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a市最早的机票在晚上十点半,而且只剩下了经济舱。凌落让助理留在酒店休息,自己一个人匆匆踏上了归途。
落地的时候几近半夜一点了,机场接机的人也不算多,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在通道外等着。
凌落取回行李,拖着行李箱往出口走去,掏出手机开机。
三月春寒料峭,凌晨的月亮挂在天边,莹亮但清冷。凌落专注盯着手机,打开打车软件,打算找个还在运营的出租。
天气太冷,祝珩照顾孩子也不算轻松,还是让他休息吧。
这么想着,青年终于走出出口,寒夜的风凛冽扑面而来,直接让他打了个寒战。
凌落呼了两口气,把一只手放在口袋里暖着,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用臂弯拉着行李箱。
平时这个点应该是还有车子在运营的,今天不知道怎么的,订单下了许久都没人接。
凌落皱眉,低头边看手机屏幕边走,行李箱的轮子在水泥地面上滚,发出隆隆的声响。
又是一阵寒风吹来,迎面撞在脸上,刀割一样疼。青年哈口气,暖了暖冻僵了的手指,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不敢再看了。
一抬头,却发现不远处的路灯下,有个颀长的身影负手而立。
凌落一愣,旋即绽开一个惊喜的笑,拉着箱子快步走过去。
男人黑着脸,一身凌厉的黑色毛呢大衣难掩半分矜贵气质,见凌落动了,也迈开长腿过来。
冷风扬起他的衣角,男人浑不在意,任由它翩跹在三月的风里。
凌落走到他面前,把行李箱一扔,踮起脚尖抱住祝珩的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黏糊道:“老公……”
祝珩却没抱他,把凌落扒下来,神情严肃,眼眸中是压抑的深沉和担忧,语气却很不善,“别叫我老公。”
凌落赔笑,他清楚祝珩因为什么生气,于是又贴上去,把脸埋进祝珩胸膛,冰冷的手去勾他的手指,边摇边道:“我们先回家好不好?我好冷。”
到底还是心疼极了,男人这次没再推开他。
良久,上方传来alpha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紧接着,凌落感觉周身一暖,一件宽大的毛呢大衣披在了他身上,还带着余温和男人身上的淡淡香水味。
凌落抬起头来,站直身体,含笑看他,月光落进他眼睛里,看起来像镀了一层银光。
alpha不知又从哪里掏出一条羊毛围巾给他围上,把beta浑身裹得严严实实。而后牵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拉过一旁被冷落的行李箱,沉默地往机场停车场走去。
车子在小区停车场停下,祝珩解开安全带下车,破天荒没去给凌落开副驾驶的门,而是把后备箱里的行李箱搬下来,提起拉杆就想走。
凌落看他这么一通动作,摇摇头觉得好笑,自己解开安全带下车,小跑几步走到祝珩身边,对着alpha伸出一只手。
beta的眼角弯弯,嘴角也弯弯,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温柔,“要牵吗?”
alpha像个幼稚的小孩,偏过头斜瞥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认命地抓紧了凌落的冰凉的手,放进自己口袋,用体温暖着。
“还生气呢?”凌落往他身边靠了靠,说:“你照顾孩子很累了,我这不是怕你休息不好嘛。”
祝珩鼻腔里逸出一句冷哼,不说话。
到了家,男人把行李箱提进卧室,给凌落收拾里面的东西。
凌落换了件睡衣,眼巴巴地跟在alpha后面跑。
祝珩熟练的把行李箱中的物品拿出来,分门别类地放好,脏衣服则被他丢进洗衣机里,一些日用品放回家里原处。
他收拾好这些,又把行李箱消了毒放起来,便上床睡了,期间一声不吭,只留给凌落一个冷硬的背影。
凌落眉毛一挑,神色渐渐认真起来。把手中的热牛奶喝完,也脱掉鞋子上了床,从背后抱住祝珩的腰,凑到他耳边撒娇:“老公,我错了。”
祝珩这才转过身来,眼神晦涩与他对视,“这么晚回来不给我打电话,诚心想把我气死是吧?”
凌落讨好的一笑,凑到祝珩嘴唇边啄了啄,“我错了,我怕打扰到你,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祝珩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凑上来的beta堵住了嘴巴。
凌落爬上来,难得主动奉上甘美的唇,身为一个血气方刚的成年alpha,面对爱人的主动,祝珩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反应过来后,便勾着凌落下巴,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alpha的信息素味道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比从前稍淡,但也渐渐充斥了整个房间。凌落抽出空来跟祝珩分开,趴在alpha胸膛上喘气,脚尖却调皮的去勾祝珩的小腿。
祝珩翻了个身,很轻松地把人压在身下,眸光渐深,“还想不想睡了?”
凌落笑,也不逃,解开祝珩睡衣的扣子,手指顺着男人轮廓分明的腹肌往下,道:“想,但更想你。”
alpha的呼吸陡然变重,急切地低下头去吻他。
房间中的暧昧一层层升级,在寒冷的春夜燃烧了一把情欲的火焰,寂静的卧室,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热度却不断攀升,只余下唇齿交缠时啧啧的水声,以及衣料摩擦的窸窸窣窣。
祝珩探身,把凌落剥干净。一边从下巴往下亲吻凌落细嫩的皮肤,另一边细长的手指深入隐秘的地方,指腹沾了些许透明的液体,抵着紧闭穴口周围的软肉打圈儿按摩,一点点破开柔软的肠穴。
beta只是身体瑟缩了一下,然后更为乖顺热情的用大腿根儿去磨他的手腕。
两个人很久都没做过了,此时的身体都像岩浆里捞出来一样滚烫,就连唇间的缠绵都能磨出几点灼热的火星。
胸前两点肉粉色乳珠在生完两个孩子之后就变大了一圈儿,平日里穿上衣服看不出来,但现在被alpha吸吮啃咬得红肿了数倍,变成两粒更大的娇艳欲滴的水嫩樱果,高高挺立在凌落有些饱满的胸肉上,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他喉结处有枚浅浅的牙印,跟着吞咽涎水的动作在白皙的颈子上上下下滑移。平日里薄薄的两片唇被亲到饱满的泛着水光,已经肿胀到有些嘟起。
两个人均是呼吸急促,却片刻都舍不得分开。
祝珩起身,释放出早已怒张的性器,大如鸡蛋的龟头兴奋地吐着清液,染湿了股间的耻毛。
关键时刻alpha反而愈发淡定,一根烙红铁棒一样的阴茎插在凌落饱满的两瓣臀肉之间慢条斯理的来回磨蹭,每次都是堪堪擦过柔软的穴口,却始终不肯进去。
凌落难耐的“唔”了一声,空虚的肠肉得不到满足,隐隐流出晶亮的水液,不停地翕张吞吐。
两条笔直纤细的腿缠上祝珩的腰,beta费力地撑起上半身,坐在祝珩大腿上,把自己埋进祝珩胸前,屁股正好对着alpha硬热的性器,挺腰乱蹭,嘴唇凑上去亲祝珩的耳垂。
胸前的软肉因为重力的作用鼓出一个山丘似的小包,挺立的乳头正好贴在祝珩胸肌上,两颗樱红奶尖随着beta的动作在祝珩胸前乱磨乱点。
beta开口,声音又羞又急,“可……可以了。”
祝珩却松开他,双臂往后撑住身体,任由凌落扭动腰肢,即使身下快要爆炸也不为所动,哑着嗓子坚持道:“哥哥,你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