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瑜后悔了。
他为什么要亲自来查封。
让手下查封,给他留点好东西就行。
完全没有必要亲自来。
更不应该怕余言多想,就在还在这种地方的时候,就接了电话。
把生气的余言招了来。
好不容易马甲保住了。
余言不发飙了。
可他改发,春了!
“不要嘛……回去好不好?”
沈子瑜要急哭了。
他才不要在这种地方被欺负。
就算要被欺负,也得是在软乎乎的床上吧。
而这里只有收银台。
那收银台又冷又硬,一看就很难受。
余言狗起来,自己都控制不住。
助教越急,越不愿意。
他越想做。
反正这里空间大,他空间囊里床褥还有换洗衣物都有。
欺负一通再抱回去,环绕整个学院转一圈。
届时所有人都知道助教是有主的了。
也没人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去勾搭助教了。
越想越觉得可行,余言也兴奋了起来。
可一滴落在他手上的,滚烫的泪水,刺激到了他的神经。
余言想告诉自己,那是助教太激动了,才落的泪。
在床上时,助教也会这样的。
现在只是换个地方而已。
都一样……
问题不大。
可从助教眼里,他看到了不愿意。
所有的兴奋都瞬间回笼了。
理智渐渐占据上风。
陆大师的话,忽然钻进了余言脑子里。
爱不是放肆,而是克制。
这句话,他似乎有点懂了。
他很想……
可助教似乎很不想。
有些打从心底抗拒在卧室之外的地方,发生关系。
眸子又湿了呢。
这能引起余言极端兴奋的东西。
此刻却让余言回归了冷静。
他叹了口气。
语气隐忍又难耐。
“那我们回去,嗯?”
沈子瑜赶紧点头。
回去回去,立刻马上。
这地方太吓人了。
都怪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引得余言都失常了。
竟然想要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
余言遗憾的收回了作乱的手。
用空间囊里的湿纸巾擦了擦手。
他倒是不嫌弃助教。
这样做只是为了让助教看见,他的手被弄脏了。
沈子瑜看到后,脸瞬间更红了。
眼神闪躲。
看天看地,看左看右。
就是不看余言。
尤其是他的手。
余言清理完毕,就将助教打横抱起。
“要是不想被人看见,可以把头埋进我怀里。”
刚想挣扎的沈子瑜,闻言立刻不动了。
一听这话,就知道余言就没打算放他下来了。
非得把他抱回去。
更重要的是,余言逼着他自己走,他也会犯了难。
“乖,我帮你遮着,你帮我遮着,这不是刚好么?”
余言轻声哄着。
不在这里解决了,回去对他而言是折磨。
对助教而言也是呢。
可助教非要回去,他有什么办法呢。
也只能满足了。
其实余言是想让助教露脸的。
在异人学院转一圈,再回去吃饭。
他也是忍得了的。
可就怕助教忍不住。
更何况,他树敌无数,异人学院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上次找离家出走助教,也是借了封成义的名头。
并没有让外人知道,是他在找。
如果真被所有人看到,助教是他的软肋。
恐怕会给助教带来危险。
还是把头埋进他怀里比较好。
又安全……
还亲密无间。
余言歇了绕学院一圈,再回去的打算。
还是早点回去,喂饱肚子饿的助教比较好。
沈子瑜拍了拍余言胳膊,小声提议:“要不,我们走后门出去?”
万一外面还有人怎么办。
那多尴尬。
他不管是继续被余言抱着,还是下地自己走。
都能尴尬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余言本就不怎么好的脸色,立刻更差了。
他就这么见不得人?
助教生怕他的那些手下,发现两人的关系?
助教越这样,余言就越想肆无忌惮,又亲近无比的出现在助教那些手下面前。
——怒气值飙升ing——
下一秒,沈子瑜抱着余言脖子,头仰着往上,亲了亲余言下巴。
“好不好嘛?”
