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亲爱的弗洛伊德》作者:玖月晞【完结 番外】(2014.7.8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亲爱的弗洛伊德》作者:玖月晞.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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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玖月晞 当前章节:14770 字 更新时间:2026-7-8 13:59

杨姿婀娜地吐出一口烟,烟雾后边,她脸色冷寂,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那个杀死坏女孩的‘卫道者’会用假的□侵犯女孩,并在六月份终止了犯案。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最后的一个受害者逃脱了,更因为他与最后的一个受害者发生了真正的性行为。”

甄意一愣,猛地抬起头。

杨姿一点儿不难过,抱着手俯身看她:

“甄意,那段时间,姚锋的父母被受害者逼着还钱,我没有管。他们自杀了,网上很多人都在骂我,这种时候你知道你的这个朋友有多无助痛苦吗?或许因为这样,我被那个卫道者盯上了。只可惜,他对我有感情,舍不得杀我,还占有了我的身体。

在你的工作室办成洋娃娃出事的那天,的确是我自己假装的。但我描述的那些事情,都是真实发生过,只不过在好几个月以前。

你的言格就是卫道者,他用催眠迷.奸了我。

可那段时间,正是你对他攻势最强的时候,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恨你吗?因为你,让他动摇了。我一度不准备打算做坏事了,想和他好好的,是你破碎了我变好的希望。”

甄意摇头,脑子里昏昏沉沉,思维却异常清晰:“不对,杨姿。你错了,卫道者的受害者全是意外害死了公职人员的人,你根本不符合那个受害者类型。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很可能只是个意外,和你认识的人没有任何关系。”

杨姿听言,很冷静地笑了笑。

甄意这番话不仅是在侮辱她的记忆,更是在羞辱她的人格。

她大步走回去桌子旁边,“啪”地摁下了一个按钮,甄意只觉脖子猛然一扯,呼吸骤停,人就被提起来吊去了半空中。

空气!

她双手用力扯住脖子上越勒越紧的项圈,想竭力吸进去一口空气,可她的头被狠狠拉扯着仿佛要从脖子上拔出。

身子像被一条巨大的蟒蛇缠住,每呼出一口气,胸腔就瘪一点,只有出气,没有进来的。

杨姿立在桌子前,看着甄意悬在半空中,双腿拼命地踢腾墙面,小脸涨得越来越红,她冷冷地笑了笑,见差不多了,摁了另一个钮。

滑轮一滑,甄意骤然从空中摔下来,身体撞击地板的痛已不足挂齿。她张开口,疯了般呼吸,五脏六腑都仿佛干瘪后猛力膨胀的气球。

她捂住剧烈起伏的胸口,喘气道:“杨姿,你一定是幻想。你跟着他们,只会被那些人利用。”

“呵。”杨姿冷笑,“被谁利用?我做的任何事,都是我自主想做的。谁在利用我?”

甄意只觉她说话的语气真像是邪教里冥顽不灵的教徒。“自主?杨姿,你为什么要杀郑颖?她和你有什么关系?”

杨姿不答,却猛地把甄意提起来,抓住她的双手往墙上一摁。甄意的双手瞬间被墙上的两个铁环扣住,她面对着冰冷的墙壁,心中已觉不安。下一秒,杨姿尖尖的指甲就抠进她的脖子后,抓着衬衫领狠狠一扯。

衣服哗啦啦地撕开,甄意的背后透了风。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浑身紧绷,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可,身后的人停了下来。

杨姿的指尖轻轻碰上甄意的后背,缓缓沿着她的背脊滑下去......

甄意头皮发麻。

有好几秒,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甄意裸.露的背部的肌肤白皙而滑腻,像沉水的美玉,又像最美的雪地。杨姿的眼一度一度地深敛,只看见了白雪上的红梅,是男人留下的吻痕。

她缓缓收回手,真是光滑的肌肤啊。

她轻轻吸了一口烟,长长地吐了出去。半晌,眼中凶光一闪,手中燃着火的烟头就狠狠摁进了那白腻的肌肤里。

“啊!!!”甄意仰起头,撕心裂肺地惨叫。

烟头一瞬间的高温和灼烫如刀一样撕扯着她的神经,她痛得脑中好似爆炸,身体不受控制地拼命抽搐,扭动着要躲避外界的伤害,可她被困在墙上,无处可去。

皮肤一寸寸的烧伤终于溶解了烟头的高温,可杨姿的手仍旧狠狠摁在伤口上,继续施加着痛苦。

她贴过去,盯着甄意一瞬间惨白的脸,冷笑:“甄意,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杀郑颖吗?嗯,你的男朋友那么聪明,应该已经知道了。要不,我们问问他吧。”

