同流合污,这不合天理!”
“白舸你不配身为正义使者,自甘堕落者不配成为我们的守护神!”
“滚下神坛!”
千篇如一律的呼喊声响彻整个教堂,皆是滚下神坛云云。
那些自称是教徒的人手挥拳头,言情亢奋的喊着「滚下神坛,不配为神」,自以为高尚无比,实则犹如烂泥。
整座象征着洁白白鸽的教堂,现在入眼皆是一片黑白色,就像白舸与吴琊一样,仿佛与世间格格不入。
“你还愿意嫁给我吗?”吴琊眼中没有其他,只有面前洁白无瑕的白鸽。
他们相伴那么久,今天却是唯一一次在众人面前以人类的方式成了一次婚,尽管不是那么完美,却也足够了。
耳边的种种言语,坏的更坏的通通都被他抛在耳后。
他只想知道那人他后悔了吗?
“你说呢?从决定和你在一起的那天开始我就一直都是愿意的,以前是如此,现在依旧如此。”
我愿抛开世俗,抛开荣耀,也就只为和你在一起。
他们在谩骂唾弃中拜下最后一拜,至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黑白婚礼,黑白夫夫,一黑一白仿佛永远无交集,偏世事难料,就出了一对不被任何人看好的夫夫。
「教徒」见此,愤怒出手,将教堂能砸的都砸了,一片狼藉,唯独不敢对教堂中央的两人出手。
哪怕遭到厌弃,教徒尽失,他依旧是白鸽,是不容质疑的存在;
哪怕吴琊是厄运乌鸦那也是他们不敢挑战的人物。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从此以后他们的一切都绑定在了一起。
“拜堂成了亲,可不许反悔了。”
“自然。”也没想过要反悔。
白舸想……
……
他们的初遇也并不算完美,可就是在这不完美的初见中,情根深种。
那时白舸依旧是洁白无瑕,象征正义的白鸽,吴琊却是一只平平无奇的乌鸦,在种族类遭受排挤,受尽人间冷暖,对人早就不如小时候那般真诚了,可在他见到白舸的那一刻就忍不住想真诚待他。
从小的经验告诉他,不可轻易相信他人,哪怕是想真诚待人,也并没有完全的放下警惕,恶狠狠的盯着这个闯入他地盘的正道之光。
一声温柔的笑声传入吴琊耳朵里,紧接着是温温柔柔的声音,“别担心,我没有恶意,我想跟你聊一聊,可以吗?”
心里存着小九九的吴琊很快的同意了,只是眼中戒备之色仍然存在。
白舸毫不在意,他知道面前之人对他已经很宽容,否则绝不会同意他的提议。
“你是想融入大家的,是吧?”白舸问道。
吴琊浑身一僵,语气漂浮的问道,“你想做什么?”
这人太可怕了,看人心思这么准,这让不得不防备,哪怕心中有点不可说的小九九,也得防备。
“我要你……”
久远的思绪渐渐褪去,映入眼中的才是现实。
白舸温温柔柔的笑问:“你看,我连教堂都没有了,要不你带我回家吧。”
回我们两人的家,不是教堂也没有充满恶意的指指点点,只是我们两人的家。
吴琊没回他,牵着他的手却是更紧了几分。
迈出教堂,外面的一切都是彩色的,忙碌的人们穿梭在这个污秽的世间,尽管这样,他们的生活也依旧充满喜乐。
人啊,就是这样仅凭自己的个人臆想,去揣测他人的心思,强加上自己的观念。
“他们太渺小了,这世间污秽的都迷了他们的心。”看着这一切,吴琊总是会感慨,感慨人们的渺小。
白舸握紧吴琊的手,亲昵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不是还有我们吗?我的职责就是守护这世间,净化世间污秽……可是他们现在都不信我了,可悲可叹。”
“怪我,对你起了不一样的心思。”
“我们没有错,错的不是我们是世俗,谁规定的白鸽与乌鸦就不能在一起了,我们没错,我们的喜欢更没有错。”
“琊,我累了,带我回家吧。”也是,经历了今天这一出,不累肯定是假的。
“好,我们回家。”
林中小院里传来锅铲碰撞炒锅的声音,布谷鸟的叫声也从屋中断断续续的传来。
哪怕身为守护神也得在凡间住着,过着平平无奇的生活,偶尔去教堂里逛一圈,谁知道打算在教堂成一次亲的两人会被人发现,并被砸教堂呢。
恐怕从今后起,白鸽的信徒会成批成批的减少吧。
不过现在谁也不去想那事了,信徒减少也不妨碍要做的工作和要过的生活。
“舸舸,过来吃饭了,再这样下去布谷该生气了。”吴琊端着两个碟子走到桌边,桌上已经摆满了吃食。
俗话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哪怕已经辟谷不用吃食物维持生命,但谁会拒绝送到嘴边的食物?
