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珩最近有些忙,这周需要出差,一直待在外地。
虽说离a市不远,但到底是隔着几百公里,没办法随意往返。因此,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去过别墅了。
林琛给他出的主意还挺奏效,喜欢一个人就要尽力去弥补。他学着做了,beta的态度也稍稍有了点变化,起码不像之前那样客气了,时不时还会主动跟他打个电话。
尽管那些电话大多是打来劝他的,让祝珩不要再动不动往他账户里打钱。
beta的声音听起来像一潭不会流动的湖水,温和却了无生气,他很无奈地说自己手里的钱够用了,让祝珩不要再给了。但祝珩不听,只要能听见beta的声音,他就觉得高兴。男人尝到甜头,愈发乐此不疲我行我素,甚至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后来beta也摸清了门路,祝珩这人蹬鼻子上脸的本事一等一,于是也就由着他去。祝珩长时间没收到任何回应,反而知趣停歇了。
那束糖果花beta没有拆开来吃,一直放在床头柜上,跟那透明的玻璃水果糖罐并排躺在一起。有天早上,祝珩穿完衣服从背后抱他,把下巴搁在beta的肩膀上,问他那些糖果怎么不吃。beta动了动身子,说价格太贵了,不太舍得。
祝珩笑笑,说多少束他都买得起。但beta没再回应,一直在他怀里靠着,就这么沉默下去。祝珩就闭上了嘴亲了亲他后颈,估摸着他可能确实不爱吃这种糖果,于是也不再提这件事。
忙了好几天,手上的工作总算看到了收尾的希望。祝珩再也没心思在外地待着,迫不及待地坐上最早的一班飞机,马不停蹄地踏上了归程。看着舷窗外的云层从身边一片片快速飞过,连文件都看不下去的祝珩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归心似箭。
落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祝珩又披星戴月地往别墅赶。机场建在京郊,跟别墅几乎是一个城市的对角线。助理被他留在那收尾,他也没叫司机,自己开了二十多公里,一路奔驰着回了家。
想到别墅里有个人在等他,祝珩便心花怒放,多日来忙碌的疲倦一扫而空,完全忘了自己已经有多少天没有回过市区的“家”了。
他带着满身星辰余晖从城市最远的地方向原本不屑一顾的方向奔来,心里像窝了一汪蜜糖做的泉水,只稍微呼吸几口熟悉的空气,胸口喉间便满溢着饱涨的甜蜜。
回到别墅的时候,天色一片漆黑,一路上的万家灯火逐渐熄灭,整个城市都陷入了沉睡。祝珩伸出手腕看了看表,别墅里的管家佣人们早就下班了。从公文包里掏出钥匙,拧开别墅的门,一楼一片漆黑,只有楼上的主卧门缝里逃出些莹黄色的暖光。
祝珩微微一笑,把包放下,换上拖鞋便上楼去了。
站在卧室门口,手搭上门把又退却了,面上显出几分犹豫。
他整了整自己的西装,将西服下摆一处微不可察的皱痕牵整齐,又正了正领口的领带。向来强大优越如同神祗的alpha在一扇小小的门前伫立良久,没什么自信地确认自己是否处于最好最俊的状态。
商场上雷厉风行手段狠绝的领导者站在那儿,像个含羞带怯的女儿家。
若是有人在场,势必会以为这扇门里面藏着的肯定是一个美丽倾城的顶级omega。他们天生一对,信息素无比契合,才会让一个这样优秀的alpha如同见心上人的毛头小子一般,满心满眼的欢喜,却又紧张得不知所措。
祝珩踌躇半天,总算做好了心理准备,终于伸手触碰门把,用力一拧——
beta背对着门坐在床上,双腿张开,抱着一个电脑敲敲打打。白皙的脚踝从睡衣裤脚下面伸出来,有节奏地左右摇晃着,有些可爱。
祝珩轻轻笑了一声。
beta不知道在倒腾什么,被突如其来的祝珩吓了一跳。他快速转过身,眼神闪躲地把亮着屏幕的电脑藏在身后。
“祝先生?您……您怎么,怎么现在回来了?”
