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上剩余的文件笔筒被难受的beta挣扎得一片狼藉,哗啦啦地滚落。祝珩毫不在意,手上用力把把人翻过来,漆黑的瞳孔望进beta翻滚着痛苦的眼,两个人一上一下,以这样诡异的姿势对视,沉默了半天。
与祝珩这么多年下来,beta对自身情绪的把控能力已经堪称炉火纯青。他很快平静下来,在极短的时间变回了以往那个乖巧的情人。
他不哭也不闹,像只听话的猫咪,甚至还尽职尽责地自觉履行起了自己的义务,主动抱住了祝珩的腰,把脸埋在alpha胸膛上,一副任他为所欲为的架势。
怀里传来柔软莹润的触感。祝珩心底的郁结却没有半分消散,比反而更加堵得厉害,比在监控里看到的画面还要让他难受几分。
怎么可以对别人露出那样的笑意的?
面对他的同事,以及那个该死的alpha,beta就像换了一个人,温和、善意、眉眼间的放松都是他未见过的模样。祝珩又嫉又怒,像整颗心脏被泡进了柠檬汁里,酸涩无比。
他不是什么好人,嘴上答应放beta去工作,却口是心非,始终为此耿耿于怀。生怕beta离开自己眼皮底下便不受掌控,生怕他被那个该死的alpha染指,以至于第二天就差人紧急处理公司收购的事。
祝氏扩张计划原本定在半年之前,被他强行提上日程,甚至还暗地里使了些特殊手段,只为了能让beta以最快的速度搬到自己这里。
直到他终于又回到了自己的眼皮底下,才算稍微放了点心。
本来有条不紊运行的公司程序被打断,引起了很多股东不满,纷纷联合起来提出异议,但都被他压了下来。
工作比平时多了数倍,祝珩只能付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处理,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了好些天,才稍微能喘口气。
这段时间,他几乎日日早出晚归,中午能空出十几分钟跟beta吃个饭已经相当不容易,只能晚上回去亲近亲近。
祝珩有些疲累地撑在桌上揉了揉太阳穴,堆积如山的文件看得他心烦意乱,头疼之际,突然心血来潮,想要见见beta。
不是中午吃饭时乖乖巧巧埋头吃菜的beta,也不是晚上大开双腿缠上他腰迎合他的beta,而是正常情况下的,工作中的,没有他在场时的beta。
他进入公司内网,依靠总裁的特殊权限,调出二十层技术部的监控视频。
祝珩一边敲键盘一边心想,beta现在在做什么?
肯定是在工作。
那张清秀的脸一定像平时那样,呆呆的,一脸认真地端坐在办公桌前,专心忙于自己的事。
祝氏财大气粗,连监控都是用的时下最清晰的摄像头,祝珩平时根本不会在意这个,可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对公司细节的严格要求与把控。
与此同时,也更气恼。
气恼于上千万像素的摄像头为何如此清晰,以至于他能清楚地看到beta带着真诚的,发自内心的笑意。那笑容不仅是对他那个主管,还有邻座的小姑娘,旁边的AO同事们,甚至是茶水间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
可唯独没有他。
他……从来没有那样对自己笑过。
为什么,为什么?!
越想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祝珩心底像燃了一把炽热的火,烧得他忍不住抱他,吻他,从对方嘴里汲取津液以缓解干渴。
alpha纤长的手指灵活无比,熟练地解开beta衬衣的纽扣,滚烫的唇舌从他含不住口水的口腔往下走,吻上他细腻的下巴,吮吸着他微微凸起的喉结和形状精致小巧的锁骨,在beta身上留下一道暧昧的痕迹。
beta的呼吸渐渐重了,细腻的皮肤泛起一层战栗和情欲的红色,他的手臂胡乱捧住祝珩的脑袋,眼神迷离,喘息着摇头,“祝先生,还要……上班。”
祝珩身形高大,完全笼罩住了beta。alpha把他按在桌上动弹不得,beta身上的衣服渐渐散落,一半挂在身上,一半半遮半掩地落在反着光的大理石桌面上。白皙的皮肤裸露出来,被祝珩亲了舔舔了吸,滑腻的皮肉触感上佳,像一匹上好的丝绸,让男人流连忘返。
beta的锁骨和胸膛上还残余着他胡闹留下的斑驳红痕,轻重不一,暧昧异常。beta乳粒敏感,昨晚被他咬破了皮,颤颤巍巍地硬挺着,还有些微微的肿胀。祝珩毫不犹豫地覆上去,将它含在嘴里重重吮吸。
“唔!”