反正白舸不会。
就着吴琊喂到嘴边的食物咬了一口,顿时两眼放光,似有流光划过。
“啊……这南瓜也太好吃了,很软,你怎么做的?”白舸忍不住的将吴琊喂给自己的南瓜条都吃了。
吴琊轻笑一声,“你喜欢就好。”
方法就不必知道了,有我就行了。
“你尝尝这道汤,这可是我炖了好几个小时的精品呢。”又亲手舀了碗汤递给白舸。
在端出来前吴琊就尝过了,味道不错,可以重点给白舸品尝。
“嗯……很美味,我很喜欢,辛苦你了。”
“说什么傻话,一点都不辛苦,你多吃点,看你瘦的我一双手都能握住。”
“嗯。”
一顿饭吃的很是满足,饭后白舸想去刷碗,刚端上碟子就被吴琊拦了下来,“舸舸你去坐着看电视吧,这种活我来做。”
说着就要去拿白舸手中的碟子,使劲几次都没有拿过来,这才疑惑的抬起来头来。
吴琊:“怎么了?”
“真当我手不能拿肩不能抗啊,我才没那么娇弱,你不必要这么做。”
拿着碟子也不管吴琊是不是在他前面,直接绕过他进了厨房,拧开水龙头,哗哗流水声冲撞着碟子。
吴琊急匆匆的走到厨房,“舸舸,你放下,让我来吧。”
“看不起我,是吗?”闻言头也不抬,继续刷着手中的碟子,声音也无波无澜。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急忙抱住白舸,脑袋就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揽着腰逐渐收紧。
“你还记得我们成亲了吗?人前人后都成过了,我自然是不想你做任何家务活的,你就得被我捧在心尖上。”
灼热的气息喷射在白舸的耳朵上,怀中的人儿受不住的往旁边躲了躲。
霎时间,耳朵泛起一阵红晕,呼吸也粗重了些。
吴琊见状,坏心思的在那红润的耳尖上咬了咬。
未了还对着红的快滴血的耳朵吹了口气。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般不禁逗?”口头调戏也就算了,竟然还动嘴动手!
他他他竟然咬我耳朵!还动手捏!
是可忍孰不可忍!一记眼刀定定的射在吴琊的身上。
吴琊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直接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舸舸,你还是这样,真的一点都不禁逗,好好好,不逗你了,是我的错,我不该逗你,真的不该,下次不敢了。”
看起来诚诚恳恳一再保证下次不敢了,但谁说的准呢?说不准下次他又没有忍住呢?
最终碟子还是由白舸洗的,既然他想要帮自己分担家务,那何乐而不为呢?
晚间,吴琊搂着白舸进入了梦乡。
原本闭着眼睛的白舸毫无征兆的睁开了眼,看了搂着自己的人一眼,忍不住的往他怀里钻了钻,直至贴着他的胸膛才做罢,满足的将头靠在吴琊的胸膛上,重新进入了梦乡。
……
次日,吴琊一醒来就看见依偎在自己怀里的白舸,一头睡乱的头发顶在脑袋上,脸睡的红红的。
谁也想不到,众人面前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白鸽使者会是这幅模样,除了吴琊。
还是睡梦中的白舸简直是可爱极了,让吴琊的思绪又回到了几年前,他们刚初识的场景。
当时白舸同他说“我要你跟着我。”他至今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对刚认识的人能说出「跟着我」这种话,今天他算是明白了,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在想什么?”连我醒了都没注意到,这可不像他啊。
“想你。”吴琊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说道。
本来就是在想他啊,也没错。
白舸一大早起来就弄了个大红脸,强作镇定的掀开被子直奔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还是这么脸皮薄,吴琊想。
脸埋在被子里闷闷的笑,直到白舸出来了也没停下。
“你笑什么,这么好笑?”