甄意痛得神思恍惚,听她这话,却骤然回神一愣,就见杨姿拿出了一只形状奇怪的电话,拨通了号码。

开着扩音器,“嘟嘟”的声音很空很空。

甄意歪头靠在墙壁上,脸色苍白。

大概过了十秒钟,电话接起来了。那边停了一瞬,传过来一个很低的男声:

“你好。”

甄意一怔,也不知为何,眼睛就湿了。

#

距甄意被绑架已经过去4个小时。

言格接起手机时,警署的技术分析人员立刻开始解码电话信号和通讯基站,可令所有人意外的是,竟分析不出有效的信号。

电话是从国外打来的,10秒钟换一个地点。

言格心无旁骛地接起电话,缓缓说了句:“你好。”

对面有好几秒没有动静,但很快,杨姿傲慢挑衅的声音传来:“言。格。”一字,一句。

“是我。”他并无多话。

杨姿那边没料到他是这种态度,便说:“甄意在我手里。”

“嗯,我知道。”惜字如金。

“你从她绑架到现在,做了些什么?”

“分析你。”只字不提甄意,反倒把重点放在她的身上。

电话那边的人笑了一下,竟好似被愉悦了:“哦?说说看,都分析了一些什么?”

“恕难奉告。”

那边的人哼笑了一下,很快有了打火机的声音,隔几秒,言格的心猛地一沉,下一刻,便是甄意凄厉的惨叫:“啊!!”

一室的警察都沉默了。

言格背脊僵直,碎发下的眼眸深邃得像夜里的海,

他没作声,只缓缓地抬起手,用力摁了一下眼睛。

那边轻笑:“言格,现在我们可以交谈了吗?”

言格极力摁着眉心,摁了很久,才抬头,眼神渐渐聚焦,恢复了一贯的淡漠和冷冽:

“30年前,一位少女送孕妇回家,自此失踪。她被孕妇拐骗至家中,被囚禁。孕妇把她送给她的丈夫,作为孕期不能满足丈夫性.欲的礼物。同样,也作为日常生活中满足丈夫变态性.虐心理的替代品。他们把那个少女囚禁起来,夜夜给她非人的虐待和折磨。把她变成了他的性.奴。

很多年后,这个性.奴怀孕了,生了一个女儿。丈夫对奴隶有了浅薄的感情,把这个女儿养在身边,儿女双全。可后来妻子又生了一个女儿。小女儿与大女儿水火不容。

于是,大女儿被送去了孤儿院。那时,她年纪还小,但也应该记得一些事情。”

“你真厉害。”那边的人又开始抽烟了,“那个男人那么大的官,都让你翻出黑历史。哎。”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嗓音妩媚而温柔,“说实话,那时我年纪小,有些事情记不太清,可长大后,记忆反倒越来越清晰了。生活过得越来越惨,人家却过得越来越好,你说我能满意吗?”

言格不语。

他很清楚,因为是杨姿,甄意的境况才更危险。但他不能提甄意,纵使心口想得发疼,都不能提她的名字。

这时,电话里突然再度出现了那个奇怪的声音,烟头摁灭在肉体上,一种非常沉闷的嗞嗞声。可这次,那边没有任何人发出声响。

可就是在这诡异的沉默里,言格的下颌紧绷起来,眼眶就湿了。

他甚至可以看到,甄意额头冷汗直流,把嘴唇咬出血都不肯吭声让他听到的样子。

“你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什么?”言格的嗓音不再平和,变得低沉。

“想问你,你究竟承不承认你就是卫道者,你就是迷.奸我的那个人?”杨姿嗓音袅袅的,像难以捉摸的纱,她再次点了一根烟。

打火机轻磕的声音,重重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司瑰咬着牙,拳头握得咯咯响。

言格有足足十秒没说话,不知是在想什么,一贯澄澈安定的眼眸变得狠烈,像看着很远的地方。

甄意她......

他很清楚,不管说什么,杨姿都......

他眼中浮起了泪雾,一字一句,道:“杨姿,我和你,从来没有任何关系。”

话音落后,再是寂寞。

电话那边传来细碎的声音,是指甲拨弄着人的发丝和头皮。

一屋子的警察眼睛都红了。

“浑......”司瑰失控了,要冲上去夺电话,却被另几个警司捂住嘴拦了下来。

嗞嗞的灼烧发根和头皮的声音,杨姿手中的另一根烟,戳进了甄意的后脑勺。

言格固执地睁着眼睛,泪水一下子弥漫眼眶。

可甄意没有作声,一丁点儿的声音都没有。

死一般的寂静里,言格握着电话的手指微微发颤,心像是被重锤狠狠一击,没了动静。

他咬了咬牙,一瞬间,身上莫名散发出冰冷彻骨的气质,像是从内心最深处侵染而出。

可,他说出来的话,依旧淡漠平静:“杨姿,你想要什么?”