beta的声音立刻变了调,小腹的肌肉随之绷紧。祝珩一边啃咬舔弄着他敏感的乳头,舌头在粉褐色的乳晕打转,一边用手探到他的下面,摩挲着还有些干涩的穴口,打着圈儿按摩扩张。渐渐地,穴口紧闭着的肉环放松下来,缓缓吞吃进了一根手指。
异物侵入的感觉始终难以适应,beta的腿根不自觉夹紧,密实的肠肉蠕动,渐渐吸咬住手指,祝珩又没入了两根指节,在穴口浅浅地抽插起来,努力让他适应着。
beta额角冒了汗,难受地张开嘴巴,却出不了声音,呻吟都被吞在喉中无法自控。
祝珩舔吻着他的脸颊,一点一点感受着他的软化。肠穴的软肉被研磨出阵阵啧啧的水声,臀间挤压着他的手臂,beta难耐地扭动细瘦的纤腰,红嫩细滑的臀肉紧贴在他的手臂上,不知道是在迎合还是在拒绝。
祝珩解开腰带,放出蓬勃的性器。男人一只手臂垫住beta的后脑,将人压在桌上,紫红的龟头分泌出清亮的水液,抵住冒着水光的穴口,一点一点试探着往深入。
粗长的性器从一开始就让beta难以承受,即使扩张做到位了也还是很难适应。祝珩进得艰难,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翕张的小嘴,同时吸裹着他滚烫的阴茎。
祝珩凑上去吻他的唇,把beta痛苦的呜咽尽数堵在嘴里,身下一狠,整根埋入。
“唔!”
祝氏总部,高耸入云的大厦矗立在整个城市的中心,是这个城市的地标性建筑。顶层的总裁办公室视野广阔,几乎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风景。
时近中午,金色的光辉从外面破开云层穿过厚重而巨型的落地窗玻璃洒在里面肉体纠缠的两个人身上。
他们紧贴在一起,高大的男人把另外一个白嫩的躯体压在身下,腰部不断耸动,滋滋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到空气里。穴口流出的水液被大力的征伐捣弄成了细白的泡沫,嫩红的穴肉顺滑地吞吃着紫红硬挺的阴茎,alpha的动作凶猛得像野兽,撞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祝珩看着面前颤抖的青年,beta的眼睛红红的,被情欲包裹,变得迷蒙无神。白皙的大腿始终颤抖,不自觉攀上他的腰,被他操的忍不住往自己怀里躲。
beta掌心滚烫,手指抚摸着他的胸肌。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在祝珩面前露出一些不寻常的神情。此时此刻,beta的声音异常媚惑蛊人,呼吸都掺杂了烫意,仿佛完完全全沉浸在了灭顶的快感之中,只努力想要得到释放。
他低声哀求:“祝,祝总……,够了吗?我……我受不了了,射……射给我好吗?”
祝珩不理他,把他的手腕抓过来盘在自己脖子上,指尖轻轻抚摸着他触感莹润的脸蛋和通红的耳侧,alpha垂着眼睛:“你……笑一下。”
beta一怔:“啊?”