“没什么。今天早上想吃什么?”
见他没想说的意思,白舸也就不再追问,认认真真的想了会,才道:“想喝粥。”
“要加肉的。”一本正经的强调要加肉的白舸真是可爱极了。
好吧,也就吴琊会这么觉得吧。
“好。”
他怎么会不知道,别看是只白鸽,其实更是个食肉主义者,别的任何事都好商量,就是不能缺了他的肉。
啊,又是白舸爱吃肉的一天——
山林中也就只有他们一户人家,虽然是在山中,可城市民住房里该有的都有,生活嘛绝对不会委屈自己就得了。
简简单单的一顿早餐就在白舸的笑容中过去了,其很大原因是他看见除了粥里的肉外,还有额外的一盘小炒肉和小炒菜。
反正现在教堂是不用去了,自有人打理,现在还不如在家里好好享受难得的休闲时光。
毕竟谁也说不准下次再有休息时间是在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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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2、邪・教
——被压榨的白天使——
本以为终于有个休息时间了,结果呢,收到信息说是北部出现了暴・乱,他不得不前往北方去解决。
“琊,你背我。”都要去工作了,还不得舒舒服服的?
“娇气。”嘴上这么说着,可手却诚实得很,稳稳的背着白舸变成黑色大乌鸦。
一路直冲北部乌达城。
乌达城内一片祥和,根本就不像是暴・乱的样子。
“舸舸,你自己小心一点,这里不太对,太平静了。”越是就越是不对劲。
“我知道,保护好你自己。”
“呸,我要保护的是你。”
骤然一听这话,绕是白舸也不免得脸一红。
“我们找个地方住下吧,先把吃饭睡觉的问题解决了。”白舸环绕一圈,总觉得周围的人都在有意或无意的看着他们。
这让他觉得渗得慌。
“嗯。”老婆说的都对。
北部地区偏远,条件远没有东部地区好,连个像样的旅馆都没有,只有破败的房舍。
一进房间,灰尘噗噗的往下落,“呸呸呸,这都多久没打扫了,灰这么多,还怎么住?”
连吴琊这种没有洁癖的都忍受不了,更别说洁癖严重的白舸了。
“看来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外地的人来了。”怪不得看我们的眼神如此怪异。
吴琊一进门就四处转,这里摸摸那里嗅嗅的,一脸的嫌弃,“要不我们不住了,我看树上就挺好的。”
在树上他还能用尖喙替舸舸梳洗毛。
白舸看了他一眼,没同意也没不同意,半响才道,“不可,今天我们进城有很多人看见,现在退房不是明智之举,如果真有异常,我想我们已经被盯上了。”
“这里究竟是发生什么了,怎么觉得这里的每个人都死气沉沉的,还有刚吃饭屋里的那些器皿是怎么回事,看着像是取血和装血的。”
“那就是取血的器皿,看来这暴・乱只是个由头,根本原因就不在暴・乱,很大可能与那些器皿有关。”随手扫了下床铺,扬起满天灰尘,拉着吴琊坐在了上面。
“呀,这多脏啊,快起来。”说着就要拉白舸,却被反力又拉回了床上。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意做什么。”
吴琊:不是你有洁癖吗?
白舸似乎也意识到了有洁癖的是自己,不好意思的扭过头,不再看吴琊。
吴琊也识趣的没再提,“你说他们拿取血的器皿来做什么?”
