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语出惊人,盖文定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再拒绝他的话估计就要哭了,他没有过多犹豫便拢上伊莱恩的手,按在自己性器上。
alpha重新硬了起来,勃发的性器带着烫人的温度,尺寸也相当傲视群雄,伊莱恩感觉手心被热得发烫。
“嗯…拢住。”
盖文扶住他的手,圈住性器顶端,轻轻揉弄。他不小心溢出了许多催情信息素,空气里带着点淫靡的味道。盖文被他摸得呼吸重了起来,“嗯…”
alpha性器涨得紫红,顶端小口也冒出些许滑液——他已经完全勃起了。
“呼…小咪做的还行呢…呵呵。”他一边喘着粗气还一边调情,即便是有盖文带他,这家伙的“手艺”也完全算不上有精进,但那只手却似乎有魔力,配上他的体温和一部分滑腻一部分粗糙的触感,整的盖文彻底沦陷。
他将手放开,哄道:“你自己做试试。”
伊莱恩皱了皱眉,看起来十分忐忑,他使上了两只手,一齐包裹alpha的性器,认真又笨拙地按照刚刚盖文教的那样上下撸动。
“呼…呼…”
alpha被他摸得喘粗气,伊莱恩带着连耳朵也一起红透,对方积极的反应让他信心大增。alpha享受的呻吟和喘气又让他感受到了奇异的快感。
伊莱恩的后颈处不知从何时烫了起来,他今天接受了太多alpha信息素,又痉挛着去了一次,意识已经飘到外太空。此时唯一的渴望便是——希望alpha吻他的后颈,不,咬也可以。
盖文逐渐进入了状态,但omega的动作太笨拙,隔靴搔痒一般,总也挠不到点上。他理智也走了大半,将伊莱恩反过来,抓着那家伙的腿,将性器插进他两腿间。
“伊莱恩,夹住。”
alpha的大掌牢牢按住omega的腿根,两人都不剩多少理智,宛如野兽交合,盖文粗鲁地挺胯,耻骨撞上伊莱恩的臀尖,他狠狠地顶,便能看见肉臀上泛起的浪。
——他瘦了许多,但这地方却似乎一直很饱满。盖文不着边际地想。
伊莱恩被顶的神志涣散,连呻吟也压抑不住,他小小地嗯哼,带着些委屈,听起来倒真像小狗在撒娇。
alpha的本能驱使他俯下身,他凑近omega后颈处,像狼一样嗅,伊莱恩因为他这动作叫的更大声了。
他便再也忍不住,伸舌舔那处脆弱细嫩的皮肤,刚舔上便惹得omega痉挛起来。
他听见本能在喊:咬他,咬他,标记他!
盖文不得不分出所剩无几的理智去对抗这种欲望,他只好用唇叼住那块肉,接着便加快了下身的动作。终于在几个重重的深顶后到达了高潮。他赶在高潮前拔出,将东西都射到了omega后腰。
“嗯哼…呜…呼…呼…”
伊莱恩还停不下震颤,盖文也舍不得放开后颈那块的皮肤,他用牙微微磨蹭,又伸舌舔弄,试图舔出一丝omega本该有的甜腻信息素气味。
两人都出了身汗,盖文忘情地舔了一会,强忍着咬破那处的欲望,将伊莱恩翻回来。
omega在强烈的刺激中又偷偷射了一次,都弄到了被褥和自己小腹上,被眼尖的盖文发现了。他又伸手去揉omega的性器,调笑道:“还有么?”
“呜…!没有了…盖文…”
omega被他捏的狠狠颤了一下,接着便用飘了的嗓音求饶。盖文早就发现他很喜欢叫自己的名字,通常都是软乎乎的语调,偶尔是撒娇偶尔是求饶。
以往他都很受用,但今天却很想使坏。他捏住通红的、半勃的性器,就着他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又撸动起来。
“还有的,再射一点出来。”
伊莱恩显然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他像甲板上的鱼一样挣扎起来,“不…盖文…没有了。”
盖文充耳不闻,只专心揉弄他最脆弱那处,伊莱恩被弄的无法再求饶,张着嘴一个劲的抖。
受够折磨的性器最终可怜兮兮地吐出一点白液,才让alpha满意。
伊莱恩在高潮的剧烈痉挛后便昏了过去。
*
春假终于结束,尽管盖文一万个不愿意,也不得不和伊莱恩道别。他将头埋在伊莱恩颈间,无声地撒娇。
omega并不着急催促他,学着他揉自己那样揉弄alpha的后颈处,盖文被他揉的分不清南北,差点旷工。他走之前报复似的一股脑宣泄很多信息素,在伊莱恩脸上落下几个吻:“你等我回来!”
春花还盛,粉的红的相映成趣,盖文便也看了一路风景,有美景安慰他,就显得不那么难熬。
不知不觉一天的工作又完成了,临走前费尔叫住了他,往他手里塞了一小箱桃子酒。
“到了,记得带回去给omega尝尝!”
