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佑平好奇的看了看突然出声的男人
“你哪位?”
“平少爷,我是锋哥的手下,陈唐”
陈唐面上装的淡然,实则心里连连叫苦
是在那人去要酒的时候被服务员发现不对的,服务员知道那人是和小韩少爷一张桌子的,本以为他们是朋友,谁知道看见那人往酒里下了药,当即觉出不对去通知了陈唐
陈唐听到都惊了,这是锋哥的地盘,谁会在这惹小韩少爷,而且还往酒里下药,他们都知道,往酒里下的药通常要么是迷药要么是春药,不管是哪个都不太妙,他怕事情有什么变故,所以立刻着人通知了厉锋
他本来还好奇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一看是厉佑平,心里明白了,也知道坏了,事情麻烦了
厉佑平是伍爷的小儿子,自小被伍爷溺爱着长大,谁知道长着长着就长歪了,人愈发乖戾起来,在捅了几个大窟窿后,伍爷终于不再让他插手生意上的事
人一闲,就又开始四处作孽,也不知怎么的,突然迷上了走后庭,要是单纯的搞搞男人也就算了,偏偏就爱上了强制爱那套,而且清一色的都是男学生,说是就喜欢这种带有少年感的,最后从他手里出来的要么残了,要么疯了,要么两者都有
而如今他竟然盯上了韩树,陈唐想,必须在厉锋赶来之前拦住他们带走小韩少爷,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厉锋的人?”厉佑平问道“什么事?”
陈唐快步走到了门口,指了指韩树道
“这位,是锋哥的弟弟”
“你逗谁呢?”厉佑平噗嗤笑了一声“厉锋是个孤儿,哪来的弟弟”
陈唐一时也被问住了,小韩少爷和他们老大的事,那可就说来话长了,虽说他们平时不以兄弟互称,可眼下这个节骨眼他还能怎么说啊!
厉佑平见陈唐不答话,倒像正在琢磨怎么编瞎话糊弄他,一下就起了火
厉佑平人其实长的是精致秀气的,但不说很少有人会去观察一个变态的外表,最重要的是他多数时候的表情都过于让人害怕
陈唐正琢磨着怎么说呢,眼睛突然一扫看见了厉佑平狰狞的神色,糟了,这是要发火,也不管有的没得了,先胡乱编一个再说
“平少爷!他是…他是锋哥的人!”
厉佑平神色果然有了缓和,那就说的过去了,不想让自己老大床上的人被别人玷污,倒也能理解,可关键是…
“厉锋那么多情人,他自己都不在乎,你替他急个什么劲?”
果然一个谎话要用另一个谎话来圆,陈唐只能又结结巴巴的道“这人,不一样,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他又不是何书响”
道上谁不知道厉锋只长年带着何书响一人,根本没有过旁的人
这话一出,陈唐哑了,而已经有些神情恍惚的韩树面上却不知为何露出了过于悲伤的表情,终是再也熬不过药效晕了过去
厉佑平再不想听陈唐的废话,保镖已经把晕了的人带到了车上,他也不管陈唐原地在那鬼哭狼嚎的,说着也要上车
就在此时,一辆急速驶来的车突然一拐弯,尖锐的刹车声响起,最后堪堪停在了厉佑平车头前
像是故意挡道的
车门打开,下来的是裹着一身寒气的厉锋
厉锋下车后先是打量了一圈,最后将视线定在了陈唐身上
“人在车里,在车里呢,锋哥”陈唐立刻领会了厉锋的意思,慌张的回答道
厉锋周身的寒气这才散去一些
看着眼前的场面,厉佑平不禁挑了挑眉,看来对厉锋而言,那人还真是个不一样的,随即就见着厉锋来到自己面前
“平少爷”
“什么事啊,厉老板?”厉佑平头一歪,只是别人做来俏皮的样子他做来却实在无法让人觉得可爱
“刚本来正在陪您父亲办事,我这边临时说要走,难免惹得伍爷有些不高兴”
“所以呢?”厉佑平的脸色沉了下来
“没办法,我这人最怕惹伍爷生气了,只好说过来找您有事”厉锋迎着厉佑平的目光继续说道“伍爷说他想您了,让我叫您回家去”
厉佑平突然气急败坏的一把揪住了厉锋的衣领,咬牙切齿道
“厉锋,你别惹我”
厉锋闻言却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透着一股残忍
“平少爷,怪就怪您动了不该动的人”
说着挥掉了攥在他衣领上的手,拍了几下来抚平衣服褶皱,随即打开了车门
“送你们少爷回家吧”
厉锋将已经昏迷的韩树抱出来,顺带着吩咐声厉佑平的手下
回家的路上,厉锋抱着韩树坐在车后座
“锋哥,对不起,我......”陈唐知道今天厉锋要是晚来一步,事情就真的无法挽回了,但道歉的话刚出口就被厉锋打断了
“厉佑平没对他做什么吧?”
