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欣悦嘴上说着喜欢女孩子，实际上一点也没怜香惜玉：“我说的不是事实？”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江澈撩起眼皮，不咸不淡道：“既然是私人的事就私人解决，我先带我妹回去了。”
乔星本来想拦下江澈问清楚的又觉得没这个脸只好作罢。
16、意外
——我本来就没想放弃——
“你喜欢他的时候他光芒万丈，你不喜欢他的时候他屁都不是。”
乔星觉得他就不应该对于安的安慰能力抱有期待，他想听的不是这样的话。
“于安。”乔星不满地纠正于安，“他本来就是光。”
“这问题得等你自己想通，我劝没有意思的，我看你就没有想要放弃的意思。”
乔星更烦了：“我本来就没想放弃。”
“那你还跟我说怎么怎么尴尬，你们之间有多么多么不可能？”
于安还有工作要处理又劝了两句就匆匆走了。
乔星烦躁得要命又无处宣泄，他已经很久没有骑摩托了，刚好顾林说俱乐部有辆新的摩托，恰逢晚上有场联谊赛，问他来不来。
他这段时间见顾林就觉得尴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多少跟顾林有点关系，即便现在他也不想见顾林但心里堵着一口气也不知道在跟谁过不去，怒气上头就答应下来了。
赛道还是他熟悉的赛道，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开了第一圈就出了意外。
刺耳的摩擦声，赛道外的惊呼声。
乔星不知道自己那声「卧槽」喊出口了没有，他已经没有心思思考这种无聊的问题了，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疼痛上，除了痛还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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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乔星电话的时候江澈正在擦餐馆的桌子，犹豫片刻还是接了起来。
“你……我……”江澈喉结滚动，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垂眸道，“我有点事，晚点到。”
他连句「你没事吧」都没胆量问出口，离开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勇气。
江澈说着有事会晚些，挂了电话后却是立刻请了假，火速赶往医院。
江澈看人躺在病床上，一条吊着在打游戏，看起来也没电话里说的那么难受。
病房里的人进进出出，乔星没注意江澈，直到有人在他的病床前停下。
乔星抬眼看到了来人，愣住了，一没注意，手下的英雄就被切死了，他心虚地摁下电源键，朝江澈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
“怎么弄的？”
“压弯的时候发生了点意外，骨折了。”
“你朋友们呢？”
“他们还有比赛。”
“那你爸妈呢？”
“他们知道后一定会把我的另一条腿给打断。”乔星用力挤了两下眼睛，可怜巴巴道，“我只有你了。”
这样拙劣的演技根本骗不到任何人，江澈却偏偏吃这一套，他没有办法拒绝乔星，只好认命地留下来。
“饿不饿？有什么想吃的吗？”
乔星眨了眨眼睛：“想吃你做的东西。”
“好。”江澈顿了一下，“没事的话就不要说那些吓人的话。”我会担心。
“真疼。就是因为疼才打游戏缓解的。”
江澈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乔星的头发：“知道了。”
江澈拿着做好的饭菜进来的时候乔星倒是没有在玩游戏，看到他进来就问：“累吗？”
江澈摇头。
为了能快点到他打的摩的，确实不太累。
“那你体育真好，在我心上跑了一整天都不累。”
这话江澈不知道怎么接，沉默了。
乔星都为自己尴尬可谁让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他继续厚着脸皮道：“你要不亲我一下？”
江澈偏过头，有些生硬地拒绝：“没钱给你。”
“什么？”
“一次一百。”
乔星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这才想起自己那天醉酒说的话：亲我，一下一百。
他咬着后槽牙，颇有几分恶狠狠的意思：“唯利是图。”
不过也没真的生气，鼓着一张脸，故作凶巴巴的模样更像是撒娇。
“先吃饭。”江澈顿了一下，把差点脱口而出的「乖」给咽了下去。
吃饭的时候手机响了，乔星不太方便接：“你帮我接一下吧。”
可能是打错人了，手机铃响了两声就停了，江澈手指在屏幕滑的时候电话恰好被挂断，于是他看到了乔星刚刚在浏览的页面。
土味情话大全。
