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去看,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东西,不安全,我把它扔了吧。”
余言过去拉住助教。
想着借口扔掉,行藏进空间囊之实。
沈子瑜敏锐的察觉到,余言像是知道里面是什么。
并且不想让他看到。
沈子瑜越不让看,他就越想看。
他不干了。
“没事,你会保护好我的,没什么不安全的,给我看看,确认是不好的东西,再扔了吧。”
沈子瑜双手拽住了箱子。
“万一是别人送你的礼物,惊喜呢,扔了岂不是浪费了你朋友的一番心意。”
两人四目对视,都不肯退。
余言拉了拉箱子:“助教乖,别闹,我没有朋友,这也不是礼物,你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以后我不会逼你劳累后还要工作了。”
劳累后,乖乖休息,等他晚上回来,继续劳累。
这个流程也不错。
沈子瑜撇了撇嘴。
把箱子往自己这里拽了拽。
他都吃了药,好全乎了。
不需要休息。
他更想看看里面是什么。
“余言,这箱子上显示是你的东西呢,你为什么不给我看呢?”
“你说,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沈子瑜瞪眼。
余言不肯承认,咬死了这是不喜欢他的人送来害他的。
不能打开。
沈子瑜却更加认定了。
余言一定知道,里面是什么。
且非常,特别,不是一般的。
不想让他看到!
两人都不肯退。
余言也不可能真的将助教用力推开,伤害了助教弱小娇弱的身体。
两人拉来拉去。
嘶啦……
箱子它……不干了。
余言瞳孔紧缩。
这网购的东西,箱子怎么这么不严实!
沈子瑜看着掉了一地的东西。
看着余言的眼神,都变得惊恐了起来。
他指着余言。
手指微微颤抖。
“这就是你说的,爱我,不欺负我?”
这他妈是想把他往死里欺负吧……
手铐、鞭子、戒尺、粗绳子,还有一些沈子瑜都没脸说出名字的电动用品。
沈子瑜心里,仿佛有什么高高在上、英伟雄壮的东西。
轰的一声,碎得稀巴烂了。
那是昔日他心目中,高大伟岸的、令他崇拜的英雄形象。
而那形象,是谢遇的。
也是余言的。
余言看着各种小黑屋用品,都暴露在了助教眼前。
怕好不容易哄好的助教,再度情绪崩坏。
余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些东西给劈成灰了。
毁尸灭迹后,余言才忍着心痛,艰难的开口。
“助教,你听我解释。”
沈子瑜叉腰,昂着小下巴。
“你说,我听着呢。”
他倒要看看,余言能解释出什么花样来。
他就不信了。
余言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把坏的说成好的。
沈子瑜一向聪明。
一下就猜出来,余言为什么买这些,又为什么是今天买了。
他今天离家出走,余言立刻就买好了东西等着收拾他。
看来在他跑之前,余言就这么想了很久了。
就缺一个由头。
让他有机会施展了。
只是余言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个落跑者是于情于理都没错的那方。
余言更没有想到,错的是他自己。
嗯哼,现在翻车了吧。
沈子瑜知道,这是他发脾气,树立小受威严的时刻了。
只是他不明白。
异人学院怎么会有卖这种东西的地方?
学院里谁敢买?
不怕信息泄露,被全异人学院的人嘲笑吗?
哦,余言就敢买。
被发现了,他也不怕人嘲笑。
因为没人敢嘲笑,都怕他的雷电。
沈子瑜都想好了,接下来要怎么逼问。
不管余言是如实交代,还是撒谎。
都无路可逃。
东西在哪买的,卖家是谁,店在哪里。
他都要知道。
并且以副院长的身份,想办法将店给封了。
让学院通报批评。
这种不正经的东西,怎么能出现在以学习为主的学院里?!
还有余言为什么要买,买了准备怎么用,通过什么渠道知道的。
他都要知道。
沈子瑜还在思索。
要不要给余言一个教训。
让余言也被通报批评,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对自己做什么坏心眼的事。
受受是用来宠的。
怎么能这么粗鲁过分的对待呢?
余言犹豫了半晌。
不敢轻易开口。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好了说辞。
可是看着助教「你什么坏心思,我都知道啦」的眼神,余言开口都艰难了起来。
“助教,如果我说,我买这些是因为我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买来想让你收拾我解气用的,你……信吗?”
沈子瑜没想到。
真有人能颠倒黑白。
他没说信。
也没说不信。
只「呵呵哒」以作回应。
余言开了个口子,后面的话就好说了。
他模仿助教可怜巴巴的样子,也可怜巴巴的看着助教。
“是真的,我就是想让你出气,不生气了,就愿意跟我回家了。”
才不是想用在小助教身上呢。
真的不是。
那是想让助教,用在他身上的。
沈子瑜被气笑了。
“是吗,那你为什么看到箱子之后心慌,不敢让我看见呢?”
“箱子里东西掉出来后,又急着用雷劈做什么?”
既然想让他消气。
给他出气用的。
那更应该给他啊。
用雷劈了多可惜。
他正想用鞭鞭抽余言这个混蛋呢。
沈子瑜一边质问,一边还不忘想着。
回头去查抄在异人学院里经营的特殊店面的时候,自己可以先瞅瞅,那些可以给余言用的。
悄悄藏进空间囊里。
留着备用。
“我这不是看助教已经消气了,不需要再用那些了嘛。”
余言委屈脸。
主要还是助教占理,他不占理。
偏偏助教身后势力庞大,他现在实力受损,有些忌惮。
不占理的话,不能随心所欲将助教关小黑屋。
不然助教背后的势力,有可能让他再也看不到助教。
“那我现在又被你惹生气了,需要那些东西把你欺负哭,才能消气,怎么办?”
沈子瑜哼笑着。
看余言要怎么圆过去。
带他去那家店逛逛,让他挑选,然后乖乖认罚?
“这个好办。”余言笑了笑。
拉着助教进了屋。
又将助教塞进了床上。
在沈子瑜一脸疑惑的目光中,余言去卫生间把自己洗白白了。
然后乖乖躺在了床上,双手摊开。
眼神格外的乖巧。
像是在说:
来吧,助教,我给你出气,把我欺负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