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迟自己的行李箱,他带什么东西,跟盛珏之有什么关系?
“他带他的东西,跟你折腾自己的行李箱有什么联系?”
单洪洋看着时星迟都快要腾空小半个行李箱了,忍不住动手想把人拉开。
“这个不能拿出来,这是我特地给你带的护腰,还有那个靠枕,都不许丢出来!”
时星迟的腰伤,单洪洋可一直惦记着呢。
虽然录个节目一共就只需要两天时间,但毕竟是宣传旅游业的节目,肯定要四处走动。
单洪洋担心劳累一天下来,时星迟的腰伤会作妖,才特意带上了不少东西。
护腰和垫腰的靠枕就不说了,各种吃的药和膏药都带了一大堆。
看他这紧张的样子,活像是时星迟不是去参加什么综艺的录制,而是去参加极限运动似的。
“带伤药什么的,甚至是护腰和垫腰我都能理解。”
时星迟深呼吸一口气,从行李箱里薅出来一个东西,不敢置信的看着单洪洋。
“为什么要带枕头?还是酒店的枕头?”
怪不得他说他的箱子里怎么就塞满了,居然连枕头都有。
单洪洋是得失心疯了吗?!
“我这不是担心你认床会休息不好么。”
单洪洋小声为自己辩解。
“休息不好,就会影响上镜状态,我这叫防患于未然。”
时星迟差点被单洪洋这个理由给气笑。
且不说他没有认床的毛病。
就算他真的认床,那也该是认自己家的床,带个酒店的枕头算怎么回事?
时星迟把枕头薅出来丢到了床上,用行动表示自己不需要那玩意儿。
时星迟自己动手清理了半天,终于腾出了半个行李箱才收手。
单洪洋沉默的把他丢出来的东西都收起来,准备趁时星迟不注意的时候,再塞点进去。
现在不听他的话,看什么都多余都想往外丢。
等用得上的时候,就知道他多有先见之明了!
趁着时星迟去洗手间换衣服准备去机场的功夫,单洪洋偷偷又在往行李箱里塞东西。
刚塞了一半,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单洪洋被吓了一跳,手一抖,塞了一半的保温壶掉落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怎么了?”
还在洗手间里的时星迟扬声询问,担忧单洪洋是不是出事了。
“你还好吗?”
“没事!我不小心碰倒了东西,你换你的衣服!”
单洪洋连忙回应,做贼心虚的把保温壶拿起来放到了桌子上,抹着汗去开门。
“好像有人来了,我去开门,你快一点啊。”
单洪洋来开门,果不其然看到站在门外的人是盛珏之。
大概是盛珏之往时星迟的房间跑的太勤了点,单洪洋现在只要一听到时星迟的门外有人敲门,下意识就会觉得是盛珏之。
以至于这会儿看到盛珏之手里拎着一堆东西过来,单洪洋也见怪不怪了。
盛珏之比他还自然,淡定的拎着东西进了时星迟的房间。
“星星呢?”
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时星迟人影,盛珏之奇怪的回头看向单洪洋。
“他在洗手间换衣服。”
单洪洋应了一声后,忙想上手去接盛珏之手里的东西。
“盛老师这又是带了什么东西?是给星迟的吗?”
盛珏之三天两头的往时星迟这里送东西,什么吃的喝的用的,大包小包的往时星迟这里塞。
单洪洋从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已经习惯了。
甚至还主动伸手去接,准备去帮时星迟收下。
谁知道盛珏之侧身躲过了他伸过来的手,看向了角落里的行李箱。
“哪个是星星的行李箱?”
单洪洋不明所以的指了指黑色的那个箱子。
盛珏之点头,拎着东西就朝着箱子走了过去,自动自觉的打开了箱子。
看着箱子里腾出来的空位,盛珏之眼底带笑,毫不客气的把自己拎过来的东西放了进去。
刚刚被时星迟腾出来部分空间的行李箱,再度被填满了。
单洪洋看着这一幕,眉心狠狠一跳。
得,这下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时星迟突然就要给行李箱腾位置了。
因为是同一班飞机,等时星迟换好衣服准备完毕,他们就一起从酒店里出发了。
盛珏之自动自觉的帮时星迟拉着行李箱,和他并肩而行,边走边说着悄悄话。
单洪洋拉着自己的小行李箱走在后面,看着两手空空,抱着暖手宝轻轻松松的时星迟,表情很是复杂。
堂堂大影帝,居然为爱抢了助理的工作。
真是……
原本刚拿到公司给订的机票时,单洪洋还兴奋的跟时星迟感叹了一番。
深海不愧是财大气粗,给他们订的机票都是商务舱。
单洪洋以前都是做经济舱的,这还是第一次坐商务舱,为此大夸特夸了一番公司的大方。
结果现在再看……呵。
时星迟坐在靠窗的位置,盛珏之就在他的身边落座,嘘寒问暖,好不殷勤。
而单洪洋这个经纪人,则被安排和洪源搭伴坐在了一起。
单洪洋远远看着相处自然的某两个艺人,表情复杂。
就凭借着盛影帝这追人的功夫,如此用心,谁都招架不住啊!
别说时星迟了,他都快要被盛影帝的努力给感动了。
飞机落地的时候,天都黑透了。
时星迟在飞机上睡了一会儿,下飞机的时候,人还没彻底清醒,眯着眼睛晕晕乎乎的,看着特别像一只犯困的猫猫,迷糊的可爱。
盛珏之看着时星迟走路摇摇晃晃的样子。
不放心的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拉着时星迟的手腕带着他走,生怕他不小心撞上什么。
他们下飞机后,节目组就有人来接机。
录播的拍摄从这个时候就开始了。
不是直播镜头,盛珏之冲节目组的打了招呼,沉默着快步上了节目组派来的车。
等坐上车了,时星迟才终于清醒了一些。
“已经到了?”
时星迟揉了揉眉心,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睡得有点懵,刚刚一路上是怎么从机场走出来的他都没印象了。
“嗯,在车上了,先去酒店休息。”
盛珏之声线低沉又温柔,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递给时星迟。
“睡得嗓子都有点哑了,先喝点水润润嗓子。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还是再睡会儿?”
刚想跟时星迟打声招呼的节目组工作人员:“……”
欲言又止.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