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想多了,我要是知道,会不告诉我儿子吗?”
严新雪轻轻拨了拨头发。
佯装淡定。
其实心里慌得一批。
她能打归能打。
脑子还是没有糟心儿子灵光。
要是害得子瑜宝贝的计划落了空,被糟心儿子戳穿,使得子瑜宝贝伤心了,这该怎么办才好……
严新雪很着急。
“只怕你口中的,知道了情况一定会告诉的「儿子」,不是指我吧?”
余言淡淡的瞥了一眼母亲。
行啊,跟着助教相处过,母亲都学会说谎了。
说谎还这么淡定。
他早该发现的,助教太过相信母亲了。
都超过了对他的信任。
直接站在母亲那边了。
一点都不像是第一次见面。
母亲的态度,更是偏心的明目张胆。
是他一叶障目了。
以为助教讨好母亲,是为了留在他身边,不被他的亲人讨厌。
余言好笑的摇了摇头。
助教和母亲脑子都太笨了。
母亲一来,就露馅了。
都没有撑过一个晚上呢。
严新雪呵呵笑了:“看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啊,也知道被我剔除儿籍了。”
儿籍是什么鬼……
余言没想到,母亲说话都变跳脱了。
“这样也好,你喜欢他比较多,家里也不会有婆媳纷争,丈夫左右为难这种事了。”
余言虽然意外。
但对于母亲与助教相处融洽这事,还是乐见其成的。
严新雪:“……”总觉得,糟心儿子已经全部知道了。
可她没有说名字啊。
子瑜宝贝看起来演得也挺好的。
唯一的一点破绽,那个辣条味,也被她用藤条吹走了。
“婆媳纷争肯定是没有的,但夫妻和睦我可就不能保证了,还有母子是否能和谐,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严新雪想到一招。
她淡定的拍了拍糟心儿子的肩膀。
“对了,你既然不想我久留,那就把那几个给你媳妇送的男人给我吧,我一起带了回去,给你媳妇享用。”
哼,别的不说。
糟心儿子这一个污点,是洗不掉了。
余言也想到了他找的那几个男人。
他揉了揉眉心。
“不用了,母亲教训的对,我积分应该留着养媳妇,不应该浪费在这些事情上,合约我等会就打电话跟他们解除。”
笑话,给助教送男人?
他一个人都不够呢。
助教哪里是别人能够跟他一起分享的?
要遭……
严新雪心里已经确定了八九分了。
糟心儿子嚷嚷着要给男妻送男人,嚷嚷了不止一回了。
白天在子瑜宝贝面前,都是这么个态度。
说明不知道助教就是子瑜。
可现在……男人他不送了!
这怎么行呢。
她还等着子瑜宝贝左拥右抱,气死糟心儿子呢。
更重要的是……糟心儿子不送男人,还说要把积分留着养媳妇。
明显是知道了子瑜宝贝的马甲啊。
严新雪欲言又止。
不行,不能主动坦白。
万一糟心儿子又在诈她呢。
“积分还是算了吧,你媳妇又不是异人学院的人,在外面用不着积分,你可以都换成现金,我带走给他。”
严新雪揣着明白装糊涂。
就是死不承认。
余言没想到余生还能看见母亲死皮赖脸的一天。
简直是涨知识了。
“没事,积分他还是用得着的。”
余言笑了笑。
“我自己给他,他想要钱,我就去给他换钱,把身家都给他。”
自己给……
严新雪后退了两步。
这暗示,也太明显了。
糟心儿子又出不了异人学院。
说要自己给,就是笃定了子瑜宝贝在异人学院里。
严新雪幽幽叹了口气:“我为什么要把你生得这么聪明?害得我搞砸了子瑜宝贝的事情。”
子瑜宝贝苦苦瞒着的马甲啊。
被她给弄掉了。
严新雪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子瑜宝贝了。
她现在把糟心儿子打死,带着子瑜宝贝连夜出去,然后找一个更优秀的男人给子瑜宝贝,还来得及吗?
“哦,你不是说我垃圾堆捡来的吗?幸好幸好,不是你亲生的,没有遗传你的愚蠢。”
余言下意识怼道。
怼完了,又问道:“哪个子?哪个瑜?”
母亲终于不装了。
真是不容易。
早这样多好。
开诚布公。
反正不管是媳妇,还是助教,不都是他的枕边人。
这层身份,有什么好隐瞒的。
真是搞不懂助教。
严新雪冷哼了一声:“我凭什么告诉你?有本事你问子瑜宝贝去啊。”
余言点点头:“那行吧,你不肯说,那我就去问他。”
问谁都一样。
副院长的马甲他不戳破。
是怕两人的敌对立场被戳破,助教见自己被发现,就跑了。
可媳妇这个马甲,随便戳。
想怎么戳怎么戳。
反正人是他的。
严新雪立刻拉住:“问什么问,不知道他睡觉呢嘛?”
子瑜宝贝睡觉呢,怎么能打扰呢。
余言:“你还知道人睡觉的时候最好不要打扰啊?”
当初他可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有时候父亲母亲打起来。
母亲就怒气冲冲把他摇醒。
说后悔给他找这么个爸爸了,问他一个才几岁的孩子,说打死这个爸爸,重新给他找个好不好……
原来,严新雪女士,知道不能打扰人睡觉啊!
严新雪不以为然:“也不是,分人的。”
反正子瑜宝贝睡觉,谁都不许打扰。
尤其是糟心儿子。
只会让子瑜宝贝睡不好觉。
“你儿子就活该被你折腾?”余言咬着牙问。
才几岁的时候,他就饱受了经常夜里被吵醒的折磨。
知道助教得母亲喜欢。
两人相处的好。
可余言没想到都好到这个程度了。
自己完全没得比。
严新雪瞥了糟心儿子一眼:“你和子瑜宝贝能一样吗?待遇不一样也太正常了。”
一个只会惹她生气。
一个经常哄她高兴。
傻子才会疼前面那个呢。
她严新雪又不是傻子。
“你怎么半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我以为经过白天的事,你已经能看出来谁是我亲生儿砸了。”
严新雪蔑视了一眼糟心儿子。
摇了摇头。
“就你这样的傻子,还想和子瑜宝贝比,想什么呢。”
气到肝疼的余言:……
被傻子说傻子,这感觉,可真够酸爽的……
不行,他得吸吸助教枕头,缓缓。
余言将之前塞进空间囊的枕头,又偷偷放回了助教脑袋下。
现在从空间囊里拿出来的,是刚刚助教才用过的。
上面还有助教的汗味呢。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