江澈有些想笑，要是以后有人问他如何看待土味情话，他会回答，很好地教会了一个可爱的人怎么变得油腻。
乔星的伤说严重也不严重，只有刚送来的时候触目惊心，住个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不能出院，你看看我这腿是不是还能住个几天？我要是出院了，我对象就不乐意照顾我了。”
说完乔星发现自己说的话有些奇怪，像是个懒到无可救药的渣男发言。
护士笑了笑，说：“不行哦，没事还是要尽快出院的。”
17、后悔
——现在不喜欢了——
江澈又跑了。
又……
乔星非常的郁闷，心里不免埋怨起江澈但仔细一想对方也没做错什么，这种事本来就讲求你情我愿，关键是乔星能感觉出来江澈对他有意思就是不给承诺也不愿与他有过多的接触。
“要不要出来玩？”乔星给于安打了电话。
于安一听就知道有事情：“可以，什么地方？”
“就那家咖啡厅吧。”
乔星聊天不喜欢单刀直入，总觉得无情，得先扯几件跟对方有关的事情热场。
“你跟白俞复合了吗？”
于安说：“不会聊天就别聊。”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穿着我们附中统一的校服，整个人气质冷清，穿校服都跟准备修仙飞升一样，我可能是被冻傻了，就念念不忘了这么久。”
不过乔星没忘那时候是夏天，只是江澈的气质比温度更让他印象深刻。
于安觉得这还处在可以理解的范围内，江澈他也见过，确实长得好看，是个冷美人。
听乔星的话，大有幡然醒悟，回归大海怀抱的意思，于是他问：“那现在呢？”
乔星瞥了眼于安，闷闷不乐：“还傻着。”
于安还没说话就见乔星往沙发上一靠，暴躁道：“真烦，根本就追不到。”
“那就不追了呗。”于安转动着尾戒，神情淡然，“没必要因为一段感情苦恼。”
乔星皱起眉：“你真喜欢白俞吗？”
“现在不喜欢了。”
两人相顾无言。
告别了于安后，乔星走在街道上，几乎所有人都成群结队，他突然想吃火锅了便转身去超市买材料。
家里有电磁炉和锅，乔星难得自己弄吃的却是坐在餐桌前发呆。
热气里的火锅香浓郁，将乔星包裹，在衣料上留下挥散不去的气味。
可能是放的辣太多了，味道又呛又辣眼睛，不知不觉中已经泪流满面。
乔星觉得自己已经不爱江澈了，有他没他日子都是一样过，放错底料的火锅还是一样难以下咽。
乔星想要开窗通风，望见了小区里的那个身影。
他听见有个声音在说，你不爱他？骗鬼呢……
乔星跑下了楼。
光落在江澈的身上，额前未经打理的碎发搭在眉骨处，眼睛半阖，显得疲倦又颓唐。
乔星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情绪，其实只要江澈说声喜欢他就不委屈了，可江澈就是不愿说，他明明表现得是那样的喜欢他可就是不愿亲口承认。
他伸手抓住江澈的手腕，怕对方跑走：“江澈，我们交往吧。”
江澈这一次沉默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长，他看乔星看得很仔细，像要将他牢牢地印刻在脑海里，可他还是拒绝了。
乔星松了手，他问：“你有什么后悔的事情吗？”
很多人问他会不会后悔这样追一个人，他不后悔，人生碰到一个这样喜欢的人实在难得，他不想放弃。
“有。”江澈笑了一下，疲倦里又夹杂着无限的温柔，“高中时没有答应跟你在一起。”
那时候觉得自己不配可他没想到那时候已经是最好的时候了。
18、狗狗
——它能替我保护你——
如果不是江澈突然晕过去了，乔星想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江澈不跟他在一起的真正原因。
胃癌。晚期……
乔星从未想过这样的字眼会出现在江澈的身上，现在想想其实有很多蛛丝马迹，只是他没有深思而已。
想到第一次带江澈去看医生时，两人的对话乔星就懊恼不已。
医生：“最近感觉怎么样？”
江澈：“没什么事，就是朋友不放心，怕我生病来医院挂个号看看。”
这两人明显就认识，江澈话语里的暗示性那么强，他怎么就那么轻易地相信了没事，真觉得只是牙龈出血而已。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不缺钱，只要他想，他可以做个有大把闲散时间的人去照顾江澈。
“有什么治疗方案吗？”
医生叹了口气似乎早就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场景，很快就拿出了那套说辞：“我们会尽力，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病人能有一个好心情同时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乔星固执地问：“怎么治？”
“这个……目前是没有办法的，你可以去别的医院看看。”
“我们还是要尊重病人自己的意愿。”
看着病床上的人乔星觉得江澈是一夜间消瘦下去的，之前不觉得，现在怎么看都透着病气。
“我都知道了，可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
