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搬家?”
原本聊得好好的,牧怡听了这话,当即惊得站了起来。
随即苦笑。
“遇儿和严姐不清楚我的状况也就算了,子瑜啊,你再清楚不过了,妈我……”
她又何尝不想出去。
只是出去,就意味着她和子瑜都会受到生命危险。
尤其是她。
那个不明势力,明显是针对沈家,针对她。
逼迫她不得不留在沈家。
“妈,我知道的,我一直都记得。”
沈子瑜连忙跟着站起来,安抚着母亲。
那股不明势力,他也一直在追查。
甚至在师父默许下,违背了药谷规矩,将谷里的药卖了出去。
“以前是我没本事,不能保护妈妈,让妈妈只能留在沈家受委屈,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都会保护你的安危的。”
为了让母亲相信,并放心离开沈家。
而不是哪怕离开,也提心吊胆。
沈子瑜直接将剑宝宝召唤了出来。
剑的出现,让牧怡吓了一跳。
她再一看谢遇和严姐,俱都一脸平常,不以为然。
分明是都知道。
牧怡惊疑不定的看着这把,凭空出现的剑。
“这、这是……”
她指着这把剑。
剑立刻从沈子瑜那边,悬空飘到了牧怡身边。
剑宝宝已经知道,这是主人的妈妈。
主人的妈妈,那就是它的妈妈。
剑宝宝最喜欢这种浑身气息温和的人了。
剑用剑柄蹭着麻麻手背。
“妈,它这是在向你撒娇呢,这是我的本命剑,很厉害,也很乖。”
剑恨不得疯狂点头。
对主人的话表示赞同。
对哒对哒,它在撒娇,它很腻害,很乖乖。
可是它冒得头。
就只能继续用剑柄蹭蹭蹭,表示亲近。
牧怡眨了眨眼睛,还是有些懵。
这……什么情况?
说好的相信科学呢?
剑还能撒娇……
不对,剑凭空出现,悬空而立,就已经很不科学了!
牧怡感觉到,自己的世界观,已经岌岌可危。
沈子瑜却觉得还不够。
不足以证明自己的实力,能保护好妈妈。
沈子瑜心念一动,剑自动回到了他的手中。
他对着沙发就是一挥。
剑并没有触及到沙发。
只是剑挥动时带起的轻风,便使得沙发四分五裂开来。
沈子瑜收了剑。
剑宝宝又到了牧怡身边,这次不是用剑柄蹭手背。
而是直接蹭麻麻的大拇指。
沈子瑜忍笑:“妈,这是让您竖大拇指,夸夸它呢。”
谢遇冷眼看着敌剑,正拉拢着己方势力。
哼,知道岳母是阿瑜妈妈,去撒娇亲近,卖力讨好。
怎么就不知道他还是阿瑜的男人,是阿瑜的丈夫,是剑的男主人呢。
这剑,竟然看人下菜碟。
“妈,剑有什么好夸的,厉害的还是阿瑜。”
其实他也挺厉害的。
只是他和母亲都签了保密协议。
异人的身份,不能在普通人面前暴露。
就算不慎暴露,也得用洗忆粉,洗去这部分记忆。
阿瑜不是异人,展现的也不是异能,所以才能将这些告诉岳母。
剑一听,这个男人竟然不让麻麻夸它。
坏人!
主人,这是个坏人!
窝们去砍了他吧!
剑宝宝当即剑尖指向了谢遇。
几次飞速靠近,拿自己的剑尖吓唬谢遇。
又忌惮于这个男人和主人的关系,剑只敢吓唬。
每次都是在触及皮肤零点零几厘米的时候停住。
更有一次,差一点,剑尖就戳进了谢遇眼睛里。
谢遇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半点没有被吓到。
还对着剑笑了笑。
小样,他可是男主人,这把剑胆子再大,敢真的伤他吗?
就算敢,他的异能也不是吃素的。
区区一把剑,要不是主人是阿瑜。
早被他挫骨扬灰了。
沈子瑜看着这熟悉的、幼稚的人剑吃醋画面,在两位长辈面前上演,捂了捂脸。
忽然不想承认,这男人是他男人,这剑是他的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