“三样。”她褪去了轻松傲然的语气,变成了谈条件的坚定决然,“你向我道歉,生我的那个男人向我道歉;还有,把厉佑放出来。”

言格没回答。有些事情,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我给你们三天的考虑时间。不然......”杨姿笑了一声,气势全开,

“言格,你放心,我不会杀甄意。但我在想,你说如果把她囚禁起来,关上几年,让她给别人生一个小孩。你说,那个时候她还会回去你的身边吗?”

司瑰的眼泪疯了般流下来,被捂住了嘴,痛苦地呜呜直哭。这样的话叫所有的警察都无力而悲伤。

“或许,让她来求求你吧。”她大发慈悲,电话那头传来换位置的声音。

言格心里一紧,便听见电话里细细簌簌的,像有谁在动。

他冰封了一整天的心瞬间软了,他很清楚,是甄意。

每个夜晚,每个清晨,身边的她迷糊在梦里,动来动去时,就是这个声音。

他张了张口,却竭力忍住喊出她名字的冲动。

“言格~~”是甄意。

她嗓子已经哑了,声音却意外的柔软,仿佛带着微笑,想说她没事。

他一直到知道,甄意是个很爱哭,很爱叫的女孩子。可她也会很安静,很沉默。就像刚才。

他静静听着她微弱的呼吸,眼神幽深专注,脸颊淡漠冷清。想说什么,信号却断了。

嘟嘟的空响让每个人的心沉落谷底。

警察们面色严峻,他们遇到了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疯子,这就是杨姿对于boss的利用价值。

言格攥着电话,不经意握了握拳,很想努力。可,已经无法再控制......

他的心一寸寸在发凉,冷得像赤足站在冰天雪地里。

#

甄意眼里含着晶莹的泪水,呆呆地望着虚空。

言格对她一句话也没说,可她却知道,他一定是流泪了。一想到他背脊修挺地站在一众人群里却骨子里孤寂寂寞的样子,她就痛得撕心裂肺。

而言格懂她的,他知道她有多爱面子,有多心疼他;他知道他要是违心地承认,她要心痛死,还要给杨姿活活怄死。

她那么相信他,她一定会等他来救她啊。

杨姿挂了电话,冷眼瞧着甄意。她额头上,脖子上,背脊上,全是冷汗,嘴唇惨白得像纸张。

“甄意,你听见了没?现在知道,我的人生有多凄惨了吧?”杨姿转身走去桌子边,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刀,在手中轻晃,

“所以甄意,你觉得你比我成功,是真的因为你比较厉害吗?不是的。是因为你天生命好。”

甄意无力地伏在墙上,后脑勺的烫伤几乎已经让她虚脱。那一瞬,她痛得像是所有的神经齐齐断裂。她以为自己会活活痛晕过去,可她一次次居然挺了过来。

“杨姿,你杀了郑颖,因为她是你的亲妹妹?”

“她抢走了我的人生。”杨姿很简单地一句概括,并不像以前的那个杨姿,说起自己的苦难就会事无巨细所有的悲惨都倾倒出来。

完全露出本来面目后的杨姿,非常的主动且有控制力。

半晌,她语峰一转,“也没什么,就像你抢走了你姐姐的人生,她也想让你死一样。”

“你胡说什么?”

杨姿手里晃着刀走过来,轻蔑地笑:“甄意,你一直有病你不知道吗?别人都以为你很坚强,你很强大,那是因为你所有的负面情绪都给你姐姐了。你的人生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上。你在吸取她的生命!”

甄意扭头,脸色苍白,目光却尖锐:“我姐姐现在好好的。”

“你姐姐甄心,在美国工作吧。很有钱对吧。那我告诉你吧,那是你自己幻想出来的。甄意,你有病你知不知道?”

甄意的脸渐渐变凉:“杨姿,你疯了吗?”

“甄意,你清醒的时候听过你姐姐的声音吗?你见过她吗?你有没有和她的合照。”杨姿拿起一摞纸,递到她面前,

“你看好了。这是你的护照复印件,甄意,你的名字。今天上半年,就是唐裳的案子之后,你去过美国。这是你的处境资料,这是你在街上的照片。你自己买了一件碎钻的裙子,寄回了中国。”

甄意愣愣的,望着照片上的自己,摇了摇头:“我没去过美国。”

“护照的签证都在!更可笑的是,这是你在美国银行开设的账户资料。户名就是你,YI ZHEN。每个月往你在中国的甄意的账户上打钱。这就是你姐姐寄给你的钱。甄意,你和宋依一样,人格分裂。你嘴里所谓的甄心,其实就是你自己。”

