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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
beta睁开眼睛,浑身上下的疲惫无力感铺天盖地的袭来。
全身上下都是像被车碾过一般,哪里都是酸疼。尽管这种感受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但他还是不能适应,还是觉得很难受。
他动了动,后穴里面的粘腻不堪。长时间的过度使用让穴里被弄得火辣辣的,又酸又疼。
一阵温热失禁的感觉传来,他经历过,不算陌生——昨天祝珩射进去的精液太多,随着他的动作缓缓地从穴口流出,弄脏了床单。
他转过身,另一半的床上早就没了人。
这些年来,祝珩几乎每次都是吃干抹净发泄完就走,很少留宿,他早就习惯了。
beta浑身疼得厉害,头脑也昏沉着,仿佛整个地球都在旋转。
但他还是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手颤颤巍巍地伸向桌上放着的一个小小的玻璃糖罐。
糖罐是透明的,里面放满了被五颜六色的糖纸包裹着的水果软糖。糖果颗颗饱满,清香的水果味道穿过糖纸铺满整个糖罐,一打开就能闻到。
beta打开盖子,从里面掏出一颗绿色的糖果,剥开糖纸,将沾着白色糖霜的绿色软糖放到舌尖,卷进口中。
嫩绿色的糖纸流光溢彩,beta将糖纸展平,用手指扽了扽,放在手心看了会儿。
他的眼中带着些许微不可察的神秘笑意,似乎透过糖纸看到了别的什么东西。
绿色的糖纸衬得他的肤色更加白皙,几乎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透明。
手腕上都是昨晚被攥出的淤痕,但beta丝毫不在意。他将展平的糖纸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然后打开了床边最下面的一个抽屉。里面满满一抽屉堆堆叠叠,都是成沓放好的各色糖纸。
beta把这张新的糖纸弄平整,小心地插入抽屉那一沓绿色糖纸里面。然后安慰小朋友一样,用手轻轻拍了拍,这才把抽屉合上,轻轻抚上小腹。
昨天回来得太晚,没来得及把喝的酒吐出来。
半瓶酒下去,腹部灼烧得厉害,他原本就有几分醉意,很容易胃疼,再加上祝珩动作太狠,他做到一半就撑不住昏了过去。
肚子里空空如也,一股股酸味儿泛上来,beta觉得有点恶心。他掀起被子,走下床,去浴室清理自己,打算洗完澡之后给自己做个简单的早餐。
祝珩接完助理电话走进门来,看到床上已经空了。
浴室里传来阵阵水声,门好像没关严实,祝珩在外边等了一会儿,见beta迟迟不出来,有些不耐烦。
他下了床,走过去拉开门,却被里面的场景惊住了。
花洒喷出的水汽蒸腾得整个浴室雾气萦绕,beta赤裸身体背对着门跪坐在地上,温热的淋浴给他的白嫩的身体蒙上一层浅浅的粉色,软嫩的臀瓣坐在地上,被坚硬的地面挤压得变形。斑驳的吻痕从青年后背腰部的位置一直蜿蜒到颈后,暧昧异常,像一朵朵盛开的梅花。
而浴室里的人,正睁着迷茫的眼,茫然无措地转过头看向突然闯入的祝珩。
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手指还在后穴里停着,一股股白色的浊液沿着他的指根往下流出来,被水流冲刷带走。
祝珩从来没留宿过这么长时间,beta猝不及防,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alpha的喉间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他被这冲击力巨大的景象弄得一下子就硬了。
祝珩从不会委屈自己。他走进去,从背后抱住beta的身子,把他的手指抽出来换上自己的,细长的手指探入湿热的后穴,在里面浅浅地抽插搅弄。
“我帮你,听话。”
beta闷哼一声,半截腰都软了。
他本来就没什么力气,手臂软绵绵推拒着背后靠过来的火热胸膛。淡红的眼角有几滴水珠滚落,又往下淌到锁骨,小腹,最后流向下身。
beta的声音很弱,低低地道:“祝先生,今天能不能不要了……”
祝珩以为他是没有力气了,便没太把beta的拒绝当回事。他舌头打着圈儿,不断吸吮舔弄着beta后颈上自己咬出来的齿痕。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和果香混合,好闻得出奇,让alpha像是着了迷一样对那味道上瘾。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beta的脑后,祝珩在他耳边低声:“再做一次,就一次,做完就放过你。”
beta一顿,反着推拒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来。
等到后穴里的精液流得差不多,祝珩把beta抱起来,给他翻过身放到旁边的洗手台上,让他双臂搭上自己的颈子,下半身稍稍撤出洗手台面,悬在外边,然后就扶着怒张的东西,抵住翕张的微肿穴口,往前一顶,头一次正面进入了beta的身体。
beta后穴里的软肉像是有无数张饥渴的小嘴,一插进去就欣喜的细细密密地咬他阴茎,性器被里面的媚肉刺激得更加粗壮,恨不得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
但他还有那么一点良心,顾及着beta昨天被迫承受了他一晚上的索取,于是抱住beta,将他背弯儿抵在墙上的镜子上,让beta的双臂搭住自己的脖子,上半身靠在他怀里,直到两人交颈相缠,才开始重重地操弄起来。
beta的脸颊贴着他的后颈,触感滑嫩滚烫,唇间的吐息粗重无比,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
他深深嗅了一口beta颈侧的味道,沉醉其中无法自拔。他的手可以托住beta整个柔软的臀,两瓣臀肉在他指间挤压溢出来,诱惑着他不断揉捏挑弄。
beta没什么反应,任他揉圆搓扁,连闷哼都没有。
祝珩来来回回抽插了上百下,紧致的肠肉绞得他性器硬的像烙铁,直到肠肉因为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吸裹他的性器,他才终于有了想射的欲望。
将阴茎抽出来,滚烫的精液浇在身下的大理石洗手台上,祝珩捧着beta的后脑勺享受高潮的余韵,又忍不住在他颈后的标记上舔了又舔。
平静下来,他随手在边上的架子上扯下浴巾将两人裹住,喊了beta一声,却没人应。
祝珩终于察觉不对了,换了个姿势把人横抱进怀里,才看到beta双目紧闭,已经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