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瑜吞了吞口水。
现在的余言好吓人啊。
凶凶的……
声音冷冷的。
还把他按在收银台上,身下是冰冷的收银台,脸上还压着那老色批店主放在收银台上面的东西!
“余、余言,你听我解释。”
余言轻轻的笑声。
在沈子瑜耳边响起。
但他看不清余言的脸色。
只听到余言轻轻的说:“嗯,我容你狡辩一下。”
沈子瑜吓得抖了抖。
生气就生气,发脾气就发脾气。
明明动作超凶,却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话做什么?
弄得他怪慌的。
“你先把我放开我,不然我怎么狡……解释?”
沈子瑜用脚踢了踢余言。
余言想了想,乖乖放开了助教。
反正等会再继续按着也不难。
沈子瑜一获得自由,立刻揉了揉脸。
脸都被那东西给烙上印记了。
“其实我不是副院长,真正的副院长另有其人,但他身份不简单,不想暴露,又实在看不过去这家店败坏异人学院这个人才培养基地,所以才让我假冒他在学院里行事的。”
“嗯,对,就是这样。”
沈子瑜说得一本正经。
为了证明自己话语的可信度。
他又放出了别的重磅消息。
“真正的副院长你也见过,就是之前我离家出走后回来,你看到的在我旁边那个人。”
“之前炼药房,也是他逼我过去的,其实我不是心甘情愿给他做事的。”
嗯,被催着炼药。
确实不是心甘情愿的,而是被家里长辈逼的。
他也不算说谎。
余言眯了眯眼睛。
助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真可爱的。
想用这里的每一样东西,使劲欺负。
“真的?”余言平淡的问道。
实则是给助教最后一次坦白从宽的机会。
要是助教乖乖认错,乖乖坦白。
他可以罚得轻一点的。
沈子瑜赶紧点头:“真哒真哒。”
余言轻笑:“那我姑且信了吧。”
小骗子……
说谎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不假装信一下,都对不起助教卖力的表演了。
沈子瑜松了口气,又解释起了别的。
试图让余言消气。
他都忘了,其实他自己也还在生气呢。
就因为余言太狗了。
他怕不让余言消气,余言狗起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沈子瑜要是继续生气,和狗男人硬碰硬。
最后碎掉的只会是他这颗宝贝的鸡蛋。
某硬石头不会有半点事情。
沈子瑜才不做拿鸡蛋碰石头的蠢事。
“至于刚刚,那就是意外,那个店主一听说我们是来查封的,就一直扒拉着我不松开,我……
副院长的人怎么扯都扯不开,其实他没有碰到我身体的,就是碰到裤子,这个很正常的,不算什么大事对吧?”
“刚刚差点被看到,那也不至于,我里面还有一层呢,有的地方不会让别人看到的。”
“再说了,你这不是来得快,也没有让我被人看到嘛……”
沈子瑜使出惯用伎俩。
小手揪住余言的衣角。
可怜巴巴一张脸看着他。
眼里委屈的能滴出水来。
“余言,你都已经欺负我好多回了,你可不能再欺负我。”
和余言从身到心结合后,每天晚上都要受伤。
再被余言涂药。
这个过程可难受了。
他不喜欢。
余言很擅长抓重点。
助教说了这么一长串。
他只注意到了……
“你说你被人碰到裤子很正常?”
某狗男人语气危险。
沈子瑜瞪大了眼睛。
他说了这么一长串话。
重点难道不是他什么也没被碰到,也什么都没被看到。
余言怎么都不应该生气吗?
怎么就提到碰裤子正常不正常的事情上面了。
这不确实挺正常的嘛。
有时候不小心,就被碰到了。
还不止被碰到裤子呢。
他的哥哥姐姐们,在夏天喜欢他穿着短袖衣服和短裤。
然后蹂躏他全身露出来的白皙软肉。
哥哥姐姐们说他长得讨喜,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浑身的肉也比别人软,好摸好看。
尤其是脸上,肉嘟嘟的。
是哥哥姐姐们辣手摧残的重点地方。
沈子瑜经常被捏得揉得身上都红了。
以前他觉得哥哥姐姐们过分。
每次他们来,都不耐烦。
想着法儿让他们赶紧离开。
不要在他房间里待一整晚。
现在遇到了余言,他才知道,哥哥姐姐们哪里过分了?
过分的明明是余言这狗男人!
自从开了荤。
他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好肉。
青的青,紫的紫。
但这些,沈子瑜都不敢说。
尤其是哥哥姐姐爱抱他捏他揉他的事情。
要是说了,可能余言真会发疯。
把哥哥姐姐们碰过的地方,都用力揉,搓。
美其名曰消除别人碰过的痕迹。
实则行摧残他之实。
“不是我被人碰到裤子很正常,是这就是种正常现象啊,我上学时候,同桌座位挨得近,男孩子腿又长,桌子下的空间不够放,就喜欢放在桌子两侧,一不小心就会碰到……”
沈子瑜找了不那么能引起余言激烈反应的事情,来证明他今天裤子被碰到,真不算什么大错。
真挺正常的。
余言不应该为此生气。
可余言听到助教的描述。
想象着那个画面。
原本还能假装温柔,假装笑容的余言,整个脸都黑了。
如果和助教同桌,时而碰到助教腿的是他,还好。
如果不是,别的人他都想把腿砍了。
“看来助教不止近来犯了错,以前也经常犯错呢,我作为教官兼伴侣,是不是该数罪一并罚了吗?”
沈子瑜瞪圆了眼:“我哪里错了?”
余言委屈了:“你不洁身自好,在和我在一起前,就经常让别人碰到。”
沈子瑜:“……”
这、也算不洁身自好?
那那些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花公子,又该怎么形容?
不要抢别人的专属词,给他用上啊喂。
沈子瑜不服了:“你就没有被别人碰到过?”
余言面不改色:“极少数时候,有,但我都会立刻避开,并且教训碰到了我的人,哪怕只是碰到了衣服。”
沈子瑜、沈子瑜他没话说了。
要是余言说没有。
他还能反驳。
说他就看到过封成义拍余言肩膀。
这就是正常接触啊。
就算拍无袖的胳膊,直接碰到了胳膊。
那也……不算什么的啊。
“你以前真的没有过,碰过别人,有过肢体接触,且没有立刻避开的吗?”沈子瑜不死心的再问。
余言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没有。”
哪怕是父母,想要抱他。
都会被他不喜的推开。
余言从小就不怎么喜欢与人产生接触。
沈子瑜却不知为何,委屈上了,眼睛红红的。
“明明就有,你抱过的,还没有松开。”
还说了很好听哄人开心的话。
那些话,他一直都记得。
可是,余言却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