杨姿拿着这些资料,一句一句缓缓地说出来,仿佛抽丝拨茧,看着甄意惨白得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的脸,她缓缓地勾了勾唇角。

“你胡说!”甄意怒斥。

“哦,有一件事你可能忘了。”杨姿优雅地笑笑,“8年前,你控制不住,变出了甄心的一面。你伙同厉佑一起,找人打伤了言格,把他扔在垃圾堆里,侮辱了他。”

“我说的侮辱,意思是......”她凑近甄意的耳朵,缓缓说出了那个词。

甄意被刺激得一动不动了,双手紧握成拳,眼睛阴冷得像是寒冬,一瞬不眨,死一般盯着杨姿。

杨姿变了脸色,唇角阴鸷地勾起,一字一句,仿佛宣判死刑的修罗:

“差点儿忘了告诉你。你觉得我杀了郑颖,这种行为很可笑吗?那甄心其实更想杀你呢。因为,甄意,你只是个实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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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本来写完了的,结果该死WPS崩溃。。。。重新写。。。好抓狂。。。不过荷兰赢啦,欧拉拉。。。最主要是西班牙输啦,仰天大笑三百次!(支持西班牙的妹纸不要心桑,你们要明白,在足球的世界里,“仇恨”是非死即活滴~~~~)

咳咳,上一段甄意主动的。。。版本。。。

他目色隽永,缓缓道:“这世上,我只喜欢两样东西,星空和甄意。一样因为你,一样就是你。”

她的眼泪一下子吧嗒吧嗒砸下来,脑子里竟空空荡荡的,什么也不能想。

他等了片刻,见她只是流泪,问:“甄意,你答不答应啊?”

“当然答应!”她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激动得发抖,“我只是太意外了,怎么会这么突然?你吓了我一跳。”

他迁就地弯下腰身,搂住她,诚实地回答:“也没什么可犹豫的啊。”

朴实无华的一句话,叫她愈发泪崩。她埋头在他怀中,又哭又笑。13年了,终于走到一起了。所有的一切,到这一刻,都值得了。

她拥着他,心中幸福满溢,心里默默回想一遍刚才他的求婚,如何都觉得欣喜不自禁。他这样的淡然的性子,竟会说“夫妻之爱”,竟会拿一个小娃娃的名字来求婚。

刚才,他分明表现得淡雅有度,可她心里却起了涟漪。

她忽而抬起头,巧笑倩兮:“刚才你说,我所谓爱,非瓜葛之爱,乃夫妻之爱?”

“是。”

“你说,夫妻之爱,是哪种爱?”她歪着头,含着笑,黑湛湛的眼眸里盛着烛光盈辉。

他微微低头,很浅地弯了一下唇角:“我以为夫妻之爱,便是爱你,敬你,守你,护你。”

她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底温暖而甜蜜,又被他清风化雪般的浅笑迷了心智,这样的男人,她如何放得了手。

心底再也忍不住,终究是问:“那......可要夜共枕席?”

他稍稍一讶,今晚,他并没有想到这一步。

她却心猿意马。

室外狂风暴雨,室内温柔馨香,可不正是恩爱的最佳时候。

如此想着,小巧的手指已经爬进他的衣服,在他紧实的腰腹之处摩挲。她踮起脚,仰头凑近他的耳朵,蛊惑道:

“我所谓夫妻之爱,乃交.合之欢,鱼水之乐......”

一字一句,娇俏明艳,清清楚楚地说进言格的心里去。

他清俊白皙的脸颊一点一点地红透,烧到了耳朵根儿。彼时,他两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竟不知该往何处去。

她扬起头,望住他,柔柔又缓缓:“言格?”

“......嗯?”他声音很轻。

“我想要我所谓的夫妻之爱。”

他的身体渐渐发紧,没作声。唯独眼眸深深的,黑漆漆的。

她见他不动,眼珠一转,说:“那我们比赛脱衣服吧,看谁快。”

他抿抿唇,答:“甄意,你要明白,我不是小孩子。”

甄意漂亮地挑眉:“你要是小孩子,我可不敢诱拐你。我可不是西西里岛的美丽女人,不过,我也很漂亮啊。”

她轻笑着望住他,手绕到自己的腰上,轻轻掰开他不知不觉中已发烫的手掌。

她松开他,后退一步,在他面前缓缓转了一个圈儿,“看,我转圈儿的样子很漂亮。”歪头拨了一下长发,“拨头发的样子很漂亮。”

