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全民公敌在娱乐圈称王》作者:钢炮扎地【完结】 > 《全民公敌在娱乐圈称王》作者:钢炮扎地.txt

第128章

作者:钢炮扎地 当前章节:5213 字 更新时间:2026-7-8 09:40

霖渠在台阶上坐着睡了几个小时,醒来时浑身酸痛,他撑起自己僵硬的身体继续往山上走,找到了那间小木屋。

外观看起来很温馨,门没锁,一拧就开了,他推门进去打开灯,木屋内部也是全木结构,实木地板踩着声音很踏实,墙上分布着复古的欧式壁灯,有沙发、有壁炉、有书架,墙上还挂着吉他,装潢也很温馨。

一转头,右手边挡着一大块暗红的天鹅红帘子,他走过去拉开,连子后是一个10公分的小高台,上面一套珍珠架子鼓,它的旁边是一架雅马哈三角钢琴。

霖渠破涕为笑,——他倒是没哭,但太困了,一直打哈欠流眼泪。

萧家可真有钱,他进来之前还以为这就是个徒有其表的小破房子,没人愿意来,谁曾想里面竟然五脏俱全到这种地步。

真是太幸福了,要是萧楚炎也在就好了。

霖渠走上台阶,膝盖弯曲的时候嘶嘶吸气,那儿在粗糙的石阶上磕破了。来到二楼,找到厕所洗手。抬起擦破皮的手掌,红彤彤一片,血迹早干了。他咬着牙把泥灰以及血污洗掉,又弯腰撩起裤腿,把膝盖上更严重的伤草草处理,他精疲力竭,离开卫生间,翻箱倒柜找到一张毯子,重新来到一楼,把灯一关抱着毯子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窗外的太阳已经下山,这一觉睡了十五个钟头都不止,却居然没有一点饥饿感,估计已经饿过去好几茬。

霖渠在身上一通摸索,口袋一共就两个,全部空空如也,手机和车钥匙都不在,他想起走得时候车灯还亮着,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蠢事,赶紧离开木屋往山下走。

当看到两束车灯从茂名的林叶缝隙中透出,霖渠不由加快脚步,那是他的车,还亮着,估计这一天的时间都没人从盘山路上经过。

上了车,手机电还很足,叫了个外卖就掉头往回开,经过录音棚的时候,他到箫楚炎已经走了,以后都是他一个人,就像这样自己开车而来,开车回家,叫个外卖自己去拿。

也许塔伦会义无反顾地要来照顾他陪着他,继续当他免费保姆便宜妈,但他已经不能接受。塔伦有吴青,有自己的生活,还有无垠的事业之巅在等着她。

想到这里,霖渠嬉笑。他不悲伤也不害怕,只是空茫茫的,很无所谓。那颗药吃掉了他的情绪,箫楚炎的离开也不过如此,一颗药就能解决。

只是他知道自己现在也一定写不出歌来。

但他打算回去再吃一颗,不然晚上睡不着。

【在家吗?】

收到箫楚炎的短信,已经是5天之后。这期间霖渠一直没有联系萧楚炎,直到昨天,陆陆续续给他打了五个电话,赞齐八个未接,他不打算再打。

吃了两天药,黑白不分地睡了两天,嗓子变得很干燥,身上的伤仿佛消失了,睡眠过量带来的疲乏和麻木让他顿感,疼痛都不明晰。

醒着的时候他喝水,点外卖,靠着外卖盒的数量来计算日子,三天过得比一天还短。

比预想中颓废的多,感觉这样活着不如去死,所以不吃了。

塔伦这段时间没来找他,连一通电话都没有,要不是太浑浑噩噩,他一定会疑惑担忧。但直到在网上看到塔伦出席电影活动的报道才幡然想起。

报道中的塔伦荣光焕发,美艳动人,艳压群芳,活动结束被某不知名的素人帅哥接走,引起媒体与网友热议。

霖渠盯着那个坐在豪车里的帅哥的偷拍照,有点糊,这张脸很陌生,没见过。

同一时间,正在外出差的吴青也在盯着那张拍糊的照片,娱乐版面上还写着耸人听闻的标题。他闭上眼,面容渐渐扭曲。

塔伦在前几天当着吴家老小和自己家人的面被啪啪打脸,脸皮丢尽的时候都没哭,和那位老妈介绍的谁谁的儿子连着约会了两天,在一家地址隐蔽、名叫cinker的独立电影院里看了一场电影,回家到家后却嚎啕大哭。

那位谁谁的儿子,年轻有为、英俊绅士、富有幽默感,还有点可爱。塔伦和他相处的非常开心,也有很多共同话题。对方安排的约会行程更是浪漫无比,处处戳她心眼。但是她没法心动,她曾经相处过的优秀男孩太多了,这个谁谁的儿子不算出挑。

