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妈妈,咱不打了好不好?”
沈子瑜起初被忽如其来的藤条吓了一跳。
要不是那藤条眼熟。
不远处的高挑中年女子那一声呵斥很是响亮。
恐怕沈子瑜都要冲过去,把藤条给毒死了。
发现是严妈妈。
不能毒……
沈子瑜缩回下意识从空间囊拿东西的手,赶紧快步跑了过去,拉着严妈妈手腕撒着娇。
“严妈妈你要是想打他,我们等他伤好了再打,这会儿把人打坏了,我会心疼的。”
至于陆玲儿……
她正和助教聊得飞起呢。
意外横空出世。
陆玲儿想也没想,见助教跑了起来。
她就迈着纤细的腿,跟在助教后面,欢快的跑着。
助教跑步的样子好可爱呀。
助教撒娇的样子让她血槽都空了啊。
陆玲儿表面平平静静,似是没有一丝波动。
内心的土拨鼠尖叫却没有停过!
严新雪不满的嘟囔着:“可是他刚刚想要打你!都这样了,你竟然还帮他说话。”
虽然不满,但严新雪还是第一时间,收回了藤条。
她的藤条是攻击系的。
只这一会儿的功夫,余言背上衣服就破了。
手腕上那一圈红痕也格外显眼。
“你呀,就是太容易心软了,男人就不能惯着。”
“想当年,要不是我太惯着余言他父亲,让他去追逐自己的梦想,也不会……”
严新雪说着说着,声音黯然了起来。
沈子瑜心中一紧。
这是因为他,严妈妈想起了关于余言父亲的伤心往事了!
沈子瑜张口,正要好好安慰。
实在不行就转移话题。
还不行,只能委屈某教官,继续被母亲打一顿出出气了……
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
只听严新雪愤愤说道:“老娘当初就不应该让他进什么异人阁,打断腿放家里,每天乖乖等我回来,就没有这么多糟心事了!”
沈子瑜&余言&陆玲儿:Σ( ° °)︴;
沈子瑜吞了吞口水。
严妈妈不是一点两点的彪悍呀。
独属于霸道总裁的「打断腿」。
严妈妈竟然想过在余言父亲身上用……
“严妈妈,其、其实他刚刚应该不是想要打我来着。”
沈子瑜为余言解释着。
刚刚那样子,余言的手是朝着他肩膀的方向。
他肩膀上……刚刚陆玲儿小姐姐好像把手放在了他肩膀上。
沈子瑜是觉得没什么的。
小姐姐都磕他和余言的cp了,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他们就是纯洁的友谊关系。
沈子瑜巴不得拉近距离。
让小姐姐在文里,让他成功反攻一回呢。
现实里做不到,同人文里他还不能做做梦吗?
解释清楚了,严新雪发现是误会。
瞥了眼垂眸的糟心儿子。
别别扭扭的想要道歉,又说不出口。
沈子瑜太了解严妈妈的性子了。
哪怕心里不好受,想要道歉,说出来的话也好听不到哪里去。
没准还能达到火上浇油的效果。
“余言,余言,刚刚严妈妈也是误会了,以为你要家暴,所以才……所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沈子瑜快步走到余言面前。
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帮严妈妈解释。
看到余言后背上,旧伤又添新伤。
心疼坏了。
“你要是生气的话,我替严妈妈跟你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我的教官。”
“你要是还生气的话,那你打我好了,是我、我把严妈妈叫过来的……”
沈子瑜越说,声音越小。
他是沈家送去替嫁的事情,反正余言也知道了。
他怂恿严妈妈,过来打余言的事,也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之前就是气不过。
才恶意怂恿的。
现在却只剩下后悔了。
严妈妈都是为了他出头,一心向他。
沈子瑜自然不能去怪严妈妈。
就只能怪自己了。
余言也没说原谅不原谅的。
只淡淡瞥了两眼在场比较碍眼的两人。
希望她们自动离场。
奈何他的眼神,没有一个电灯泡看懂了。
余言只得开口:“陆大师,你该回去准备上课了。”
陆玲儿赶紧立正站好:“好的,教官,遵命,教官。”
虽然很想留下来看。
但这种时候,肯定还是二人世界比较好哇。
陆玲儿很乖巧的走了。
余言又看向母亲。
“妈,你要不自觉点?”
“自觉什么?”严新雪纳闷。
余言一只手已经拉上了助教的手。
声音却冷冷淡淡的。
“自觉离开。”
严新雪:这狗儿子!
严新雪差点被这句话惹发飙了。
陆玲儿赶紧跑回来,拉着教官的母亲走了。
“教官妈妈,您看起来好年轻哦,能告诉我怎么保养的吗?”
“您真漂亮,和助教关系也真好呢,好羡慕哦……”
严新雪面对小姑娘的吹捧和笑脸。
不好太凶。
就被拉着走了。
余言高冷的脸顿时崩了。
“阿瑜,我疼……”
余言把脑袋搁在助教肩膀上,轻轻撒着娇。
那是他亲娘,从小就爱动手动脚的打人。
余言自然不可能真的因为这点小误会,就对母亲生气。
要生气,早该断绝母子关系了。
也不会忍到现在。
之所以摆脸色,假装还在生气。
自然是想助教多心疼他一些。
这不,心疼他的助教就老实交代了不少东西。
“不疼不疼,我师父给我的药可厉害了,很快就好了。”沈子瑜将手放在了余言的脑袋上,轻轻的揉着,安抚着。
余言依旧委屈:“可你给我涂的药,医不好我的心,我心也疼。”
没听到助教说话。
余言继续道:“阿瑜都让母亲介入了,显然是不想和我过二人世界,还对我憋了一肚子气,才想让母亲打我的……
没事的,虽然我心好疼好疼,但阿瑜你要是还是对我不满,可以让我继续挨打的,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忍得住的。”
沈子瑜揉脑袋的手顿住了。
“我是有过不满,但我没有想过离开你。”
“还有,余言,你可以不要这么卑微的,我心疼。”
以前,余言总爱颐指气使的。
命令他这,命令他那。
不服就强行让他服。
沈子瑜不满又生气。
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才会怂恿妈妈带着工具来打人。
可现在余言乖了,认打认罚,一身是伤还卑微的要继续挨打,沈子瑜没有高兴,反倒更难受了。
余言脑袋黏在了沈子瑜肩膀上。
所以沈子瑜看不清余言的脸,更不知道他的表情。
余言听着这些满满都是心疼和爱意的话,脸上哪有半点卑微。
反而能隐隐窥见几分得意。
“那阿瑜,为了不让你心疼,我能不那么卑微的提一个小要求吗?”余言声音弱弱的。
仿佛只要沈子瑜不乐意。
他就立刻把要求收回。
沈子瑜没有丝毫犹豫:“你说。”
余言松开了助教。
黏在助教身上的脑袋也自动脱离。
他从空间囊里取出备用的教官服。
递给助教。
“阿瑜,我的衣服坏了,等会还要上课呢,你帮我换。”
余言说话时,嘴唇刻意靠近阿瑜的耳朵。
呼出的气息打在那娇嫩白皙的耳畔。
耳朵顿时整个都弥漫上了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