祝珩咬了咬唇,迟疑了一会儿,“我想看你笑。”
beta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他的脸颊泛红,还没从情欲里回过神。尽管如此,七年间,他对祝珩的要求向来不会拒绝,因此学会的第一件事便是服从。
于是beta压下疑惑,还是缓缓的,一点一点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淡笑。
但这笑意并未取悦到alpha,祝珩依旧面无表情,不见一点满意的神色。
alpha的眼神暗沉,像胶水一样黏在beta脸上。指腹落在青年勾起的唇角,又替他把前额汗湿的刘海拨到一旁,祝珩专注地看着他,掌心灵活一翻,覆盖住他翦翦盈水的眼眸。
一声叹息极淡,划过beta的耳边,又似乎从未出现过。
祝珩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缕风,吹进beta的耳朵里,听起来失落极了。
他说:“我不舒服,你懂么?”
“啊?”beta咬着牙,低低喘着,不太会呻吟。他看不见什么,像是没明白祝珩的意思,于是回答:“您要不要……去医院,生病了,拖,拖着……不好。”
祝珩眼神更加幽暗,beta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着搔刮着他的掌心,把他的心也随着骚乱了。他挺身,又抽送了几十下,感受到beta一阵剧烈颤抖,温热的液体溅在祝珩的小腹上。他一动,穴肉又开始痉挛起来,紧密地啃咬着他的性器。祝珩这才抽身出来,草草地射在了beta滑腻的腿间。
祝珩抱着他去休息室洗了澡,让他躺在里面的床上休息,自己沉默着出去了。半个多小时之后,祝珩带着一身烟味儿进来,叫beta去吃饭。
beta很累,强撑着身体坐起来,穿上衣服走出来,办公室早没了alpha的人影。
助理把香气四溢的食物一盘盘摆放在那儿,祝珩却不见了。
助理热情笑着招呼他过去吃饭,beta有些意外,走过去在小沙发上坐下,奇怪问道:“祝总呢?”
助理道:“祝总说他有事,所以今天不能陪先生您吃饭了。”
beta没多问,温温和和地回答:“麻烦你了。”
助理忙说不客气,把饭菜布置好就自觉出去了。
beta吃完饭,正好午休时间也快要结束了,跟祝珩的助理打了个招呼,就直接回了办公室。
还没有到正式的上班时间,黎鸿出差,暂时没了主管的约束,同事们便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平日里一片静谧的办公室变得嘈杂了起来。
beta下了电梯,走进办公室,甫一踏入,感觉周遭突然安静下来,办公室里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谈话喝水的动作好像静止了半秒钟,但在短短的时间里又恢复了刚才的吵闹,像是那一瞬落针可闻的安静是beta的错觉。
beta迈步的动作僵直了一些,又很快恢复正常,他大踏步出去,挺直脊背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一下午的时间,beta不知是如何度过的。他正常地办公,正常地跟前座同事沟通程序运行的bug,正常地敲击键盘使用打印机,正常地在茶水间里跟几个面带微笑,表面上若无其事跟他打招呼的AO同事们一笑而过。
一切都是那么正常,但一切又是那么不正常。
邻座的beta小姑娘小张好心地递来一张小纸条:那个,刚才他们在群里说,你身上alpha信息素的味道有点重。但是,你别往心里去呀,我闻不到的,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呀。
beta微微一笑,打开自己的电脑,进入聊天软件,界面上空空如也。
放开鼠标,beta揉了揉太阳穴,调整了一下坐姿。
所有人都因为一个人而心照不宣地维持着他的体面。
beta神色自若地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所有的工作完成好,提前把明天的任务列了一个表格,喝了三杯水和一杯咖啡,才终于到了下班时间。
同事们都走光了,他一个人在工位上愣了很久。才从抽屉里掏出一摞可单张拆卸的小小的日历本,拿出红笔,苍白的手指按住卡片,在当天的日期上打了个叉。他又往后翻了翻,一直翻到最后一页,才珍惜地把这一摞卡片放进自己的公文包里,嘴角终于扯出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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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最刀的一章给我整抑郁了,本来是那种狗血又酸爽到极致的小高潮情节,我硬生生把自己写萎了……
如果说那章我的脑洞有七分,那么我写出来的最多可以打三分……
啊,好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