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去超市韩树买了整整两大购物车的东西,回了家给厉锋接连做了几天丰盛的宴席,也算是陪着厉锋又把年过了一次
几天过后,也到了复工的日子了,厉锋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的韩树和那个男人,这才复工第一天,那男的又过来找韩树了
他狠狠地对着窗户打了一下,没惊动楼下的两个人,倒是把陈唐吓了一激灵
陈唐今天是过来给厉锋拜年的,拎了一大堆礼品来,刚坐着喝几口热茶喘喘气,就看他老大突然和窗户斗起气来了
“锋哥,怎么了?”
说着便也起身来到了窗前,跟随着厉锋的视线往楼下一瞥,随即突然尖叫了一声
“你瞎叫什么?”厉锋转头看他
“锋哥,和小韩少爷说话的那人是个警察啊!”
警察么,厉锋闻言果然皱了皱眉,随即又想通了什么舒展开,韩树认识警察倒也不奇怪,他上的就是政法大学,看年龄那男人也确实像是他的同学
“你怎么知道的?”厉锋问他,陈唐这么熟悉这个警察一定是他最近犯了什么事,事无大小,他正好也过问一下那边的情况
果然陈唐闻言叹了口气说道:“最近不知道从哪冒出了一帮小喽啰,成天骚扰咱们,把好几个场子的生意都搅差了,我们气不过就和他们干了几架”
说着又一指楼下的男人:“就这警察,好像专门盯着那群小混混一样,每次和他们干架这警察都会出现,我们也就总免不了去派出所做一次笔录”
一帮小混混还不至于让一个警察专门盯着,厉锋觉得这事应该没那么简单
“调查过那帮人的来历么?”
“查过,没查到,所以才说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
一帮突然出现的人,还专门骚扰他们,另外还有一个专门盯着的警察,厉锋想来想去只想到了一个可能,有外地的想来夺他们的地盘了
A城是块大肥肉,可如今这肥肉却只被伍爷一个人占着,伍爷老了,进与退已经不是他再能决定的了,有人已经开始动了心思,想要从伍爷口中抢走这块肥肉了
“锋哥,你看他们在干什么?”
厉锋还在思考中,一时忽略了楼下那两个人,被陈唐这么一提醒才又往楼下看去,只见韩树和那个男人正握着手,说握手可能也不准确,两个人都穿了很厚重的外套,袖子搭着袖子,是看不清手的,说是握手也可,说是递东西也可,可什么东西还需要这样偷偷摸摸的递呢,厉锋神色黯了黯,转开了视线
“你小心注意着那帮人的动向,不要太大意了,有什么异常立即和我汇报”
就算有人想和伍爷斗,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厉锋不觉得随便一个组织帮派就能打倒他们,他们只需小心行事即可
“好的,锋哥”陈唐被他这么一打岔也忘了楼下的两个人,又待了一会后就离开了
复工第一天,人虽然比往日少,但事情却比往日多,公司收购后的一大堆整合问题还在等着韩树处理,因此韩律师第一天上班就加了班
厉锋本来坐在车里等他,后来外面突然下起了雪,他就批了外套出来靠在车门上赏雪
天已经黑透了,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其中一盏就正好打在了厉锋身上,伴随着飘飘扬扬的雪花,叫韩树一时看迷了眼
厉锋在外面站久了有点冷,刚要转身回车里,就被人突然狠狠地压在了车门上,随后自己的帽子也被扣在头上,韩树就这么抱着他的脸吻起他
还在公司里,虽说时间已经很晚了,但偶尔还是有几个人经过,按理说厉锋应该推开韩树让他不要放肆的,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帽子遮住了他的脸,厉锋反而很迎合他
但时间一长,被帽子挡的太严实,韩树又猛烈的掠夺他口中的氧气,厉锋开始有些呼吸不上来,是真正的生理意义上的呼吸不上来
冬天穿的都很厚,厉锋隔着衣服又根本触碰不到韩树,到这时推也推不动他了,嘴又被他霸占着,只能无力的躺倒在车门上,渐渐的眼前都有些发黑
就在他感觉自己要晕厥过去前,韩树终于放开了他,厉锋就这么仰面躺倒在车门上,雪花全都落到了他的脸上,但他丝毫不在意,甚至有兴趣尝了一朵落在他嘴角的雪花,没什么味道,凉丝丝的,厉锋总结到,还想继续这么躺着,韩树已经抱着他的腰扶他站了起来
“你硬了”厉锋靠在韩树身上,隔着这么厚的衣服都能感觉到他下腹正被东西戳着
“嗯”韩树应了一声后就带他上了车,全程一言不发,只是呼吸有些粗重,厉锋有些不安的扭了扭身子,总觉得自己今晚要受罪了
果然刚到家就被韩树直接压在了房门上,一边抱着他脖子啃,一边扯下了他的衣服
厉锋只能勾着他的脖子,在韩树一个挺身后,猛地发出了一声呻吟,伸长了脖颈往后仰着
房门被他带的直作响,厉锋偶尔还能听见楼道里传来的脚步声,一到这个时候他就只好闭紧了嘴,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脚步声渐渐的由远及近,就在到了他们这个楼层时,厉锋突然抑制不住叫了出来
“啊……!”
