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听到严妈妈来了,沈子瑜出于剧情需要。
按捺住高兴,假装慌乱的用力拍着结界。
假模假样的喊着:“余言你放我出来!”
“阿姨你不要打我男人……”
发现这结界隔音,外面的人都听不见后,沈子瑜脸上的慌乱和担忧瞬间没了。
外面的殴打一时半会结束不了。
他实在饿得很,就先从空间囊里找些吃的出来,垫垫肚子了。
配合着外面鞭子抽打在身上的悦耳声音,沈子瑜吃得很带劲。
哼,让余言狗。
看余言还敢不敢折腾他。
严妈妈威武霸气鸭。
沈子瑜还想拿个椅子出来,椅子上垫个垫子呢。
又怕这样太嚣张,被余言看到了不太好。
沈子瑜就委委屈屈坐在了地上。
还特意多吃了几包辣条。
辣出来的眼泪也没有擦掉。
故意让眼泪留在眼角。
等快没了,又故意掐自己一把。
只为了保持住这担心的都要哭了的表情。
可很快,沈子瑜这表情维持不下去了。
严妈妈又旧事重提。
提到了余言要给他送男人的事。
而余言……
余言他语气平淡,半点没有被打的痛意。
仿佛那些鞭子都没有打到他身上一般。
“原来妈你是来帮我送男人的啊,早说嘛。”
“这点小事哪里需要你亲自出马,人我都已经找好了,也都是自愿的,只是学员想要出学院有点麻烦,还在走流程而已。”
“我这还没来得及帮我那个男妻,训练训练这些个男人呢,妈你也太着急了。”
严新雪:“……”
沈子瑜:“……”
沈子瑜一个没忍住,刻意留在眼角的眼泪,就这么滑落了。
他揉了揉眼睛。
好,好得很。
余言想给他送男人呢。
这可是余言送给他的,无论自己做什么,余言都木有资格生气呢。
余言这种狗男人。
就应该被送进火葬场里。
改造得,能从男德班优秀毕业,才能放出来。
沈子瑜不吃辣条了。
也不喝饮料了。
他被气饱了。
气鼓鼓的坐在地上。
严新雪也被气到了。
她用藤条拖着糟心儿子,跪在搓衣板上。
自己在屋子里到处转悠着。
她要看看助教,洗洗眼睛,洗洗心脏。
再继续看糟心儿子,和糟心儿子聊天。
她会被气死的。
余言一看母亲到处转悠。
心就慌了。
助教那么娇弱。
连他那点欺负,都能被欺负哭。
要是遇上他母亲,还不得被欺负得怀疑人生。
在严新雪即将要走到厨房门口时,余言爆发了。
他没有用雷系异能。
地上又出来数根藤蔓。
颜色比严新雪的藤蔓更深,也比严新雪的更粗壮。
那些藤蔓抓住了严新雪的藤蔓,把藤蔓都挪开了。
严新雪的藤蔓遇上了余言的藤蔓,显得有些害怕。
没有再纠缠下去。
乖乖退下了。
严新雪转头看见这一幕,整个人愣在当场。
“你的藤蔓……回来了?”
严新雪的声音,没了暴怒。
不再响亮。
甚至带着些颤抖。
她的糟心儿子,继承了父母的异能,并且比他们还要强大。
严新雪的藤蔓,攻击性很强。
而余言的攻击性更强。
还变异过。
具有治愈能力。
当年变故,余言战力受损。
只剩下了雷系异能。
藤蔓再也召唤不出来了。
可现在……
藤蔓回来了。
是不是代表,糟心儿子体内那不知名的毒,也解了?
余言也愣住了。
那根藤这几年来,就像是枯死了一样。
与他断绝了联系。
可现在,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只是……他并没有吃药啊。
也没有接受治疗啊。
这就很奇怪了。
严新雪立刻奔到糟心儿子面前。
给他把脉。
这些年到处求医,严新雪医术都进步不少。
要不然也不会潜入得了药谷,被药谷弟子看中,破格收为药童。
严新雪一看糟心儿子的身体状况。
又默默缩回了手。
白高兴了。
体内状况一如既往的糟糕。
看不到希望。
余言也从母亲的脸色变化中,知道了自己的情况。
他笑了笑:“早就知道了的事情,没什么好失望的,反正你儿子我现在每天过得很开心,这就够了。”
严新雪翻了个白眼:“你开心有什么用,老娘我不开心!”
要是不能长命百岁。
还是尽快给子瑜宝贝找下家吧。
不要在这一棵歪脖子树上面吊死。
余言也跟着翻了个如出一辙的白眼。
“你不开心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开心就够了。”
都打他一顿了,还不开心。
亲妈越来越难伺候了。
严新雪又想揍人了。
这糟心儿子,能打死吗?
算了,去找子瑜宝贝去。
严新雪不搭理儿子了。
又准备去找开心果了。
可脚下却有什么东西,缠住了她的靴子,让她难以前进。
低头一看。
呵呵哒……
糟心儿子藤蔓刚能用,就招呼在亲妈身上了。
这可真是……
母子情深呐。
“妈,你打也打了,该走了。”
余言满身是血的站在严新雪面前。
看着严新雪的目光,不像是许久未见母亲的儿子。
倒更像是看到了不速之客的主人家。
严新雪心梗了。
“我又不是来找你的,要你管?”
她是来找宝贝子瑜的。
还轮不到糟心儿子来赶她走。
许久没看到子瑜了,她还怪想念的。
“那你是来找谁的?”余言蹙眉。
不过就是个沈家送来替嫁的。
值得母亲这么兴师动众。
为那个男人,跑过来把他身边的助教赶走?
他没有去处理那个男妻。
让助教开心。
就不错了。
当初只觉得井水不犯河水,一个在外面,一个在里面,互不相干。
就算有夫夫名分。
那也只能算是名分。
永远不会产生交集。
可母亲为了那个人,来异人学院。
就让余言很不悦了。
“我当然是来找……”
严新雪下意识就要交代。
她来找子瑜宝贝这件事,没什么好隐瞒的。
她就是偏心。
她偏得问心无愧。
将来就是死了,也要把遗产都留给子瑜。
气死这糟心儿子。
可严新雪忽然想起来。
子瑜宝贝好像说过,隐瞒了身份。
子瑜宝贝不想让糟心儿子知道他沈家的身份。
当妈妈的,当然不能拆台了。
“听说你找了个枕边人,我这个做母亲的,过来看看,不过分吧?”
严新雪笑了笑。
一想到能看到子瑜,她就开心。
可余言看到这笑容,心里更戒备了。
他妈可不爱笑。
一笑准有反常。
怎么看都不像是「来看看」儿子对象的。
倒更像是来找茬的。
助教可经不住这样的毒打。
“过分。”余言丝毫不给母亲面子:“我的枕边人,我看就行了,你看什么看?难不成要跟我当情敌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