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每一个字,余言都懂。
可组合在一起,却让一向自诩聪明的余言都有些懵圈了。
陆大师这说的是反话?
气极反笑?
笑得这么大声,看来这气生的也不小啊。
沈子瑜气势冲冲的到了上课地点。
到的时候正是课间。
他没有看到余言。
便找了个最近的男学员问。
男学员看热闹不嫌事大。
指了指余教官离开的方向。
还特意提示许久没见的助教,余教官在和一个女孩子聊天,过二人世界,让助教不要这个时候打扰。
要是余教官生气了,就不好了。
本来还没怎么生气的沈子瑜,看着周围人一脸八卦的样子。
也有了三分火气。
要是没有胡明给他通风报信。
他就不会知道学院里风声会传成什么样。
余言那个混蛋,是不是也会放任不管?
明明他才是余言身边的那个人。
可周围人都在说他和别人是一对。
沈子瑜要去找余言,都被人说,不要去打扰自己的伴侣和别人的二人世界。
这酸爽……
让沈子瑜想把余言给毒个半死不活,再拖回家。
沈子瑜二话不说。
往余言的方向而去。
余言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助教的靠近。
他和助教的纠缠,深入骨髓。
助教的气息,在他心上脑海里留下了烙印。
附近有助教的时候,余言只要运转了异能之力,就能感应到。
余言怕助教找不到他。
扯了结界。
还带着陆大师,去了比较显眼的地方聊天。
沈子瑜很快找到了人。
确实和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女孩子聊得起劲。
沈子瑜迈着并不短小的腿,冲了过去。
他很生气。
他要发火!
刚走过来,喘了口气。
还没来得及把斥责怒骂说出来。
跟余言聊天的女孩子就靠近了沈子瑜。
在沈子瑜完全没有防备,也没有预料的情况下。
陆玲儿伸出了魔爪。
飞快在助教脸上摸了一把。
捏了一下。
哇啊啊啊,触感比她同人文里描述的还要好哇!
被揪了脸非礼的沈子瑜懵逼了。
大树下,懵逼的沈子瑜和懵逼的余言面面相觑。
这女学员/大师怎么回事?
陆玲儿超级兴奋。
“好高兴哇,我竟然摸到了我笔下同人文的主角受!”
“主角受……哦不,许言助教,你好,我叫陆玲儿,是您的忠实粉丝。”
陆玲儿伸出了手。
还很积极的,用另一只手抓着沈子瑜的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
陆玲儿继续猥琐的揩着油。
摸了一把助教的手。
美滋滋……
这可是文里面主角攻才有的待遇呢。
她决定了,这手可以一年不用洗了!
沈子瑜全程被动。
他不是很懂。
他不是来捉那啥的嘛。
怎么和余言传绯闻的女孩子,看到他这么积极兴奋高兴……
还说什么主角受?
经常看文的沈子瑜,很快明白过来女学员,也就是陆玲儿的话的意思。
沈子瑜指着自己。
“你是说,我是你写的文里面的主角?”
主角受……
说明这是本纯爱文,不是言情文。
没有女主。
是双男主的。
沈子瑜因为那些绯闻,还有男学员的话,对陆玲儿产生的一丢丢的不悦没了。
陆玲儿疯狂点头。
“嗯嗯嗯,对鸭对鸭。”
沈子瑜继续发问:“那主角攻是谁?”
对于自己被写进文里。
沈子瑜第一个在意的,就是那个文里,自己的伴侣是谁。
要是给他安排一个粗糙的抠脚大汉……
那他大概会忍不住毒了这个说是他粉丝的女学员。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呀。”
陆玲儿促狭的看了眼余教官。
眼前就三个人。
男的就两个。
他是主角受,攻就是余言了。
没有其余的人。
沈子瑜很高兴:“不错不错,有眼光啊小姐姐。”
把他们俩凑一对。
简直是天造地设。
再没有比他们更般配的人了。
“我也觉得我很有眼光呢。”
陆玲儿双眼放光。
她凑到助教耳边。
用手挡着,小小声说:“就是我文里的主角攻还不够完美,配不上主角受呢,还需要改进。”
沈子瑜简直不要太认同。
“对对对,还需要好好改进教训,你多给主角攻安排点磨难,不说九九八十一难吧,七七四十九还是要有的。”
“嗯嗯,好的没问题。”陆玲儿立刻答应下来。
助教的要求,她就是把姐妹们虐哭了。
也要答应!
更何况虐攻,根本就不算虐嘛。
这年头,谁看文不是站在受的角度啊。
余言:……
这两人,是不是把他给忘了?
当着他的面,陆大师屡次触碰他的人。
当着他的面,不乖的小助教让别的人虐他七七四十九回。
余言在陆大师触碰助教的第一眼,就想要暴起打人。
想到这人还有用。
他还需要仰仗学习。
才忍耐下来。
他不懂什么叫同人文。
但他知道什么是攻与受。
陆大师与阿瑜的谈话,余言听得云里雾里。
却大致明白,在陆大师那里,是认定了他和助教是一对的。
那么陆大师的行为,是在对他们这一对情侣表示喜爱。
哦不对……
没有他……
只是在对助教表达喜欢……
余言额头青筋凸起。
他紧紧握拳。
不能冲动,陆大师不能打。
他不生气,一点都不生气。
有人跟他一样喜欢助教,是好事。
陆大师喜欢助教,喜欢他俩在一起,才能保证她帮自己出谋划策,是真的好意,会倾囊相授。
而不是想要趁虚而入。
不是趁着他和助教感情还不融洽时,插足其中的第三者。
他不生气,不生气……个屁!
他的媳妇,他的阿瑜,他自己都没碰够呢!
余言忍无可忍。
怎么看,怎么觉得陆大师放在助教肩膀上的手不顺眼。
谁都不能碰阿瑜。
陆大师也不行。
余言上前一步。
伸出手,想要将那肩膀上的手拍开。
严新雪匆匆赶来。
生怕子瑜宝贝先到。
在糟心儿子那里吃了亏,被欺负了。
她赶来时。
就看到糟心儿子伸出了手,似乎是要打子瑜。
“呔,你这逆子要对子瑜做什么!”
严新雪一顿藤条抽了过去。
余言还没有拍开那碍眼的,放在助教肩膀上的手。
就有藤条过来,捆住了他的手。
与此同时,背后与另一根藤条,狠狠来了个亲密接触。
余言不用看也知道,母亲这是误以为他要打助教了。
他看着已被藤条勒红的手,看着助教和陆大师看也不看受伤的他,迈着欢快的步伐走到了母亲那里……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