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瑜惊讶了。
改规矩了?
他还以为,余言会说看在他昨晚劳累手上的份上,给他放病假呢。
谁知竟直接说改了规矩。
现在知道给他开后门了。
早干什么去了?
他乖乖听余言的话,准备搬家,一不小心忘了时间,晚了一点的时候。
余言不是挺能的吗?
冷酷无情,铁面无私。
多厉害呀。
现在自己崩人设做什么。
沈子瑜知道这是余言在乎自己。
在为自己破例。
但他生气了。
很生气那种。
这点小恩小惠,别想哄好他。
他可是副院长,想不上班就不上班,想怎么上班就怎么上班。
“余教官改规矩了啊,我都不知道呢。”
沈子瑜嘲讽的瞥向余言。
有本事接着狗啊。
继续骗他耍他啊。
一脚给踹进火葬场去。
余言看着不乖,还很凶的助教,尴尬的笑着:“那个啥,刚刚改的,这不一改了就告诉你了嘛。”
规矩是什么?
能吃吗?
明显不能。
但助教可以。
孰轻孰重,余言分得清楚着呢。
“哦。”
沈子瑜翻了个身。
没再看余言。
余言瞪大了眼。
就一个「哦」?
助教不应该扑向他怀里,甜甜的笑着。
撒着娇,说「余言你最好了」吗?
巨大的差距,让余言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余言耳聪目明,异能强大。
曾经在学院角落里躺着小憩的时候,听到远处两个男人的聊天。
说什么得到了就不珍贵了。
花还是外面的香。
没确定关系的时候,那么男学员会拿出十二分的耐心与细心。
等把人追到手了。
吃饱喝足了。
就不当回事了。
开始琢磨着,要怎么让对方自己提分手。
面子里子都不能丢的,结束这段恋情。
这种男学员,通常被称之为渣男。
余言总觉得,助教就是这样一个渣男。
没有追到他的时候,他就是英雄。
是天,是光,是神话。
助教会软软的撒娇,会为他抱不平。
会背着他,悄悄做好事。
比如不让学院里的人说他坏话。
追到手了,助教就不珍惜了。
也不软软撒娇了。
还总想打他。
冷言冷语的,怪伤人心的。
渣男!
不像他,把助教收入心房后,就捧着哄着。
把助教当成了唯一的例外。
他这种人,应该就是那批学员里口中所说的「恋爱脑」了吧。
他都为助教变成恋爱脑了。
可助教竟然无情无义。
不把他当回事了。
余言委屈的目光,看向助教的后背。
助教连看都不看他呢。
“助教,你是爱我的对吧?”
助教没有说话。
并将枕头从脑袋下拿了出来。
盖在了脑袋上。
好吵啊……
余言自己昨晚折腾到多晚,自己没点数吗?
余言伤心了。
助教还是不看他。
也不说爱他。
还不想听他说话,把整个脑袋都用枕头捂了起来。
“助教,就算你不爱我了,也没关系的,我会一直爱你的。”
余言又爬上了床。
将助教从枕头下解救了出来。
笑得纯良。
“助教,这样不好哦,会透不过来气的。”
沈子瑜忍了又忍。
忍无可忍。
决定不再忍。
“余教官,你是不是该去上班了?还是你这个教官也要请假了?”沈子瑜没好气的问。
余言委屈巴巴:“我就是想在上班前,多和助教说说话,联络联络感情嘛。”
看,都已经开始对他大吼大叫了。
助教果然不爱他了。
得到了就不把他放在心上了。
不过没关系。
只要助教留在他身边就好了。
“可是我不想和你说话,不想和你联络感情,我他妈只想睡觉!”沈子瑜怒道。
余言眼睛一亮。
想睡觉啊。
他也想啊。
沈子瑜一看余言的眼神。
就知道他脑子里又装了些什么东西进去。
沈子瑜抓住枕头,一把朝着余言脸上扔了过去。
“你给我滚,滚去上班!”
“否则我要你好看!”
余言接过带着助教味道的枕头。
脸在上面蹭着。
鼻子轻轻嗅着。
这是助教的枕头,上面有助教的味道。
这是他最爱的味道。
助教应该也是知道他不得不去上班,又实在舍不得助教。
所以特意给了他枕头,让他在上课的时候,好缓解思念之情的。
助教真好。
助教果然还是爱他的。
余言心里雀跃起来。
听到助教说要他好看。
更是激动。
是要他站着好看,还是躺着好看?
是要他穿衣服好看,还是不穿衣服好看?
余言正想问出来。
就看助教横眉竖目,一脸怒气几乎要破体而出。
嘤,助教生气了。
好怕怕……
“好的,我这就滚去上班,助教好好休息哦。”
余言骚・话,半个字都不敢说出来。
变得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生气了的助教不能惹。
只能哄……
助教现在只想睡觉。
余言自然只能让他睡觉。
刚好他不得不去上班。
等他上完班回来,助教也该醒了。
两人可以一起吃午饭。
一起睡午觉。
都说床头吵架床尾和,等他们从床头到床尾了,助教就不生气了。
沈子瑜没说话。
不想理他。
翻个身想继续睡觉。
却发现枕头不见了。
没有枕头还怪不舒服的。
枕头呢?
哦,刚刚用来打余言这个老色批了。
狗男人不仅不生气。
还一脸满足的蹭着枕头,像小奶狗一样。
然后枕头去哪了?
沈子瑜看着一步三回头,磨磨唧唧往外走的余言。
“你把我枕头藏哪去了?”
他睡觉要用呢。
余言一听还得了。
枕头被他藏到空间囊里去了。
这可是他今日份上课的精神食粮。
不能交出来的。
余言像是被上了马达一样,跑得飞快。
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只要他跑得够快,比音速还快。
助教的话就追不上他。
他就什么都么有听到。
沈子瑜没想到,狗男人竟然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连他的一个枕头都要抢走。
故意不让他好好睡觉。
哼,就不应该因为余言自己用衣架打自己而心软。
沈子瑜找出余言最柔软的衣服,折吧折吧,将就当了枕头。
其实除了累,他倒也没有多疼。
至少没有第一次疼。
应该是有经验了,承受能力变强了。
沈子瑜本就没睡够。
躺回了床上,没过多久,困意就来袭了。
迷迷糊糊睡过去前,沈子瑜还想着。
现实里折磨不了余言那混蛋。
那就在梦里好好折腾他一番吧。
衣架、戒尺、手铐、绳子神马的都用上!
那不能言说的东西,也招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