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出了大事了。”
余言收起手机。
看向母亲。
“母亲,你先去吧,我稍后就来。”
严新雪没有课,倒也没有非要一起去。
她点了点头。
沈子瑜疑惑:“严妈妈又不是学院工作人员,她应该不去吧?”
余言瞥了一眼自家小傻子。
刚刚广播响起的同时,他们三个都同时收到了短信。
且同时面色大变。
明显都是与这次开会有关。
母亲应该是在他离开后,就办理了入职手续。
严新雪这才想起,自己光顾着看戏了。
都忘了把自己的事,告诉子瑜宝贝。
“子瑜,是这样的,我既想多留一段时间陪陪你,又不想让你们走后门,违反了学院明面上的规定,就去申请退休返聘了。”
“学院鉴于我的情况,就任命我当了总副教官。”
沈子瑜顿时惊叹:“哇,严妈妈你好厉害哇。”
严新雪谦虚:“没什么,我这相当于还是降级了,而且我也不是唯一的总副教官,异人阁那边同时任命了另一个人,也是总副教官。”
她以前是总教官。
且情况特殊,是没犯错情况下,主动从异人阁降下来的。
在异人学院,和院长是同级。
现在确实算是降职返聘了。
她懒得管那么多,也没计较。
严新雪解释完,就先走了。
给糟心儿子留了处理时间。
母亲走后,余言看向助教:“阿瑜,你和我一起去吧?”
“我不去!”沈子瑜立刻摇头。
笑话,他要是去了,一起出现在会议上,不就掉马了?
余言看了一眼急得露馅了的阿瑜。
广播里明确说了,是教官及其以上级别去开会。
助教根本就没有资格去。
可他的问题,阿瑜第一时间说的是「不去」。
言下之意:阿瑜能去,但他决定不去……
余言很给面子的没有戳穿。
他点了点头:“嗯,也对,阿瑜只是助教,又没有什么其他身份,去不了,就留在这里负责接下来的课程吧,上课时间就剩几分钟了,我也没什么要求,你怎么开心怎么来。”
反正这节课的原定目标,已经完成了。
后半节课,那都是提前教了后面的内容。
沈子瑜忙点头嗯嗯。
余言走了。
沈子瑜怕超时,立刻给柳志刚这个院长打电话请假。
“柳院长,这会议我不能去啊!”
“反正我也不管事,也没有异能,就算学院出事,也帮不上什么忙,不管是不是管理层,都没必要出席这次会议吧?”
院长柳志刚一直关注着他们学院的许副院长。
当然知道,许言小兄弟一直隐瞒着身份,待在余言余教官身边。
来开会了,那就暴露了。
那违背了许言小兄弟的心思。
柳志刚苦着脸:“许言小兄弟,这次会议真不是我能做主的,要不然我也不会让人打扰你谈恋爱,给你发短信不是……”
异人学院出了事。
上面都来了人。
异人阁的人要求教官级别以上的都要来。
他这个院长,在学院里还能做主。
遇上异人阁的人,就什么都不是了。
“许言小兄弟啊,您要是不想去,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要不您和四长老商量商量,他那边应该有办法。”
阁主那边的人负责的会议。
长老团那边还真不一定能做主。
柳志刚都不敢直接说四长老一定能解决。
只敢来一句「应该有办法」。
沈子瑜没有耽搁。
知道事情重大,不是他想不去,就可以任性直接不去的。
只能给四叔打电话了。
“喂,四叔,那个会议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四长老陈楚,看了一眼面前听说自己在学院,前来拜会的老熟人。
笑眯眯的回:“嗯,知道。”
沈子瑜语速飞快:“四叔,你也知道我的情况,师父都说我不能暴露和长老团的关系了,要是因为这次开会暴露,那我不完了嘛?四叔,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四长老面色不改:“没事,不想去就不去,我来处理。”
沈子瑜没有直接应下来。
先试探性的问道:“那我不去,会给四叔,会给长老团带来麻烦吗?”
要是会的话……
他也只能去开会了。
趁着严妈妈还在异人学院,就算生气,余言和严妈妈相互牵制,应该也不会舍得真的鲨了他吧……
就算余言真要对他动手。
也还有四叔在呢。
沈子瑜心底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陈楚笑了笑:“放心,不会。”
这么点小事,能有什么麻烦。
对方这么大张旗鼓,也不过是想看看他们长老团的新人物。
作为长老团在学院的主事者。
陈楚本来也不想让阁主那边的人与子瑜接触。
沈子瑜松了口气。
这才放心的挂了电话。
一挂电话,就看到学员们都盯着他在。
沈子瑜:……
完了,一时着急。
忘了附近还有人呢。
他们,不会都听到了吧?
沈子瑜安慰着自己,没事,就算学员们知道他的身份,这不余言没有听到嘛。
他还有挽救的机会。
不远处,没有走远,靠着树干休息的严新雪。
听着子瑜宝贝挂了电话,让学员们休息。
然后忽悠学员们,说他只是和长老团有点关系。
又听说余教官和长老团不对付,才一直低调隐瞒的。
希望同学们都帮忙隐瞒一下。
学员们早就猜测助教来历不凡。
只以为家中有长辈,是异人阁弟子。
或者是哪个异人学院高层的亲戚。
却没有想到,助教和异人学院的院长都是平等相处,没有半点尊敬。
助教还和异人阁顶层的长老团有瓜葛……
在场的大多都是人精。
一般说和谁谁谁,有很亲密关系的,其实都不怎么亲近,只是攀附。
反倒是说「只是有点关系」的,那关系必定不浅。
学员们不敢得罪助教。
都乖乖应下。
表示不会告诉余教官。
实则,他们也没有机会告诉余教官。
严新雪看着在她面前站着,一直没说话的糟心儿子。
忍不住捂了捂脸。
可怜的子瑜呀,其实你口中的余言,那家伙早就知道了!
余言听着阿瑜煞费苦心的忽悠话,忍不住笑了笑。
小傻子……
拼命想要瞒着他,也不知道先确定了他人走了再说。
就隔了十来米的直线距离,都相当于是在他面前打电话了。
像他和母亲这种顶级异人,根本不需要十分钟,一两分钟足以到达目的地。
余言发现母亲没走后。
就也跟着在这里偷听……
不对,是光明正大的听。
听阿瑜怎么露馅,又努力把馅给自己塞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