“当然......脱衣服的样子也很漂亮。”她说着,便当着他的面,缓缓解了浴袍上的腰带,白色的袍子滑落脚边。

她只着一件衬衫,洗完澡了从他衣柜里偷来的衬衫,堪堪遮住腿根,露出修长匀称的腿。

开了一扇窗子,风吹起衬衫的下摆,两腿间的一抹深色......若隐若现。

她解开了衬衫的3个纽扣,双手自然垂下,那宽大的衬衫便往下滑,露出如珠玉般细润光泽的肩膀。

衣衫半解,肤若凝脂。柔软的胸脯露出大半,在烛光里莹润生辉。

这样娇柔的身躯......言格不可自抑地止了心跳。

她轻轻咬唇,眼眸盈盈看着他,在他的目光里缓缓贴去他身边,手已经往他裤子里钻,那里面,烫烫的,像火炉。

她轻轻握了一下,那里并没有坚硬起来,可体积依然庞大。

她心在发痒,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嘀咕:“唔,比中学的时候长大了好多......”话音未落,便感觉它在手心动了一下。

她嘴角咧开大大的笑容,贴在他耳根处,嗓音却依旧蛊惑,说:“言格,你难道不想要我吗?我是你的......未婚妻......唔,妻子。”

说出这个词,她觉得异常性感亲密,重复了一遍:“妻子,和你夜共枕席的妻子。我的心,我的身体,你都该拿去。”

他僵硬在原地,眼睛愈发深暗了。

“再说,”她莞尔笑了,歪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你还要我给你生小孩子呢。要不要我教你,怎样让我生小孩子呀?”

她吃吃地笑,真似书里说的“孜孜憨笑,似全无心肝。”

他呼吸微滞,想说什么,可甄意已然没了耐性。

她抓住他的手掌,握着它摁到了自己胸脯上,一路摸着往下,往下,去到她两腿之间,他的指尖便宛如陷入了雨后玫瑰花丛,柔软,湿润。

他竭力沉住颠簸的心跳,眼眸不经意深了一度。

甄意稍一用力,把他推倒在美人塌上,一下子便跨坐到他身上,急不可耐地拉开他的裤子,小手捉住尚还软软的它掏了出来。

好家伙,她勾.引挑.逗了那么久,他居然没点儿反应。她另一只手也探过去准备好好教训教训这家伙。

“甄意!”他弓起身来,猛地去捉她的手腕。不想这一起身,带动身下一挤,仿佛在湿润的泥地里走了一遭,激得他莫名浑身一颤。

转眸一看,

甄意被他制止住,懵懂地抬起头,眼眸清黑而炽热。

她的衬衫已滑去了腰际,双腿大开,腿杆间柔软的一处正对着他,粉红色的,像朵小小的花儿。

而他正抵在花儿的心间。因尚未坚挺,所以并未给她造成伤害,可她却仿佛被一团温柔炽热的东西推搡蹂.躏了一遭,很舒服。她闭上眼,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裸.露的胸口缓缓起伏。

他不动了。甄意也在一瞬间平息下来,只感到他手心极烫,自己的脉搏在他指尖突突直窜,刺激而狂乱。

她索性屁股往前一挪,故意蹭过去,狠狠往他那里挤坐,柔软地将它包裹压制,两团柔软挤成一处。偏是给他看得清清楚楚。

也就是那一刹那,她仿佛过了电,仰起头焦灼地哼出一声:“言格~”

这样的视觉太刺激,他不吭声,只觉全身的血控制不住地往下涌。

甄意便觉身下那一大团软软却又弹性的家伙一簇一簇地,开始了质变。

窗外风雨飘摇,室内,炉子里点着淡淡的沉香,清淡如雾。

甄意张开腿跪坐在他身上,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却不脱下来,只掀开到肩膀边,让他看清自己光露在外的乳.房。

她的双手摁在他细腻紧实的腹肌上,盯着他,像一只嗜肉的豹子,腰肢纤细,力量却不小,猛力往前一推,又窈窕地扭回来,带动身下来来回回地磨蹭他。脚趾也无意识地用力蜷起,攀附着他流畅的腿肌曲线。

男人腿部的肌肤,蓬勃充满活力,紧紧绷着。

她奇痒难忍,颤抖着的渴望有如潮水,一波一波将她席卷。

而他倒在榻上,双手紧握着她的膝盖。不知是不是她的手摁在他腹部,他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她那里黏稠而包容,腰肢的摆动有力而生涩,一波波奇异的触电感直抵心间。

他闭了闭眼,或许小时候不懂,现在,他很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男人与女人双腿间的肌肤渐渐比空气还滚烫,在两人眼前,光明正大地摩挲着,每一次用力的挤兑都异常刺激,滑过疯狂的颤栗在全身皮肤底下流窜。

窗子开了一条缝,她的双腿凉沁沁的,他滚烫的掌心轻轻地抚摸她,不知是想给她温暖,还是给自己降火。

她却没有分心,黑色的眼睛湿润而明亮,直勾勾看着他,坚定而渴望。

渐渐,那肉肉的触感满满显现出了硬硬的质感,沾了她身下不停涌出的水,滚烫的,滑滑的,它便有如得了生命,得了脉搏,在她身下的心口缓缓长大,膨胀,伫立,跳动......

