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余言的话的所有人,都无语了。
说白了,就是出卖身体赚积分。
这是什么能拿出来炫耀的光彩事情吗?
可余言的语气,用事实证明。
在余言这里,就是极为光彩,能拿来炫耀的事情。
毕竟不是谁都能被人倾心相许。
阿瑜深情的爱慕着他,默默做好事都不告诉他。
大把的积分花在了他的身上。
这样的助教,世上仅此一个。
会议室里,坐在主位下首的四长老陈楚,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勾搭诱惑他们家小孩,让小孩在异人学院乱花积分。
余言还有理了?
不过换个方向想想,他们家小孩,用积分就买到了余言这个当初看不起长老团的人。
以后余言见到他,还得叫声叔叔。
陈楚又诡异的心理平衡了。
他心情好了,就没有再放着门口的余言不管了。
陈楚看向坐在会议室上首的老熟人。
“陆江,你就不管管门口的笑话?”
奉命从异人阁来异人学院的陆江,这次会议的发起者,本专心的看着桌上的文件。
听到陈楚的话,他疑惑抬头。
“你什么意思?”
陈楚用下巴指了指门口方向。
好整以暇的看着某老不死装傻。
陆江合上文件,笑着解释。
“我最近受伤了,异能不能用,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否则也不会被阁主派来跑腿了。”
“门口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陈楚嗤笑。
装,接着装。
阁主一派的人怎么都这么爱装。
异人就算受伤,五感也比普通人强得多。
“也没什么,就是你儿子对你老大的徒弟,兼你老大好兄弟的儿子冷嘲热讽而已。”
陆江心里有些看不上四长老陈楚的蛮横说法。
都是异人阁的人,自然要为阁主效力。
什么老大不老大的。
至于余言……从被逐出异人阁起,就不是阁主的弟子了。
那人,也不配做前任阁主的儿子。
心里怎么想的是一回事。
面上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陆江故作惊讶:“你是说余言?他也来了啊。”
惊讶里还带着点小惊喜。
陆江当即站起了身。
要朝着门口而去。
“自城那孩子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和余言起冲突呢。”
陈楚跟着起身。
跟过去,看好戏。
严新雪其实早就来了。
看到糟心儿子被人刁难,才没有出场。
躲在暗处看好戏。
她想看看,糟心儿子面对昔日熟人的刁难,会怎么处理。
谁知道糟心儿子半点不将陆家孩子放在眼里。
满心满眼都想着子瑜。
陆家人挑衅的话那么多,糟心儿子都不接话。
唯一说的比较长的一段话,都是与子瑜宝贝有关的。
严新雪很满意。
看糟心儿子,都觉得顺眼了不少。
她忍笑出场,面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与严肃。
“都做什么呢,这么热闹。”
陆自城一看到严新雪,立刻往后缩了缩。
有些害怕。
尽管父亲说,严新雪不会来。
就算来,也不会因为他刁难余言,而怎么样。
可陆自城还是下意识害怕。
无他,小时候留下的心理阴影。
严新雪虽然没有打过他,却狠狠打过他父亲还有阁主,还有前阁主……
要不是此人无意于管理异人阁。
又因为遭逢丈夫身亡,儿子出事的变故。
当初前任阁主死后,或许就是她来当阁主了。
陆江适时走了出来。
“严姐,您也来了。”
陆江面上心里都很惊讶。
严新雪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
能不去就不去。
不得不去,也不会掺和任何事。
余言这个儿子,当年出事时,似乎就被她放弃了。
这些年,严新雪也很安分的在养老。
可最近,却出了变故。
严新雪来了异人学院。
就连长老团的人,也和余言亲近。
陆江召集这次会议,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见见那个长老团的人。
回去好交差。
谁知四长老半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回绝了。
长老团那个年轻又不知深浅不明底细的人见不着。
那余言也没必要见了。
要当着一众人的面,假装和蔼关心的长辈,也是很累的。
陆江就暗令儿子,操着嚣张跋扈的人设,将余言赶走。
谁知人还没赶走。
反倒是把严新雪招了来。
陆江赔着笑,叫着姐。
姿态放得很低。
看向儿子时,陆江又立刻变了脸。
“你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了会安分守己乖乖听话的吗?怎么又在瞎胡闹,竟然还去惹你余言哥哥,欠收拾!”
陆江训斥道。
陆自城不服,却不敢反驳。
乖乖听训。
严新雪微微笑着:“没事,小孩子嘛,少年意气,多正常啊。”
陆自城没想到,余言的母亲不仅不教训他。
竟然还为他说话。
和传言简直半点不相符!
陆江还是第一次看严新雪笑。
一时有些摸不准。
这是真觉得这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没当回事。
还是严新雪在说反话。
严新雪可不管别人怎么想的。
她反正心情很好。
“你家孩子说得也没错。”
严新雪看向自家糟心儿子。
眼神要多冷漠有多冷漠。
“他确实也没资格进来。”
余言冷笑,没搭话。
看着严新雪这个母亲,和看着陌生人,没有什么两样。
匆匆赶来的总教官时景,看着这一幕,很是难受。
他想要说什么,却被严新雪这位干妈拉着进了会议室。
没能帮到余言什么。
“都别在外面站着了,不是要开会吗?时间都超了。”严新雪冷声道。
陆江也想到了正事。
立刻准备开会。
余言就这么被留在了门外。
他面无表情的往图书馆外面走。
想着是立刻去找阿瑜呢。
还是在图书馆外面等着阿瑜来呢。
他与母亲到底是母子,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开会进行时,最开始说的不是正事。
而是一堆高大上的套话。
严新雪最不耐烦听了。
双手都放在桌子下面,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还以为严新雪转性了,可能发现了些什么的陆江,也放下心来。
严新雪心灰意冷,早就什么都不想管了。
就算来开会,也没当回事。
可见无意插手。
严新雪无视了似有似无的试探视线。
专心的给子瑜宝贝发着消息。
时景怔怔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旁边的严新雪。
而坐在时景与严新雪中间,同为总副教官的陆自城,发现了时景的视线。
龇牙咧嘴,朝着时景笑了笑。
就整个人用身体挡住了时景的视线。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自己什么立场,没点数吗?
时景收回视线。
却依旧满腹愁思。
干妈对他一如既往的亲近,可见余言并没有将自己的怀疑告诉母亲。
可他……
严新雪可不知道时景与陆自城的小动作。
她这个用手机并不熟练的老年人,打字并不轻松。
“子瑜宝贝啊,余言那个糟心儿子也太惨了,我一来就看到他被各种刁难为难,连会议室的门都进不了。”
严新雪毫无心理负担的隐瞒了自己的冷漠。
以及对欺负糟心儿子的陆家孩子的维护话语。
继续告着状。
“可怜我人微言轻,只是个总副教官,话语权不够,上面有总教官,有院长副院长,有异人阁来的人压着,帮不到余言,只能看着他被刁难,唉。”
糟心儿子不想戳破这层窗户纸。
严新雪看着两人一个使劲装不知道,一个努力瞒自己马甲,看不过去了。
多大点事啊。
夫夫俩,贵在坦诚相待。
就让她做一回推手吧。
多好的机会啊,丈夫和母亲惨遭打压,面对强权,被逼低头。
这个时候,子瑜宝贝带着副院长以及异人阁长老团的马甲,隆重登场,强势打脸啪啪啪,如驾着七彩祥云的大英雄,拯救备受欺压的小可怜。
严新雪想象着那画面。
露出慈母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