“好,我下次送你糕点,你也带回去给omega尝尝。”
盖文答谢完便匆匆赶回家,伊莱恩抱着他那床粉色小毛毯,又在沙发上看电影发呆。他最近腺体情况好转不少,因而也结束了休假,恢复了工作。
“给你带了好东西,呵呵。”
盖文提了提手里的酒,笑道:“晚上可以喝一点点。”
*
家里没有酒杯,盖文便取了两个玻璃杯代替。费尔送的不愧是上等的好酒,一打开便有清冽甘甜的香气,他往伊莱恩的杯子里斟了一小点,又塞入冰块和薄荷叶,说道:“这是朋友给我带的果酒,你尝尝。”
接着他像想起什么似的,“你可以喝酒吧?这东西度数也不高,这么点你估计也醉不了。”
伊莱恩捧起来尝了一口,先微微皱起了脸,接着便放松了下来。
“怎么样?是个好东西吧?”
“嗯。”
盖文笑道:“往年只有两瓶,今年沾了你的光,有四瓶呢。”
伊莱恩晃了晃杯子,轻声道:“这个可以在外面买到么?”
“同类型的酒随处可见吧?不过这种品质的恐怕不好找。”
盖文正卷着意面,猛然惊醒这家伙是又想囤了,他忙道:“你要喝的话我给你买,好吗?”
他怕这家伙又囤一大堆,他不是好酒的,万一囤的两人都不爱喝可就浪费了。
“嗯。”伊莱恩抬眼看他,“我都听你的,你放心。”
盖文点点头,两人正吃着,不知不觉间喝掉了一大半,他猛然发现伊莱恩喝走大部分,跟喝水一样。伊莱恩脸上出现有些呆楞的表情,仿佛是有些醉了。
他忙按下伊莱恩斟酒的手,“你好像有些醉了,不能再喝了。”
伊莱恩从善如流,说不喝就不喝,迷迷糊糊地吃完了饭,还打了两个酒嗝。盖文被他少见的憨厚给可爱到:“小酒鬼,我没想到你这么爱喝酒。”
他拿起那半瓶酒摇了摇,“你这,喝的也不多,怎么就醉了。”
“难不成你从未喝过酒吗?”
伊莱恩靠在他怀里装笨,露出一个呆呆的微笑。
“那你下次要我在旁边才能喝酒,好吗?”
“嗯嗯。”他点头的幅度大了些。
*
盖文有些后悔接下费尔这个礼物,因为第二天他回家时,就看见伊莱恩将他们的约定忘了个精光。
他一进门就闻到了浓烈的酒味,心里咯噔一下——糟了。
昨天剩下的酒他都藏在冰箱,伊莱恩只要一打开就能看见。伊莱恩从没违背过他们的诺言,因而它也没有设防,这么一想是他糊涂了,他怎么能把醉酒的人说的话当真?
——此时此刻那家伙可能已经在哪里呼呼大睡了。
这款酒香味悠长浓郁,他火急火燎地脱了鞋,追着香气的方向边往客厅走边大声叫伊莱恩的名字。接着他便踢到了两个散落的酒瓶,好家伙,喝了整整两瓶!
他更焦急,可找了一整圈,连个人影都没有。
“伊莱恩——!”
房子里所有房间他都找了,只剩一个可能。盖文一边抱着“不会吧”的想法一边往小花园走去,终于,在大树后面找到了那家伙。
他脑子里炸开了雷,已经恨不得把这家伙锁在房间里狠狠惩罚。
伊莱恩直接睡在草地上,他倒还有闲情雅致,以树根为枕,落叶为被。盖文将他抱起来,泥土灰尘便全沾到了盖文自己身上。
“盖文…”
他恢复了些许理智,也许是知道自己正在被抱着,他圈上了盖文脖子,伸出舌头舔弄了一会,轻声说:“我想…上厕所…”
alpha一言不发,似乎在思考如何惩罚他,伊莱恩的理智恢复了些许,只见盖文把他抱进洗手间,将他架在自己肩上,麻利地脱下裤子,托住因为憋尿半勃的性器。
“尿吧。”
伊莱恩虽然糊涂,但好歹还有一丝理智,他原以为盖文会将他放在马桶上后就出去,谁成想他竟然要把尿。
“放我下来…我…”
“就在这尿。”alpha将他打断。他的嗓音很冷,仿佛是无情的判官。
伊莱恩此刻倒敏锐地紧,他似乎是意识到什么不对,但又拉不下脸来认错。
盖文一言不发,是铁了心要让他长教训。伊莱恩只好努力憋住,alpha看穿了他的小招,在omega柔软的小腹使了点力,他的理智便完全溃退。
“呜…”
伴随着水声,他终于淅淅沥沥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