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调皮的钻了进来。
余言松开了抱在怀里一夜的助教,将所有窗帘都拉了起来。
顿时,本就调皮的晨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也将助教露在被子外的脖子、肩膀、锁骨、胳膊等部位的斑驳痕迹,照得更加清晰。
这都是昨晚,余言的杰作。
起初助教并不乐意。
红着眼睛打他的手,不想让他近身。
后又不知怎么,乖乖攀了上来,双腿缠在他腰上,化身妖精,将他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余言只当他欲迎还拒,床榻上的情趣。
没当回事。
甚至全盘接受,让自己沉溺在欢愉中。
这是余言从未体会过的极乐。
尤其是助教明明大汗淋漓,浑身没了力气。
声音也弱弱的,半点气势都没有。
余言顾忌初次,想要鸣金收兵时,助教却咬着牙,说继续。
余言当然乐得继续了。
他担心承受不住的人,都这么说了。
余言这从不客气的征伐者,就又开始了征战。
半夜方休。
结束时,沈子瑜眼睛都睁不开了。
沉沉睡了过去。
余言将人抱到卫生间,做善,后工作时,没忍住诱惑。
就又……
余言赶紧回神。
没让自己再想下去。
他上午还有课,可不能任性。
不然助教又该笑他,让他去当靶子,去刑讯室主动挨罚了。
在床上熟睡的人,被阳光照得蹙了眉。
却仍旧半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
这可不行。
余言从窗边走到床边,俯身捏了捏助教的鼻子。
“懒虫,起床啦,再不起床要迟到了。”
并不冷硬的威胁。
带着余言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
呼吸困难,又被周遭声音吵到的沈子瑜双手胡乱挥着。
打到了捏着他鼻子的手。
发出响亮的声音。
力道不大,余言也没感觉到疼。
但这声音,却让沈子瑜惊醒了。
他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向余言。
他刚刚好像打了余言……
沈子瑜眼睛雾蒙蒙的,眼皮耷拉着,仿佛随时又会闭眼睡过去。
“你、你干嘛呀,我要睡觉……”
要不是余言闹他,他才不会打人呢。
毕竟他那么乖。
那么可爱善良。
半点坏心思都没有。
“再睡觉就要迟到了,又想被罚?”余言吞了吞口水,不着痕迹的移开目光。
声音严肃。
一本正经。
看起来很公事公办。
本来困得睁不开眼的沈子瑜立刻精神了。
什么?
昨晚折腾了他一宿,还没睡几个小时呢,余言竟然让他去上班,当那劳什子的助教!
这还是人吗?
余言是不是人,他不清楚。
但余言真的狗。
就他今天怕都爬不起来的情况,还想让他去上班。
还是迟到了会继续被罚那种。
“余言,你混蛋!”
沈子瑜指着余言,怒目而视。
昨晚勉为其难,在余言还没说爱上他之前,就交出了自己。
还以为余言还开窍,会对他好。
结果……
余言被指着,也不生气。
顺势握住了助教的那只手,将人从床上拉了起来。
“乖,我们刚做了最亲密的事情,难道你忍心和我分开吗?”
一起碎觉,当然也要一起上课。
每时每刻都能看到对方。
光是想想,余言就觉得身心满足。
那种空荡荡,死寂难捱的时光,仿佛早已不复存在。
余言手里拿着从隔壁找出来的衣服,准备给助教换上。
就他松开手这一会儿的空隙,沈子瑜又躺了下去。
“我不去,我疼,浑身没劲,不想起床。”
沈子瑜抓着被子。
泪眼汪汪。
“我要睡一天,手累得饭都没力气吃,要喂喂。”
这才是正常小受应该得到的待遇。
他难道不配拥有吗?
余言又将人拉了起来。
“疼什么,我昨晚可是给你上了最好的药,睡了一觉足够好全了。”
“哪里累了,手不是刚刚还很精神的,指着我怒骂吗?”
“再说了,昨晚是我出力,你全程负责享受,我都没喊累呢,助教就想旷工了?”
将人拉起来后,搂进怀里。
不让助教再躺下去。
余言又拎起衣服,打算给助教换上。
可沈子瑜却双手紧紧抱着自己,不配合他换衣服。
“余言,累不累的,疼不疼的,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沈子瑜瞪着眼睛,磨了磨后槽牙。
又想咬人了。
就算有顶级治愈系异人研制出的伤药,修复了撕,裂。
但他昨晚受的疼,受的累可都不是假的。
余言战斗力有多强,他是自己没点数吗?
“有志向,还想反攻。”
余言含笑的声音,在沈子瑜耳边响起。
“等你什么时候在床上打得过我了再说吧。”
余言身经百战,身上受伤无数。
这点小伤自然没看在眼里。
换了他自己,除非是重伤到快死了,都不会用那么好的药。
要不是助教娇气,余言又不忍看他软乎乎哭着喊疼的样子,也不会动用自己为数不多的好药。
只要没死,余言就会去完成他的职责。
风雨无阻。
他对学员要求也是如此。
对助教,自然也下意识如此。
给了不符合助教伤情的顶级疗伤药,已经是余言的纵容了。
他还真没想过。
让助教休息一天,不工作。
“乖,穿衣服,今天不让你干活,就乖乖跟在我身边就好,总行了吧?”
余言无奈退步。
他家助教就是娇气。
半点疼就不想上班,想赖床上。
余言周围认识的人,就没见过这么娇气的。
他身边的人,无论男女,都带着彪悍的气质。
体质远超常人。
受伤时看起来比较柔弱的陈庶音,都能在生理期+重伤未愈的情况下执行任务,力斩三个修炼邪性功法,以图提升异能,从而走火入魔的异人。
以至于余言忘了,他家助教还是个普通人。
半点异能都没有。
也没有超乎常人的体质。
更没有超乎常人的耐疼痛能力。
沈子瑜委屈的要哭了:“我不去,我就是不去,余言你这个混蛋,你也太过分,要不是你昨晚的兽,行我至于起不来吗,现在你还逼我去上班,谁家工作人员不舒服了不可以请假的,你凭什么不让我请假……”
他现在浑身都没有力气。
他感觉自己都没法独自下床。
恐怕还没走两步,就摔倒在了地上。
被控诉的余言听着这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心跟着揪了起来。
明明是常规操作。
那些学员们被他折腾得受了伤,都得乖乖爬起来,继续训练。
余言从未心软。
可此刻,他却怎么都硬不下心肠。
明明昨晚还说过,他的助教,想留在他身边,只要不是死了,就必须准时上班。
没有请假一说。
只有离职与否。
就是真挨了二十棍子,都得去上班。
更何况助教都没挨打,只与他嘿咻嘿咻了一番。
但余言很怀疑,他要是拿出这套说辞,没准助教真要气得离职了。
搂着助教的手松了又紧。
余言将下巴搁在助教头上,轻轻蹭了蹭:“好了,不哭了,不让你去了,准你请假,总行了吧?”
沈子瑜哼了一声。
推开余言,爬到床上去躺着。
他这种情况,不去上班不是正常的吗?
怎么余言还一副大发慈悲,为你破例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