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瑜把剑给拽了回来。
剑宝宝委屈了:主人,你不用我砍,是想要用别的坏剑去砍吗?
沈子瑜:他压根没真的想砍。
就是气话好不啦。
再说了,他只有一柄剑。
哪有别的剑啊。
剑感受到了他的心声。
渐渐老实了。
没有别的心机剑。
趁它不在,就抢了它在主人那里的位置呢。
剑没再非要横在谢遇身上,恨不得下一秒就向下把谢遇给拦腰切断了。
谢遇解除危机,拿起那瓶写着「毒药」二字的瓶子,仔细端详。
他懂了……
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自己找出解药了。
那个名为「春」的药,是阿瑜师兄写的字。
解药的瓶子确实是标着「毒药」。
可却不是阿瑜师兄写的。
而是阿瑜自己写的。
阿瑜这个小机灵鬼,成功让他禁欲许久。
心里肯定很得意吧。
要不是这次,他借着苦肉计,让阿瑜气急败坏又心疼的情况下,主动交了出来。
还不知道要被迫禁欲多久呢。
“阿瑜,这次你……没坑我吧?”
出于谨慎,怕再被坑。
谢遇没急着吃。
而是再确认一遍。
他怕,这真是毒药,又让他其他方面也不行的毒药。
沈子瑜不悦的哼了一声:“你自己不识字啊,没看到上面写着毒药呢嘛,我就是想毒死你,你爱吃不吃吧。”
这么气人的男人。
毒死算了。
下一个,更乖。
沈子瑜心里赌气的想着。
可这股意念,再度被剑感知到。
剑亢奋了起来。
积极的指着空间囊。
让主人放它进去,它亲自选毒药,让主人换下一个!
沈子瑜:……
不等沈子瑜说什么,剑宝宝发现自己就能进去后,立刻就钻了进去。
出来的时候,剑柄上绑着好几瓶毒药。
都是至毒。
异人用了也活不了的辣种。
沈子瑜更无语了。
这剑宝宝,什么时候才能懂,他说的想的,都是气话啊。
不能当真的。
谢遇听了阿瑜的话。
通过语气,确认了这真是能让自己又行了的解药。
放心的吃下了。
还倒出了一颗。
准备喂阿瑜也吃下。
一个人的快乐,那多没趣啊。
两个人的沉迷,方才是极乐。
可还没凑过去,喂给阿瑜吃,刚刚消失的剑,又蹦了出来,拦在了两人中间。
谢遇看着剑柄上,那熟悉的几瓶药。
笑容渐渐消失。
这几瓶药,谢遇搜罗自家阿瑜的空间囊时,见到过。
都是顶级毒药。
在场就两人一剑。
剑自己吃不了,也不可能给自己主人吃。
那么是为谁准备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那么,这是剑自己的主意,还是阿瑜的想法被剑知道了呢?
要是剑的主意,那这剑不能留了。
要是阿瑜的想法,那……阿瑜的腰,还是别要了吧。
沈子瑜被看得头皮发麻,他假笑着道:“哎呀,你这家伙,怎么又要玩这个,乖啦,这是毒药,不能玩的,乖乖给我好不好?”
他诱哄着。
想要剑乖乖让他把毒药拿解开拿走,毁尸灭迹。
可是剑一听主人这话,不乐意了。
用剑尖指着谢遇。
意思很明显。
这才不是玩的。
是要毒死这个野男人的。
这个人类又没有和主人契约,更没有像它一样合为一体,凭什么和它共享主人?