而他脸红得几乎烧成透明,黑湛湛的眼睛像盛着夜空繁星,表情有些难耐。

她也是如此啊。好难过。不知为何,她空虚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她那里爬,挠她的痒痒。

分明有窗口的风在吹,她却热死了,热得浑身发烧。

她终于停了下来,低头一看,它已经彻底长大了,赫然伫立着。

庞大得叫她害怕却更盼望。她急切地像被他填满,痛死了也没关系。

她跪起身来,分开双腿跨在他腰间,双手用力握紧,闭了闭眼,身体就往下沉。

“甄意!”他预感到什么,立刻去托住她的腰,没想她已用力往下坐,可只停在入口却便被剧痛阻碍,她疼得冷汗直冒,惨叫一声:“嗷~”

却不知她湿热的腿心让他浑身战栗了一下。

甄意委屈地瘪嘴,分明她那里滑腻腻的,怎么还是进不去。她低头看着他,痛得都快哭了。而他弓起身子,搂住她的腰肢,翻身把她平放在塌上。

她便觉一下子换了个天地。

她躺在软榻上,不满意地瘪着嘴,委屈极了。可他低眸看着她,黑色的眼瞳像水洗过的黑玉,澄澈明净,里面只有她小小的影子,干净而专一。

他低下头,轻轻吻住了她的眼睛,他的唇柔软而温热,抿去了她眼角点滴细碎的泪光。她瞬间懵懵的,不知不觉,她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她缓缓勾住他的脖子,轻声道:“言格,其实,我想和你在书架上做.爱。”

然后就是言格把她抱到书架上XXOO了。。。。。接前文了。

之前准备是把这段加在那段前的,但是加进去肉就太长了。所以,留个言格主动的吧。你们都说他主动过了。。我不觉得啊,他也没有多不禁欲好吧,就算他不想,他也必须明白他是甄意的男人么,就必须履行男人的义务,给甄意带去肉体上的满足。就算不是满足自己,也要满足甄意。

然后就是,关于反转这个问题,我只想说,请等到我表明(正文完结)的时候,再见分晓吧。

☆、chapter93

甄意双手紧握成拳,狠狠咬着牙槽,可牙缝里还是溢出了一丝痛苦的呜声。

就在片刻前,杨姿手中的匕首切进她的背上,深深地划过。汩汩的鲜血顺着银光闪闪的刀刃流进她的手心里。

甄意痛得眼前发晕,冷汗直冒,鬓角的碎发全被疼痛的汗水沾湿。

杨姿贴在她耳边:“甄意,我问你,除了你之外,有人见过你姐姐吗?你爷爷,你表姐,见过她吗?”

甄意呼吸沉重,却异常地执拗,不肯屈服:“我小时候被送到孤儿院去,姐姐被送去美国了,所以大家不会提起她!”

杨姿眼中闪过冷光,手稍一用力,甄意猛地撞向墙壁,只觉刀刃仿佛戳进她的脊骨,痛得她脑干都拧成一团,差点儿活活昏死进去。

“我来帮你好好想想。你什么时候见过你姐姐,高中时候的火灾她救了你?她从哪里冒出来救的你?救你之后,她又去了哪里?”

她咬着牙吸气:“她刚好回国看我,然后她又回去了。”

“甄意,我告诉你,根本就没有人救你,是你自己跑出去的。你不信,我再问你,艾小樱死的时候,戚勉骗你的时候,还有前些天你杀死淮如的时候……”

“我没杀她……啊!”甄意惨叫,趴在墙壁上痛苦地挣扎。

“就是你杀的!这些时候你的记忆都去哪里了?甄意,你和宋依一模一样。因为那部分记忆属于甄心,所以你根本不知道。”

甄意猛地怔住,原本因为剧痛而猛烈颤抖的身体也瞬间止了动静。她缓慢地回头去看她。

头顶的白色灯光自上而下打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照成几乎透明,她的眼睛背着光,阴森森的,带着十二分的冷意盯着杨姿。

杨姿莫名从她空洞的眼窝里察觉到一丝森森的凉意,可她并不太害怕,因为甄意看上去并没有看她。

是的。

甄意并没有看她,她保持着惊醒时最后一刻的姿势,脑子里却早已不受控制地炸开。

高中的火灾,姐姐救了她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表姐说她帮忙抛尸,处理了艾小樱的尸体,她记得她没有;警察说击打艾小樱的除了书镇还有山中的碎石,她记得她没有教戚行远重复击打;

戚勉后来笑着说谢谢她的一耳光和一脚飞踹,她莫名齐妙;

有目击者说看见她把淮如推下楼,可她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人格分裂?