“呃……”我知道的话就不会来这了,“先看今晚会不会出事吧。”
吴琊趁着机会就搂上白舸的腰,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说话声闷闷的,“舸舸,你总是处事不惊,这样子我可是太喜欢了。”
“你就是喜欢我处事不惊的样子,而不是我这个人?”私房话之类的,说起来毫不觉得脸红。
“当然不是!我喜欢的自然是你这个人。”天地可鉴,他吴琊喜欢的自始至终都是白舸这个人!
“噗嗤。”细微的轻笑就这么传入吴琊的耳朵里,悦耳动听。
“我自是知道的,你不必如此。”你爱我,我怎会不知。
“饿了吧?我去叫人送晚餐来?”从林中小苑到这里也花了不少时间,眼看着都要晚上了却连晚饭也还没有吃。
“嗯,饿了。”
“你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偏远地区就这点不好,饭食太清淡,又没有多少油水,“你且将就一下,回去后我给你做顿好的。”
“我没这么娇气,别这么惯着我。”
摆在桌上的饭菜是真没几个能看的,样式不好看,味道更是一般,被吴琊养娇的胃对这饭菜也接受不了。
“就是要惯坏你,亲亲宝贝——”
白舸汗毛都倒立起来了,“你跟谁学的,亲亲宝贝可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有问题吗?爱人之间不都这么称呼?”
“谁给你说的?”这什么歪道理?
“就我们邻居老乌,他就是这么叫他媳妇的。”
邻居老乌其实就是一只化不了形的乌鸦,住在小苑中的一棵树上,整天都在跟其它鸟儿话家常,嘎嘎嘎的不停。
“媳妇?亲亲宝贝?舸舸?我还是觉得媳妇好听,你觉得呢?”吴琊整个人都笑倒在白舸身上挂着,活似个大挂件。
“我觉得你欠揍……唔!”未尽之语尽被吴琊堵在唇舌之中。
调皮的舌尖钻进齿中,掠夺口腔中的空气,翻转着舌尖侵略属于它的领地。
一吻毕……
“我还欠揍吗?”坏坏的再舔了一下白舸唇。
白舸恶狠狠的盯着吴琊,尽管没有什么震慑力。
“欠揍!当然欠揍了!”
“嘘,媳妇你听,是不是有人在靠近我们这间房?”
紧急时刻也难得再纠正称呼问题了,不就是媳妇吗?他还真是媳妇,明媒正娶,教徒尽知的。
“嗯,快躺好。”饭也不吃了,反正没胃口,还不如尽快解决这边的事,早点回去。
门口嘻嘻索索的,听脚步声,足有三人。
“他们睡了吗?怎么没声了?”
“管他们睡没有,迷烟拿来!没睡也得给老子睡!”
“我们别这样了吧,他们都不是本地的……”
“不敢就给老子滚,我不需要废物!”李肆恶狠狠的盯着个畏缩缩的男人。
“我……我有什么不敢的!”张杉不甘示弱的强怼了回去。
“你们小声点,迷烟还没放呢!别把他们给吵醒了。”王杩孜又来做和事佬了,每次李肆和张杉吵起来的时候,就是他发挥作用的时候。
“你傻的吗?怎么还不放迷烟,是要老子教你吗?”恶狠狠的目光从张杉的身上又转移到了王杩孜的身上。
“这就放,这就放。”
“媳妇,这里的人真傻,就算是睡着了,也会被吵醒吧?这么大嗓门是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了吗?”
床上躺着百无聊赖的吴琊都已经在玩白舸的头发了,外面的人竟然还没有放迷烟。
白舸是做为白天使的,头发自然是长发。
别问,问就是我喜欢长发。
“别大意,先看看他们到底要怎样,装睡。”
“听媳妇的。”
就在吴琊话音刚落,门外的三人已经推开门进来了。
“咦,饭都没吃就跑到床上了,这是一对同性情侣?”
“王杩孜你不是废话吗?是个人都知道。”
他虽然怕李肆,但就王杩孜这个和事佬他是一点也不怕,逮着机会就要嘲讽一遍。
“你之前可不知道,你还说这俩人长得挺俊勒!”
