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言一时也有些摸不准阿瑜的心思。
谨慎起见,他把药瓶丢在了一边。
“不用了,我觉得阿瑜不用这个,也能很厉害。”
余言笑意缠绵。
他还是更喜欢阿瑜在意识清醒下,和他亲近。
沈子瑜恋恋不舍的看着那药瓶。
为啥不用呢。
他都做好准备了。
“我觉得有必要的,我一点都不厉害,但用了这个,就能变得很厉害的。”
沈子瑜厚着脸皮,手悄悄探过去。
余言不递给他。
他就自己来拿。
余言呵呵一笑,把那只不乖的人拍开了。
“阿瑜,你不乖哦。”
沈子瑜摸着自己被拍了的手背,委屈屈:“你才不乖,那是我的药,我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你凭什么拦着我?”
他不想吃的时候,余言说要给他吃。
等他说服自己了,他想吃了,余言又不给了。
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天气都没有这么多变。
“药是你的,可你是我的啊。”余言把阿瑜的手握住,仔细看看。
手背有点发红。
他都没用什么力气呢,就把人弄疼了。
唉,他家助教就是娇弱。
余言察觉到沈子瑜控诉的眼神,立刻垂首亲了亲发红的地方:“是我的错,没有控制住力道,以后不会了。”
陆大师秘诀之一,媳妇就算错了。
那也不能说。
可以的情况下,还得把锅安自己身上。
“哼,本来就是你的错。”沈子瑜抽出自己的手。
继续去拿药瓶。
俨然还没有放弃,在房事前吃的打算。
余言这回不敢打了。
他瞥了眼四周。
起了别的主意。
沈子瑜距离药瓶越来越近,只差一步之遥。
见余言还没有阻拦。
顿时心喜。
哼哼,等他吃了叫春⚹药,其实作用完全相反的药,看余言不哭死。
沈子瑜握住了药瓶。
拿到眼前一看。
“呃……”什么鬼!
沈子瑜吓了一大跳,忙把手上的东西甩开了。
他刚刚明明看到药瓶,并用手拿了。
谁知到手的竟是……
他查封情趣店时,自己留的东西之一。
那触感,那颜值……
沈子瑜整张脸都烧红了。
余言眼疾手快的,把阿瑜丢的东西接住了。
没让宝贝落到了地上。
“阿瑜想用的话,别用药,用这个不是更好?”
余言握着东西,在沈子瑜面前晃了晃。
他刚刚在阿瑜拿到药瓶的前一瞬,用藤条把这玩意送到了阿瑜手里。
阿瑜就以为拿到了药瓶。
毕竟这触感,是和药瓶最相像的。
圆润光滑,线条优美。
沈子瑜:“……”
不提这个,我们还是相亲相爱的好盆友。
沈子瑜看到余言手上的东西,就无比后悔。
当初为什么不都毁了。
现在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沈子瑜目光凶狠的看着那些,从自己空间囊里搜罗出来的东西。
恨不得用目光将其碎成万段。
奈何……他的目光没有被异能加持。
半点用都木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余言将其它工具也拆开包装。
余言一手拿着自己精挑细选出的一个,又腾出一只手,准备帮阿瑜脱衣服。
就在这时,严新雪奔了回来。
余言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母亲的存在。
他耳聪目明,外面的大门开了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了。
看着无知无觉的阿瑜。
余言没有停下动作的迹象。
在阿瑜并不配合的态度下,把阿瑜上衣给脱了。
反正他把门反锁了。
母亲是看着他把阿瑜扛回来的,就算有事,拧了门发现反锁,应该就明白他和阿瑜在做什么了。
她是过来人。
不会打扰的。
严新雪一进门,第一时间就往卧室走。
她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此时,沈子瑜正瞪着余言,不让他进行下一步。
两人眼神对峙。
严新雪拧了拧门发现没开,不等里面发声解释,就熟练的,第一时间就……一脚将门踹开了。
严新雪:“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事没跟你们……你们……你们继续哈,我什么都没看到。”
严新雪低着头。
有些无措的退了出去。
吗的,余言那混账,要白天做这种事,也不知道提前知会她一声!
很快,严新雪又走了进来。
对着错愕的子瑜宝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将踹翻的门拎起来,又飞快安装了回去。
做好这一切的严新雪站在门外,拍了拍胸脯,惊犹未定的低声嘀咕:“现在的年轻人,都玩得这么,野吗?”
听到了这句嘀咕的余言:“……”
饶是他脸皮厚,被亲妈看到这样的场面,也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更别提本来脸皮就比较薄的沈子瑜了。
沈子瑜没有听到这句低声嘀咕。
但被严妈妈看到他与余言衣衫半褪,并且旁边还摆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工具……
简直,令人窒息。
沈子瑜捂着胸口,倒在了床上。
老天啊,带走他吧。
这是什么社死现场。
被严妈妈看到他被余言脱衣服,已经脱了上衣的样子,还没什么。
反正又不是真的开始了。
下半身还有衣服呢。
被严妈妈看到他们俩衣衫凌乱,即将那啥的场景,虽然尴尬,但还不至于尴尬死。
可那些工具,尤其是余言手里还拿着的一个……
沈子瑜闭着眼睛。
他想死……
死之前,还想把罪魁祸首也带走!
“阿瑜,怎么了?母亲又没有看到什么。”余言凑了过来。
他只尴尬了一瞬。
就想明白了。
语气淡定如常。
不过就是点玩具嘛,谁知道母亲和父亲有没有玩过呢?
只要母亲没有看到阿瑜最迷人的风景,就在他接受范围内。
沈子瑜睁开眼睛,怒意熏天。
“没看到什么?”
沈子瑜指着自己的上身,又指了指那些工具。
“你管这叫没什么?!”
他都已经无地自容,想钻进地缝里,再也不出来了。
可本应该跟他一起社死的余言,怎么就能这么淡定呢?
沈子瑜想掐死余言的冲动,又多了几分。
“这有什么,她又没看到我们正在用的场面,平时我们在卧室亲热时,那些声音她全能听到,也没看她觉得尴尬,就搬走啊。”余言用极为平静的声音吐槽着。
沈子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