不对,言格知道有姐姐的存在,他知道有甄心这个人存在,他......

耳旁回响起言格清淡低醇的声音:“甄意,以后有什么事,不要找甄心,找言格。”

“记得,找言格。”

是艾小樱死的那天,她从表姐家回去,无意识跑去了HK大学的那棵树下,遇到了言格。

这句话,她以前并没有印象,此刻想起竟叫她不由自主潸然泪下。

什么都明白了。

只以为以前对言格的付出是值得了,如今才知远远不及她,才知他沉默地、包容地、在她毫不知情间定下了这样的契约。

执子之手,一生偕老。生老病死,不离不弃。

她想起清醒后他消瘦的容颜,他身上各处的伤。

竟全是她所为。

他知道她有病,很重的病,他却愿意终其一生守护身旁;哪怕她一辈子噩梦重重,发疯失控,他也愿意耗上他的所有,用一生的时间一次次给她编织美好的梦境。

言格,你怎么能如此爱我?

甄意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凝视着虚空,嘴唇动了动,两个字,却没有声音:言格......

“甄意,淮如的事情发生后,你是不是混混沌沌过了很多天?言格是不是对你很好,对你很主动?他有点儿不像他的性格了,主动提出让关系更进一步,主动和你更亲近。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杨姿毫不留情道,“因为你是个疯子,是个人格分裂的精神病。他怕你哪天又发疯发病去杀人了。”

甄意不吭声,眼泪无声而汹涌地流。

杨姿说罢,缓了声音:“甄意,现在是不是很痛苦?听我的话,求你的姐姐,让你的姐姐出来救你。你有过这种经历的,痛苦的时候喊你姐姐,就不会再痛了。”

甄意只是流泪。

虽然一直在哭,却不和她争嘴了,眼神也褪去了冷漠,比先前反而柔软哀伤,丝毫没有要被打垮或是压迫至极限的趋势。

杨姿看在眼里,渐渐失去了耐性:“我小时候从门缝里看见过我爸对我妈施加过的很多种虐待,”她走到桌边,拿起一条两指宽的皮带,用力一挥,空气里打出“噼啪”的爆裂声。

甄意陡然止住眼泪,害怕地背脊发凉,身子骨全紧绷了起来。

“甄意,把这具身体交给你姐姐吧。让她出来,你就感觉不到疼了。”

可甄意泪流满面,一句话不说,只是摇了摇头。

言格说过,如果出了什么事,就想他的名字;如果出了事,找言格,不要找姐姐。

她答应过听他的话。

所以,她死也不要找姐姐。

#

黎明前的警署里,灯火通明。

季阳疲累地坐在椅子里,用力揉着眉心。

抬头看过去,

言格插兜立在墙边,不言不语,碎发下的眼眸深邃得像夜里的海,平静而深沉,不透露任何一点情绪。

自他之前向警方提出那个奇怪的要求后,他便一直如此,静静伫立在一旁,无声无息。

警方已经搜索了各处的道路监控,调查杨姿的住处和人际关系,却没能查出她的行踪。

众人忙碌之时,言格向陈sir提出了一个要求,查一下HK最近有没有大批失踪人口和易燃易爆类化学品的购买记录。

季阳很容易猜到了他的动机。他在怀疑,囚禁甄意的那个地方还关着其他的人质,并有自制的爆炸物。

正想着,司瑰推门进来了,眼睛红红肿肿的,脸色却换做了工作时的认真坚毅,直奔言格而去:

“没有人报告失踪,但是有一个巡警上星期发现兰亭区很多流动人员,像乞丐按摩女之类的少了很多。当时我们以为是治安变好了。

至于你说的□□化学品,我查过了,像硫酸铵、氯化钾、铝沫、硝化甘油、硝基甲烷、硝酸钾酯之类的个人购买量有异常。”

言格没表态,不知听也没听;

陈sir奇怪:“个人购买量有异常是什么意思?”

司瑰道:“我昨晚把HK城几十家危险化学品店跑了一遍,查了记录,大多是学校和机构的,只有少部分个人限量购买。但我怀疑有人分别在所有店里买了这些东西。因为那些店在上星期的同一天出现了好几类化学品的相同的购买量。”

身旁几个警司都投来讶异的目光,没想司瑰会这么拼命有干劲。

言格点了一下头:“和我想的一样。”

季阳起身,走去他身旁:“你认为对方有如此缜密?”

言格嗓音很低:“不是缜密,是他们一贯的办事态度。如果失败,玉石俱焚。”

“意思是现在警方还没找到他们的所在地,而即使找到了,我们面临的也是一个躲在炸药库和人质背后的凶手。”季阳问。

“对。”言格道,“即使找到了所在地,警察的包围只会让他们选择同归于尽,没有谈判的余地。”

季阳拧眉想了想:“他们不是要厉佑吗?”

