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助教,还是教官,能将你弄进去,在异人学院,甚至是异人阁,都必定是有不小的势力的。”
“听你刚刚的话,你夫家似是落魄了,我看倒是未必。”
能在异人阁那样的地方,有权势。
那么在凡尘俗世,金钱权势可以说是唾手可得。
“小师弟,你……要小心。”
对方故意在表面上,将自己弄得落魄。
必定是有所图的。
小师弟无端卷入,未必是好事。
沈子瑜笑了笑:“我相信他们不会害我的,不管他们目的是什么。”
有些事,点到为止即可。
许不凡也没有再三唠叨。
免得没有让小师弟警惕,反倒惹了小师弟不喜。
“对了,师父将两瓶解毒丹都给你了,其中一瓶你记得拜师的时候,当做是拜师礼给师叔。”
沈子瑜眨了眨眼睛。
总算知道师父不喜异人组织,又为何研制了异人专用的药。
原来……都是为了师叔么?
他以前年少无知,还以为师叔很坏,跟师父关系不好。
所以师父才会将自己的师弟逐出药谷呢。
现在想想,当年的自己果然还是太单纯了。
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沈子瑜好像发现了,是哪里不对了。
“师兄,师叔和师父……谁比较强势啊?”沈子瑜八卦道。
其实在外面,这个问题就没有这么委婉了。
那就是谁在上面,谁在下面的区别了。
许不凡回忆了一下,虽然师叔对他很好,在他面前很是和善。
但……
“他俩都挺强势的,在一起的时候,谁也不让谁。”
许不凡无奈的想着。
师父和师叔每次凑到一起,就都幼稚的跟个小孩子似的。
吃饭先吃什么,都能吵起来。
还不如当时还是孩子的许不凡懂事。
在一起?
这三个字可不一般。
沈子瑜捂嘴偷笑。
总觉得自己磕到了。
没想到自己身边就有一对呢。
只不过师叔和师父闹翻,多年来分隔两地,明面上不得相见。
岂不是要相思成疾?
“行了,我也不久留你了,免得师父又说我在偷偷跟你说他的坏话。”
许不凡将小师弟送到了传送阵前。
沈子瑜却没有直接进去。
他转了个方向,看向师兄。
“大师兄,你能不能安排我和那位花姐见个面?不让任何人发现那种,还帮我保密那种。”
沈子瑜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和严妈妈聊聊。
他不在的情况下,严妈妈一个人在药谷太危险了。
如果严妈妈在暴露之后,怕连累他,所以没有说她是自己丈夫的母亲这一层身份,那自己留下的那点后手,可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师父也不会顾及那三十万余的钱,而网开一面。
怕严妈妈出事,沈子瑜还是想问清楚,并叮嘱一番。
严妈妈就算有信息渠道,知道一些药谷的事情。
但毕竟了解有限。
很多事情还是没有他这个弟子了解的清楚详细。
更何况……
沈子瑜实在想要知道,严妈妈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不是要对药谷不利。
不管她能不能对药谷造成损失,自己的一个亲人,想要对另一个亲人不利,光是这个认知,就够折磨沈子瑜了。
许不凡愣住。
花姐?
之前子瑜难得对一个人流露出亲近之意,他就觉得有些不寻常。
现在小师弟更是提出要单独相见……
那位花姐,恐怕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
联想到小师弟对花姐的亲近之意,许不凡又觉得就算不单纯,也没有什么。
小师弟总不会坑药谷。
“好。”
许不凡并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甚至问都没有问。
直接去安排了。
弄得沈子瑜想好的解释,都没了用处。
许不凡很快回来,将传送阵前的沈子瑜带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他守在院子外,拿了把椅子,像是乘凉。
实则是在为小师弟望风。
大师兄院子里,沈子顺看向易容了的花姐,苦笑着叫道:“严妈妈,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遇见。”
严新雪也苦笑了起来。
她又何尝不是想不到。
如果知道小子瑜就是药谷的人,她何至于筹谋这么多年,努力研习医术,就为了潜入药谷,被药谷弟子看上,收为药童,以达到接近药谷神医的目的。
“严妈妈,你过来……是为了什么?治病,还是报仇?”沈子瑜有些紧张的问道。
如果是治病,还好说。
就算师父不会同意出诊,也不会让大师兄出诊。
但总有迂回的办法。
比如像他母亲的事情那样,他偷药出去。
严新雪看出了小子瑜的紧张,安抚道:“放心吧,药谷并不作恶,在外面也没什么仇家,我不是来寻仇的。”
不是寻仇,那就是……来寻医的了。
沈子瑜苦笑:“严妈妈,你应该知道药谷的规矩,不对外治病,如果我会医术,或许可以因为自己既是谷内弟子的身份,又是谷外的人,可以钻空子为您想要治的人看看,可……”
他根本不会医术啊。
严妈妈要是想让他毒死个人,那倒是简单。
严新雪之前偷听子瑜和许不凡谈话,就猜到子瑜不会医术了。
倒也没有多失望。
“子瑜,你母亲当年生了重病,是你师父治好的么?”
如果子瑜的母亲可以,那么自己的糟心儿子是子瑜的婚姻伴侣,那应当……也是可以的吧。
“是,也不是。”沈子瑜没想到,严妈妈连自己母亲的事情都知道。
他解释道。
“当年我母亲生病,药石无医,我只能来求师父,在他门前跪了许久,反被赶了出去,他当着所有药谷人的面,拒绝了我。”
“后来还是大师兄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向我询问我母亲的病情症状,然后转述给我师父。
我师父喜欢研究各种疑难杂症,碰巧研制出了对我母亲有用的药,又被我这个弟子拿去,就不算是为谷外的人治病了。”
此方法比不上亲自去看,望闻问切,但总比师父完全不管的好。
幸而母亲命大,也扛了过来。
要不然……沈子瑜恐怕早就没有家,在外界四处流浪了。
严新雪脸色有些难看:“我想要治的人,恐怕只靠描述症状,是没法解决的。”
如果那么轻易就能解决,严新雪也不至于要冒险来药谷。
实在是外界的医生,都没法子。
子瑜妈妈当年沈家医治得并不尽心,世界顶级的医生都没有请去看。
只是炎京请了几个医生看,说是没救了,沈家就没再管。
这种情况下,神医不直接号脉,还能救得回来。
可是她那糟心儿子的情况,可比当初的子瑜母亲,还要严重得多。
见严新雪脸色不好,沈子瑜也是心里一个咯噔。
大感不妙。
“严妈妈,你想要寻医治的人……是谢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