一眼便注意到beta奇怪的动作,祝珩嘴角的弧度凝固在那儿,脑子里一瞬间蹦出好几条不好的念头。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钳制住beta的手,微一用力,对方“嘶”地吸了一口凉气,手腕吃痛。
他把电脑扯过来一看,屏幕上是张照片,画面里小岛风光,是个海滨城市的风景照。
祝珩莫名松了一口气。
他松了手,把电脑还给了beta。伸出手安抚性地揉揉beta的发顶,抚着他顺滑的带着香气的头发,道:“不就是一张照片吗?藏什么?你想去海边就跟我说啊,过年的时候我带你去国外看海,马尔代夫、普吉岛、地中海……想去哪里,随你挑。”
beta没再躲闪,摇了摇头,揉弄着被攥红的手腕,说:“其实……不是的,这只是我一个同事的家乡。他过几天生日,我不知道送点什么礼物,是另外一个同事给我提的建议,说可以查查当地有什么特色的东西适合做礼物。”
祝珩眼神又暗下来,alpha微抿着唇,两根修长的手指抬起对方的下巴,眸光锐利,“同事?哪个同事?”
beta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堵回去了,看起来很是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对方这反应,祝珩心里大致已经有了猜想,alpha的脸色一下子黑下来,周遭的空气都静止了几秒。
两个人沉默良久,最终还是祝珩的一声叹气打破了沉默。
倒不是说有多少生气,但心里酸酸涩涩的,堵得慌。
自己一整天奔波劳累,没一刻休息的时间,只为了能早点见到他。没想到这个小没良心的在电脑前忙碌到深夜,只是因为给别的男人准备什么生日礼物而抓耳挠腮。
见他不回答,祝珩也不逼问。他压下心头的酸楚,努力把脆弱藏起来,做出一副高傲的样子,鼻腔里逸出一声轻蔑的“切”,眼神是对那个“同事”毫不掩饰的鄙夷,“一个同事就这么上心?”
他凑近beta瓷白的脸,看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洒下一片扇形阴影,黑色的睫毛与雪白的皮肤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人心绪激荡。祝珩亲了亲beta柔软的唇,压低声音,“你对外人这么好,那我呢?就剩两三个月就是我的生日了,我的礼物呢?”
alpha的气息充斥着整个卧室,强大的气场让人无法忽视。beta不自觉地抬起眼皮,直直撞进他幽黑的瞳孔里。他眼中反射自己的错愕的脸和柔和的卧室灯光,正专注地望着他,深邃的目光仿佛能摄人心魄。
beta一瞬间回不过神,支支吾吾,有些紧张,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说:“到时候……会准备的。”
祝珩顺势把他压到床上,按着人亲了一会儿才把他放开。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beta,哑着嗓子在beya耳边吹气:“你把自己送给我就够了,我会很高兴。”
beta的脸色瞬间变红,面红耳赤地推开他,小腿甚至还轻轻踹了他一下。他挣开祝珩的怀抱,慌慌张张地说自己要去洗澡,就光着脚飞速跑进了浴室。
祝珩维持着被他推到的姿势,感受着腿肚被他轻踹的钝钝触感,一点都不疼。beta根本没使力,不像是埋怨生气,倒像是因为害羞而撒娇。
眼神幽深的男人死盯着beta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明显笑意。一丝不苟的背头被alpha轻易揉乱,他粗暴地撕扯着自己的领带,松开几粒绷紧的纽扣,胯下鼓起一个可疑的包。
俊美的男人一直没动,就这么盯着磨砂玻璃门,似乎能看穿模糊的浴室玻璃。过于常人的感官时刻捕捉着浴室里面的沥沥流出的水声,祝珩的喉结滚了几滚,咽下干渴,呼吸性感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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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的频率要暂时放一放,大概两到三天左右一更吧。最近需要准备的材料比较多,开学前比较忙,过一段时间应该就好一点啦。
我尽量疯狂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