言格还没来得及回答,陈sir就说:“上边不可能放厉佑走,人质交换是绝对不可能的。”

言格沉默。

别说厉佑这种头号危险人物不能交换,即使交换,他们也不会放了甄意。

那......这场对峙要陷入僵局了吗?

#

白色的房间依然光明而干净,唯独束缚女孩的那面墙上,四溅的血迹像点点的红梅。

甄意虚弱而无力地仰着头,黑发凌乱地散落身后,沾了血迹,一簇簇凝结在一起。

头顶上巨大的灯像太阳一样耀眼。

她望着天空,嘴唇干裂而血迹斑斑,脸色煞白得没了一丝血色,唯独眼眸清湛湛的,灯光倒映在里面,白灿灿的像波光粼粼的湖面。

手腕处因为剧烈挣扎,已经被磨得破皮渗血,像带着血环。

杨姿累惨了,倒在躺椅上一觉睡醒,看着沾满血迹的断裂的皮带,已嫌恶地不想去碰。起身看甄意,她颓废地跪坐在一地的烟头里,身子无力地往外倒,可双手仍被固定在墙面,拉扯着。

她看上去很清醒,一瞬不眨地盯着天空中的灯,不知在想什么。

杨姿都没有力气再折磨了。她嫌打火机太麻烦,用了蜡烛,可点烟用的蜡烛都烧尽了。

她以为甄意在酷刑下会屈服,会让甄心出现。

但是,两天过去了,这个女人活活痛晕了无数次,可每次睁开眼睛,醒来的却还是甄意。一次比一次虚弱无力,可每一次都不是甄心。

或许,这样的她,算不得虚弱;这样的她,其实是另一种无声的反抗与死磕的倔强。

杨姿过去松开甄意的手铐,甄意便如同纸片一样坠落在地上,侧着身子,长发遮住了苍白的脸,看不清神情,像死了一样。

这次,她彻底没了爬去洗手间清洗自己或者喝口水的力气了。

杨姿靠在墙上坐着,她都累得虚脱了,看着甄意一动不动,忽然有些感概:“甄意,你这样死撑着是为了什么?”

没有回应。

杨姿懒得起来,爬过去摸来打火机,再次点了一根烟,这次,她没了往她身上戳的兴趣,只自己一口一口地抽着。

两天的较量,她觉得,又是她输了。

她自然对甄意恨之入骨,可现在,这个骨头比钢还硬的女人把她磨得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深吸一口气,让烟丝在肺腔里流窜了一圈,又长长地吐出去。

烟雾背后,容颜冷漠:“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招人恨。”

甄意没动静,隔了好久,胸口粗沉地喘出一口气:“你还和招人恨我做了10多年的朋友,不是一样的可恨?”

杨姿一噎,嗤笑一声:“算不得朋友。你天生幸福,我天生悲惨,根本不是一国人。呵呵,是不是天生幸福的人,在面对折磨的时候,都比较耐受?”

甄意气若游丝:“哪有天生幸福的人,快乐是要自己找的。而你的痛苦,也是自己找的。”

杨姿愣了一秒,把烟头戳在地面上,一点点狠狠摁灭,摇摇头:“你就是天生幸福的人。所有黑暗阴邪的一面全给甄心承受了。你就是那个汲取她生命的吸血鬼。你迄今为止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她的罪恶之上。”

这下,倒在地上的女人不做声了。

杨姿好似终于占了先机:“你果然是幸运的,就连你让人害得言格受辱,这样的罪名也是甄心给你背着。这样的罪,言格也能原谅你。你怎么这么好命?”

地上的女孩手指轻轻动了一下,一点一点抠进地面:“你又胡说八道了。”

杨姿盯着她,安静一下,陡然就哈哈大笑起来:“甄意,你以为那些耻辱的事情,你否认就真的不存在了吗?”

这句淮如说过的一模一样的话在甄意的脑海里仿佛起了回音。

杨姿一声一声,念出了和淮如完全一致的台词:“甄意,在经过你对他做的那种事情后,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他的生活里。怎么还有脸再追他,再恬不知耻地享受他的爱?”

甄意贴在地面,手指狠狠抠抓着地板,五脏六腑忽然好似涌上一股细微而深入的痛,像被某种无形而不透气的重物压制住。

杨姿的话深深敲进她脑子里:“......他一家一家地找你......你打他,踢他,他也不松手......”

身体四处的痛开始堆砌积累,甄意猛地抓住脑袋,可淮如和杨姿,两个人的声音都钻进了她的脑袋里,变成两张恐怖的嘴脸,扭曲着絮絮叨叨,像在念魔咒穿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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