“我这样糟糕的人连一辈子都给不起，有什么好爱的。”
乔星固执地抓住江澈的一小片衣角：“可以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江澈会答应。
江澈看着乔星，目光中似乎有悲悯，良久，他轻轻「嗯」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乔星觉得江澈答应他表白的那天他一定会忍不住奔走相告，要向全世界分享他的开心可现实与想象是有出入的，他没有喜悦只有心酸，没有分享给任何人，带江澈回家后看他睡下，独自一人在客厅坐到了天明。
接下来的日子里江澈有时候会说很丧气的话却没有再离开，他觉得自己时日无多，要耽误乔星也耽误不了太久，最后一刻，他想自私一次。
乔星主动邀张欣悦见了一次面。
不同于初见时的有意亲近，女孩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戒备。
乔星倒不是很介意，他只是想了解一些关于江澈的事情，至于这个女孩，他没有太多讨好江澈身边人的想法，可能是从小的生活环境要什么有什么让他缺乏一些这方面的自觉。
“你是江阿姨的女儿吧？”
张欣悦有些意外：“你知道我妈？”
乔星点头：“他跟我说过。”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没有直呼其名多了一份亲近。
“你找我是想？”
“可能是想多了解他一点吧。”乔星弯了下嘴角，神色晦暗不明，“他退学跟这有关？”
张欣悦思考片刻，问：“你知道多少？”
“他爸爸的事我知道。”
张欣悦眨了下眼睛看向落地窗外，目中有哀伤。
“他爸爸救下了我妈妈后进了监狱，我妈妈收养了哥哥，后来妈妈再嫁给了那个人，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人，高中那次你要看到了，他知道哥哥有钱就编造谣言威胁哥哥，我当时不敢反抗他，他毕竟是长辈是我的监护人，那时候我妈妈已经得了重病，哥哥退学就是因为这个，他觉得他有义务替我妈妈照顾我。他很辛苦，我知道的。”
“有的时候我想到我身上有那个人一半的血就觉得恶心，其实妈妈也不容易，结了两次婚，都没遇到好人。”
乔星半夜心悸，惊醒的时候没有看到江澈，脑袋里似乎有一根弦绷断了，很轻的一声响。
酝酿已久的暴雨还是下了。
乔星在公园里找到的江澈，他想到对方跟他说过他从未荡过秋千，他有一个不完美的童年，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面对人心的险恶。
看到倒在地上的人时乔星连眼泪都忘了流，大脑空白一片，就像是散失了思考能力。
江澈服的安眠药量并不致死，只是他的身子实在是太弱了直接昏了过去，医生说如果再晚点可能真会死在外面。
乔星不敢去想那个如果，他希望永远没有发生如果的可能。
“我坚持不住了，星星，我不想在你面前那么狼狈。”他不是没想过坚持，只是坚持太痛苦了，每个需要乔星停下来等他缓过气的瞬间他都觉得难熬，比病痛本身更让他难以接受。
江澈用着打商量的语气，满是愧疚。
乔星忍不住眼泪，泪水淌了一脸，该说抱歉的是他。江澈的样子就像是想要从他这拿走什么，可分明是他自己痛苦到活不下去，他不欠他什么。
“别哭。”江澈顿了一下，抱住乔星，“我不走了，你别嫌弃我。”
乔星哭着摇头，他从未嫌弃过江澈，他心疼又愧疚，怪他没有早点发现让江澈独自一人承受了那么久的心理压力和病痛。
那之后江澈再没说过消极的话只是走段路休息的次数很多，他很容易累但依旧保持着健身的习惯。
每天清晨，乔星都会看到热气腾腾的早餐准时出现在桌面上，他觉得江澈这样太过辛苦可江澈却乐此不疲，江澈会为自己能替乔星做的每一件小事开心，这样至少能证明他不是无用的累赘。
两人养了一条小狗。
江澈说：“希望它能替我保护你。”
乔星鼻子一酸，假装听不懂：“你怎么还学会推卸责任了呢？不行，有了狗狗以后你得保护好我和狗狗。”
江澈笑了一下，说：“好。
19、隐瞒
——你是谁——
乔星的近期搜索记录里多出了类似「恋人总瞒着你做事情是为什么」的问题。
最近的生活平静温馨又带着点无伤大雅的鸡飞狗跳，主要原因是因为乔星想要学做菜。
江澈玩笑说：“你是要把我最后的一点作用也抢走。”
但江澈的忧虑显然是多余的。
事实证明乔星不适合当家庭煮夫，做出来的东西总是一言难尽，说好听点可以说是富有创意。
其实他也能按照食谱一比一复制，只是时常在最后关头产生些奇思妙想并将其付诸于实践。
“今天吃什么？”
乔星黑着脸倒掉了失败品：“外卖。”
点外卖乔星点的都是清淡的，去实体店吃过的，以前偏爱油炸食品，现在看到都是直接刷过去的。
主要还是怕江澈馋，乔星觉得自己要跟江澈同甘共苦不过只做到了大多数时候，偶尔还会偷偷点炸鸡，躲到外面吃完再回来。
发现江澈背着他在搞事情还是因为炸鸡，那天他偷偷溜出去吃，江澈可能是以为他出门有事没那么快，坐在沙发上没有任何的防备，看到他回来连忙挂了电话。
怀疑的种子就这样被播种下了。