“没有,锋哥,您放心”前方正好是个红灯,陈唐刹车停稳后才继续说道”服务员和我说他们看起来就是很正常的在吃饭,等小韩少爷药效发作后,厉佑平才把人带走,全程没碰过小韩少爷分毫”
”嗯“厉锋点点头,却并不因此感到有多欣喜,他低头看着怀里昏迷的人,只感到心里一阵阵地抽痛,那是他连肖想都觉得奢侈的人,今天却差点毁在了自己的一句话上,如果自己没叫他去找陈唐,那事情就根本不会有发生的可能
他一点都不怪别人,只怪自己,来的竟还那么迟,迟到韩树都挺不到自己来救他
韩树是在半夜被热醒的,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酒店,那里有陈唐,有一个身强力壮的魁梧男人,还有一个和厉锋同姓的名叫厉佑平的家伙,对了,没有厉锋,他要被人掳走了,却见不到厉锋,可能以后都再也见不到了
“厉锋....”
厉锋模模糊糊的听见有人叫自己,一声接着一声,异常的凄切哀怨,起身开灯一瞧,韩树醒了
说是醒却也没全醒,双眼微睁着眼神却不聚焦,身体小幅度的在摩擦着床铺,整个人几乎红成了颗熟透了的虾,而口中正喃喃的叫着自己的名字
陈唐之前说不知道厉佑平下的是什么药,厉锋现在可以肯定了,是春药
厉锋一时之间有点不敢看他,这个画面对他来说冲击太大了,可是视线却怎么也移不开,鬼使神差的就碰了碰韩树的脸
好烫
正处于火海煎熬中的韩树,忽然感觉到脸上有一丝凉意,于是顺着将整颗头都蹭了上去,以缓解自己的燥热
韩树显然还是不清醒的,厉锋看着自己手心下那颗不安分蹭来蹭去的脑袋,好像只大狗狗在撒娇,蹭的他心都软了,眼中便只剩了宠溺,各种不成体统的欲念都被抛到了一边
“小树,锋哥带你去泡个冷水澡,好不好“厉锋揉了揉韩树略显粗粝的头发,柔声道”泡完冷水澡就好了”
“锋哥?”韩树停了动作,突然清醒了一样用红红的眼睛盯着厉锋
“嗯,锋哥在这呢”
韩树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听到厉锋的回应烧的很厉害了,哑声道“锋哥,我好难受啊”
厉锋不忍再看他受煎熬,俯身想要将人抱起,却在碰到韩树身体的一霎那,被他突然翻身扑倒在床上
须臾的清醒已经不在,韩树紧紧的贴着身下的人,急躁的摩擦着,揉捏着,却总觉得不够,难受,还是好难受
厉锋其实是被挑起了情欲的,一个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正放肆的在自己身上点火,他恨不得立马就把人吞了,吃干抹净,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伸出只手越过了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的缝隙,来到了韩树的身下,一把握住了韩树的东西
他很少在床上服侍别人,第一次知道用手也蛮累的,尤其是对方迟迟不射的时候
韩树已经射了三次了,人看着没那么难受了,一开始还不停的哼哼,现在倒是安分多了,只是静静的趴在厉锋身上,享受着那人的服务
厉锋觉得自己手都要断了的时候,终于感觉到韩树有了要射的征兆,那人的呼吸声逐渐也大了起来,又开始不老实的在他身上动来动去,终于身子一颤释放了出来,厉锋手都还没来得及松,一个柔软温润的东西碰上了他的嘴唇
韩树高潮的一霎那,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