“都给老子闭嘴!管他是不是一对,怎么说都是我们赚了,做要事要紧。”
一人拖着一个,张杉在前面带路,直拖到了一间地下库里。
“艹!这人怎么这么重,看着没几两肉,咋这么重勒!”王杩孜骂骂咧咧的在原地转着圈。
疏不知自己已经在危险的边缘徘徊。
吴琊:你给我等着,敢说我媳妇重,呵呵!
“别傻站着,赶快去拿东西,早点解决完早点把他们俩给拖回去。”
“就知道指使别人,自己也不动。”王杩孜依旧在危险的边缘徘徊,低着头嘀嘀咕咕的。
“老王你在说什么?”李肆问道。
“没什么!”赶快跑到一个箱子面前,翻箱倒柜的找出一堆瓶瓶罐罐。
正是取血用的器皿,连带着装血的也有。
“张杉你去,先割那个看着瘦弱一点。”
“我我……好吧。”在李肆强势的逼迫下,张杉迈开步伐,拿着小刀朝着白舸而去。
就在快下刀时,耳边传来两道凄惨的痛呼声,还未来得及转头看,手腕处就传来锥心的痛,小刀也顺势滑落。
“是你说我媳妇重的,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媳妇有多么的轻!”
为了展示白舸到底有多轻,吴琊一上来就把白舸给抱在怀里,还往上抛了抛,却遭到亲媳妇的当头一棒。
委委屈屈的放下白舸,揉揉脑袋瓜子,怎么也没想通媳妇为什么要打他。
白舸下来后,白了吴琊一眼,似在说都这个时候了,还没个正经,揉揉拳头,看向李肆。
“我们也是逼不得已才这么做的,没想对你们怎么样。”李肆见白舸在看他,急忙解释。
“呵,都把我们拖到这里来了,还说没想对我们怎么样,当我们傻?”
原本还在揉头的吴琊瞬间窜到白舸身边,警惕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人。
白舸示意李肆快说,他也不相信会什么也不做,换句话说,只要是被绑过的人都不相信会什么也不做。
“我们就是想要一点血,放心,就一点。”
这都要血了,还放心,也不知道放的哪门子的心。
放血?白舸眉头紧皱,“你们拿血来做什么?”
张杉眼睛一亮,这题我会!
“当然是拿来喝了!”
在张杉说完后白舸眉头皱的更紧了,“别皱眉头,皱了就不好看了。”
吴琊见白舸眉头越皱越紧,轻叹一声,伸手将白舸紧皱着的眉头抚平。
“嗯。”
询问的目光落在李肆身上,李肆早就吓得面色一白,将取血做何用处通通说了出来。
在这里他们信奉伢教,坚信喝食他人之血可以百病不侵,也就有了进城时看见的人们都死气沉沉的样子,也就是缺血导致的精神不济,面色憔悴。
所谓的暴・乱根本就不存在,单单是信奉过了伢教,导致的抢夺他人血而发生的问题,不足为惧。
“这边的事情查清楚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看着这一片荒芜的北部,他真的是想早点甩手走人。
“再等等,见了这里的城长再走。”
正说着,乌达城的城长正挺着大肚子,噔噔噔的跑过来,“白天使,久等了久等了,不好意思!”
“城长。”一贯淡淡的语气听不出来任何波澜。
“这里该怎么做,我想你应该知道了,不必我再多说吧?”