这也不是重点。

现在,她悲哀地意识到,自己没有心动,他不是吴青,所以她不爱他。她问自己要把自己的婚姻交给那些优秀的男孩吗?答案是否定。

她宁愿给霖渠当一辈子老妈子,也不想和那些男孩生活,这让她难过到无以复加。

*

傍晚,暴雨如泼,本该明艳的晚霞就像被魔鬼抽取光华的少女,徒留下干枯灰暗的肌肤,变成遮蔽人眼的幕布。日光不透,肃杀诡谲。

那场沉重冗长的谈话时时回荡的脑中,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就像给大脑皮层纂刻的伤痕,一种无法停止的思想,强制性的回放。

“……张轩逸把自己手里的股权抵押给他,潘伟说云驰归那个男的了。违约金800万,那个男的说3亿,我问潘伟吴青违约金付了多少,0,zero。他把手里的股权一转合同一签直接走人。”

“他们是算好的,就冲着掏空我们要价,他给我两个选择,要么赔钱,要么归顺,否则会黑死我。我不敢打官司,舆论已经够吓人了,反正家里条件可以,就全额赔付。云驰其他人也是一样的情况,所以没人解约。”

“霖渠呢?”

“霖渠?”

“对,我对你们赔不赔钱赔多少钱不敢兴趣,你能直接说重点吗,霖渠怎么样,他……”

“我怎么知道!”塔伦激动地甩手,狠狠拍打桌子,“我说我把他拉黑了你没听到吗,我怎么知道霖渠怎么样,我怎么知道……”

大风吹得雨点歪斜,打在车窗上乒乒乓乓,打在人身上如利刃凿体。

萧楚炎拖着行李下车,雨伞开启立即被刮得东倒西歪,不得不再一次感叹,自己选错日子了。

屋里门窗紧闭,外界疾风骤雨经过滤,只剩嗡嗡的白噪音,霖渠闭着眼,在沙发上坐了有一个钟头,听得身心松弛,昏昏欲睡。在屋里,各个三棱交汇的墙角都装着嵌入式的音响,正播放美妙的音乐。

整个别墅的一层,窗户几乎都是外开上悬式,但从厨房出来的左手边,有两扇大窗户是平开窗,因为窗户外就是一片绿油油的竹林,所以它俩承载的作用不光是窗户,也是通向外界的门。

俩扇窗户中的其中一扇锁扣损坏,脚链松动,拿手指轻轻一推就能顶起,所以当箫楚炎拉开大门,瞬间的空气对流四下冲击,使得这扇折损的窗户猛然开启,砸上外墙,咣当一声,玻璃稀里哗啦碎了一地,宣告它寿终正寝。

一时间,风声呜咽,穿堂而过,似有鬼魂嚎叫。而霖渠仍旧闭着眼,似乎完全沉浸于自己的世界。

箫楚炎关上门,悄无声息地进入。

当感觉到身边有热源靠近,身边座位凹陷,霖渠吓了一大跳,睁开眼惊慌起身。

箫楚炎的衣裤都淋湿,头发也不能幸免,他把湿发全部捋向后脑,食指搁在鼻梁,抬眼看着身旁的男人,带着疏离和冷漠。他的右脚随着音乐轻轻打拍子,说:“紧张什么,坐啊。”

霖渠将眼前的青年紧紧框在自己眼中数秒,后才缓缓落座,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手搁在腿上局促地搓动着,只能闭起眼听歌。

停药后的这三天,霖渠迎来了严重的失眠,第一天还很精神,第二天开始乏力,心脏却像装了一个重型电机,在胸膛里铮铮鼓动,让他颤栗和紧绷。今天是第三天,脑袋眩晕和眼睛的胀痛困扰着他。

此时,吵闹着他的心跳更剧烈,让胸口隐隐作痛,这让他的忍耐力大幅下降,他发现箫楚炎似乎没有说话的打算,于是率先开口,嘶哑着嗓音平缓说道:“谣言出来,张轩逸消失后我就没联系过他,一直到我外婆去世,我给他打了八个电话,他都没接。然后第二天他过来了,跟你一样。”

萧楚炎手抖了抖,低下头看向自己潮湿的裤脚,他没穿拖鞋,白色的袜子很干燥,脚却觉得冷,可能地板太凉了。

“我跟他说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想做,想好好聊聊,他就艹我,没完没了,醒来就再也没回来。”

箫楚炎目光移向霖渠的拖鞋,那双脚动了,霖渠站起身看着他:“你要走是吗,还有两个月。”

他无言地点头。

“你不是已经走了吗,还来干吗?”