韩树托起了他的双腿放到腰间,厉锋下意识的勾紧,却不曾防备韩树突然一个大力撞击
他尖叫出声的同时,门也被他撞的发出了“嘭”的一声响,厉锋感觉到外面的脚步声停了,不确定的犹疑两下后慢慢朝着他们房门靠近
“嗯…有人…”他眼角也被逼出了一滴泪,手指用力抠了一下韩树,小声呻吟着说
就在厉锋感觉那人已经贴到外面门上的时候,韩树直接托着他大腿抱着他进了卧室,顺手还带上了卧室门
“这回放心叫吧,没人听得到了”说着还用力顶了一下厉锋
厉锋瞪了他一眼,刚想骂他就被他又顶了一下,几次下来,他除了张着嘴喘气就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韩树却没饶过他,几根手指突然伸进了厉锋的口腔里,在里面拨弄碾磨他的舌头,慢慢的就有淫液从厉锋嘴边流了下来
这是一种与性爱无关的行为,是一种男性占有征服的举动,没人想被这样宣誓主权,特别是厉锋这样的人,可他还是纵容了韩树对他这样做
“真乖”韩树见他这么配合赞许了他一下,然后抽出了手指吻上他,一边吻一边抓起厉锋扣在床单上的手,举到厉锋头顶单手握住,又不知拿过了什么东西,厉锋只感觉碰到自己手腕时是冰凉的,随即就听到“咔嚓”一声
他神经突然一跳,这个声音对他们来说太过熟悉也太过可怕,他挣扎着向上看去,只见韩树用手铐把他拷在了床头
“只是情趣”韩树又把他的脑袋正了回来,安抚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我从朋友那要来的”
说的应该是那个警察朋友,但厉锋却突然很不满,他第一次在床上不想配合韩树了
“我一个…哈…黑道”厉锋偏头躲过他的亲吻,喘息着说:“你用手铐……嗯…当情趣”
说完他就闭了嘴不再出声,无论韩树再怎么操弄他
厉锋在韩树面前一向是没什么脾气的,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在床上也是任由韩树摆弄,这还是他第一次对韩树发脾气
韩树没见过这样的厉锋,还是在床上,因此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哄他,唯一能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把那副惹了人生气的手铐解开,于是伸手拿着钥匙就要打开,却听厉锋又开口了
“不用…打开”
他不想韩树再把手铐还给那位警察朋友,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它在床上物尽其用
韩树不知道厉锋这样突然的变化又是为着什么,他把人脑袋掰正了看向自己,可厉锋说完那几个字后就又闭紧了嘴,韩树一时间有点火大,于是失了温柔,只拼命的操干着厉锋,可厉锋倔劲也上来了,他到底是道上赫赫有名的锋哥,他想闭嘴,还没人能让他开得了口
本来温柔的性爱就这么变得粗暴了起来,厉锋早就被韩树弄得疼了,可他不说话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后,韩树突然把厉锋身子转了过去,然后把厉锋屁股抬高,就这么后入插了进去
他从来没被韩树用这个姿势操过,他看不见韩树,韩树也不碰他,只有下身连接处还证明着他们是在做爱
这种感觉太羞辱了,就像个母狗一样趴在床上被人操,而他爱的人也一声不吭,仿佛只把他当作一个容器
“小树……”厉锋突然委屈的哭了出来,他脸埋在枕头里,不一会就打湿了枕巾
“别哭了”韩树把他转了回来,厉锋不想说的话他也不逼他了,随即就捧起人的脸吻着他的泪痕
这场性爱并不美妙,厉锋是直接软下去了,韩树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兴致了,他撑在厉锋身上亲了他一会后就把那副手铐解开了,然后就打算起身下床收拾一下
“对不起,我扫了兴”厉锋突然开口和他道歉
韩树身子一顿,转头看他
“我只是……”厉锋搓了搓有些发红的手腕,深呼吸了几下,然后问道:“你这几年有和别的人交往过么”
他不是为了一副手铐生气,他只是想到了他那个警察朋友,想到了他们袖子底下的手,凭什么这副手铐是那个警察给韩树的,却被韩树用来拷住了自己
“有”韩树毫不犹豫的说道
“…奥”厉锋心里确实疼了一下,但随即又鼓起勇气问道:“那个警察是你什么人?”
韩树闻言突然眯起了眼睛打量厉锋,但转念一想他和那位也确实都是在公司见面的,厉锋看到过也不稀奇
“前男友”
说完他反倒不想下床了,又分开厉锋的腿,在他后穴处打着转,然后一根手指突然捅了进去
“呃…”厉锋被刺激的叫了一声,不知道前男友这几个字怎么就惹韩树又起了性欲,他感觉胸腔都泛着酸涩,看着韩树手里的手铐,没经过大脑思考就问了他一句:“这手铐,你在他床上也用过么?”
韩树动作突然停了,就这么冷冷的看了厉锋一会,随后冷笑了一声
“怎么,你不是不想试么?”
说完就抽出手指直接操了进去,动作极其粗鲁,比厉锋第一次破处时还疼,可厉锋最后没求他,也没流泪
韩树还和别的人上过床,光这一点,就已经叫他痛不欲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