余言怒气值卡壳了。
很快,又直线下降。
“好。”
走后门就走后门吧。
他爱走后门。
余言泄了气。
谁让助教太害羞了呢。
为了让助教以后有脸见人,还是不以这样的面貌出现了。
余言走到后面,出了门,就跳上了墙。
不走寻常路。
抱着助教跳来跳去,绕过了所有人,飞快回到了家里。
院长派给沈子瑜那些手下们,觉醒了速度型异能的,都飞快跑去找院长和副院长助理了。
办公室和住处,都派了人过去。
非速度型的异人,就疯狂给院长以及副院长助理打电话。
很快,联系到了院长。
那个打电话的人想到他们被卷出来后,听到的来自副院长的一声惨叫。
急急求助道:“院长不好了,余教官忽然发疯,攻击我们一群人,还把我们都甩了出来,把副院长单独关在屋子里打!”
院长一听还得了。
赶紧往手下们说的地方赶。
刚出门,他又想起自己不是余言的对手。
余言身为教官,却并不怕他这个院长。
院长柳志刚无奈之下,只能颤巍巍拿起手机,拨打了四长老电话。
四长老手机一直在响。
看着都是陌生号码,陈楚俱都直接挂断。
他怀疑自己手机号泄露了。
正考虑要不要让人查查谁泄露的。
或者干脆换一个。
就看到院长柳志刚也打了个电话来。
一直没接电话的四长老立刻接了。
陈楚不耐烦了。
他怀疑这些陌生电话,都与柳志刚有关系。
“又怎么了?”陈楚语气并不和善。
上次就是院长的消息。
说他院里一个不服管教的教官,要责罚子瑜这个助教,已经拉着子瑜去了刑讯室。
柳志刚拽着他去救场。
去了陈楚才知道,那个不服管教的教官就是余言。
人小两口闹着玩,压根就没有来刑讯室。
院长火急火燎拉着他走。
只说许言出事了。
一路都没有跟他说明白,事情详情。
弄得白跑一趟,闹了个笑话。
“四长老,不好了,我们学院一个教官发疯了,在虐打许言小兄弟,我派给许言的人都打不过那个教官!被打得鼻青脸肿跟我打电话求助呢!”
这一听不得了。
陈楚担心大哥的宝贝徒弟出什么问题。
顾不得细问,就奔去了院长所说的地点。
两人前后脚到。
院长很慌的指着那家关上了门的店:“就是这里面,我的人只听到了一声惨叫,后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怀疑是被布下了结界。”
陈楚立刻冲了进去。
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结界没有。
人也没有。
院长也懵了。
听说院长赶了过来,害怕余言而四散的手下们也都赶了过来。
陈楚看着一个个半点事都没有的院长手下,一脸核善。
说好的鼻青脸肿,艰难的和犯上作乱的教官搏杀呢?
陈楚核善的看向了院长。
院长又看向了手下们。
“余教官忽然来,就把我们卷了出去,门也给关上了,我们就听到了副院长的一声惨叫,都赶紧到处去求援了……”
陈楚一听,余教官?
余言?
“余言赶来的时候,副院长在做什么?”
陈楚看着慌乱无措的院长。
幽幽叹了口气。
难怪这人一直进不了异人阁,半点眼力见都没有。
总是大惊小怪的。
上次余言和子瑜的事,还没发现这两人关系不一般吗?
刚刚通知他,又人云亦云,故意加重。
还忘了跟他说,发疯虐打人的教官是余言。
要是知道,他就不来了。
查封特殊店的事情,院长是知道的。
但院长以为,许副院长会告诉四长老。
他就没有去打扰四长老。
四长老听了手下们你一言我一句的解释,扯了扯嘴角。
子瑜也是闲得慌。
不找他一起炼药,还来查封什么店面。
难不成余言在这里买了东西,用在了子瑜身上,他舍不得找余言麻烦,就来找店主麻烦?
院长忐忑的看向四长老:“我们要不要继续找?副院长没准还在余言手里呢。”
万一余言发疯。
他也要跟着完了。
陈楚挥了挥手:“不用,各回各家吧,自家两个小孩闹着玩呢。”
他这次说得够明白了吧。
以后余言和子瑜的事,就不要再火急火燎通知他了。
陈楚心累的想着。
院长满脸懵逼:??
余言不是阁主一派的精锐吗?
长老团还一直让他盯着,说但有异动,就地处决呢!
怎么就……就成了「自家小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