“自然是不用了,真是麻烦白天使为了这点小事来一趟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不必,既然解决了我也该离开了,我希望下次再来这里,能给我不一样的感觉。”
“是是是,白天使慢走。”
乌达城要该怎么做,这事城长还真知道,无非就是不在信奉伢教,抑制住要喝血的念头,强行灌输喝血无治病的理念,改掉以往的坏毛病,将乌达城的各方面都提上来。
“终于结束了,没想到这趟北部之旅就这么结束了,还有点可惜。”
“可惜什么?”白舸坐在吴琊变成乌鸦的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天。
“可惜没能跟你在那好好的旅游一下。”最主要的是想跟你一起补一下没过的蜜月。
白舸很久没有接话,吴琊又耐不住寂寞,只好再次开口,“媳妇,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等一切都回归到正轨了,我们就去补没过的蜜月。”
最新评论:
【太太很会写啊亲亲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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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3、去留
——你是去是留——
继北部之行后,白舸彻底陷入白天逗鸟晚上逗大鸟的养生生活,平时跟吴琊拌伴嘴,过的惬意极了。
“吴琊!”做噩梦惊醒的白舸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脸煞白煞白的,急吼吼的想要见到吴琊。
现在立刻马上就要见到吴琊。
他太怕了,怕吴琊会突然离他而去,就像梦中一样,毫不犹豫的离他远去。
在厨房里研究菜谱的吴琊在白舸叫他的那一刻,就从厨房飞奔到白舸身边了,紧紧抱着,手搭在白舸脑袋上,轻柔的抚・摸。
低沉悦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在。”
简单的两个字却给了白舸满满的安全感,平复了心里的恐慌。
“做噩梦了?”喷薄出来的热气佛过白舸头顶,痒痒的。
脸一下子就不争气的红了。
“嗯。”
都这么大个人了,还会被噩梦惊醒,真是太丢人了,白舸恨不得把头埋进吴琊的胸膛里。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宝宝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光天化日下就这么埋在老攻怀里,不害臊。”让他越来越想狠狠的欺负他。
“哼!”傲娇如白舸头一扎,双手紧紧抱着吴琊的腰,像个八爪鱼一样牢牢的固定在吴琊身上。
今日天气晴朗,吴琊干脆就搬了个小榻放在院子里,让白舸舒舒服服的躺着晒太阳,可谁想,这人晒着晒着就睡着了,还被噩梦给惊醒了。
醒后迷迷糊糊的样子真可爱,想咬一口。
“你们……你们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抱的如此之紧,是觉得没有人会发现吗?!”来者是个老头,准确的说是信奉白天使的信徒之老大。
当初他们在教堂成亲时,也是这老头带头闯进了教堂,肆意煽动其他教众,言语攻击,砸堂毁物。
吴琊可谓是厌恶极了他。
“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请马上离开。”吴琊锐利的鹰眼一一扫过围在院子周围的「信徒」,冷漠的像在看一群垃圾。
不可回收的那种。
林烈实实在在的被他冷漠的眼神盯的倒退两步,背部冷汗漱漱的冒出来,打湿了衣衫。
强忍下恐惧,硬着头皮道:“白舸,你要是现在离开他,我们依旧是你的信徒,之前的事我们也可以既往不咎,如何?”
林烈一点都不担心白舸的回答,做神哪有那么好做的,更何况还是在人间,法力气运都受到了抑制,没有教徒法力就会减弱,没有哪一个神愿意就这么减弱法力,他志在必得。
可……
“不如何。”从林烈他们上山时,他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果然啊,他们从来就没有容下过……
林烈一愣,“什么?”
“我说不如何,即使没有信徒我依旧不是你们能够左右的,想让我离开吴琊,做梦。”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坚定。
空气寂静的可怕,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恐打破这短暂的平静。
两方仍然僵持着,吴琊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站在白舸身旁,手一直紧紧的揽着白舸的腰。
最终林烈忍无可忍的打破了僵持,破口大骂,“好好好!你们好的很!白舸我们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好好珍惜的。”
扭头朝后面的一大群人又破口大骂,“都愣着干什么?!你们可都听见了,白舸他选的是那黑乌鸦,不是你们!还拥护他干什么?
你们的祖先都已经不信他了,你们还信干什么?他们从古至今不都是被人谩骂的吗?现在都怂了?”
聚集在此的信徒无非就是想要得到一个准确的诚诺,他们所信奉的神明能为了他们放弃一切。
一个不能为他们放弃一切的神明再信奉下去有何用,还不如……
“林大说的对,白舸已经放弃我们了,我不会再信奉白天使,我退出。”
“我也退出,我要的是完完全全属于我们的白天使,而不是为了一己之私,感情用事的白舸。”
“我退出!你们爱信不信,反正我不信了,什么白天使,呵!”