他转头指着门口的行李:“我晚上的飞机,来最后看你一眼。”

霖渠咬住嘴唇,喉结滚动,再开口声音已经变调:“那你看完了,现在走吧。”

他坐着没动,霖渠踢他小腿:“让你起来,滚出去。”

箫楚炎猛地起身扑去,擒住霖渠衣领凶狠地说:“我警告你,对我客气点!我已经忍你们很久了,你跟塔伦一句又一句的‘滚’,再此之前从来没人对我这样说话!而且你搞清楚,这是我家的房子,什么时候轮到你叫我滚!”

霖渠眨眨热胀的眼,嘴唇颤抖:“啊,是……”

箫楚炎狠狠一推,霖渠膝弯撞在茶几上,不稳地往后坐下又被针戳了屁股似的站起。他那颗头颅仿佛千斤重,完全抬不起,伸手擦了擦眼,局促地站着没动。

箫楚炎再次坐下,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掸了掸被踢到的裤管,而后抬眼打量着面前状似无地自容的男人。从比一周前瘦削的身形,到暗淡的脸色,到干燥起皮的嘴唇,而后是发红的眼。

霖渠察觉到他的视线,转身想走,箫楚炎伸长手臂环住他劲瘦的腰身往自己怀里带,强硬地迫使他坐在自己腿上。霖渠手撑着沙发挣扎要起身,箫楚炎翻身把他压下。

“你干嘛!”

箫楚炎抓住推拒的手臂:“我浪费了三年,付出了这么多却没操过你,我觉得太吃亏了……”

霖渠一拳砸到他脸上。

恰时正好音响切歌,the zombies的《she‘s not there》响起,萧楚炎笑开了,不依不饶把对方衣服扯起,大叫:“来呀,来呀!”

伴随着欢快的吉他和鼓点,他们撕扯在一起,霖渠怒吼,砸上他手臂。萧楚炎笑疯了:“这什么啊,一点都不重!有种下重手啊,你个没种的男人哈哈哈哈……”

Well no one told me about her

How many people cried……

“为什么这样,你故意逼我!”

“谁在逼你,我做出我的选择,我敢放弃一切来到你身边,也敢放弃一切离开你,你呢,你只敢回避永远原地踏步!你就一直活在过去吧,我懒得奉陪!”

节奏更快,鼓点更重,仅仅三十几秒,高潮已经来到,他抓住他的衣服翻滚,冲撞,谁抓住了谁已经不重要,他们都狼狈地滚在地板上,衣服皱巴巴,缝合线被撕开。

Her voice was soft and cool, her eyes were clear and bright……

萧楚炎毫不手软地扯住霖渠的散乱的头发遏制他的行动。

再来一下,再来一下,啪,嘣,肉/体的摩擦声,骨头的碰撞声。

霖渠发怒地狂吼,像一只张开獠牙的狮子,萧楚炎和他交缠,又踢又打,箫楚炎被霖渠压下了,抬手挡住拳头,又还回去,他狂笑:“你就应该这样,愤怒!你早该愤怒了!你怎么能忍到这种地步,妈的傻逼一样哈哈哈哈哈!”

霖渠骑在他身上,捏紧他的领口把他砸在地板上,咚一声,萧楚炎大叫:“我脑子有坑不能砸!”

霖渠把他拎起来,自己的T恤领子完全被他扯变形了,像快晒干了的臭咸菜似的挂在胸前。愤怒逼得霖渠从脸红到脖子,箫楚炎还伸长了手要摸,霖渠拎着他狠狠摇晃:“别笑了,到底笑什么!你要分手是吗,别笑了!”

箫楚炎大笑着拍他胸口:“哈哈哈哈是啊没想到吧,我真的受够你了,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烂人!你这个冷暴力pua天天犯神经病的大渣男,只有塔伦才受得了你!你们乐队真是没一个正常!”

“告诉你!不仅是分手,我要离开你以后都不会再见面!把我当你舔狗冤大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吧,再见霖渠,我上完学就留在国外,短期内不会回来,再见!”

霖渠粗喘着,烧红的黑瞳很快浸润熄火,他发出几声呜咽,放开萧楚炎,让他啪得砸到地上。他吸了吸鼻子,抬起手臂捂住眼,无助地啜泣起来。

萧楚炎收回笑容,沉默地看着他,伸手勾起他的小拇指,露出掌心结痂的大片擦伤。霖渠把他的手打开,箫楚炎又把手放到他腿上,霖渠愤怒地扇开:“滚!谁他妈……把你当冤大头……”

箫楚炎:“那你从我身上下去。”

霖渠没动,举着胳膊哭了一会儿,哽咽着从他身上滑下,跪在一旁又哭了一会儿,站起来抻腰。

萧楚炎还在地上躺着,扭头看着他,忍不住放软语气:“你早这样多好,难过就哭,生气就吼,打我骂我也行,干嘛憋着冷暴力。”

霖渠不理,摇摇晃晃径自上楼。

箫楚炎蹬腿,没起来身,他手掌压在眼睛上用力,感到一些闷痛,缓缓吐出口气,再一蹬腿起身跟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