乔星有的时候会产生一些离谱的想法，比如他背着江澈吃炸鸡，江澈不会背着他买墓地吧？
在网络上搜索完后发现大家都在说出轨。
江澈出轨？
乔星觉得很违和，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方面乔星对江澈非常有信心，他相信江澈不会。
他怕别的。
乔星洗完澡出来发现江澈又在偷偷打电话，他已经暗示过很多遍了，不要再偷偷摸摸搞事情可江澈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江澈跟之前一样，看到乔星在客厅就像换一个地方接电话，没想到这回乔星直接生气了，伸手把他的手机抢了过来。
“你是谁？”
“我是、是送蛋糕的啊。”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些懵：“这蛋糕不是你的吗？我看这边留的是这个号码。”
“星星，周纪念日快乐。”
不是一周年的周，是七天一周。
如果预知到余生所剩无几那每周都值得纪念。
江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得让人鼻酸。
乔星愣住了，他一直以为江澈会没有安全感所以想尽办法让他安心，他现在才发现，原来一直在害怕失去的是他自己。
20、见家长
——我也爱他——
一个人身在泥塘，另一个人星光璀璨，这样的两个人共处于世间，竟戏剧化的是彼此的唯一。
于安觉得难以置信却还是表达了祝福，周围的一圈朋友里最为淡定的是顾林，他说，当时就觉得你们两人迟早会在一起。
乔星问他为什么。
顾林说：“他当时看我的眼神我记了很久。”
乔星没再问是什么眼神。
跟于安见面的时候乔星说了一个自己深思熟虑过的决定。
“我想带江澈去见我爸妈。”
乔星语出惊人，于安下意识皱眉却是什么也没说，乔星的脾气他知道，他要说江澈半句不是，乔星能立刻跟他翻脸。
于安：“你不是因为赛车的事情跟你爸在冷战吗？你要主动服软？”他说得迂回，本质还是不赞同乔星带江澈见家长的决定。
“不玩了。”
知道江澈的情况后他就决定不玩了，他想过安定的生活，不想彼此担心。
带江澈回家的那天乔星给于安发了消息，知道自己这位朋友格外不看好他们，他就特别希望可以证明给于安看，他们真的很好。
其实他们好不需要证明，他们站在彼此的身边就觉得不会有比现在更美好的时刻。
乔梁见到乔星不免要说上两句，何况两人一直不愉快，谁也不肯让步。
这次碍于有其他人在场，他没把话说得太难听，只是阴阳怪气道：“怎么回来了？不去玩你的小摩托车了？”
“卖了。”
乔星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一个让乔梁震惊的消息。
这是乔梁希望的但听到这事的时候还是产生了愧疚，觉得亏待了自己的儿子，忍不住多说了一句：“怎么就卖掉了。”
“怕你们担心。”
乔星说得越是理所当然乔梁就越是觉得愧对乔星，这跟他之前觉得乔星就应该把摩托卖掉，不再进行这种危险游戏的心情是矛盾的。
蒋琴雯听到动静从楼上下来，看到乔星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喜悦：“小星回来啦，还带了朋友。”
“是男朋友。”乔星说这话的语气跟刚刚说把摩托车卖掉的语气一模一样，他其实很紧张但可能是跟江澈待久了，说话的语气都有点像江澈了，不咸不淡的。
乔星早就已经出过柜了，只是一直没有听说他交男朋友，父母也草木皆兵过一阵，出过几次乌龙后来也就没再当回事了，这次带人回来他们没有任何准备，说不惊讶是假的但也没什么过激反应，只是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蒋琴雯看出来乔梁有话要跟乔星说便对江澈道：“我订的花到了，你帮我一起拿吧。”
她的语气很温和，普通长辈对晚辈说话的语气，感觉不出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好。”江澈对着乔星弯了弯嘴角，示意他放心，就跟蒋琴雯出去了。他看得出来，虽然是回自己家但乔星比他紧张。
乔梁没想插手乔星感情的事但该问的还是要觉得应该问几句。
“怎么想着把人带回来的？”
“看看你们有什么建议。”其实就算反对也没用，只是他觉得见家长跟领证一样是件给关系加保障的事，他怕江澈会觉得不安心也想告诉周围质疑的人他们会好好过一辈子。
“你喜欢就好。”乔梁觉得自己儿子不去玩那些危险的东西了，应该给予鼓励，于是又道，“眼光不错。”
乔星笑了起来，听到别人夸江澈他就开心，低头看到于安的消息。
于安：你真带他去见父母了啊？可他？
乔星：他没有漂亮的学历，没有良好的家庭背景甚至连生命都在倒计时，他什么也给不了我可他什么都给了我。
乔星：他爱我，我也爱他。
江澈从外面取了花进来，见乔星一直盯着自己看便从中抽了一枝开得最艳的递给乔星。
两人相视一笑，就像在一起了很久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