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新雪一脸鄙夷的看着糟心儿子。
“说不过我,也不用怀疑自己怀疑到想把自己埋进枕头里,让自己窒息而亡吧?”
余言没理她。
继续吸枕头。
一闻,一捏,一蹭。
那感觉……
就像是怀里抱着助教一样。
余言忽然不想和母亲纠缠了。
想赶紧去抱着助教,睡觉觉。
天晚了……
助教没有抱着他,会睡不安稳的。
严新雪渐渐发现了不对劲。
一把将枕头抢了过来。
“这该不会是子瑜宝贝的枕头吧?”
竟然私自偷子瑜宝贝的东西。
还真是半点都离不开子瑜宝贝啊。
这糟心儿子,是真的栽在子瑜宝贝身上了。
咦……
她怎么这么高兴呢?
当然是因为,子瑜听她的话。
而糟心儿子又不得不听子瑜宝贝的话。
这么算过来,就是就连糟心儿子,也得听她的话了。
能不高兴吗!
余言想要把枕头抢过来。
他还没吸够呢。
可母亲顷刻间就把枕头收进了空间囊里。
“不行,你这种猥琐的行为,我必须向子瑜宝贝检举你!”
余言半点不心慌。
“你不是说他在睡觉,不能打扰吗?”
说起来,他都把助教马甲扒个底朝天了。
还是没能知道助教的名字呢。
沈家不受宠的小儿子。
沈家都是「子」字辈排行。
助教名字前两个字,他都知道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欲,是余生的余,还是鱼儿的鱼,又或者是美玉的瑜?
“那我明天去告诉他。”
严新雪仍旧没有半点要把枕头给糟心儿子的趋势。
坚定了要去告发的行为。
余言扶额:“妈,让我和助教闹崩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他的妈妈,怎么一点都不为他着想。
还一门心思给他拖后腿呢?
“当然有好处了,你脾气坏,嘴也毒,性格也不算温柔,子瑜宝贝要是跟你闹翻了,我就认他为义子,让你叫他哥哥,气不死你。”
严新雪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说的时候,眼神真诚。
半点不像是说假话。
越说到后面,还越兴奋。
“再然后啊,我就去给子瑜宝贝物色各种优秀对象,任他挑选!”
她认识的青年才俊,多了去了。
余言:“……”
得,之前是他想给助教送男人。
现在换他妈,想给助教送男人了。
这世界能不能对他和善点?
“妈,你以为他对你好是为了什么?”
余言试图说服母亲。
与自己统一战线。
“还不是因为他太爱我了,才讨好你的。”
要是真闹掰了,为了疏远他,助教肯定也会疏远他的妈妈啊。
严新雪却没被忽悠了。
“这不能够,子瑜宝贝只会疏远你,是不会疏远我的。”
她可不会随随便便就中了糟心儿子的计。
严新雪对子瑜宝贝,深信不疑。
“可你想过没有,你要是给他送了别的男人,他跟别人好了,那个人也有父母兄弟对不对?助教也有自己的父母兄弟,他就算认你做干妈,能有多少时间分给你?”
“所以说,他留在我身边,才是对你最好的,你和他相处时间也最多啊。”
余言没有气馁。
继续攻克母亲。
对于这样的单细胞生物,最好忽悠了。
一句话不行就两句。
总能成功的。
“感情啊,都是处出来的。”
“他要是真跟我分手了,跟别的男人好了,哪有那么多时间跟你相处啊,顶多抽空来看看。”
“可他跟我在一起,就不一样了,我们都是住在一起啊。”
严新雪仔细想想。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子瑜宝贝本来沈家就有牵挂的人。
药谷也有牵挂的人。
她也是子瑜宝贝牵挂的人。
本来这牵挂的人就够多了。
要是子瑜宝贝换了对象,又多了一堆牵挂的人。
这可不好。
“你以后对子瑜宝贝必须言听计从,随传随到,把子瑜宝贝的心抓得牢牢的,要是再让他生气,你也别喊我妈了,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这是不准备做他感情上的绊脚石了。
也算是成功了一小半。
余言乖巧点头:“那是当然,我疼他还来不及呢。”
才舍不得让助教生气。
“可是妈,光我一个人努力也不够啊,你得帮我啊。”
助教那么相信母亲。
平时有什么他捉摸不透的,比如助教忽然而来的小情绪。
肯定会跟母亲说。
如果母亲再偷偷告诉他,让他好知道该怎么哄。
那他和助教的感情,一定会更加坚固稳定。
这么想想……余言忽然不那么抗拒母亲留在异人学院了。
严新雪活动了下手指。
“嘿你小子,我不拆散你们俩给我家子瑜宝贝找更好的男人就不错了,你还想让我帮你,甭想!”
余言委屈脸:“妈,我也是你家的。”
“你这种糟心儿子,我宁愿不是我家的。”
余言更委屈了。
卖惨这招在助教那里都有用。
怎么对母亲就无效呢。
余言还以为,助教那么软乎乎的人,母亲会喜欢。
说明母亲喜欢示弱。
结果……他好像想多了。
母亲只喜欢助教示弱。
他示弱,半点用没有。
“那我也是你生的,你不帮我,回头我没照顾好助教,把他弄丢了怎么办?”
余言一脸受伤。
“妈,你想想看,你和他关系好是一回事,你的儿子和他关系也好,这样会使得你们俩的关系更牢固啊。”
“要是你和他吵了架,我还能从中斡旋呢。”
严新雪立刻踢了余言一下。
吵什么吵,她和子瑜宝贝怎么可能吵架。
糟心儿子净不说些好的。
余言好说歹说。
严新雪终于勉强点头答应了。
帮就帮吧。
谁让子瑜宝贝喜欢糟心儿子呢。
她在旁边指点指点,让糟心儿子少犯错。
子瑜宝贝也能更开心些。
严新雪勉强退了步。
余言继续得寸进尺。
他把母亲拉到了外面。
怕在家里说事情,母亲情绪失控,声音过大。
吵醒了在卧室睡觉的助教。
“对了,妈,你先告诉我,助教的欲,是哪个欲?”
这是他目前最想知道的。
其余的事情,都得往后推。
严新雪怜悯的看了眼糟心儿子。
跟子瑜宝贝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连得知子瑜宝贝真实姓名的资格都没有。
这儿子也太没用了。
“握瑾怀瑜的瑜。”
严新雪大发慈悲,说了出来。
余言在心里默默叫着。
沈子瑜,原来助教叫这个名字。
子瑜,助教。
助教,子瑜。
好名字,配助教,也配他。
余言在心里叫了个够,才想起来,叫母亲过来另有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