“我退出!”
“退出!”
“退……”
一个接一个的信徒不再信奉白天使,从哪来的就回哪去,剩下的人已不足三分之一,他们期盼的看着白舸。
神明得依靠信徒的信奉来增强法力,信徒减少法力也会随之减弱,白舸所剩的法力已不足支撑他站着。
这便是神明,想要站到高位置之上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没有信徒你什么也不是。
在白舸倒下的那一刻,吴琊眼疾手快的揽着他坐在了小榻上。
白舸虚弱的看过留下的信徒,“你们怎么还不走,是要看我笑话吗?”
留下的人中没有人说话,只是看着他,像要确定自己的选择不会错。
这时,一名瘦瘦的青年站了出来,大概在二十岁左右,文质彬彬的,“白天使,我们信你,我们会是你最忠诚的信徒。”
“对!还有我们信奉你,我们才是你的信徒,走的那三分之二他们不配。”
“我信奉的神明是一个单独的个体,有自己的情绪和情感,不为他人左右,而且黑天使也没什么不好的。”
“就是啊,黑使者这么好,一看就是跟白天使一对的。”
在温致的带头下,附和声一重盖过一重。
他们信奉的是白天使白舸。
“没想到我还能有如此忠实的信徒,得你们之信,是我之幸。”苍白的脸上浅浅的挂着一抹笑意。
温致:“白天使你要快点好起来,我们会一直信奉你的。”
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哪怕只剩三分之一的信徒了,但他们会努力的,法力缺失的问题也会解决的。
他相信白舸会懂。
白舸怎么会不懂,要想法力恢复就得有信徒,而信徒从哪来不言而喻。
温致都说了会一直信奉他的,信徒之事或许他有可能能解决。
“白天使,黑使者,我们就先走了,你们好好休息。”
剩下的信徒也就百余人,都默契的将温致视为新老大,在温致话音刚落就有序的离开了清悠山。
他们刚走,吴琊就把白舸抱在怀里,查看脸色,依旧苍白的无血色。
“你怎么样?哪里难受?宝宝。”吴琊眼里的担忧都快化成水溢出来了。
他心疼的要死,关键自己还帮不上什么忙,心疼又懊恼。
白舸蹭了蹭吴琊胸口,柔软的发丝随动作飘摇,最后又耷拉在发顶上。
白舸无力般的倒在吴琊怀里,静静的感受他强有力的心跳。
这让他很有安全感。
“我没事,也不难受,不必担心我,让我靠靠。”
似乎是真的累了,白舸靠着吴琊睡着了。
吴琊轻叹一口气,抱起白舸回到卧房,放在床上压好被子后,轻轻的退出了卧房。
直朝小厨房而去,在林烈他们没来之前吴琊是在小厨房研究菜谱的,正好让白舸尝尝不一样的口味。
现在不过才下午五点左右,白舸醒了就能吃晚餐了,吃完了还可以去散散步。
他知道今天白舸心情不好,倒不如趁着散步的机会也散散心情。
白舸醒来时是六点半,他睡了一个半小时,天色还没有完全黑。
“醒了,要洗一下脸后再吃饭吗?”白舸起身时吴琊就听到了,果不其然,白舸醒了。
刚睡醒还有点迷糊,白舸甩甩头,想要清醒一点,抬头温柔的看着吴琊,“不用了,我们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好。”
吃完饭后,如愿的去了山间散步,现在正值春季,到处都生机勃勃,小路上铺满了绿色的小草,有的花开着有的含苞待放。
清悠山上只有白舸和吴琊,尽情的享受着春风拂面,吹的坏心情随风而去。
这里只有他和他,笑意也融进了春风。
作者有话说:
白舸:“啊,春风……”
吴琊:“啊,媳妇,这风吹着有点冷(TT)”
白舸:“……”
这章鸽了这么久,我终于补上了,呜呜呜;
虽然有点少,我下次会多写点的;
最新评论:
【大大加油!顺便说一句等着你更新,我快看完了。】
【他们自以为站在高堂之上,便自奉为神,殊不知在他人眼里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说的就是那些自私自利的「信徒」,他们不配。】
【咋没有?】
-完——
4、窝居日常
——做窝居的小娇妻——
自林烈带人闹上清悠山已过了小半月,白舸法力缺失也有所好转,看来温致做的确实不错。
耀目的光照进屋里,清脆的鸟鸣在屋外林中响起,一声接着一声,极是悦耳。
更加悦耳动听的声音随嘴唇的碰撞连热气一起喷薄在白舸耳旁,“饿了吗?”
