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珩冷哼一笑,开口道:“多少?”
“三十万。”
那beta的声音里听起来全是细碎的颤抖气息,见祝珩垂着眼沉默,以为他觉得多,又说:“其实……可以商量的,不一定要这么多。”
祝珩其实不是嫌多,他随便哪只手表都比这点钱贵得多,他只是在从心里盘算着这桩买卖到底合不合算。
beta不比omega一样柔弱,况且他本来就不喜欢娇弱那一款的,面前这个beta不管是从身材到长相都挺符合他的口味,只是不知道尝起来味道怎么样。
他是个alpha,欲望太强长时间得不到纾解会让他变得情绪失控、暴躁易怒,这不是件好事。
不过眼下确实没有比眼前这个人更适合的床伴了。他哥在国外,一年两年的回不来,更别说他不可能像这样对待他哥,他以后是要正经追求哥哥,然后正大光明将人娶进门的。
于是他抬眼,把被子一掀,指着胯下对坐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的beta道:“过来,先验验货。”
beta的脸立马红了。他手足无措地放下手里的抹布站起来,下意识把手上的水渍往洗得发白的裤子上抹了抹,就要爬上床。
祝珩见了,用脚踹了下他往床上爬的大腿,眼神嫌恶,语气更加不善,“裤子脱了,也不嫌脏。”
beta顾不得羞涩,手忙脚乱地把身下的裤子脱掉,露出黑色的平角内裤和白花花的大腿。
他的膝盖跪久了,有些红。腿型笔直细长,大腿又有些肉,不是那种干瘦的柴,也没有夸张的小腿肌肉,看起来比软绵绵的,软玉一样莹白。
“内裤也脱了。”祝珩皱眉。
beta只顿了几秒,就把下面的黑色内裤也褪去了,动作依然慢吞吞的,却越来越坚定。
粉嫩的性器露出来,不算小,但比起他的确实是小巫见大巫了。beta的下面没有几根毛,稀稀拉拉的,遮都遮不住什么,腿间的风景一览无遗。
腰很细,屁股也翘,他好像有点紧张,大腿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嫩白的肌肤在他的注视下慢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色。
很好看。
祝珩心中满意地点了点头。
beta爬上了床,在祝珩默许下,跪在他身前,细白的手一点点握住他膨大的孽根。
“嘶……”祝珩忍不住闷哼一声。
beta的手指很细很白,又有些凉,激得他有点爽。
这人毫无经验,只是虚虚地握住那粗长的阴茎,看那东西被刺激得愈发涨大了一圈儿,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吓傻了一样,愣愣的僵住,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祝珩把手覆上去,掌心宽大,正好盖住beta的手。alpha额头青筋直跳,强忍着欲望带动着他上下起伏,说:“像这样,动。”
beta脸侧通红,一直蔓延到脖子都有些红了。他没坑声,只是听话地跟着他的动作上上下下,来回抚慰男人的鸡巴。
祝珩见差不多了,把手一撤,人往后一撑,“你自己来。”
于是beta便红着脸,手肘撑在他胯间卖力侍弄。白皙的两只手一同覆上他狰狞的性器,有节奏地上下动起来。
他的手指纤长,盖在他紫红的性器上,形成强烈的色彩冲击。柱身被两只手握着,只有吐着透明液体的柱头露在外边,像颗紫红的蘑菇,随着beta的动作一点一点吐着清液。
这个角度,祝珩看不到beta的正脸。只能看到他柔顺的发顶和投落阴影的长睫毛,两扇月牙般一抖一抖的。
beta咬着红润的唇,流畅的背线往下凹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两枚浅浅的腰窝随着beta的动作消失又浮现,臀峰却始终挺翘着,微微颤动,像两颗水润的果冻。
祝珩舒服地眯起眼。
beta像是刚洗过头发,汗湿后,廉价洗发水的香味冲入鼻腔,是一股清浅的桃香。
不像他哥,他哥是花香。
玫瑰花香。
想到这里,祝珩突然一僵。他睁开眼,beta依旧在慢吞吞地动作,快感如同潮水般一阵一阵涌来。
明明舒服得要命,可祝珩却莫名觉得别扭,火一上来,更不满足。语气不由自主又开始冲起来。
“别撸了。”alpha的眼睛里只剩下情欲,不耐烦地压着beta的脑袋,把他往下按,说:“舔。”
beta抬头,不可置信地看他。
祝珩居高临下地望着对方,“舔射了,我就考虑考虑。”
beta犹豫了一下,几秒之后,他坚定地张开口,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祝珩的性器。
祝珩爽得身体一颤。
湿滑的舌尖舔舐着敏感的龟头,从未有过的新奇感受让祝珩欲望高涨,小腹发紧。
感受到性器的灼热,beta又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便将肉头含进了嘴里,一点点试探着往里吞。
祝珩从来没有觉得这么舒服过。
beta的口腔湿润,热络,像个温暖柔软的销魂窟,驱使着他不断往里顶。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他往前挺腰,把愈发滚烫的性器送入beta湿窄顺滑的嘴里,beta唔唔地闷哼,被他逼得不断后退,然后被他钳制住肩膀不许。祝珩爽的厉害,直直一捅,喉间软肉不受控制地挤压着他的前端,让他只觉得腰眼发麻,更加粗暴地操弄对方的口腔。
beta吞咽不及,涎水不断从嘴角滴滴落下来,弄得床单上都是水痕。他的眼角被顶得泛红,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抽泣一般发出呜呜的声音。
祝珩看见了,但装作没看见。
管他呢,他爽了就行。
alpha的腺体随着欲望的升腾而逐渐活跃,他本就是个高级alpha,信息素本就强势,兴奋的时候愈发不受控制。
无意间泄露的信息素已经可怕至极,beta被他的信息素压制到,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口腔里的软肉挤压得愈发厉害。
祝珩闷哼了一声,又快速抽插了几下,最后在beta口腔里释放出来。
beta始料未及,喉间不受控制地滚了滚,泄出两声明显的吞咽声。
祝珩把性器抽出来,性器与嘴唇分离,牵出几缕粘腻的丝线。有几滴白浊挂在beta唇边,顺着他尖细的下巴滴落下来。
beta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唇,乖顺地等着他下一步的指令。
祝珩清了清嗓子,刚想让beta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看见他这样一幅任人蹂躏的窝囊样,与他哥意气风发的模样天差地别,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