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胜的喜悦让人兴奋又敬畏。
他们有个大胆的想法,照此形势,大概会一直赢下去,一举拿下春季赛榜首之位。
宋义进倍感欣慰,经过长久的等待,花开花落几载,终于要收获甜美的果实。
还剩两场比试,对手不算强劲,还曾是手下败将,不管赢不赢都能进季后赛。宋义进提议去酒楼吃喝一番,提前庆祝庆祝。
喻文波年纪尚小,魔都城中有令,未满十八者不能喝酒,自然是去不了。王柳羿知道了,索性也不去,留下来陪他练功解闷。
祥渊掌门推辞身子不适,早早歇下了。
于是其他人风风火火赶往岳阳酒楼,吃菜喝酒不亦乐乎。
酒一喝多便容易误事。
夜半三更,王柳羿和喻文波睡得正熟,房门突然被人敲响,来人声音急切,低声呼喊:“快出来,出大事了!”
喻文波掀开被子下床,摸黑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正是阿宁。
王柳羿睡眼惺忪地扒在门口,问:“怎么了?”
“小姜受伤了!”
“什么?”喻文波一个激灵,整个人瞬间清醒,抓住阿宁的手臂,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阿宁面露难色,道:“随我来,我们边走边说。”
王柳羿抓起两件衣服,扔了一件给喻文波,房门一带,火速跟上阿宁。
三人步履不停,急忙前往医馆,赶路时阿宁讲述了当时的情况。
原来夜里吃酒高兴,苏长老多吃了几杯,微醺上头,拉着姜承録比腕力,一开始还不相上下,哪知血气上涌,加上人多凑热闹,两人起了胜负心,非争个高下,苏长老用了猛劲,姜承録的手便被折断了。
“啊——西八!”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让众人的醉意烟消云散,姜承録轻抬着变形的右手,在场几人吓到了,没想到会出此意外,忙将人扶去附近的医馆。
料峭的夜风丝毫没吹散喻文波的怒火,怒不可遏的他大声质问:“他妈的,你们搞什么!”
习武者受伤乃是大忌,尤其伤在手上。
虽说是意外,但王柳羿认为确实是苏长老的错,阴沉着脸,什么都不说。
阿宁急出一头的汗,丢了魂似的,自言自语道:“这下真是糟糕了,八王爷如果知道此事,我们该怎么解释,还有他的父母,若是听闻此事千里迢迢赶过来,与我们讨要说法可怎么办?坏了坏了,过两天的比赛还不知道能不能上场,万一上不了场可怎么跟外人交代?”
王柳羿面色更冷,冷哼一声,道:“你们把他的手折了,不先道歉,居然就在想这些……”
姜承録受伤,长老最担心的不该是他伤得到底多重,会不会影响他习武,居然是些本末倒置之事,实在是可悲可叹。
“我,我……”阿宁羞愧难当,赶紧闭嘴,只是埋头加快带路的步伐。
医馆的大夫是被人吵醒的,起床还差点闪了腰,刚开门便冲进来几个大汉。
苏小落道:“大夫,他受伤了,你快看看!”
大夫端着烛台,让他们先将人安置下,随后去里屋叫醒小女儿帮忙打下手。
姜承録疼得脸色苍白,额头上汗如雨下。
大夫望闻问切一番,合上药箱,道:“老夫医术有限,只能先行简易处理,等天一亮,你们去悬壶医馆找殷大夫,看能否有挽回的余地。”
苏小落面色凝重,伸手留住大夫,问:“老先生,当真这般严重?”
大夫叹气,道:“老夫刚刚看他手上有茧,想必是常年习武之人。这手臂自然是能医治好的,但若是想像跟从前一样……恐怕难了。”
喻文波和王柳羿刚到,正好听到这一句“恐怕难了”。
姜承録听不懂,忙让宋义进翻译大夫的话,宋义进看着喻文波和王柳羿,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我不害伯仁,伯仁受我所累。如同一根针,扎在了宋义进心上。
苏小落半跪在地,拉着姜承録未受伤的左手,道:“你放心,哥一定治好你的手。阿宁,天亮我们就去悬壶医馆。”
“是。”
苏小落让大夫给姜承録用了些麻沸散,安排在后屋躺着休息,回到大堂,面对極派弟子愤怒参杂着愧疚的面孔,他的头脑无比清醒。
苏长老道:“坐。”
喻文波和王柳羿对视一眼,终是坐下。
阿宁关上医馆大门,苏长老缓缓道:“这件事发生了,我便不会逃避责任,姜承録父母那边我会去讲明情况,也会跟八王爷请罪,但若要惩戒我,务必等到小姜伤好以后,到时候我也好了无牵挂的去领罚。”
“嗯。”喻文波不咸不淡应了声。
“现在这事儿你们切不可多嘴,姜承録受伤一事,传出去只会惹人猜疑,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反倒对门派不利。”
高振宁哼笑一声,道:“所以你是要我们守口如瓶?”
苏长老闭眼点了点头,回道:“不错,今晚之事,你们在外边什么都不要说,要说,由我去说。”
众人没多想,无人反对,算是同意苏长老的决定,岂料后来种种传闻早已失控。
作者有话要说:
我特意去找了相关资料,其实官方至今没有给出一个明确且详细的解释:小姜为什么受伤?
关于苏小落弄伤阿宁背锅这个版本我记得貌似是IG前分析师爆料的,真实性不确定是100%,但是,从小姜受伤至今,官方高层一是主动承认是管理层失职,二是只说吃饭时发生意外碰撞受伤,确实很令人怀疑,只是吃饭的话不太可能伤得那么严重,也就让苏小落扳手腕这个版本听起来很可信(或者说最接近真相),所以故事里用的也是这个版本。
至于真相到底是什么,可能很简单,很幼稚,亦或是压根想不到,时过境迁,对于选手,对于一些粉丝来说,可能也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