饿?白舸疑惑的转头,外面天光大亮,都快接近中午了!
头缓慢的转过来,对上吴琊带着一脸玩味的笑的脸,瞬间气血上涌,脸涨的通红。
怎么都这时候?
白舸想逃离这方地方,怎奈何腰间酸软无力,又跌入吴琊的怀抱。
“跑什么,不疼了?别闹,乖乖躺着,我去做早餐。”亲昵的在白舸额上印下一吻。
吴琊离开后,白舸无地自容的将头埋进了被子里,脸红的滴血,脑子里有序的梳理昨晚的记忆。
越梳理越脸红,真是太胡闹了,怎么能胡闹到深夜?
这半个月以来白舸都处于虚弱的状态,吴琊也不忍心动他,昨天见白舸精神头好了不少,就拉着他从下午五点胡闹到了深夜,白舸嗓子哭哑了才放过他。
后果就是今天起来腰疼酸痛的厉害。
下次不能再这样。白鸽深痛的想。
闭目养神了一小段时间,吴琊端着早餐进来了,清淡的像在过和尚的生活。
想吃火锅。
接地气的不像神,抛开有法力外,基本跟凡人没什么差别。
“不能吃,乖,明天再带你去吃好不好?”
吴琊一眼就可以看出白舸脑子在想什么。
想吃火锅?不可能的。
“好吧。”模样委屈的像只小猫,嘴角翘着,眼皮下耷,就差条尾巴掉着了。
吴琊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滑动,一股不知名的邪・火在心头烧着,他好乖。
手不受控制的搭在白舸头上,使劲的揉了两把,白舸疑惑的抬头,眼里写尽了迷茫。
艹,更可爱了。
强忍着想继续揉的欲・望,逼迫自己狠心的放下手,只是……
手还未放下就又被白舸给拉住往头上搭去,一双淡蓝色的眼睛满含笑意,嘴角上扬。
“想揉就揉呗,我又不会生你的气。”低下头又继续吃早餐,任由吴琊在他头上作乱。
吃过早餐,白舸去了屋外小榻上躺着,摸出手机无聊的翻翻微博,刷刷评论。
吴琊走过来时,白鸽正刷微博刷得起劲,突如其来的悬空条件反射的搂住吴琊的脖子。
“刷微博呢?”抱起白舸坐在自己腿上,而自己就躺在小榻上,轻按着白舸的头靠在肩上,“又在看青鸟?他有我好看?”
“没有你好看,你最好看了……”舒服的窝在吴琊怀里,手机摆在两人都能看到的中间,“人青鸟有名字的,别青鸟青鸟的叫。”
“啧,卿袅这也算名字,不就是青鸟吗?”
“那你吴琊还是乌鸦呢。”
“你不一样,白舸,白鸽。”
两人相顾无言,谁也不比谁好,都是谐音。
静默一小段时间,吴琊主动跳过这话题,“咳咳,你说他这个形象大使干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要进娱乐圈做什么明星,明星有什么好的。”
在凡间的神明不止白舸和吴琊,还有不少象征着事物的神明留在凡间,美名其曰融入人类社会。
就像卿袅,在凡间进军娱乐圈,除了拍戏演电影外,他一直都在宣传保护环境,接的广告也是有关环境方面的。
吴琊虽是黑使者,但也是神明,有自己的信徒,只是在众人看来白天使不能和黑使者在一起,这前所未有过,有违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