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言回头,看了眼气鼓鼓的助教。
他面不改色。
“副院长查封这家店,没准是想要独占这里所有的东西,拿回家用,我这不是帮副院长收着么,免得店长趁我们全走了,把东西都转移了。”
沈子瑜扯了扯嘴角。
副院长才不会用呢。
副院长是拿回家,给别人用!
“那你给我收着吧,我是副院长的替身,我来转交给他。”
放在余言手里,他不放心。
万一就给他用上了,怎么办?
他找谁哭去……
余言面不改色,继续扫荡剩下的东西。
但凡是有被试用过的痕迹的东西,他都没要。
拿的都是确认什么气息都没被沾染上的新东西。
等新东西都拿完了,他再拿出一个小型空间囊,直接把剩下所有都扫荡进去。
“不用,副院长我也认识,以前还打过交道呢,我可以直接拿给他。”
沈子瑜傻眼了。
副院长不就是他么。
余言还想亲自拿给他?
不对……
他刚刚说四叔是副院长来着,只是假装副院长助理,让他这个助教来伪装成副院长。
这样算的话,余言是要把这满屋子的东西,拿去给四叔?
余言还觉得四叔会用这东西?
沈子瑜想明白了这一点。
他更傻眼了。
四叔年纪一大把了,他需要这些吗……
沈子瑜捂着脸。
他无法想象,余言拿着这些东西去找四叔,给四叔用,并告诉四叔,是他说四叔是副院长的时候……
四叔的脸色,会有多精彩!
“别、还是别了吧,我觉得副院长不像是有这种癖好的人,要不我们把这些东西都就地销毁?”
沈子瑜拉着余言。
都要哭了。
四叔会不会气得打他啊。
“对,就就地销毁了吧,这种东西怎么能拿去污副院长的眼呢!”
沈子瑜用力的点了点头。
对自己的话表示认同。
余言假装没有发现助教的慌乱。
他一本正经的否定道:“那不行,副院长让你做这种事,害得你被这些东西污了眼,我也得让副院长污污眼,给你讨债。”
沈子瑜:“……”
不,副院长说他不需要。
也不想看到这满屋的……
“要不,还是算了吧,副院长帮过我,你就不要跟他计较了。”沈子瑜继续争取着。
不想让余言跑到四叔那里去,找存在感。
同时,沈子瑜也在怀疑。
余言这狗男人是不是已经看穿他了,知道他就是副院长。
所谓的替身啊什么的,都是胡扯。
余言提出要去找四叔。
是想要拆穿他。
让他找不到理由去狡辩。
可刚刚都说好了要翻篇了。
余言就算知道他就是副院长了。
没道理还要揪着不放呀。
余言表情严肃:“要计较的,你是我的人,我得护着啊。”
“谁都不能欺负你,哪怕是你恩人也不行。”
“副院长帮过你,我可以给他别的报酬,但他让你看到这些东西,伤害到了你幼小的心灵,这笔账,我必须找他算清楚!”
沈子瑜无语了。
欺负他最多的是谁,余言你没点数吗?
让他看到这些东西的,可不是他自己。
而是余言这狗男人!
“反正我不许你找他算账!”
沈子瑜不跟他讲道理了。
直接叉腰。
命令式语气,要求余言把所有东西都叫出来,并当着他的面,用雷都销毁了。
余言学着助教,叉腰腰。
“胆子大了呀,助教。”
又想捂住副院长的马甲,又想对着他这个教官,摆副院长的谱。
小骗子挺能啊。
沈子瑜昂首挺胸:“我不管,就问你听不听你男人的话。”
余言被气笑了。
“我男人?”
沈子瑜点点头:“你要是不听我话,我、我再哭给你看!”
在卧室之外的地方,他的眼泪还是挺有用的。
沈子瑜发现这一点后,就不怎么担心了。
刚刚余言还冲他发脾气呢。
一看他哭了,顿时就求饶了。
说明还是他技高一筹嘛。
余言眼睛眯着。
目光瞥到刚刚助教哭得伤心又气愤时,从收银台拿起来,往他脸上砸的东西。
他蹲下来,将东西拿了起来。
“助教,我给你一次改话的机会哦。”
沈子瑜看着那熟悉的东西。
刚刚余言发飙时,就是把他按在收银台上。
脸被按在了那玩意上面。
这是威胁吧。
余言手里拿着这东西。
就是赤果果的,在威胁他。
要是不改口,后果会很惨。
沈子瑜从心了,气势恢宏的话,也都变得软哒哒的。
“你要是不听你媳妇的话,你媳妇会哭哒。”
余言满意了。
将手里的脏东西又丢到了地上。
用脚轻轻一踩。
脚下异能运转,东西已经化为了飞灰。
“那我媳妇在哪呢,我怎么没看到?”
余言装模作样的四处看了看。
眼角余光瞥着助教。
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他要助教亲口告诉他,谁是他媳妇。
沈子瑜抿着唇,没有说话了。
他意思已经这么明显了。
余言竟然得寸进尺。
要他说得更明显一些。
都已经退一步,从「你男人」变成了「你媳妇」了。
还要怎么样嘛。
“你要是不愿意说,也没事,刚好我也有事,要去问问副院长,问他为什么要拉着我的助教,来做替身,万一得罪了人,我家助教受到了伤害怎么办。”
余言作势后退一步。
打算去干别的。
沈子瑜咬了咬牙。
退个鬼啊退。
这又是一个赤果果的威胁。
他要是不乖乖说,余言就要去找四叔。
还要把各种情侣专用的东西,拿去污四叔的眼睛。
再告诉四叔这个「副院长」,这是让他这个替身做事的后果。
沈子瑜心一横,眼一闭。
抱住了转身要出去的余言。
“我不让你去,我是你媳妇,你要听我的话,不然我就哭给你看。”
媳妇就媳妇吧。
大丈夫要能屈能伸。
等严妈妈来了……哼哼,看余言还怎么嚣张。
看余言还敢不敢再威胁他!
余言转了个身,继续抱住助教。
这话他爱听。
助教的话,完美的满足了他。
也释放了他心底的恶魔。
这样的助教,好想……啊。
余言低首,凑到助教耳边。
“可是我就喜欢不听我媳妇的话,就喜欢让我媳妇哭呢,怎么办呢?”
余言的手不老实了起来。
他摸上了助教揪着他衣服的手。
学着之前暖菜的小雷雷,顺着助教的手往上,进行同样的恶劣行径。
沈子瑜想要抓住那手。
可那手快得很,又狡猾如泥鳅,让他想抓都抓不住,反倒是呼吸都被弄乱了。
沈子瑜要哭了。
大白天的,还是在外面。
他肚子还饿着。
怎么余言又禽兽了呢。
“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去好不好?”
沈子瑜哀求着。
这地方,虽然没人,但他就是接受无能啊。
满屋子的东西都被收了起来。
但沈子瑜还记得那些东西放满了屋子的情景。
余言感受着助教的颤抖嗓音。
心中满意。
就是要这样的紧张。
助教越紧张,浑身就越敏感。
所有的感官都会被放大。
想想就刺激呢。
“没事呢,助教,我布了结界的,不会有人看到什么或是听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