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瑜并不是很想交出来。
他留下几件看得顺眼的,是想将来农奴翻身,他做主人的时候,给余・小奴隶・言用的。
而不是让余言用在自己身上的。
沈子瑜用手紧紧捂着空间囊。
不愿意给。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沈子瑜都不带喘气的。
一口气否定三连。
只要自己说得够快,余言就追不上他。
余言眯起了眼睛。
看来不来点措施,阿瑜是不会乖乖听话了。
他将想要逃跑的小助教抱进怀里。
以唇抵唇。
紧接着,便是抵死缠绵。
“交出来。”
沈子瑜不说话。
用沉默表示:我不。
交出来他只会更惨。
余言发现一轮酷刑不行。
很快又换了刑罚,继续。
等到沈子瑜双目含春,脸颊绯红,双手无力的推拒时。
余言再度开口:“交出来。”
沈子瑜欲哭无泪:“我说我真没有,你信吗?”
他这么单纯可爱天真无邪的小孩纸,身上怎么可能藏那种东西呢?
十分钟后,浑身酸软无力,窝在余言怀里。
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的沈子瑜败退了。
不得不向黑・势力妥协。
乖乖让余言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取走了空间囊。
并将里面的特殊用品,一件,一件的拿出来。
沈子瑜闭上了眼。
他看不到,看不到……
没看到就是不存在……
余言却很兴奋。
没想到留了这么多。
都还是新的,没有用过。
正好,余言也不想将别人碰过的东西,给阿瑜用。
“助教啊助教,没想到你喜欢这些。”
余言声音里都带着笑意。
“是我的错,之前一直都没有满足你。”
“以后不会了。”
沈子瑜他不想说话。
问就是不想活了。
脑子里已经将这些东西,自动换算成伤害值,又换算成自己需要用多少药,躺多久才能缓过来。
绝望.jpg;
“咦,这是什么?”余言惊诧了。
沈子瑜也下意识睁开眼睛。
看向余言从他空间囊里掏出来的一个小瓶子。
瓶子上只写了一个字。
一年四季之初。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象征着不正经的那个季节。
春……
“阿瑜,是我想的那种药吗?”
余言激动了。
虽然他也准备了这种东西。
但余言已经发现,阿瑜身上的与药有关的东西,都比他手上的东西质量要好。
更何况……将阿瑜的东西,用在阿瑜身上。
想想就很刺激呢。
沈子瑜看着这不甚熟悉,又似曾相识的瓶子。
看着那上面歪七八扭,一看就不是自己写的字。
他陷入了回忆中。
回忆里,二师兄拿着写了「春」的瓶子,像个老妈子一样叮嘱着。
让他遇到了流氓色痞,就用这个。
让流氓色痞,以后对这方面的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沈子瑜:“师兄啊,你名字会不会起错了?”
二师兄祁胜很得意:“没错啊,就是这名字。总不能起「不春」、「不行」、「避春」这种名字吧,太没有格调了,还一看就能看出来是什么用处的。”
沈子瑜默默腹诽。
「春」这个名字,也没有太有格调啊。
二师兄又继续卖力推广:“你想想啊,坏人要是拿到了这个,以为是嘿嘿嘿的灵药,结果是哼哼哼的药,用了后悔到哭,哭着求你,那画面是不是很美?”
当时的沈子瑜想了想。
昧着良心,给二师兄面子。
勉强点点头,夸了一句:“二师兄真棒,二师兄真厉害。”
然后,沈子瑜就被塞了一瓶药放在空间囊里。
从没有用过。
回忆结束。
沈子瑜看着目露期待的余言。
心里呵呵哒。
从未觉得二师兄这么厉害过。
太有先见之明了。
沈子瑜一本正经的点头:“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名为春,又是药。
可不就是嘛。
“不过这不是给受受用的,是给攻用的,能让攻更兴奋。”
余言有些失望了。
他不需要啊。
只要看到阿瑜那张脸,他就有无穷的兴奋。
用都用不完。
余言主要是想给阿瑜用的。
阿瑜对着他这张脸,一点都不兴奋。
那种事也不积极。
余言不信邪:“不行,我就要给你用,反正都是让人兴奋的,我觉得你用也有效。”
沈子瑜当即弹了起来。
“不行,我不要!”
他还想做个男人呢。
才不想做太监。
以后抬不起头来。
余言听着刚才才被他折腾得没有力气,现在又活蹦乱跳,大声嚷嚷的阿瑜。
嗅到了一丝不寻常。
按理说,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种药。
那他拿出来,被阿瑜看到后。
阿瑜应该想尽办法,不让他用才对。
可阿瑜的态度,分明是想让他用,却不想让自己用。
余言眼神危险。
察觉有诈。
“为什么?”
要是不给个合理的解释,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阿瑜空间囊里的药,他不知道什么作用。
但自己收藏的药,他还是知道功效的。
沈子瑜心虚了一瞬。
也知道自己露出了破绽。
他强装冷静:“我……我就是不想看自己放浪形骸,停不下来,像小说里描述的那样银乱。”
余言晃了晃瓶子:“是吗?”
沈子瑜板着脸,用力点头:“是的!”
是个鬼!
打死余言这个混蛋!
竟然还想给他用这种东西,也不怕他从此对这种事情,提不起任何兴趣。
等等……
他提不起兴趣。
余言就没法折腾他了啊。
到头来,惨的不还是余言?
沈子瑜巴不得无欲无求,吃素度日。
他极力掩盖自己内心的激动。
朝着余言,伸出了手。
“这样吧,你要是不怕我迷失自己,实力大涨,让你做了受,我也不是不可以用,拿来吧。”
吃素也没什么不好。
反正吃素的又不止他一个。
自损八百,也能伤敌一千,这波不亏。
只希望逼他吃的余言,不要抱着他大腿痛哭,说求求大爷饶了他吧,求求大爷放过他吧……
谁让余言总是套路他。
这次轮到他反过来套路余言啦,嘿嘿。
余言看着激动起来,想吃药的阿瑜。
捏着药瓶,犹豫着没有交出去。
他迷惑了。
难道真是他猜错了?
这就是能让人兴奋的药,不是让人兴奋不起来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