沈子瑜看着谢遇越来越危险的眼神。
赶紧将不大懂大人间的事的剑宝宝塞回了识海。
再闹下去,真的没法收场了。
“嘿嘿,那个,它就是跑我空间囊里瞎那些东西玩的,小时候经常这样,你别介意哈。”
沈子瑜强行解释道。
解释的时候,还不忘后退两步。
“它真不是想毒你。”
他家剑宝宝就是太单纯了。
他怎么想的,剑就怎么去做。
完全没有体会到他更深层次的想法。
说砍谢遇,剑就真要去砍。
说要毒死算了,剑就真去拿毒药……
“嗯,它不想毒我。”谢遇点头。
沈子瑜跟着连连点头。
对对对……
可不嘛……
就是这样的。
谢遇朝着沈子瑜招了招手。
想到谢遇腿还伤着,又不像是生气了的样子。
沈子瑜就很没有防备的,走了过去。
“来,啊。”
“啊——”
沈子瑜乖乖张口,将谢遇掌中的药吃下了。
本来也没打算一直禁欲的。
这段时间谢遇受了委屈,拿来安抚也挺好。
可是还没完。
谢遇又从写着「毒药」的瓶子里,倒出了一粒。
上次阿瑜吃那清心寡欲的药,可不止吃了一颗。
他担心一粒不够解药性的。
沈子瑜倒也没有犹豫。
很快想通了关节,乖乖吃下了。
吃就吃呗,反正吃一粒也是吃。
两粒,不也是吃嘛。
本以为乖乖吃了解「春」的药,谢遇就该满意了。
谁料一切才刚刚开始。
谢遇他,开始算账了。
“剑不想毒我,那就是阿瑜想毒我了?”
谢遇腿微微屈起,将膝盖处的伤,明晃晃的挪到了沈子瑜眼前。
沈子瑜顿时心虚:“没、没有!”
他就是刚刚随心一想。
不是真想这么做的。
“那阿瑜心虚什么,都不敢看我了。”谢遇语气有些受伤。
沈子瑜硬着头皮,将目光又挪了回去。
以证明他不心虚。
“我没心虚啊,我就是想抬头看看,刚刚被我那不听话的剑,捅出来的洞,这可得赶紧补上,不然下雨的话,屋子会漏水的……”
沈子瑜熟练的运用起了,自己转移话题的本事。
见谢遇不接话。
他又转而聊起了别的。
“对了,我醒来后,听两位师兄都叫你谢遇,你改回原来的名字,不再叫余言了吗?”
其实两位师兄,叫谢遇「野男人」「狗男人」比较多。
叫名字,反而没叫几次。
但这种话,他还是不要告诉谢遇了。
会让谢遇不好想,以为在他的地盘不受欢迎。
谢遇点头:“向俊的事情解决后,母亲就让我改回来了,说谢遇和你才有夫夫之名,我用余言这名字跟你亲近,会让她有种你在偷⚹情的快感。”
沈子瑜:“……”
偷情,的,快感?
听起来,有点像是严妈妈的原话呢。
“怎么,阿瑜不喜欢我原本的名字?”谢遇拧眉。
其实叫什么,他全无所谓。
当初换名字去异人学院,也是母亲要求。
现在改回名字,同样是母亲要求。
沈子瑜摇头:“那倒没有,不是不喜欢,就是余言余言的叫久了,再重新叫谢遇,就赶紧挺……别扭的。”
学院里,他当助教,余言当教官的日子,现在回想起来,还挺开心的。
“多叫叫,就习惯了。”
谢遇嘴角含笑。
明明说的话很单纯。
却总给沈子瑜一种,意味深长的感觉。
在沈子瑜以为转移话题成功时,谢遇又将话题拐回了原点。
“阿瑜,要么是你的剑想毒死我上位。要么,就是你不喜欢我,想毒死我,你还没回答我,刚刚那情况,是哪一种呢。”
这话震得沈子瑜一时说不出话来。
明明……两种都不是哇。
可要是不选一种,总感觉谢遇要发飙的样子。
要是选错了,谢遇还是要发飙的样子。
可他的剑刚刚为他付出良多,沈子瑜舍不得让剑宝宝背锅。
沈子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便索性不回答。
用起了自己转移话题的终极杀手锏——
他将谢遇扑倒在床,上,小嘴像啃猪蹄一样,啃上了对方的唇。
他就不信了。
这种情况下,谢遇还能坚守,继续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